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逆天姐妹(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5729更新时间:26/06/21 16:16:45

  白离的皮鞋底碾过手机残骸,发出细微的玻璃碎屑与塑料外壳摩擦的刺耳声响。那力道透过黑色皮革鞋面传来一种踏碎某种脆弱艺术品的快感——屏幕的裂纹如同蛛网般绽开,内里的精密元件在鞋跟的蹂躏下彻底变形。他碾完第二圈时,甚至能感觉到鞋底沾上了些许黏腻的胶状物,那是电池被挤压后渗出的电解液。

  这一刻,白离平日里的斯文做派荡然无存。

  他直视着关莉,眼神全是不管不顾的疯批劲——那眼神深处其实还燃烧着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就在刚才夺过手机、手臂肌肉绷紧发力的一瞬间,他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那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向上爬,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谢灵沫就坐在他身后,她那副病弱颤抖的模样、那双此刻正艰难伸向他的纤手——所有这些画面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体内那股暴戾的保护欲与某种更阴暗的占有欲混杂在一起,在血管里沸腾。

  “我草你俩死猪的妈!还敢拍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信不信我把你奶栓五匹马上,乌尔乌尔乌也只会认为你奶气密性不好?

  他的辱骂词句如同淬毒的匕首,每一句都精准地扎向对方最脆弱的自尊。而就在他吐出这些污言秽语时,他的身体却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亢奋状态——裤裆里的那个器官在愤怒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半硬,紧贴着内裤布料,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搏动。这太荒谬了,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住。暴力与性欲在他体内从来就是同一条神经的两端,此刻被彻底点燃。

  物理与魔法的双重打击,把两头卡比兽直接骂破防了。她两彻底红温。

  关莉看着地上报废的手机,嘴唇哆哆嗦嗦,指着白离开始结巴。她那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层层叠叠的脂肪在廉价布料下波浪般起伏。白离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那被紧身T恤勒出深沟的巨乳——那对奶子大得离谱,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汗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若是平时,他或许会多欣赏几秒这种肉欲横流的画面,但此刻他只感到恶心。

  “你……你不就是靠谢灵沫吗?”

  她扯着嗓子,试图找回点场子:

  “离开了她,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白离体内某个肿胀的气球。他几乎要笑出声——靠谢灵沫?是,他是在她身边,但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就在昨天深夜,谢灵沫那具纤细病弱的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的。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她按在卧室那张昂贵的丝绸床单上,如何用嘴唇衔住她纤细的脚踝,如何将那对不足36码的玉足并拢,用她柔软的足底夹住自己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上下摩擦。谢灵沫的脚太美了——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色的釉彩。当他的龟头在她足心那道柔嫩的凹陷处反复碾磨时,她能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双病弱的腿颤抖着,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又因羞耻而试图挣脱。

  而更深的记忆是之后——他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时,她那窄小的子宫颈是如何被他一寸寸撑开的。他记得龟头顶开那道紧致环状肌肉时的触感,记得她子宫腔内那种温软到近乎融化的包裹感,记得自己在她宫腔最深处喷射时,她小腹明显凸起的那道肉棒轮廓是如何缓慢消退的,取而代之的是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胀的弧度。那些精液此刻大概还留在她子宫里,随着她此刻艰难的呼吸,或许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她内裤的蕾丝边缘。

  谢灵沫此时还在病症发作的边缘,她艰难的伸出手,试图拉住白离的胳膊。她想告诉他:【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那只伸向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白离的视线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昨晚他在那里留下了浅浅的指痕,因为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他握得太用力了。此刻那些痕迹被长袖遮住,只有他知道它们的存在。她的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中指指节内侧有一道细微的齿痕——那是他昨晚含住她手指时不小心留下的。所有这些隐秘的标记,都让他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

  白离见状,赶忙走到谢灵沫身边,拉住她的手表示安抚。

  他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时,能感觉到她脉搏的急促跳动。他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别怕,我看着呢。”说话时,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是昨晚他抚摸她大腿内侧时用的同样力道。谢灵沫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回握了他的手。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很轻,但那是只有他们懂的暗号:她在告诉他,她还记得昨晚的一切,记得他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记得她子宫被灌满时那种滚烫的饱胀感。

  而关贝一看硬碰硬占不到便宜,这男人是个随时会动手的疯子。她赶紧伸出胳膊,扯了扯关莉的袖子。“用那一招吧。”

  关莉秒懂:

  “好!

  关贝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高高举起。她举手机的动作让衣袖滑落,露出粗壮手臂上层层叠叠的肥肉。白离的目光扫过她手腕上那串廉价的塑料珠子,又移向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泛油光的脸——她的嘴唇很厚,涂着艳俗的桃红色唇彩,此刻正因为即将开始的表演而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嘴唇让他联想到某种生殖器的开口,湿漉漉的,随时准备吞下什么。

  镜头一旦打开,两人立马切换状态。“我们今天是来举报的!”

  “老板!老赵!快出来,有人在店里闹事!”

  关莉和关贝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甚至把嗓门提得更高了。

  关莉在喊叫时,她那对巨乳随着声带的震动而剧烈摇晃。白离注意到她T恤的领口已经滑到一边,露出一大片肩膀和半个深色的胸罩肩带。那肩带勒进肥厚的肩肉里,陷入一道深深的凹痕。若是平时,这种画面或许会激起他某种施虐欲——想用更粗糙的绳索取代那根脆弱的肩带,想看她肥硕的肉体被勒出更深的红痕。但此刻,他只觉得烦躁。

  “我们姐妹两个,昨天来这家面馆支持他们生意。大家猜怎么着?”

  关贝对着镜头夸张地翻着白眼:

  “老板居然拒卖!他居然不卖给我们!

  她翻白眼时,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那模样丑陋得令人作呕。白离的手在身侧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正随着他怒意的升腾而重新抬头。这种生理反应太不合时宜了,但他无法控制——愤怒与性奋在他体内始终共享同一条神经通路,每一次心跳都在向那个部位泵送更多血液。

  关莉紧跟其上,开始带节奏: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指,镜头对准了那些坐在塑料小板凳上的其他食客。“大家看看这环境,看看这些在里面吃饭的人。

  那根手指又短又粗,指甲涂着剥落的紫色指甲油。白离盯着那根手指,突然想起昨晚谢灵沫是如何用她那纤细得多的手指握住他阴茎根部的。她的手指那么凉,圈住他灼热勃起的柱身时形成的温差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而她确实那样做了——在他将她按在浴室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她时,她反手向后,用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睾丸,轻轻揉捏。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当场就缴械了,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多到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

  就在她们疯狂罗织罪名的时候,后厨的塑料门帘被掀开。老板老赵走了出来。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西北汉子,皮肤粗糙黝黑,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双手还沾着没洗干净的面粉。掀开门帘时,一股热浪从后厨涌出,带着面汤和蒸汽的浓郁气味。老赵的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裤腿沾着面粉渍。他的皮鞋很旧,鞋头开裂,露出里面灰色的袜子。

  一看到关莉和关贝,老赵原本憨厚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老赵叹了口气,声音透着被生活打磨过的无奈:

  “你们昨天来到店里,要点两碗面。”

  “可是你们又说,你们不会吃,只用来拍照。

  老赵说话时,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热汗。那毛巾已经湿透,深灰色的布料紧贴在他古铜色的脖颈上。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颈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消失在工装领口里。白离注意到老赵的手——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面粉。那是一双干活的手,和他自己那双修长白皙、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截然不同。

  “俺虽然是个开店赚钱的,但糟蹋粮食这种事,在我这就绝对不行!”

  “所以,我不会卖给你们。

  这话一出,真相大白。周围的食客纷纷出言指责。“这也太糟践东西了吧?”

  “就是,庄稼人种点麦子多不容易?

  议论声在狭小的面馆里回荡。白离站着没动,但他的注意力其实已经分散了——谢灵沫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比刚才更急促了。她的另一只手正悄悄按在小腹上,手指微微蜷缩。白离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病症发作的边缘,加上刚才的紧张情绪,可能刺激到了她子宫深处——那里还残留着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发酵了一整夜,此刻或许正随着她子宫的痉挛而翻搅,刺激着她脆弱的宫腔内膜。

  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问:“疼?”谢灵沫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白离的手从她手背滑到她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上——跳得太快了。他需要尽快带她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让她躺下,或许还得帮她清理一下——如果那些精液已经引发了她子宫的过度反应的话。

  “我不管!”关莉猛跺脚,震得地板都有点发颤:

  “你这就是借口!找这么多理由,不卖给我们,你就是对我俩有意见!”

  “你越是解释,越说明你心虚!我要把你们都举报了!!

  她跺脚时,全身的肥肉都跟着晃动。那对巨乳像两袋水一样上下弹跳,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白离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那对奶子大得离谱,若是抓在手里,大概能完全淹没他的手掌。但随即他就厌恶地移开目光。他的性癖是精致、脆弱、可供把玩的艺术品,不是这种肉山。他想要的是谢灵沫那种一手就能握住的纤细脚踝,是她那对被他含在嘴里时会害羞蜷缩的玉足,是她窄小到每次进入都像破处般的紧致穴道,是她子宫颈被他龟头顶开时那种令人发狂的环状箍紧感。

  角落里。一个十七八岁、皮肤被晒得黝黑的小伙子放下面碗。他大概是刚跟着村里的长辈出来打工没多久。小伙子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有些畏惧地看着那个不断扫视过来的手机镜头。“我们……我们也要被举报吗?

  那孩子的声音在发抖。他穿着廉价的化纤衬衫,袖口磨得起毛,裤腿短了一截,露出脚踝上粗糙的皮肤和青筋。他的鞋子是那种最便宜的运动鞋,鞋帮已经开裂,用线粗糙地缝过。白离看着那孩子,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曾有过这样手足无措的时刻——站在某个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角落,看着那些穿着定制西装的人们谈笑风生,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的污点。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了。他现在是白离,是站在谢灵沫身边的男人,是昨晚将她按在床上、用精液灌满她子宫的占有者。这个认知让他的脊背挺直了一些,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性奋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保护欲。

  他松开谢灵沫的手,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那孩子和关莉的镜头之间。

  “拍够了吗?”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要不要我把你这台手机也砸了?

  关莉的手机镜头抖了一下。她肥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是在检查刚才录下的画面。她的嘴唇还在哆嗦,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在乎后果,是真的会动手。

  白离看着她那根粗短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突然想起昨晚谢灵沫的手指是如何在他阴茎上滑动的。她的指尖那么凉,沿着他勃起的静脉一路向上,在龟头敏感的冠状沟处打转,然后突然收紧,指甲轻轻刮过铃口——那一瞬间的刺激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不得不咬住她的肩膀才能忍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你……你想干什么?”关莉的声音破了音。

  白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想干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我想让你滚出去。现在,立刻。

  他的目光扫过关莉那对还在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巨乳,扫过关贝那张油腻的脸,扫过面馆里每一张或愤怒或恐惧或好奇的脸,最后落回谢灵沫身上。

  她还在看着他。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已经放下了,此刻正紧紧抓着塑料板凳的边缘,指关节发白。白离知道她在忍——忍疼痛,忍不适,忍体内那些不属于她自己的液体带来的异物感。

  他需要结束这场闹剧,马上。

  “老赵。”白离转头看向面馆老板,“报警吧。就说有人寻衅滋事,影响经营。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那是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屏幕有裂痕。他粗糙的手指在按键上按着数字,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关莉和关贝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敢!”关莉尖叫起来,但她已经在后退了,肥胖的身躯撞到了身后的桌子,桌上的醋瓶和辣椒罐摇晃着倒下,洒了一地暗红色的液体。

  白离没有再看她们。他转身走回谢灵沫身边,弯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环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谢灵沫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像一片羽毛。白离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昨晚被他分开太久、进入太深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露出膝盖上方一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淡红色的,在昏暗的面馆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

  “我们走。”白离说,抱着她向门口走去。

  他的皮鞋踩过地上那摊辣椒油和醋的混合物,鞋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再让我看见你拍她,下次碎的就不是手机了。

  然后他抱着谢灵沫走出了面馆,将身后的喧嚣、愤怒、恐惧,以及那两部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全部关在了门内。

  午后的阳光刺眼。白离眯了眯眼睛,抱着谢灵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温热而急促。

  “白离……”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我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

  白离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睫毛颤抖着,不敢与他对视。

  他立刻明白了。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待了一整夜,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和病症的发作,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渗出,浸湿她的内裤,或许已经沾到了裙子上。

  “没事。”他说,声音出乎意料地温柔,“我们回家清理。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走向那辆黑色的轿车。他的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每一步都坚定而沉稳。而他怀里,谢灵沫闭上了眼睛,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车钥匙在口袋里。白离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掏出钥匙解锁。车门打开的瞬间,空调的冷气涌出来,与室外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他将她小心地放进副驾驶座,俯身替她系安全带时,他的脸颊擦过她的额头。她的皮肤很烫,在发烧。

  “忍一忍。”他说,手指无意间擦过她大腿内侧——那里的布料果然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面料传来。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驶离面馆时,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关莉和关贝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老赵拿着手机站在门口,还在说着什么。但那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的这个女人身上。她的呼吸,她的体温,她体内那些属于他的液体,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的痕迹。

  以及今晚——等她的病症缓解后——他打算对她做的所有事。

  白离的手握紧了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放在了谢灵沫的膝盖上。

  她的腿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车子汇入车流,向着城市深处驶去。而面馆里的喧嚣,已经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