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街道空旷。路灯昏黄的光晕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离系好风衣扣子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目光扫过空荡的街角,那个男同学早已不见踪影,仿佛被江如月那记直球亲吻彻底击碎了所有妄念。
“你还要不要脸啦!”李萌萌腮帮子气得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使隔着初秋不算厚实的衣衫,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情绪波动下诱人的颤动。“小如月,你直接说你是奔着白离哥哥去的就行了!
被戳穿了心思,江如月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她甚至故意挺了挺那对在清纯校服下已发育得颇具规模的乳房,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下勾勒出青春饱满的弧线。她撅起嫣红的小嘴,开始吹口哨,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但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脖颈处细腻肌肤下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却暴露了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土星啊,你全是土。”“水星啊,你全是水~”“火星啊,你全是火!
李萌萌看到江如月开始胡说八道转移话题,气得笑出了声,眼角却有些发酸。她下意识并拢了那双包裹在浅色牛仔裤里的修长双腿,膝盖内侧柔软的肌肤相互摩挲着。“照你这么说,我特么还说冥王星上全是冥王呢!”她声音里带着不甘,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白离。白离只是慵懒地靠在路灯杆上,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掀动,露出里面深色的长裤。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种置身事外却又掌控一切的气场,让李萌萌心跳更快了几分。
李佳欣和张倩几个精神小妹也笑的前仰后合。她们看这俩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生为了自家大哥斗嘴,不仅不觉得烦,反而有种灼热的自豪感在胸腔里燃烧。毕竟不管这俩丫头怎么折腾,对白离的那份心思,都是真真切切,滚烫得能灼伤皮肤。她们也都是心甘情愿把最宝贵的东西——青春鲜嫩的身体、初次绽放的性器、温顺服从的子宫——毫无保留地奉献给白离的。李佳欣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粗糙的牛仔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让她想起上次被白离按在墙上,粗糙的墙壁硌着后背,而他滚烫的坚硬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挤开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将浓稠滚烫的种子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烙下印记的饱胀感,至今想起仍让她小腹发软,腿心微微湿润。
白离揉了揉太阳穴,指尖感受到自己太阳穴皮肤下稳健的脉搏。这几个性格迥异的活宝聚在一张桌子上,还真是有趣。他从椅子上站起身,风衣布料随着动作发出簌簌的轻响。他把风衣的扣子一颗颗系好,动作不紧不慢,修长的手指在昏黄光线下仿佛带着某种仪式感。“行了行了。
白离走到江如月面前,伸手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脑袋。少女发丝柔软,带着洗发水的淡香。然后他又转向李萌萌,手指捏住她软乎乎的脸蛋,指尖陷入那细腻滑嫩的肌理,感受到少女肌肤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温。李萌萌被他捏得嘤咛一声,脸颊泛红,眼底却漾开一层水光。“吃饱喝足了就消停会,时候不早,大家都该回去了。
说着,白离摸向口袋,准备去吧台扫码结账。这个动作让他风衣下摆微微敞开,隐约勾勒出胯部结实有力的线条。
“不用啦,大哥!”林小双赶紧举起手,娃娃脸上满是讨好和邀功,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单我们已经买过啦!”她今天穿了双白色短袜和帆布鞋,此刻因为兴奋,脚趾在鞋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袜口边缘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脚踝。
李佳欣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签子:“刚才你跟如月在那拉拉扯扯的时候,小双就跑去把账结了。”她说“拉拉扯扯”时,语气里带了点暧昧的揶揄,目光扫过江如月微微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那唇瓣不久前才被白离狠狠碾磨吮吸过,此刻在灯光下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陈婷婷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挽住白离的胳膊。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白离的手臂,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透过薄薄布料传递着温热的体温和惊人的绵软触感。“虽然我们没啥大钱,但这点心意还是出得起的。”她仰起脸看着白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她记得白离最喜欢她从背后抱住他,用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紧贴他的脊背,然后被他反手按在墙上,撩起裙子,从后面进入。他会一边撞击她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揉捏她翘挺的臀瓣,直到她尖叫着高潮,子宫颈痉挛着吮吸他喷射而出的浓精。
白离没多说什么,只是大手挨个在她们脑袋上呼噜了一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驯服的小动物。“真好,我也是吃上软饭了。”“没白养你们。
这简单的夸奖,胜过千言万语。林小双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白色短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几个人欢天喜地的拥着白离往门外走去,形成一个以他为中心的紧密包围圈。江如月紧紧挨着白离左侧,手臂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风衣;李萌萌赌气似的走在右边,却也不肯离得太远;四个精神小妹则前后簇拥着,像最忠诚的护卫,又像渴望主人垂怜的宠物。
走出玉田烧烤店。夜风骤然猛烈了些,带着深秋的凉意,穿透单薄的衣衫,激起皮肤上一层细小的颗粒。这条街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几盏昏黄的路灯把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投影在地上,张牙舞爪如同鬼影。空气里弥漫着尘土、远处垃圾箱隐约的酸腐,以及女孩们身上混杂的廉价香水、洗发水、还有年轻肉体本身散发的淡淡甜香。
白离站在马路牙子上,视线在周遭扫了一圈。那个男同学早就没影了。估计是被江如月那一通操作直接给干碎了道心,连同那可悲的青春期幻想一起碾成了粉末。白离甚至能想象出那男生逃跑时踉跄的背影,裤裆处或许还因为目睹那刺激的一幕而尴尬地鼓起,却又在绝望中迅速萎靡。可怜,但无关紧要。
白离转过头,看着江如月。少女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线给她清纯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长长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泛着湿润的光。“如月。”白离语气认真了几分,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江如月扬起清纯的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瞳孔里倒映着白离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怎么啦?”她声音软糯,带着不自觉的依赖。
“那个男同学,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今天他受了刺激。”白离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江如月的鼻梁。指尖触碰到她鼻尖微凉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以后去学校,如果他在学校里继续缠着你,或者在背后胡说八道,散播一些不该说的话。”“你别自己扛,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他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这种年纪的小男生,自尊心受挫后,很容易走极端。万一恼羞成怒造谣生事,江如月可就要受影响了。白离不允许。他的东西,他的人,哪怕只是打上了他的印记,也容不得旁人半点觊觎和玷污。
还没等江如月开口回应。站在后头的四个精神小妹先炸了锅。她们对“白离的名声”、“自己人受欺负”这类字眼异常敏感,那是她们混迹街头所剩无几的、值得拼上一切去维护的东西。
“他敢!”李佳欣一步跨上前,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迈开,带着一股街头太妹的狠劲。她紫发在夜风中飘动,发梢扫过脖颈。“他要是敢在学校里放半个屁,我明天就带人去校门口堵他!”她说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为白离去“平事”,也是这般凶狠,回来后被白离按在出租屋简陋的床上,粗暴地扯掉牛仔裤和内裤,用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惩罚性地贯穿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她痛得哭叫,却被他捂住嘴,更深更重地撞击,直到痛楚被灭顶的快感取代,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叩开,灌满滚烫的精液。
林小双也挥舞着小粉拳,恶狠狠地附和,娃娃脸上努力做出凶恶的表情,却因为年纪小、脸蛋圆,反而显得有些滑稽,但那眼神里的狠厉却是真实的:“对!还有我们!揍到他连他妈都不认识!”她今天穿了双带卡通图案的棉袜,配着脏兮兮的帆布鞋,此刻因为激动,脚趾用力抵着鞋底,袜子上小熊的鼻子都被顶得变了形。
陈婷婷也不甘示弱,她松开挽着白离胳膊的手,双手叉腰,黑色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如月你放心,姐几个收拾他,那是分分钟的事。”她语气轻蔑,仿佛在谈论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这帮太妹平时在街上混,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当头”。既然白离认了江如月,那江如月就是自己人。动自己人?门都没有。她们的身体、忠诚、乃至未来可能孕育的生命(如果白离愿意留下种子的话),都是属于这个小团体的共同资产,容不得外人染指。
江如月松开白离的胳膊,转身看向几个情绪激昂的精神小妹。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挺起的胸膛更加明显,校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隐约的乳沟阴影。“放心吧,他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她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笃定。
白离有些意外,眉梢微挑:“你这么肯定?”他目光落在江如月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阴影处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引人探究。
江如月点了点头,双手依旧背在身后,指尖无意识地互相缠绕。“我之前听说过他的情况。”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他是单亲家庭,一直跟着他母亲生活。”“虽然他妈自己开了个小超市,家里有点小钱,不愁吃穿。”“但他还是有些自卑和可怜,不敢胡闹。”她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情绪。那情绪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冷静。
江如月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指着刚才男生站立过的位置,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被路灯拉长的树影。“你们想啊。”“他刚才就站在那里,亲眼看到我和…和你亲嘴。”说到这里,她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纤细的脖颈,没入衣领深处。她清晰地记得白离唇舌的温度和力度,记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感觉,记得他撬开她牙关时不容拒绝的强势,记得他吮吸她舌尖时带来的阵阵酥麻和窒息般的快感。还有他那只覆在她后腰的手,灼热的温度透过衣衫烙在皮肤上,让她腿心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中央一小片布料。此刻回忆起来,那湿黏的感觉似乎还残留着,让她并拢的双腿内侧肌肤微微摩擦,带来隐秘的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旖旎的回忆中抽离,继续用平稳的声线分析:“如果他真的是个惹是生非的人,刚才就应该冲进来,质问我们了。”“但他没有。他只会偷偷地跑掉,躲起来哭。”江如月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弧度轻轻晃动。“所以,他没有胆量在学校里造我的谣。”她得出结论,语气斩钉截铁。她太了解这种在残缺家庭里长大的、小心翼翼维护着可怜自尊的男孩了。他们就像脆弱的玻璃器皿,看似完整,实则布满看不见的裂痕,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粉碎,连伤人的勇气都没有,只会用碎片割伤自己。
听完江如月这番长篇大论,冷静、理性、甚至带着点冷酷的剖析。四个精神小妹面面相觑,一时语塞。几秒钟后,一种混合着烦躁、不屑、以及被戳中某种痛处的情绪在她们之间弥漫开来。
陈婷婷率先不屑地“切”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抬起脚,一脚踢飞脚边的一颗小石子。石子撞在远处的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满脸的不在乎,但那不在乎底下,却翻涌着更复杂的情绪。“他单亲家庭就很可怜了?”陈婷婷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叛逆的少女,而非刚才那个声称要“分分钟收拾人”的太妹。“那照你这么算,我们更可怜呢。”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自嘲的沙哑。她们谁不是破碎家庭里长出来的野草?父母离异、外出打工、甚至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这些故事烂在肚子里,早就发酵成了坚硬的疤。
林小双抱着胳膊,帆布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碾着地面,白色袜口边缘沾上了灰尘。“就是,我们全都是留守儿童,常年见不到爹妈。”她声音里没了刚才的凶狠,多了点不易察觉的落寞。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奶奶浑浊的眼睛和皱巴巴的手,父母的脸在记忆里早已模糊。第一次被白离带走那晚,她害怕得发抖,是白离用粗糙的手掌擦掉她的眼泪,然后不容抗拒地进入她青涩的身体。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被填满和拥有的充实感。从那以后,白离就是她的“家”,是她贫瘠人生里唯一真实可触的依靠。
“反正不管他可怜不可怜。”李佳欣咬着牙,紫发下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几分狰狞的江湖气,但仔细看,那狰狞底下是更深的麻木和固执。“如月,你给我记住。”她盯着江如月,一字一句,像是发誓,又像是警告。“他要是真敢在学校里传你的谣言,乱嚼舌根子破坏大哥的名声…”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抹狠色。“我就把他妈劈成两半,让他变成双亲家庭!
这血腥又荒诞的威胁让气氛陡然一变。张倩立刻洪亮地接上,嗓门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没问题!”她甚至兴奋地拍了拍手,“佳欣负责把他妈劈成两半变成双亲!”“我再拿胶水过去,把他妈重新粘到一起!”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仿佛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兴奋。“这样一来,他不仅体验了双亲家庭,还能再拥有重组家庭!
这番骇人听闻的“解决方案”让空气凝固了一瞬。白离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李佳欣的紫发,又拍了拍张倩的肩膀。“行了,越说越离谱。”他语气里带着纵容,仿佛她们只是在讨论明天去哪里玩,而不是如何残忍地肢解又拼接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这种纵容本身,就是对她们最彻底的认可和掌控。
江如月也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笑,那笑容清浅,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她并不真的担心那个男同学,也不在意精神小妹们血腥的玩笑。她只是下意识地,又向白离靠近了半步。手臂贴着他风衣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手臂肌肉。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烧烤的烟火气,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心跳加速,腿心那处刚刚有些干涸的湿意,似乎又隐隐有了复燃的迹象。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内裤边缘粗糙的蕾丝摩擦过微微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脸红的刺激。
李萌萌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江如月几乎要贴到白离身上的样子,看着白离纵容地揉着李佳欣的头发,看着那几个精神小妹因为白离简单的触碰而眼睛发亮……她心里那股酸涩的嫉妒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她也好想被白离那样抚摸,被他按在墙上亲吻,被他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占有,在他身下颤抖哭泣,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打下属于他的烙印。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脸颊潮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不得不悄悄挪动脚步,靠在一旁冰凉的路灯杆上,用那点凉意压抑体内翻腾的燥热。
夜更深了。风更凉。路灯的光晕似乎也黯淡了些。这条空旷的街道,这个由白离为核心、由几个心思各异却又同样沉溺于他的女孩组成的小小团体,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岛上唯一的法则,就是白离的意志;唯一的温暖,来自他施舍的触碰;唯一的未来,系于他随心所欲的予取予求。而她们,无论是清纯聪慧的江如月,娇憨直率的李萌萌,还是狠厉又忠诚的精神小妹们,都早已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身体、情感、乃至灵魂——供奉于这座孤岛的神坛之上,等待着神祇下一次的垂怜,或征伐。
白离最后扫了一眼寂静的街道,打了个哈欠。“散了,各回各家。”他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却依旧是绝对的命令。“佳欣,你们几个一起走,注意安全。如月,萌萌,我送你们到路口打车。”他自然地分配着,不容置疑。
女孩们顺从地点头,开始移动。精神小妹们互相推搡着,笑骂着走向另一个方向,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白离则带着江如月和李萌萌,朝主路的路口走去。江如月紧紧跟着他,李萌萌落后半步,目光复杂地看着前面两人靠得极近的背影。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长、重叠、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就像她们早已纠缠不清的命运和欲望。
而在这欲望孤岛的边缘,更深沉的夜色正在蔓延。那个逃跑男生的眼泪和绝望,街头太妹们血腥的玩笑,少女们隐秘的潮湿和渴望,以及白离平静表象下绝对的控制与占有……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这个漫长夜晚,以及之后无数个类似夜晚的,微不足道的序曲。真正的交响,还在后头。当私密的空间取代空旷的街道,当衣物褪去,当肉体坦诚相对,当侵略与接纳赤裸上演时,那才是欲望最纯粹、最原始、也最极致的艺术表达。而白离,无疑是这场永恒演出的唯一导演,兼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