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传媒大楼外的马路牙子旁。
谢天运西装革履,此时却毫无沉稳做派。
他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那双意大利手工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出焦躁的节奏。
“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几点了......
谢天运嘴里不住地念叨,视线第三十次扫过街角的红绿灯——每一次变换都像是在嘲弄他的等待。
王伟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旁,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大半的香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在晚风中颤抖着,随时可能断裂。
旁边并排站着三个女孩。
林小双嚼着口香糖,吹出的粉色泡泡啪的一声破在嘴唇上,粘稠的糖丝在嘴角拉出细长的银线。她伸手将头上的黄发随意抓了抓,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白皙的脖颈上——那脖颈此刻正微微泛着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后的余韵。
她对着那来回走动的谢天运喊了一声:
“老登。
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谢天运脚步一顿。
林小双伸出手指——那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涂着黑色的哑光甲油,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朝着远处的非机动车道一戳:
“别转悠了,你女儿骑车带着我大哥回来了。
谢天运顺着林小双指的方向望去。
就这一眼,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修养全喂了狗。
一辆九号电动车正慢悠悠地拐过弯,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轻微的嗡鸣。
骑车的人,正是他捧在手心里、连个重物都没提过的宝贝女儿。
这都不算什么。
要命的是谢灵沫现在的状态。
平时那张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蛋,这会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甚至蔓延到了脖颈——那红晕不是单纯的害羞,而是一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被充分滋润过的绯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蜜的汁水。
粉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那双总是笼罩着阴霾的漂亮眼睛此刻全是飘忽的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一种迷离的、餍足的、仿佛刚刚从极乐云端坠落还未完全回神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坐着的正是让他咬牙切齿的白离。
更可恨的是...
白离的手正搂着自己女儿的腰!
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色雪纺衬衫——谢天运甚至能透过布料看见女儿腰肢的纤细轮廓——那两只手根本不老实,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捏!每一次捏压,女儿的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颤抖,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肉,而那腰肉上...
谢天运眯起眼睛。
那腰肉上,隐约能看见几个淡红色的指印。
像是被人用力握过、掐过、揉捏过后留下的痕迹。
王伟刚吸进去的一口烟直接卡在嗓子眼,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飙了出来。
乖乖,离哥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行走魅魔?
就出去吃了顿饭,不仅让千金大小姐亲自骑车载他,还直接拿捏到了这个地步?
而且看谢灵沫那状态...
王伟的目光扫过少女微微发抖的双腿——那双裹在浅蓝色牛仔短裤里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紧紧夹着电动车座,膝盖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着,透出一种难耐的、隐秘的躁动。她的双脚踩在踏板上,那双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帆布鞋鞋尖正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是还在回味着什么持续的刺激。
“灵沫!!
谢天运脑子里的理智消失,一声暴喝响彻街头。
他大步流星冲上前,二话不说,扬起巴掌重重拍在白离的手背上。
“啪!”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在寂静的街头炸开。
“混球!你手往哪放呢?!
谢天运双眼喷火,他一把将谢灵沫护在自己身后——在拉扯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更隐秘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让他的怒火更盛。
“你堂堂谢家千金,怎么能骑电动车带一个穷小子?成何体统!
谢天运唾沫横飞,胸膛剧烈起伏,昂贵的西装前襟随着呼吸不断鼓胀:
“小子,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离甩了甩发痛的手——那手背上已经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叔叔,你误会了,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他像是心里有愧,继续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但声音里却带着某种微妙的、只有谢灵沫能听懂的暗示:
“再说了...
“你也不想......你的女儿摔倒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谢灵沫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颊更红了,双腿夹得更紧,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羞耻又兴奋的复杂光彩——她想起了十分钟前,在那条无人的小巷里,白离是如何将她按在墙上,是如何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撩起她的衬衫下摆,是如何用指尖在她腰侧的敏感带上下游走,最后探进牛仔短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按压她最羞耻的部位。
“坐稳了,沫沫。
当时白离是这么说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精准的、老练的、如同弹奏乐器般的揉按。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然后用指腹轻轻碾磨。
“嗯...哈...
谢灵沫记得自己是如何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了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双腿发软,全靠白离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而那只手,那只此刻正被父亲拍打的手,当时正紧紧扣着她的腰肢,拇指深陷进侧腰的软肉里,留下了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
电动车的座位很窄。
窄到当她坐上去、白离从后面环抱住她时,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然后车子启动了。
缓慢的、颠簸的行驶。
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都会向后蹭去,蹭到白离的胯间——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灼热的、尺寸惊人的事物正抵在她的尾椎下方。随着车子的晃动,那根东西也在有节奏地摩擦、顶撞,像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运动。
而白离的手...
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指尖钻进衬衫下摆,贴上她赤裸的腰肉——那肌肤因为敏感而泛起细小的颗粒。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在腰窝处停留、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探进牛仔短裤的后腰。
“别...路上有人...
她当时小声抗议,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没人看得见。
白离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钻进耳道,让她浑身酥麻。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深入,越过内裤的边缘,触碰到那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隙。指尖在入口处轻轻划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将牛仔短裤的布料都染出深色的水痕。
“这么湿了?
白离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开始在那片泥泞的花园外缘画圈。
“唔...都怪你...
谢灵沫羞得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去,渴求更深的触碰。
然后就是那十分钟的地狱——或者说天堂。
白离的手指没有真正进入,只是在外围撩拨、按压、揉捏。但那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反而更磨人。每一次电动车碾过坑洼时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向后撞击,让白离的胯间更紧地顶住她,让那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滑动。
而他的手指...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始终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徘徊。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用指尖拨开阴唇,在入口处浅浅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啊...哈...白离...慢点...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呻吟,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子宫都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撑开、灌满。
然后,在某一次颠簸中...
白离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撞上了她最羞耻的部位。
“嗯啊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泥,全靠白离的手臂支撑才没有从车上滑落。
而白离...
他在她耳边低笑,手指终于停止动作,却依然停留在那片湿漉漉的禁区,指尖沾满她高潮的证明。
“这么容易就去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餍足和玩味。
谢灵沫说不出话,只能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红。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腿在发抖。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眼睛里全是水光。
因为就在十分钟前,在这辆慢悠悠的电动车上,她已经被白离用手指送上了第一次高潮——隔着布料,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风险中。
而现在...
父亲正在质问白离,为什么手要放在她腰上。
谢天运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也阅历丰富。
白离那句话——“你也不想......你的女儿摔倒吧......”——有点熟悉,好像自己经常对下属用过...
此刻,这个回旋镖却扎在了自己身上。
他指着白离的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语气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特么的说的是什么话?
“这是什么调调?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白离心里一咯噔,才反应过来自己无意识说出了不该说的,他连忙摆手解释:
“叔,消消气消消气。
“真就是坐不稳,随便扶了一下而已。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谢灵沫——少女正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紧紧的,膝盖微微向内扣着,形成一个羞涩又防备的姿势。浅蓝色牛仔短裤的裤管边缘,隐约能看见一丝水痕的反光。
那是她高潮的证据。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面的战火烧得正旺。
后方的三个女孩也没闲着,凑在一块嘀嘀咕咕。
林小双挠了挠后脑勺,满脸不解地发问:
“大哥这是怎么了?坐个电动车而已,能给人家脸弄得这么红?
她的目光在谢灵沫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少女微微发抖的双腿上。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林小双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那种双腿发软、膝盖内扣、脚尖蜷缩的姿态,分明是刚刚经历过剧烈性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李萌萌双手抱胸,百褶裙下的白丝小腿并拢在一起——那双裹着纯白色过膝丝袜的腿笔直修长,丝袜在夕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处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知道呀。
她的声音软糯,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同样在谢灵沫身上来回扫视。
“不过就这短短十分钟的车程...肯定发生不了什么的。
嘴上这么说,但李萌萌的鼻子却微微抽动——她闻到了。那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液、以及某种更隐秘的、甜腥的、属于女性高潮后分泌物的味道。那味道很淡,被晚风吹散了大半,但对于同样经历过无数次性事的她来说,简直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
江如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
只见她呆呆地抽了抽鼻子,眼睛突然一亮——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眸此刻闪烁着某种天真的、却又直指本质的洞察:
“是萌萌姐姐经常有的那种赢荡味道!
“肯定是小粉毛忘记干燥柔软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林小双和李萌萌同时僵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了然、以及一丝微妙的嫉妒。
林小双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看来...离哥在路上就把人家给办了?
李萌萌咬了咬下唇,百褶裙下的白丝双腿不安地摩擦了一下——丝袜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白离在公共场合撩拨到高潮的经历。那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看来,以后张倩有对手了...
李萌萌小声说,语气复杂。
几人在这边谈论,前面谢天运还在不断输出脏话。
林小双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她双手拢成喇叭状,扯着嗓子喊道:
“你先别急!一会你宝贝女儿有的让你急的呢!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天运心上。
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林小双:
“你闭嘴!
但心底的不安却在疯狂滋长。
谢天运不以为然,正准备掏手机叫保安部的人过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给扔出运市。
身后的谢灵沫开口了:
“老登。
大小姐完全无视了老爹的怒火,语气很是随意——但那随意的语气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谢天运的手指僵在手机屏幕上。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女儿。
夕阳的余晖洒在谢灵沫身上,给她粉色的短发镀上一层金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依然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眸里的水光还未完全退去,但眼神却异常清明——那是下定某种决心后的清明。
“白离说他想要一辆能坐好几个人的车。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一旁站着的白离,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晚饭想吃什么一样轻松。
“你把你那辆车牌号是运·99999的迈巴赫,送给他呗。
?????
谢天运脸上的狂怒被茫然取代。
女儿说的什么?把什么送给那小子?
那辆运·99999的迈巴赫?
这是什么意思?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含辛茹苦、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儿,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是谢天运第一次对自己女儿感到陌生。
那可是他谢天运在运市叱咤风云的脸面,是他花重金搞来的绝版大玩具——全球限量十台,运市仅此一辆,车内饰全手工定制,座椅是顶级的意大利小牛皮,中控台上镶嵌着真正的钻石。
平时司机洗车多用了一分力气,他都要骂上大半天。
那是他的命根子!
现在,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要把这台顶级豪车,轻描淡写地送给眼前这个刚刚还在摸她腰的黄毛小子?!
而且...
谢天运的目光死死盯着女儿的脸。
谢灵沫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餍足的微笑。那微笑里有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有一种“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所以他的要求就是我的要求”的理所当然。
这种表情...
谢天运见过。
在他那些被小白脸迷得神魂颠倒的女客户脸上见过。
在他那些为了小鲜肉一掷千金的富太太脸上见过。
那是一种被性彻底征服、被快感彻底驯服后,对征服者无条件服从的表情。
“你...
谢天运的声音在颤抖:
“你和他...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谢灵沫的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谢天运的眼睛。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可怕:
“该做的...都做了。
“就在刚才...在车上...
“他用手指...让我...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已经不需要说完。
谢天运的血压直冲两百。
他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王伟站在垃圾桶边,整个人都看麻了。
他双手抬起,冲着白离竖起两个大大的拇指——那手势里充满了敬佩、震撼、以及“兄弟你牛逼到突破天际”的复杂情绪。
兄弟,还得是你硬。
之前以为你PUA人家闺女给你摸摸腿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倒好,人家闺女已经被你在电动车上用手指玩到高潮,然后转头就开始坑老爹的车来给你倒贴了!
这是什么级别的驯服速度?
这是什么级别的攻略效率?
谢天运的头发都倒立了起来,就像是被炮崩过一样:
“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你给她下药了?还是下降头了?
他的声音嘶哑,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瞪着白离——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此刻却一脸无辜的少年。
白离想开口解释,但谢天运根本不给他机会,他指着白离,口水四溅:
“你给我等着!我要找人弄你!
吼完这句,谢天运一脸心碎地转回身。
他一把抓住谢灵沫的手腕,拉扯着她就要往大楼的玻璃旋转门走——但就在抓住手腕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异常。
女儿的手腕很烫。
皮肤下的脉搏跳得很快。
而且...
谢天运的目光落在谢灵沫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人用力握过、吮吸过留下的吻痕。
“沫儿,快跟爸回去!爸现在就去给你请哈基高,哈基高不行我就请哈基神,反正必须把这王八蛋给你下的降头去了!
谢天运一边说,一边头也不回地冲着白离下达最后通牒:
“臭小子。
“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能见我女儿一面!
李萌萌和江如月一看这架势,快步跑到白离身边。
李萌萌伸出手指,勾住白离的左手晃了晃——那手指冰凉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她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微妙的、只有白离能看懂的笑意。
江如月则是伸出小拇指勾住了白离的右手——她的手更小,手指纤细得像玉雕,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没事的,他光说弄你,但没说弄你哪里,让谁弄,怎么弄...
“而且...
江如月顿了顿,目光飘向被谢天运拉扯着的谢灵沫:
“小粉毛已经被你弄到高潮过了...她跑不掉的...
“女人的身体...一旦被某个男人彻底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说得天真又直白,却道出了最残酷的真相。
两人都在用自己的办法,给予着白离情感支持——或者说,是在确认自己的地位不会因为新来的“竞争者”而动摇。
林小双站在后方,咽了口唾沫:
“这......好像有点严重啊。老头子急眼了。
她的目光在谢天运和谢灵沫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谢灵沫那双微微发抖的腿上——那双腿此刻正踉跄地被父亲拉扯着,膝盖软得像是随时会跪倒。
只是没等谢天运拉走谢灵沫。
谢灵沫便用力一甩,直接甩开了谢天运的手。
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某种决绝的力量。
谢天运一个踉跄,满眼痛心地看着女儿,刚要再次伸手去拉。
只见谢灵沫扬起了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
夕阳的金色光芒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那抹前所未有的光彩——那双因为长期患病而总是布满阴霾、死气沉沉的水润眼眸里,此刻满是勃勃的生机与坚定。
那是找寻到救赎后的光彩。
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满足、彻底征服后的光彩。
她扯开清脆的嗓音,对着谢天运大声宣告——那声音响亮而清晰,在寂静的街头回荡:
“爸!可是因为他,我不抑郁了!
这句话掷地有声。
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天运的心上。
他悬在半空的手停住了。
好半天,谢天运才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
他看到了。
女儿眼中的光。
那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的、属于活人的光。
不是死气沉沉,不是麻木空洞,不是被抑郁症折磨得只剩下躯壳的空洞。
而是真正的、鲜活的、燃烧着生命力的光。
谢灵沫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但她努力站直了身体。浅蓝色牛仔短裤的裤管边缘,那抹水痕的反光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我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坚定:
“因为他...因为白离...
“我第一次感觉到...我还活着。
“我的身体...还有感觉。
“我的心脏...还会因为某个人跳得这么快。
“我的小腹...还会因为某个人而发热、发软、发痒...
“我的那里...
谢灵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还会因为某个人...流出那么多水...
“还会因为某个人...收缩、痉挛、高潮...
“爸...
她的眼眶红了,但嘴角却扬起一个灿烂的、真实的笑容:
“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不再是一具行尸走肉。
“意味着我终于...像个正常女孩一样...有了欲望...有了渴求...有了想要的人...
谢天运呆呆地看着女儿。
看着那张泛着红晕的脸。
看着那双闪着水光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看着那微微颤抖却努力站直的身体。
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女儿的手腕上。
那个淡淡的吻痕。
落在了女儿的腰侧。
那几个淡红色的指印。
落在了女儿的腿上。
那抹隐约的水痕。
最后...
落在了女儿的眼睛里。
那抹光。
那种...
被彻底满足后,对征服者死心塌地的、炽热的光。
谢天运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女儿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叫白离的小子...
真的做到了。
用最原始、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
把他女儿从抑郁症的深渊里,拖了出来。
代价是...
她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从身体,到心灵。
【加料·艺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