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
白离从大床上坐起身,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结实的背肌在晨光中拉出流畅的线条。这一整晚可谓是马不停蹄——从李萌萌那紧致幼嫩的萝莉腔,到林小双那早已被开发得温顺服帖的成熟蜜穴,两具截然不同的女体在他身下交替承欢,像两件风格迥异却同样精美的性器玩具,任由他品鉴把玩。
但白离没有任何疲态,反而神清气爽,精神饱满得能下楼跑个十公里。昨夜灌入两女体内的浓精仿佛成了他的养料,那种彻底支配、彻底占有、彻底灌溉的征服感,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充盈着蓬勃的活力。
偏过头。
双人床上惨不忍睹。
林小双那头原本顺溜的黄毛乱得像个鸡窝,白皙的脸颊压在软枕里,嘴角还挂着一缕干涸的涎水。这丫头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还搭在被子外面——那条腿从大腿根到脚踝都布满了淡红色的指痕,尤其是大腿内侧,还能看见昨夜被反复掰开时留下的淤青。她的睡裙卷到腰际,裸露的臀瓣上印着清晰的掌印,两腿之间的床单有一大团深色的水渍,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她嘴里小声砸吧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仿佛还在迎合着什么。
床铺的另一侧。
李萌萌把自己卷成了一个严实的蚕蛹,只露出一撮栗色的呆毛。那身粉白相间的半透明护士装早就被揉成一团丢在床头柜上——布料上沾满了斑驳的体液,胸前的位置甚至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尖。蚕蛹微微颤抖着,偶尔传来压抑的抽气声,显然即使是在睡梦中,她幼嫩的身体仍在消化昨夜那场暴风雨般的性爱。
白离单手垫着后脑勺,目光像鉴赏家般缓缓扫过这两具被他彻底占有的女体。林小双那条搭在外面的腿尤其吸引他的注意——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件瓷器,脚趾纤长而整齐,趾甲上涂着已经有些剥落的粉色甲油。此刻那只脚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足底泛着淡淡的粉红,脚踝处还能看见昨夜被他握在手中、作为抽插支点时留下的指痕。
意念微动。
【女神雷达】启动。
两组数据直接在他的视野内浮现,像游戏成就般令人愉悦。
【目标:李萌萌】
【倾心值:78(爱慕)】
【充电次数:8】
看着面板上的数值,白离没忍住笑出了声。昨晚这丫头死活不肯配合,嘴硬得不行,嚷嚷着什么“尊严没了”、“我不玩了”——结果被他按在床沿,从后面一寸寸凿开那紧得发颤的幼穴时,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子宫口像张小嘴般嘬着他的龟头。最后那八次灌精,每一次都顶到了宫腔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像怀了孕般轻轻颤抖。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雌小鬼。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诚实地吸吮着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
视线横移,落到旁边那个睡相豪放的黄毛丫头身上。
【目标:林小双】
【倾心值:99(热恋)】
【充电次数:52】
数值稳如泰山。这个数字本身就像一枚勋章,记录着这具肉体被彻底开发、彻底驯服的过程。五十二次——意味着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五十二次,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熟悉他龟头的形状,宫颈口早已被他撑开成顺滑的通道,甚至能在抽插时主动吮吸,像一张温软的小嘴殷勤地侍奉着入侵者。
白离的目光落在林小双裸露的腿间。即使是在睡梦中,她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仍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穴口缓缓渗出一缕乳白色的精液——那是昨夜最后一次内射后,她累得直接昏睡过去,他甚至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就那样堵着她灌满的子宫睡到了天亮。此刻那缕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光闪烁。
来电显示:王伟。
白离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目光仍停留在林小双腿间那缓缓溢出的精液上。
“离哥,醒没?人在不在平县?
王伟的大嗓门透过听筒传过来,背景音里还有刷牙的流水声。
“在呢,怎么说。”白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向林小双裸露的腿,拇指按上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揉弄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沉睡中的林小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挺。
“还记得昨天我跟你提过的那茬不?咱们要去运市谈剧本改编的事。
王伟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含糊不清地问。
白离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晨光瞬间涌进房间,将床上两具女体的每一处细节照得清清楚楚:
“怎么,定在今天过去?
“对头!
王伟语速明显加快,有压抑不住的亢奋:
“谢家大小姐,就在昨天,正式接手了传媒公司,现在是新上任的一把手。
“所以就开始处理公司事务了。
电话那头传来拖鞋趿拉在走廊里的声音。
“不过离哥,我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
王伟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想啊。市面上那么多爆款剧本,她偏偏跳过那些现成的香饽饽。
“然后指名道姓,优先要咱们工作室只拍了一半的爆剧。这根本不合商业逻辑啊!
白离的视线落在李萌萌那团蚕蛹上。似乎是被电话声吵到,蚕蛹动了动,一只白皙的小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可爱,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那只脚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脚踝处系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上挂着个小铃铛——那是昨晚他给她戴上的,每次抽插时铃铛都会随着节奏叮当作响。
王伟停顿了几秒钟,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迷之自信:
“你说,她是不是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或者是……”
“这谢家大小姐,看上胖爷我了?
听着好兄弟这脑洞大开的推测,白离把手机拿远了点,顺手开了免提。他走到床边,握住李萌萌那只裸露的小脚,拇指按上她柔软的足心轻轻揉搓。沉睡中的小萝莉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他划开微信界面。
列表里,谢灵沫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
这太反常了。
按照那个粉发精神小妹有事没事就要朋友费的性格,一天没动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动静。
事情的脉络已经很明朗了。
谢灵沫昨天刚在公司完成权力交接,翻开拟定合作的报表。
看到白离工作室的名字那一刻,这丫头肯定乐坏了。
她现在指不定怎么憋着大招呢。
白离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忍着笑,顺着王伟的话往下接。同时他的手指已经从李萌萌的足心滑到了脚踝,轻轻摩挲那根银链,铃铛发出细碎的脆响。
“嗯。说不定呢。
“卧槽!我就知道!
王伟在电话那头兴奋得直拍大腿:
“该来的总会来!这波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王伟了!
白离懒得去打破他的幻想。兄弟正处于人生低谷期,总得让他有点美好的精神寄托。希望到时候,希望他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行了,洗把脸换身像样的行头,我一会开车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
白离转身走回床边,照着床上的两个蚕蛹一人拍了一巴掌。手掌落在林小双臀瓣上时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泛起诱人的肉浪;落在李萌萌裹着被子的屁股上时则闷闷的,但小萝莉还是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浑身一颤。
“起床。
林小双的服从性是刻在骨子里的。
被拍了一巴掌,她蹭地一下就坐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上半身——乳房上还能看见清晰的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大哥好!几点吃早饭!
她说话时,腿间又溢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李萌萌被动静吵醒,慢吞吞地揉着眼睛嘟囔。被子被她掀开一角,露出纤细幼嫩的身体——那具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暴行的痕迹:胸前两点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小腹上还能看见淡淡的凸起轮廓,那是子宫被灌满后尚未完全消化的证据。腰侧和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尤其是臀瓣,两团小巧的软肉上印着交叠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白离哥哥......
小萝莉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小脸在枕头上使劲拱了拱,栗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
“人家腰疼腿酸的,今天不想动了......
她说话时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显然刺激到了红肿的私处,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眶瞬间红了。
“今天我要去一趟运市办事。
“不想去的就继续睡吧。
一听要去市区。
刚才还喊着腰疼腿酸的李萌萌立马精神了。她一把掀开被子——这个动作让她腿间又涌出一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滑落——然后抓起昨晚被丢在床尾的白丝就往腿上套。那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张合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幼花。
“去去去!萌萌要跟着白离哥哥!
她咬着牙把白丝往上拉,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住伤痕累累的双腿时,那些青紫色的指痕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美感。丝袜裆部很快就被腿间渗出的体液浸湿,透出深色的水渍。
林小双动作更干脆,三两下套上T恤和外套——她甚至没穿内衣,T恤的布料直接摩擦着红肿的乳尖,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我去洗脸!
她走路时双腿分得很开,姿势别扭——这是子宫被过度灌溉后的后遗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涌。
半个小时后。
李萌萌恢复了那副乖巧绿茶的装扮,经典的藏青色JK格裙,搭配白衬衫。只不过走路的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别扭,两条小短腿倒腾的幅度很小,不敢迈大步——每次迈步时,丝袜裆部摩擦着红肿的私处,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她能感觉到白离昨夜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渗,浸湿了内裤和丝袜,每走一步都能听到细微的黏腻水声。
林小双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混不吝做派,但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抖的双腿出卖了她。她偷偷用手按着小腹——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像被撑满的水袋般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顺着楼梯下到一楼。
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香味。
大理石餐桌前。
江如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天外。
她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丝间还沾着枕头的压痕。
清纯的脸蛋上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她一夜没睡。
她手拄着下巴,两眼发直地盯着面前的水煮蛋和小米粥。但她的视线根本没有聚焦在食物上,而是穿透了瓷碗,穿透了餐桌,穿透了地板,直直地落在昨夜楼上的主卧室里。
连三个人走下楼的脚步声,她都没听见。
她的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那些画面——那些她躲在门缝后偷看到的、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湿透的画面。
白离把林小双按在墙上从后面猛干,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插入都顶得林小双的小腹凸起。李萌萌跪在地上,小脸被按在林小双腿间,被迫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体液。白离一边干着林小双,一边把脚踩在李萌萌的头上,那只穿着拖鞋的脚碾着小萝莉的脸,把她精致的妆容蹭花。
还有最后——林小双和李萌萌并排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白离轮流干着两人的后庭。粗大的肉棒撑开紧窄的肛穴时,两人发出的哭喊和呻吟。他射精时,精液从肛穴里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江如月记得每一个细节。
记得白离背肌的线条,记得他臀腿发力时绷紧的弧度,记得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模样。
也记得林小双和李萌萌高潮时翻白眼、吐舌头、口水失控的淫荡表情。
更记得她自己——躲在门后,双腿发软,内裤湿透,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进腿间,跟着楼上的节奏偷偷自慰。
她甚至记得自己高潮时的样子——咬着手臂不敢出声,腿心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白离走到餐桌旁,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皮革椅面摩擦地面的声音终于把江如月从回忆里拽了出来。
白离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如月,起这么早啊?
声音并不大,却吓了江如月一跳。
“呀!
江如月慌乱地转过头,正好对上白离那双桃花眼。那双眼睛此刻带着晨起的慵懒,瞳孔深处却藏着某种她昨夜见过无数次的、野兽般的侵略性。
这一秒钟。
江如月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再到脖颈,甚至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散的思维。
就在刚才发呆神游的时候。
她满脑子反反复复播放的,全都是昨晚偷偷看到的画面。
此刻,她很想装作若无其事。
她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得体地说一句“大家早上好,我给你们准备了早餐”。
可她一看到白离,就会回想起昨晚残暴的画面,心里一跳一跳的。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湿意——仅仅是被他这样注视着,她的身体就做出了可耻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黏腻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睡裙的布料。
迎着白离的注视,江如月脑子一热。
她看见白离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下半身——虽然穿着裤子,但她能想象出那根粗大肉棒的模样,能想象出它撑开女人穴口时的狰狞姿态,能想象出它喷射精液时的力度和热度。
那些画面和想象交织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磕磕巴巴,不受控制地说:
“打…打桩机..
话音出口的瞬间,江如月整个人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
她看见白离挑了挑眉,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看见林小双愣了一下,然后捂住嘴偷笑。
看见李萌萌睁大了眼睛,小脸瞬间通红,慌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白丝小腿。
江如月想死。
她真的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你..你和姐姐们都醒了啊。
她强行把后半句补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带了哭腔。
餐桌上一片死寂。
只有粥在碗里微微晃动的涟漪,映出江如月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