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我要牵手！
江如月蹙着秀眉，小手扒住白离胳膊，气鼓鼓地发号施令。她纤细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白离手臂肌肉紧实的轮廓。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掌心不自觉地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浅蓝色衬衫袖口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别闹。
白离停下咀嚼的动作，侧头用手指戳了戳江如月吹弹可破的脸颊。指尖陷进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里，软得像是戳进了刚凝固的奶冻，稍稍用力就会留下淡粉色的印记。
“你同学还在外面呢，注意点影响。
他偏过头，示意被占用的另半边身子：
“再说了，我另一只手被萌萌牵着，这只手还得拿筷子吃饭呢。
顺着白离的视线看过去。
李萌萌那小萝莉正乖巧地并拢着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那双纤足被纯白色过膝袜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尖微微内扣，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若隐若现。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将软嫩的腿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再往上便是制服裙摆下绝对领域的绝对诱惑。
她双手抱着白离的左臂，精巧的脸蛋贴在男人的肩膀上。制服衬衫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初具规模的柔软轮廓。听见这话，她抬起头，偷偷冲着江如月做了个鬼脸，同时不着痕迹地将白离的手臂往自己胸前又压紧了几分。
江如月完全不把门口的同学放在眼里。
“他算个der啊！
江如月撇了撇红润的小嘴。那两瓣唇饱满得像浸了蜜的玫瑰花瓣，唇珠微微翘起，在烧烤店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今天涂的是近乎裸色的唇釉，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更加红艳，像是熟透的樱桃等着被人采撷。
“路边一条罢了，根本不相干！
她干脆开始撒泼，脑袋在白离的胳膊上滚来滚去，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散开，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腕，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和少女体温的暖意。白离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肤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递过来，软软的、烫烫的，像一块温玉在手臂上反复研磨。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牵就要牵嘛！
仰起那张初恋脸，江如月的语气软得能掐出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着楚楚可怜的红晕，睫毛上像是挂着细碎的泪珠。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可白离知道，这丫头骨子里藏着怎样倔强又叛逆的性子。
“手给我牵嘛，求求你啦老公~”
这黏糊糊的劲头，把坐在对面的四个精神小妹看得牙根直痒痒。
林小双咬着一次性竹签，竹签在贝齿间来回碾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短袖，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咧咧地叉开坐着。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一看就是常年打架练出来的。
“真不要脸，这就喊老公了...”她小声逼逼，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
陈婷婷端起纸杯喝了口可乐，翻了个白眼。她一头酒红色短发在脑后扎成小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脸更显凌厉。黑色背心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马甲线，手臂肌肉线条流畅，手背上还有两道已经结痂的擦伤。
“也不知道又在哪里偷学的这招。”她撇撇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如月紧紧扒着白离胳膊的那双手上。那双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此刻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有种脆弱又执拗的美感。
江如月见白离还在犹豫，她直接抛出杀手锏：
“这样吧。
“我这只手牵着你，另一只手喂你吃烤肉，包你满意的！
白离没辙，只能把筷子撂在桌上。竹筷落在一次性餐布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的大手刚一摊开，江如月就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小手塞了进去。
那触感差异鲜明得令人心悸。
白离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粝，掌心有常年握刀练武留下的薄茧。而江如月的手小巧柔软，五指纤长，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连关节处的褶皱都浅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丫头还不满足于普通的牵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霸道地将白离的指缝逐一拨开。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划过白离掌心薄茧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白离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温热中带着微微的湿润——那是少女紧张时掌心渗出的薄汗。
然后一根一根地插进去。
江如月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她先插入小指，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每插入一根手指，她都会停顿半秒，让两人的肌肤更紧密地贴合。白离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柔软的触感，指甲修剪得圆润的边缘，以及指缝间那点微不可察的湿意。
合拢。
十指交叉紧扣，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江如月的手指细长，但比起白离的手还是小了一圈。此刻她的五指完全被包裹在白离的指缝间，像是被捕获的小鸟，又像是主动钻进牢笼的囚徒。两人的体温通过交叠的掌心迅速交融，江如月的手心烫得惊人，那热度一路烧到白离的腕骨。
牵好之后，江如月得意洋洋地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举高，在半空中晃了晃，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纤细的手腕从袖口露出，腕骨精致得像玉雕，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白离的手指扣在她的指缝间，将她的小手完全掌控，那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征服感与占有感。
“我看书里说啦，这样牵手，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咯~”
白离被她这幼稚的举动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江如月的手指在自己指缝间微微收紧，那力道不大，却固执得像是要在他骨头上刻下印记。两人掌心的汗水已经交融在一起，黏腻湿滑，分不清是谁的。
“行了行了，赶紧喂我，饿着呢。
“好嘞！
江如月拿起一串肉筋，咬掉前端最油腻的一块自己咽下。她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红润的嘴唇油光发亮，嘴角沾了一小粒孜然。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粒孜然卷进口中，她这才把剩下的肉递到白离嘴边。
白离张嘴撸下肉串，嚼得满嘴生香。肉汁在口腔里爆开，混合着炭火的焦香和调料的辛辣。他能感觉到江如月的视线紧紧锁在自己脸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近乎痴迷的光。
江如月一边投喂，一边主动开启话题：
“小双姐姐，你们这几天回村子里，有没有好玩的事情啊？
提起这个，林小双可就来劲了。
她放下手里的烤冷面，手舞足蹈地开始讲村里的战况。说话时身体前倾，热裤下的大腿肌肉绷紧，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脚上蹬着一双黑色马丁靴，靴筒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透着一股随性不羁的劲儿。
“我跟你们讲哦，好玩的可太多了！
林小双比划着双手，为她讲述马老太的事情。她讲到激动处，一脚踩在旁边的空椅子上，靴底沾着的尘土在椅面上留下清晰的印子。那双腿修长笔直，从热裤下延伸出的部分肌肉线条流畅，膝盖处有两道已经结痂的擦伤。
江如月听得连连点头。她听得入神，连喂食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白离不得不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继续。那力道让江如月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赶紧又拿起一串烤韭菜递到白离嘴边。
最后。
“活该！
江如月骂人也带着那种奇特的反差萌。她声音清脆，骂人时眉头微蹙，红润的小嘴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那副模样不像在骂人，倒像是在撒娇。
“这种老太婆就该受点教训，让她欺负小双姐姐！
她转头看向白离，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是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眼波流转间有种摄人心魄的纯真与妩媚交织的美感。
“不过，你们真的把那个熊孩子给揍了一顿啊？
白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含糊地应了一声：
“顺手教育一下。
张倩坐在对面，大喇喇地冷哼一声，满脸不在乎。她今天穿了件军绿色工装背心，下身是迷彩长裤，裤腿塞进黑色作战靴里。一头利落的短发用发胶抓出凌乱的造型，耳骨上戴着三四个银色耳钉。
“那还用说？
“咱们这几个可都是武将出身，能惯他那臭毛病？
“敢欺负奶奶和小双，我们姐妹没把他腿打折就算是客气了！
张倩眉飞色舞地吹嘘。她说话时手臂肌肉绷紧，工装背心下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那不是什么丰满柔软的乳房，而是经过长期格斗训练形成的、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但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竟也有种别样的性感。
李佳欣也在旁边帮腔：
“就是，连大哥都亲自动手揍他了呢！
陈婷婷听完，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她手指修长，指关节处有常年打架留下的茧子，敲在一次性餐布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她顺势偏过头，直接指向门外那个还在吹冷风的男生。
“其实打小孩没啥意思。
陈婷婷眼神里是跃跃欲试。她酒红色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她随意地撩到耳后。耳垂上那枚黑色耳钉在动作间闪过冷冽的光。
“如月，外面那个死缠烂打的四眼仔是不是惹你烦了？
她红发一甩，站起身来。黑色背心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腹肌线条清晰可见，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带着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
“要不这样，我们几个去帮你教训他一顿？保证让他以后看到你就尿裤子！
江如月大眼睛亮了起来。
她从小到大都被家里要求做个乖乖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天穿的是浅蓝色衬衫配白色百褶裙，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处。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袜子是及踝的纯白短袜，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但骨子里却向往着那种随心所欲、快意恩仇的生活。此刻听到陈婷婷的提议，她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又渗出新的汗水，和白离交握的手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这也是她喜欢和这几个太妹混在一起的原因，不用装，随性而为。
“好呀！
江如月拍着小手。她动作幅度不大，但足够让白离感觉到她身体的颤动。那颤动通过两人交握的手传递过来，像是细微的电流，一路窜到白离的腕骨。
“你们想揍他就揍他吧，反正我也不认识他，烦透了。
“得令！
陈婷婷撸起袖子就准备往外冲。她手臂肌肉线条在动作间绷紧又放松，小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林小双也默契地开始寻找武器——她抄起桌上的一把一次性竹签，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停停停！
白离赶紧出声打断。
“你们几个给我消停点，别把如月给带坏了。
白离无奈地扫了她们一眼。他能感觉到江如月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不安分地动了动，那是对暴力的渴望，是对打破规矩的向往。这丫头表面上是个乖乖女，内里却藏着这样叛逆的火种。
“人家在外面站着也没犯法，别老想着动手。
几个精神小妹见白离发话，这才悻悻地坐回原位。林小双把竹签扔回桌上，陈婷婷撇撇嘴重新坐下，但那双眼睛还是不时瞟向门外，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白离靠在椅背上，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外。
隔着玻璃门。
那个男生傻愣愣地站在风里，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怀里抱着几本厚厚的参考书，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不知道是呼吸的水汽还是眼泪。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整个人缩在衣服里，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白离心底好笑，干脆把被江如月紧紧扣着的右手举了起来。
手背朝外，十指交叉。
他在半空中朝着男生晃了两下。
这动作传递出的信息非常残忍。
【门外的小老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我本来不想牵的，是你的高冷女神求我牵的，还得让我吃喂到嘴边的饭。
门外的冷风呼呼地刮着。
男生的思维完全停摆，抱着书的手不停地颤抖。他能清晰看见玻璃门内那两只交叠的手——白离的手掌宽大，指节粗粝，将江如月那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两人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长在一起。
江如月的手腕从袖口露出一截，皮肤白得晃眼，腕骨精致得像易碎的艺术品。而此刻那艺术品正被另一个男人牢牢掌控，任由对方的手指在自己指缝间肆意穿插。
这根本不是什么分手谈判！
这踏马是当着他的面强行塞狗粮！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把过去十八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砸得稀碎。
那是江如月啊！
学校里那个连男同学借支笔都不借的高冷女神！
那个家教极严、满肚子诗书的完美学霸！
她怎么可能像个讨糖吃的小女生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把自己的手塞进那个海王手里？
而且还是十指相扣！
更让他破大防的是，江如月居然还主动端起盘子喂那个渣男吃东西！
那卑微讨好的样子，比自己向她献殷勤时还要舔几百倍！
男生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心脏被放在绞肉机里来回翻滚。他能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开始模糊。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丢人的液体流出来。只是抱着书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紧接着。
坐在白离左边，那个穿着白丝和制服、长着一张童颜的纯欲小萝莉，也动了。
江如月喂饭抢了风头，李萌萌这个绿茶王者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她从桌上端过小龙虾。塑料餐盘在她手里微微倾斜，红油顺着盘沿往下滴，在一次性餐布上晕开一小片油渍。
“白离哥哥，萌萌给你剥虾吃哦~”
李萌萌娇滴滴地喊着。声音甜得发腻，像是浸了蜜的棉花糖，软绵绵地往人耳朵里钻。
剥虾需要两只手，那原本抱着白离手臂的双手自然就要腾出来。
李萌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计上心头。
白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掌陷入柔软之中...
那不是普通的柔软。
那是被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初具规模的少女胸脯。虽然规模还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柔软中带着青春的弹性。白离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文胸蕾丝的花纹，以及底下那团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软肉。
李萌萌今天穿的制服衬衫料子很薄，白离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感觉到她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那两点此刻因为紧张或是兴奋而硬挺着，像是两颗待采撷的樱桃，隔着衣料轻轻抵着他的掌心。
“白离哥哥的手不能闲着，就在这里乖乖放好哦。
李萌萌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纯洁得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在讲故事。但她身体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胸，让白离的掌心更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胸前。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要是觉得手冷，你可以更进一步取暖的。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赤裸得近乎挑衅。
白离这下真有些端不住了，赶紧四下看了看。烧烤店里还有其他几桌客人，虽然距离较远，但保不齐有人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萌萌，这在外面，收敛点。
“不要嘛~”
李萌萌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动作幅度不大，但足够让白离感觉到她胸前软肉在自己掌心下的滑动。蕾丝花纹摩擦着他的皮肤，底下那团温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微微颤动。她今天穿的百褶裙随着动作掀起一小角，露出包裹在白丝里的大腿根。丝袜袜口勒进腿肉里，将那圈软嫩的肌肤挤压得微微凹陷。
“人家剥虾都没手抱你了，就让你先充当一下枕头垫着咯。
她说得理直气壮，手上已经开始剥虾。纤细的手指捏住虾头，轻轻一拧，虾壳应声而裂。她剥虾的动作很熟练，指尖沾满了红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剥好一只，她就用竹签插起虾肉，递到白离嘴边。
白离张嘴接过，能尝到虾肉的鲜甜，以及李萌萌指尖沾染的、微咸的汗味。
门外男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住手……快住手啊！！！
男生心里疯狂呐喊，眼泪不争气地飙了出来。他能清晰看见白离那只左手的位置——正正按在那个白丝萝莉的胸前！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姿势、那角度，分明就是在揉！
“那不是放手的地方啊！！！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去想的画面！
江如月的手被十指相扣着喂饭，那个白丝萝莉的胸被当成手枕，对面还有四个身材火辣、跃跃欲试想动手的太妹。
这简直是惨无人道的凌迟！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为什么要让他路过这家烧烤店？！
男生吸着鼻子，浑身颤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逃离这个让他心碎了一地的地方。
然而。
命运的铡刀永远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落下最致命的一击。
就在男生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里面江如月的动作，让他停了下来。
江如月看到李萌萌那不要脸的操作，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白离和自己交握的手微微收紧——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对另一侧柔软触感的回应。这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酸涩的怒火，夹杂着强烈的占有欲。
这小矮子，为了争宠连这种招数都使出来了？！
那自己必须反击！
“骚货~”
江如月侧过身，双手捧住白离的脸颊。她的掌心温热柔软，指尖轻轻按在白离的颧骨上。那张带着清冷与稚气的初恋脸直接凑了上去。
距离在瞬间缩短。
白离能闻到她呼吸间的烤肉香气，混合着少女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糖味道。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红润的樱桃小嘴，印在白离的嘴唇上。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江如月的嘴唇饱满湿润，唇瓣上还沾着烤肉的油光。她吻得很用力，几乎是用撞的，两人的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深入地贴上去。
还用力地吮吸了两下。
白离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唇瓣在自己嘴上碾磨，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鼻尖。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轻舔过他的下唇，将那上面的油渍卷进自己口中。那动作生涩又大胆，带着少女初吻特有的笨拙与热情。
亲完之后。
江如月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油渍。那截舌尖嫣红柔软，在唇间一闪而过，留下湿润的水光。她挑衅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精神小妹和旁边瞪大眼睛的李萌萌。
“嘴上的烤肉味，真甜~”江如月砸吧砸吧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满是得逞后的得意和占有欲得逞的满足。
白离感受着唇间的温润，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能尝到江如月嘴唇上残留的烤肉调料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香。这丫头吻技生涩，但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反倒有种别样的诱惑。
这帮丫头争起宠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咔嚓。
烧烤店门外。
男生听到自己心脏彻底碎裂的声音。
最后一片希冀和幻想，被江如月那个主动献吻的画面，扎得千疮百孔。
他呆呆地看着店里那个绝美的白月光。
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因为亲吻而更加饱满水润，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油光。看着她脸颊泛着娇艳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满是只有看向那个男人才会有的、近乎痴迷的光。
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男生无能的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融入了平县冰冷的夜色中。
背影，像极了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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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暖黄的灯光下。
江如月还保持着双手捧住白离脸颊的姿势。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离的颧骨，指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皮肤的温度，以及底下骨骼坚硬的轮廓。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白离脸颊上留下湿润的触感。
白离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是某种花果调的香水，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干净清爽的体香。那味道萦绕在鼻尖，像是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李萌萌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脚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啪嗒”声，丝袜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她胸前还残留着白离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像是烙印般挥之不去。
“如月姐姐太狡猾了！”她嘟着嘴，声音里满是委屈，“居然偷亲！
江如月松开捧着白离脸颊的手，但另一只手还紧紧扣着他的手指。她转过头看向李萌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只准你耍小聪明，不准我反击？
她说着，又往白离身边靠了靠。百褶裙下的大腿紧贴着白离的腿侧，隔着两层布料，白离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以及那截大腿柔软细腻的触感。
林小双在对面吹了声口哨。
“可以啊如月，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她翘着二郎腿，马丁靴的靴尖在空中一点一点。靴底沾着的尘土随着动作簌簌落下，在灯光下像是细碎的金粉。
陈婷婷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冰凉的液体。她放下纸杯，纸杯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不过说真的，外面那小子应该死心了吧？”她偏过头看向门外，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冷风卷着落叶在路灯下打旋。
“看到这种场面还不死心，那得是多厚的脸皮。
张倩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燃，只是用牙齿轻轻碾磨着烟嘴。
“要我说，直接揍一顿最省事。
李佳欣在旁边点头附和：“就是，揍到他看见如月就绕道走。
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都消停点。
他动了动被江如月紧紧扣着的手，示意她松开些。但江如月反而扣得更紧了，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指缝里。
“不放。”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说好要牵一辈子的。
白离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满是固执和依赖。他最终还是没有强行抽出手，只是用另一只自由的手——那只手刚从李萌萌胸前收回，掌心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和少女的体温——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
纸巾上沾着烤肉的油渍，以及一点淡淡的口红印。那是江如月亲吻时留下的，浅浅的粉色，在白色纸巾上格外显眼。
李萌萌见状，赶紧也抽了张纸巾。但她没有递给白离，而是直接凑过去，用纸巾轻轻擦拭他的嘴唇。
“白离哥哥嘴上还有油呢。”她娇滴滴地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纸巾擦过白离的下唇，那里刚才被江如月用力吮吸过，现在还残留着轻微的麻痒感。
江如月瞪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把白离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像是宣示主权。
白离感受着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的夹击，心里涌起一种荒谬的满足感。他能闻到左边李萌萌身上传来的、甜甜的奶香味，混合着右边江如月身上清雅的花果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萦绕在鼻尖，像是无形的网。
桌上的烧烤还在冒着热气，红油在盘子里微微晃动。一次性竹签散落在餐布上，上面残留着肉屑和调料。纸杯里的可乐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路灯在玻璃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缩着脖子抵御寒风，没人注意到这家烧烤店里正在上演的、荒诞又香艳的戏码。
白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烤肉的焦香，少女的体香，可乐的甜腻，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属于此刻的、混乱又迷人的味道。
他睁开眼睛，看向还紧紧扣着自己手的江如月。
这丫头脸颊还红着，但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得逞后的得意。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更加红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白离突然很想再亲她一次。
不是刚才那种猝不及防的、带着示威性质的吻。
而是慢一点的，温柔一点的，能好好品尝她唇瓣柔软触感的吻。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作。
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如月的手背。那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指尖下微微跳动，像是无声的回应。
江如月感觉到他的动作，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把手指扣得更紧，让两人的掌心完全贴合在一起。
汗湿黏腻，体温交融。
像是两块注定要熔铸在一起的金属。
而另一边，李萌萌已经剥好了新的一只虾。她把虾肉递到白离嘴边，眼睛眨巴着，里面满是期待。
“白离哥哥，啊~”
白离张嘴接过，能尝到虾肉的鲜甜，以及李萌萌指尖残留的、微咸的汗味。
他咀嚼着，视线扫过桌对面四个精神小妹。
林小双还在咬着竹签，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外，像是在遗憾没能动手。陈婷婷已经重新坐下，但那双眼睛里还是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张倩叼着没点燃的烟，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李佳欣托着腮，视线在白离和两个女孩之间来回转，嘴角挂着暧昧的笑。
这是一幅荒诞的画面。
但白离却莫名觉得，就这样也挺好。
混乱，嘈杂，充满各种不可控的因素。
但至少真实。
至少鲜活。
他咽下嘴里的虾肉，突然开口：
“吃完了没？吃完该走了。
江如月立刻摇头：“还没！我还要吃！
她说着，又拿起一串烤肉，自己咬了一小口，然后把剩下的递到白离嘴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红润的嘴唇上沾着油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白离张嘴接过，能尝到她嘴唇残留的温度，以及那点微不可察的、属于她的味道。
他咀嚼着，视线落在两人还紧紧交握的手上。
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像是再也分不开。
窗外的风还在刮，夜色越来越深。
但店内暖黄的灯光下，这一刻的温暖和混乱，却像是会持续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