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王伟将制冰机里的冰块，全部倒进了卫生间的大盆里，又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注入刺骨的冷水。冰块在水中沉浮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的寒气袅袅升起。
此刻房东太太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快不行了……好热……里面……里面好空……”苏媚嘴里说着不太清楚的喃呢，眼神迷离涣散，聚焦在白离身上。
她的目光越过王伟的肩膀，死死锁在沙发上的白离身上。药效混合着原始的渴望，让这个平日端庄的少妇此刻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昂贵的丝质睡裙下摆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透明的水迹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看到两颗深色的凸起，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王伟咬紧后槽牙，一把钳住苏媚乱动的手腕。女人的手腕很细，皮肤滑腻温热，带着汗水和香水混合的复杂气味。
“女士，对不住了。”他不去看她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眼，也不去看她因为前倾而几乎要从领口跳脱出来的那对浑圆雪乳。手臂用力，肌肉贲张，竟然直接把苏媚整个人拎了起来——她比看上去要轻，或者说，此刻被情欲烧空了力气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紧接着。
王伟毫不怜香惜玉地把苏媚扔进了装满冰水的大盆。
哗啦——
冰水混合物四下飞溅，打湿了大片光洁的瓷砖地板。几块碎冰跳出来，滚落到白离的脚边。
“呀啊——！！！
苏媚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随即被刺骨的寒冷扼住了喉咙。她浑身打了个剧烈的激灵，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每一寸肌肤都在瞬间绷紧。原本通红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几分颜色，从情欲的潮红变成受惊的苍白。冰水瞬间浸透单薄的睡裙，布料变得完全透明，紧紧包裹住她成熟的胴体——饱满的乳房被湿透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水滴形状，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下方，浓密的黑色耻毛在湿透的淡紫色内裤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阴影；修长的双腿蜷缩起来，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寒冷而紧紧蜷曲，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现。
她整个人蜷缩在冰水里，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白色的哈气从唇间逸出。冰冷的水刺激着每一寸滚烫的肌肤，尤其是腿心那处灼热湿黏的源头。极寒与极热的对冲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打颤。理智正在被强行拉回，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并未完全消退，只是被暂时压制，变成一种更深沉、更磨人的钝痛。
“呼……”王伟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他压根不管苏媚在水里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紫的模样，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对不住了太太，男人再穷也不卖！”撂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王伟转身就走，还不忘顺手带上了卫生间的门。门缝合拢前，他最后瞥了一眼——水中的女人抱着膝盖，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水滴顺着锁骨的凹陷流淌，滑进深深的乳沟。那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居然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
大平层的办公区灯光明亮。
白离和四个精神小妹排排坐在宽敞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见王伟走出来，连衣服扣子都没解开一颗，衬衫下摆甚至还整齐地塞在裤腰里，只有领口被扯得有些歪斜。
几个女孩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稀奇。
李佳欣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挑着眉头调侃：“哟，阿伟，想不到你还怪正直呢。”她翘着二郎腿，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轻轻晃荡，尖头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划着圈。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高挑，脚踝纤细，被渔网袜半遮半掩，透出一种野性的诱惑。
陈婷婷一甩酒红色的长发，大步走上前，一巴掌拍在王伟厚实的肩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不是吗。我决定这几天先不打你了。”她穿着紧身露脐背心和牛仔热裤，一双麦色的长腿笔直结实，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亮黑色的指甲油，趾形圆润饱满。
王伟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开玩笑！”他扯着嗓门，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回荡：“我现在是跟着离哥混的人。我能干那种趁人之危的肮脏事，去给离哥丢面子吗？”这马屁拍得震天响，他还不忘偷偷瞄了一眼白离的反应。
“再说了，只要我好好跟着离哥干。挣大钱那就是迟早的事儿！”王伟越说越激动，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惦记一个有夫之妇？”他说这话时，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卫生间方向，喉结滚动了一下。
四个精神小妹听着，纷纷点头赞同。林小双软软地靠在白离肩头，小手把玩着白离风衣的扣子，细声细气地说：“大哥带的人，当然不一样啦。”她今天穿了白色蕾丝边短袜和小皮鞋，此刻脱了鞋，一双玲珑玉足就搁在白离大腿上，袜尖微微潮湿，透着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的体香。她的脚很小，脚趾像嫩藕芽似的，蜷缩时足心凹陷，形成一个小小的、诱人的窝。
张倩拢了拢海蓝色的长发，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她穿着肉色超薄丝袜，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完美，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鞋，鞋跟极细，足有十厘米。此刻她脚尖轻轻点地，丝袜足踝处绷出性感的线条，足跟微微抬起，露出丝袜边缘精致的蕾丝。“阿伟这次表现不错。”她声音清冷，但眼底有一丝赞许。
“对了离哥，”王伟走到电脑前，指着屏幕上的素材，那是今天拍摄的片段，“说到工作。今天嫂子客串的那个笨蛋美女，效果简直绝杀。”画面定格在张倩饰演的角色特写上——她眼神茫然，红唇微张，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真模样，但紧身裙包裹的曲线和丝袜美腿又充满了成熟的诱惑。这种反差感确实抓人眼球。
“以后咱们拍短剧，肯定还需要不断添加新角色，这样观众才有新鲜感。”王伟眼珠子转了两圈，给出一个建议：“后续如果再需要加角色的话，离哥，你可以考虑把小手办也带过来试试。
听到“小手办”三个字，四个女孩面面相觑，表情微妙。
白离那双桃花眼也看向王伟，满头雾水。“小手办？那是谁？”他靠在沙发背上，手臂自然地搭在林小双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被李佳欣偷偷握住，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着。
王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眼神开始四处躲闪，额头冒出冷汗：“就……就是……我萌萌嫂子啊。”声音越来越小。
话音刚落。
“靠！
林小双第一个炸毛。别看她平时软萌易推倒，说话细声细气，但维护起自家姐妹，那是毫不含糊。她松开白离的胳膊，小跑两步——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十根嫩白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一脚就踹在王伟的小腿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去你丫的！”林小双鼓着腮帮子，小脸气得通红。
张倩踩着细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上前，照着王伟的屁股就是一脚。鞋尖戳在肥肉上，陷进去一个坑。“你平时看着老实，居然背地里给人家起这种外号？！”她声音冷了下来，丝袜美腿微微分开，高跟鞋稳稳扎地，一副随时准备再补一脚的架势。
李佳欣和陈婷婷更不客气。李佳欣揪住王伟的后衣领，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膝盖顶在他腰眼上；陈婷婷攥着拳头，毫不客气地锤在他的肥肉上，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老实交代！”陈婷婷咬着舌钉，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恶狠狠地逼问：“除了给小矮子……除了给李萌萌起外号之外，你还给谁起了？说出来，不然今天给你扒层皮！”她赤脚踩在地上，麦色的脚掌用力碾着地板，脚趾因为用力而张开，趾甲上的黑色亮片闪闪发光。
王伟被四个女孩围殴，疼得呲牙咧嘴。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委屈得都快哭了。女孩们身上各种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涌进鼻腔——林小双的奶香，张倩的清冷香水，李佳欣的野性烟味，陈婷婷的火辣体香——还有她们晃动的美腿和玉足在眼前晃来晃去，简直是甜蜜的酷刑。
“别打别打！”王伟扯着嗓子喊冤，声音都变了调：“嫂子们，我哪有胆子给你们起外号啊！
“小手办这个外号，是离哥上学时候起的……”他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向白离的方向，“我这就是跟风……纯跟风啊！要打你们打离哥去！
围殴的动作骤然停住。
四个精神小妹齐刷刷回头，动作整齐划一。
不远处。
白离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偏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嘴里还吹着悠闲的口哨，调子是某首流行歌的副歌部分。一副事不关己的吃瓜模样，桃花眼里甚至带着点饶有兴味的笑意。
陈婷婷放下揪着王伟衣领的手，手指松开时，还顺便在他后颈上掐了一把。
李佳欣也默默收回了准备踹出去的腿，渔网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轻轻落地。
张倩拢了拢海蓝色的长发，丝袜美腿重新优雅地交叠，脚尖的高跟鞋轻轻晃动。
林小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赤脚走回白离身边，重新把那双玲珑玉足搁到他大腿上，脚趾还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四个女孩脸上的愤怒光速消失，变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原来如此”的赞许。
“哦，原来是大哥起的啊。”陈婷婷连连点头，红发跟着晃动，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融化，变成灿烂的笑容：“那起得好！小手办这个外号多可爱啊！萌萌姐那么娇小，可不就像个精致的手办嘛！”她赤脚走回沙发边，一屁股坐下，麦色的长腿大大咧咧地岔开，脚掌随意地搁在茶几边缘。
林小双跟着附和，软糯着嗓音夸赞，小手重新攀上白离的胳膊：“就是嘛，大哥真有才华。小手办……听着就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好好珍惜呢。”她说话时，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心那处柔软的凹陷时隐时现。
张倩和李佳欣也在一旁连连称是。张倩优雅地颔首：“大哥起的名字，自然有深意。”她丝袜足尖轻轻点地，足踝优雅地转动。李佳欣则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离哥牛逼！”她翘起二郎腿，渔网袜包裹的小腿晃啊晃，鞋尖几乎要碰到王伟的鼻尖。
蹲在地上的王伟彻底破防。
他双手抓着本就稀疏的头发，满眼悲愤地仰起头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嫂子，你们双标！！！太双标了！！！
女孩们早跑回白离身边叽叽喳喳去了。林小双整个人几乎挂在白离身上，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李佳欣挨着白离另一侧坐下，脑袋靠在他肩上；陈婷婷挤在沙发扶手上，红发蹭着白离的耳廓；张倩虽然坐得稍远，但那双丝袜美腿却悄悄伸过来，足尖似有若无地碰着白离的小腿。
四个女孩把白离围在中间，像一群争宠的猫咪，完全把蹲在地上抗议的王伟当成了空气。白离被她们簇拥着，风衣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他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任由她们闹腾，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林小双搁在他腿上的玉足，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脚心，引得女孩一阵轻颤和娇笑。
就在办公区里闹作一团的时候。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传来清脆的响动，门从里面被拉开。
众人转头看去。
房东太太扶着门框，站在那儿，用一块白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湿透的睡裙，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灰色休闲裤，衬衫下摆扎进裤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但衬衫似乎有些大，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胸脯边缘。裤子是九分款，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赤脚踩在瓷砖上，十根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趾甲上的红色美甲像十颗小小的玛瑙。
冷水浴的效果很显著，此时她的药劲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脸上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只是眼眶还有些红，眼神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湿发黏在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进衬衫领口，在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看到正在地上爬行抗议不公的王伟后，苏媚朝着他走去。高跟鞋被她留在了卫生间，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很轻，脚掌与瓷砖接触时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脚型很漂亮，足弓高，脚背薄，脚趾修长，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燃烧的小火苗。
她眼底满是感激，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刚才那番“男人再穷也不卖”的宣言，确实在她心里留下了不浅的印象。
“小伟。”苏媚开口，因为泡了冰水，嗓子带着一点沙哑，但反而多了种慵懒的磁性。她停在王伟面前，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胖子——虽然胖，但刚才拎起她时展露的力量感是实实在在的。
王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摆摆手，努力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其实他心里疯狂吐槽，刚才差点被你扯掉皮带，现在裤腰还松着呢。
苏媚往前凑了一点，距离近到王伟能闻到她身上除了冰水的寒气，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混合着洗发水的清新气息。她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王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看到一抹深壑的边缘，和白色蕾丝胸衣的精致花边。
“上次见面，我嘴上没把门，骂你懒狗。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苏媚直视王伟的小眼睛，语气真诚，但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成年人的调戏意味。她缓缓伸出右手，做了红色美甲的手指停在半空，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手指修长，皮肤白皙，手背上有淡淡的青色血管，腕骨纤细。
“正式认识一下。”她唇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会太轻浮，又足够撩人。
“我叫苏媚。
这一套连招下来——真诚的道歉、成熟女人的香气、若隐若现的春光、伸出的玉手、带着磁性的嗓音——别说王伟这个母胎单身的死胖子。
就连见多识广的李佳欣和陈婷婷都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
这富婆，是在主动撩这个死胖子？！这绝对是王伟这辈子遇到的最顶级的桃花运！只要他现在顺杆爬，握住这只手，加个微信聊两句，以后的软饭绝对管够！以苏媚的身家和容貌，包养十个王伟都绰绰有余！
王伟愣愣地伸出手，手心里全是汗。他握住苏媚的手指，触感冰凉滑腻，像握住了一块上好的玉石。非常敷衍地上下摇了两下，动作僵硬得像在握一个烫手山芋。
“哦哦，苏太太你好。”王伟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苏媚的眼睛，更不敢看那敞开的领口。
苏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尾微微上挑，像只得意的狐狸。她正准备继续开口，说点什么“改天请你吃饭道谢”之类的标准套路，把这条线牵起来。
下一秒。
王伟直接转过头看向白离，动作快得几乎扭到脖子，握着苏媚的手也像触电般松开：“离哥！既然人没事了，那我们走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迫不及待的兴奋，双手用力搓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苏媚举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眼底的调戏和期待瞬间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她缓缓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红色美甲在手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四个精神小妹也呆在了原地，看看王伟，又看看苏媚，最后齐刷刷看向白离，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有憋笑的，有惊讶的，有“这死胖子没救了的”的无奈，还有对苏媚那一瞬间尴尬的微妙同情。
白离看着面前这个活宝，满脸疑惑，桃花眼微微眯起。林小双的脚还搁在他腿上，他手指停在她足心，忘了继续抚摸。
“走？”白离重复了一遍，声音慢悠悠的：“你要去哪？
王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肥肉跟着颤了颤，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
“去吃饭啊！
“下班的时候，离哥你不是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吃饭吗？
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苏媚那张青红交加的脸，也没注意到女孩们拼命忍笑而颤抖的肩膀。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离哥答应带他去吃饭了！跟离哥和嫂子们一起！这才是头等大事！什么富婆，什么软饭，哪有跟着离哥混重要！
白离沉默了两秒，看着王伟那副“我立功了该奖励”的憨样，又瞥了一眼站在后面、表情复杂的苏媚，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他这一笑，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四个女孩也憋不住了，噗嗤噗嗤笑成一团。林小双把脸埋在白离肩头，肩膀一耸一耸；李佳欣笑得直拍大腿，渔网袜都勾丝了；陈婷婷捂着肚子，红发乱颤；张倩偏过头，肩膀微微抖动，丝袜美腿优雅地交叠着，但脚尖的高跟鞋却在轻轻打颤。
王伟茫然地挠挠头，不明白她们在笑什么。但他很快也咧嘴笑了——离哥笑了，嫂子们笑了，那肯定是好事！
只有苏媚还站在原地，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眼前这群闹腾的年轻人，看着那个完全没开窍的死胖子，看着被女孩们簇拥在中间、笑得慵懒又迷人的白离。她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却勾起一个无奈又释然的弧度。算了，至少……今晚这场荒唐的闹剧，终于要落幕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脚，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地板的冰凉而微微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然后她抬起头，重新露出一个得体大方的笑容，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卧室的方向——该换身衣服，送客了。
只是转身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沙发上的白离。那个被女孩们围绕的年轻男人，正低头跟身边的林小双说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桃花眼里带着笑，慵懒又危险，像一头吃饱喝足、正在晒太阳的豹子。
苏媚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收回视线，快步走进了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有点烫。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又香艳的梦。而梦的尽头，是那个男人的眼睛。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开始换衣服，手指解开衬衫纽扣时，却不自觉地顿了顿。冰水浸泡过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但某些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空虚的、痒痒的余韵。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快速套上一件高领毛衣和长裤，遮住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肌肤。
而办公区里，笑声渐渐平息。白离站起身，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荡开。四个女孩也跟着站起来，各自整理着衣服和头发——林小双重新穿好小皮鞋，李佳欣扯了扯渔网袜上勾丝的地方，陈婷婷把散乱的红发拢到耳后，张倩优雅地抚平丝袜上细微的褶皱。
“走吧。”白离说，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他看了一眼王伟：“带你去吃饭。
“好嘞！”王伟兴奋地应道，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玄关。路过卫生间时，王伟瞥了一眼那个大盆——里面的冰已经化了大半，水面上还飘着几缕长发。他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
苏媚换好衣服出来时，正好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白离走在最前面，风衣衣角飞扬；四个女孩簇拥着他，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雀鸟；王伟则像个忠诚的跟班，亦步亦趋地跟在最后。
“苏太太，我们先走了。”白离在门口回头，朝她点了点头，桃花眼在灯光下弯成好看的弧度。
“今晚打扰了。”张倩作为代表，礼貌地补充了一句。
苏媚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露出一个标准的、房东太太式的微笑：“没事，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
偌大的平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鸣。苏媚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还残留着他们的体温和气息——淡淡的烟味、香水味、少女的体香，还有那个叫白离的男人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危险的味道。
她蜷起腿，赤脚踩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脚趾无意识地抠着布料。红色指甲油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格外显眼。今晚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药效发作时的燥热和空虚，被扔进冰水时的刺骨寒冷，那个胖子义正言辞的宣言，还有……那个男人始终慵懒旁观的眼神。
苏媚把脸埋进膝盖，发出一声长长的、复杂的叹息。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玄关方向，眼神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
下次见面……得好好谢谢他们才行。
尤其是，那个叫白离的年轻人。
她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一路向下，停在心口的位置。
心跳，好像还有点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