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这是好事啊~(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011更新时间:26/06/21 16:16:45

  距离太近了。

  白离身上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不是香水,是那种混合着淡淡汗液与雄性荷尔蒙的体味,带着雨后森林般的清冽,却又在深处翻滚着某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好闻得要命,钻进鼻腔后直冲大脑皮层,让谢灵沫的思维都开始发黏。

  她两只手抱着那个黑色的男士头盔,纤白的手指在光滑的外壳上无意识地刮蹭着,指腹感受着冰凉坚硬的触感,试图用这点刺激来分散注意力。可指尖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触碰——这念头让她耳根发烫。

  “啊......

  谢灵沫发出一个单音节,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眼神开始躲闪,慌乱地盯住电动车的仪表盘,那跳动的数字在她眼里糊成一片粉红色的光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夏季衬衫被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几乎要透出底下那件蕾丝边缘的浅粉色内衣。

  “哈哈哈。

  她干巴地笑了两声,试图用笑声掩盖心跳如擂鼓的窘态。粉色的呆毛在午后的微风中乱晃,像极了此刻她完全失控的思绪。

  装傻充愣这一招,在白离这儿行不通。

  他没有退后,反而往前逼了一寸。一米八七的身高把午后斜射的阳光全挡住了,谢灵沫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影子里,那阴影带着体温,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白离呼出的热气拂过她头顶的发旋,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谢灵沫咽了口唾沫。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可闻。她想起中午在地库的时候,自己为了让他碰自己,硬是装作不会戴头盔——那时她故意把头盔拿反,手指笨拙地摸索着扣带,指尖“不经意”地擦过白离的手背。他当时只是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分明闪过洞悉一切的笑意。

  现在倒好,刚才给白离递头盔的时候,自己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左手托底,右手捏着扣带边缘,手腕一翻就把头盔正面对准他——熟练得堪比专业赛车后勤。比送外卖的都利索。

  “那个嘛...

  谢灵沫缩着脖子,肩膀不自在地往里收,这个动作让她的锁骨在衬衫领口下凹陷出更诱人的弧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戴了。

  白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布料随着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微微绷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从她乱颤的睫毛,滑到紧张抿着的唇,再落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那件浅蓝色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正随着她的喘息承受着细微的拉力,扣眼边缘的布料已经绷出了细小的褶皱。

  这拙劣的借口,鬼才信。

  被白离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谢灵沫绷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那股热意从颧骨蔓延到耳廓,再顺着脖颈一路烧进衣领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头在这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中悄然挺立,刮蹭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她瘪了瘪嘴,粉红的唇瓣嘟着,索性破罐子破摔。

  “对不起嘛!

  谢灵沫仰起脸,这个动作让她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白离的视线里——那截肌肤白得晃眼,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

  “我就是想让你碰碰我,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你自己说了的!朋友之间有那种感觉,才是证明我们的关系好!这很正常!

  大小姐在这方面的认知,已经彻底被白离的歪理邪说带偏了。甚至还觉得这是增进友谊的必经之路——就像握手、拥抱一样,只是更亲密一点的肢体接触。至于为什么这种“接触”会让小腹发紧、双腿发软、私处渗出温热的液体……那大概也是友谊的证明吧。

  白离听完,没忍住笑了。

  低沉的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的震动。这丫头好骗得让人心疼——也让人更想欺负她。想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被情欲染上雾气,想听她带着哭腔说“这真的是朋友该做的吗”,然后一边质疑一边把腰肢送得更近。

  他伸手接过谢灵沫捧着的头盔,指尖“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少女的肌肤细腻温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潮。白离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指腹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这才接过头盔,直接扣在自己头上。

  “行了。

  “我又没怪你。

  说完,他长腿一跨,直接坐上了小电驴的后座。

  座椅空间本就不大,原本只设计给单人乘坐的宽度,此刻挤进两个成年人,几乎到了极限。白离这一坐下,两人的身体直接贴在了一起——不是若即若离的触碰,是实实在在的、从肩膀到臀部的全面挤压。

  谢灵沫的后背挨着白离宽厚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传递体温——他的体温明显比她高,那股热意像有生命般渗透过来,烘着她的脊背。她甚至能感觉到白离胸肌的轮廓,坚硬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

  更致命的是臀部的接触。谢灵沫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牛仔短裤,布料不算厚,此刻她能清晰感觉到白离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那东西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谢灵沫浑身一僵。

  白离从不掩饰自己的本性。

  【开玩笑,你以为我人可尽妇的骚货是白叫的?

  他双手往前一探,十分自觉的握住了谢灵沫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本该如此,指尖甚至还在她腰侧轻轻点了点,像是在丈量什么。

  两只手掌正好完全贴合在那纤细的腰肢上——真真是盈盈一握的尺度。白离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此刻完全包裹住她的侧腰,拇指抵在她脊椎两侧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扣住她腰腹最细的那段弧线。

  一入手,白离脑子里蹦出两个字:极品。

  这小腰,又软又滑,没有一丝赘肉。手掌按压下去,能感受到肌肤下紧实的肌肉层,再往下则是更柔软的腹腔。她的腰肢细得惊人,白离甚至觉得,自己如果用力一些,会不会直接把她折断——这念头让他下腹一紧,那根抵着她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白离感叹出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灵沫啊,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柳腰了。

  他边说边收拢手指,指腹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那处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带着活体的温热和弹性。白离能感觉到她腰腹肌肉在他掌下微微颤抖,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凑近她的耳边,薄唇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带着震动的频率钻进她耳道:

  “真是盈盈一握啊。

  热气喷在她的耳后——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谢灵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她能感觉到那热气顺着耳廓爬进大脑,把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融成一滩甜蜜的浆糊。

  本来只是正常的一句调戏。

  但谢灵沫却像是触电一般,颤抖了两下。那颤抖不是表面的,是从脊椎深处炸开的,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浅浅的齿痕。两只手握着车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渗出,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晕到了牛仔短裤上。那处变得黏腻、滑润,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

  白离当即明白。

  谢灵沫的腰部比较高敏。就像李萌萌的犯规,张倩的两轮半月一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敏感带——而谢灵沫的,显然是这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谢灵沫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身上不断发颤,那颤抖细密而持续,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坠落的叶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不是正常的喘息,是那种带着压抑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抽气。每吸一口气,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衬衫的扣子承受着更大的拉力。

  可白离没有停。

  腹黑的本性全面暴露。

  他不光没把手拿开,反而把五指收拢了一点,指节陷入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掐进她的内脏。整个人也更加贴近她,胸膛完全压上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顶在她尾椎下方,甚至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她臀缝的敏感带,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拨弄她已经湿透的花唇。谢灵沫猛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只是让那根东西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臀缝,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兄弟,你的腰好细啊。

  白离歪过头,视线从侧面探过去,看着谢灵沫头盔下露出的那一截皮肤——从耳后到侧颈,再到锁骨的线条。那地方已经红透了,不是浅淡的粉,是深浓的绯红,红得快滴出血来。细小的汗珠从她耳后的发际渗出,沿着颈线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兄弟,你耳朵怎么红了?

  他明知故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谢灵沫能感觉到他唇瓣开合时带起的微弱气流,那气流钻进耳道,痒得她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谢灵沫不说话,只是一味的脸红。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煮鸡蛋,那股热意一路烧到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羞耻地想弯下腰遮住,可白离的手牢牢箍着她的腰,让她只能维持挺胸的姿势。

  白离更加大胆。

  他把下巴搁在谢灵沫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向她。谢灵沫闷哼一声,腰肢被压得微微下陷,臀瓣更紧密地贴合上他胯间的硬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滚烫、顶端似乎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靠近那白皙细腻的脖颈,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她粉发上的樱花洗发水香味,还有少女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汗液的甜香,以及从双腿之间弥漫开的、情动的腥甜气息——钻进白离的鼻腔。

  白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薄唇轻启,热气直接打在她侧颈的动脉上。那处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的搏动,此刻被他灼热的呼吸喷上,血管下的血液流速似乎都加快了。

  “兄弟,你好香啊......

  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是樱花的味道……还是你身上的味道?

  这一击,彻底击溃了大小姐的防线。

  谢灵沫不行了。

  她双腿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酸痛。要不是坐在车座上,这会儿估计直接跪在地上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打颤,脚踝发软,高跟鞋里的脚趾死死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

  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颤。从腰腹到肩膀,从大腿到小腿,那种颤抖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是情欲和羞耻交织成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抽搐——不是高潮的那种痉挛,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努力控制着车把,手心全是汗,几乎握不住光滑的塑料把手。

  “白离...太近了...我......我痒痒......

  谢灵沫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哭,是身体承受过度刺激后自然的分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

  “快把手放下……”

  白离笑了。

  低沉的笑声震动胸腔,那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传导到谢灵沫的身体里,像在她脊柱上敲击出一串酥麻的节拍。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在他笑的那一刻又颤了一下,腰肢软得几乎要化在他掌心里。

  “痒?

  白离重复这个字,语气玩味。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拇指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轻轻画圈。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摩擦她的肌肤,那触感细腻得像在抚摸最上等的丝绸。

  “哪里痒?

  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是腰痒……还是别的地方?

  谢灵沫浑身一僵。

  她听懂了白离的暗示——或者说,那根本就是明示。别的地方……还能是哪里?是她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湿透的、空虚抽搐的花穴?是她因为渴望而隐隐作痛的小腹?还是她发烫的胸口、挺立的乳头?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可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更汹涌的情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多到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幸好穿着裤子,否则一定会留下痕迹。

  “都……都痒……”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完就羞耻地把脸埋得更低。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她通红的侧脸。

  白离眼底的暗色更深了。

  他松开手指,把手收回——但只是换了个位置。他不再箍着她的腰,而是改成抓住电动车后座的铁架。这个动作看似拉开了距离,但实际上,他的身体依然紧贴着她,胯间那根硬物甚至因为姿势调整而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臀缝。

  压力骤减。

  谢灵沫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颤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扣子承受着极限的拉力,第三颗扣子边缘的线头已经绷得快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转过头——这个动作很艰难,因为白离的下巴还搁在她肩上。粉色的发丝因为出汗而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湿发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下颌和颈项的优美线条。

  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迷离和困惑。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深色的虹膜边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她看着白离,喘着气,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让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衬衫下更明显地凸显出来。

  她颤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纯粹的困惑,没有一丝质问:

  “这......这也是朋友之间应该说和做的吗?

  单纯的问句,没有任何质问的成分。她只是想要一个确定答案,好把刚才那种致命的快感合理化——那种腰肢被掌控的颤栗,那种耳畔低语的酥麻,那种臀缝被硬物抵住的灼热,还有双腿之间泛滥成灾的湿意。

  只要白离说正常,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这套设定。

  白离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几句话就绕进陷阱的千金大小姐。

  那张绝美的脸庞透着懵懂和渴望——她渴望被肯定,渴望被告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渴望把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归因于“友谊”。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深深凹陷,再往下是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下那两处凸起已经明显到无法忽视。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粉嫩的唇瓣上还留着刚才她自己咬出的齿痕,此刻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甚至有一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白离眼中全是得逞的邪意。

  那是一种掌控者的愉悦——掌控她的身体,更掌控她的认知。他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最原始的情欲,包装成“友谊的证明”,然后看着她一边困惑一边沉沦,一边质疑一边把身体送得更近。

  他迎上谢灵沫那双渴求认同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也倒映着她自己完全沉溺的模样。

  “对的哦。

  他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这个距离能看清她瞳孔里细碎的闪光,能数清她睫毛颤抖的频率,能闻到她呼吸里甜腻的气息。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白离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耳朵里,勾住她最后一点理智:

  “最好的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比普通人更亲密。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眼睛,滑落到那双粉红的唇瓣上。那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唇缝间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声音更哑,更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诱导:

  “不止说这些......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衬衫下那两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顶出诱人的弧度。

  “就算更大胆一点……”

  白离抬起一只手——不是去碰她的腰,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从她锁骨正中间的位置,一路往下划。

  指背擦过她的肌肤,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那份细腻和温热。划过胸骨,划过两乳之间的凹陷,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那里,心跳正疯狂地撞击着他的指节。

  谢灵沫倒抽一口冷气。

  浑身像过电般僵直。

  白离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看着她瞳孔里炸开的慌乱和更深的渴望,看着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他笑了。

  然后说出最后那句,彻底焊死她认知的话:

  “都很正常。

  话音落下的瞬间,谢灵沫整个人软了下去。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最后那点抵抗的力气也被这句话抽干了。她瘫在白离怀里,后背完全贴合他的胸膛,臀瓣更深地陷进他胯间,那根硬物几乎要隔着裤子顶进她臀缝的深处。

  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自己的花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多到能感觉到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层,甚至渗透了牛仔布,在她腿心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白离的手指,还停在她心口。

  隔着衬衫,感受着她失控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像在敲击一扇已经彻底敞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