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用起来还挺顺手？
副驾驶上。
林小双歪着脑袋，娃娃脸上满是问号。她那双杏眼在车内昏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涂着透明唇膏的小嘴微微嘟着，像是不解又像是在撒娇。浅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从白离俯视的角度能瞥见两团被纯白蕾丝胸罩包裹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后排的三个精神小妹更是完全搞不清状况。
张倩探出半个身子，蓝色长发从椅背旁垂下，一阵软腻的香风钻进前排——那是廉价洗发水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甜得发腻，却又带着某种原始诱惑。
“大哥，你该不会说的是什么圣器吧？
“比如……杯子什么的？
张倩的语调越来越绵软，她顺势压低嗓音，一双眼睛拉丝般看着白离。那双眼睛里像是融了蜜糖，眼尾微微上挑，睫毛膏涂得浓密，眨动时像蝴蝶扇翅。她说话时舌尖会不经意地扫过上唇，留下湿润的印记。
“那大哥你可以直接找我哦，我就是你的专属……”
说着，她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搭在了白离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小，指甲涂着宝蓝色的甲油，在夜色里泛着幽光。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落在白离肩胛骨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向下滑，顺着衬衫的纹理一路抚摸到上臂肌肉。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像是小火苗舔舐皮肤。
白离能感觉到张倩整个上半身都从后排探过来了。她穿着的那件紧身包臀裙因为姿势的缘故，领口被拉扯得更加敞开。白离甚至不用刻意转头，余光就能瞥见那两团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雪白软肉，挤出的深沟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奶油般的光泽。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温热潮湿，带着薄荷口香糖的气味。
白离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行了，别瞎猜。
白离握住方向盘，硬生生掐断这个话茬。他感觉到张倩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带着不甘心的撒娇意味，然后才慢吞吞地缩了回去。车厢里响起衣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张倩压抑的、带着笑意的轻哼。
“今天咱们暂时也没别的事情了。
“正好现在刚换季，看你们也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我带你们去逛街，怎么样？
这话一出。
车厢里只安静了半秒钟。
紧接着。
“好耶！！
四个女孩异口同声，爆发出欢呼声。那声音在封闭车厢里炸开，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和亢奋。几双手在后面胡乱拍打着座椅，兴奋得像是一群春游的小学生。白离能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们挤作一团的样子——陈婷婷的红发蹭在李佳欣的脸颊上，林小双整个人都趴在了前排椅背上，张倩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几乎要跳出来。
平县，百货大楼。
白离领着四个精神小妹走进女装店。这间快消品牌店装修得明亮时尚，空气中飘着廉价香氛和崭新布料混合的味道。音乐是时下流行的电子舞曲，鼓点敲得人心跳加速。
这帮精神小妹眼里，那些动辄几万块的奢侈品牌她们根本不懂，甚至觉得是智商税。反而是这种几十上百块、款式潮流修身的快消牌子，最能戳中她们的心巴。那些紧身T恤、超短裙、露脐装、包臀裙，才是她们认知里“时髦”的代名词。
白离坐在店内的休息区沙发上。沙发是廉价的绒布材质，坐下去会陷进去很深。他翘起二郎腿，看着四个丫头像蝴蝶一样在衣架间穿梭。
她们一套接一套地换着衣服，出来在他面前转着圈展示。每一次从试衣间走出来，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大哥，你看这件修身短T配这条机车裤怎么样？
陈婷婷第一个出来。她红发一甩，花臂配着露脐装，野性十足。那件黑色短T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轮廓。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纤细紧实的腰肢。肚脐上还镶着一颗小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机车裤是紧身的PU材质，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她转圈时，裤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臀肉在紧绷的裤子里荡出诱人的弧度。
林小双则提着一件浅色连衣裙的裙摆，左右扭了扭腰身。这件连衣裙是雪纺材质，领口开成深V，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每扭动一下，裙摆就会向上掀起一点，露出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瓣下缘。她脚上还试穿了一双店里展示的细跟凉鞋，那双小脚白皙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透明鞋带里蜷缩着，像是一排害羞的贝壳。
李佳欣选了件短款皮衣，酷飒感拉满。皮衣是仿皮的，但光泽度很好，敞开穿着，里面是件黑色吊带背心。背心领口很低，能看见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上半部分，乳沟浅浅的，随着呼吸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破洞牛仔短裤，裤腿短得几乎要露出臀瓣，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浅浅的肉痕。她转圈时，皮衣下摆扬起，露出整段腰肢和肚脐。
张倩的眼光最直接，挑了一条显身材的紧身包臀裙，在白离面前各种搔首弄姿。这条裙子是酒红色的，布料弹性极好，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领口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上方，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向上缩一点，露出被黑色丁字裤勒出的臀沟轮廓。她故意在白离面前弯下腰去整理鞋带，那个姿势让裙摆彻底缩到了臀部上方，整个浑圆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里，像一道分割线。
看着青春鲜活的肉体在眼前晃动，那些被紧身衣物勾勒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修长的腿、饱满的胸——白离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他能闻见从她们身上飘来的混合气味:汗味、香水味、洗发水味，还有少女皮肤特有的甜腻气息。
白离大手一挥。
“都好看，全要了。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四个女孩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开心的不行。她们像一群得到奖赏的小动物，叽叽喳喳围在白离身边。林小双甚至踮起脚尖在白离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留下一个粉色的唇膏印。张倩则更直接，整个人都贴了上来，用那对饱满的胸脯蹭着白离的手臂，隔着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她们平时的衣服都是几十块钱的网购货，今天这几套衣服加起来快要3000块，在她们眼里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恩惠了。这种恩惠需要用身体和忠诚来偿还，而她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偿还了。
几人走到商场中庭的休息椅旁。这里是商场中央的开放区域，头顶是巨大的玻璃穹顶，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在地面投出斑驳的光影。周围人来人往，但没人会特别注意坐在长椅上的一男四女——在这个城市，这样的组合并不少见。
白离刚坐下歇脚，四个女孩就直接围了上来。她们的动作自然流畅，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林小双蹲在前面，用那双白嫩的小手，卖力地给白离捏着小腿肚。她蹲下的姿势让浅色连衣裙的裙摆向上缩起，露出整段白皙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细嫩，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她捏腿时身体会微微前倾，领口随之敞开，白离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团被白色蕾丝包裹的乳肉，以及乳沟深处那点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的小手很软，指腹带着少女特有的柔嫩。捏腿时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从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揉捏。她的拇指会刻意在小腿肚最饱满的位置打圈按压，指尖陷入肌肉里，带来酸麻的舒爽感。偶尔她的指甲会不经意地刮过白离的皮肤，留下细微的痒意。
更绝的是，林小双捏到膝盖上方时，会故意让手掌内侧蹭过白离的大腿根部。那个部位离胯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每一次按压，手掌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裤裆。白离能感觉到那处开始有反应了，布料被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婷婷和李佳欣一左一右，手法生疏但非常用力地按捏着他的肩膀和胳膊。陈婷婷站在左侧，她的花臂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彩色的纹身图案随着肌肉的收缩舒张而变换形状。她按肩时整个人几乎趴在白离背上，那件露脐短T的下摆被拉起，露出一整段腰肢和后腰。白离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在自己肩胛骨上，温热柔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手指很有力，按压肩颈时几乎是用掐的，指甲陷入皮肉里，带来刺痛又舒爽的感觉。按到后来，她干脆把白离的衬衫领口扯开一些，手指直接探进去，按压着锁骨和胸肌上缘。她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皮肤时粗糙又刺激。
李佳欣在右侧，她的手法相对温柔些，但同样卖力。短款皮衣的袖子被撸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她按胳膊时是从上臂开始，一点点向下揉捏到手腕。她的手指很长，能整个圈住白离的小臂。按到手腕时，她会故意用拇指在白离的手掌心打圈按压，指尖划过掌心的纹路，带来酥麻的痒意。
最绝的是张倩。
这女人直接绕到后面，身子前倾压在白离的后背上。她整个人几乎是趴上来的，那对饱满的胸脯结结实实地压在白离的背脊上。隔着两层布料，白离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温度、弹性。它们被挤压变形，紧贴着他的脊椎，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头甚至因为摩擦而挺立起来，隔着胸罩和衬衫也能感觉到那两个硬硬的小点。
她不仅用手指给白离揉着太阳穴，身子还配合着呼吸节奏，有意无意地在白离背上蹭来蹭去。那是一种缓慢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磨蹭。她的胯部会抵在白离的尾椎位置，然后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耻骨隔着裙子和裤子摩擦他的尾骨。每一次摆动，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嗯……大哥，这个力度可以吗？
张倩贴在白离耳边，吐气如兰，毫不掩饰崇拜。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白离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灌进耳道，带着薄荷糖的甜味和女性唾液特有的微腥。她的舌尖偶尔会扫过嘴唇，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晚上回去，人家一定好好报答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她说“报答”两个字时，咬字格外绵软暧昧，尾音拖得很长，像蜜糖拉丝。同时她压在白离背上的身体加重了磨蹭的力度和幅度，胯部摆动得更加明显。白离甚至能感觉到她下体传来的温度——那个部位已经湿了，温热潮湿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渗过来，黏腻又色情。
白离眯起眼睛，惬意地享受着。他能同时感受到四双手、四具身体带来的不同触感:林小双柔软的小手在小腿和大腿根部游走，带来酥麻的痒意；陈婷婷有力的手指在肩颈按压，带来刺痛又舒爽的释放感；李佳欣温柔却执着的揉捏，让胳膊肌肉逐渐松弛；张倩整个身体压上来的重量，以及她胯部有节奏的磨蹭，让下半身逐渐充血发硬。
这种每人花几百块就能得到的顶级情绪价值、甚至小奖励的待遇，太值了。她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句呢喃，都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你是主人，我们是你的所有物，我们的身体随时为你服务。
就在这时。
隔壁长椅旁传来一阵争吵声。
一对年轻情侣刚从二楼的专柜下来。女方长相平平，穿着普通的连衣裙，但手里提着一个印着LV标识的购物袋，崭新的纸袋在阳光下泛着奢侈品的傲慢光泽。她脚步迈得极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旁边的男生手里提着奶茶和外套，正低声下气地跟在后头哄着。他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脸上写满疲惫和卑微。手里的奶茶杯壁上凝结着水珠，滴落在地面，留下深色的印记。
“宝宝，衣服就在这里买好不好？
男生语气里透着卑微，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
“毕竟刚从市里给你买了这个LV的包，一下子花了我三个月工资，信用卡都刷爆了……”
路人女一听，有些不耐烦的说，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不行！我就要买大牌子的，这种快消品我根本看不上！你知不知道我闺蜜男朋友上周给她买了香奈儿的套装？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商场空旷的中庭里回荡。周围有人投来目光，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把那个LV纸袋挎得更显眼些。
听到女友这么说，男生有些无奈。他视线扫过不远处的白离，眼底全是羡慕——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渴望、绝望的复杂眼神。他看着白离被四个年轻女孩围着伺候的样子，看着那些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讨好，看着她们用身体殷勤侍奉的姿态。
他回过头，苦兮兮地看着女友:
“那我给你买大牌。
“你能不能也像人家那样，对我态度稍微好一点啊？
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
路人女一听，当场停下脚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猛地转身，那张平淡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什么意思？
女方音量拔高，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连带着周围逛街的人都看了过来: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拿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比？
她说着，鄙夷地瞥了白离这边一眼，目光扫过林小双裸露的大腿、张倩敞开的领口，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男生被这阵仗吓退了半步，连连摆手，手里的奶茶都差点洒出来:
“啊？我没有啊！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
女方扬起下巴，毫不留情地输出。
“我说过，我是一个慢热、精致、需要仪式感的人！
“你让我这么快就贴着你，是不是只馋我的身子！
她说着，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看起来丰满了一些，但也显得更加刻薄。
男方被骂得有些发懵，委屈地小声开口，声音几乎要淹没在商场背景音乐里:
“可是...我刚刚刷信用卡给你花了三万多买包啊，拉拉手总可以吧？
“什么叫给我花这么多钱？
女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某种宇宙真理:
“男的给女的花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她指着男生的鼻子，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我看你就是不懂得尊重我！分手！
话音刚落。
路人女气冲冲地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更加急促响亮，像是要踩碎什么。不过走归走，她挎着那个崭新LV纸袋的手臂倒是勒得死紧，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丝毫没有把包留下的意思。
那个倒霉男生傻愣在原地，看着空落落的双手和干瘪的钱包，欲哭无泪。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就那样站着，在人来人往的商场中央，像一尊滑稽又悲哀的雕塑。
白离目睹了这出闹剧的全程。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身体向后靠，张倩的胸脯因此被压得更扁，那两团软肉几乎要溢出胸罩。他能感觉到张倩因为他的动作而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愉悦和期待。
真不怪渣男多，有些市场行情就是这么畸形的。白离心里一阵感慨。那边花了三万块换来一句分手，连手都没牵到，只得到一个鄙夷的眼神和扬长而去的背影。那个男生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三个月的吃土还债，以及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
再看看身边这四个精神小妹，只花一点小钱，她们就能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死心塌地。此刻林小双的小手已经捏到了大腿内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裤裆鼓起的位置；陈婷婷的手指正在他后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酸痛；李佳欣在揉捏他的手腕，拇指在掌心画圈；张倩整个身体都贴在他背上，胯部磨蹭的节奏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白离身体的变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轻笑。
论性价比，还是精神小妹高。她们不要求奢侈品，不要求仪式感，不要求你把她捧成公主。她们要的很简单:一点钱，一点关注，一点安全感，然后她们就会献上一切——身体、忠诚、崇拜，以及那种被需要、被占有、被支配的快乐。
就在白离继续享受着四个丫头的按摩时，张倩的手已经从太阳穴滑到了他的胸前。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指探进去，直接按压着胸肌。她的指甲刮过乳头，带来一阵细小的战栗。同时她的胯部磨蹭得更加用力，几乎是在模拟性交的动作，耻骨隔着布料撞击白离的尾椎。
林小双的手也越摸越往上，现在已经完全按在了大腿根部，掌心若有若无地贴着裤裆鼓起的位置。她能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和硬度，指尖会故意在那里停留，打圈按压。
陈婷婷和李佳欣也加入了这场无声的竞赛。陈婷婷的手指从肩颈滑到胸口，和李佳欣一起揉捏着白离的胸肌和腹肌。四双手在白离身上游走，带来层层叠叠的触感刺激。
就在白离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被全方位侍奉的快感中时。
一道熟悉，软乎乎的嗓音，顺着商场走道飘了过来。
“这家店的衣服也挺好看呢...
那声音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慵懒，像是刚睡醒的小猫在撒娇。但白离对这声音太熟悉了——每一个音节、每一次呼吸的停顿、尾音微微上扬的方式，都刻在他的记忆里。
这道声音入耳的瞬间。
白离只觉得后背窜上一股凉意。那凉意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后脑勺，让他的头皮阵阵发麻。所有的惬意、放松、享受在这一刻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和……恐惧？
这是李萌萌的声音！
张倩还在他背上磨蹭，感觉到他身体的突然僵硬，她疑惑地“嗯？”了一声，嘴唇贴在他耳边问:“大哥，怎么了？
但白离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绷紧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上，试图捕捉那道声音的方向和距离。商场里的嘈杂声——音乐声、人声、脚步声——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只有李萌萌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她在这里。
在平县。
在这个商场。
离他可能只有几十米，甚至更近。
白离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渗出，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张倩的手指还按在他胸口，但他已经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觉得那只手冰冷得像蛇。林小双、陈婷婷、李佳欣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大哥？”林小双小声叫了一句。
白离没有回应。他的眼睛快速扫视着周围，视线掠过一个个店铺、一扇扇玻璃门、一张张陌生的脸。
李萌萌。
那个他以为已经彻底摆脱的过去。
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人。
现在就在这个商场里，可能下一秒就会从某个转角走出来，看见他坐在这里，被四个穿着暴露的精神小妹围着按摩，看见他衬衫敞开、裤裆鼓起、一脸享受的样子。
白离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突然，张倩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惊呼一声才站稳。林小双蹲在地上，被他起身的动作带得向后仰，一屁股坐在地上。陈婷婷和李佳欣也吓了一跳，手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僵在半空。
“大哥，怎么了？”张倩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声音里带着不解和一丝委屈。
白离没有解释。他迅速扣上衬衫扣子，拉平衣摆，试图让裤裆的鼓起不那么明显——但效果有限，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
“啊？去哪儿？”林小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回家。”白离抓起放在椅子上的车钥匙，脚步匆匆地朝商场出口走去。他的背影僵硬，脚步急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惬意。
四个女孩面面相觑，但不敢多问，只能手忙脚乱地提起大包小包，小跑着跟了上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身后响成一片，混合着购物袋摩擦的窣窣声和她们压抑的喘息。
白离走得很快，几乎是在小跑。他的眼睛还在不断扫视四周，警惕得像一只嗅到猎人气味的鹿。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撞钟。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李萌萌的声音没有再出现。
但白离知道，她就在这里。在这个商场的某个角落，试穿着衣服，用那种软乎乎的声音跟店员说话，或者跟同伴聊天。她可能已经看见他了，也可能没有。她可能只是偶然来平县逛街，也可能……是专门来找他的。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让白离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快步走出商场大门，午后的阳光刺眼地洒下来，但他只觉得冷。他掏出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四个女孩也陆续挤进车里。车厢里一下子又充满了她们的气味——香水、汗味、新衣服的布料味。但这一次，白离只觉得这些气味甜腻得让人窒息。
他发动车子，引擎轰鸣着启动。后视镜里，商场的大门越来越远，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张倩小心翼翼地从后排探过身来，蓝色长发又一次垂到前排。
“大哥……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白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没有回答。
但车里所有人都明白了答案。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但白离的脑海里，只有那个软乎乎的声音在回荡，一遍又一遍，像某种不祥的预言。
“这家店的衣服也挺好看呢...
李萌萌。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