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原来还是邻居(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12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再次走进熟悉却又陌生的校园,在那些标志性建筑物的刺激引导下,陈汉升的记忆才慢慢苏醒过来。

  这一路上还碰到很多同学,陈汉升有时候很愿意打个招呼,但是张了张嘴却忘记了名字。

  不过萧容鱼和刚刚出来装逼的男生,陈汉升已经想起他们是何许人也。

  萧容鱼据说是港城一中建校几十年以来最漂亮的女学生,昨晚那场高三同学聚会时,陈汉升借着酒劲表白了,也是理所当然的被拒绝。

  萧容鱼的理由都没什么变化,以前上初中时,她说初中不谈恋爱;上了高中,她又说高中不谈恋爱;好不容易高中毕业,她又换成大学毕业前不谈恋爱。

  港城很小,说不定哪里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陈汉升母亲和萧容鱼母亲是认识的,不过萧容鱼爸妈分别在公安局和供电局工作,家庭条件要好一点。

  当然,陈汉升也从来不是一个屌丝,他成绩中等偏上,长的高高大大,性格也不沉闷,甚至还和学校外面的混混打过架,家庭不算好但也绝对不差,总之从小到大没有因为上学的费用操心过。

  按理说这样的人实在没有重生价值,不知道为何选中了他,难道是为了惩罚他酒后开车?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八岁到十八岁,这中间有十年,十八岁到二十八岁,这中间却有一生。

  其实即使按部就班的发展,陈汉升以后也能成为千万富翁,但如果努力一把,在个人资产后面多加几个零,顺便改变历史进程都是有可能的。

  至于刚刚想踩着陈汉升在萧容鱼面前装逼的男生,他叫高嘉良,父亲是港城的地产商人,不过做生意向来是今天赚明天亏。

  前世十几年后的同学聚会上,高嘉良给陈汉升敬酒时,杯沿都要低三寸。

  ……

  “老徐,我的录取通知书呢?”

  陈汉升走进教师办公室,对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老师叫道。

  老徐叫徐闻,他是陈汉升的高中班主任,平时关系不错,有时候闹开了也能称兄道弟,陈汉升以前刚工作时,回老家还能抽空看看他,不过事情一多就忘记了。

  后来老徐得了肺癌去世,陈汉升当时都在国外,只能托人带去了白包,自己都没时间回去参加追悼会。

  所以对“真实”的陈汉升来说,他和老徐其实是阴阳两隔后乍见,心情还真有些兴奋。

  老徐转过头,看到是陈汉升,笑眯眯的从一叠录取通知书里抽出他的那一份,有些惋惜地说道:“本来以为你能考上一本的。”

  陈汉升这种学生在学校里属于惹事少,成绩中上,人高马大偶尔还能为班级做点贡献,所以老师纵然不会独特偏爱,但是也没办法讨厌那种。

  陈汉升不以为然的拿过录取通知书:“二本就二本吧,我也就这水平了。”

  王梓博态度就很恭敬了:“徐老师您好,我来拿录取通知书。”

  趁着老徐找录取通知书的功夫,陈汉升在他办公桌上扫视一眼,看到一包红金陵,红金陵是苏东省销量最好的一种烟,专门针对工薪阶层,陈汉升他爸也抽这种。

  “老徐,你这烟以后得少抽啊,本来带高三毕业班压力就大,再抽烟你这身体未必受得了。”

  陈汉升拿起烟说道。

  徐闻愣了一下,来这里拿录取通知书的学生,说的最多的就是“谢谢”这种客套话,或者“以后我会多来看您”类似空话,只有陈汉升专门提醒自己要少抽烟,语气诚恳的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老徐心里有些感动,现在的老师是“一只粉笔,两袖清风,三尺讲台,四季辛劳”,未必都追求“桃李满天下”的境界,但是真的有学生这样关心自己,还是觉得很暖心。

  徐闻都觉得以前对陈汉升这个帅气的大男生关心太少,很爽快的答应道:“以后一定少抽。”

  “说可没用。”

  陈汉升顺手就把红金陵揣在兜里了:“我先替你把关,这包烟就没收了。”

  老徐顿时哭笑不得,没等到这小子孝敬的果篮,自己先贴进去一包烟,不过他很喜欢这样的相处关系,王梓博那样毕恭毕敬的态度,大家都觉得拘束。

  办公室里不是只有老徐一个老师,也不是只有陈汉升和王梓博,刚刚那群骑车的同学也在,看到陈汉升把烟放进口袋里,高嘉良不满地说道:“这种人都能上大学,简直拉低我们大学生的平均素质。”

  马上就有女生反驳了:“陈汉升平时成绩不错的,这次上个二本还算发挥失常了,抽烟可能是因为……”

  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来,女同学想说“表白失败的刺激”,但是当事人女主角萧容鱼就在这里。

  这不提还好,提起来高嘉良更是不爽:“他以前就不是好东西,还和校外的混混打过架。”

  高嘉良本来还打算继续抹黑,陈汉升居然主动走过来:“你们都在这里。”

  高嘉良转过头不想搭理陈汉升,陈汉升就和其他人打招呼,看到萧容鱼手上的信封,笑呵呵问道:“萧美女去哪个学校?”

  “东海大学。”

  萧容鱼答道,然后又问:“你呢?”“那就巧了,我是你对门的财经学院,以后咱们是邻居,可得多走动。”

  陈汉升也没想到萧容鱼原来就在自己对门,想想当年也是蛮可惜的,陈汉升上了大学就放飞自我,财院里美女资源又多,直接忘记萧容鱼这个超级美女了。

  正这样想着,他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浓稠——那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人心跳加速、血液滚烫的奇异感觉。陈汉升的身体仿佛变成了某种引力核心,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都在向他聚拢。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萧容鱼精致的锁骨上,又滑向她白色T恤下那对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

  办公室里所有的年轻女性——不仅仅是萧容鱼,还包括刚才替陈汉升说话反驳高嘉良的那个女同学,以及旁边两个正在看通知书的女生——她们都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微微分开,呼吸变得急促而潮湿。

  萧容鱼最先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她感觉腿心深处传出一股陌生的温热,那股暖流顺着小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了——内裤中央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紧贴着她敏感的阴唇。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目光在他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手臂、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上流连,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搔刮着,痒得让她想……想让他抱住自己。

  这种念头一冒出,萧容鱼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昨晚明明拒绝了陈汉升的表白,可现在为什么……为什么只是看着他的喉结滚动,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软?

  高嘉良又在旁边不屑地说道:“东海大学是985和211,财院也就是个二本,这个邻居当的太勉强了!”

  可萧容鱼已经听不清高嘉良在说什么了。陈汉升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汗水和某种男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气息——正随着他的呼吸飘散过来,钻进她的鼻腔深处,撩拨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还有下身传来的,那种隐秘而羞耻的濡湿感。

  高嘉良发现萧容鱼的目光根本没在自己身上,反而死死盯着陈汉升,顿时怒火中烧。他正要继续嘲讽,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空虚——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聚集在陈汉升身上,而他自己仿佛变成了空气。那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陈汉升向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然升高。

  刚才替陈汉升说话的那位女同学——她叫林晓,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平时戴着细框眼镜,梳着规矩的马尾,说话总是轻声细语——此刻却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大脑。陈汉升经过她身边时,手臂不小心擦过她的肩膀,就那么一瞬间的接触,林晓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乳头在文胸里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冰凉的丝绸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而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器官——子宫口——居然在微微收缩,像是期待着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撞进来。

  林晓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惊慌地低下头,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湿意已经透过内裤,在她的浅色棉麻裙上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连忙把手里的录取通知书举到身前遮挡,可陈汉升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她裙摆上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林晓感觉自己要高潮了。子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阴蒂在包皮下剧烈跳动,她咬着嘴唇才压抑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陈汉升自己其实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他发现自己只要看向任何一个年轻女性,对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眼神也变得迷离。而当他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某些部位停留时——比如萧容鱼挺翘的胸部,林晓纤细的腰肢,旁边那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圆润的臀部——她们就会不自觉地挺起那些部位,像是在邀请他触碰。

  这种掌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粗壮的性器撑起一片明显的帐篷,龟头的轮廓甚至清晰可见。陈汉升没有掩饰,反而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根东西更明显地挺立着。

  高嘉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陈汉升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羞恼和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空虚感——他明明该生气的,可怒气怎么也聚集不起来,反而觉得心烦意乱。“我……我先走了。”他突然觉得待不下去,转身就往办公室外走,可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容鱼——她还在看陈汉升,眼神里那种朦胧的水光,是他从未见过的。

  高嘉良走后,办公室里剩下的年轻女性们几乎同时松了口气。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个碍事的男性消失后,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走到萧容鱼面前停下,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萧容鱼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迷醉的味道更浓了,她甚至能隐约看到他T恤下胸肌的轮廓,还有脖子上微微凸起的血管。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裤子上那团隆起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美女,”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钻进耳蜗深处带来一阵酥麻,“刚才还没问完,你这手表,是暑假刚买的吗?”

  他说着,伸出手看似要去碰她手腕上的表,可其实掌心已经贴上了她光滑的手背。

  就是这一次触碰——当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萧容鱼的手背时,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被切割成无数个微小的瞬间。

  萧容鱼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两人肌肤相贴处轰然炸开,顺着她的手臂血管一路向上,烧过肩膀,点燃胸口,最终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股汹涌的洪流。她的阴唇瞬间充血肿胀,两片饱满的肉瓣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粉嫩褶皱。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大量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穴道流淌,把她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彻底浸成了透明。

  “陈、陈汉升……”萧容鱼想缩回手,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反而翻了过来,五指勾住陈汉升的手指,与他紧紧交扣。

  旁边的林晓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办公桌边缘。她扶住桌面的手在发抖,眼镜后的双眼变得迷离而湿润。她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交握的手,看着萧容鱼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看着陈汉升裤裆里那根越来越明显的肉棒轮廓……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也开始流出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膝盖后方凝结成一滴晶莹的水珠。

  另外两个女生——一个扎着丸子头叫李悦然,一个留着齐肩短发叫张茜——也默默靠拢过来。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地想要离陈汉升更近一些。李悦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T恤下摆,衣角被拉起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紧实的侧腰。张茜则咬住了下唇,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浑圆的乳峰在衣服下挺立出诱人的弧线。

  王梓博站在稍远处,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整个空间都与他无关。他看看陈汉升,又看看那几个明显状态不对劲的女生,最终选择默默低下头装鸵鸟,假装自己在研究录取通知书上的花纹。

  老徐和其他几个老师本来在讨论什么,声音却逐渐弱了下去。他们还在说话,可那些话语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们能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况,却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和几个女生之间那种暧昧到几乎实质化的情欲气息。在老徐眼里,陈汉升只是和萧容鱼在正常聊天,其他女生在旁边等着拿通知书而已。

  这就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只要主角没想让人注意,那么再离谱的场面在旁人眼里都是“正常”的。

  陈汉升感受到了这种规则的保护,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不仅握住萧容鱼的手,还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

  “昨晚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脸都没这么红。”陈汉升低沉地笑着,呼吸喷洒在萧容鱼脸上,“怎么,现在后悔了?”

  萧容鱼想摇头,可下巴被他托着,她只能艰难地保持住与他对视的姿态。她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下唇被指尖来回揉搓,那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颤。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T恤上挺立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而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布料紧贴着完全打开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萧容鱼发出短促的气音,“我……”

  她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直接用唇堵住了。

  这是一个深吻,凶狠而缠绵。陈汉升的手从下巴移到后颈,扣住她的头强迫她仰起脸,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萧容鱼的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当陈汉升的舌尖扫过上颚时,一股电流从头顶窜到脚趾,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唾液交换时湿润的水声,唇舌纠缠时啧啧的吮吸声——可是在老师和其他男生(除了王梓博)听来,那只是一些模糊的、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林晓看着这一幕,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包皮下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给她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的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在摸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一声呻吟像是某种开关,打破了办公室里诡异的平衡。

  李悦然和张茜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她们一左一右抱住陈汉升的手臂,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用力挤压他的手臂。

  “陈汉升……我也要……”李悦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踮起脚尖,用柔软的唇去舔陈汉升的脖子侧边,舌尖贪婪地品尝他皮肤上咸涩的汗味。

  “你……你身上好香……”张茜则更直接,她跪了下来,脸贴着陈汉升的膝部,双手颤抖着去解开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而在陈汉升怀里,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于那个吻里。她的舌头笨拙而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攀上陈汉升的肩膀,身体拱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将柔软的胸部完全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当陈汉升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冰凉的指尖贴上她滚热的小腹时,萧容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留,一路向上,握住了她饱满的乳峰。萧容鱼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珍珠。陈汉升用手指捻住那敏感的乳珠,用指腹来回摩擦,又用指甲轻轻搔刮乳晕。

  “啊……呜……”萧容鱼的呻吟被堵在唇舌里,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下身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张茜已经成功解开了陈汉升的裤子拉链。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太……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整根性器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张茜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时,陈汉升舒服地低喘一声,他一只手还在揉捏萧容鱼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摸向了身边的林晓。

  林晓浑身一颤,当陈汉升的手指摸到她裙摆下、摸到那片湿透的内裤时,她像是被电击一样绷直了身体。“陈……陈汉升……我……”

  “乖,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陈汉升低哑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磁性。

  林晓咬着嘴唇,颤抖着双手握住自己的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掀。白嫩的大腿露了出来,然后是湿润的大腿根部,最后是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白色内裤——透过薄薄的丝绸,能清晰看到她粉嫩的阴唇形状,还有阴蒂包皮下那颗挺立充血的小肉粒。

  “全部掀开。”陈汉升又说。

  林晓闭上眼睛,将裙摆完全卷到腰间。这下,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中——小腹平坦紧实,稀疏的阴毛被打湿黏在皮肤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绽放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晶莹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汩汩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

  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上她湿透的阴唇,指尖挤开两片肉瓣,直接插进了那个紧致滚烫的小穴。

  “啊——!”林晓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声尖叫让正在给陈汉升口交的张茜吓了一跳,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舔得更卖力了。她含住陈汉升的整根肉棒,努力地往下吞,喉管被龟头顶住时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她能尝到龟头上咸涩的前列腺液,还有那股让她头脑发昏的雄性气味。

  李悦然见状也不甘示弱。她放弃了舔陈汉升的脖子,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一把扯开T恤的纽扣,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文胸——那对乳房比萧容鱼的要大一圈,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文胸里溢出来。她扯下文胸,两团雪白的乳球立刻弹跳出来,乳尖挺立着,是鲜艳的樱桃红色。

  她挺起胸,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夹住陈汉升的手臂,还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摸我……陈汉升……求你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怀里抱着萧容鱼深吻,一只手在她衣服下揉捏乳房;身侧站着衣衫不整的林晓,裙摆撩到腰间,他的手指正在她粉嫩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跪在地上的张茜在卖力地吞食他的肉棒,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而李悦然则用赤裸的乳房夹着他的手臂磨蹭,自己的一只手摸向裙下,开始揉捏自己湿透的阴部。

  至于王梓博,他已经彻底装死,背对着众人缩在墙角,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只不过他颤抖的肩膀和通红的耳根出卖了他——他能听到那些声音,能闻到空气里弥漫开的、浓烈的雌性发情的甜腥味。

  老徐和其他老师还在那边聊天,一个胖胖的男老师甚至点了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部分视线——但也只是“部分”而已。如果仔细看,其实能看到陈汉升这边淫乱的场面,可是在“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影响下,他们的眼睛自动过滤了这些画面,大脑也拒绝接受这些信息。在他们看来,陈汉升和几个女生只是凑在一起讨论录取通知书而已。

  这就是铁律的绝对力量。

  陈汉升的手指在林晓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晓的小穴紧得惊人,处女膜的薄膜还存在着,但随着每一次插入,那层膜都在被狠狠拉扯。她的阴道壁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的手指,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是要把他吞进去。

  “啊……不行了……陈汉升……我要……”林晓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陈汉升按住她的阴蒂狠狠揉搓,第二次是他的手指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指尖陷入那个比阴道还要紧致柔软的小孔时,林晓直接翻着白眼去了。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手指继续粗暴地扩张着她的穴道,把紧致的肉壁撑得更开。他能感觉到处女膜已经薄得像纸,随时都会彻底破裂。

  他转头看向怀里已经瘫软的萧容鱼,结束了那个深吻。萧容鱼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陈汉升的手从她T恤里抽出来,转而伸向她的牛仔裤纽扣。

  “不要……”萧容鱼微弱地抗议,可她的手却按在陈汉升手上,“这里……老师都在……”

  但她的抗议毫无用处。陈汉升熟练地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用力往下一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膝盖处。

  萧容鱼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比林晓更稀疏一些,颜色很浅,像是细软的绒毛。阴唇非常粉嫩,两片饱满的肉瓣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溢满了晶莹的爱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充血肿得很大,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红艳得像颗小珍珠。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啊啊啊——!”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哭叫,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直接的刺激,阴蒂过于敏感,只是被指尖一按,就喷射出一股清亮的阴精——她潮吹了。大量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在陈汉升的手上,也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地板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

  陈汉升把瘫软的林晓推倒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正好是那张老师们用来堆放杂物的空桌子。林晓仰面躺下,裙摆还卷在腰间,赤裸的下身完全打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渗出爱液。

  “张茜,起来。”陈汉升拍了拍还在吞食肉棒的张茜的脑袋。张茜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嘴角还挂着唾液丝线。陈汉升把她也拉到桌边,让她趴在林晓身上——这样两个女生的臀部就叠在了一起。林晓的阴唇朝上,张茜的则朝下,两人湿漉漉的穴口几乎贴在一起。

  “李悦然,你也过来。”陈汉升又对还在一旁揉捏自己胸部的李悦然说道。李悦然立刻听话地爬上了桌子,跪在林晓的头侧。她赤裸的乳球就悬在林晓脸上方,挺立的乳尖几乎要戳到林晓的嘴唇。

  而萧容鱼,陈汉升没有让她上桌子,而是让她转过身,双手撑着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来对着他。萧容鱼顺从地照做了,她弯腰撑在桌边,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发亮,甚至能看到微微打开的穴口深处,粉红色的嫩肉在翕动。

  现在,陈汉升站在桌子侧面,面前是四个姿势各异的女生:

  林晓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小穴朝天打开;

  张茜趴在她身上,用后背式翘起臀部,穴口朝下;

  李悦然跪在林晓头侧,赤裸上身,乳球悬垂;

  萧容鱼则撑着桌面,背对着他撅起雪臀。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抓住了萧容鱼的臀部。他粗壮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张茜的口水和林晓的阴道分泌液。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在了萧容鱼紧绷的臀缝处——但不是后庭,而是下面那个湿透的穴口。

  “呜……要、要进来了吗……”萧容鱼颤抖着回头,眼里满是泪水和欲望。

  “放松。”陈汉升哑声说,腰部向前用力一顶。

  粗壮的龟头瞬间撑开了萧容鱼紧致的阴道口。

  “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处女膜被彻底捅破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可随着那根巨物更深入她体内,疼痛迅速被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快感取代。

  陈汉升的肉棒太粗太长了,他插入得很慢,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道,能清楚地感觉到处女膜破碎后残留在阴茎上的薄膜碎片,还能感觉到她痉挛的肉壁紧箍着他的柱身。萧容鱼的阴道又紧又热,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凹陷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陈汉升停了下来,感受着萧容鱼身体内部的温度。她的子宫口像是有生命一样,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轻轻吮吸着他的龟头。阴道壁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而萧容鱼已经失神了。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太满了……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形状——粗壮的茎身、盘绕的青筋、饱满的龟头——它们把她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撑到了极限。下腹部明显鼓起了一块,那是龟头顶着子宫口的位置。

  但这种插入还没结束。

  陈汉升一只手按住萧容鱼的腰,开始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桌上。他的手指先摸向林晓敞开的穴口——林晓的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处女膜被他刚才的手指扩张得只剩下最薄的一层。陈汉升用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林晓仰头尖叫,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处女膜也破了,鲜血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染红了大腿根部。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的高潮——她的阴蒂在剧烈跳动,阴道壁痉挛着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

  而趴在林晓身上的张茜,她的穴口朝下对着林晓的小腹。陈汉升的手指在抽插林晓的同时,指尖偶尔会顶到张茜悬垂下来的阴唇。张茜发出呜呜的声音,自己用手掰开臀瓣,把穴口对准了陈汉升手指活动的方向,让他的指关节能一次次蹭过她的阴蒂和穴口。

  跪在一旁的李悦然也没被冷落。陈汉升把脸凑过去,张嘴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头。他用舌头卷住那颗敏感的乳珠,用力吮吸,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李悦然浑身颤栗,一只手抱住陈汉升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另一只手继续在裙下揉捏自己的阴部。

  整个场面淫乱到了极点。

  陈汉升在萧容鱼紧致滑润的阴道里抽插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萧容鱼的臀部被撞得发红,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像水波一样荡漾。

  同时,他的手指在林晓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鲜血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把林晓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而他的头部则在吸吮李悦然的乳房,每一次用力,李悦然都会发出尖锐的呻吟,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

  至于张茜,她等不及了。她自己用手掰开穴口,另一只手摸到陈汉升的手臂往下引导。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指从林晓的小穴里抽出——林晓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转而伸向了张茜敞开的阴唇。

  张茜的穴比林晓的宽松一些,可能是因为她之前自慰过。但同样紧致火热,阴道壁像是有吸力一样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则按压她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陈汉升……我要你的鸡巴……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张茜放声浪叫起来,她已经完全抛弃了廉耻,只想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填满。

  陈汉升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把速度加快,在萧容鱼的阴道里加速冲击。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萧容鱼的子宫口上,那种力度让她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冲,双手几乎撑不住桌面。

  “不行了……陈汉升……我要死了……要死了……”萧容鱼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都会让她浑身痉挛一次,大量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的阴道壁已经彻底记住了陈汉升肉棒的形状,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留住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

  陈汉升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子宫口在主动吸吮他的龟头——那个小孔张开得更大了,像是在渴望什么更深入的接触。他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腰部用力,猛地将整根肉棒抽出来,带出大股淫水和一丝鲜血。

  萧容鱼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穴口一张一合,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腔里积存的精液和爱液——刚才的高潮让她失禁了,尿液混着阴精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淋淋一片,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扭动着臀部,渴求地看着陈汉升手里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

  陈汉升转向桌上的张茜。他把张茜的臀部掰得更开,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饥渴地翕动着。

  “求你了……插进来……我要……”张茜带着哭腔哀求。

  陈汉升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粗壮的肉棒瞬间没入了张茜早已准备好的阴道。她的处女膜其实之前就已经破了——可能是运动撕裂的,但第一次被如此粗壮的异物插入,还是让她发出了尖锐的痛叫。可那叫声很快就变成了欢愉的呻吟。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长驱直入,一路顶开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最终龟头狠狠撞进了她的子宫口深处。

  张茜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的形状——太满了,满到她几乎无法呼吸。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小洞,让龟头陷入了一半进去。那种感觉又痛苦又舒服,让她涕泪横流,却还在本能地收紧小腹,想让它进得更深。

  陈汉冲刺入后并没有立刻抽动。他享受着她阴道壁剧烈的痉挛和吮吸——张茜的穴肉比萧容鱼的要更有弹性,吸力也更强。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龟头周围收缩,像是想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

  这时候,躺在下面的林晓伸手抱住了他的腿。“陈汉升……我也要……求你了……”她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穴口,那里还流淌着处女的血和爱液,粉嫩的肉壁饥渴地翕动着。

  陈汉升笑了。他没有把肉棒从张茜体内拔出来,反而抱着张茜的臀部,把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变成仰躺在林晓身上的姿势。这样两个女生的阴部就几乎是叠在一起了,张茜的穴口朝上,林晓的朝下,两者相距不过几厘米。

  陈汉升继续在张茜体内抽插,而他的手则再次伸向林晓。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抓起林晓的一条腿,让她把膝盖屈起压在胸口——这样她的臀部就高高撅了起来,穴口完全暴露。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抓过了李悦然,让她趴到林晓身上,脸对着林晓的脸。

  “李悦然,用嘴帮她舔。”陈汉升命令道。

  李悦然没有任何犹豫,她低头就含住了林晓挺立的阴蒂,舌头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拨弄。

  “啊啊啊——!”林晓发出崩溃的尖叫,双手胡乱抓住了李悦然的头发。李悦然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把舌头挤进了林晓的穴口,品尝着处女的鲜血和花蜜的味道。

  这时候,陈汉升又把萧容鱼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边,脸对着他的肉棒和张茜的交合处。

  “好好看着,”陈汉升按着她的头,“看我是怎么操她的。”

  萧容鱼睁大眼睛,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张茜粉嫩的穴口里进出。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每次拔出时带出的白色泡沫,能看到张茜的阴道口被撑到极限的形状,能看到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的羞耻样子。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浑身发烫,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空虚的穴口,开始快速揉搓阴蒂。

  而陈汉升还在继续着这场狂欢。他在张茜体内冲撞了几十下,把她操得翻着白眼不停抽搐后,又把肉棒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的淫液。然后他转向林晓,龟头顶住了她还在被李悦然舔舐的穴口。

  “李悦然,让开点。”

  李悦然吐出林晓的阴蒂,退开了一些,但她的手还在揉捏林晓的乳房。陈汉升腰部用力,将整根肉棒插入了林晓紧窄湿滑的处女穴。

  这一次插入比前两次都要艰难,因为林晓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虽然已经被手指扩张过,但还是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龟头破开层层肉褶,顶开子宫口时,林晓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住李悦然的手臂,指甲陷进了肉里。她的子宫腔直接被龟头顶开,那种内脏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开始在林晓体内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子宫整个捅穿,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穴口被撑开的极致形状。林晓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在挤奶一样榨取着陈汉升的肉棒。大量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流淌。

  与此同时,被冷落在旁的张茜自己爬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腿边,开始舔舐他肉棒的根部,还有林晓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她贪婪地舔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而萧容鱼也忍不住了。她从后面抱住陈汉升,赤裸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后背,嘴唇在他肩胛骨上乱亲。她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摸,揉捏着他紧实的腹肌,最终握住了他睾丸袋,感受着里面因为欲望而沉重鼓胀的睾丸。

  陈汉升在这种四面包围的快感中,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感觉到肉棒在林晓紧缩的阴道里剧烈搏动,精囊开始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在往龟头聚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林晓的子宫深处。

  “林晓,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说。

  “射……射给我……都给我……啊啊啊……”林晓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张开,主动含住了龟头。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往前一顶。整根肉棒陷入了林晓的子宫颈深处,龟头顶在了她子宫内壁上。然后他放开了精关,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林晓的子宫腔。

  一股,两股,三股……陈汉升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林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冲进自己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输卵管溢出。那种被彻底灌满、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她双眼翻白,嘴角流出涎水,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大小便几乎失禁。

  陈汉射完精,肉棒还停留在林晓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痉挛的余韵。他抽出肉棒时,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林晓被撑大的穴口汩汩涌出,把她的股沟和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但他还没结束。他的肉棒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他把瘫软的林晓抱起来放到一边——她现在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证明。

  然后,陈汉升转向张茜。她已经等不及了,自己掰开穴口,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陈汉升没有客气,再次将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烫……好多……”张茜被精液烫得尖叫。陈汉升一边在她体内冲刺,一边又拉过李悦然,让她转过身趴在桌上撅起臀部。陈汉升的手指插进了李悦然的穴,两只手同时在两个小穴里抽插。

  而萧容鱼也重新获得了关注。陈汉升把肉棒从张茜体内抽出来,将萧容鱼按在了桌上。萧容鱼已经彻底臣服,她主动打开双腿,将粉嫩潮湿的穴口完全暴露给他。当陈汉升再次插入她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上残留的林晓的精液和张茜的体液——那些混合液体随着抽插被带入她体内,让她有种被玷污的、畸形的快感。

  这一次,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冲刺了更久。他的肉棒在四个女生的穴里轮流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不同的紧致度和吸力。林晓的穴最紧,但已经因为破处和灌精而有些松弛;张茜的穴最有弹性,像个温暖的小嘴巴;李悦然的穴最深,龟头几乎完全陷入子宫还没到底;而萧容鱼的穴最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让她潮吹一次。

  最终,当陈汉升再次濒临射精时,他把四个女生都拉了过来。林晓和张茜并排跪着,都仰起脸张开嘴;李悦然和萧容鱼则跪在后面,都撅起臀部露出穴口。

  陈汉升的肉棒在四个地方犹豫了一下,最终他选择了萧容鱼的嘴。“张嘴。”

  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粉嫩的小舌耷拉在下唇。陈汉升把龟头顶在她舌头上,然后腰眼一麻,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像喷泉一样射进萧容鱼嘴里,太多太浓,立刻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但陈汉升还没射完。他把剩下的精液分别射在了李悦然和林晓的脸上,还有张茜的胸口上。四个女生都被他的精液标记了,浑身狼藉,却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这场疯狂的群交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陈汉升终于射空精囊时,办公室里已经一片淫靡狼藉。四个女生瘫软在桌上、椅子上、地板上,身上沾满了精液、爱液、尿液、处女血。她们的下身都红肿不堪,穴口无法完全闭合,还在往外流出混合液体。李悦然和张茜甚至失禁了,地板上有一滩温热的尿液。

  而陈汉升自己,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身体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能量——那是“体液成瘾”和“性爱契约”开始发挥作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这四个女生之间建立了某种牢不可破的联系,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她们的生理状态:萧容鱼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林晓的处女伤痕在迅速愈合但内部永远记住了他的形状,张茜的阴道壁已经变得敏感而渴望他的再次插入,李悦然的乳房因为被吮吸而变得更加丰满敏感。

  “都过来。”陈汉升哑声说。

  四个女生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边,像母狗一样围着他。她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羞涩、抗拒,只有深深的臣服、依赖和渴望。陈汉升的精液、唾液、汗液已经进入了她们的体内,那种成瘾性让她们再也无法离开他。

  萧容鱼第一个把脸埋进他的胯下,用舌尖舔舐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品尝上面混合的精液味道。“主人……”她含糊地叫了一声,这个词自然地从她嘴里吐出来,完全不觉得羞耻。

  “主人。”张茜也凑过来吻他的大腿,她脸上的精液都还没擦干。

  林晓和李悦然虽然没说话,但都用温顺而渴望的眼神看着他。她们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次被插入,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

  陈汉升摸了摸萧容鱼的头发,又摸了摸林晓的脸。他能感觉到这四个女生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从肉体到心灵,都被他烙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这种掌控感让他心情大好。

  “把衣服穿好,”他说,“收拾一下自己。”

  四个女生乖乖照做。她们用纸巾擦拭身上的液体,整理凌乱的衣服。萧容鱼的牛仔裤已经湿透了,根本没法穿,陈汉升就从旁边拿了一件老师放在椅子上的运动外套给她围在腰间。林晓和张茜的裙子还能穿,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不能要了,她们干脆不穿,直接把裙子拉下来。李悦然的上衣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她用手抓着衣襟。

  虽然身上还有些痕迹——比如萧容鱼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林晓大腿上的血迹,张茜胸口的白浊——但这些细节在“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下,不会被其他人特别注意。就算被看到了,也只会被认为是汗水或者不小心弄到的饮料而已。

  陈汉升也把自己的裤子穿好。他的T恤沾了不少爱液,但他并不在意。他看了看四个女生,突然想起刚才还有一个人——一直缩在墙角的王梓博。

  “梓博,过来。”

  王梓博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敢看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汉、汉升……”

  “都看到了?”陈汉升平静地问。

  王梓博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我、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我刚才在看窗外!”

  “怕什么,”陈汉升笑了,他走过去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以后会经常看到,习惯了就好。”

  王梓博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那几个女生一眼。当他看到萧容鱼——那个曾经全班男生都暗恋的班花,现在正用温顺而依恋的眼神看着陈汉升,甚至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东西——时,他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你……你们……”

  “什么你们我们,”陈汉升勾住他的脖子,“以后都是自己人。等到了建邺,有的是机会。”

  王梓博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陈汉升不是在开玩笑。他想起刚才那一个小时看到的、听到的疯狂场面,再看着那几个明显已经完全不同了的女生,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发小,好像从重生回来之后,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这时,老徐那边终于聊完了。他转过身,看到陈汉升和王梓博还在这里,笑着说:“怎么还没走?对了陈汉升,这烟你还真拿走了?”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包红金陵,在手里晃了晃:“这包也给你吧,就当老师给你上大学的一点小礼物。不过说真的,以后得少抽烟,你刚才说得对,身体重要。”

  陈汉升笑着接过来,心里却在想——老徐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持续一小时的多人群交,没注意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没注意到几个女生站姿怪异、脸色潮红、衣衫不整。

  “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这个能力,实在是太方便了。

  “谢谢老徐,”陈汉升把烟揣进口袋,“那我们走了,以后回港城再来看你。”

  “行,路上小心。”老徐挥挥手,又转头去忙别的了。

  陈汉升带着几个人走出办公室。一到走廊上,萧容鱼、林晓、张茜、李悦然就自动围了上来,像卫星一样贴着他走。她们的身体时不时会蹭到他的手臂或后背,那种亲密的距离让走在后面的王梓博头皮发麻。

  “陈汉升,”萧容鱼突然小声开口,她的手悄悄握住他的手指,“你……你今晚有空吗?”

  “怎么了?”陈汉升侧头看她。

  “我爸妈今晚不在家,”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通红,“我……我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还在发烫,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让她子宫一阵阵痉挛。她想要更多,想被再次填满,想一整晚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

  旁边的张茜立刻插嘴:“我今晚也有空!我家也……”

  “轮流来。”陈汉升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今晚萧容鱼,明晚张茜,后天林晓,大后天李悦然。以后都这样排。”

  四个女生都乖乖点头,完全没有争抢的意思。她们已经被彻底驯服了,只要是陈汉升的安排,就会无条件接受。

  林晓小声说:“那……那我去你家楼下等你……你结束了,我上去收拾……”

  陈汉升知道她的意思——她想在他操完萧容鱼之后,进去舔干净那些残留的精液和体液,甚至可能被二次插入。这种卑微的请求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好。”他简短地回答。

  几人就这么走下了教学楼。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广播里还在播放着许巍的《蓝莲花》,学校里高二补课的学生们正在林荫道上穿梭。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正常,那么青春洋溢——没人知道,就在刚才的教师办公室里,四个高中女生被彻底剥去了所有的矜持和廉耻,成为了一个男人的私有物。

  而陈汉升走在中间,感受着四个温顺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周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才刚刚开始。

  高嘉良这小子也在建邺读书,他是一本的航空航天学院,不过他在另外一个校区,离着萧容鱼几个小时的路程,脸上的飞醋和不满根本掩藏不住。

  陈汉升“嘿嘿”一笑,心说你再逼逼赖赖的,我真把萧容鱼追到手,看你们到时哭去吧。

  这样一想正好看到萧容鱼手腕上的西门子机械表,陈汉升就问道:“现在几点?”

  萧容鱼下意识抬起手腕:“5点25。”

  “挺漂亮的手表,暑假刚买的吗。”

  陈汉升一把牵起萧容鱼白皙的手背,假装看时间却在偷偷的摸索,高嘉良看的睚眦欲裂:“狗日的陈汉升昨晚表白不成,现在不动口,改直接动手了?!”

  萧容鱼也一把缩回,怒气冲冲瞪着陈汉升。

  陈汉升占到了便宜,根本不留恋,直接唤起王梓博离开,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一群人。

  时间正好五点半,学校的喇叭开始放歌,大概考虑到今天是拿录取通知书的日子,广播台特意放了许巍的《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

  学校里还有高二补课的学生,走在熙熙攘攘的人堆中,看着一路上年轻的面庞,听着悠扬的民谣,呼吸着畅快的空气,陈汉升觉得心情非常爽朗。

  “还是高中舒服啊,可惜老子已经毕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