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四声惊呼。
白离几人也赶来。
此时,林小双已经冲上前去,到了熊孩子身边。
屋内的光线不亮,满地斑斓。
那些承载着少女心事的纸星星,现在全成了碎渣。
每一道撕裂的边角,都在凌迟着这个丫头的底线。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响彻小房间。
林小双扬起手,巴掌不断地落在熊孩子的脸上。
她整个人处于失控的边缘,脚下也没闲着,帆布鞋底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
那一下力度极重,帆布鞋不算硬的橡胶底隔着薄薄的夏衣砸在熊孩子柔软的腹部,发出沉闷的“噗”声。熊孩子“嗷”一声蜷缩起来,林小双却像是发泄般,又是连续几脚踹过去。白色的帆布鞋底很快沾染了地上的灰土,鞋面上溅了几滴从熊孩子鼻子里喷出来的血。她踹人时脚踝绷得很直,小腿线条因用力而收紧,那双因常年穿帆布鞋而保养得极好的脚——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在帆布鞋内因发力而蜷缩顶住鞋头——此刻成了暴力的延伸。
“你他妈在干什么?
“老娘不是说了,踏马的乖乖站在那别动,等你奶给你带走吗?
林小双眼眶全红了。
黄毛乱颤,她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夏季单薄的T恤下,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随着喘息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蓓蕾在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流进领口,在锁骨处积成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
她看着满地的纸屑。
被撕得稀碎。
铅笔写的字迹断成几截。
那些纸片,哪怕重新粘起来,也没有复原的可能。
那是她整个童年的积攒,也是她全部的骄傲。
林小双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你他妈到底来我家干什么啊!!!
熊孩子胖脸上全是指印,鼻血被这一巴掌直接扇了出来,鲜红的液体混着鼻涕糊了半张脸。从小被家里当小皇帝供养的他,哪吃过这种苦头。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吓得屁滚尿流——字面意义上的,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骚臭味混着血腥味在密闭的小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是小孩子!
小胖墩捂着脸扯着嗓子嚎,声音尖锐刺耳:
“你打我,你是要进去的!
这话一出,后头的三个女孩火气直接往头顶窜。
白离走上前,蹲下身子。
他蹲下的动作很稳,衣摆扫过地面,沾染了更多灰土。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却让林小双的呼吸下意识地放缓了一瞬。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白离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此刻正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纸屑一点点拢在一起,动作轻柔得像在收集易碎的琉璃。
“随便打。
白离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这种孩子谁也保不了!我说的。
纸屑的边缘很锋利,有几片划过了他的指尖,留下浅浅的白痕。白离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将那些碎片收拢。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分明,喉结随着说话轻微滚动。蹲姿让他的裤腿绷紧,勾勒出大腿肌肉的线条。
白离将收拢起来的碎纸片倒进空掉的玻璃罐里。
这玩意不值钱,却重逾千斤。
他抬起眼,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林小双。女孩的肩膀在颤抖,T恤的领口因动作而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和细细的肩带。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布料,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和隐约的脊椎沟壑。
“至于星星,交给我,我回去慢慢拼。
林小双转过身,又给了熊孩子一脚。
这一脚踹在侧腰,帆布鞋的鞋尖陷进软肉里。熊孩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拼不好的…”
林小双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哭的时候她的身体一抽一抽,胸口那对柔软也跟着起伏晃动,顶端的小点已经将薄薄的T恤顶出明显的凸起。她抬手抹眼泪,手臂抬起时腋下露出一小片湿润——那是紧张和愤怒催生的汗。
她看着白离手里的罐子,心疼得直抽抽:
“碎成这样,拼不好的…”
白离站直身子,任由衣摆沾染灰土。
他注视着女孩蓄满眼泪的双眸,那双眼眶通红,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瞳孔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百万份拼图又如何。
“我会把你小学的那段时光,拼凑出来的。
这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
却像是一把锁匙,直接捅进了林小双的心房里——不,不止是心房。那句话带着某种滚烫的温度,从心脏一路烧下去,烧到她的小腹深处。她感到腿心一阵不受控制的湿热,内裤瞬间就潮了一小片。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大哥…”
林小双再也站不住了。
她整个人扑进白离怀里,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和洗衣粉的味道。白离的胸膛很硬,肌肉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体温。林小双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软肉向两侧摊开,乳尖磨蹭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她仰起头,眼眶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爱意。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带着热度,喷在白离的下巴上。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白离尽收眼底。
她从白离手里将罐子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护在胸前。罐子冰凉的玻璃壁贴着她发热的乳房,激得乳尖又硬了几分,在T恤下顶出更明显的轮廓。
“我自己拼。
“这是我要给你的…”
白离看着这个笨拙却又偏执的小女孩,没有再说话。
只是伸出大手,在她的黄毛小揪揪上揉了两下。手掌宽厚温热,揉搓她头发时指腹擦过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麻痒。林小双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哼声。
事情到这里,本该告一段落。
没曾想。
被林小双一脚踹得满地打滚的熊孩子,在翻身的时候,
衣服口袋里“当啷”掉出来一个东西。
一个塑料奥特曼玩具。
外表的漆面早就斑驳脱落,看上去年头很久了。
看到这个东西的一刹那。
林小双眼睛瞪大,刚收住的泪水再次绝堤,如注般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胸口,将T恤前襟洇湿了一小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色胸衣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这不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嘛?
她指着地上那个塑料小人,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像是砂纸摩擦:
“上次大哥让我回家看奶奶的时候,就找不到这个了。
林小双委屈得快要背过气去,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蹲姿让她的短裤绷紧,包裹着浑圆紧实的臀部。裤腿因动作而上缩,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腿很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此刻那双帆布鞋还踩在地上,鞋底沾着的血迹和灰尘混在一起。
“这可是我小时候唯一的玩具啊…”
林小双抽噎着指控,哭得浑身发软,蹲着的身体摇摇晃晃:
“也是这个熊孩子偷走的,呜哇呜哇呜哇!
看到林小双都快哭成警车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抽泣的动作不停晃动——身后那三个精神小妹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陈婷婷大花臂一抡,红发狂舞,气得怒发冲冠。
“踏马的,这能忍屎都能吃了,都给我上!
李佳欣长腿一迈,马丁靴踩出清脆的“咔哒”声。她穿的是热裤,那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大腿肌肉紧实,小腿线条优美。马丁靴包裹着脚踝,鞋带系得很紧,靴筒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纤细的脚踝形状。
“就等你这句话了,婷婷姐!
张倩毫不含糊,跟在后头高声配合。
“我要不踹第一脚,我是你儿!
三个女孩一拥而上,直接重温狂扁小朋友。
“哐哐哐!
现场一片狼藉。
这帮精神小妹下手从不讲究规矩,专门挑肉厚的地方招呼——屁股、大腿、后背。陈婷婷的大花臂抡圆了扇在熊孩子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李佳欣的马丁靴专门踹大腿内侧,靴尖陷进软肉里;张倩则用膝盖顶熊孩子的后背,每顶一下,熊孩子就发出一声惨叫。
小胖墩被打得鬼哭狼嚎,先前嚣张跋扈的劲头烟消云散,只能蜷缩成一团,无助地抱着头挨揍。他的裤子早就湿透了,骚臭味混着汗味、血腥味,在房间里形成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
里屋动静闹得太大。
外头的林老太被这架势惊动,小碎步过来不停地拍击门板。
“怎么了小双?
“发生肾么事情了?
“那熊孩子没逝吧?
门内,几人正揍在兴头上,谁也没有理会外面的林老太。
一直打到女孩们都气喘吁吁,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她们这才停下手脚。
陈婷婷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紧身背心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形状和腰腹的曲线。汗水从她脖颈流下,滑进深深的乳沟。李佳欣双手撑在膝盖上,马丁靴的鞋面上溅了几滴血,靴筒边缘的皮革被汗水浸得发亮。张倩的一字领已经彻底滑到手臂上,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只靠胸衣支撑,汗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闪着光。
陈婷婷恶狠狠地看了地上的熊孩子一眼,招呼着李佳欣和张倩退开,转头去安慰哭红了眼的林小双。
白离走上前去,看着躺在地上被打得动弹不得的熊孩子。
这小胖墩满头是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血糊了半张脸,嘴角也破了。却还死死把那个脏兮兮的塑料玩具护在怀里,手指攥得发白。
“我的,就是我的!
“我都玩了这么多天了!
“别碰我的奥特曼!
白离没有理会这蠢货,扭过头对林小双发问:
“你还要吗?
林小双抹了一把眼泪,手心湿漉漉的,全是泪水和汗水。
“不要了...他都把玩那么久了...我嫌脏。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白离。白离站在那儿,衣摆沾灰,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凌乱的美感。他的手臂线条在衬衫下隐约可见,脖颈处的喉结随着呼吸轻微滚动。林小双感到小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皮肤上,湿黏的触感让她并紧了双腿。
白离得到肯定,重新看向地上的熊孩子。
“你相信光?”白离直截了当地抛出四个字,声音平静,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熊孩子死抱着玩具往墙角躲,肥胖的身体在地面上蹭出一道湿痕:
“奥特曼会保佑我!
“保佑?
白离轻声复述。
话音刚落,他单手一探,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一把抢过那个塑料玩具,熊孩子甚至没反应过来。
白离双手握住玩具两端,五指压紧。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塑料玩具在他掌心显得无比脆弱。
只听“咔啦”一声脆响——
他直接给奥特曼的头掰了下来。
断裂的塑料身子掉落在土灰里,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小胖墩双眼圆睁,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完全被吓破了胆,裤裆处又洇开一片新的湿痕。
白离又一把抓起他胸前的衣服。
单臂发力,肌肉在衬衫下绷紧,血管凸起。
直接给这熊孩子举了起来。
双脚离地,强烈的失重感让小胖墩手足无措地乱踢,肥短的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白离的手臂稳如铁铸,举着一个几十斤的孩子却像举着一片羽毛。
在熊孩子惊恐万分的目光中——那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泪鼻涕混着血糊了满脸——白离的语气像是恶魔,低沉、平静,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压迫感:
“那你让奥特曼保佑你啊..
他将玩具残骸拍在对方的胖脸上,塑料碎片刮过皮肤,留下细小的红痕:
“让你的光来救你啊..
白离凑近了些,呼吸喷在熊孩子惨白的脸上:
“我倒要看看,在平县这地界,是奥特曼大,还是我白离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精神小妹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离。陈婷婷的胸口还在起伏,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李佳欣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碾着,马丁靴底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张倩拉了拉滑落的衣领,却只是徒劳,胸前的风光依然半遮半掩。
而林小双——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紧抱着玻璃罐,指节发白。
腿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颤栗。
她看着白离单手举着熊孩子,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看着他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侧脸,看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
腿心已经湿透了。
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腿根处形成一道湿滑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
乳房胀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T恤下顶出明显的凸起。汗水浸湿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白色胸衣的蕾丝花纹和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白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林小双身上。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此刻却带着某种了然的笑意。他的视线从她通红的脸颊,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两处明显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扫过她并紧的双腿,最后落在那双沾满灰尘和血迹的帆布鞋上。
林小双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白离收回目光,随手将熊孩子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小胖墩摔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蜷缩着发抖。
“处理干净。”白离对三个精神小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
然后他走向林小双。
一步,两步。
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小双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白离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这个角度让她必须仰视。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他下巴的线条,微张的唇,还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罐子给我。”白离说。
林小双愣愣地把罐子递过去。
白离接过,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揉她的头发。
而是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指腹温热粗糙,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皮肤,带走残留的泪痕。动作很轻,却让林小双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哭成小花猫了。”白离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按在柔软的唇瓣上,微微用力。
林小双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
呼出的气滚烫。
白离的拇指探进去一点,按在她的牙齿上。她能尝到他指尖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接触过塑料玩具的、细微的塑料味。
“大、大哥…”她含糊地叫,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这个动作让白离的眼神暗了暗。
他抽回手指,带出一丝银线。
“晚上来我房间。”白离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把星星拼好。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对三个精神小妹说:
“把他扔出去。然后收拾一下。
门开了又关。
白离离开了房间。
林小双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陈婷婷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吧小双?
林小双猛地回过神,脸涨得通红:“没、没事…”
李佳欣已经开始拖地上的熊孩子,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咔哒声。张倩找来抹布,开始擦拭地上的血迹和污渍。
房间里重新忙碌起来。
但林小双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她满脑子都是白离刚才的话。
“晚上来我房间。
还有他手指按在她唇上的触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
鞋面上沾着血和灰,脏兮兮的。
但她却想起白离刚才看她的脚的眼神。
那种眼神…
林小双并紧双腿,感到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她抱起桌上的玻璃罐,紧紧搂在怀里。
罐子冰凉的玻璃壁贴着她发烫的胸口。
乳尖硬硬地顶在上面。
今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玻璃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