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展示实力(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628更新时间:26/06/21 16:16:45

  随后,白离便挂断了电话。

  谢灵沫站在旁边,疑惑地看着白离,忍不住开口:

  “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

  白离转过身,随手将手机揣进裤兜。黑色休闲裤紧贴着他修长有力的大腿线条,随着转身动作,裆部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隐约可见的雄浑轮廓。谢灵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那里,又慌忙移开,耳根泛起一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绯红。

  “一个有点身份的朋友。”白离随口回了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谢灵沫不以为然,以为是个小领导。

  毕竟在她眼中,白离只是个从平县出来的小老板,中午还变着法坑自己十万块钱——虽然那十万现在想来,简直像是某种隐晦的试探,或者说,是这位深不可测的男人随手设下的一道小小关卡。

  后方的林小双凑到李萌萌跟前。

  她抓了抓头发,声音压得很低,呼吸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大奶牛,大哥在运市还有靠山?没听他说过啊。

  李萌萌穿着白丝的小腿并拢在一起,两只手交叠在身前。那双被纯白丝袜包裹的玉足微微内扣,足弓在丝织物下绷出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她今天穿的是圆头玛丽珍鞋,黑色漆皮与白丝形成极致反差,脚踝处那圈纤细的系带勒进丝袜,在肌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不知道呀。”李萌萌的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白色针织衫被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不过白离哥哥从来不说大话的。

  她说这话时,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白离的背影。那个男人正站在面馆中央,身形挺拔如松,黑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斜射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下颌线的棱角锋利得能割伤视线。

  江如月这会智商重回高地了,终于不用扮演傻子的她,若有所思地咬着下唇。那两片樱色的唇瓣被贝齿轻碾,泛起水润的光泽。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坐下时双腿交叠,黑色过膝袜与裙摆间那段绝对领域的肌肤白得晃眼。

  “他能买下云顶天宫一号,肯定是有很强的背景的……”江如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具体多强,一会就知道了……”

  白离没搭理这几个活宝。

  他迈着大长腿,走到关莉关贝面前。黑色皮鞋踩在油腻的地砖上,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权力台阶上,拾级而上。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俩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那种俯视不是简单的身高优势,而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绝对碾压。

  “你的层次太低,永远理解不了我。

  白离的声音很平静,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剜进关莉关贝那层用傲慢和粗俗包裹的脆弱外壳。关莉那张肥腻的脸上,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厚厚的粉底在额角渗出油汗,沟壑纵横的皮肤像融化的蜡像。

  “你和我的差距。”白离把话挑明,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理所当然的轻蔑,“大到不配在我脚下。

  “不配在我脚下”——这五个字像五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俩女脆弱且自卑的心。关莉浑身肥肉都在颤抖,那些堆积在腰腹、大腿的赘肉像受惊的水母般抖动起来。她穿着廉价化纤面料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处被撑得变形,露出里面发黄的汗衫边缘。

  “你算个什么……”关莉扯着公鸭嗓,脸上的肉涨成了猪肝色,血管在皮下突突跳动。

  没等她把话说完。

  面馆门口,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锁车声。

  “咔、咔、咔、咔、咔——”

  五声几乎完全同步的机械咬合音,干脆利落得像军人的立正踏步。整整五辆黑色奥迪A6首尾相连,直接横停在门口,车身漆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辆的车牌都是那种普通人看一眼就知道不能惹的号码。

  车门弹开。

  不是普通的开门,而是训练有素的、几乎同时弹开的动作。二十几个穿着深色制服、身形魁梧的汉子快速下车。这群人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肩宽背厚,步伐沉稳统一。他们下车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分列两旁,迅速在面馆外围拉起一道人墙。

  更惊人的是,他们甚至随身携带了便携式警戒带。两个汉子从车内取出红白相间的警戒线,动作娴熟地在门口两侧固定,把那些在门口探头探脑、举着手机想拍照的路人全给隔开了。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效率高得可怕。

  中间一辆车的后座门被拉开。

  不是司机开的门,而是副驾驶位置先下来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秘书模样男子,他小跑到后座,躬身拉开车门,手掌还体贴地护在门框上方。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出,踩在地面上。鞋底是定制的手工牛皮,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但那种质感本身就宣告着身份。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形略微发福,但绝不是臃肿,而是那种长期养尊处优形成的、恰到好处的丰腴。灰色夹克的布料是高级羊绒混纺,剪裁合体,领口处露出白色衬衫的一角。他步子迈得极稳,每一步的间距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自带一种上位者多年沉淀下来的威压。

  这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位高权重的感觉。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浸透在骨子里的、经年累月手握权柄后自然散发的气场。面馆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死寂,连后厨老赵洗碗的水流声都下意识关小了。

  林小双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上。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卫衣,下身是短裤配中筒袜,此刻因为震惊,那双包裹在白色棉袜里的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起来。袜口勒在小腿肚上,挤出浅浅的肉痕。

  “这……”林小双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机械地转过头,拍了拍李萌萌的肩膀。手掌落下时,指尖无意间擦过李萌萌白丝包裹的上臂,那种丝织物特有的滑腻触感让她指尖一颤。

  “这哪里是一点身份……”林小双的声音直打颤,每个音节都在抖,“这是有亿点身份啊!

  谢灵沫视线扫过那个夹克男人,当场石化。

  这张脸太熟了。

  熟到几乎每天晚上七点半,只要打开运市地方台,就能在新闻头条里看到——要么是在主持会议,要么是在视察重点项目,要么是在接待上级领导。运市晚间新闻的常客,地方政坛真正意义上的扛把子。

  “赵……赵叔叔?

  谢灵沫脱口而出,声音发虚,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语气里带上了敬畏。那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普通尊敬,而是平民见到掌权者时,本能产生的、混杂着距离感和惶恐的敬畏。

  赵东海正准备往面馆里进,听到有人喊,停下脚步侧过头。

  他转头时的动作很稳,脖颈转动幅度不大,眼神扫过来时带着一种惯常的审视。那是长期处于决策位置的人养成的习惯——快速评估眼前人事物的价值、威胁性、可利用程度。

  “你是?”赵东海开口,声音是标准的官腔,不高不低,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量。

  谢灵沫赶紧往前挪了一步。她今天穿的是米色休闲裤配浅蓝色衬衫,此刻双手紧贴裤缝,背脊挺得笔直,乖巧得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原本是解开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此刻她下意识抬手想把扣子系上,手指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是小沫呀,谢家的。”谢灵沫解释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小时候在我爸的饭局上,我还给您敬过茶的。

  她说这话时,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大小姐傲气的眼睛,此刻低垂着,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粉色唇瓣抿了抿,又补充道:“就是谢明远的女儿。

  赵东海脑子里过了一圈。

  大约两秒后,他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那表情控制得极好,既表达了“我想起来了”的友善,又不至于显得过于热络。

  “嗯,谢家的千金啊。”他客套了一句,语气温和,但依然保持着距离。

  紧接着,赵东海直接转头,略过了这位身价不菲的大小姐。

  当他看到面馆中央的白离身上时,脸上的威严直接清空。不是逐渐消失,而是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瞬间切换成了另一种模式——那是一种混合着恭敬、讨好、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的神情。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离面前,原本挺直的腰杆往下塌了半截。不是弯腰,而是整个人的姿态都放低了。双手搓了搓大腿外侧的裤缝——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某种不安。

  “白少!

  赵东海开口,声音全是谄媚与讨好,那种官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卑微的语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在和一支年轻化的队伍沟通,耽误了点时间,没误了您的事吧?

  他说“年轻化的队伍”时,措辞很微妙。在场稍微懂点门道的人都听出来了——那指的是某个特殊部门的行动组,而且是刚从上面调下来的、背景深厚的精锐。

  谢灵沫脑子彻底宕机。

  她瞪大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瞳孔在震惊中放大,虹膜边缘那圈浅褐色纹路清晰可见。她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自己平时傲气冲天的老爸,见了赵东海都得陪着笑脸,说话前要斟酌再三。而赵东海对自己呢?客气,但也就是客气而已,那种疏离感隔着三米远都能感觉到。

  现在,这位运市真正意义上的扛把子,居然像个跟班一样,对着白离嘘寒问暖?那语气,那姿态,那眼神——哪里是什么平级对话,分明是下属在向上级汇报工作,而且还是那种生怕惹上级不高兴的下属!

  这前后待人的态度差距也太大了!

  谢灵沫看着白离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另一侧投下深邃的阴影。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喉结随着他说话轻微滚动。黑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肌肤。

  这哪是什么没背景的穷小子?

  这变着法坑自己十万块的家伙,分明是能让运市一把手点头哈腰的真神!

  强烈的反差冲击着谢灵沫的大脑。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组,那些固有的认知像碎掉的玻璃一样哗啦啦往下掉。她咽了口唾沫,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粉色衬衫领口下的锁骨随着这个动作深深凹陷。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到底认了个什么大佬当朋友?

  而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绪,正在心底悄然滋生。看着白离那副从容不迫、甚至有些慵懒的姿态,看着他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让赵东海如此卑躬屈膝——谢灵沫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

  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敬畏、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米色休闲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谢灵沫的脸颊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了,而且红得很明显。

  白离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关莉和关贝。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过去时,动作随意得像在指两只碍眼的蟑螂。

  “老赵,就是这两人。

  赵东海顺着白离的手指看去。

  当他转头面向关莉关贝时,刚才还是讨好的嘴脸直接切换成了手握大权的凶狠。那种转变之快,之彻底,简直像川剧变脸。脸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嘴角下撇,法令纹深刻得如同刀刻。

  他冲着身后的壮汉比了个手势——不是挥手,而是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轻轻一点。

  两个壮汉大步上前。他们的步伐沉重而迅捷,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一人一边,像抓小鸡一样按住关莉肥硕的肩膀。那双手掌极大,手指粗壮,按下去时关莉肩膀的肥肉都陷下去两个深坑。

  手机被夺过,动作干净利落。壮汉甚至没有多看手机一眼,直接双手捧着,小跑到赵东海面前,躬身递上。

  赵东海接过来,用拇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他看得很仔细,眉头逐渐拧紧,额头上挤出深深的川字纹。

  “真是反了天了!

  赵东海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是刚才对白离说话时的温和,而是带着雷霆震怒的官威。

  “想不到咱们运市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这种!敲诈勒索!威胁恐吓!还敢对……对白少不敬!

  他差点说漏嘴,及时刹住,但眼中的寒意更甚。

  赵东海直接下令,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抓走!全部带走!移交公安部门和审判机关!按照最严的规矩办!

  “最严的规矩”五个字,他说得特别重。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这意味着不是普通拘留罚款,而是要往刑事重罪上靠,而且是从严从重,顶格处理。

  关莉一看真要动真格的了,吓得膀胱一紧。她感觉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淡黄色液体从大腿根部渗出,在碎花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浓重的尿骚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你敢抓我?!”关莉扯着嗓子开始最后的反扑,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

  关贝也跟着尖叫,声音更加刺耳:“我叔叔是……”

  话没说完。

  赵东海甩了个眼神——甚至没有开口,只是一个冰冷的、带着不耐烦的眼神。

  两个壮汉立刻会意。他们转身冲进后厨,动作快得像猎豹。老赵正在洗碗,看到他们冲进来吓得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地上。

  壮汉根本不理他,直接从水槽边抓起那块油腻的抹布——那是块用了不知道多久的洗碗布,颜色发黑,沾满油污和食物残渣。两人动作利索地将抹布团成球,捏在手里时还能挤出浑浊的脏水。

  转身,大步走回。

  关莉看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她想躲,但肥硕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捏着抹布球,朝自己嘴里塞来。

  “呜——!

  抹布球粗暴地捅进口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油腻的、带着馊味的布料塞满口腔,关莉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嘴角撕裂般疼痛。她想吐,但壮汉捏着她的下巴用力一合,牙齿狠狠咬在抹布上,更多的脏水被挤出来,顺着喉咙流下去。

  关贝的待遇也一样。那块抹布甚至更大,塞进去时她翻起了白眼,肥厚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连半点废话都没机会说。

  四个壮汉像拎麻袋一样,一人一边拽着两人的胳膊,往门外拖去。关莉关贝的脚在地上乱蹬,鞋跟刮擦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们被拖过门槛时,脑袋在门框上“咚”地撞了一下,但壮汉们根本不在意,继续往外拖。

  面馆里重归安静。

  只剩下后厨隐约的水流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尿骚味和抹布馊味。

  赵东海转过身,又换上了那副笑脸。

  变脸速度之快,让旁观者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仿佛刚才那个雷霆震怒、下令抓人的上位者,和眼前这个笑容可掬、腰杆微弯的中年男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白少,真是感谢您!

  赵东海拍了拍胸口,动作很自然,像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感谢您为我们揪出了这几只社会蛀虫!要不是您提醒,我们还没发现这种潜藏的毒瘤。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保证。这个动作很微妙——既表达了亲近,又控制在不冒犯的距离。

  “您放心,这事儿我们一定给您办得稳稳妥妥的,连根拔起。她们背后的关系网,一个都跑不掉。

  “连根拔起”四个字,他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

  白离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那种随意的态度,反而让赵东海更加恭敬。他清楚,真正的大人物就是这样——你为他办再多事,他也只是觉得理所当然。不表扬,不感谢,就是最大的认可。

  赵东海看了看手表——那是一块老款的欧米茄,表盘简洁,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定制款,表壳边缘有细微的磨损,说明戴了很多年。

  “对这种蛀虫的处理刻不容缓,我得亲自回去盯着,就先走了。

  他说“亲自回去盯着”,这又是一个信号——表明他会把这件事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而且会全程督办,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会出纰漏。

  他后退半步,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您在运市有什么事情,尽管联系我就行。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在场除了白离,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运市一把手,对一个年轻人说“随叫随到”。这不是客套,而是真正的承诺。意味着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公事私事,只要白离一个电话,赵东海就必须放下手头一切,第一时间赶到。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停滞了。她看着赵东海那张平日里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脸,此刻写满了近乎卑微的恭敬,而对象是那个中午还在跟自己讨价还价、坑了自己十万块的男人。

  强烈的认知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悸动越来越明显。她感觉双腿发软,膝盖微微打颤,不得不悄悄挪了挪脚,让重心更稳一些。

  米色休闲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种触感此刻变得异常清晰。谢灵沫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勒进肌肤的细微压力,以及小腹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温热的涌动。

  她不敢深想那是什么。

  处理完正事,赵东海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余光扫过一直呆立在旁边的谢灵沫。

  能跟白少待在一块的女孩,肯定不一般——这是赵东海的第一反应。他混迹官场几十年,人情世故早已浸入骨髓。白离没有介绍这个女孩,但也没有让她离开,而是让她站在这么近的位置,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赵东海在官场都能风生水起,人情世故自然也是拉满。

  他停下脚步,和蔼地看向谢灵沫。那种和蔼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正长辈看晚辈的眼神——当然,前提是这个晚辈有足够价值。

  “小沫啊。”赵东海语气亲昵,甚至带着点长辈的宠溺,“你们谢家一直都是咱们运市的模范企业,给地方建设做了不少贡献。

  他指了指门外,声音温和:

  “以后大家可以多走动走动。有什么需要审批对接的项目,我会专门让人去照顾一二的。回去向你父亲带个好。

  运市一把手,主动说“走动走动”。

  这是何等的殊荣。

  不是客套的“有空来坐坐”,而是明确的“以后多走动”。这意味着谢家从此进入了赵东海的社交圈,而且是主动邀请。那些平日里卡着谢家脖子、需要层层打点的审批环节,以后可能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我会专门让人去照顾一二”——这话更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等于明说:以后你们谢家的项目,我亲自打招呼开绿灯。

  谢灵沫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点了点头,粉色的双唇微张,做梦般的说道:

  “好……好的,赵叔叔……”

  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明显的颤抖。

  赵东海笑了笑,最后朝白离点了点头,这才真正转身离开。秘书小跑着替他拉开车门,手掌护在门框上。赵东海弯腰钻进车内,坐定后,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内外视线。

  五辆奥迪A6依次启动,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缓缓驶离面馆门口。警戒线被两个壮汉快速收起,人群也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像炸开的锅,嗡嗡作响。

  面馆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赵从后厨探出头,看着门口,又看看白离,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缩了回去。

  林小双、李萌萌、江如月三个女孩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林小双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大哥……你刚才说的‘有点身份的朋友’,指的是……赵东海?

  白离转过身,脸上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他走到桌边,拿起刚才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喉结滚动,脖颈的线条在黑色衬衫领口处延伸,没入衣领深处。

  “嗯。”他应了一声,放下水瓶,“算是吧。

  算是吧。

  这三个字轻描淡写得让三个女孩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谢灵沫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

  “白离……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离看向她,眼神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深处,有一种谢灵沫看不懂的东西。

  “我?”他笑了笑,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就是白离啊。

  就是白离啊。

  但这个“白离”,已经和中午那个坑她十万块的小老板,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沉重得像要撞碎肋骨。她看着白离,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微不足道的姿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白离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谢灵沫能闻到白离身上淡淡的、像是某种高级沐浴露混合着男性体味的干净气息。她的视线落在白离的衬衫领口,看着那两颗解开的扣子下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白离。”谢灵沫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中午那十万……我给你。

  白离挑了挑眉:“哦?

  “不是转账。”谢灵沫咬了咬下唇,那两片涂着透明唇蜜的唇瓣在贝齿下微微凹陷,泛起更水润的光泽,“我……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已经红透了。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以及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潮红。

  白离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极淡的笑,而是真正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好啊。”他说,“我住在云顶天宫一号。随时欢迎。

  随时欢迎。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内裤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是兴奋的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

  但她知道,今晚,她一定会去。

  一定会亲自,把那十万块,送到云顶天宫一号。

  送到这个男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