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的宽大落地窗透进明媚的光,金线般的光束切割着卧室里残留的暧昧气息。白离从主卧那张足够容纳五人的定制大床上爬起来,丝质被单滑落时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昨夜与几个女孩嬉闹时留下的淡淡吻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是张倩在他锁骨处留下的牙印,李佳欣在腰侧吮出的红痕,以及陈婷婷在他大腿内侧用口红画下的、如今已晕染开来的爱心图案。
他悠哉悠哉地走向洗手间,赤脚踩在温热的柚木地板上,晨勃的肉棒在睡裤下撑起明显的帐篷,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推开玻璃门,水雾蒸腾里,三个不同发色的女孩正挤在洗手台前忙活。洗手间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与女性体液的淡淡腥膻混合而成的、独属于清晨的淫靡气息。
听见脚步声,张倩连嘴角的牙膏沫都没来得及擦。她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滑到肩头,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蓝色长发随意挽着,几缕湿发黏在颈侧——那是昨夜被白离含在口中吮吻过的部位。她光着脚踩在防滑垫上,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脚趾甲涂着昨晚白离亲自为她挑选的冰蓝色甲油,在雾气中泛着晶莹的光。
张倩立马转过身,将一支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了过来。转身时睡裙下摆扬起,白离瞥见她大腿内侧昨夜被他用手指撑开、反复抽插蜜穴时留下的淡淡红痕——那些痕迹从粉嫩的阴唇边缘蔓延至腿根,像某种隐秘的勋章。
李佳欣随手接了杯温水,把玻璃杯也递到白离跟前。她只穿了一件白离的宽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瓣,但没扣扣子,于是饱满的双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乳尖是深粉色的,微微发肿,那是昨夜被白离含在口中反复吮吸、用牙齿轻磨的结果。紫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滴顺着乳沟滑落,消失在衬衫深处。
白离接过牙刷,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他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指般抚过每个女孩的身体——张倩那对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李佳欣衬衫下摆处隐隐露出的、昨夜被他精液涂满的阴毛,陈婷婷弯腰洗脸时短裤绷紧、勾勒出的饱满臀形。
“小双还没起来?”白离问,声音里带着晨起的沙哑。
陈婷婷正捧着水洗脸,她直起身子,把一口清水吐掉,扯下旁边的毛巾擦干红发上的水珠。她穿着运动背心和热裤,背心被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清晰地透出乳头的形状——那两粒小巧的凸起是浅褐色的,昨夜白离曾用舌尖绕着它们画圈,直到她颤抖着高潮。
“不知道。”陈婷婷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转身时热裤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胯骨处一道淡淡的指痕——那是白离昨夜掐着她的腰冲刺时留下的:“昨晚从外面回来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人影。
白离快速搞定洗漱流程,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颚线滴落,滑过喉结,消失在睡袍的领口。他抬手抹了把脸,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昨夜张倩在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
“走,我们去叫她起床。
几个人趿拉着拖鞋,来到林小双的卧室门前。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杂着女孩们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与昨夜性事残留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陈婷婷抬手叩门。
“小双!
“上班啦~”
喊了两嗓子,屋里丁点回音都没有。
白离没再等,握住把手推门而入。
只是这个场景,却让白离一怔。
连正准备继续敲门的三个女孩,在看清屋内的景象后,也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进了肚子里。
满地狼藉。
地面上到处都是色彩鲜艳的纸片,有的散落成一堆,有的已经拼凑成了五角星,它们被透明胶带黏在一起。整个屋内,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纸片铺满了地板,像某种执念开出的花。
在这片手工作坊般的废墟中央,林小双窝在床垫上。她怀里紧紧抱着塞了半罐折纸星星的玻璃罐,睡得很沉,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起伏。明黄色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她显然熬了很晚,甚至可能通宵。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内裤,T恤下摆卷到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少女在睡梦中无意识分泌的爱液浸湿的。她的双腿蜷缩着,膝盖并拢,小腿的线条纤细优美,脚踝精致得像易碎的艺术品。赤裸的双足暴露在晨光中,足弓高挑,脚趾微微蜷缩,趾甲是干净的淡粉色,足底皮肤柔软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大哥......”林小双咂巴着嘴,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意与某种深藏的依恋:“很快就能拼好了......很快就能把这些星星送给你了......
说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棉质内裤的裆部被挤压出一道细缝的轮廓,隐约能看见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梦中回应某种爱抚。
看到这副场景,三个精神小妹全愣住了。哪怕是平时最爱玩闹的陈婷婷,这会儿也哑了火。她们的目光在林小双裸露的腰肢、汗湿的额发、以及内裤上那片深色痕迹上停留——那是一种混合着理解、心疼、以及微妙竞争心的复杂眼神。
“她......”张倩指着那一地的碎屑,声音打着颤:“昨晚全都在干这些?”她的视线落在林小双怀中的玻璃罐上,又移到女孩睡梦中微微张开的唇——那唇瓣有些干,唇角还沾着一小片纸屑。
李佳欣的暴脾气当场被点燃,眼冒怒火,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但她生气的对象显然不是林小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罐星星,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那个撕碎心意的熊孩子。
“我又想去打那个撕小双星星的熊孩子了。”李佳欣咬牙切齿地说,紫发在晨光中几乎要炸起来。
张倩有些担忧地说道:
“大哥,要不我们帮帮她?一起把剩下的粘好。
白离看着林小双眼下那一抹明显的青黑,知道这丫头一定熬到了后半夜。他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她蜷缩的身体——那具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女性曲线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又执着。他伸出手,拦住正要上前帮忙的张倩。
“不用帮。”白离目光温和,嗓音放得很低,像怕惊醒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件事情,她一定是想自己完成的。
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精神小妹,没有昂贵的礼物,也没有出彩的才华。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心意,即便笨拙,即便耗时费力,她也想亲手拼出个全貌来交差——就像昨夜她跪在他腿间,用生涩却认真的口舌侍奉他时那样,即便技巧稚嫩,即便羞得耳根通红,也要坚持到他将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
就在这时,床上的林小双嘤咛一声,短小的睫毛颤了颤。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拢双腿磨蹭了一下,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痕迹因此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形状在布料下凸起的细微轮廓。
她抬起手背,揉了揉眼睛——那只手的手指纤细,指关节处因为折纸而微微发红:
“唔......
眼皮撑开,林小双呆呆地看着门口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几人。刚睡醒的瞳孔还有些涣散,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T恤卷到腰上,内裤完全暴露,双腿大咧咧地敞着——她的脸“唰”地红了。
“咦?
“大哥,婷婷姐,你们怎么都在我卧室?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扫过墙上的电子钟。
8:05。
“呀!
“都八点啦!该上班了!
她一边慌乱地翻找床头的外套,一边瞥见满地还没收拾的残局。那种被抓包的窘迫,让她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弯腰捡外套时,热裤的裤腰又下滑了一截,露出腰窝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是昨夜她在浴室自慰时,手指反复按压、揉弄阴蒂时无意识抓挠留下的淡淡红痕。
“昨晚弄得有点晚了......”林小双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小声辩解,视线躲闪着不敢看白离。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时能看见脚背上纤细的肌腱:“我现在就洗漱,五分钟就好!
白离看着她这副鸡飞狗跳的样子,目光在她裸露的腰肢、红透的耳尖、以及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赤足上停留了片刻。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丫头大概不知道,她此刻这副刚睡醒、衣衫不整、羞窘慌乱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让人想把她按在床上,用肉棒撬开她稚嫩的蜜穴,听她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界处发出细弱的呜咽。
“要不你今天先休息?”白离无奈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不用休息!”林小双一挺腰板,倔强得很。这个动作让T恤的领口歪向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与一小片胸脯的肌肤——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抱着洗漱用品冲出卧室,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白离的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截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小屁股消失在拐角。
没过几分钟。
洗漱完毕的林小双重新跳进客厅。疲态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整个人又恢复成了活力四射的小太阳,仿佛刚才在梦里委屈呢喃的人根本不是她。她换上了工作服——一件印着工作室logo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T恤有些宽松,但当她抬手扎头发时,布料绷紧,还是能看出胸前的弧度。短裤很短,大腿几乎完全裸露,腿根处昨夜自慰时留下的指痕已经淡了,但仔细看仍能看见。
“走吧大哥!”她蹦跳到白离身边,仰起脸笑,眼睛弯成月牙。刚洗过的脸上还挂着水珠,黄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身上散发着薄荷牙膏和廉价沐浴露的混合香气。
白离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手感柔软干燥,像小动物的绒毛。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女孩的耳朵立刻又红了。
……
白离开着帕拉梅拉,带着四个色彩斑斓的女孩赶往工作室。车厢里空间宽敞,但四个丫头还是习惯性地挤在后排——张倩靠窗,李佳欣挨着她,陈婷婷坐在中间,林小双则贴在另一侧窗边。
半路在老街口停了下,买了几笼热气腾腾的早餐。包子豆浆的香味立刻充满了车厢,女孩们饿虎扑食般抢食起来。
“大哥,给你。”林小双从前座探过身子,递过一个肉包子。她弯腰时,T恤的领口下垂,白离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里面——没穿内衣,小巧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像初绽的花苞。
白离接过包子,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指。林小双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又红了。
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
白离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林小双和陈婷婷的头像上点开转账,分别输入了一千块。
两女现在的倾心值摆在那,每天把系统那两千块钱的投资额度刷满,这是雷打不动的操作。就像每天早晨他都会轮流把她们按在床笫之间,用肉棒捅开她们的蜜穴,将精液灌进最深处——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投资”,而她们的身体用高潮的痉挛与子宫的吸吮来“返利”。
“微信收款,一千元。
系统女声在后排响起。
林小双咬着半个包子,手机屏幕亮了。她低头看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亮晶晶的。她偷偷瞥了眼前座白离的后脑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收了转账,然后飞快地打了几个字。
白离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解锁屏幕,看到林小双发来的消息:
【小双:谢谢大哥~今晚我帮你按摩脚好不好?我新学了手法!
后面还跟了个害羞的表情包。
白离挑眉,回复:
【白离:只是按摩脚?
【小双:那、那大哥想按哪里都可以......
消息后面又跟了个把脸埋进枕头里的表情。
白离笑了笑,锁屏手机。与此同时,脑海中准时弹出投资返利的电子音。
【叮!投资目标林小双,金钱投资1000元。目标倾心值99。触发50倍返利。
【资金到账:50,000元。
【叮!投资目标陈婷婷,金钱投资1000元。目标倾心值100。触发100倍返利。
【资金到账:100,000元。
听着清脆的到账提示,白离将手机扔在中控台上。他透过后视镜瞥了眼后排——陈婷婷正靠在窗边假寐,红发遮住了半边脸,但嘴角是上扬的。她的手自然地搭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那是昨夜白离用手指插她时,她高潮抽搐时的习惯性动作。
李佳欣则在低头玩手机,紫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但白离看见她的腿在轻轻晃动,脚上那双黑色帆布鞋的鞋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板——那是她兴奋时的小动作。
张倩最安静,只是看着窗外,蓝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泽。但她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昨夜白离内射了她三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此刻她的小腹应该还有些微胀,宫腔内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滚烫精液冲刷的饱胀感。
一脚油门,帕拉梅拉平稳提速。
没过多久,车子在工作室楼下停稳。五人推门走进办公区,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白离视线一扫,愣了一下。
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大剌剌地坐着个人。
江如月穿着一件连帽的白色卫衣,搭配灰色休闲裤,底下踩着一双白色板鞋。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腿蜷在身前,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几缕黑发从帽檐下钻出来,垂在脸颊两侧。
那张惹人怜爱的白月光脸上,依旧是清澈和生机,但仔细看能发现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她显然也熬了夜,或者没睡好。她的嘴唇有些干,但形状依旧优美,唇角天然微微上翘,像随时准备接吻。
看到白离走进来,江如月放下手里的奶茶,抬起胳膊在半空中兴奋地招手。这个动作让卫衣的袖子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绳子上串着一颗小小的银珠。
“早上好啊大种马!”江如月声音清脆,在空荡的工作室里回响,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活泼:“我来找你玩啦!
跟在后头的李佳欣和陈婷婷对视一眼,大翻白眼。
“你倒是挺主动,不请自来啊。”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江如月全身——从那张清纯得过分的脸,到卫衣下隐约的胸部曲线,再到蜷在沙发上的双腿。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江如月的脚上:白色板鞋很干净,鞋带系得整齐,袜子是浅灰色的,边缘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江如月歪了歪头,黑发从帽檐下滑出更多。
“我想白离了嘛。”说着,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原来她脱了鞋,白色板鞋整齐地摆在沙发边。她的脚很小,足弓高挑,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足底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蹦跳到白离面前,仰起脸笑,卫衣的帽子因此滑落,黑发如瀑般披散下来:
“昨晚梦到你了,所以今天一早我就来了。”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只有白离能听见:“梦到你把我按在沙发上,用那里顶我......”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白离的裤裆,那里因为晨勃和一路的遐想已经撑起了明显的轮廓。
白离挑眉,还没说话,江如月已经退开一步,恢复了那副清纯无辜的表情,转身看向李佳欣:
“佳欣姐今天穿得真好看~”她的目光落在李佳欣的腿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黑色丝袜中,丝袜的裆部有细微的磨损,那是昨夜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
李佳欣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耳根微微红了。
就在几人拌嘴的当口。
李佳欣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饮水机旁的角落。那个微胖的身影正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往盆栽后面躲——是王伟。他缩着脖子,手里捧着杯咖啡,眼神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昨天晚上,这家伙被几个精神小妹绑在别墅院子的电线杆上,最后还骂她们是母老虎逃跑了。
“王伟!”李佳欣厉喝一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陈婷婷也跟了过去,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把王伟堵在墙角。
“昨天你跑什么跑!”李佳欣一把揪住王伟的衣领,紫发几乎要炸起来。她凑得很近,王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更深处,昨夜性事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
陈婷婷的拳头直接抡在王伟肩膀上,捶得发出一声闷响。
“还敢不敢说我们是母老虎了?”陈婷婷凶神恶煞地逼问,红发在晨光中像燃烧的火焰。她穿着短裙,抬腿时裙摆扬起,王伟慌乱地别开视线——他看见了黑色内裤的边缘,以及大腿内侧几道淡淡的红痕。
一大清早就挨了顿揍的王伟,根本不敢反抗。这几个姑奶奶可是白离的对象,也是剧组里的演员,地位刚刚的。而自己的地位...呵呵,不提也罢,大概还真不如内裤上的蝴蝶结。
王伟揉着被捶痛的肩膀,缩在墙角,满脸憋屈,只敢自己小声嘀咕给自己找台阶下。
“呵呵。”王伟吸了吸鼻子,强行灌着鸡汤,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抗过生活的苦,我一定能尝到甜的。
这话刚落地。
坐在沙发上看戏的江如月,突然停止了吸奶茶的动作。
“其实不是的。
江如月乌黑的眼睛盯着王伟,那双眼睛清澈得能映出人影,但深处有种近乎残酷的透彻:
“生活就像是一个超雄患者,伪装成了字母圈里的S。
她吸了一口奶茶,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说:
“你以为挨完打之后就是甜,但其实生活就是超雄瘾犯了,它单纯的就是想抽你了。抽你不是为了调教,不是为了快感交换,甚至不是为了任何目的——它抽你,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下雨一样必然。你跪在地上求饶,它不会停;你摆出驯服的姿势,它不会赏;你哭喊着说‘谢谢主人’,它只会抽得更狠。因为生活不是S,生活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暴力狂,它打你,只是因为它想打,因为它能打,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它的一种邀请——‘来啊,往这儿打,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说完这段话,江如月眨了眨眼,又恢复了那副天真无辜的表情,叼着奶茶吸管,晃着脚丫,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
整个工作室陷入一片死寂。
王伟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李佳欣和陈婷婷也愣住了,连正要继续揍人的手都僵在半空。
白离看着江如月——那个蜷在沙发里晃着脚丫的女孩,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个白皙的侧脸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时能看见脚背上细小的青色血管。
他突然想起昨夜她跪在他腿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仰视他,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咕噜声。精液射进她喉咙时,她的眼睛依旧清澈,甚至带着某种孩童般的好奇,仿佛在品尝什么新奇的糖果。
这个女孩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江如月似乎察觉到白离的视线,转过头来,对他眨了眨眼。
“今晚。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今天的工作,可能会有点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