第5章、吾家有子初长成(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9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街还是那条街,楼还是那座楼,就连坏掉的路灯都没变,陈汉升站在自家门口,他本来想轻轻地敲门,结果一抬手就是“咚咚”的声音,嘴里还情不自禁喊道:“妈,我回来了。”

  “咯吱”。

  里面的木门先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出现在陈汉升视线里,姣好的脸庞,丰腴的身材,散发着迷人的熟女韵味,她一边开门一边不客气的训斥道:“吵吵什么,整栋楼都听见你的声音,这么大人了,出门都不带钥匙。”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啊。”陈汉升心里想着。

  环境是有记忆功能的,比如说打雷的夜晚,故宫的值班人员经常在漆红的墙壁上看见宫女在行走,据说这就是因为以前打雷时,磁场把以前的画面记忆下来存储到墙上。

  陈汉升原来心态还有些忐忑,但是老妈梁美娟这一开口,“倏”的一下子就把他拉回17年前的记忆中,相处模式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顶着老娘虎视眈眈的眼光进屋,陈汉升也没啥感觉,反而觉得客厅里太闷,他翻着沙发找遥控器:“这么热也不晓得开空调,我爸呢?”

  梁美娟一边从冰箱里抱出冰西瓜,一边说道:“一回来就知道开空调,你爸还没下班。”

  看到冰西瓜,陈汉升“嘿嘿”一笑:“还是亲妈疼我。”

  “就剩一张嘴了。”

  梁美娟看着生龙活虎的儿子,她心里其实挺满意的,不过语气还是装作很严厉:“录取通知书呢?”

  陈汉升把装着录取通知书的信封随意扔在饭桌上:“在这里。”

  “要死啊!”

  梁美娟连忙捡起来,确认信封上面没有沾上西瓜汁,她才用锅铲不轻不重的打了陈汉升一下:“小兔崽子,还想不想去读大学了。”

  梁美娟小心翼翼的拿出录取通知书,看着大红封面上“兹录取陈汉升同学进入‘公共管理专业’学习,请凭本通知书于2002年9月1日来本校报道”这句话,更是眉开眼笑。

  虽然1999年国内大学开始扩招,但当前影响力还没那么深远,大学生的价值和名头还能再维持一阵子。

  尤其梁美娟的娘家子侄都没有考上大学,自己儿子虽然不怎么听话,可学习上还是很给自己争气的。

  尽管只是二本,但以后还可以考研嘛。

  梁美娟心里正想着,陈汉升狼吞虎咽干掉半个西瓜,拍拍肚皮就去浴室里冲澡,梁美娟这才反应过来:“让水先烧10分钟,不然着凉。”

  现在家里还是太阳能热水器,洗澡前都要先烧一会,陈汉升不听,拿起衣服就走进去:“这么热的天,当然洗冷水澡才舒服了。”

  “臭小子!”

  梁美娟劝不住,也只能由着陈汉升,她又转过头端详着这张录取通知书,心里突然有一种解脱感。

  供养一个孩子直到上大学,不管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其实都需要付出很多。

  “再有四年,我和老陈就可以轻松了,然后再帮忙带带孙子孙女,这辈子也不图其他的了。”

  这就是港城中年妇女梁美娟期待的小日子。

  ……

  陈汉升痛痛快快冲个凉水澡,然后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健康,富有活力,遮住眼睛那就是一张18岁的面孔。

  放开眼睛,总能在里面寻找到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邃。

  陈汉升突然伸出手指,重重地戳在镜子上说道:“既然把老子送回来了,那我肯定要做出点什么,虽然正常发展我也不会缺钱,但那样多没意思!”

  这时,陈汉升听到铁门的声响和客厅里说话的声音,他收敛起严肃的神情,穿上宽松的家居衬衫和底裤,大大咧咧走出门叫道:“老陈回来啦!”

  客厅里站着一个挺拔的中年老帅哥,陈汉升相貌和他有六分相似。

  这就是陈汉升老爸陈兆军,不过这爷俩性格可谓天差地别。

  陈兆军话很少,梁美娟经常说他“半天打不出一个屁”,偏偏这个儿子思维活跃,做事也不怎么在乎规矩。

  所以即使自家独子打招呼,陈兆军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声,不过注意到陈汉升刚洗过澡,脊背上还有水珠,陈兆军默默走过去把客厅空调温度调高。

  陈汉升还没来得及和老爷子说话,梁美娟就拿着陈汉升换洗的裤子,从里面掏出一包烟,“啪”的一下放在桌上:“行啊陈汉升,偷摸的学会抽烟了?”

  这是陈汉升从班主任老徐那里“缴获”的红金陵,刚才忘记藏起来了,结果被梁美娟搜到。

  陈汉升表情没啥变化:“老徐硬塞给我的,他说我这次高考发挥的一般,给包烟安慰我一下。”

  “放屁!”

  梁美娟根本不信:“哪有班主任给学生烟的,陈兆军你还管不管你儿子。”

  陈兆军根本不想掺和这对母子的“战争”,正打算悄悄走进卧室,无奈梁美娟根本不放过他。

  老陈扫视一眼无所谓的儿子,还有生气的老婆,最终决定站在老婆这一边。

  “现在抽烟太早了,即使考虑到交际方面的需要,至少也要等正式上大学再说,这包烟我就先收起来了。”

  陈兆军说着就把烟放自己兜里,陈汉升心想绕来绕去最终还是便宜老陈了,不过自己穿越回来,手上没拎点东西怪不好意思的。

  算了,这包烟就当见面礼了!

  陈汉升大方的想着,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梁美娟边吃边和陈兆军商量:“你记得请好假,到时我们一起送汉升去上大学。”

  陈兆军点头,陈汉升摇头。

  “我自己去报道就好,你们该干吗就干吗。”

  梁美娟拿眼睛一瞪:“几百公里呢,再说还有几千块钱学费。”

  “我一样揣着。”陈汉升说道。

  以前陈汉升就没让父母送去报道,现在更加不会了,不过2002年上大学基本都是现金缴费,当年他揣着几千块钱坐客车,心情也是很紧张的。

  “另外。”

  陈汉升停顿一下说道:“要不是咱家条件不适合申请助学贷款,我也不屑弄假材料占国家便宜,我都想申请助学贷款了。”

  “瞎扯!”

  梁美娟放下筷子说道:“咱家虽然不富裕,但是供你上大学还是没问题的,你不要给老娘玩什么幺蛾子,老老实实学点知识。”

  梁美娟对自家儿子还是很了解的,想法太多还不受控制。

  陈汉升根本不听:“总之我都想好了,除了第一学期以外,以后都不会和你们要学费和生活费,我自己想办法赚钱!”

  “你敢!”

  梁美娟柳眉倒竖。

  “有什么不敢!”

  陈汉升梗着脖子答道。

  “陈兆军,你来做个评价!”

  还是老规矩,每当母子有分歧的时候,老陈就要当裁判,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以后。

  陈兆军认真想了想,斯条慢理地说道:“汉升是男人,有闯一闯的想法也是应该的,但是学习不能落下。”

  看到陈兆军也支持陈汉升,梁美娟不乐意了:“这孩子小时候多乖啊,后来你就说男孩子要培养独立性格、培养坚韧品质、培养承担意识,总是支持他完成一些奇怪的念头,所以培养到最后,老娘的话都不听了。”

  不过家庭民主投票2比1,算是在形式上通过陈汉升“单独去报道”还有“打工赚钱”的提议,梁美娟晚上休息的时候还闷闷不乐。

  陈兆军安慰老婆:“汉升学习未必是最好的,但你注意观察,他的动手能力和情商强过很多同龄人,这一点等走上社会后,将体现的更加明显。”

  前世陈汉升大学刚毕业就创业,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最后终于成功,这其中的韧性和交往能力,其实和老陈的刻意培养有很大关系。

  “小兔崽子,不知不觉都开始懂事了。”

  梁美娟喃喃自语。

  老陈呵呵一笑:“吾家有子初长成。”

  ……

  晚上十点,梁美娟推开儿子房间门:“陈汉升,明天早上你想吃啥?”,陈汉升却并没有回答,穿越后的第一天,他格外疲惫,现在早已经呼呼大睡了,一条光腿露在被子外面。

  “真是的,也不怕着凉。”梁美娟一边抱怨着一边走上前盖好被子。

  盖着盖着突然愣住了,这臭小子跨间正鼓着一个高高的帐篷,难道是裸睡的不成?梁美娟似乎脸有点红,犹豫再三还是缓缓掀开被子“我就看看盖好没有,反正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有啥不能看的”。

  宛如催眠的小声嘀咕中,被子被掀开,露出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狰狞青筋宛如蟠龙抱柱般骇人,空气里似乎也在弥漫一股荷尔蒙的味道。那东西静静矗立在两腿之间,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在睡梦中微微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随着陈汉升平稳的呼吸,硕大的阳物还会轻微地跳动,像是有生命般。梁美娟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根——就算是年轻时和老陈刚结婚那会儿,丈夫的尺寸也远不及此。

  梁美娟悄悄咽了下口水,某个私密位置似乎都悄悄潮湿了一些,这孩子的肉棒咋这么吓人,比他老爸都粗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被温热的蜜液浸湿,胸脯也莫名地胀痛起来。说起来,自己和老陈已经好久都没做过了,上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两个月前了,而且那晚老陈草草了事,自己也只是配合着呻吟几下,根本没到高潮。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也只是在一直苦苦压抑着而已……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般在梁美娟心中疯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像发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探向那根肉棒。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好热,好硬,青筋在指腹下跳动,充满了危险的生命力。她轻轻握住柱身,那尺寸几乎无法合拢五指,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温温热热,带着一股特有的雄性气息。

  等到梁美娟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凑到了那根阳物前,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儿子床边,脸距离那龟头不过几厘米。她甚至能闻到更浓郁的气息——那是精液的味道,混杂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她张开嘴,湿润的舌尖探出唇缝,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轻轻舔在了鸡蛋大小的龟头上。

  意乱情迷,当那条小香舌真的轻轻舔在龟头上时,两人似乎都被电了一下:熟睡中的陈汉升是无意识地舒服呻吟,胯下那根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分泌出更多先走液;而梁美娟则是被惊醒般浑身颤抖,但舌头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滑动起来。

  “嗯……”陈汉升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双腿不安分地动了动。

  这一声让梁美娟如遭雷击,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舔儿子的鸡巴,像妓女一样匍匐在儿子胯下。可下一秒,那股被她压制许久的情欲如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她看着面前这根巨物,看着龟头上被自己舔得晶亮的液体,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它,要它全部插进自己空虚已久的小穴里。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却同时伸出手,用双手再次握住了陈汉升的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梁美娟感觉到那东西在自己手中变得更硬更大,龟头都泛起了深紫色。她越撸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衣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能感到自己下面的内裤已经全湿了,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阴蒂肿得发痛,空虚的穴口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不行……不能这样……”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梁美娟一边撸动着儿子的阴茎,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摩擦着阴部,试图缓解那要命的骚痒。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下摆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丰腴白皙的大腿和蕾丝内裤边缘。

  而陈汉升,即使在深沉的睡眠中,身体的本能反应也在被激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送,配合着母亲手掌的套弄。龟头上的马眼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把梁美娟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就在这时,梁美娟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呜!”她发出一声闷哼,口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龟头的热度烫着她的舌头,那股咸腥的先走液在口中弥漫开,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贪婪地吞咽着,用小舌卷着龟头打转。她笨拙地上下吞吐着,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梁美娟从没给任何人做过口交,对老陈也只是偶尔用手,可此刻她却像个熟练的妓女般吞吐着儿子的阳具,甚至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嘴里——虽然只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恶心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还是努力地深呼吸,放松喉咙肌肉,让龟头一点点深入。

  在她卖力的吮吸下,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扭动,似乎快要到达临界点了。梁美娟察觉到手中的肉棒跳得越来越厉害,龟头也涨得更大,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她要儿子射在自己嘴里,她要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一只手扶着柱根,另一只手则伸到胯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揉搓自己肿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她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变成了深喉时“呜嗯呜嗯”的吞咽声。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终于,陈汉升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向上挺起,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梁美娟急忙用手固定住,同时用舌头抵住马眼,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下一秒,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打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梁美娟被呛得眼睛翻白,本能地想要退开,可嘴巴却被死死堵住,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精液的味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浓郁,咸腥中带着淡淡的甜味,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喉咙,甚至从鼻孔里呛出了一些。她感觉自己要被淹没了,可身体却在这窒息般的侵犯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蒂剧烈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和床单。

  陈汉升射了很久,足足十几股精液全数灌进了母亲嘴里。等到他最后一下跳动结束,肉棒终于慢慢软下来时,梁美娟的嘴里、喉咙里、胃里全是儿子的精液。她呛咳着退开,精液从嘴角和鼻孔里流出来,但她却下意识地用手接住,然后舔进嘴里,一丝都不愿意浪费。

  这还没完。射精后的陈汉升翻了个身,由仰卧变成了侧躺,正好背对着梁美娟。这个姿势让他结实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母亲面前,而梁美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瓣臀肉之间的隐秘缝隙上。

  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分开儿子的臀瓣。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那个紧致的肛门呈现淡淡的褐色,还因为刚才射精时的紧绷而微微收缩着。梁美娟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鬼使神差地,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菊穴边缘,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褶皱。陈汉升在睡梦中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适,但很快又沉沉睡去。梁美娟见状胆子大了些,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孔,用力往里钻。菊穴的肌肉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已经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跪在儿子身后,像个虔诚的朝拜者一样舔舐着那处禁忌之地。一边舔,一边用手揉搓自己湿透的阴部,甚至还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蜜穴里快速抽插。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要更多,要更刺激。

  舔了许久,儿子的菊穴渐渐松弛下来,甚至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梁美娟抬起头,看着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看了看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虽然射精后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惊人。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她要操儿子的屁眼。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急切地爬上床,跨坐在陈汉升的腰胯上,用湿润的蜜穴蹭了蹭那根半软的肉棒,让它重新硬挺起来。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儿子,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的后庭。

  可是太粗了,根本进不去。梁美娟急得满头大汗,忽然想起床头柜上有一瓶护手霜。她连滚带爬地拿过来,挤出大团乳白色的膏体,往自己的肛门上抹,抹了一大堆,然后又往儿子的龟头上抹。滑腻的护手霜让整根阳物都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做完准备工作,梁美娟再次掰开臀瓣,对准那个小洞,缓缓坐了下去。龟头顶开肛门口的那一刻,她疼得差点叫出声——太涨了,感觉整个人要被劈成两半。但她咬牙忍着,一点点往下沉,感受着滚烫粗大的阴茎慢慢撑开肠道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扩张,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她不敢全部坐下去,只吞进一半就已经到达极限。她停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气,肛门被撑得满满的,菊花皱褶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个圆溜溜的洞口紧紧箍住儿子的阴茎。她能感觉到肠道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这根异物的闯入,而陈汉升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腰。

  这一动让龟头在她体内又深入了一点,梁美娟“啊”地低叫了一声,连忙捂住嘴。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自己后庭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护手霜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肠道痉挛。渐渐适应后,疼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肠道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违反人伦的背德快感。

  “嗯……嗯……儿子……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声呻吟,完全忘记了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行为。她越骑越快,臀部像打桩机般上下起伏,后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她另一只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着勃起的阴蒂,试图给自己带来双重高潮。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峰时,身下的陈汉升突然动了。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有意识地翻身,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

  梁美娟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儿子醒过来了。可当她抬头看去时,陈汉升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只是换了个睡姿——可这睡姿却极其暧昧:他侧身趴在她身上,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戳进了她湿透的蜜穴入口!

  原来在睡梦中,陈汉升的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温暖湿润的地方。梁美娟的蜜穴被她的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气息,正好成了肉棒最理想的归宿。陈汉升无意识地挺动了几下腰,龟头就轻轻松松地顶开了阴唇,插进了湿热的肉穴中。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慢慢进入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因为刚才肛交时的扩张,她的阴道早已做好了准备,很轻易地就接纳了这根巨物。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颤抖——比刚才肛交时更甚,因为这一次,这根肉棒进入了子宫该去的地方,她的亲生儿子,正在无意识地操着她的屄。

  陈汉升开始在睡梦中本能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轻微的“噗叽”声。梁美娟仰躺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儿子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花心深处不断喷涌出温热的蜜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太舒服了。梁美娟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快感,老陈的尺寸和持久力完全不如儿子,而且总是草草了事。可现在,儿子的肉棒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让她整个子宫都在颤抖。那种被亲生骨肉侵犯的背德感,更让快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开始主动配合,挺动腰肢迎接儿子的抽插,用阴道的肉壁死死箍住那根巨物,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揉搓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摩擦着肿胀的阴蒂。三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嗯……嗯啊……儿子……妈妈要……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压抑而扭曲。下一秒,她的身体狠狠弓起,子宫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阴道痉挛般抽搐着,死死咬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儿子的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而陈汉升似乎也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无意识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凶狠地撞击着母亲肥美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床都在摇晃,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梁美娟被操得双眼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感觉自己要被捣穿了,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用双腿勾住儿子的腰,让自己被操得更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陈兆军的声音:“美娟?你在哪呢?洗澡水我给你放好了。”

  声音很近,就在门外!梁美娟吓得浑身一僵,高潮的快感还没消退,恐惧又让她浑身发冷。她想推开儿子,可陈汉升正在兴头上,非但没退出去,反而更深地插了进来,龟头强硬地撑开子宫口,挤进了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圣地!

  “呜!”梁美娟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子宫被亲生儿子龟头顶入的快感。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又是一股阴精喷了出来。

  “美娟?”陈兆军还在外面叫,甚至敲了敲他们的卧室门,“你不在卧室?那我去看看汉升睡了没。”

  脚步声朝着陈汉升的房门走来!梁美娟魂飞魄散,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儿子推开,可陈汉升压得太紧,而且已经开始最后的冲刺——他腰胯疯狂挺动,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梁美娟能感觉到他也要射了,龟头在她子宫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张开又收缩。

  “别……别在子宫里射啊……”她无声地哀求,可一切都是徒劳。

  就在房门把手转动的那一刻,陈汉升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梁美娟被烫得浑身抽搐,子宫被亲生儿子的精液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门外的丈夫,就那么瘫软在儿子身下,张开嘴巴无声地浪叫着,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像喷泉般涌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汁的液体,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陈兆军的脸出现在门外:“美娟?你在这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妻子正躺在儿子床上,脸色潮红,头发凌乱,睡衣敞开到腰际,露出大半胸脯,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而儿子陈汉升正趴在她身上,腰部还在一抽一抽地射精,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白色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兆军呆呆地站在门口,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看着房间里淫靡不堪的景象,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梁美娟也终于反应过来,当她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丈夫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她想推开儿子,可陈汉升射完精后已经完全瘫软在她身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下体,可被子早就被踢到了地上,她只能狼狈地用手挡住胯部,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老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来给汉升盖被子的……他……他自己……”

  话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再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丈夫亲眼看到了儿子趴在她身上射精,两人交合处还在流淌精液,这哪是什么误会?这就是母子乱伦现场。

  陈兆军依然沉默着,他缓缓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梦游。他一步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和儿子仍旧相连的下体,看着那根还插在妻子身体里的粗大肉棒,看着精液从妻子阴道口溢出来的淫靡画面。

  “老陈……你听我解释……”梁美娟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想推开身上的儿子,可陈汉升太重了,她根本推不动。

  陈兆军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他射在里面了?”

  “我……我不知道……我……”梁美娟语无伦次。

  陈兆军弯下腰,伸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轻轻一拔。那根沾满精液和蜜汁的巨物发出“啵”的一声,从妻子湿淋淋的肉穴中抽了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精斑。随着肉棒的抽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流从梁美娟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又添了一滩。

  陈兆军看着手中儿子的阴茎,又看看妻子大张的双腿间那个还在轻微收缩、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梁美娟震惊的动作——他俯身凑到妻子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混合液体!

  “老陈你……你疯了!”梁美娟惊慌失措地想夹紧双腿,可陈兆军却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不容抗拒地继续舔着。他舔得很仔细,从阴唇到阴道口,再到溢出精液的大腿内侧,一丝不放过。他的舌头甚至探进了那个刚刚被儿子狠狠操过的肉穴中,品尝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的味道。

  “啊……不要……那里脏……”梁美娟扭动着身体,可快感却不受控制地从下体蔓延开来。刚刚被儿子操到高潮,现在又被丈夫舔舐,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又挤出了一点精液。

  陈兆军舔了许久才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妻子,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是我们的儿子。”他慢慢说道,声音依然沙哑,“他上了他的母亲。”

  “对不起……对不起老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梁美娟哭得更凶了。

  “我不是在怪你。”陈兆军伸手擦掉妻子脸上的泪水,拇指在她唇上停留,“我是在说事实。我们的儿子,用他的鸡巴,操了你的屄,还射在了你的子宫里。”

  他每说一个字,梁美娟就颤抖一下。这些直白粗俗的话从一向斯文少语的丈夫嘴里说出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你……”陈兆军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不是很爽?我听到你的声音了,在我推开门之前,你在叫床。”

  梁美娟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褪尽。

  “我刚才在门外站了一会儿,”陈兆军继续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妻子滚烫的脸颊,“我听到了床晃动的声音,听到了你压抑的呻吟,听到了水声……然后我推开门,看到我的儿子正在操我的妻子,而你,我的妻子,正高潮着,满脸都是满足的表情。”

  “不是的……我……”

  “别否认。”陈兆军打断她,“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看,刚才被我舔的时候,你又湿了。”他的手滑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探进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湿热无比的洞穴里,“这里面全是汉升的精液,还有你的骚水,黏糊糊的……你爽翻了吧?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喷水?”

  梁美娟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知道再否认也没用了,丈夫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猜到了。她唯一不知道的是,丈夫接下来会怎么做——报警?把她赶出家门?还是去厨房拿刀杀了这对奸夫淫妇?

  可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陈兆军抽出手指,当着妻子的面,把那两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仔仔细细舔干净。然后他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老陈你……”梁美娟惊恐地看着他。

  “我们的儿子操了我的老婆,”陈兆军一边脱裤子一边说,语气平静得诡异,“那我,也来玩玩我儿子的女人好了。”

  他赤裸着身体爬上床,胯下的阴茎已经勃起了——虽然尺寸比儿子小了一大截,但也不容小觑。他推开沉睡中的陈汉升,不顾妻子惊恐的眼神,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不要……老陈……那里刚被汉升操过……很脏……”梁美娟哀求着。

  “脏?”陈兆军冷笑一声,“我看你刚才可是爽得不行。再说,我连你屄里儿子的精液都舔了,还怕脏?”

  他腰一挺,已经勃起的阴茎顶开了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因为刚刚被儿子狠狠操过,妻子的阴道异常松软滚烫,还充满了他儿子精液的润滑,他很轻易就插到了底。

  “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复杂的呻吟。刚刚才被儿子内射过,阴道里填满了儿子的精液,现在又被丈夫插入,两人精液在她体内混合在一起……这种背德感让她浑身发抖,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居然又湿了。

  陈兆军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粗暴的抽插。他抓着妻子的乳房,用力捏揉着,同时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把睾丸重重地拍在妻子肥美的屁股上。他的脸色很阴沉,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说,”他一边操一边逼问,“刚才汉升是不是也这样操你的?他操得深不深?有没有比我的深?”

  “不……不要说这些……”梁美娟别过脸,羞愧难当。

  “说!”陈兆军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他……他比你的深……他顶到子宫里去了……”梁美娟吃痛,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陈兆军更狂暴了。他发了疯似的操着妻子,像是要把儿子留下的痕迹都覆盖掉。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感觉到妻子体内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太多了,儿子射的量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产物。他能感觉到妻子的阴道深处异常温暖,那是儿子精液在子宫里残留的体温。

  这种屈辱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陈兆军很快就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压在妻子身上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那个已经被灌满一次的洞穴中。两股精液的汇合让梁美娟再次抽搐起来,她的阴道痉挛着,子宫收缩着,竟然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射精后,陈兆军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继续插在里面,感受着妻子子宫的跳动和肠道里精液的流动。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看着妻子双腿间那个不断流出白浊液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他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躺在旁边的陈汉升忽然动了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了母亲身上,手掌正好按在母亲丰满的左乳上。

  这个动作惊醒了两个大人。梁美娟连忙想推开儿子的手臂,可陈兆军却制止了她。

  “别动,”他低声说,“让他睡吧。”

  “可是……”

  “今晚你陪他睡。”陈兆军起身开始穿衣服,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可怕,“我去书房睡。”

  “老陈!”梁美娟坐起来,却因为下身的酸痛和黏腻又软了下去,“我……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陈兆军穿好裤子,回头看了床上的母子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亮了陈汉升搭在母亲乳房上的那只手,还有他裤裆里依旧半硬着、沾满精液的巨物。“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想好怎么面对以后。”

  “你……你不恨我吗?”梁美娟怯怯地问。

  陈兆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恨,也不恨。我们都是人,都有欲望。我只是没想到……”他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一丝颤抖,“没想到会是我的儿子。”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梁美娟和沉睡的儿子。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又看看身边熟睡的儿子。陈汉升睡得很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在做什么好梦。他根本不知道,就在刚才,他睡了亲生母亲两次,而且在母亲子宫里留下了大量的精液。

  梁美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精液灌满的温热感。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有些甚至通过子宫口渗进了更深的地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装满了亲生儿子的种,她就感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双腿间忍不住又湿了一片。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想下床去清理一下,可一动,混合着丈夫和儿子精液的粘稠液体就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太多了,多到她觉得整个子宫都被灌满了。她只好放弃下床的打算,就这么躺着,任由那些液体慢慢流淌。

  月光越来越亮,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儿子搭在她胸脯的手上,照在两人双腿间那些淫靡的痕迹上。她能闻到房间里浓烈的精液和性交的气味,能听到儿子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精液的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又动了动。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贴到了母亲身上,一条腿还跨到了母亲的腿上。他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蹭着母亲颈侧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冽气息。

  梁美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儿子胯下那根半软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大腿上,还是那么粗那么硬。更可怕的是,在睡梦中,那根东西竟然又开始慢慢勃起,很快就变成了一根滚烫坚硬的棍子,戳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一动不敢动,怕再次惊动儿子,可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却像被点燃了一簇小火苗。当陈汉升在睡梦中本能地挺动腰肢,把硬挺的肉棒在她大腿间摩擦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腿,方便他的进入。

  龟头顶到了那个湿滑的洞口,轻轻一滑,就进去了半截。梁美娟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她应该推开他,她应该立刻喊醒他,她应该……可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躺在那儿,任由儿子的肉棒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探索。他无意识地缓缓抽送,每次都只进去一半就退出来,然后再慢慢插进去。比起刚才粗暴的侵犯,这种温柔而懵懂的探索反而更让她心醉。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龟头在她体内好奇地转动、探索,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蹭着,然后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儿子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她抬起腿,缠住了儿子的腰,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虽然儿子依然在沉睡,只是在凭本能动作,但这不妨碍她享受这个过程。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陈汉升即使在睡梦中也有着惊人的持久力,慢慢地、耐心地操了母亲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在又一次深插中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没有射在子宫里,而是在拔出来的时候射在了母亲的肚皮上。滚烫的精液喷了梁美娟一身,从胸口到小腹,到处都是。

  射完后,陈汉升又沉沉地睡去,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而梁美娟则躺在那里,身上、体内到处都是儿子的痕迹。她伸手抹了一把肚皮上的精液,看着手指上粘稠的白浊液体,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手送进嘴里,像舔蜂蜜一样仔仔细细舔干净了。

  很奇怪,她舔着儿子的精液时,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股奇异的甜味。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胃里扩散到全身,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服。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控制不住自己吧,儿子的精液似乎有着某种魔力,让她上瘾。

  她就这么躺着,任由身上的精液慢慢冷却变干,最后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知道天快亮了。丈夫应该还在书房,也许一夜没睡。而她,和儿子做了一夜。

  “我究竟干了什么啊?我不配当个母亲!”反应过来的梁美娟无地自容,她猛地坐起来,想要立刻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段疯狂的经历。可是当她试图推开儿子时,却发现陈汉升抱得她好紧,像是在睡梦中认定了她的身体是最舒服的抱枕。

  而且更重要的是,随着她的动作,下体又一次传来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发现儿子的肉棒,竟然在她试图起身时,又一次滑进了她湿滑的肉穴里,虽然只是半截,但那熟悉的粗硬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刚刚抬起的上半身又瘫了回去。

  她哭了,无声地流泪,眼泪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都失控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她和儿子之间,和丈夫之间,这个家的一切,都将彻底改变。

  但她更知道,无论未来如何变化,她恐怕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了。儿子的肉体,儿子的精液,儿子带给她的那种禁忌而极致的快感,已经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掩面低头逃出儿子的房间时,她的腿软得不听使唤,几乎摔倒在地上。而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的陈兆军从厕所出来,刚好看见老婆在面前匆匆跑过——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精斑,双腿间还在流淌着混合的液体,脸上又是泪水又是羞耻的红晕,跑得跌跌撞撞。

  陈兆军站在那儿,看着妻子狼狈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手里拿着的毛巾慢慢垂落。他呆呆地站了很久,才默默地转身走向书房。路过儿子房间门口时,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看儿子怎么样了。

  这一夜,这个家里的三个人,谁也没能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