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看来今天不用吃药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943更新时间:26/06/21 16:16:45

  白离不吃这招,继续逼近。

  江如月后背顺着墙壁滑落了几寸,单薄的雪纺衬衫面料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臀部触到冰凉的地板,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助——仿佛某种献祭的祭品,被摆放在审判者脚下。衬衫最上端的两颗纽扣在刚才的慌乱中松开了,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放弃了挣扎,认命地闭上双眼。

  浓密卷翘的睫毛如同蛱蝶的翅膀,轻轻颤动,格外惹人怜惜。

  “那……那好吧。

  江如月嗓音细若蚊蝇,带着委屈。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让身体更顺从地贴着墙壁展开——这是她在无数个失眠夜里看过的那些影片中,女主角被迫接受时的标准姿态。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掌心向上摊开,仿佛在邀请某种降临。

  “请……对我温柔一点。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大脑在恐惧和某种扭曲的兴奋之间拉扯:如果必须经历,至少希望不那么疼痛。她甚至开始想象那只手会先触碰哪里——是直接撕开衬衫,还是先抚摸脸颊?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肌肤表层泛起细小的颗粒,乳头在单薄的内衣下悄然挺立,抵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预想中的狂风骤雨没有落下来。

  江如月大着胆子,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视线里,白离已经站直了身躯。

  他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胸腔因为憋笑而微微起伏。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戏谑和玩味——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却演砸了的滑稽戏。

  白离伸出右手食指,指节弯曲。

  “啪。

  一声脆响。

  白离在江如月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一小片红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瓣梅花。

  “一天天的,小脑瓜里想的还挺多。

  白离转身,拎起放在转椅上的手提包,语气满是调侃。他的视线扫过江如月松开的衣领,扫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小腿,扫过她摊开的掌心——那些细微的、自以为隐蔽的“准备”姿态,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你们三个,自己拿手机点个外卖对付一顿。

  “这办公室里头的休息室有大床,电脑也是高配的,你们吃饱了就在里面玩会游戏,别乱跑。

  他说着,目光在江如月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像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伪装。江如月忽然意识到:刚才自己那一系列“献身表演”,从滑落墙壁到闭眼颤抖,从摊开双手到那句“温柔一点”——全都被他看在眼里,当成了某种可笑的自我攻略。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那红不是羞涩,是赤裸裸的难堪。她猛地并拢双腿,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想要把松开的纽扣扣上——可手指颤抖得厉害,怎么也扣不上。

  白离已经掏出了手机,点开聊天框,敲下一行字发送出去。

  【我在地库等你。

  发送完毕,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江如月的心跳上。

  直到门被关上,脚步声远去,江如月才瘫软在地。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衬衫的布料贴着肌肤,她能感觉到乳头依然硬挺着——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与意志无关。她的下身甚至泛起了一丝潮意,内裤的棉质面料贴着敏感的花瓣,带来令人难堪的湿润触感。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

  墙壁的冰凉透过衬衫传递到后背,让她打了个寒颤。可身体深处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小腹深处那团软肉在微微抽动——那是被戏耍、被看穿、被居高临下审视后,身体产生的扭曲反应。

  她坐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休息室的镜子前,她看见自己:头发凌乱,衣襟敞开,锁骨和乳沟暴露在空气中。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尾泛着湿润——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产生误解。

  她用颤抖的手扣好纽扣,整理头发。

  镜中的女孩眼神迷茫,嘴唇微肿——那是刚才紧张时自己咬的。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某种被强行唤醒又被无情嘲弄的、深埋的渴望。

  ……

  地下车库。

  白离找到了那辆落了一层薄灰的九号电动车。他伸手抹了抹坐垫上的灰尘,灰黑色的颗粒沾在指腹上,在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反光。

  他靠在电动车坐垫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地库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引擎轰鸣声,以及通风管道里持续的低频嗡鸣。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那脚步声很特别——不是高跟鞋的尖锐,也不是运动鞋的沉闷,而是某种软底短靴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节奏轻快,带着跳跃感。

  白离抬起头。

  谢灵沫从电梯间走了出来。

  她手里拎着两个机车头盔,一个哑光黑,一个樱花粉。头盔的系带在她手指间晃荡,塑料扣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裤子也换成了一条高腰直筒牛仔裤,深蓝色的丹宁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裤腿在脚踝处微微收紧,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再往下是一双白色短袜和浅灰色的软底短靴。牛仔裤的裁剪极其精良,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不是夸张的饱满,而是少女特有的紧致挺翘,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上身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套头卫衣,棉质面料柔软垂顺,随着动作产生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卫衣的领口有些大,露出一侧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粉色的短发随着步伐轻轻跃动,发梢扫过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

  她跑到白离跟前,把那个哑光黑的头盔递过去。递过来的动作有些急切,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白离的手背——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她却像触电般缩了缩手,耳尖泛起粉色。

  白离接过,双手捏住系带往两边一扯,套在脑袋上,“咔哒”一声扣好锁扣。动作熟练利落,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他转过视线。

  谢灵沫正抱着那个樱花粉的头盔,站在九号电动车旁边,一双好看的秀眉都快拧成麻花了。

  她把头盔往脑袋上扣了扣,两根塑料系带在白皙的下巴底下来回倒腾。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穿错了孔,卡住了。

  她又使劲拽了两下,锁扣死死咬合在一起,根本塞不进卡槽。塑料扣件在她手指间滑动,发出无助的摩擦声。

  女孩急得鼻尖冒汗,细密的汗珠在她鼻尖凝结,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她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显得滑稽又可爱——那种精心设计的、笨拙到极致的可爱。

  这场面要是被谢天运撞见,老头子怕是会当场吐血三升。

  只因...

  谢家大小姐,可是骑着杜卡迪上过180的主。在赛道上,她能单手解开头盔锁扣,能在三秒内完成全套护具穿戴,能在时速两百公里的狂风中精准操控每一个按钮。

  现在,她居然在这里装生活不能自理的弱智儿童。

  白离看不下去了,伸出大手。

  “行了,别较劲了。我给你戴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种看穿一切却愿意配合演出的纵容。

  谢灵沫手上的动作一停。

  她抬起头,绝美的脸蛋上泛起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闪着奇异的光彩——是得逞的窃喜,是期待的兴奋,是某种病态渴求得到满足时的颤栗。

  她乖巧地把头盔递了过去,手指在交接时再次“不小心”触碰白离的手掌。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缩回,而是让指尖在那温暖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半秒——足够感受掌心的纹路,足够让那触感刻进记忆。

  “好。”她声音轻飘飘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白离往前迈了半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这个距离近得危险——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清爽的荷尔蒙气息。她的视线落在他卫衣的布料纹理上,看着那些细小的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他双手捧着粉色头盔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头盔内衬的柔软绒面。然后,他顺着谢灵沫的头顶缓缓压了下去。

  这个过程被刻意放慢了。

  头盔的内衬边缘先是触碰到她的刘海,粉色的发丝被轻轻压扁,贴在额头上。然后是眉毛,睫毛——她能感觉到塑料边缘扫过睫毛的触感,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两人的呼吸交融。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温热、湿润,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她的呼吸则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卫衣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鼓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白离的手指在整理内衬的时候,不经意间,指腹擦过了谢灵沫的耳廓。

  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的拇指按在头盔侧边调整松紧带,指腹的侧面——那块最柔软、纹路最细腻的皮肤——擦过了她耳廓上缘的软骨。从耳尖开始,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下滑,经过耳舟,滑到耳垂上方。

  手感极佳。

  她的耳朵软绵绵的,还带着热度——那是血液在毛细血管里奔涌产生的温热。耳廓的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耳垂饱满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指腹下微微颤抖。

  谢灵沫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耳廓炸开,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那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尾椎处扩散成一片滚烫的暖流。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小腹深处那团软肉猛然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她在心里疯狂尖叫。

  【呼……就是这个感觉。

  【又体验到了!这种心脏加快,像触电一样的失控感。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牛仔裤的侧缝,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隔着薄薄的丹宁布料,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她呻吟出声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渴求的、病态的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触碰。她的乳头在卫衣下硬挺起来,顶着柔软的棉质面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的花瓣已经彻底湿润,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的布料上,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咔哒。

  头盔的锁扣被白离按下。

  那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地库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行了,搞定。

  白离拍了拍粉色的塑料外壳。手掌拍在头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动通过塑料外壳传递到谢灵沫的头骨,再传递到大脑——像是某种亲昵的安抚,又像是所有权的宣示。

  谢灵沫隔着护目镜,仰视着白离。护目镜的塑料面有些模糊,让他的轮廓变得柔和,像是隔着一层水雾看风景。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晰——深邃、平静,带着看穿一切的淡然。

  水润的眼眸里闪着奇异的光彩。

  那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餍足,是病态渴求被喂养后的安宁,是某种扭曲的、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情感在燃烧。

  “看来……”

  谢灵沫舔了舔嘴唇。粉嫩的舌尖滑过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有些干涩,舌尖的湿润让唇瓣重新变得饱满光泽。

  她语气认真且执着,像是在宣读某种神圣的誓言:

  “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变得更加真诚了呢。

  白离正准备跨上电动车,听到这话,回头看向呼吸急促的谢灵沫。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卫衣的布料随着呼吸不断变形。隔着护目镜,他能看见她眼中那种近乎狂热的专注。

  “怎么了?怪怪的。

  谢灵沫伸出手,揉了揉发软的小腿肚。她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按压肌肉,能感觉到腿肚在轻微颤抖——那是兴奋过度后的生理反应。

  “没事。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她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在塑料面上扫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好朋友之间靠得近了,腿会发软没有力气,也是正常的吧?

  她的语气天真得像个孩子,像是在询问“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这种问题。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暴露了这问题背后深藏的、扭曲的渴望。

  白离单脚撑着地,看着这丫头满脸求知欲的纯真模样。

  他的良心连一秒钟都没有痛过。

  “嗯。

  白离板起脸,拿出十分专业的口吻解答——那种医生给病人讲解病情的口吻,那种教授在课堂上阐述定理的口吻。

  “是的,这是深厚友谊的最高体现。

  他的声音平稳、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当两个人之间的信任和亲近达到某种程度时,身体会产生一系列生理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四肢发软——这些都是神经系统在释放信号,表示‘这个人让我感到安全,让我可以卸下所有防备’。

  他顿了顿,看着谢灵沫越来越亮的眼睛,继续编造:

  “所以腿软是好事。说明你在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成了可以完全信赖的朋友。

  谢灵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从她唇间溢出,在护目镜内侧凝结成一小片白雾。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不,她贪婪地吞下了这个设定,像是饥饿的人吞下面包。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布料,“那我就放心了。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的暖流还在涌动。但此刻,这种生理反应有了“合理”的解释——是友谊,是信任,是亲近的表现。

  这让她可以坦然接受身体的诚实,甚至享受这种诚实。

  白离拧开电动车的钥匙,拍了拍后座海绵。灰色的海绵坐垫上落着薄灰,他拍打时扬起细小的尘埃,在灯光下飞舞。

  “上来吧。

  “来咯!

  谢灵沫脆生生地应答,声音里满是雀跃。

  这还是她人生中头一回,坐在别人的电动车后座。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左腿,跨过电动车后座。牛仔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曲线,以及臀瓣被挤压时形成的、诱人的弧度。

  她坐上后座,海绵坐垫微微下陷。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她能感觉到坐垫的硬度,以及白离残留在上面的体温——那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臀部的肌肤,让她又是一阵颤栗。

  谢灵沫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自然的环住了白离的腰。

  这个动作她演练过无数次——在深夜的床上,抱着枕头;在浴室的镜子前,环抱自己的手臂;在空旷的客厅里,对着空气做出拥抱的姿势。

  而现在,她终于抱住了真实的、温热的身体。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掌贴在他小腹的位置。隔着卫衣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紧实流畅的线条。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紧贴着他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

  她的胸口贴上了他的后背。

  卫衣的棉质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压在他的背脊上,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头擦过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的胸口。那温度熨帖着肌肤,让她浑身发软。

  “出发!去觅食!”女孩欢快的嗓音在地下车库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白离右手一拧油门。

  电动车发出轻微的嗡鸣,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水泥地面,带起细小的尘埃。

  谢灵沫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仰了仰,她本能地抱得更紧——手臂收紧,胸口更紧地贴上他的后背,大腿也夹紧了电动车的坐垫。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与坐垫产生摩擦,湿润的花瓣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在粗糙的海绵表面轻轻蹭过。

  她咬住下唇,忍住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九号电动车载着运市最顶级的千金大小姐,驶出地库出口。

  刚一上街道,眼前的景象印证了白离的推断。

  中午下班高峰期,运市的路段堵得水泄不通。汽车排成长龙,引擎的轰鸣和喇叭声交织成嘈杂的背景音。阳光刺眼,照在车顶上反射出晃眼的白光。

  白离操控着车把,方向一转。

  小巧的电动车直接脱离了机动车道,拐进了一条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巷弄。

  这片区域是运市的老城区,道路两旁全是密密麻麻的苍蝇馆子和杂货铺。招牌五花八门,字体歪歪扭扭,油漆斑驳脱落。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炸油条的焦香、卤肉店里飘出的八角桂皮味、水果摊上芒果的甜腻、还有下水道隐隐传来的潮湿霉味。

  炸油条的摊子就在路边,一口大油锅翻滚着金黄色的油花,长长的面条在油锅里膨胀、变色,被长筷子夹起时滴着油星。卤肉店的橱窗里挂着油光发亮的猪头肉、猪耳朵、卤大肠,酱色的汤汁在托盘里微微晃动。

  金色的阳光穿透街道两旁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跳跃的光影。光影在路面、墙壁、行人的脸上流动,像是某种古老的电影画面。

  白离驾驶着电动车,在拥挤的人群和小摊位之间灵活地穿梭来穿梭去。

  左拐右避,动作游刃有余。

  每一次转弯,每一次避让,都会带来身体的倾斜和摩擦。

  谢灵沫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平稳有力,透过背脊和布料传递到她的耳中。她的脸颊能感觉到卫衣布料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气息——混合了皂角香、淡淡的汗味,以及阳光晒过的温暖味道。

  微风迎面吹来,拂过脸颊,带起谢灵沫耳边的发丝。粉色的短发在风中飞舞,发梢扫过脖颈,扫过脸颊,带来痒痒的触感。头盔的护目镜阻挡了大部分风,但仍有细微的气流从缝隙钻入,吹在她发热的皮肤上。

  “好开心啊!”她迎着风大喊。

  声音被风吹散,破碎成片段的音节。但她不在乎,她只是需要喊出来,需要让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情绪有个出口。

  和朋友同乘一辆小破车。

  和朋友有说有笑地穿过大街小巷去吃饭。

  这是她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在那些失眠的夜晚,在那些药物也无法压制的空虚时刻,她抱着枕头,想象着这样的画面:坐在某个人的后座,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背,穿过嘈杂的市井,穿过斑驳的光影。

  现在,这个场景有了具象化的温度。

  他的体温是真实的,后背的肌肉线条是真实的,心跳声是真实的。电动车的嗡鸣是真实的,街边的叫卖声是真实的,风吹过发梢的触感是真实的。

  她的手臂环得更紧,手掌在他小腹上轻轻摩挲——隔着布料,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背,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卫衣的内衬。

  每一次电动车的颠簸,都会让她的下身与坐垫产生摩擦。

  湿润的花瓣在粗糙的海绵表面蹭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的裆部,在深蓝色的丹宁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水痕随着她的动作扩大,湿黏的触感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头盔里,她的脸颊滚烫,护目镜内侧凝结了更多白雾。她微微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湿热的气息在有限的空间里循环,让温度越来越高。

  她在享受这种隐秘的快感。

  在嘈杂的市井中,在拥挤的人群里,在阳光和树影下——她像个最普通的女孩一样坐在电动车后座,抱着喜欢的男孩的腰。没有人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的颤栗;没有人看见,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没有人听见,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碎的喘息。

  这是只属于她的,扭曲而甜美的秘密。

  谢灵沫睁开眼,看着道路前方鲜活跳动的人群,感受着坚实依靠。

  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看来今天……】

  【又不用吃药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隔着卫衣的布料,轻轻掐进他腹部的肌肉里。像是某种标记,像是某种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这个时刻是真实的,这种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加速、下身湿润的感觉,是真实的。

  电动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两侧的墙壁几乎要擦到她的膝盖。白离的技术很好,车身以微妙的角度倾斜,顺利通过。

  谢灵沫在倾斜的瞬间,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背上。胸口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大腿根部也因为姿势的改变,与坐垫产生了更强烈的摩擦。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出血。

  身体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欢。子宫在收缩,花穴在抽搐,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更大面积的布料。

  而她的脸上,却依然挂着天真欢快的笑容。

  她甚至哼起了歌,不成调的小曲,在风里断断续续。

  白离没有回头,只是专注地驾驶着电动车。

  但他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那些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反应,全都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嘲讽,不是戏谑。

  是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电动车终于驶出巷子,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街区。白离减慢速度,在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面馆前停下。

  “到了。”他说。

  谢灵沫松开手臂,动作有些迟缓——因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因为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摘下头盔,粉色的短发被压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颊通红,眼尾泛着湿润的水光,嘴唇微微肿起——那是刚才咬得太用力的痕迹。

  但她笑得无比灿烂。

  “这家面馆看起来好棒!”她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喘息后的轻微颤抖。

  白离停好电动车,转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扫过她汗湿的额头,扫过她泛红的耳根,扫过她微微肿起的嘴唇。

  然后他笑了。

  “是啊。”他说,“他们家的牛肉面,是全运市最好吃的。

  谢灵沫跳下后座,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她扶住电动车,手指紧紧抓住坐垫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我要吃最大碗的!”她说着,声音里满是雀跃。

  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照在她闪着水光的眼睛里。

  这一刻,她看起来就像个最普通的、和好朋友出来吃饭的少女。

  如果忽略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

  如果忽略她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痕。

  如果忽略她眼中那种病态的、餍足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