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听完江如月的话，更难过了。
他缩在墙角，显得很是凄惨，那副模样活像只被雨淋湿的流浪犬，耷拉着脑袋，整个人蜷成一团。工作室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更添了几分凄凉。
“我知道。”王伟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但人总该有个念想吧！说不定今天我就能收获一段甜甜的爱情呢！
他说话时，目光无意识地飘向角落里正趴在小板凳上写作业的江如月。少女纤细的背影，白色校服下隐约可见的蝴蝶骨线条，以及那双从校服裙摆下探出的、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那双脚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晃动着，足尖时而点地，时而微微勾起，袜口处露出的一截脚踝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王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沮丧地低下头。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女孩，光是看着那双脚，他就觉得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白离看不下去了。
“行了。”白离拍了拍手，清脆的响声在工作室里回荡，打断了正准备继续笑话王伟的精神小妹们：“不准欺负我兄弟。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漫不经心地扫过整个场地。白离坐在导演椅上，双腿交叠，那双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线条流畅有力，青筋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说完，他拎起桌上的一袋小笼包和一杯豆浆，随手扔在旁边的剪辑桌上。动作随意却精准，塑料袋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王伟，赶紧吃点早餐，吃完我们要开工了。
王伟眼泛泪光，站起来离开墙角，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让白离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离哥，还是你最宠我！
他抓起一个小笼包，直接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王伟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又往嘴里塞了第二个。
“呜呜，我都整整十分钟没有吃饭了，差点给我饿瘦了！
王伟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一边狼吞虎咽。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狼狈，但工作室里没人嘲笑他——大家都习惯了。白离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指在导演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
吃饱喝足，王伟抹了抹嘴上的油光，满血复活。他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那件皱巴巴的T恤上还沾着几点油渍。
“离哥，我准备好了！机器随时可以开机！
场地中央，四位各具特色的女孩已经换好了拍摄用的常服。
林小双穿着一件明黄色的短款毛衣，毛衣的材质柔软贴身，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下摆短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身——那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腰窝的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短裤，裤腿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腿型完美，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板鞋，短袜边缘露出纤细的脚踝。
软萌中又有种毫无心机的诱惑——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撩人: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在毛衣下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乳尖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李佳欣则是皮衣搭配牛仔短裤。黑色皮质夹克敞开着，里面是件紧身黑色背心，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乳房的轮廓被勾勒得清晰无比，两颗浑圆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背心的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下身是破洞牛仔短裤，裤腿边缘磨得发白，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臀肉被勒出饱满的弧度，中间那道缝隙的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紫发随意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满是酷飒劲儿。她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靴筒包裹着小腿，更显得腿长而直。
张倩紧身包臀裙勾勒出极具冲击力的曲线。那是一条宝蓝色的丝绒连衣裙，材质柔软而有弹性，从胸部到臀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领口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胸骨下方，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裙摆短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臀部，臀部的曲线被放大到极致——那是一个完美的蜜桃臀，饱满、挺翘，臀肉在走动时会轻轻颤动，臀缝的线条在紧身裙下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蓝色长发散在胸前，几缕发丝垂在乳沟里，更添风情。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跟高跟鞋，足弓被抬高，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陈婷婷则是短款T恤配阔腿裤。红色T恤短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马甲线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是黑色阔腿裤，裤腰低到胯骨，髋骨的形状在皮肤下凸起，裤腿宽大，但走动时仍能看出臀部饱满的轮廓。红发惹眼，一副大姐头派头。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趾甲涂着黑色甲油，足底粉嫩，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白离坐在导演椅上，调整了一下机位，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四个女孩立刻挺直了腰板。
随着王伟的一声开拍，女孩们迅速进入状态。
而江如月则是乖乖的坐在工作室的边边角角。
她搬了张小板凳，此时正趴在上面写作业。校服裙摆因为趴伏的姿势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甚至能瞥见腿根处一抹纯白的底裤边缘。她似乎毫无察觉，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并拢在一起，足尖点地，足跟微微抬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短袜的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骨，皮肤白得晃眼。
只是她心思却根本没在题目上，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点来点去。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无意义的线条，每隔半分钟，她就忍不住抬起小脑袋，看一眼白离。
眼波流转间，全是遮掩不住的欢喜。
她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咬得泛出更深的红，像熟透的樱桃。收回视线时，白月光般清纯绝尘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粉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笔尖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滑动。
不知不觉间，数学公式全没了踪影。
草稿纸上，全是白离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最后几乎成了涂鸦。写完了，她才反应过来，做贼心虚般用笔在上面胡乱画着圈圈，企图把那份少女的心事涂抹干净。但越是涂抹，纸面越是凌乱，就像她此刻的心跳——杂乱无章，完全失控。
拍摄场地中央，气氛却没有那么轻松。
“咔。
白离抬手喊停。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遍咔了。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力道有些重，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白离拿起脚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几滴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的线条滑落，淌过脖颈，没入衬衫领口。
“不行，感觉不对。
连轴转了一整个早上的女孩们也全泄了气。
四个人直接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木地板上。林小双揉着酸痛的小腿肚，手指按在肌肉上，力道时轻时重，小腿肚的软肉在她指间变形。发丝贴在额头上，被汗水浸湿，几缕黏在皮肤上。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毛衣下的乳肉随之颤动。
“大哥……”张倩嗓音发软，有些许不自信。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紧身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乳沟更深了，乳肉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是因为这几天我们没有开工，演技退步了吗？
白离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在桌上。瓶身与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并不觉得是演技的问题，但这几个镜头连在一块，就是让他觉得缺了点能留住观众的钩子。那种能让人眼前一亮，心跳加速，忍不住往下看的——钩子。
王伟把摄像机放在三脚架上，走过来拉了张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他抓了抓头发，沉思了一会儿，手指在油腻的发丝间穿梭。
“首先离哥你肯定没有问题。”王伟条理清晰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语气认真:“你是咱们这部剧唯一的男主，你这神豪人设的基调立得很稳，这是核心。
王伟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的四个女孩。他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林小双裸露的腰肢，李佳欣皮衣下的紧身背心，张倩深V领口里的乳沟，陈婷婷短T恤下的小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很快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专注在正事上。
“嫂子们的演技也没出岔子，各种情绪给的都很足。但是……”他摸着下巴，语气迟疑，手指在下巴的胡茬上摩挲:“总感觉差点什么。就是差了一个点，整体看下来，有一种千篇一律的那个感觉。你们懂我意思吧？
四位精神小妹都安静下来，陷入了思考。
李佳欣盘起修长的腿，那个动作让她牛仔短裤的裤腿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压出来，皮肤紧贴着地板，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眉头微蹙，脑子里把刚才拍摄的片段快速过了一遍。
也就半分钟的功夫，她抬起头。紫发马尾随着动作甩到肩后，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李佳欣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前挺，紧身背心下的乳肉几乎要撑破布料。语气肯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她身上。
“目前我们这部剧，出镜的女性角色一直只有我们四个。”李佳欣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的三个姐妹。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指甲上涂着的黑色甲油在灯光下反光。
“虽说我们性格迥异。
“但归根结底，我们的底色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精神小妹。
李佳欣摊开双手，总结道。那个动作让皮衣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精神小妹的人设确实有受众，前期也能抓人眼球。
“可长期只看这一种类型，观众难免会产生视觉疲劳，太单调了。
王伟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手掌与皮肉接触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对！就是这个感觉！
王伟很是激动的继续说，身体前倾，眼睛发亮:
“嫂子们现在这业务能力真特么绝了，一眼就看出了结症所在！
白离坐在导演椅上，看着侃侃而谈的李佳欣，满眼欣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紧身背心下饱满的胸脯，到牛仔短裤下裸露的大腿，再到马丁靴包裹的小腿。然后他移开视线，身子前倾，手肘压在大腿上。衬衫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勾勒出背部肌肉的轮廓。
他拍板决定，声音沉稳有力:
“行，既然找到问题了，那破局的方法很简单。
“我们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添加一个新角色试试。
林小双听到要加新角色，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那个动作很急，她的毛衣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整个腰腹都露了出来，肚脐眼小巧精致，周围的皮肤白得晃眼。
“那大哥，我们加个什么类型的角色啊？
白离十指交叉，给出了方向。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当然是找那种自带流量、最近热度最高的人设。
王伟作为短视频重度成瘾患者，对这种风向最敏感。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一脸智慧地伸出食指，在半空中晃了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早上吃小笼包时沾上的油渍。
“诶，有了！
“离哥，现在网上有一种人设特别火。那就是笨蛋美女！
他掰着指头科普起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表情认真:
“长得必须得是那种清纯无公害、又纯又欲的类型。
“但是一开口或者一办事，就会傻乎乎的。
“这种反差萌，目前在各个平台的热搜词排名都居高不下，流量大得吓人！
笨蛋美女？
整个工作室陷入了长达三秒的安静。
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
白离以及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和张倩。
五个人的脑袋同时转动。
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角落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江如月正咬着水性笔的笔帽，像在思考难题。唇瓣含着笔帽，那塑料制品被她咬得微微变形，唾液在笔帽上留下湿润的水光。她的校服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的软肉压在板凳边缘，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或许是察觉到周围的空气突然变的安静。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见底的乌黑眼睛，放下手里的笔。笔从指间滑落，在草稿纸上滚了几圈，停在写满“白离”字样的涂鸦上。
在看到那五道热烈的目光时，江如月缩了缩脖子。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小了，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校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一点，能瞥见里面纯白色内衣的边缘，以及内衣下微微隆起的、青涩的弧度。
然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
“你们看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傻子。
她说这话时，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足弓绷紧，足趾在袜子里蜷缩，袜口的松紧带在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那双脚小巧精致，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棉袜下清晰可见，足底的弧线优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工作室里更安静了。
白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张清纯绝尘的脸，到松开的校服领口，再到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最后定格在那双并拢的、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王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白离的表情，又闭上了。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张倩——四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看向江如月，又看向白离，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声的共识。
而江如月还浑然不觉，只是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几缕黑发从马尾里滑出来，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唇瓣被唾液润湿，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等待采摘的果实。
白离缓缓站起身。
导演椅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滑了一小段距离，椅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到江如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笼罩下来，把少女娇小的身躯完全覆盖。
江如月仰起脸看他。这个角度让她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喉管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锁骨凹陷处的阴影更深了。校服领口因为这个仰头的动作敞得更开，能看见里面更多——纯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以及花边下那对刚刚开始发育的、青涩而柔软的乳团。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是两个小巧的、诱人的点。
“如月。”白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江如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颤抖很细微，从肩膀开始，一直蔓延到指尖。她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白离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他与她的视线平齐。江如月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映着她的倒影。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感官。
“想不想演戏？”白离问。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领口，最后落在她并拢的腿上——校服裙摆因为坐姿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腿根的软肉完全暴露，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下，是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此刻正紧张地并拢着，足趾蜷缩，足弓绷紧。
江如月愣住了。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校服下的乳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内衣的蕾丝花边在布料下摩擦着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痒的触感。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没关系。”白离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底的深意却浓得化不开。“我可以教你。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此刻正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互相摩擦。足底相贴，袜子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足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脚趾的轮廓在棉袜下清晰可见，像一排小巧的珍珠。
白离伸出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没有碰她，只是悬停在她的小腿上方，距离皮肤只有几厘米。江如月能感受到他手掌散发的热量，那热度透过空气传递到她皮肤上，让她的小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先把袜子脱了。”白离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如月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甚至锁骨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晕。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校服下的乳团颤动，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因为接下来的戏份需要。”白离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的暗流却汹涌得让人心悸。“笨蛋美女的第一场戏，是赤脚在沙滩上奔跑的镜头。
他说谎了。
但江如月不知道。她只是茫然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不安。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清晰的齿痕。
白离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
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脚踝。江如月能感受到他手指散发的热量，那热度灼人，让她脚踝处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纯白短袜的袜口松松地堆在那里，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骨，皮肤白得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白离问。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
江如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的手指攥紧了校服裙摆，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腿部的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那双包裹在纯白短袜里的小脚，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足趾在袜子里蜷缩到极限，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角落里，王伟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张倩——四个女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视线在江如月裸露的大腿、绷紧的小腿、颤抖的双脚，以及白离悬停在她脚踝上方的手之间来回移动。空气里弥漫着某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张力。
江如月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校服下的乳团颤动，乳尖在布料下磨蹭，带来细微的、刺痒的快感。
然后她伸出手。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脚踝。指尖碰到纯白短袜的袜口，棉质的布料柔软而温暖，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她捏住袜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她把袜子往下褪。
袜口滑过脚踝，露出完整的脚踝骨。皮肤白皙，骨节精致，像精心雕琢的玉石。然后袜子继续往下，滑过足跟，足跟圆润，皮肤细腻，泛着淡淡的粉。
袜子褪到足弓处时，江如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校服领口又敞开了一点，能看见更多——纯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完全暴露，以及花边下那对乳团的完整轮廓。乳尖的位置，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凸点的顶端颜色加深，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是两粒熟透的樱桃。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回她的脚上。
袜子终于褪到了足尖。
江如月的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小脚。足型纤巧，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新月，足背白皙，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足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足底粉嫩，脚掌的肉垫柔软，足心的凹陷处有一道浅浅的纹路。足趾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像五颗小巧的珍珠。
她把袜子完全褪下，捏在手里。棉袜在她指间皱成一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少女足部特有的、干净的、微甜的味道。
白离伸出手。
这一次，他没有悬停。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的足踝。
江如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温热，指腹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灼热。那热度从足踝处的皮肤直冲而上，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的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这个颤抖而挤压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快感。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校服下的乳团颤动，乳尖在布料下磨蹭，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白离的手指沿着她的足踝缓缓下滑。
指腹划过她足背的皮肤，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那跳动急促而紊乱，像受惊的小鹿。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滑过足弓优美的弧度，最后停在足心。
江如月倒抽了一口冷气。
足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白离的指腹按在那里，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柔软的足心肉垫，带来一阵强烈的、难以忍受的酥痒。她的足趾猛地蜷缩，脚背绷紧，足弓的弧度加深。腿部的肌肉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别……”她小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但白离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足心缓缓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指腹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江如月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校服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敞开合拢，里面纯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时隐时现。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到发痛，顶端传来一阵阵刺痒的、空虚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腰肢塌下去，臀部在板凳上无意识地磨蹭。腿部的肌肉颤抖着放松，大腿微微分开，露出腿根处更多的皮肤——那皮肤白皙细腻，甚至能瞥见底裤边缘更深处的一抹阴影。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分开的腿间，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收回手。
江如月瘫软在板凳上，大口喘着气。校服凌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纯白色内衣的蕾丝花边。裙摆缩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腿完全暴露，腿根的软肉挤压在板凳边缘，泛着诱人的粉晕。那双赤裸的小脚无力地垂着，足趾微微蜷缩，足心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灼热、粗糙、让人心悸。
“很好。”白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就是笨蛋美女该有的反应。
他转身走回导演椅，脚步沉稳。坐下时，双腿交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王伟，准备开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月的第一场戏，现在开始。
王伟手忙脚乱地跑向摄像机，差点被电线绊倒。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张倩——四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她们看向还瘫在板凳上的江如月，目光在她凌乱的校服、裸露的大腿、赤裸的双脚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茫然的眼睛上。
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无声的共识。
好戏，才刚刚开始。
而江如月还瘫软在那里，身体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阵强烈的、陌生的快感余波。她的腿根处湿了一片，底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传来冰凉而黏腻的触感。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端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触碰的痒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双脚。
足心还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那触感灼热，粗糙，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皮肤上，刻在她的记忆里。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白离。
他坐在导演椅上，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平稳，仿佛在演奏某种无声的乐章。
江如月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跳动如此剧烈，如此失控，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