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坐在转椅上,随手翻了两下合作文件。
上面的条条框框,他压根没打算细看。
这本来就是一场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谈判。
白离将文件推回桌子中央,竖起三根手指,先抛出个试探性的筹码。
“三十万。”白离报出第一个数。
按理说,商业谈判总得有个你来我往。
哪怕谢家财大气粗,也会象征性地压压价,挑点毛病。
可是谢灵沫完全没有按套路出牌。
她半坐在红木办公桌边缘,两条白皙匀称的小腿在空气中轻轻晃荡。那双腿纤细得惊人,从裙摆下延伸出的线条流畅如艺术品——脚踝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足弓的弧度在晃荡中若隐若现,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像一排羞涩的珍珠。
听到这个报价,她连磕巴都没打,粉色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好呀好呀。
白离放下手,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丫头答应得太痛快了,钱这么好挣?
他清了清嗓子,临时改口:
“不对,我刚才心算了一下后期的宣发分成,应该是四十万。
谢灵沫依旧满眼亮晶晶的。
她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前倾,高定鱼尾裙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将那截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腰肢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美感,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胸前虽然平坦,但薄薄的衣料下,少女青涩的乳尖轮廓隐约可见,像两粒刚刚成熟的樱果,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没问题,那就四十万!
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退让,白离反倒被激起了几分恶趣味。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拿出跟投资人忽悠拉扯的架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胸膛微微敞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魅魔体香开始从领口逸散——那是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与某种甜腻诱惑的复杂气味,像熟透的果实裂开时流淌的蜜汁。
“这剧本的热度你们也看到了,后续潜力极大。
白离盯着谢灵沫那张绝美的脸蛋,直接把价格又抬了一截:
“五十万。少一分都不卖。
连喊三次价,一次比一次离谱。
谢灵沫非但没有半点被人当肥羊宰的恼怒,反而笑意盈盈地凑了过来。
她身子前倾得更厉害,高定鱼尾裙的领口因重力微微敞开一条缝隙——从白离俯视的角度,能瞥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乳沟雏形。十八九岁少女的身体就像未完全绽放的花苞,青涩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粉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女孩特有的体香,丝丝缕缕飘向白离——那是种干净的皂角味,混杂着少女肌肤分泌的、类似蜜桃熟透时的甜香。可在这甜香之下,白离的魅魔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种气息:她体内雌激素与荷尔蒙交织的、属于处女特有的清冽气味,像山涧初融的雪水。
“你就这点出息呀?
谢灵沫伸出葱白的手指,在合同封面上敲了敲,语气纵容。
“你这哪是狮子大开口,你顶多算只小猫哈气。
“其实,你就算直接要几百万,我说不定连眼睛都不眨就签了哦。
谢灵沫歪着头,眼波流转,透出几分俏皮的得意。这个动作让她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从耳垂到锁骨的弧线优美得像天鹅,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留下绯红的印记,她会不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谁让你,是我唯一的真心朋友呢。
在她的世界观里,能遇到一个真心朋友,就是比命还重要的宝贝。
区区几十几百万,跟这从天而降的友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合同最终以五十万的价格敲定。
比正常的市场价整整多出了十万块。
白离拿过签字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这多出来的十万,他拿得心安理得。
富婆非要撒钱,自己拦着多煞风景。
就当是朋友费的十倍杠杆返利了。
签完字,谢灵沫毫无形象地伸了一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鱼尾裙的布料完全绷紧在她身上——从平坦的小腹到微微隆起的耻骨三角区,布料勾勒出的轮廓青涩而诱人。
“好啦!正事办完啦!
她双手背在身后,仰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水润的眸子里全都是期盼。仰头的姿势让她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管微微起伏——若是此刻掐住那里,感受脉搏在掌心跳动,她会不会睁大眼睛,露出既恐惧又兴奋的表情?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谢灵沫两只手在背后紧张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红。
她从小就被保护在铜墙铁壁里。
在她的记忆深处,高中时代的那些普通女孩子,到了饭点总是三两成群。
她们会亲昵地手挽着手,叽叽喳喳地讨论去哪个食堂窗口排队,脸上的笑容明媚又鲜活。
那时候,她总是孤零零地坐在一旁,吃着送来的定制餐。
那种毫无烟火气的高级料理,她咽下去的全是索然无味。
她太渴望那种手拉手去干饭的温馨陪伴了,这是她以前做梦都在幻想的场景。
“行啊。
白离把合同收进手提包里:
“你不是给我们预留了午饭吗?
“走吧,带我去尝尝你们公司的伙食水平。
一听要在公司吃,谢灵沫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才不要!
谢灵沫嘟着嘴,语气娇嗔。
“在公司吃有什么意思!
“我爸肯定会盯着我们,底下那些员工也会一直偷偷看。
“到时候一帮人围着,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
“我就要去外面吃!
谢灵沫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重点:
“而且,只能我们两个人去!
白离指了指紧闭的办公室房门。
外头的休息室里,可还坐着三个祖宗加一个胖子呢。
要是自己撇下她们跟这个粉毛大小姐去开小灶,回去非得被李萌萌烦死不可,林小双估计也得在耳边念大悲咒。
白离张了张嘴,刚准备找个恰当的理由推脱。
谢灵沫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直接拿出了撒手锏。
她往前压了半步,鼻尖快要挨到白离的下巴。
这个距离近得危险——白离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数清她一根根颤动的睫毛。魅魔体香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浓烈,像无形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尚未觉醒的欲望神经。
“这合同我可是多给了你十万块钱呢。
谢灵沫狡黠地眨了眨眼:
“多给的十万块,难不成连陪我单独吃一顿饭都换不来吗?
好家伙。
白离暗自咋舌。
原来刚才谈判的时候她心甘情愿当冤大头,连价都不还不算,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拿这十万块钱做筹码来买自己一顿饭的时间。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离只能妥协。
“去外面吃没问题。
“不过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运市的商业街最容易堵车。
“开车去估计得在路上耗半个小时,连车位都找不到。
“要不就在附近街区随便找家馆子对付一口?
白离给出了解决方案:
“我们骑电动车过去,穿小巷子最方便,还能避开高峰期。
谢灵沫一听要骑电动车穿小巷子,激动得跳了起来。
这可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平民约饭方式!
白离顺口问了一句:
“你有电动车吗?头盔有没有准备?
“有有有!
谢灵沫连连点头:
“以前,我手下那群精神小妹让我买了一辆九号,只不过一直没骑在吃灰呢。
“头盔公司就有,我现在给你取。
说完,谢灵沫便准备出去取。
但跑到门边时,谢灵沫停下了脚步,摸了摸自己粉色的短发。
为了今天见白离,她早上可是折腾了两个小时才弄出这个发型。
每一根发丝都定型得恰到好处。
“不过……”
谢灵沫小脸皱在一起,有些抗拒:
“头盔就没必要了吧?戴着又闷又不舒服,肯定会把我发型压塌的。
白离一口回绝,语气少有的严肃。
“不行,得戴。
“哎呀,我们就去附近,骑慢一点嘛。
谢灵沫走回白离身边,手指捏住他的风衣袖口,轻轻晃了晃,拖长了尾音撒娇。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贴上来——少女柔软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暖意,以及胸前那两粒青涩乳尖擦过时细微的硬度。
“戴着真的很不舒服,不戴不行吗?
白离由着她拽自己的袖子,没有退让分毫。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从脚踝到膝盖的线条优美得像雕塑,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必须得戴。安全第一,不戴不安全。
两人目光对视,谢灵沫还在试图用可怜巴巴的神态博取通融。
白离往前靠了半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安全线——他的胸膛几乎贴到她的肩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魅魔体香。那香气像有生命般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滑入肺部,再随着血液循环扩散到四肢百骸。谢灵沫忽然觉得有些眩晕,腿微微发软,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魅魔体香顺着空气直接钻进女孩的鼻腔。
那是一种复杂的气味层次:最表层是清爽的皂角与淡淡汗味,像阳光晒过的棉布;中层是男性荷尔蒙特有的、略带侵略性的麝香;最底层,则是某种甜腻到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气息——像熟透的浆果裂开时流淌的蜜汁,又像情欲蒸腾时分泌的体液。
谢灵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像有细微的电流在那里窜动。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地,竟隐隐传来湿润的暖意——仿佛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被这股香气悄悄拨动了。
“而且,如果不戴……”
白离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微微张开的唇,扫过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纤细的腰肢——鱼尾裙紧裹的那段弧度,仿佛轻轻一揽就会折断。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谢灵沫感到被目光扫过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尤其是小腹下方那片区域,那股湿润的暖意更明显了,内裤的布料似乎正被某种缓慢渗出的液体逐渐浸湿。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裙摆摩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出了意外,可是会出人命的。
“人命”两个字被白离咬得很重。
但在谢灵沫此刻被魅魔体香搅乱的感知里,这两个字染上了别的意味——不是交通安全,而是某种更私密、更危险的暗示。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被按在墙上,被扯开衣领,被进入身体最深处……那些画面让她腿软得更厉害,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几乎要烧起来。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谢灵沫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抬起头,对上白离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属于捕食者审视猎物的审视。她在那种目光下感到自己正在被剥开,从精致的鱼尾裙到内里的肌肤,再到更深处的、从未示人的秘密。
“好、好吧……”
谢灵沫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体内烧起来的、陌生的兴奋。
“我戴就是了……”
她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虚浮。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处湿润的暖意就更明显一分——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贴在了阴唇上,随着步伐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悄悄调整呼吸,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荒唐的冲动。
白离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鱼尾裙紧裹的臀部在走动中微微晃动,勾勒出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开始躁动的欲望。
魅魔体质正在苏醒——对处女的渴望,对纯洁身体的破坏欲,对那份青涩反应的征服欲。谢灵沫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处女特有的清冽香气,像最上等的催情剂刺激着他的感官。
但她还太青涩,太脆弱。
像一枚刚刚成熟、还挂着晨露的果实。
需要慢慢采摘,慢慢品尝。
白离走到窗边,看向楼下繁华的街道。
骑电动车,穿小巷,戴头盔。
这些平民的日常,对谢灵沫来说是新鲜的体验。
而对白离来说,这是最好的狩猎场——封闭的小巷,贴近的距离,头盔下被迫靠近的呼吸,电动车颠簸时身体的摩擦……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电动车驶入无人的小巷,谢灵沫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喷在他脖颈上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当颠簸让她的身体一次次撞向他,那处湿润的隐秘之地隔着两层布料摩擦他的后背,她会不会发出压抑的喘息?
当头盔下的空间里充满两人交缠的呼吸,魅魔体香浓度达到顶峰,她会不会腿软得坐不稳,只能更紧地贴上来?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十万块买一顿饭?
不。
这十万块买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缓慢渗透的驯服。
从这顿午饭开始,从这趟电动车之旅开始。
他会一点一点,剥开她精致的外壳,触碰她青涩的内里,直到她完全敞开——从身体到心灵,从颤抖的唇到湿润的穴,从抗拒的推拒到迎合的呻吟。
而第一步,就是让她习惯他的靠近,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体内那股因他而起的、陌生的燥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谢灵沫抱着两个头盔走了进来,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不敢看白离的眼睛,只是低着头递过头盔:
“给、给你……”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白离接过头盔,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谢灵沫像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走吧。
白离戴上头盔,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闷闷的磁性:
“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灵沫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戴好自己的头盔。
面罩合上的瞬间,世界变得安静而私密。
在这个小小的、封闭的空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越来越响的心跳。
还有那股萦绕不散的、属于白离的魅魔体香。
那香气从头盔的缝隙钻进来,包裹着她,渗透着她,像无形的绳索将她捆绑。
她跟着白离走出办公室,走向电梯,走向那辆从未骑过的电动车。
每一步,双腿之间那处湿润都在提醒她——
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
有什么游戏,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