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我们好好谈一谈。(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047更新时间:26/06/21 16:16:45

  谢天运一把将女儿拽至身后。

  他死死盯着白离,那双近五十岁男人特有的、带着审视与戒备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白离身上来回刮过。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百叶窗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落在白离脸上。谢天运的胸膛微微起伏——这个块头大的男人此刻像护崽的野兽,肌肉绷紧,西装袖口下的小臂青筋隐约可见。

  白离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合着自己和谢灵沫扯淡的聊天记录,全被这老头子看过了。

  难怪从进门开始,谢天运就一直拿看强盗的目光看人。那种视线带着赤裸裸的敌意,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偷走他毕生珍宝的赃物。白离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中年父亲的焦虑汗味——微咸的,混合着古龙水后调,在空调冷气中依然顽固地散发出来。

  “叔,这事你真误会了。

  白离双手往下压了压,那双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在阳光下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我和灵沫只是朋友,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谢天运根本不信。

  “你少给我来这套!

  谢天运指着白离旁边站着的三个女孩,唾沫星子随着激动的语气喷溅出来,在光线中形成细小的雾点。

  “你出门带着三个小姑娘,还敢跟我说你是正经人?你骗鬼呢!

  这话算是把火药桶点着了。

  精神小妹的字典里就没认怂两个字。

  “你怎么说话呢老头!

  林小双一仰下巴,那头标志性的黄毛在脑后甩出一道锐利的弧线。她今天穿了件紧身黑色吊带,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的腿毫无顾忌地裸露着——大腿肌肉线条紧实,小腿肚弧度饱满,光脚踩在一双厚底凉鞋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愤怒而微微蜷缩。

  “我大哥是不是好人,轮得到你来评判?

  “再说了,他就是渣男我们也是心甘情愿的,你管得着吗你!

  李萌萌也收起了平时那副软糯的做派。这个小个子女孩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截白嫩如藕节的腿。她挺直腰杆时,连衣裙的腰线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她的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从鞋口能看见光滑的脚踝骨和一小截脚背皮肤——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细小血管。

  “就是呀。”李萌萌的声音依然软糯,但语气里带着针尖般的锋利,“我们跟着白离哥哥,每天都开心得很。这位大叔,你不要随便给别人泼脏水。

  说话时,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不安分地动了动,鞋面被顶出五个小巧的凸起。这个习惯性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李萌萌在平县横行霸道惯了,此刻被人指着鼻子骂,她那双总是被白离把玩的小脚早就想踹人了。

  连江如月,都小声憋出了一句:

  “其实......打桩机,真的不是坏人。

  江如月今天穿了身米色职业套装,下身是包臀裙和肉色丝袜。丝袜包裹下的双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浅口高跟鞋——鞋口开得恰到好处,能看见丝袜边缘勒在脚背上的那道浅浅凹陷。她说这话时,丝袜包裹的脚踝不自觉地并拢,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轻轻碾了碾,留下一个浅浅的圆形压痕。

  谢天运被这三个小丫头怼得直翻白眼。

  他活了快五十岁,还没见过哪家的小姑娘赶着倒贴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更让他难以理解的是,这三个女孩——一个精神小妹,一个小个子甜妹,一个职场御姐——风格迥异,却都心甘情愿地围在白离身边。谢天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三个女孩的身体:林小双那双赤裸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李萌萌裙摆下露出的两截白腿,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是刚成熟的桃子;江如月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流畅得如同工艺品,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每一处弧度都经过精心雕琢。

  这三个女孩,随便拎出一个都足以让普通男人神魂颠倒。

  而白离,竟然同时拥有六个这样的女孩。

  谢天运感到一阵荒谬的眩晕。

  谢灵沫躲在谢天运背后,听到这三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探出了粉色的脑袋。

  她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包臀裙,脚上是一双裸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八厘米,让她的身高拔高到与白离平视的程度。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能看见锁骨凹陷处投下的阴影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肌肤。她的粉色短发在耳侧修剪出利落的弧度,发尾扫过脖颈时,能看见后颈处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晕。

  她目光先是落在林小双那头标志性的黄毛上。

  脑海里回想起白离曾经在聊天里提过的话。

  “你和我说过,你有个精神小妹女朋友。

  谢灵沫嘟囔了一句,手指着林小双。

  “应该就是她吧?

  紧接着,谢灵沫打量了一下李萌萌,以及江如月。

  她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两个女孩的穿着、姿态、表情。李萌萌那双没穿袜子的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分地动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江如月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丝袜表面泛起细小的褶皱波纹。

  从小生活在金字塔顶端,除了家里人,谢灵沫谁都不放在眼里。

  更何况,她脑子里还记得,白离说过只有她一个真心朋友。

  那现在怎么解释?

  总不能都是女朋友吧?

  所以白离说只有她一个真心朋友是骗人的?

  想到这里,谢灵沫心里直冒酸水,那股酸涩感从胃部涌上来,一直蔓延到喉咙口。她感到胸口发闷,真丝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急促起伏,乳头在柔软的布料下隐约挺立出两个小点。她的脚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收紧,足弓绷紧,脚趾蜷缩挤压着鞋尖——这个动作让她的足部曲线更加明显,从脚踝到足弓再到前脚掌,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形。

  她抬起手,指尖点着李萌萌和江如月。

  “白离。

  谢灵沫仰起雪白的脖颈,这个动作拉伸了她颈部的线条,能看见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两个乡巴佬是谁吗?

  乡巴佬。

  李萌萌眼睛都瞪圆了,小短腿在原地重重跺了一下。

  帆布鞋的橡胶鞋底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她跺脚时裙摆飞扬,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肌肤一闪而过——那片皮肤白得几乎发光,没有一丝瑕疵,像刚刚剥壳的煮鸡蛋。李萌萌在平县可是小霸王,走到哪别人都得供着她。从小到大,她那双小脚踩过无数人的脸,却从没被人这样侮辱过。

  江如月也是个官商家庭,到哪儿都是被仰望的存在。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是顶尖品牌,轻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依然能勾勒出腿部每一寸肌肉的走向。此刻那双丝袜美腿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碾出更深的痕迹。

  今天破天荒头一回,被人指着鼻子骂乡巴佬。

  这要是放在平县,李萌萌早就炸毛了,非得冲上去撕破脸不可。她会用那双白嫩的小脚狠狠踹向对方的小腿骨,用尖尖的鞋头让对方痛得跳脚——这是她在平县打架时最擅长的招式。

  可她转念一想,今天来是帮白离哥哥谈合同。

  要是把事情搞黄了,白离哥哥生气了,晚上肯定不理自己了。想到晚上可能没有白离的怀抱,没有那双大手抚摸她的脚踝、把玩她的脚趾,没有那根粗热的肉棒填满她身体最深处……李萌萌就感到一阵恐慌。

  她紧咬小白牙,硬把火气咽进肚子里。

  咽下去的火气在胃里燃烧,烧得她小腹发紧,腿心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那是身体在渴望被征服、被填满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得更紧了,十个脚趾头用力抵着鞋垫,足弓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江如月也被气的不轻。

  肉色丝袜下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隔着丝袜能看见肌肤相贴处泛起的红晕。她的高跟鞋鞋跟又碾了一下地毯,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穿织物。江如月想起昨晚白离是怎么对待她的——他把她按在卧室落地镜前,从背后进入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隔着丝袜摩擦她敏感的小豆豆。她高潮时丝袜被爱液浸透,裆部湿了一片,半透明的丝袜贴在阴唇上,能看见粉嫩肉缝的轮廓。

  而此刻,她只能忍着。

  白离见场面有点要失控的意思,站出来收拾残局。

  他不能让自家女人受委屈。

  “灵沫。

  白离看着谢灵沫的眼睛,说话直白又坦诚。他的视线没有闪躲,直接迎上谢灵沫那双剪水秋瞳。

  “我没有骗你,你是我的唯一真心朋友。

  白离顿了顿,大手一伸,把身后的三个女孩揽了揽。他的手臂很长,能同时环住三个女孩的肩膀。当他的手掌落在林小双裸露的肩头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当他的指尖擦过李萌萌连衣裙的肩带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纤细的锁骨;当他的小臂碰到江如月的职业装外套时,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前调是柑橘,中调是茉莉,后调是麝香。

  “而她们…”白离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都是我的女朋友。

  谢灵沫愣住了。

  她看了看白离,又看了看那三个女孩。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三个女孩的身体——林小双被白离揽住时,身体自然而然地往白离身上靠,裸露的大腿贴上白离的牛仔裤,那片小麦色的肌肤与深蓝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李萌萌被揽住时,小脸微微泛红,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姿势改变而敞开一些,能看见胸口那道浅浅的乳沟和边缘的蕾丝内衣;江如月被碰到时,职业装下的身体轻轻一颤,丝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变形。

  三个女孩,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却都臣服于同一个男人。

  “你同时……”谢灵沫的声音拔高,真丝衬衫下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

  “有三个女朋友?!

  “这倒不是。

  白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T恤的袖口上移,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其实……是六个。

  这话一出,谢天运破防了。

  六个!比自己当年还牛逼!

  谢天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扶住旁边的沙发靠背,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皮革里。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三个女孩——林小双那双赤裸的长腿此刻正微微分开站立,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三角区域在热裤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李萌萌的裙摆因为姿势而往上缩了一些,现在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江如月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臀部,从侧面能看见臀瓣浑圆的曲线和腿心处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而这,只是三个。

  还有另外三个,谢天运没见过。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不但坦白了,还坦白得这么理直气壮!白离说话时腰杆挺直,肩膀放松,那种姿态不是炫耀,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陈述——仿佛拥有六个女朋友就像拥有六双袜子一样平常。

  李萌萌和江如月听到白离大方承认她们的身份,而且还顺带维护了她们,心里的火气消下去不少。

  李萌萌的小脚在帆布鞋里放松下来,十个脚趾头舒展开,在鞋垫上轻轻抓挠。这个动作让她足部的曲线更加明显——从脚后跟到足弓的弧度圆润饱满,前脚掌五个小巧的趾球排列整齐。她想起白离最喜欢在睡前把玩她的脚,用拇指按压她的足心,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脚趾轻轻揉搓,直到她痒得笑出声,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江如月丝袜包裹的双腿也不再紧绷。她悄悄调整站姿,将重心移到左脚,右腿微微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包臀裙下的两瓣臀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形状,中间的臀缝深陷,一直延伸到腿心处。她能感觉到丝袜裆部那片区域有些潮湿,那是刚才情绪激动时分泌的爱液,此刻正缓缓渗入丝袜纤维,在肉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只要白离给足了安全感,对面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们也无所谓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李萌萌挺胸时,连衣裙的布料被撑起两个小巧的弧形,乳头的位置隐约可见两个凸起;江如月收腹提臀,包臀裙下的臀部线条绷紧,从后面看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和腿根处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

  此时,谢灵沫就这么盯着白离。

  她的目光像解剖刀,试图剖开白离的表皮,看清里面的构造。她看着白离的脸——那张脸算不上顶级帅气,但五官端正,眉眼间有种漫不经心的洒脱。她看着白离的眼睛——瞳孔是深棕色的,在阳光下接近黑色,眼神清澈,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坦荡。她看着白离的脖子——喉结突出,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颈侧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看着白离的肩膀——T恤下的肩部线条宽阔,能撑起衣服的轮廓。她看着白离的手臂——小臂肌肉结实,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她看着白离的手——手掌宽厚,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这是一双能同时掌控六个女人的手。

  换做正常人,这会儿早就一杯热茶泼过去了。

  但谢灵沫目前,只是想要做对方唯一的真心朋友。

  尤其是白离告诉过她,好朋友就是要坦诚相待。

  白离连有六个女朋友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告诉自己了,一没骗钱二没骗感情,这就是真正的坦诚!这就是纯正的真心朋友!

  谢灵沫想通了这一点,甚至连一点别扭的情绪都没了。

  她歪着头琢磨了两秒钟,粉色的短发随着动作滑过脸颊,发尾扫过锁骨凹陷处,带来细微的痒意。她今天喷的香水是木质调,前调的雪松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清冷又性感的气息。歪头时,真丝衬衫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现在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覆盖下的半个乳球——那乳肉白皙饱满,被蕾丝花边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乳沟深处能看见细小的汗珠在反光。

  她两手一摊,这个动作让衬衫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

  “都是你女朋友就行啊。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肩膀耸起时,衬衫布料绷紧,能看见背部肩胛骨的轮廓和脊柱沟凹陷的线条:

  “反正我只要你当我的真心朋友,其他的我不管。

  办公室里的人集体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每个人松气的理由完全不同。

  谢天运拍了拍胸口,手掌拍在西装面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他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能看出中年男人发福后微微凸起的小腹。拍胸口时,西装外套的扣子承受着压力,扣眼边缘的线头有些松动。只要傻闺女没被这渣男洗脑去谈恋爱,只是做个朋友,权当是给她找了个陪聊治抑郁症了。谢天运这样安慰自己,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离身上——这个年轻人站在三个女孩中间,像一棵树被藤蔓缠绕,而那些藤蔓,是六具年轻鲜活的女性身体。

  江如月和李萌萌也放宽了心。

  不是来抢白离的就行。

  别墅里已经够拥挤了,再加个脾气古怪的千金大小姐,争宠的压力太大。李萌萌想起昨晚的场面——白离把她们三个叫到主卧的大床上,让她们并排趴着,撅起屁股。他轮流进入她们的身体,从背后撞击,手掌拍打她们的臀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泛红的掌印。高潮时她们一起尖叫,爱液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床单。如果再加一个人,那张床就真的挤不下了。

  江如月则想起前天在书房——白离让她跪在办公桌上,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从正面进入她。她双手撑在桌面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悬空晃动。白离每撞击一次,她的身体就往前滑动一点,乳房在衬衫下晃动,乳头磨蹭着布料。最后她高潮时失禁了,尿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如果再加一个人,她可能连一周一次的“书房时间”都保不住了。

  王伟站在角落里,从头到尾目睹了这场戏。

  胖子这会儿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POLO衫,下身是卡其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因为胖,他站着时双腿微微分开,裤裆处能看见内裤勒出的痕迹。他拼命对着白离竖大拇指,脸上的肥肉全堆在了一起,挤得眼睛变成两条细缝。竖大拇指时,他手臂上的肥肉颤抖,腋下的布料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牛逼啊离哥!

  把人家大小姐忽悠得主动让摸腿,当着人家亲爹的面承认有六个对象。

  结果人家大小姐不但不生气,还觉得这样相处很舒坦!

  这是什么精神控制大法!

  王伟不断地挤眉弄眼,脸部肌肉都在抽搐。挤眉弄眼时,他双下巴的肥肉叠在一起,脖子几乎看不见了。这个动静引起了谢灵沫的注意。

  “白离。”谢灵沫皱着精致的眉头,那对修剪得完美的眉毛拧在一起,眉间出现细小的竖纹。

  “你旁边这个球状物一直在这挤眉弄眼的,他是什么意思?是在对我挑衅吗?

  王伟嘴角一抽。

  球状物?

  胖爷我好歹也是个一米七几的汉子,怎么就成球状物了!王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POLO衫被肚子撑得紧绷,第三颗扣子随时可能崩开;卡其裤的裤腰勒在肚脐下方,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团;运动鞋的鞋带系得紧紧的,但脚背还是被肥肉撑得高高隆起。他确实,很像个球。

  “行了。

  “我们大老远从平县赶过来,叙旧的话先放一放。

  白离看了看表,手腕上是一块简单的黑色电子表,表带扣在腕骨上方,能看见表盘下脉搏跳动的痕迹:

  “我们先谈合作的事。

  谢灵沫连连点头。

  虽然她今天是借着谈合作的由头把白离弄过来的,但此刻她是真的想谈合作了——她想看看,这个拥有六个女朋友的男人,在事业上是什么样子。她想看看他那双抚摸过六具女性身体的手,在签署合同时会不会颤抖;她想看看他那双注视过六个女人高潮时表情的眼睛,在谈判时会不会闪躲。

  她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办公桌前。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一步都带着节奏感。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包臀裙下的臀肉左右摇晃,裙摆边缘在大腿中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到办公桌前,她拉开抽屉拿出拟定好的文件,弯腰时,包臀裙绷紧,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和腿心处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丝袜包裹下的阴唇形状隐约可见。

  然后,她转过身,瞬间变的雷厉风行。

  “既然要谈合作,那属于我们公司对公司。

  谢灵沫看着林小双几人,语气恢复了高冷。

  “麻烦你的小女友们先出去回避一下。

  对于别人,谢家大小姐从不假辞色。

  林小双正要回嘴,白离抬了抬下巴,给了个眼神。

  那眼神很淡,但三个女孩都读懂了——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李萌萌的小脚在帆布鞋里不安地动了动,十个脚趾头蜷缩又舒展;江如月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碰;林小双撇撇嘴,裸露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你们先去外面休息室等我。

  三个女孩虽然一肚子不乐意,但还是乖乖地挪动脚步往门外走。林小双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李萌萌的帆布鞋鞋底在地毯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江如月的高跟鞋鞋跟陷在地毯纤维里,每走一步都需要稍稍用力拔出,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更加突出。

  谢灵沫转头看向谢天运,直接下逐客令:

  “爸,你也走吧。

  谢天运脚下生根,就是不愿意动弹。

  开什么玩笑。

  对面是有六个女朋友的海王,他怎么可能放心把女儿留在这!谢天运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画面——白离把谢灵沫按在办公桌上,扒下她的包臀裙和丝袜,从背后进入她。谢灵沫的粉色短发在桌面上散开,真丝衬衫被扯开,乳房裸露出来,乳头在空气中挺立。

  “沫儿,要不爸在这给你们倒倒茶,旁听一下就行?

  谢天运拉下老脸试图商量。他说话时喉结滚动,能看见西装领带下凸起的喉结形状。他的手掌在裤缝边擦汗,掌心湿漉漉的,在深灰色西装裤上留下淡淡的水渍。

  “哎呀你快点走吧!

  谢灵沫直接上手推谢天运的后背。她的手按在谢天运的西装外套上,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背部肌肉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我都成年了!我公司的业务我要自己谈!

  谢天运块头大,怕伤着女儿,硬是被谢灵沫一点点推出了门外。被推着走时,谢天运的皮鞋鞋底在地毯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他的西装裤因为动作而绷紧,能看见大腿肌肉的轮廓和裤裆处鼓鼓囊囊的一团。

  走出门框前,谢天运转过头,一双眼睛刀刃一样刮在白离身上。

  他指了指白离,用口型无声地发狠:

  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

  白离靠在沙发背上,耸了耸肩,一副遵纪守法的良民模样。耸肩时,他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肌。他的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掌自然下垂,指尖几乎碰到地面——那是一双能同时掌控六个女人的手,此刻却显得慵懒无害。

  最后剩下王伟。

  王伟把手里的剧本资料往茶几上一放,凑到白离跟前。凑近时,他身上的汗味扑面而来——微酸的,混合着廉价止汗剂的味道。他的POLO衫腋下已经湿了两大块,深蓝色的布料变成近乎黑色。

  “离哥,你加油。

  王伟压低声音,一脸认命的悲壮。

  “本来还想着能邂逅一段良缘。现在看来我是没戏了。

  “我这辈子是吃不上软饭了,还是在外面乖乖准备喊嫂子吧。

  说完,王伟叹了口气,也识趣地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关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咔哒”一声锁扣闭合的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离和谢灵沫两个人。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深色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低的嗡鸣,空气循环系统将谢灵沫身上的香水味——雪松、琥珀、麝香——均匀地散布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办公桌上堆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屏幕是黑的,能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谢灵沫粉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晕,发丝边缘被镀上一层金色。她今天化了淡妆,粉底均匀地覆盖在脸上,遮住了熬夜留下的黑眼圈;眼线细细地勾勒出眼型,在眼尾微微上挑;唇膏是豆沙色,涂抹得饱满均匀,唇峰分明,下唇丰润。

  她走到宽大的老板椅前,并没有坐下。

  而是身子往后一靠,半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重心后移,臀部压在桌沿上,双腿自然下垂。包臀裙因为姿势而往上缩了一些,现在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从大腿根到膝盖,每一寸肌肤都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能看见大腿内侧软肉被挤压出的褶皱和膝盖后方凹陷的腘窝。她的双腿并拢,但大腿根部还是留有一条缝隙,能看见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区域——那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谢灵沫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裸色细跟,鞋面是麂皮材质,鞋口开得很深,能看见整个脚背。她的脚背白皙光滑,足弓高高拱起,像一道完美的弧形桥梁。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踝骨突出,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十个脚趾头整齐排列,趾甲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丝袜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一小块桌面。

  手掌拍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手掌很小,手指修长,拍打时手腕转动,能看见腕骨凸起的形状。

  “过来。

  谢灵沫看着白离,剪水秋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她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两个深色的圆点,眼白清澈,能看见细微的血丝。她的睫毛很长,刷了睫毛膏,根根分明,眨眼时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

  白离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时,T恤下摆上移,露出一小截腹肌——六块腹肌轮廓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他的牛仔裤是深蓝色的,布料包裹着结实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他走路时步伐稳健,运动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身体带动空气流动,将他的气息——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汗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带到谢灵沫面前。

  他走到办公桌前,站在谢灵沫面前。

  现在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白离能看见谢灵沫真丝衬衫领口下,黑色蕾丝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能看见她锁骨凹陷处积蓄的细小汗珠;能看见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能看见她耳垂上小巧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闪烁细碎的光芒。

  谢灵沫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下方那块柔软的凹陷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白离的下巴上,气息里有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坐这里。

  她伸出白皙细嫩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她的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点文件时指甲与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手背上能看见淡蓝色的静脉血管。

  然后她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婉转:

  “这个合同,该怎么签。

  说话时,她的腿轻轻晃动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悬空,足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脚踝转动,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些,现在大腿根部的那片区域几乎完全暴露——丝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更加明显,能看见阴唇形状的隐约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缝。

  白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区域。

  他能看见丝袜纤维被爱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大阴唇丰满,像两片闭合的花瓣;小阴唇娇嫩,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他能看见阴蒂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它的硬挺。他能看见爱液从肉缝中渗出,在丝袜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水渍边缘还在缓慢扩散。

  谢灵沫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躲避,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现在她的双腿呈四十五度角分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丝袜包裹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软肉被挤压,形成诱人的褶皱。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完全展现在白离眼前——湿润的丝袜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粉嫩肉色的隐约透出,能看见爱液从肉缝中缓缓渗出,在丝袜表面凝聚成细小的水珠。

  “看够了吗?”谢灵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羞恼,只有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要不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她说着,伸手撩起了裙摆。

  这个动作很慢,像是刻意拉长时间的慢镜头。她的手指捏住裙摆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缓缓上移,露出更多大腿肌肤——从大腿根部往上,一直露到腿心。现在,丝袜裆部的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

  白离能看见,谢灵沫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布料很少,几乎是几条细带子组成。前面的三角区域只有巴掌大小,勉强遮住阴部,但蕾丝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内裤的边缘勒在阴唇两侧,将阴唇肉挤得微微凸起。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的蕾丝被爱液浸成深灰色,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爱液从布料纤维中渗出,凝聚成水珠,悬挂在蕾丝边缘,摇摇欲坠。

  谢灵沫的腿分得更开了。

  现在她的双腿几乎呈九十度角分开,大腿内侧完全张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阴唇饱满凸起,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黏膜。爱液从肉缝中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又透过蕾丝纤维,渗到丝袜上。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片深色的水渍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这样……”谢灵沫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颤抖,“看得清楚了吗?

  白离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谢灵沫的大腿。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丝袜包裹的肌肤时,谢灵沫的身体轻轻一颤。丝袜的触感顺滑细腻,像第二层皮肤,但比皮肤更光滑,更紧致。白离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上移,从膝盖后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所过之处,丝袜表面泛起细小的褶皱波纹,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平静。谢灵沫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真丝衬衫的扣子承受着压力,第三颗扣子随时可能崩开。她的乳头在衬衫下挺立,顶着布料,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起。

  白离的指尖停在大腿根部。

  现在他的指尖距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热气——湿热的气息透过丝袜和内裤,传递到他的指尖。他能闻到那股味道——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香水后调的麝香,甜腻而淫靡。

  “合同……”白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想怎么签?

  谢灵沫笑了。

  她笑的时候嘴唇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睫毛扇动,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很简单。”她说,声音甜腻得像融化了的蜂蜜,“你满足我一个条件,合同就按最优惠的条件签。

  “什么条件?

  谢灵沫的身体往前倾了倾。

  现在她和白离的距离更近了,近到她的呼吸直接喷在白离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黏膜和粉嫩的舌尖。

  “我要你……”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气息,“用这里……”

  她的手伸下去,抓住白离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阴部。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白离能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能感受到阴唇饱满的轮廓,能感受到爱液渗出的湿润。

  “……签下你的名字。

  谢灵沫说完,松开了手。

  现在白离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阴部,掌心紧贴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能感受到阴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能感受到爱液不断渗出,浸湿他的手掌。他能感受到阴蒂那个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掌根处轻轻摩擦,像一颗等待被唤醒的珍珠。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

  阳光依然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调的出风口依然发出低低的嗡鸣,但已经无法冷却空气中升腾的热度。文件堆在办公桌上,合同摊开,空白处等待签名。

  而谢灵沫,半坐在办公桌边缘,双腿大大分开,丝袜包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白离的手掌下。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真丝衬衫的扣子绷紧,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从领口露出。她的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在等待。

  等待白离用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签下名字。

  等待这场谈判,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达成协议。

  白离的手掌微微用力。

  掌心挤压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挤压着下面饱满的阴唇。他能感受到阴唇在他的压力下变形,能感受到爱液从肉缝中渗出,浸透层层布料,渗到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变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蔓延。

  “在这里签?”白离问,声音低沉。

  “对。”谢灵沫的声音在颤抖,“就在这里。用你的手指……写你的名字。

  白离的指尖探入。

  他没有掀开她的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指尖按压她的阴唇。他的指尖找到肉缝的位置,沿着那道凹陷的缝隙缓缓滑动。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阻挡了一部分触感,但依然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谢灵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猛地绷紧,大腿肌肉鼓起,丝袜表面泛起更多的褶皱。她的足弓高高拱起,高跟鞋的细跟悬空,十个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缩成拳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白离的指尖继续滑动。

  他在她的阴唇上写下了第一个笔画——横。指尖按压,滑动,在湿透的布料上留下痕迹。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抹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谢灵沫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向后仰,脖颈拉伸,喉结上下滚动。真丝衬衫的领口敞开得更大,现在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覆盖下的半个乳球,和乳沟深处积蓄的细小汗珠。

  白离写下第二个笔画——竖。

  指尖沿着肉缝向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直滑到会阴。这个动作让谢灵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臀部离开桌面,悬空片刻,又重重落下。落下时,她的阴部狠狠撞在白离的手掌上,爱液溅出,浸湿了更多的布料。

  “啊……”谢灵沫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声音短促而尖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叫出声后,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后续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失控——大腿在颤抖,小腿在抽搐,脚踝在转动,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桌腿,发出“咚咚”的轻响。

  白离没有停下。

  他继续写下第三个笔画——撇。

  指尖从会阴处斜向上滑动,划过一侧的阴唇,停在阴蒂的位置。这个动作让谢灵沫的阴蒂受到直接的刺激,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硬挺得像一颗石子。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爱液已经多得无法被布料吸收。

  现在,爱液从丝袜和内裤的边缘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的液体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后方。有些爱液滴落在地毯上,在深色的纤维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白离写下最后一个笔画——捺。

  指尖从阴蒂的位置斜向下滑动,划过另一侧的阴唇,停在会阴处。这个动作完成了“白”字的最后一笔。当他的指尖离开时,谢灵沫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

  她瘫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丝袜和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真丝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轮廓和乳头的凸起。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

  白离收回手。

  他的掌心沾满了爱液,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细丝。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瘫在桌上的谢灵沫。

  “签完了。”他说,声音平静,“现在,可以谈合同了吗?

  谢灵沫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坐起身时,她的双腿依然大张,丝袜和内裤湿透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表面形成新的痕迹。

  她伸手,从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爱液。纸巾很快被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团。她扔掉纸巾,又抽出一张,这次她撩起裙摆,直接擦拭阴部。

  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她的手指按压自己的阴唇,将渗出的爱液抹开。这个动作让她又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擦完后,她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白离。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脸颊依然潮红,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可以。”她说,声音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冷静,“现在,我们谈合同。

  她伸手,将摊开的合同拉到面前。

  然后她拿起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笔画微微颤抖,但依然能认出是“谢灵沫”三个字。

  签完后,她将合同推给白离。

  “该你了。”她说。

  白离接过笔,在甲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和谢灵沫潦草的签名形成鲜明对比。

  签完后,他将笔放下。

  “合作愉快。”他说。

  “合作愉快。”谢灵沫说。

  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勉强能站稳。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将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遮掩起来。但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依然可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可以出去了。”她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白离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看了谢灵沫一眼。

  谢灵沫依然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粉色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真丝衬衫领口敞开,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和乳沟深处的汗珠。她的双腿并拢,但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清晰可见。

  白离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只剩下谢灵沫一个人。

  她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背靠着办公桌。

  她的双腿伸直,丝袜包裹的脚踝交叉。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斜,足弓高高拱起,脚背的筋络清晰可见。

  她的手伸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压自己的阴唇。

  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足弓绷得更紧,十个脚趾头在丝袜里蜷缩。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真丝衬衫的扣子,将手伸进去,握住自己的乳房。

  乳房饱满柔软,乳头硬挺,在掌心摩擦。

  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手掌下变形。

  她的双腿开始抽搐,脚踝转动,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的节奏声。

  她的腰肢扭动,臀部在地毯上摩擦,丝袜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嘴唇张开,舌头伸出,舔舐自己的上唇。

  唾液从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颤抖,眉头紧皱。

  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身体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猛地放松。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又带着解脱。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爱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和内裤,渗到地毯上。

  大量的液体,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

  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张,丝袜和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胸口起伏,呼吸急促,真丝衬衫完全敞开,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眼睛睁开,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

  她的手指还按在阴部,指尖轻轻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身。

  她看了看腿间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

  然后她艰难地站起身,双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双新的丝袜。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地毯上。

  她脱下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扔进垃圾桶。

  黏腻的液体从她腿间流下,在大腿内侧形成新的痕迹。

  她用纸巾擦拭干净,然后穿上干净的内裤和丝袜。

  新的丝袜是黑色的,比肉色更性感,更神秘。

  她穿上高跟鞋,整理好真丝衬衫,扣上扣子。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妆。

  现在,她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小姐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还在隐隐作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她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反射出她的脸。

  脸颊依然有些潮红,眼神依然有些迷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她的脑海中,依然回荡着白离指尖的触感。

  依然回荡着自己高潮时的呻吟。

  依然回荡着爱液喷涌时的快感。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但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她的记忆里。

  她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

  脑海中,白离的脸清晰可见。

  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下巴。

  他的手掌,他的指尖,他的温度,他的力道。

  谢灵沫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那里,白离刚刚离开。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谢灵沫深吸一口气,将那气息吸入肺里。

  然后她坐直身体,开始工作。

  但她的心,已经不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