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艺术版】
“你......你......
马老太那张长满褶子的马脸憋得通红,像是被灌了血的猪尿泡。
她手指抬在半空,指着林小双的鼻子抖个不停,指甲缝里还嵌着黑黄的污垢。
被一个黄毛丫头这么指着鼻子贴脸开大...这么多年她还没经历过。
马老太喉咙里卡着一口老血,硬是什么都骂不出来——她余光瞥见白离那双眼睛,明明是笑着的,却冷得像腊月井底的冰,看得她脊椎骨都发寒。
陈婷婷看这老太婆不仅不认错,还敢指人,瞬间就毛了。
她大花臂上的肌肉一绷,那件紧身的黑色背心被胸肌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傻逼老太,你信不信老娘今天抽烂你这张臭嘴?
话音刚落,陈婷婷抬腿就要往前走——那条包裹在破洞牛仔裤里的长腿肌肉线条分明,脚上蹬着脏兮兮的帆布鞋,鞋头沾着干涸的泥点。
“停。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按在陈婷婷的肩膀上。
那手掌宽厚温热,五指修长有力,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纹路和热度。陈婷婷肩膀一颤,暴躁的红发太妹像是被按了开关,瞬间乖顺下来。
白离站在后头,轻声道:
“交给我吧。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磁性质感,像低音提琴的弦在胸腔里震动。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脖颈线条利落干净。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陈婷婷乖乖收回脚,立在白离身侧——她甚至无意识地往他那边靠了半步,手臂蹭到他的袖口。那布料是某种高级定制西装才有的精纺羊毛,触感细腻冰凉,与她汗湿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马老太见状,原本气得发抖的身体挺直了些。
她压根没看清局势,还以为是这穿着气派的城里年轻人怕事认怂了,不敢招惹她。老太婆浑浊的眼珠在白离身上打转——那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象牙白的衬衫,腕上一块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贵得要死的表。她心想:有钱人都惜命,肯定不敢动手。
“瞅见没!
马老太那副尖酸刻薄的劲头全翻了上来,唾沫星子乱飞,有几滴溅到她自己干裂的嘴唇上:
“没教养的死丫头,你男朋友都看不过去你们这副泼妇样了!
她下巴扬起,松弛的颈皮堆叠出层层褶皱,得意洋洋地拉长音调:
“连最起码的尊老爱幼都不懂,丢人现眼!
几个精神小妹听到这话,拳头都硬了。
李佳欣那双包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的长腿微微分开,马丁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碾了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双手环胸的动作让胸前那对饱满被勒出更深的沟壑,紫色长发下,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张倩则下意识往白离身后缩了缩——她今天穿了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腿侧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几乎贴上白离的裤腿,能感受到西装布料下结实的腿部肌肉。
“呵呵。”白离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屋内紧绷的空气。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像真笑,也不像嘲讽,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看来大家平时都有在好好保护动物啊。
这话没头没尾,几个精神小妹全都愣在原地,互相交换着疑惑的视线。
林小双娃娃脸上满是问号,黄毛脑袋歪了歪,几缕发丝滑落到锁骨——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有些大,这个动作让一侧的肩带滑下,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凹陷。
马老太也听懵了,张着嘴,露出几颗发黄的假牙。
紧接着,白离的视线从马老太和她怀里的胖墩身上扫过,语速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石子,一颗颗砸出来:
“要不然,怎么还有这么多畜生活着呢?
屋内的空气静了一秒。
随后,后头的张倩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在低胸吊带里晃动的软肉白得晃眼,乳尖在薄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李佳欣直接竖起大拇指,紫发下的眼睛里全是笑意。她舔了舔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那张冷艳的脸瞬间多了几分妖冶的媚意。
马老太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像被人泼了一盆掺冰碴的脏水。
她终于反应过来这话是在骂她。
她心脏一阵抽疼,一口气险些没倒上来,干瘪的胸口剧烈起伏:
“你......你这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怎么说话这么恶毒!
马老太扯着公鸭嗓嚎叫,唾沫星子喷得更凶:
“啥人找啥人,你也是个没素质的流氓玩意!
“我年纪可比你大多了!你懂不懂规矩!
白离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懒得看她。他的视线落在林小双身上——小丫头正偷偷对他眨眼睛,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狡黠的笑意,像偷到腥的小猫。
“啥玩意比我大?
白离语气很是不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
“肿瘤比我大?还是结石比我大?
“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多吃几年饭有什么用啊?
绝杀。
这话骂人不带一个脏字,却比大嘴巴子抽在脸上还要狠。马老太那张老脸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紫,最后变成死灰般的惨白。她捂着胸口,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冷汗——不是装的,是真被气到心悸。
林老太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分人,一辈子在村里低头做人。
看事情越闹越僵,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扫帚,挪着碎步走过来拉住林小双。老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握住孙女细嫩的手腕时,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好了。
林老太压低嗓音,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眼白泛黄,瞳孔浑浊:
“小双,少说两句。
“真气出个好歹来,那可是要命的事,咱家招惹不起。
马老太确实被气得眼前发黑,胸口连着后脑勺一块疼。她能感觉到血压在飙升,太阳穴突突直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自知今天遇上了硬茬,嘴皮子功夫根本不是这年轻男人的对手。
但要她当面低头认错,那是万万不可能的——那张老脸比命还重要。
“哼!
马老太顺坡下驴,瞪着眼珠子,眼白布满血丝:
“懒得跟你们这帮没教养的计较!我去上个厕所!
她把怀里的胖墩往旁边沙发上一推。那孩子沉甸甸的,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乖孙孙,你就在这呆着,别乱跑。等奶奶一会回来领你走。
说完,老太婆便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走了——那背影佝偻着,脚步虚浮,像只被踢瘸了的老狗。
屋里清静了。
林老太转过身,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白离。
高大挺拔,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西装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站姿随意却自带一股挺拔的气场。肩宽腰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特别是刚才三言两语把村里出了名的滚刀肉骂得落荒而逃。
那股子护短的底气,让老人心里极其踏实。她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的人多了,能一眼看出谁是真有本事,谁是虚张声势。眼前这年轻人,眼神沉静,举止从容,骂人都不带脏字却字字诛心——这不是普通混混能有的段位。
“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
林老太用布满老茧的手背擦了擦围裙,语气局促又满意,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
“长得这么俊。我们家小双脾气直,平时多亏你担待了。
刚才白离出头护着孙女的画面,全印在她心里。老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欣慰的水光——她最怕的就是孙女在外面被人欺负,现在看有人护着,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白离随手拉过一张旧木椅坐下,姿态放松。那双长腿随意交叠,皮鞋鞋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
“您老客气。”白离接话,声音温和了些:“小双平时乖得很。
他说这话时,视线落在林小双身上。小丫头正蹲在地上收拾刚才摔碎的瓷片,T恤下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腰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林小双听到大哥夸自己,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太妹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踢开地上的碎瓷片——那双帆布鞋脏兮兮的,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半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脚踝纤细,骨骼清晰,皮肤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提溜着刚买的大包小包凑到老太太跟前,塑料袋哗啦作响。
黄毛小脑袋顺势在老人的胳膊上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奶奶,我真的赚钱啦!
林小双拆开一个精致的包装盒,把里面那台智能手机塞进老人的手里。她的手指细长白嫩,指甲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看。
林小双声音清脆,透着掩盖不住的骄傲,尾音微微上扬:
“这个就是智能手机了。比按键手机好用一万倍!
老太太双手捧着那方正发亮的铁块,吓得不敢用力捏。
“这东西精贵吧?我这粗手粗脚的别给弄坏了。
“坏了再买!”林小双财大气粗地摆摆手,手腕上那串廉价的水晶手链叮当作响。
她拉着奶奶坐到床沿边,白嫩的手指在屏幕上点拨着。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贴在老人身上,T恤领口敞得更开,从白离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件白色蕾丝边内衣的轮廓——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初具规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教你怎么打视频。
林小双点开微信,指着那个绿色的摄像图标:
“呐,就点这个。
“这样你想见我的时候,只要拨过来就能看到活的我啦。
一老一小俩头挨着头,气氛温馨祥和。昏黄的灯光洒在她们身上,给林小双那头黄发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发梢扫过锁骨,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白离坐在一旁,看着小丫头毫无防备的鲜活笑脸,心里很是舒坦。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全身——从那张娃娃脸上狡黠灵动的眼睛,到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再到纤细的脖颈,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阴影,往下是T恤下隐约的曲线,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包裹在宽松牛仔裤里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在手里把玩。
就在这时。
一道冷厉的娇喝声从屋子另一头传了过来。
“干什么?!
李佳欣长腿一横,马丁靴直接挡在熊孩子面前。那双靴子擦得锃亮,鞋头坚硬,要是真踹上去,估计能踹断几根肋骨。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出更深的沟壑,黑色紧身衣的领口被撑得微微变形,露出半截白皙的乳肉。
“站在这不许动!
白离和林小双闻声转头。
只见那个一直没吭声的熊孩子小胖墩,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了下来。
正弓着腰,鬼鬼祟祟地顺着墙根往里屋的方向挪动。那孩子胖得像颗球,动作却出奇的灵活,肥嘟嘟的手指已经快要摸到里屋的门把手。
被李佳欣这么一嗓子吼住,小胖墩吓得肥肉一哆嗦,浑身的赘肉像果冻似的晃了晃。
他赶紧把刚要摸向房门的手缩了回来,低下头来,脖子上的肥肉堆叠出层层褶皱:
“我......我就想转转。”小胖墩瓮声瓮气地嘟囔,声音闷在肥厚的胸腔里。
林小双的好心情被打断。
她把新手机塞进奶奶兜里,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随着她的步伐,那头黄发在脑后甩动,发梢扫过肩颈。
她盯着这个熊孩子,娃娃脸上全是厌恶,眉头皱得紧紧的:
“瘠薄孩子,蛋不大事怪多。
林小双十分不耐烦地说,粉嫩的嘴唇撇着:
“你想转就转你的。但别他妈乱碰我家东西,懂?
她手指着外头的门,手臂伸直时,T恤袖口滑到手肘,露出整截白皙的小臂。小臂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能看到淡淡的绒毛,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暖光。
“等你那傻狗老奶拉完屎回来,就跟着她赶紧滚出我家!
小胖墩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去谁家不是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偷鸡蛋、掰玉米、往水缸里撒尿,从来没人敢说他什么。大人们总说“孩子还小”、“不懂事”,纵得他无法无天。
但这会被林小双和李佳欣几个人围着,他有些怂了。
憋红了一张大肥脸,肥肉把眼睛挤成两条细缝,只敢唯唯诺诺地点头。那双小眼睛里却藏着怨毒的光,像躲在阴暗处的老鼠。
“去那边墙角待着。”林小双不耐烦地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见小孩老实了,林小双这才转身跑回老太太身边——她跑动时,那头黄发在脑后飞扬,T恤下摆扬起,又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腰侧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跑动若隐若现,像盛着蜜糖的小碗。
“来,奶奶,这个是照片...
屋内的气氛重新恢复了温馨。
白离的视线却还停留在那个熊孩子身上。他注意到,那孩子虽然低着头蹲在墙角,但那双小眼睛却在偷偷瞟着里屋的方向,肥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只是众人都没有注意到...
那个熊孩子,发现众人都在围着林老太转,没人管他的时候...
便鬼鬼祟祟的开始朝着里屋挪动着。他像只肥胖的蛆虫,贴着墙根,一点一点地蹭过去。肥硕的屁股擦过墙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到了里屋门前,在他转过身的那个瞬间,他抬起头。
那张原本装满怯懦的稚嫩脸庞上,怨毒的表情爬满五官。肥肉把五官挤得变形,嘴角却咧开一个恶毒的笑,露出参差不齐的乳牙。
小小年纪,眼底全是不服和阴狠,已经有了魔童降世的恶劣苗头。那眼神不像个孩子,倒像条毒蛇,冷冰冰的,淬着毒。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屋里谈笑风生的几人,胖乎乎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在村里一直是小霸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被指着鼻子骂,被当成狗一样赶到墙角,那些大人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厌恶。
“你不让我干什么,我就偏要干什么!
小胖墩在心里暗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视线在两边的旧木门上乱瞟,最后锁定了一扇贴着褪色卡通贴纸的房门。贴纸是美少女战士的图案,已经褪色发黄,边缘卷曲——一看就是女孩的房间。
那肯定是刚才那个黄毛丫头的房间。
“奶奶可是告诉我了。
小胖墩脑子里回放着家里大人的教诲,越想底气越足,肥厚的胸膛挺了挺:
“我年纪小,犯什么错都不怕。我有未成年人保护法的!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扇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肥胖的身子灵活地钻了进去,像只钻进洞的肥老鼠。
心里的算盘打得极响。
他要找到那黄毛丫头最宝贝的东西——可能是化妆品,可能是衣服,也可能是日记本——然后全部毁掉。撕烂,踩碎,往上面撒尿。反正他年纪小,不用负责。
“哼......
“让你们这帮烂坏人欺负我奶奶!还敢指着鼻子骂我!
黑暗的房间吞没了他的身影。
房门被轻轻掩上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盘旋着最后一个念头,恶毒得像毒蛇吐信:
“还有......
“我妈才不是搔比!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女孩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洗衣粉的干净气味。
小胖墩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很小,很简陋。一张旧木床,铺着粉色的床单,洗得有些发白。床头堆着几个毛绒玩具,其中一个兔子玩偶的耳朵已经开线。靠墙有个简易的衣柜,门关着。窗边摆着一张旧书桌,上面堆着课本和杂物。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书桌上。
那里有个精致的铁皮盒子,盒子盖上印着星空图案——一看就是装宝贝的。
小胖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肥厚的手指摸向那个盒子...
***
正屋里。
白离靠在旧木椅上,姿态放松,但那双眼睛却微微眯起。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这是长期在街头混迹练出来的本事。刚才那扇门被推开时细微的吱呀声,虽然很轻,却没逃过他的耳朵。
林小双还在教奶奶用手机,小脑袋凑在老人肩头,黄毛蹭着老人的脸颊。
“奶奶你看,这样就能看到我啦...哎呀不是点那里,是点这个绿色的小圆圈...
陈婷婷和李佳欣站在门边,两人在低声说话。
“那死老太婆真能装。”陈婷婷撇撇嘴,大花臂上的纹身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还捂着肚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李佳欣冷哼一声,紫发下的眼睛冷冽:
“她敢回来,我就敢真让她去医院。
说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马丁靴的鞋带——那双手修长有力,指甲剪得整齐,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张倩则蹭到白离身边,小声问:
“大哥,那孩子...不会真搞什么幺蛾子吧?
她今天穿了条超短的牛仔热裤,腿侧白皙的肌肤几乎贴上白离的裤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低胸吊带里的那对软肉晃了晃,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白离的视线在她胸前扫过,又移开,声音平静:
“已经在搞了。
张倩一愣:“啊?
“里屋。”白离抬了抬下巴,指向那扇贴着卡通贴纸的房门,“进去了。
几个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
林小双猛地站起来,娃娃脸上杀气腾腾:
“我操他妈!那小逼崽子敢进我房间?!
她抬腿就要冲过去,帆布鞋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等等。”白离出声。
林小双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怒火:
“大哥!那是我房间!里面...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噎住了,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白离挑眉:“里面有什么?
“没...没什么!”林小双别过脸,耳根都红了,“反正就是不能进!
陈婷婷已经按捺不住了,红发一甩:
“管他有什么,先揪出来打一顿再说!
“不急。”白离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他走到林小双身边,抬手揉了揉她那头黄毛。发丝细软,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蹭在掌心痒痒的。
“让他玩。”白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玩够了,再算账。
林小双抬头看他,眼睛里还燃着怒火,但已经乖顺下来。
“可是...
“听话。”白离的手从她头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
那是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磨蹭着她颈后细嫩的皮肤。林小双浑身一颤,像是被捏住后颈皮的小猫,瞬间乖了。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哦。
李佳欣看着这一幕,紫发下的眼睛暗了暗。她舔了舔嘴唇,那截舌尖在暗红色口红上扫过,留下湿润的水光。
陈婷婷则啧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她的耳根也红了。
房间里。
小胖墩已经打开了那个铁皮盒子。
盒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枚褪色的发卡,一串廉价的手链,几张折叠起来的信纸,还有一本巴掌大的日记本。
他嗤笑一声,肥厚的手指翻开日记本。
字迹歪歪扭扭,用的是粉色墨水,满篇都是少女心事。
“今天在街上看到大哥了,他穿黑西装真好看...
“陈婷婷那个骚货又往大哥身上蹭,胸大了不起啊...
“李佳欣的腿真长,我也好想有那么长的腿...
小胖墩看得直撇嘴,觉得无聊透顶。他把日记本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帆布鞋在纸页上留下黑乎乎的鞋印。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他走过去,拉开柜门。
一股更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是洗衣粉和女孩体香混合的味道。
柜子里挂着的衣服不多,大多是些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但最里面,挂着几件...不太一样的。
小胖墩的眼睛亮了。
他伸手扯出一件——那是条黑色的蕾丝边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根细带子连着巴掌大的布料。另一件是白色的,带蝴蝶结,看起来更可爱些。
“嘿嘿...”小胖墩咧开嘴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把那两件内衣扯出来,扔在地上,用脚踩。帆布鞋在蕾丝布料上碾磨,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还不够。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床上。
粉色的床单,洗得发白,但很干净。枕头边放着个兔子玩偶,耳朵开线了。
小胖墩爬上去,肥胖的身体压得旧木床吱呀作响。
“嘶啦!
玩偶的耳朵被扯断了,里面的填充棉爆出来,白花花的洒了一床。
小胖墩笑得更大声了,肥肉乱颤。
他从床上爬下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抽屉里东西更杂——几支用了一半的口红,颜色都很鲜艳;一盒眼影,已经摔碎了;几包没拆封的卫生巾;还有...
一个小铁盒。
小胖墩打开铁盒,眼睛瞪圆了。
里面是钱。
不多,大概几百块,叠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林小双——黄毛,娃娃脸,眼神凶巴巴的,但掩盖不住那股子稚气。出生日期...比他大不了几岁。
小胖墩把钱塞进自己兜里,肥厚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他拿起身份证,看了看,咧嘴笑了。
然后,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外是后院,地上堆着杂物,还有个破旧的茅厕。
小胖墩把身份证用力扔出去——那张卡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掉进茅厕旁边的臭水沟里,噗通一声,溅起浑浊的水花。
“哈哈!”他笑出声,肥脸上全是得意。
做完这一切,小胖墩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
他环顾这个被自己糟蹋得一片狼藉的房间,心里那股怨气总算散了些。
“活该。”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被踩脏的内衣上。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正屋里还有说话声,但没人注意到这边。
小胖墩轻轻拉开门,肥胖的身子挤出去,又把门轻轻掩上。
他溜回墙角,蹲下,低着头,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肥厚的嘴角,却勾起一个恶毒的笑。
***
正屋里。
白离的耳朵动了动。
他听到了——开窗的声音,扔东西的落水声,还有那孩子压抑的笑声。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小双还在教奶奶用手机,但明显心不在焉,眼睛时不时瞟向里屋的门。
陈婷婷和李佳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倩蹭到白离身边,小声问:
“大哥,里面...没声音了?
“嗯。”白离应了一声,声音很淡,“玩够了。
林小双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
“我进去看看!
这次白离没拦她。
小丫头冲到门前,一把推开——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被撕烂的玩偶,填充棉洒了一床。被踩脏的内衣,蕾丝边都扯断了。抽屉被拉开,东西扔得到处都是。铁皮盒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还有...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哗啦作响。
林小双的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极致的愤怒。
她缓缓转过身,娃娃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她的视线,落在墙角那个小胖墩身上。
那孩子还低着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但肥厚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得意。
林小双走过去。
一步一步,很慢。
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丧钟在敲。
陈婷婷和李佳欣想跟过去,被白离抬手拦住了。
“让她自己处理。”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冷得吓人。
小胖墩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了林小双的脸。
那张娃娃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但正是这种冰冷,比任何暴怒都可怕。
“你...”小胖墩咽了口唾沫,肥肉在喉咙里滚动,“你想干嘛?我...我什么都没干...
林小双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那双手细白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此刻,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凸起。
小胖墩被掐得喘不过气,肥脸憋得通红,手脚乱蹬:
“放...放开...我奶奶...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林小双笑了。
那笑容很甜,很软,像掺了蜜糖。
但配上她冰冷的眼神,却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你奶奶?”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情话,“你奶奶算个什么东西?
她的手收紧。
小胖墩的眼睛开始翻白,舌头吐出来,肥硕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
“小双。”白离出声。
林小双的手一顿。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还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白离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抬手覆在她手上。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磨蹭着她手背的皮肤。
“松手。”白离的声音很温和,像在哄孩子,“为了这种东西,不值。
林小双咬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出血痕。
她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的颤抖。
白离的手微微用力,把她的手从孩子脖子上掰开。
小胖墩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肥肉乱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小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白离。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慢慢蓄起水光。
不是委屈,是愤怒无处发泄的憋屈。
白离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林小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抖。她的呼吸很重,带着压抑的抽泣声,温热的鼻息透过衬衫布料,烫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白离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
他的视线,却落在那个小胖墩身上。
那孩子还在喘气,肥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但那双小眼睛里,却还藏着怨毒的光。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李佳欣。”他开口,声音很淡。
紫发太妹立刻上前:“大哥。
“拎出去。”白离说,“扔远点。
李佳欣点头,走过去,一把揪住小胖墩的衣领。
那孩子还想挣扎,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回荡。
小胖墩被打懵了,肥脸上瞬间肿起五道红印。
李佳欣像拎垃圾一样把他拎起来,拖出门外。
陈婷婷跟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小双压抑的抽泣声,和白离轻拍她背的细微声响。
林老太站在一旁,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但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小双才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
“大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钱...我的身份证...
“我知道。”白离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会找回来的。
“还有...”林小双的脸突然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的...内衣...
白离挑眉:“嗯?
“就是...”林小双别过脸,耳根红透,“被踩脏了...
白离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里屋地上那两件被踩得不成样子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白色的蝴蝶结。
虽然被踩脏了,但还能看出原本的款式——很小,很精致,是少女才会穿的款式。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脏了就扔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我给你买新的。
林小双猛地抬头,眼睛瞪圆:
“真...真的?
“嗯。”白离揉了揉她的头发,“买更好的。
林小双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谢谢大哥。
白离笑了笑,没说话。
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里屋地上那两件内衣上。
黑色的蕾丝,白色的蝴蝶结。
被踩脏了,沾着鞋印,布料撕裂,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不知为什么...
反而有种,别样的,凌虐的美感。
他的眸色,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