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讲道理。
直到赵东海带人钻进车里，五辆奥迪A6消失在街角。
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林小双，这会儿终于憋不住了。
“卧槽！大哥你太牛逼了！！
林小双高呼出声，双脚一蹬，朝着白离扑了过去。
她一米六的小个子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白离身上，那双穿着白色短袜的纤细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短裙下白皙的双腿紧紧缠住白离的腰。少女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T恤压在他胸口，随着她兴奋的喘息而起伏挤压。林小双整个人像只黏人的小猫，脸颊贴在白离颈侧蹭来蹭去，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
“大哥你刚才的样子帅炸了！那个什么赵东海在你面前跟条狗似的！”她说着，细嫩的双手环住白离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后颈肌肤上划过。
李萌萌也不肯落下。
她快走两步，软糯糯地贴上白离的手臂。不仅贴上去，还故意蹭来蹭去——那对发育得远超同龄人的饱满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完整地传递到白离的手臂上。每一次蹭动，乳尖都会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划过他手臂的肌肉线条。
江如月也在白离的后腰上戳了两下，趁机占点便宜。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在他腰侧的肌肉上，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几乎要触到裤腰边缘时，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被重塑世界观的谢灵沫，看着三人肆无忌惮的动作，这才如梦初醒。
“你们干什么？
谢灵沫一步上前，伸手扯住林小双的衣角往下拽，音量拔高：
“他是我朋友！别随便往人身上爬！
白离可是唯一懂她、刚刚还挡在她身前的好朋友，她绝不能容忍别人这么没分寸。尤其是看到林小双那双白嫩的小腿还缠在白离腰上，谢灵沫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烦躁——那是她的朋友，她的！
林小双被迫跳回地面，她歪着头，小声嘟囔回嘴：
“朋友怎么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像根刺扎进谢灵沫耳朵里。她没理会这句反驳，只是走过去牵住白离的手，十指交叉握牢。少女的手指纤细柔软，掌心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黏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谢灵沫仰起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白离，你这么牛逼怎么不早说？
想到两人认识的这段时间，她心里一阵发虚。自己当初派人去开盒他，他都不生气，也没有骂自己。自己还真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工作室老板了。
现在看来...
能让运市一把手当跑腿小弟，被自己开盒还能沉住气不告诉自己。
这人真是...阴到没边了。
“我之前还开盒你。你……你不会整我吧？
白离反握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在她粉发上揉了揉。那粉色的发丝在指间滑过，柔软得像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
“怎么会呢。
白离语气平常，没端任何架子：
“我们可是真心朋友啊。我没有告诉你这些事，就是怕你乱想。
谢灵沫松了一口气，转头一想。
也是。
白离连赵叔叔都不放在眼里，自己这点家世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陪自己吃面、带自己兜风，甚至在刚才挡在前面拦下所有的污言秽语。
他不图钱，不图利。
这才是真正的交心。
谢灵沫脑子开始发热。
她往前迈了半步，想要把脑袋靠在白离的胳膊上蹭一蹭，以表达自己的依赖。鼻尖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是刚才与赵东海对峙时，肾上腺素分泌带来的微妙体味，此刻在她鼻腔里却显得格外诱人。
人还没靠上去。
“喂。
李萌萌伸出小手，硬生生把她拉开。那只手按在谢灵沫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十分坚定。
“我们还在这里呢。你一个暧昧边界都分不清的朋友，给我靠边站！
李萌萌说着，自己倒是更紧地贴上了白离的手臂。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球挤压变形，在针织衫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硬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白离手臂上留下细微的摩擦感。
谢灵沫被这句怼得火气上涌。
“真金不怕火炼的朋友！靠一下怎么了！
江如月在旁边抠着指甲盖，幽幽补刀：
“打桩机应该不喜欢飞机场。退下吧。
这句话像把刀子，精准地扎在谢灵沫最在意的地方。她气结，胸口起伏，被这句话直接破防。虽然穿着宽松的T恤，但确实能看出胸前的曲线并不如李萌萌那般饱满——那对乳球在针织衫下几乎要呼之欲出，而自己...
她转头拉着白离的手臂求援：
“白离！你看她们！
少女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T恤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白离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合作也算是顺利交差。
白离出声打断了这场争端，把话题拉回正轨。他的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扫过——林小双还鼓着腮帮子，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在地上不安分地蹭着；李萌萌依然贴在他手臂上，胸前的柔软触感持续传来；江如月则歪着头，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后腰处画圈。
他在手机屏幕上点开工作室的内部群聊。
“这次收入共五十万。
白离边说边操作转账：
“我用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工作室的大家分了。
话音刚落。
手机红包到账的提示音在林小双三人的口袋里接连响起。
林小双慌忙掏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
个、十、百、千、万……
林小双盯着那串数字，眼睛瞪得浑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以为之前网剧的收入拿的就很轻松了。
现在就跟大哥出来转了一圈，就能拿到两万块的巨款！
林小双直接毫无形象地干嚎：
“这他妈才叫大哥啊！！
她猛地又扑了上来，这次整个人跳起来，双腿再次缠上白离的腰。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叉扣紧，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趾关节的轮廓。
“以后我什么姿势都听你的，绝不反抗，套也不需要你带了，我自己上环！
这句话她说得又响又亮，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林小双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离，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腿还故意收紧了些，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短裙的布料挤压着他的腰侧。
李萌萌看着林小双，有些酸溜溜小声逼逼：
”切，以后白离哥哥不给我钱，我也不用他戴...
她说着，手指悄悄滑到白离的手腕处，指尖在他脉搏上轻轻摩挲。那对硕大的乳球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手臂，乳肉从两侧溢出，在针织衫下形成诱人的弧度。
“我也可以上环的...子宫早就准备好了...
江如月：“+1”
她只是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但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白离的皮带扣上。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声响。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白离的下半身扫过，像是在评估什么。
“正好，钱也攒够了。
白离收起手机，顺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风衣。他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刚才那些露骨的对话和肢体接触都再正常不过。
“一会去陪我买辆商务车，怎么样？
林小双还沉浸在开心里：
“好耶！买车！跟着大哥有大汽车坐！
她终于从白离身上跳下来，但那双白袜小脚落地时，却故意用脚尖蹭了蹭他的小腿。袜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李萌萌和江如月也连连点头。
李萌萌依然贴在他身侧，胸前的柔软随着点头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江如月则已经收回了手，但视线依然黏在他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谢灵沫听到这句话，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钱攒够了？
谢灵沫满脸疑惑。
赵东海都要巴结的大人物，买一辆商务车，居然还需要攒钱？
但谢灵沫根本没细想。
刚才白离坚定不移挡在自己身前、护住自己的画面，早就把她所有的理智烧光了。那宽厚的背影，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有他握住自己手时掌心的温度——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在她胸腔里酿成一种滚烫的情绪。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最好的朋友受委屈。
谢灵沫脑子发热，跨前一步挡在白离身前：
“不用买。
“我送你一辆就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粉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红，呼吸微微急促，T恤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粉晕。
白离垂下视线，看着这粉发小太妹。
她的身材确实不如李玲珑那般丰腴，但自有一种青涩的美感——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还有那双此刻正不安地互相蹭着的小脚。她穿着简单的帆布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白色的短袜边缘。
“不用了。
白离摇了摇头，语气没带客套：
“我已经有看好的车型了。今天直接去提。
谢灵沫愣了一下。
她以为白离是看不上自己送的车，毕竟在她认知里，白离的背景大到可怕。市面上那些能在4S店买到的车，肯定入不了他的法眼。
作为唯一能和白离交心的朋友，她不能在这点小事上掉链子。
谢灵沫急了，一把抓住白离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陷进他的皮肤里。
“别去提了！”谢灵沫语速飞快，抛出重磅底牌。
她完全没有犹豫，一副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败家子模样：
“我把我爸爸的车送给你！
白离挑了下眉毛。
他能感觉到谢灵沫掌心的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能看见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这个粉发少女此刻像只护食的小兽，整个人都散发着“你必须收下”的气场。
“市面上买不到的！
谢灵沫生怕白离拒绝，连比带划地开始推销：
“可大可宽敞了！还防弹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两只小手一起握住白离的手腕。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黏腻的汗液让肌肤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谢灵沫晃着白离的胳膊，生怕送不出去：
“他平时都舍不得给我开，当个宝贝似的，拿去给你开正合适！
她的身体随着晃动的动作而微微摇晃，T恤的布料摩擦着胸前的肌肤。虽然不如李萌萌那般丰满，但依然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双穿着帆布鞋的脚也不安分地在地上蹭着，鞋尖时不时碰到白离的鞋面。
白离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从粉色的发丝，到亮晶晶的眼睛，再到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最后落到她抓着自己手腕的那双小手上。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盖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防弹车？
白离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对！防弹的！”谢灵沫用力点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车窗都是特制的，轮胎也是防爆的！里面空间特别大，后排座椅可以完全放平...
她说到“完全放平”时，不知怎么突然卡壳了一下，脸颊更红了。
“反正就是很好！比我爸那些跑车实用多了！
林小双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
“防弹车？！那不就是电影里那种？后排可以...可以做很多事的？
她说着，视线飘向白离，那双白袜小脚又不安分地互相蹭了蹭。袜口已经滑得更低，露出更多的脚踝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李萌萌也贴得更紧了，胸前的柔软几乎完全压在白离手臂上:
“空间大的话...确实很方便呢...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某种暗示。乳尖已经硬得更加明显，在针织衫下顶出清晰的两点，随着她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而在布料上摩擦。
江如月没说话，只是手指又回到了白离的皮带扣上。这次她没有敲击，而是用指尖轻轻描摹着金属扣的轮廓，动作慢而细致，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
谢灵沫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离脸上，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怎么样？要吗？”她追问，握着白离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些，“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开过来！
白离看着这个急切的粉发少女，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谢灵沫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就...”白离缓缓开口，“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灵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整个星空都倒映在了那双眸子里。她松开白离的手腕，却转而抓住了他的手，十指再次交叉握紧。
“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她的掌心依然汗湿，黏腻的触感让两人肌肤相贴的部分变得格外敏感。谢灵沫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白离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少女体香——那是汗水、洗发水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不反悔。”白离说，另一只手再次揉了揉她的粉发。
这次他的手指在发丝间停留得更久了一些，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谢灵沫像是被顺毛的猫，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甚至微微仰头，让他的手能更好地抚摸。
这个动作持续了几秒，直到李萌萌不满地哼了一声:
“白离哥哥...我也要...
她说着，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离的另一只手臂上。那对硕大的乳球完全压在他的手臂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在针织衫下形成诱人的形状。李萌萌仰着脸，嘴唇微微嘟起，眼睛里写满了“我也要摸摸”。
林小双也不甘示弱，直接蹲下身，双手抱住了白离的小腿。她把脸贴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那双白袜小脚则在地上摆出一个乖巧的姿势，脚趾蜷缩着，像是等待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大哥，我也要...”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
江如月倒是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白离皮带扣的第一道卡扣。金属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谢灵沫看着这一幕，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又上来了。她抓着白离的手又紧了紧，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几乎要整个人贴上去。
“她们...她们怎么这样...”她小声嘟囔，脸颊鼓了起来。
白离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女孩，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有点太热了。
林小双还抱着他的小腿，那双白袜包裹的小脚就在他视线下方，袜口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跟腱。她的脚很小，估计只有34码左右，透过薄薄的棉袜能看见脚趾的轮廓，此刻正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李萌萌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胸前的柔软触感持续不断地传来，乳尖硬挺的程度已经能在布料上看见清晰的凸起。她的呼吸温热，喷在他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江如月的手指还在皮带扣上徘徊，已经解开了第二道卡扣。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什么庄严的仪式。
谢灵沫则紧紧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黏腻的汗水让两人的肌肤贴合得更加紧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
白离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车的事就这么定了。现在...
他的目光在四个女孩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谢灵沫脸上:
“带我去看看那辆防弹车？
谢灵沫用力点头，粉色的发丝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现在就去！
她说着，拉着白离就要走，但随即意识到另外三个女孩还黏在他身上。
“你们...松开啦！”谢灵沫不满地说，“我要带白离去看车！
林小双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我们也去！
她说着，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脸颊在白离的裤腿上蹭了蹭，那双白袜小脚在地板上蹬了蹬，像是在表达不满。
李萌萌也贴得更紧，胸前的乳球几乎完全变形压在白离手臂上:
“白离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耳廓。
江如月终于松开了皮带扣，但手指转而滑到了白离的腰侧，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按压:
“+1。
谢灵沫看着这三个“挂件”，气得脸颊都鼓成了包子。但她又不敢太用力拉扯白离——毕竟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舍不得。
白离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轻轻挣了挣手臂，李萌萌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些，但胸前的柔软依然贴着他。他又动了动腿，林小双也稍微放松了力道，但那双白袜小脚依然踩在他的鞋面上。
“一起去吧。”白离说，“反正车空间大，坐得下。
这句话让四个女孩都安静了一瞬。
然后谢灵沫的眼睛更亮了:
“对！空间特别大！后排座椅放平的话...躺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她说这话时脸颊又红了，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强调什么重要的卖点。
林小双终于松开了白离的腿，但她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角:
“那我要坐大哥旁边！
她说着，那双白袜小脚在地上蹦了蹦，袜口又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脚踝肌肤。在阳光下，那截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李萌萌也不甘示弱:
“我要坐白离哥哥腿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胸前的乳球却贴得更紧了，乳尖硬挺的程度几乎要戳破布料。
江如月没说话，只是手指又回到了白离的腰侧，这次直接探进了衬衫下摆，指尖触到了他腰间的皮肤。
谢灵沫看着这三个得寸进尺的家伙，气得直跺脚。但她又没办法——车是她要送的，话是她说的，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以“试车”为名黏着白离。
“那就...走吧。”白离说，语气依然平静，仿佛身上挂着三个女孩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灵沫深吸一口气，拉着白离的手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她的步伐很快，粉色的发丝在身后飞扬，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林小双小跑着跟上，那双白袜小脚在水泥地上快速移动，袜底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短裙随着跑动而扬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李萌萌也紧贴着白离，胸前的柔软随着步伐而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诱人的弧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是因为快步走还是别的什么。
江如月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手指依然停留在白离的腰侧，指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划着圈。她的视线在另外三个女孩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四个女孩，一个男人，就这样以一种怪异的组合走向停车场。
阳光炙热，空气黏腻。
而谢灵沫握着白离的手，掌心已经汗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但她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因为这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送他车，是天经地义的事。
至于另外三个黏人的家伙...
谢灵沫咬了咬嘴唇，粉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坚定的光泽。
她会想办法的。
总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