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运悬在半空的手定住。
女儿的抑郁症被治好了?
他不敢置信。
这三年里,他跑遍大江南北,找来的心理学教授不计其数。
钱花出去好几百个W,换来的却是女儿越来越重的病情——那些日子里,谢灵沫总是蜷缩在卧室角落,连阳光都害怕,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绒毛,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她拒绝进食,体重一度跌到八十斤以下,锁骨和肋骨在薄薄的睡衣下凸起得吓人。谢天运曾半夜听见女儿在浴室里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像是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翅膀拍打得鲜血淋漓。
今天跟着这小子出去吃了顿饭,病就好了?
谢天运喉结滚动,他盯着谢灵沫明亮的双眸。
这眸子里满是生机,这种鲜活的状态,装不出来——那双桃花眼此刻亮晶晶的,像是被春雨洗过的桃花瓣,眼角还残留着不久前笑出来的泪花湿痕。她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粉晕,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白。最让谢天运心头震动的是,女儿此刻站姿挺拔,粉色短发的发梢随着夜风轻轻摇曳,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松弛与自信,是这三年来从未有过的。
他嗓音发干:
“你和他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灵沫扬起头,把在老赵面馆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说到关莉和关贝要把她发到网上接受网暴时,谢灵沫声音拔高:
“他挡在我前面。
谢灵沫伸出手,指向旁边的白离,指尖在路灯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一刻的画面:白离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风衣下摆随着他站定的动作轻轻摆动。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体温气息。那一刻,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被保护的,而不是需要被治疗的“病人”。
“那两个胖女人骂得可难听了,但他一步都没有退。
谢灵沫越说越骄傲,胸脯微微起伏,薄薄的白色T恤下,那对小巧玲珑的乳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今天穿的是修身牛仔裤,裤腿紧贴着笔直纤细的双腿线条,脚上踩着双白色帆布鞋,露出纤细的脚踝——此刻那双脚正不自觉地踮起又放下,像是随时要雀跃地跳起来。
“他把她们全骂回去了,还教训了她们。
说到这里,谢灵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还残留着白离手掌的温度。当时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后,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的腰很细,白离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住一侧腰线,手指无意中触碰到她肋骨下方最柔软的部位时,她浑身都僵住了。那是三年来第一次有异性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她,而她竟然没有感到恐慌,反而从脊椎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酥麻。
谢天运听完这番叙述,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虽然瞧不上白离,但他谢天运的女儿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卡比兽欺负,这是踩在他的底线上拉屎——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俩女人的模样,以及她们会遭受的“特殊照顾”。在运市,谢天运这三个字意味着很多,其中就包括“睚眦必报”。
谢天运左右张望,手指在空气中乱点:
“人呢?那俩杂碎人呢?!
“大呼小叫什么呀。
林小双双手环胸,下巴扬起——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紧身短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下身是条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路灯下白得晃眼,脚上踩着双厚底马丁靴,靴筒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
“她们已经被我大哥送进局子里了。
林小双说着,余光瞥了白离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想起刚才在警局门口,白离单手插兜站在那里的样子,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里面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那一刻她竟然有点失神——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既慵懒随意,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听到这里,谢天运冷哼出声:
“进局子算个屁的惩罚。
谢天运啐了一口唾沫,看向谢灵沫:
“放心,这事没完,爸再找几个黑人,进去好好照顾她们。
“再找关系,把她们一天三顿饭全换成加料的馊水。晚上不准让她们合眼。
谢天运语气里透着狠劲:
“敢欺负我谢天运的女儿,我绝不会让她们好过。
安排完这些,谢天运转回身。
眼下这情况,他弄清楚了。
这小子今天歪打正着,当了一回护花使者,把女儿的病症给冲破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谢灵沫此刻的状态,比过去三年任何一次治疗后的状态都要好。她的眼睛里有光,嘴角带着笑,甚至敢主动伸手拉他的胳膊。这些细微的变化,在谢天运眼里放大成惊涛骇浪。
虽然自己看他很不顺眼,但他确实是自己的女儿的恩人...
该赏!
谢天运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
“小伙子啊。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路边停着的黑银双拼迈巴赫。
“看到了吗?
谢天运声音洪亮,自带傲气:
“如果你答应,从今天起离我女儿远点,不准再见面。
“我愿意把那辆迈巴赫,连同钥匙和过户手续,全送到你手上。
谢天运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这小子会满口答应。
谁会跟用钱都买不来的东西过不去?——他这辆车落地价接近千万,加上那块“运·99999”的车牌,在运市就是身份的象征。多少富二代眼红得滴血都弄不到手。
谢灵沫听到这话,急得粉色短发乱晃。
她伸出手去抓谢天运的胳膊,声音发颤——那只手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谢天运拂开女儿的手,全当没听见。
他盯着白离,等着那句成交。
白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桃花眼微垂,迎着谢天运审视的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态度干脆。
这下轮到谢天运看傻了眼——他设想过很多种反应,比如讨价还价,比如故作矜持,唯独没想过会是直接的拒绝。这小子是不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还是真傻?
谢灵沫松了一大口气,水润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那个动作让T恤下的柔软轮廓轻轻晃动,在路灯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我就知道白离你最好啦!
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脚上的帆布鞋在地上轻轻跺了跺,纤细的脚踝转动时,能看见跟腱优美的线条。这一刻的她,完全就是个陷入初恋的少女模样——脸颊绯红,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后方的三个女孩凑在一起。
李萌萌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
“这老头真抠搜。拿一辆破车就想打发白离哥哥。白离哥哥才不稀罕呢。
说着,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小腿肌肉微微绷紧。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偶尔露出大腿根部一抹雪白的肌肤。李萌萌的腿型极好,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此刻她正用一只脚的脚尖轻轻点着地面,白色小皮鞋的鞋尖在路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江如月双手插在衣兜里,附和出声——她穿的是件米色风衣,里面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风衣下摆下,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若隐若现。
“就是。打桩机怎么会为了几块铁皮放弃一片大森林。
说到“打桩机”三个字时,江如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画面——白离精壮的上身,腹肌的线条,还有那根……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黑色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大腿内侧甚至渗出薄汗,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
林小双挠了挠黄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曲线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老头要是知道大哥连运市一把手都能当小弟使唤,估计会把车牌吃下去。
说着,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黑色短袖下高高耸起,顶端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林小双的身材是三个女孩中最火辣的,腰细臀翘,双腿修长,尤其是那对美足——此刻踩在马丁靴里,但能想象出脱掉靴子后,那双脚该有多诱人:脚趾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
谢天运眉头发皱:
“你什么意思?嫌筹码不够?
“还是必须对我女儿下手?我警告你,年轻人别太贪得无厌!
他说这话时,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女儿的身材——谢灵沫虽然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粉色短发下的脖颈纤细白皙,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T恤下的胸脯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顶端两点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虽然不算翘,但线条圆润。尤其是那双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得像是易碎的艺术品。
“不是的。”白离回答。
谢天运和谢灵沫同时愣住,都摸不清白离的想法。
白离转过头,视线扫过路边那辆拉风到极点的豪车。
“叔叔。
“我不要迈巴赫。有点不够用。
不够用?
谢天运肺管子差点气炸了。
这比刚才这小子摸自己女儿的腰还要让他破防——至少摸腰是事实,但这句“不够用”简直是侮辱!是对他品味、财力、眼光的全盘否定!
男人都有大玩具情结。
你可以骂他没文化,但不能说他的车不行。
这可是他谢天运砸了重金、托了关系才弄到手的珍藏品——为了这辆车,他动用了多少人脉,花了多少心思,甚至在拍卖会上和几个老家伙争得面红耳赤。最终到手时,他兴奋得三天没睡好觉,每天都要下楼摸两把。
现在被一个毛头小子直接否定。
谢天运急了。
他跑到迈巴赫车头前,拍得机盖梆梆直响——那双手因为激动而青筋暴起,手背上甚至能看见汗毛倒竖。
“我这辆迈巴赫,不够用?
“你懂个屁!!!
他指着车牌:
“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运·99999!五个九!
“九五之尊的牌面!全运市仅此一块,走到哪交警都得敬礼!
谢天运越说越激动,就像电视购物里的推销员——唾沫星子在路灯下飞舞,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
他走到车门旁,指着那厚实的防弹玻璃:
“全车防弹。底盘加厚三层钢板!玻璃连破甲弹都打不穿!轮胎漏气了还能跑一百公里!
“这叫不够用?
“老子开着它能在运市横着走。你拿什么说它不够用?
白离看着眼前这面红耳赤的老头,只觉得好笑。
这父女俩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那种认定了就死倔到底的性格,都是那种情绪上头就什么都不管的脾气。只不过谢灵沫更纯粹些,而谢天运多了几分商人的圆滑和世故。
不久前,谢灵沫推销这辆车时,也是这般,生怕这车送不出去没人要——当时她急得眼眶都红了,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过大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那双纤细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白离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谢天运的演说。
“叔叔。我知道你这辆车很好,很贵,也很抗揍。
白离挠了挠额角,继续说道:
“但是,它不够我们坐啊。
谢天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顺着白离的视线,看了看站在后方路牙子上的三个女孩——李萌萌、江如月、林小双。三个女孩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都是极品。李萌萌甜美可爱,江如月清冷知性,林小双火辣野性。此刻她们站在一起,就像是三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谢天运冷哼出声,大步走回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风衣下摆随着动作翻飞。
“这怎么就不够坐了?
“你,加上这三个女娃娃。四个人。
他反手指向迈巴赫那加长版的后车厢:
“我这车宽敞得很!后面还有航空座椅,自带按摩和小冰箱。
“四个人用这车,绰绰有余。
谢天运自以为找到了破绽,咄咄逼人——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白离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他能俯视这个年轻人,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白离身上有种让他不敢真正冒犯的气场。
“你小子分明就是故意找借口,在这死皮赖脸想泡我女儿。
白离看着谢天运。
他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男孩,和刚才那种从容淡定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反差。
“其实和配置没关系。
“主要我家里还有三个女朋友。
“所以,我要七座以上的车。
......
...
空气凝固了。
谢天运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半天没发出声音。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
“三、三个女朋友?”他结结巴巴地重复,手指颤抖着指向白离,“你、你小子再说一遍?
谢灵沫也愣住了。她眨了眨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路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粉色短发的发梢随着夜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粉嫩的唇瓣被牙齿轻轻碾过,泛起更深的红晕。
“白离……你刚才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后方路牙子上,三个女孩的反应各不相同。
李萌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手捂着嘴,肩膀轻轻抖动。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她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在地上轻轻跺了跺,蕾丝边短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转动时,能看见跟腱优美的线条。
“白离哥哥真敢说呀。”她小声对旁边的江如月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江如月则是脸颊微微泛红。米色风衣的领口下,能看见她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脚尖向内微微收拢——那是她害羞时的习惯动作。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大腿内侧甚至渗出薄汗,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
林小双则是吹了声口哨,黄发在夜风中飞扬。她双手插在热裤口袋里,这个动作让紧身短袖下的胸脯轮廓更加凸显。马丁靴的鞋尖在地上轻轻点着节奏,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的洒脱。
“大哥就是大哥。”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谢天运终于缓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但太阳穴还在突突直跳。
“三个女朋友?”他重复着,声音里满是荒谬,“你小子……你小子是在耍我?
白离摇摇头,表情诚恳:
“没有耍您。我是认真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所以一辆四座的车确实不够用。我需要至少七座,才能把大家都带上。
谢灵沫这时终于反应过来。她往前走了两步,粉色短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T恤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布料贴着纤细的腰身,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线。
“白离……”她轻声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真的……有那么多女朋友?
她的声音里没有质问,只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羡慕?
白离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笑意:
“嗯。她们都在家等我。
谢天运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活了五十多年,见过各种荒唐事,但这么理直气壮说自己有三个女朋友,还嫌车不够坐的,这是头一个。
“你……你……”他指着白离,手指颤抖,“你这是道德败坏!是玩弄女性!
白离歪了歪头,表情有些困惑:
“可是她们都很开心啊。
“你!”谢天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转头看向女儿,试图寻求支持:“沫沫,你听见了?这种人,这种道德沦丧的人,你还要跟他来往?
谢灵沫咬了咬下唇。她的视线在白离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桃花眼清澈坦荡,没有一丝闪躲。
“爸爸……我觉得,感情的事,外人很难评判。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但坚定:
“而且……白离他救了我。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可能还缩在家里,不敢见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是想起过去三年黑暗时光的本能反应——那些日子里,她感觉自己像被困在深海,四周是冰冷的黑暗,呼吸都困难。是白离的出现,像一束光刺破了黑暗,把她拉回了人间。
谢天运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他最怕的就是女儿哭,这三年来,每次看到女儿流泪,他都感觉自己心脏被狠狠揪住。
“沫沫……”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爸爸。”谢灵沫伸手拉住父亲的手——那只手纤细柔软,指尖微凉,“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请给我一点空间,让我自己判断,好吗?
谢天运沉默了。他看着女儿那双明亮的眼睛,那是三年来第一次,他在女儿眼里看到如此鲜活的神采。那种生机,那种希望,是他用再多钱也买不回来的。
他长长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了。
但他还是狠狠瞪了白离一眼:
“小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让我女儿伤心,我不管你有几个女朋友,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我都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白离点点头,表情认真:
“我明白。
谢天运又看了看那辆迈巴赫,突然觉得这辆车索然无味。
“车的事……算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那是一辆普通的黑色奔驰,和那辆拉风的迈巴赫形成鲜明对比。显然,那辆迈巴赫是他真正的“大玩具”,而这辆才是日常代步工具。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向女儿:
“沫沫,晚上早点回家。
“知道啦,爸爸。”谢灵沫乖巧地点头。
目送父亲的车驶离,谢灵沫长长松了口气。她转过身,看向白离,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此明媚,像是黑夜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白离!”她小跑着来到白离面前,粉色短发在夜风中飞扬,“谢谢你。
“谢我什么?”白离笑着问。
“谢谢你……没有答应爸爸的条件。”谢灵沫说,脸颊微微泛红,“也谢谢你……今天保护我。
她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白离手掌的温度。那只手宽大温暖,手指修长有力,揽住她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安全感里。
白离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光:
“不用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时,三个女孩也围了过来。
李萌萌第一个开口,声音甜得像蜜糖:
“白离哥哥,你真的有三个女朋友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夜风轻轻飘动。那双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在地上轻轻点着,蕾丝边短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江如月则是轻咳一声,米色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站立,脚尖微微向内——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那个……她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在意。
林小双则是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白离的肩膀:
“大哥牛逼!三个女朋友,还这么坦荡!
她说着,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黑色短袖下高高耸起,顶端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轮廓。马丁靴的鞋尖在地上轻轻点着节奏,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的洒脱。
白离看着三个女孩,笑了笑:
“她们啊……都很可爱。
他没有多说,但这句话已经足够让三个女孩心里泛起涟漪。
谢灵沫咬了咬下唇,粉色短发的发梢拂过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看着白离,那双桃花眼清澈坦荡,没有一丝隐瞒,也没有一丝炫耀。他就是这么平静地说出“三个女朋友”的事实,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这种坦荡,反而让她更加……心动。
“白离。”她轻声说,“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白色T恤下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凸起。
她赶紧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越解释越乱,她急得眼眶都红了。
白离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粉色短发柔软顺滑,手感很好。
“好啊。”他说,“不过今天太晚了。改天吧。
谢灵沫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度,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手宽大温暖,手指修长,揉她头发的时候,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并没有躲开。
“嗯……嗯。”她小声应着,声音细若蚊蚋。
三个女孩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李萌萌嘟了嘟嘴,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跺脚的动作扬起。白色小皮鞋的鞋跟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离哥哥偏心!
江如月则是别过脸去,米色风衣的领口被她下意识地拉紧。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得更紧了,脚尖向内收拢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在升高,大腿内侧甚至渗出薄汗,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
林小双则是吹了声口哨,黄发在夜风中飞扬。她双手插在热裤口袋里,这个动作让紧身短袖下的胸脯轮廓更加凸显。
“大哥,魅力不减啊。”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调侃。
白离收回手,看向三个女孩: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李萌萌第一个举手:
“我要坐副驾驶!
江如月轻声说:
“我坐后面就好。
林小双耸耸肩:
“我无所谓,坐哪都行。
谢灵沫看着三个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多了一群“竞争对手”?
但这个念头并没有让她沮丧,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粉色短发随着动作飞扬,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那我呢?”她小声问。
白离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笑意:
“你想坐哪?
谢灵沫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轻轻碾过,泛起更深的红晕。白色T恤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凸起。
“我……我想坐你旁边。”她小声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李萌萌立刻抗议:
“不行!副驾驶是我的!
江如月轻声说:
“萌萌,别闹。
林小双则是哈哈大笑:
“要不你们猜拳?
最终,还是白离解决了这个问题:
“谢灵沫坐副驾驶吧。萌萌、如月、小双坐后面。
李萌萌嘟着嘴,但还是乖乖答应了。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扬起,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白色小皮鞋的鞋跟在地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如月则是松了口气。她其实并不想坐副驾驶——那个位置太显眼,太暧昧。她更愿意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白离的侧脸。
林小双无所谓地耸耸肩,黄发在夜风中飞扬。她双手插在热裤口袋里,这个动作让紧身短袖下的胸脯轮廓更加凸显。
白离的车是一辆普通的白色SUV,七座,确实够用。
他拉开车门,让四个女孩上车。
谢灵沫坐进副驾驶座时,能闻到车里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而是白离身上那种特有的气息,混合着车载香薰的清新。座椅很舒适,她调整了一下坐姿,白色T恤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胸前柔软的曲线。
系安全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不小心擦过白离的手——那只手正在帮她调整安全带的位置。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离的手宽大温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而她的手纤细柔软,指尖微凉。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碰撞在一起,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好、好了。”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颤。
白离收回手,笑了笑:
“嗯。
后座上,三个女孩坐定。
李萌萌坐在左侧,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铺散在座椅上,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白色小皮鞋被她脱掉了,蕾丝边短袜包裹着的双脚蜷缩在座椅上,脚趾不安分地动着。
江如月坐在中间,米色风衣已经脱掉,搭在腿上。里面是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斜放,脚尖微微向内。她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大腿内侧甚至渗出薄汗,让丝袜微微黏在皮肤上。
林小双坐在右侧,热裤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大咧咧地敞开着。马丁靴还穿在脚上,鞋带松松散散地系着。她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座椅上,紧身短袖下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车缓缓驶离路边。
夜色渐深,街道两旁的灯光连成一条璀璨的星河。
谢灵沫偷偷侧过头,看向白离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那双桃花眼专注地看着前方,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她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白离突然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怎么了?”他问,声音温和。
谢灵沫像是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脸颊瞬间爆红。她赶紧转过头,看向窗外,粉色短发的发梢随着动作飞扬。
“没、没什么!”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慌乱。
后座上,李萌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粉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笑的动作轻轻摆动。
“灵沫姐姐,你的脸好红呀。”她调侃道。
谢灵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如月轻声说:
“萌萌,别闹。
但她的嘴角也微微扬起——那是很少见的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
林小双则是吹了声口哨:
“大哥,你这魅力,真是无人能挡啊。
白离笑了笑,没有接话。
车继续行驶在夜色中。
谢灵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三年了。
她终于……重新活过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白离的男人。
她偷偷侧过头,又看了他一眼。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白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明媚灿烂,像是黑夜中绽放的烟花。
“白离。”她轻声说,“谢谢你。
白离也笑了。
“不用谢。
车在夜色中穿行,驶向未知的远方。
而车里的四个女孩,每个人的心里,都泛起不同的涟漪。
但有一点是相同的——
她们都被这个男人,深深吸引了。
夜色渐深。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