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
帕拉梅拉驶入平县街道,靠边停在路牙子旁。
车外行人脚步匆匆,夕阳的余晖将车窗玻璃染成琥珀色,在车内投射出暖昧的光斑。
白离挂上P挡,看向叽叽喳喳的几个精神小妹:
“都先别说话,我打个电话问问王伟。
到了和工作有关的事情,四个丫头这会儿听话得很,
林小双甚至配合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那双手指细长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裸色甲油,此刻紧紧贴着微张的唇瓣,仿佛在压抑某种不该发出的声音。
白离的视线在她手上停留了半秒,这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王伟的号码。
没响两声就接通了。
“我到县里了,现在要拍吗?”白离问。
王伟那无奈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的离哥,今天都这么晚了,光线早就不行了,算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少有的正经:
“不过,我这边有个天大的事情要告诉你。
“说。”白离降下半个车窗,点了一支烟。
烟草的辛辣气息在口腔中弥漫开,他深深吸了一口,感受着尼古丁顺着气管沉入肺叶的酥麻感。
“后续咱们可能要去一趟运市谈个大合作。
王伟在那头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运市的龙头企业,谢家!
“他们名下的一家娱乐公司,非常看好咱们手里的短剧剧本。
“人家想买个剧本,重新改编!出手很阔绰!
听到“谢家”和“运市”这几个字。
白离吸烟的动作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谢灵沫。
她就姓谢,而且还是个千金大小姐。
她该不会...
就是这个运市龙头谢家的大小姐吧?
就在白离思索的功夫,王伟还在继续倒豆子:
“这事儿我托圈里人打听过了。
“谢家那家娱乐公司,马上就要转给谢老爷子的女儿了。
“到时候,我们估计是要和她对接了。
“并且,她目前还不知道要和我们合作改编的事情。
说到这,王伟把声音压得很低,做贼一样:
“我听人说,那位千金大小姐脾气极怪,喜怒无常!
“不仅如此,她明明家里有几十个亿,却偏偏不喜欢跟那些名流混。
“就喜欢骑着机车,和精神小妹混在一起。
“离哥,这绝对是个极其难缠的主。
“咱们到时候去了,可得把尾巴夹紧点,不能让到嘴的这块肥肉跑掉啊!
电话那头的絮叨还在继续。
白离此刻只觉得脑子里有一群乌鸦飞过。
粉发。
跟精神小妹混。
姓谢。
各项特征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这特么不就是谢灵沫吗!
搞了半天,原来她是运市顶级龙头家族的千金!
怪不得这丫头说自己是穷人,还拥有盒武器的权限。
白离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统面板。
托陈婷婷满值的福,系统每日投资上限比初始的100元翻了个倍,现金也有了152万元。
在平县这一亩三分地,自己算得上横着走的真神豪。
但比起在运市根深蒂固、资产上亿的谢家,这点现金流还真不够看。
不过。
喜怒无常?难缠?
白离心底直犯嘀咕。
别开玩笑了。
抛开当初谢灵沫派人开盒自己这档子破事不算。
在那之后的一系列接触里,这丫头在自己面前,完全就是个极度缺爱的可怜小女生——那种会因为他一句“朋友费”就眼睛发亮,会因为他多看其他女孩一眼就咬着嘴唇闹别扭,会因为他转账的提示音而迫不及待秒收的、近乎病态依赖的小动物。
正想着。
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突然屏幕一亮,顶端弹出了微信新消息。
白离扫了一眼来信人。
真是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消息正是谢灵沫发来的。
谢灵沫:【为什么今天还没把朋友费转给我?!
屏幕上这短短一句话,透着溢出屏幕的傲娇和幽怨。
白离看着这行字,直接看乐了。
得嘞。
你堂堂一个运市最顶级的千金大小姐,身价过亿的主。
现在跑来微信上,向我这个平县老百姓要那点朋友费?
这要是被谢老爷子知道自家闺女在外面到处“要饭”,估计能直接气得突发心梗。
说到底,这就是典型的情感缺失。
对谢灵沫而言,这几十几百块的转账根本不是钱,而是有人在乎她、把她当朋友的证明——就像小狗会把主人扔出的破旧玩具当成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死死咬在嘴里不肯松口。
白离吸了一口烟,将烟雾吐向窗外。
既然你家马上就要收购咱们的剧本,那就当是提前给未来的大金主上贡了。
等真到了签合同那天,哥吃进去多少,连本带利都得让你这丫头全吐出来——不只是钱,还有更多别的东西。比如那双套着黑丝的、在照片里总是欲遮还露的腿,比如那件女仆装下还未曾真正触碰过的、属于千金大小姐的娇嫩肉体,比如那张总是强装凶狠却掩不住软糯的嘴。
嘿嘿......
白离掐灭烟头,猩红的火星在烟灰缸里碾碎成灰。他点开聊天界面,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片刻。
直接在转账框里输入了一个数字。
10000元。
点击发送。
一万块钱打过去,对于谢家来说九牛一毛。
但架不住谢灵沫天真的认为,自己只要给朋友费,俩人就是真心朋友啊!
果不其然。
对面直接秒收。
连半秒钟的客气都没装。
白离啧了两声,舌尖抵着上颚,感受着某种掌控欲得到满足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爬升到后脑——就像驯兽师看着笼中的猛兽为了几块肉干而摇尾乞怜,那种将庞然大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意,远比单纯的金钱交易更令人上瘾。
紧接着,屏幕上方提示栏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串省略号跳动了足足五秒钟,仿佛屏幕那头的人正在经历某种激烈的心理斗争——是该矜持一点,还是该迫不及待地献上更多?是该维持大小姐的架子,还是该彻底放下身段,把自己包装成一件精美的礼物,双手奉给这个唯一肯给她“朋友费”的男人?
没过五秒钟。
一张高清照片突然弹了出来。
白离顺手点开大图。
只看了一眼,握着手机的指缝就紧了半分。
背景还是那个极度奢华的独栋别墅卧室,柔软的大床上铺着丝绸质地的床单,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而就在这片奢靡的底色之上,一双纤细笔直的腿正大喇喇地伸着,脚踝的骨骼线条精致得像是玉雕,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反光,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仿佛上等的羊脂玉被工匠精心打磨了千万遍,只等着主人的手去触碰、去揉捏、去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最要命的是。
这双腿上,正套着一双长筒黑丝。
袜口甚至勒出了几分微微的肉感——黑色丝织物深深陷入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软肉里,将那圈肌肤勒出一圈浅浅的、粉白色的凹陷,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邀请他去亲手解开那层束缚,去抚摸被丝袜包裹了一整天的、微微发烫的肌肤。
丝袜的质地是顶级的包芯丝,薄如蝉翼却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透过那层薄纱,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踝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小腿肚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足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淡淡的樱花粉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像是藏在暗夜里的花苞,正等待着被某人的唇舌或手指温柔地剥开、舔舐、吮吸。
再往上,是女仆装的谢灵沫。
领口欲露不露,纯欲又带点病态的反差感直接被拉满——那件女仆装显然是量身定制的,剪裁完美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和刚刚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脯。领口处系着白色的蕾丝蝴蝶结,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故意没有扣上,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蕾丝花边贴着肌肤的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开,将那对还未曾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属于少女的娇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化了精致的妆,眼尾用淡粉色的眼影微微晕染,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瓣涂着水光质地的蜜桃色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但那双眼睛——那双透过手机镜头直直望过来的眼睛——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和渴望,像是被困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正拼命用喙啄着栏杆,渴望有人能打开笼门,哪怕代价是被那只手捏住脖颈,彻底失去自由。
伴随着照片,还有一条简短的语音。
白离随手点开。
扬声器里传出谢灵沫那特有的、强装凶狠却软糯糯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细微的喘息,仿佛拍照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勇气,又或者,在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这次不用你主动说,我自己会拍给你看!
“但你要记住,你必须只能有我一个交心朋友!
这满溢的占有欲和患得患失的傲娇味,直接扑面而来。
白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照片,又看了一眼语音条。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在脑子里作祟——电话那头,王伟还在絮絮叨叨地警告他“那位千金大小姐脾气极怪、极其难缠”;而手机屏幕上,这位“难缠的大小姐”正穿着女仆装、套着黑丝,把自己最私密的姿态像贡品一样献上,只为了换取他一句“真棒”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唯一朋友”的承诺。
这感觉太诡异了。
也太他妈爽了。
“喂?离哥?你人呢?
电话那头,王伟半天没听见动静,疑惑地说:
“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听到没有啊!
“那女的真不好惹,你千万别大意...
“行了,阿伟。
白离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那是欲望在喉头翻滚时留下的痕迹:
“我有点事,先挂了。
说完,白离便挂断了电话。
他重新看了一眼那照片,桃花眼变得有些呆滞,瞳孔深处却燃起一团幽暗的火。
照片被放大,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从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到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再到女仆装领口处那片欲露不露的肌肤。每一个细节都被他贪婪地收进眼底,刻进记忆里,仿佛在用目光一寸寸地剥开那层华丽的包装,去触碰里面最鲜嫩多汁的果肉。
“阿伟,不是我诓你。
白离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要是让你知道,你们口中那个极其难缠的、运市最顶级的千金大小姐......
“现在已经被我调教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有那种越来越顺手的感觉了。
“她甚至还自觉的,给我看看腿......
说到“腿”这个字时,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近乎亵渎的亲密感——仿佛那双腿此刻不是隔着屏幕存在于几百公里外的奢华卧室里,而是真真切切地摆在他面前,脚踝被他握在掌心,足趾蜷缩着抵着他的小腹,丝袜的细腻触感正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
白离手指飞快打字:
【真棒!
【我们是互相的唯一真心朋友,真心朋友之间看看腿,摸摸腿都很正常。
发送给谢灵沫后。
白离把手机随手扔在扶手箱上,身体向后靠进真皮座椅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车内还残留着烟草的气息,混合着皮革特有的味道,以及——从他身体深处蒸腾起来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紧绷感,那根东西在听到谢灵沫语音的那一刻就开始不安分地抬头,此刻更是硬得发疼,将西裤的布料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隆起。
他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那团灼热,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阴茎的轮廓——粗长、坚硬、蓄势待发,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捅进某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去验证那位千金大小姐的肉体是否如她照片里展示的那般娇嫩可口。
“算了,阿伟你肯定也不会信。
白离对着空气补充完了最后一句,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谢灵沫的聊天框,又看了一遍那张照片。
这次,他的目光停留得更久。
他注意到了一些刚才忽略的细节:照片的角落里,床单上有一小块不自然的褶皱,像是有人在拍照前匆匆整理过;谢灵沫的左脚脚踝处,丝袜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勾丝,从脚踝内侧一直延伸到足弓,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过;女仆装的裙摆边缘,蕾丝花边有一小段线头松脱了,垂下来,正搭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
这些细节让整张照片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淫靡。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这位千金大小姐并不是在拍一张精心布置的艺术照,而是在某种冲动驱使下,匆匆褪下外衣,套上丝袜和女仆装,甚至来不及检查细节,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祭品,献给了屏幕这头的男人。
白离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点开输入框,又打了一行字:
【下次拍照,把丝袜脱了。
【我想看看没穿袜子的脚是什么样子。
发送。
几乎是秒回。
谢灵沫:【???
谢灵沫:【凭什么!
谢灵沫:【朋友费才一万块,你就想得寸进尺?!
白离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打字:
【那就两万。
【脱不脱?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
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地闪烁了将近一分钟,仿佛屏幕那头的人正在经历一场天人交战——是维持大小姐的矜持,还是为了那两万块钱(或者说,为了那两万块钱所代表的“在乎”)而放下最后一点羞耻心?
最终,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谢灵沫:【……什么时候要?
白离舔了舔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现在。
【立刻。
【马上。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长到白离几乎要以为谢灵沫终于清醒过来,准备结束这场荒唐的交易。
但五分钟后,一张新的照片弹了出来。
没有配文。
只有照片。
白离点开。
这一次,背景还是那张奢华的大床,但那双套着黑丝的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脚。
它们并排放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足趾微微蜷缩着,趾甲上的樱花粉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足弓的弧度比隔着丝袜时看起来更加惊心动魄,从脚踝到足尖的线条流畅得像一首诗。脚底的肌肤是淡淡的粉白色,脚掌中央有几道浅浅的纹路,脚跟处则是光滑细腻的,没有一丝粗糙。
最要命的是,照片的角度拍到了她的小腿——从脚踝一直到大腿中部,肌肤白皙得晃眼,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像是两块上等的羊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一小片微微泛红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摩擦过,又或者,是她在拍照时因为紧张而忍不住并拢双腿,肌肤相互摩擦留下的印记。
白离盯着那片泛红的肌肤,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谢灵沫坐在床上,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一点点褪下那双黑丝。丝袜的纤维摩擦过她敏感的脚心、脚踝、小腿,最后从大腿根部被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然后她并拢双腿,因为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直到那片肌肤泛起暧昧的粉色。
而这一切,只因为他一句“我想看看”。
只因为两万块钱的“朋友费”。
白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那团幽暗的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他转账两万。
秒收。
然后他打字:
【脚抬起来。
【让我看看脚底。
这一次,谢灵沫回得很快:
【你变态啊!
白离:
【三万。
沉默。
十秒钟后,新照片。
这一次,那双脚真的抬起来了。
足底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脚掌的弧度柔软饱满,脚心的凹陷处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五根足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张开,趾缝间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脚跟处圆润光滑,脚踝的骨骼线条在抬起时更加清晰,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正等待着被收藏家捧在掌心,用指腹一寸寸丈量它的弧度,用舌尖一遍遍品尝它的味道。
白离看了很久。
久到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几乎要爆炸,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滴前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深色的西裤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他终于打字:
【很好。
【下次见面,我会亲手检查。
【用我的手,还有我的嘴。
发送。
这一次,谢灵沫没有立刻回复。
屏幕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闪烁了整整三分钟,最终归于平静。
没有新消息。
但白离知道,她看到了。
而且,她默许了。
他把手机扔回扶手箱,双手握紧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车窗外,平县街道的霓虹灯渐次亮起,行人依旧匆匆,没有人知道在这辆停靠在路边的帕拉梅拉里,一个男人刚刚用几万块钱和几句暧昧的指令,将几百公里外那位身价过亿的千金大小姐,一步步调教成了只属于他的、会主动献上身体供他品鉴的私有物。
白离发动车子,帕拉梅拉缓缓驶入夜色。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玩味的弧度。
谢灵沫。
谢家大小姐。
运市龙头的千金。
难缠?
呵。
等真到了签合同那天,等真到了见面那天——
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难缠”。
他会亲手剥开那身华丽的女仆装,分开那双套着黑丝(或者赤裸)的腿,用他的阴茎一寸寸丈量她身体里最隐秘的深度,用他的精液灌满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属于千金大小姐的娇嫩子宫。
到了那时候,她才会真正明白:
那一万两万的朋友费,买下的从来不是“朋友”。
而是一个主人。
和一个心甘情愿褪下所有尊严、只为了换取他一点“在乎”的奴隶。
车子驶远,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而几百公里外,运市那栋奢华的独栋别墅里。
谢灵沫正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泛红的脸颊。
她盯着白离最后发来的那句话——“用我的手,还有我的嘴”,指尖颤抖着,大腿内侧那片泛红的肌肤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发烫。
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
丝质的床单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然后,她点开白离的头像,把他的备注改成了两个字: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