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咳嗽两声,胸腔里还残留着方才剧烈运动后的燥热。张倩那具雪白丰腴的娇躯此刻正软绵绵地贴在他身侧,汗湿的蓝发黏在锁骨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与精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还未干透。
“没事。”白离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就是想起来个有趣的事儿。
张倩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那双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眸子在昏暗床头灯下泛着媚光。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用丝袜包裹的足尖轻轻蹭了蹭白离的小腹——那双黑色蕾丝边吊带袜早在两小时的激烈交合中被扯得破破烂烂,足尖处的丝线绽开,露出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此刻那五根嫩藕般的脚趾正微微蜷缩着,趾缝间还沾着些许半干涸的乳白色浊液。
“你专心点哦大哥,不要走神了......”她拖长音调,嗓音软黏黏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
白离目光火热地扫过她那双不安分的玉足。那对艺术品般的足弓在破损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足跟处因长时间蜷缩踩踏而泛着淡淡的粉红。他想起方才这双足是如何用足底紧贴他的臀肉,用脚趾夹弄他的囊袋,最后在他喷射时用足心承接那股滚烫激流——那些精液此刻正顺着足弓曲线缓缓下滑,在丝袜表面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七大罪之一压过了对谢灵沫此时状态的好奇。
……(已老实)
两个小时后。
张倩餍足地缩在白离怀里,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与深浅不一的红痕——脖颈处是吮咬出的紫红色吻痕,胸前两团丰腴软肉上留着清晰的指印,大腿内侧则是一片被摩擦到发红的敏感带。最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处——那里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像是刚吃过一顿饱饭。但白离知道,那里面灌满的不是食物,而是他方才分三次、每次持续近一分钟的浓稠发射。那些精液此刻正浸泡着她最深处那间温软的宫室,每一次她轻微的呼吸收缩,都能感觉到宫腔内液体的晃动与冲刷。
她食指轻轻点在白离胸膛上,指尖沿着胸肌轮廓画着圈:
“真是情比金坚啊......”张倩的声音像浸了蜜,带着事后特有的绵软,“我终于是找到了比钻石还坚硬的东西了......
说着,她另一只手悄悄向下探去,握住了那根即便射过三次、此刻依然保持半勃状态的粗长肉茎。那根东西表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柱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在马眼的开合处渗着透明的腺液。她用手指圈住茎身,感受着那份灼热的硬度与脉搏般的跳动——这具身体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永远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最猛烈的灌溉。
张倩仰起小脸,蓝发散在白离锁骨处,发梢扫过他喉结:
“就是感觉,自己刚才那样......”她咬了咬下唇,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跟晓苟一样。被喂饱了就只会翻着肚皮呼噜呼噜......
白离好笑地在她身前捏了一把,手指陷入那团绵软乳肉中。那对饱胀的乳房因孕期而变得更加丰腴,乳晕扩大成深褐色的一圈,乳头硬挺地立着,轻轻一掐就能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方才激烈交合时,她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这对奶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细细的奶线,将两人胸腹涂得一片湿黏。
“今天你还可以。”白离评价道,拇指摩挲着她发硬的乳头,“能顶3个萌萌。
张倩“唔”了一声,身体敏感地颤了颤。她想起那个娇小的室友——萌萌那具纤细的身体每次最多只能承受二十分钟的激烈抽插,就会翻着白眼瘫软过去,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进肚条”形状,像怀了三个月身孕。而她自己,今晚足足扛了两个小时,被灌满三次,子宫到现在还沉甸甸地发胀。
“婷婷和佳欣,我已经提前去喂饱了。”白离继续说,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探入那片仍然湿漉漉的幽谷,“现在就差小双还没打卡。
他的指尖轻易地挤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探入仍然松软温热的穴道。内里湿滑黏腻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褶皱内壁因过度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痉挛着收缩。最深处,子宫颈口还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那是第三次内射时灌进去的,此刻正顺着穴道蜿蜒流出,将他指尖染得一片湿黏。
提到林小双,张倩换了个姿势。她侧过身,将一条腿搭在白离腰上,这个动作让更多精液从她腿心涌出,在床单上晕开新的一片湿痕。
“大哥。”她伸手把垂在脸颊的蓝发拨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晃出诱人的乳波。
“萌萌吃完饭回家以后,小双就变得神神秘秘的。
“她把房门一锁,说自己有事要办。让咱们谁都别去打扰她。
白离听完,手上的动作停下。指尖仍然留在她体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紧致的宫颈在他指腹下微微搏动——那是她心跳的传导,也是方才那根粗硬肉茎无数次撞击留下的记忆性痉挛。
这事儿有点稀罕。
小黄毛今天坐考斯特回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叫嚷着今晚要干大事。那丫头穿着破洞牛仔热裤,两条麦色长腿晃得人眼晕,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丫子翘在座椅扶手上,十个脚趾嚣张地扭来扭去。她当时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说:“大哥今晚等着,小妹给你整个绝活。
结果这丫头居然主动撤退了?
白离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板上。这个动作让他那根半勃的肉茎从张倩手中滑出,“啪”地一声弹在小腹上,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缓缓下滑。但他没打算去敲门查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相信林小双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平缓。
张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她的睡颜褪去了白日里的妩媚风情,显得格外恬静。只是那双搭在被子外的玉足还不安分地微微蜷缩着——足趾上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趾缝间干涸的精液形成半透明的薄膜,随着脚趾的动作裂开细小的纹路。
时间过了零点。
短剧的下一阶段就要开机拍摄了。
最要紧的,是他银行卡里还躺着202万的闲钱。
本来这钱预留着买辆雷克萨斯商务车,带姑娘们出门宽敞点。结果谢天运大放血,把改装考斯特直接送了——那辆车的后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平,铺上软垫就是一张宽敞的双人床。上次带婷婷和佳欣出去兜风,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趴在后座上,翘着四只裹着白色短袜的小脚,脚心相对夹住他那根东西上下套弄。佳欣还坏心眼地用脚趾去蹭他敏感的龟头系带,蹭得他差点在高速上失控。
买车的预算省下了。
白离搓了搓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着张倩沉睡中依然挺立的乳头。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指间被搓揉成更深的红色,乳孔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不如自己留个一百万兜底,保证日常潇洒——这些姑娘们开销不小,光是每个月买丝袜的钱就是一笔数目。婷婷偏爱纯黑色不透肉的款式,佳欣喜欢带蕾丝边的白色长筒袜,萌萌钟情各种彩色短袜,张倩则痴迷吊带袜与网袜的搭配。至于林小双,那丫头根本不爱穿袜子,就喜欢光着那双涂着各种奇怪颜色甲油的脚丫子到处跑。
剩下的一百零二万,全打给爸妈。
说干就干。
白离轻轻抽出被张倩枕着的手臂,那姑娘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她把他的手当成安抚玩具了。白离只好用另一只手点开手机银行APP,单手操作着输入老爹的卡号,填入一百零二万整。
确认转出。
前后过了不到两分钟。
屏幕亮起,老妈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
这老两口估计还没睡熟,被大半夜的短信提示音给震醒了。
白离怕吵醒张倩,掀开被子。这个动作让张倩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因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发酵般的深红色,穴口还张着一个小孔,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毛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红肿的皮肉上。
他穿上睡衣,握着手机往卧室外走。经过穿衣镜时,他瞥见自己脖颈和胸口上留下的抓痕与吻痕——张倩高潮时喜欢用指甲抓他的背,用牙齿咬他的肩膀,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喂,爸,妈。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直打哆嗦:
“小离!你爸手机刚来短信,卡里进账了一百多万!
旁边的老爹直接抢过电话,嗓门震天响,顺着听筒刮过来:
“儿子,我看到是你转的,这么突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离把手机拿远了些,伸手揉了揉耳朵。走廊的冷空气让他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稍微软下去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在睡裤下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爸。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们点钱花花。
白离嗓音温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能听到主卧里传来张倩轻微的鼾声,还有她无意识地翻身时,床单摩擦的窸窣声——那姑娘大概在梦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交合。
“这是我拍短剧赚来的分红,给你们转去一点,改善改善生活。
“你俩就把这钱安心收着,吃点好的穿点好的。
“过几天找些人,把咱老家那土坯房推了,起个二层小楼。
白离安排得明明白白。说话时,他无意识地用脚尖蹭着走廊的地毯——那是张倩上个月挑的羊绒地毯,她说喜欢赤脚踩在上面的感觉。此刻他的脚掌能感受到绒毛的柔软,也能想象出那双涂着酒红色甲油的玉足每天在这上面走来走去的样子。
正事说完,老妈压低了嗓音,开启了每日查岗模式。
“小离啊。你现在人在哪呢?在县里?还是和婷婷她们出去玩了?
白离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其实他穿着睡衣,根本没有口袋,这个动作只是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他看了眼长廊尽头,那里是林小双的房间,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
“我在云顶天宫这边的别墅里。”他顿了顿,“和倩倩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老妈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情绪——担忧、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理解。她一辈子没有什么见识,但通晓做人的规矩。在农村,一个男人能同时让几个姑娘死心塌地跟着,是本事,也是责任。
“小离。
老妈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
“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跟着你,没名没分的。
“你可不能当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对她们好点,一碗水要端平,别冷落了哪个,更别辜负了人家。听见没?
在这位淳朴的农村妇女眼里。
管你什么门第,管你什么背景。
只要女孩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儿子,哪怕出身再不好,那也是自家的人。她见过张倩——那个蓝头发、打扮时髦的城里姑娘,第一次回老家时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叫“阿姨”。她也见过婷婷和佳欣,两个水灵灵的姑娘一人一边挽着白离的胳膊,笑得像两朵花。还有萌萌,那个瘦瘦小小、说话细声细气的丫头,吃饭时总偷偷把肉夹到白离碗里。
至于林小双......那丫头她没正式见过,但听白离提起过。说是个“有点野但心很善”的姑娘。
白离连声答应:
“知道了妈。你放心,我亏待不了她们。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后,白离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别墅外,平县的夜风吹动着花园里的绿植,沙沙作响。那声音让他想起小时候老家的夜晚,也是这样静谧,只能听到风吹过玉米地的声音。不同的是,那时候他一个人睡在硬板床上,而现在......
他转身原路折返,往主卧走去。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经过林小双房门时,他特意放轻了动作——那丫头说别打扰她。
刚走到主卧门前,伸手推开实木房门,往前迈出一步。
脚尖“梆”的一声,踢到了什么硬物。
白离停下步子,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低头看去。
一个保温杯,正立在门边地毯上。
那是个普通的银色保温杯,杯身上贴着几张卡通贴纸——皮卡丘、小火龙,还有一张写着“大哥专属”的幼稚字体。杯盖是旋钮式的,此刻正拧得严严实实。
保温杯底下,压着一张粉红色的方形便利贴。
他蹲下身,把保温杯和纸条捡了起来。蹲下的动作让睡裤绷紧,胯下那团软下去的物件晃了晃。保温杯入手温热,大概四十度左右,正好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便利贴上是用黑色圆珠笔写的字。
字体歪歪斜斜,横竖不直,连笔画的粗细都不匀称,完全是小学生的水平。有些笔画因为用力过猛而戳破了纸面,有些则轻得像没墨了。
上面写着:
“大哥,晚上渴了的话喝这个。温的不伤肠胃。
纸条末尾,画了一个特别丑的笑脸,两只眼睛是一大一小两个不规则的圈,嘴巴是歪歪扭扭的一条弧线。笑脸旁边还画了个爱心,涂得乱七八糟,红色圆珠笔的墨水都晕开了。
白离蹲在原地,定住了。
这笔触,这狗爬一样的字迹。
除了精神小妹,还能有谁?
他想起林小双那双总是沾着灰尘或颜料的脚——她不爱穿鞋,总是在别墅里光着脚跑来跑去。那双脚的脚底有薄薄的茧,脚趾因为常年赤脚而微微张开,指甲总是涂着各种夸张的颜色:荧光绿、电光紫、死亡芭比粉。此刻那双脚大概正蜷在她房间的某个角落,脚趾无意识地抠着地毯。
白离把杯子握在手里。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透过皮肤,顺着血管,一路暖到心口。
他想起刚才老妈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别辜负人家。
外人眼里的不学无术、抽烟喝酒的小太妹。
那些打扮得五颜六色、动辄在路边和人对骂的底层女孩。
在遇见他之后,把所有的温柔和懂事都一点不剩地给了他。
白离靠在门框上,喉头滚动了两下,鼻尖有些发酸。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出来——是蜂蜜水,里面还泡着几片柠檬。他仰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度与微酸。
他握紧保温杯,看着手心那张粉色的纸条。那些歪扭的字迹在手机微光下显得格外笨拙,也格外真诚。
“妈,我记住了。”白离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沉甸甸地落在寂静的走廊里。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一楼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婷婷和佳欣的房间,萌萌的房间,林小双的房间。每一扇门后都睡着一个把整颗心交给他的姑娘。她们有的出身优渥,有的来自底层,有的温柔似水,有的野性难驯。但无一例外,都选择了跟着他这个一穷二白起步的农村小子。
在这静谧的夜里,白离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
“我不会辜负她们的。
保温杯的温热还残留在掌心,蜂蜜水的甜味还萦绕在舌尖。他想起张倩高潮时翻着白眼、口水失控的媚态,想起婷婷被他顶到最深时小腹凸起的形状,想起佳欣用那双裹着白袜的玉足夹弄他时的狡黠笑容,想起萌萌被灌满后瘫软颤抖的娇小身躯。
最后,他想起林小双——那个此刻正躲在房间里、用歪歪扭扭的字迹给他留纸条的野丫头。她大概正蜷在床上,涂着夸张甲油的脚趾无意识地扭动着,耳朵却竖起来,听着门外的动静,想听听他有没有发现那份笨拙的关心。
白离将最后一口蜂蜜水喝完,拧紧杯盖。温热的液体流入胃里,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推开主卧的门,重新回到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张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靠过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蓝发蹭着他的下巴。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掌心温热。
白离躺下,闭上眼睛。
“因为她们......
“真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