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是谁?(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18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1

  两人晃晃悠悠来到学校门口,一路上王梓博说的多,陈汉升基本不回应,他正在努力适应十七年前的港城。

  当年大学毕业后,陈汉升觉得家乡经济发展不好,所以一直留在省会建邺打拼,偶尔回家看看爹娘,也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根本没时间留意老家的变化。

  也只有在醉酒的凌晨,才会从心底涌出莫名的触动和回忆,不过第二天很快就被现实的忙碌所取代。

  “我这样的人重生有什么意思呢?”

  陈汉升觉得十分憋闷,2019年的自己有钱有地位,有公司有下属,根本不符合重生人士“头戴绿帽、父母双亡、穷困潦倒、饥寒交迫”的基本条件。

  “妈的,我真没想重生啊!”

  陈汉升忍不住骂了一句,王梓博正在絮叨昨晚陈汉升喝醉酒不顾阻拦,硬要去萧容鱼面前表白的糗事,他愣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哦,听了。”

  陈汉升随便糊弄道,然后摸了摸口袋,没有钱包,没有手机,也没有快捷支付,他叹一口气对王梓博说道:“你带钱没有,我想去小卖部里买点东西。”

  “是不是买水?”

  王梓博倒是善解人意,他知道宿醉后嘴巴会比较干,再加上今天也挺热的。

  “你喝什么,健力宝还是可乐?”

  王梓博准备请客。

  “矿泉水就行,顺便再买包烟。”陈汉升回道。

  王梓博顿时睁大眼睛,不住的打量陈汉升:“你啥时学会抽烟了,怎么我都不知道?”

  陈汉升有点不耐烦,以前怎么没觉得儿时好友这么啰嗦,摆摆手说道:“心情不好,抽一根解解闷。”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的去买烟了,小卖部就在“港城一中”门外,陈汉升看着这道宽敞的铁门,心想这就是我高中三年,1000多个岁月的回忆啊。

  不一会儿,王梓博回来了:“诺,你的烟。”

  “呵,多久没见的红塔山。”

  陈汉升忍不住笑了一下,自从工作以后就很少抽这个牌子了,熟练的撕开包装,还递了一根给王梓博:“你抽不?”

  王梓博纠结一会,最终还是决定陪着自己兄弟抽一根。

  王梓博还是很典型的学生心态,脸皮也比较薄,不像陈汉升这种饱经社会的摧残,做事的尺度明显就不一样。

  陈汉升直接把裤腿卷到膝盖,一屁股坐在路牙子上吞云吐雾,眯着眼若有所思的打量过往的学生。

  王梓博扭扭捏捏,抽烟时还把头转过去,快速吸一口然后把烟蒂藏在身后,然后从嘴里吐出缕缕青烟,跟他妈个鹤嘴壶似的。

  王梓博自己抽的是小心翼翼,但是瞅了瞅陈汉升,他又吭哧吭哧的评价道:“小陈,你抽烟的姿势挺潇洒啊。”

  陈汉升是老烟枪,就连弹烟灰都很有节奏感。

  “熟能生巧罢了。”

  陈汉升淡淡地回道,王梓博更加羡慕了,陈汉升此时的表情既装逼又欠揍,不过真的是蛮帅。

  没等一根烟抽完,不远处就有一群人骑着车过来,王梓博赶紧熄灭烟头,然后提醒陈汉升:“赶快扔掉。”

  王梓博的举动也把陈汉升吓了一跳:“里面有老师?”

  “没有老师,全是咱们同班同学。”王梓博解释道。

  陈汉升本来也差点要扔掉,可是听到这句话,兜了个圈又把动作收了回来,他很尊重老师这个职业,但是高中同学有什么好放在心上,都毕业了还能怎样?

  这群学生大概也是来拿录取通知书的,带着对大学生活的憧憬和向往,一路上说说笑笑,经过陈汉升和王梓博的时候,他们全部停了下来。

  陈汉升现在的形象非常邋遢,既有宿醉后的疲乏,也有重生后的迷茫,不修边幅四仰八叉的坐着,嘴上还叼着根烟,如果不是这张18岁的脸,完整的一个中年油腻大叔形象。

  同班同学都吃惊的看着陈汉升,在港城一中这种教育为主的学校里,女学生都不许留长发,所以抽烟差不多是堕落的表现了。

  “你们都是去拿录取通知书的吗?”

  王梓博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了。

  这群学生都没说话,他们把视线转移到中间一个女孩子的身上。

  这小姑娘长得真俊俏,碎花过膝的裙摆在傍晚夏风中轻轻飘荡,泛出一股明媚的活泼,她至少有1米67的身高,因为天热的原因,脸色荡漾着淡淡的红晕,挺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白皙的下颔,浓密睫毛下的眼睛清澈透亮,柔顺的发丝自然垂落到肩膀。

  少女停下橘黄色小单车走过来的时候,陈汉升甚至能闻道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

  “陈汉升,你怎么可以抽烟!”

  声音挺好听的,不过有些生气的情绪。

  陈汉升根本想不起来她是谁,只能转过头看着王梓博,王梓博没理解意图,也是大眼看小眼的瞪着他,陈汉升没办法,只能开口问道:“你是谁?”

  “哗。”

  这群骑车的准大学生发出一阵唏嘘,尤其女孩子更是忍不住摇头,电视剧上说的果然没错,男人变起心来真是快,昨晚还和别人表白呢,只不过被拒绝就能假装不认识。

  “汉升,你不该这样。”

  人群里又走出一个男生,高高的个子,笑起来很温暖:“抽烟不是你的作风,希望你能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迎接美好的明天,我们都期待你的上进。”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安慰和鼓励,但是总有一种虚伪和居高临下的俯视,陈汉升当了那么多年老板,虽然不是嚣张的性子,但是也不乐意别人踩着自己去表现,尤其两人都不熟悉。

  尽管陈汉升坐在地上,但是他一抬头,一挺胸,眼神平静,默不作声的盯着说话的男生,直到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带着一股审视说道:“你他妈又是谁?”

  事业有成的男人,既有混不吝的气度,也有厚积爆发的威严,岂是没走上社会的奶娃娃能比的,就算是装逼的境界,大概他也看不到陈汉升的尾气,所以一接触就败下阵来。

  “你太让人失望了。”

  男生甩下一句色厉内荏的话,然后对漂亮的女孩子说道:“容鱼,我们走吧,不要管这种人了。”

  少女没听,又走近几步对陈汉升说道:“你要假装不认识,那我也没办法,但是昨晚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大学毕业前都不想谈朋友。”

  “你如果再抽烟,我就去告诉你妈。”

  陈汉升愣了一下,自己刚刚回到18年前,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和父母打招呼,而且今天是拿录取通知书的日子,已经有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看。

  陈汉升想了想,顺从的扔掉烟头。

  女孩微微一笑,还有一丝得意,她又从车篮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洗把脸,一会去拿录取通知书。”

  “谢谢,我自己有。”

  陈汉升直接拒绝了。

  “切,欲擒故纵的老一套,表白失败就假装冷酷。”刚刚的男生不屑地说道。

  不过女生倒是挺倔强,尽管陈汉升不要,她还是把水放在陈汉升脚边,然后冷哼一声,推起可爱的橘黄色小单车进学校了。直到他们完全离开后,陈汉升突然醒悟:“她就是萧容鱼吧。”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王梓博有些不满地说道:“我知道你表白被拒绝心里难受,但咱们是好兄弟啊,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

  王梓博也以为刚才陈汉升是故意的,目的是挽回面子。

  陈汉升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拍了拍王梓博肩膀:“考上大学就已经是成年人了,独自难受是成年人的优秀品质。”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涌起。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刚刚走进校门的那群学生又折返回来。这一次,走在最前面的不是萧容鱼,而是刚才那个说话很虚伪的高个子男生,以及另一个他没见过的女生。

  但陈汉升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另一个地方——那群骑车的学生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走来。

  是萧容鱼。

  她的橘黄色小单车不见了,此刻她正快步走着,碎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陈汉升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萧容鱼的脸红得不正常。刚才只是淡淡的红晕,现在却像是染上了晚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更奇怪的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微微内扣,每走一步都显得很紧绷,仿佛在克制什么。陈汉升眼尖地看到她裙摆边缘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在浅色的碎花布料上格外明显。

  “等等,不对……”

  陈汉升皱起眉头。他注意到不仅是萧容鱼,那群学生里的几个女生也都表情异样。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不停地调整坐姿,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则时不时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奇异味道。陈汉升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他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小、小陈……”旁边的王梓博突然结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陈汉升转头看向王梓博,发现好友的脸色也红了,而且还流着汗。王梓博的眼神有些迷离,不停地吞咽口水,视线时不时瞟向那群走来的女生。

  但最让陈汉升震惊的是,王梓博的反应并不像是正常的欲望——更像是一种被迫的、无法控制的本能。他的双手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就在这时,那群学生走到了近前。

  “陈汉升。”萧容鱼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莫名的颤抖,“我……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容鱼,别理他了。”那个高个子男生立刻说道,但他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明显在压抑着什么。

  另外几个男生也都是一脸难受的表情。陈汉升敏锐地观察到,他们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有几个甚至背过身去躲避视线。

  “不行,我必须跟他说清楚。”萧容鱼咬住下唇,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你们先去拿通知书吧,我很快就来。”

  高个子男生还想说什么,但萧容鱼已经一把抓住陈汉升的手腕,用力往旁边拽。她的小手滚烫,掌心全是汗,抓住陈汉升时的力道大得惊人。

  “喂,你——”陈汉升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容鱼硬生生拖到了学校围墙边的一棵大槐树下。

  这里离校门有一段距离,又有一人高的灌木丛遮挡,相对隐蔽。黄昏的光线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萧容鱼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碎花连衣裙的领口被撑开了一道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和深深的沟壑。

  “萧容鱼,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汉升问道,但他自己的身体也在起变化。刚才只是微微的反应,现在却已经勃起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将校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萧容鱼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个部位,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然后才艰难地抬起头看陈汉升的脸。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突然……突然好难受……身体里像有火在烧……”

  说着,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也环抱住自己的身体。陈汉升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胳膊的肉里。

  更糟糕的是,那股甜腥的气息越来越浓了。陈汉升这才注意到,萧容鱼的裙摆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不是汗水,而是某种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你……”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

  他的话被打断了。萧容鱼突然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陈汉升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的瞬间,陈汉升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湿漉漉、滚烫的阴阜直接压在了他的胯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校裤布料,那种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萧容鱼的阴唇异常饱满,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透过湿透的裙子和裤子,陈汉升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正在微微颤抖、张开,吐出更多温热粘滑的爱液。

  “帮帮我……”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乞求,“求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痒……好空……”

  她的双手抓上陈汉升的衣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发抖,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一股百合花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的奇异香气。

  理智告诉陈汉升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搂住了萧容鱼的腰,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按。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萧容鱼发出一声既像痛苦又像享受的呜咽,腰肢本能地开始前后磨蹭。

  “嗯……啊……这样……好舒服……”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可是……还不够……里面……里面好想要……”

  陈汉升的大脑一片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容鱼明明刚才还一副冷静的模样,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还有她裙下湿透的状态,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思考很快就被打断了——因为萧容鱼已经开始动手解他的裤子了。

  “不行……这里不行……”陈汉升勉强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了她的手。

  “为什么不行?”萧容鱼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某种狂热的火焰,“你昨晚不是还向我表白吗?现在我给你机会……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的……”

  她的手挣脱了陈汉升的束缚,灵巧地拉开校裤的拉链。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就弹跳出来,直挺挺地顶在萧容鱼的小腹上。

  “好大……”萧容鱼的眼神瞬间迷离,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肉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能……能进得去吗?”

  “萧容鱼,你清醒一点!”陈汉升低声喝道,但他的手却没有推开她,反而本能地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我很清醒……”萧容鱼的手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我只是……只是突然明白了……这才是真正想要的……”

  她说着,蹲下身来。碎花裙摆散开在地上,露出两条完全赤裸、沾满了晶莹爱液的白皙长腿。陈汉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浓密的黑色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更深处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

  “等等——”陈汉升的话还没说完,萧容鱼已经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

  温暖、湿润、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阴茎最敏感的部位。萧容鱼的技术生涩却无比热情,她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龟头的边缘,然后尝试着将更多肉棒含进嘴里。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表皮,但那种微痛反而增加了快感。

  “唔……嗯……”萧容鱼发出含混的呻吟,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上。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陈汉升,那眼神里充满了原始的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一只手按在萧容鱼的后脑上,腰部本能地开始向前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的喉咙,龟头抵到最深处时,萧容鱼会发出被呛到的呜咽,但她的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

  “咕……唔……哈啊……”

  深喉的声音在黄昏的灌木丛后格外清晰。萧容鱼的喉咙被扩张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的脖颈处有明显的凸起。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一幕——港城一中最漂亮的校花正跪在自己面前,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卖力地口交。她的碎花裙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混合着唾液和泪水,但那种淫靡的美感却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够了……”几分钟后,陈汉升喘着粗气将她拉起来,“你不是想要吗?那就给你。”

  他将萧容鱼按在粗糙的树干上,撩起她的裙子。少女完全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爱液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转过去,趴好。”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像熟透的果实一样微微颤抖,中间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看到深处粉红色的嫩肉在规律地收缩。

  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用力一挺——

  “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无比的处女膜,直直捅进了少女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深处。撕裂的疼痛让她全身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当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插入,顶到她娇嫩的子宫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萧容鱼。

  “好……好满……”她哭着呻吟道,“里面……被填满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陈汉升也开始动作了。他双手死死掐住萧容鱼纤细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插。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处子血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口,碾压着少女最娇嫩的敏感点。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黄昏的校园围墙边回响。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头向后仰起,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啊……哈啊……好舒服……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啊……汉升……汉升……用力……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的冲击越来越猛烈。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正在适应他的尺寸——那些紧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子宫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牢牢咬住龟头的前端。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那个娇嫩的肉环在颤抖、收缩,仿佛在渴求更深入的侵犯。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狠命抽插,一边拍打着萧容鱼白嫩的臀部,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

  “是你的……啊……是你的女人……汉升……我只属于你……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操穿了……”萧容鱼哭着喊道。

  “以后还敢拒绝我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给我……给我你的精液……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啊啊啊——”

  萧容鱼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大脑里只剩下被插入、被填满、被内射的渴望。陈汉升的精液就像最致命的毒药,让她从生理到心理都在尖叫着渴求。

  就在这时,灌木丛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王梓博的声音:

  “小陈?容鱼?你们在哪?”

  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想捂住嘴,但陈汉升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深处。

  “别停……哈啊……别让别人听到……”她咬着嘴唇哀求道,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被发现的危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萧容鱼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颤抖的子宫口,然后——

  “呃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少女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噎住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自己的最深处奔涌、填满每一个褶皱,甚至从输卵管口逆流进去。

  “哈……哈……”萧容鱼大口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树干上。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精液仍在断断续续地射出,每一次轻微的脉冲都能让她的子宫颤抖一下。

  就在这时,王梓博拨开灌木丛走了进来。

  “你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黄昏的光线下,他清楚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萧容鱼趴在树干上,碎花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沾满了白色精液的红肿阴户。陈汉升站在她身后,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那个粉嫩的肉洞里,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正沿着萧容鱼的大腿往下流。

  更让王梓博震惊的是,萧容鱼的表情——那不是被强迫的痛苦,而是达到顶点后的迷醉和满足。她的脸颊绯红,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痴傻的微笑,双手还紧紧抓着树干,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合着陈汉升的插入。

  “梓、梓博……”萧容鱼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梓博,声音沙哑而甜腻,“你来了……正好……一起来吧……”

  “什……什么?”王梓博大脑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下腹涌起,裤裆迅速被顶起一个帐篷。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萧容鱼赤裸的身体上——那对随着陈汉升抽插而晃动的乳房,那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小穴,那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景象……

  “过来。”陈汉升转头看向王梓博,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梓博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走了过去。当他靠近时,萧容鱼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裤裆。隔着校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根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

  “你也想要吗?”萧容鱼喘息着问道,另一只手拉开王梓博的拉链,“那就一起来……汉升一个人的……不够……完全不够……”

  王梓博的肉棒弹跳出来,尺寸居然也不小。萧容鱼贪婪地握住了它,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王梓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与此同时,陈汉升又开始动了起来。他粗长的肉棒在萧容鱼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让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呜咽。

  “啊……两、两个人……”萧容鱼含混不清地说着,一边为王梓博口交,一边承受着陈汉升的撞击,“好满……嘴巴和小穴……同时被填满……要疯了……”

  王梓博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萧容鱼的头发,腰部开始本能地挺动,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而萧容鱼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被扩张到极限,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龟头对准萧容鱼的子宫口疯狂顶撞。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像痉挛一样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

  “要……要高潮了……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萧容鱼松开王梓博的肉棒,发出尖利的哭叫,“射进来……汉升……再射一次……灌满我……让我怀孕……啊啊啊——”

  陈汉升低吼一声,再次深深插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入萧容鱼的子宫,这一次的量比刚才还要多,还要浓。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就在她到达高潮的瞬间,王梓博也忍不住了。他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最深处,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萧容鱼的食道,少女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咕……咕噜……哈啊……”

  当两人同时射精完毕后,萧容鱼已经瘫软在地上。她的嘴角和阴道口都在往外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小腹明显鼓起,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蜷缩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陈汉升拔出仍然半硬的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萧容鱼红肿的肉洞里涌出来,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他低头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

  从今天起,萧容鱼就是他陈汉升的女人了。肉体、心灵、记忆——一切都被永久锁定,再也不可能属于任何人。

  就在这时,远处的校门口又传来了动静。陈汉升抬起头,看到刚才那群学生中的几个女生正朝这边走来,而且她们的脸色也都和刚才的萧容鱼一样——潮红、迷离、双腿发软。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些女生看到眼前这一幕后,不但没有惊讶或害怕,反而露出了渴望的表情。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生甚至开始拉扯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饱满的乳房。

  “汉升……”萧容鱼虚弱地开口,挣扎着爬起来,像小狗一样爬到陈汉升脚边,抱住了他的腿,“还不够……她们……她们也想要……让她们也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不是独占,而是希望所有女生都和她一样被陈汉升占有、内射、灌满精液。只有这样,她们才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才能成为“姐妹”。

  陈汉升低头看着萧容鱼,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你确定?”

  “确定。”萧容鱼坚定地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那些正在靠近的女生,“过来吧……汉升很温柔……会让你们舒服的……”

  那几个女生像被召唤一样走了过来。她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里只剩下对陈汉升肉棒的渴望。第一个女生甚至没等陈汉升说话,就直接跪下来,一口含住了他半软的肉棒,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道,“汉升……给我……我也要……”

  “一个一个来。”陈汉升说着,看向王梓博,“你还要继续吗?”

  王梓博脸色一红,但看着眼前这么多女生,他的肉棒又不由自主地勃起了。他点了点头,走向另一个已经脱掉上衣的女生,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黄昏的校园围墙边,一场淫乱的群交就这样开始了。萧容鱼跪在地上,为陈汉升清理着肉棒,同时指导其他女生如何侍奉。一个女生躺在地上,张开双腿,露出已经湿透的阴户;另一个女生趴在地上,翘起臀部,等待着后入;还有一个女生抱着树干,回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躺在地上的女生。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粗长的肉棒捅进了她紧致的小穴。处女的尖叫和满足的呻吟同时响起,爱液和处子血混合着流淌出来。

  他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侵犯着这些女生,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们的子宫。每一次内射,都能感觉到那些女生身体的颤抖和子宫的痉挛——她们正在被永久地标记、锁定、占有。

  当最后一个女生也被内射完毕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七个女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的下体都一片狼藉,精液从小穴里缓缓流出,小腹微微鼓起。她们的眼神迷离而满足,脸上带着痴傻的微笑,像一群被喂饱的母兽。

  萧容鱼爬过来,靠在了陈汉升怀里。“现在……她们都是你的了……”她满足地蹭着他的胸口,“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一起侍奉你……”

  陈汉升搂着萧容鱼,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占有欲、满足感、怜爱……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从今天起,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萧容鱼和这六个女生,将成为他后宫的第一批成员。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因为他的重生,发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

  远处传来了学校保安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陈汉升立刻警惕起来:“快,把衣服穿好。”

  女生们这才勉强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但她们的动作很笨拙——阴唇红肿疼痛,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动。

  萧容鱼穿好裙子后,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她仔细地擦拭着陈汉升肉棒上的残留物,然后才帮他拉上拉链。那动作温柔而虔诚,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走吧。”陈汉升低声说道,带着这群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生,悄悄离开了那片淫乱的现场。

  王梓博跟在他们身后,脸色复杂。他刚才也和两个女生发生了关系,但奇怪的是,他对那些女生没有任何感情,只有生理上的满足。而对萧容鱼……他看着萧容鱼紧紧挽着陈汉升手臂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无法回头了。而他王梓博,似乎注定只能成为配角。

  陈汉升一行人刚走出灌木丛,就迎面撞上了学校的保安。

  “你们几个,放学了还不回家?”保安用手电筒照了照他们,当光线扫过那些女生时,陈汉升注意到她们脸上的红晕和凌乱的衣衫。

  但保安只是皱了皱眉,什么都没说就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很正常,不值得深究。

  陈汉升心中一动——难道这也是某种“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影响?在这种影响下,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所以保安才会如此淡定?

  “我们马上就走。”陈汉升回答道,然后带着女生们快速离开了学校。

  在校门口分开时,那些女生依依不舍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的依恋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明天……明天还能见你吗?”一个女生鼓起勇气问道。

  “明天我要去拿录取通知书。”陈汉升说,“不过应该还会来学校一趟。”

  “那我们等你!”另一个女生立刻说道。

  萧容鱼紧紧抱着陈汉升的手臂,宣示主权般地看着那些女生:“明天大家一起吧,我们……我们已经是姐妹了,不是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带着警告——她们可以分享陈汉升的肉体和精液,但绝对不能试图取代她的位置。

  女生们似乎理解了她的意思,纷纷点头。一个胆大的女生甚至走上前,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口:“汉升,明天……明天我还要……”

  陈汉升点点头,看着她们逐一离开。最后只剩下萧容鱼和王梓博。

  “我送你回家?”陈汉升问萧容鱼。

  萧容鱼却摇摇头:“不用了,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说着,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我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你留给我的……礼物。”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却很坚定。

  陈汉升明白她的意思——那些灌进她子宫的精液,可能已经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虽然可能性不大,但那种被内射后小腹暖暖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某种母性的本能。

  “好,那明天见。”陈汉升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萧容鱼红着脸转身离开,走路时双腿明显发软,姿势也不太自然——那是被粗暴侵犯后的后遗症。陈汉升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

  从今天起,他要对这个女孩负责。不止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情感上的羁绊。

  “小陈……”王梓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们……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陈汉升转头看向好友,发现王梓博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满足,也有不安。

  “你觉得呢?”陈汉升反问。

  “我不知道……”王梓博摇摇头,“但是……但是感觉很不对劲。容鱼她……她怎么会突然变成那样?还有那些女生……她们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陈汉升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都太诡异了,仿佛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在影响着周围的人。

  “也许只是青春期冲动吧。”最后,陈汉升只能这样敷衍道,“考上大学了,大家都放松了,就……放纵了一下。”

  王梓博显然不信这个解释,但他没有再追问。两人沉默地走到分岔路口,各自回家。

  陈汉升走在熟悉的街道上,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萧容鱼迷离的眼神、尖叫的呻吟、子宫的痉挛……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海里。

  还有那些女生——六个完全陌生的少女,就这样成为了他的女人。她们的肉体、记忆、感情线都被永久锁定,再也无法逃脱。

  陈汉升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2002年的港城夜空很干净,能看到银河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没有雾霾,没有压力,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但新鲜中也隐藏着诡异。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陈汉升喃喃自语,然后继续往家走。他的裤裆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感,身上沾满了少女们的体香。这些都是刚才那场淫乱群交的证明。

  而更大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萧容鱼和那六个女生回到家后,会产生怎样的心理变化?她们的家人会发现异常吗?明天见面时,她们会是什么状态?

  还有王梓博——他今天也参与了,但他似乎没有像那些女生一样被永久锁定。这是为什么?难道只有陈汉升自己的精液才有那种效果?

  无数疑问在陈汉升脑海中盘旋。他走到家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家里的灯亮着,隐约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母亲梁美娟从厨房探出头,“吃饭没?给你留了饭菜。”

  “吃过了。”陈汉升随口答道,然后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整理思绪。

  “你这孩子,怎么浑身是汗?”梁美娟皱眉道,“快去洗个澡。”

  “知道了。”陈汉升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陈汉升打开灯,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是一个18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睛里已经有了成年人的沧桑。他的嘴角沾着一点口红的痕迹——那是萧容鱼留下的。他的衣领上有几根长发——那是那些女生留下的。他的身上混合着至少七种不同的体香和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陈汉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脱下衣服。校服上沾满了各种痕迹——精液、爱液、口红、草屑。他将衣服扔进洗衣篮,然后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但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欲和满足感。陈汉升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仍然半硬的肉棒,刚才的画面又浮现出来——萧容鱼跪在面前口交、被按在树干上后入、子宫被灌满精液……

  “操。”陈汉升低骂一句,开始手淫。

  他闭着眼睛,幻想着那些画面,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浴室墙壁上,然后被水流冲走。但快感过后,空虚感更强烈了。

  陈汉升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从重生醒来,到见到王梓博,到学校门口偶遇萧容鱼,再到那场意乱情迷的群交……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萧容鱼现在是他的女人了。不止是肉体上,更是灵魂上。那种眼神、那种依恋、那种病态的占有欲……都说明她已经彻底沉沦。

  陈汉升翻了个身,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眼——晚上九点半。

  就在这时,他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人在远方思念他,渴望他,呼唤他。

  那感觉来自七个不同的方向,强弱不同,但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他自己。

  陈汉升坐起身,表情凝重。这是什么?心灵感应?还是某种能力的觉醒?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那七个“信号”中,最强的一个来自东南方向——那是萧容鱼家的位置。此刻的她似乎正在抚摸自己被内射过的小腹,思念着他的精液和温度。

  另外六个信号弱一些,但同样清晰。那些女生也在想他,渴望再次被他侵犯,再次被灌满精液。

  陈汉升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看来,他不仅仅只是重生那么简单。某种超自然的力量正在觉醒,而今天的那场性交,似乎就是觉醒的钥匙。

  从今往后,萧容鱼和那六个女生将永远是他的所有物。她们的身体、心灵、记忆都将被永久锁定,再也无法逃脱。

  而这才只是开始。

  陈汉升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明天,他要去学校拿录取通知书,肯定会再次见到萧容鱼和那些女生。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她们会是什么状态?会不会当众求欢?

  还有萧容鱼的那个“朋友”——那个说话很虚伪的高个子男生。他看到萧容鱼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会察觉到异常吗?

  无数可能性在陈汉升脑海中盘旋。他渐渐陷入沉睡,梦里满是少女们赤裸的身体、迷离的眼神、红润的嘴唇和湿润的小穴……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外七个角落,七个少女也做着同样的梦。梦里,她们被同一个男人侵犯、内射、灌满精液。梦里,她们快乐得哭泣,幸福得颤抖。梦里,她们永远都是他的女人,他的母狗,他的所有物。

  这个夜晚,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不眠之夜。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悄然开启,而陈汉升,将成为这个时代的绝对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