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开始展示!(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608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白离擦了擦被亲肿的嘴,走向停在路边的帕拉梅拉。女孩们的津液还残留在他的唇齿间,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腻。刚才在KTV包厢里,那四张小嘴轮流伺候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林小双跪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深吻,陈婷婷从后面贴上来用乳房磨蹭他的背,张倩和李佳欣一左一右舔舐他的耳垂和脖颈。这四个精神小妹像是终于得到主人宠幸的小母狗,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渴望一次性发泄干净。

  几个精神小妹叼着事后烟,一脸满足地跟着白离身后。她们的嘴唇都不同程度地红肿着,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痕迹。陈婷婷边走边整理着被扯乱的吊带衫,那件廉价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左边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半个被吮吸得发红的乳晕。张倩的短裙拉链只拉了一半,隐约能看见里面湿透的粉色内裤边缘。李佳欣则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刚才白离射在她嘴里时灌得太满,她不得不分好几次才全部咽下去,此刻喉结还在上下滚动。

  刚走到车头。

  林小双往前一蹿。

  小屁股往旁边一撅,直接撞在陈婷婷身上。那对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的臀瓣饱满挺翘,撞上去的瞬间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陈婷婷甚至能想象出这对屁股被白离的大手掰开、从后面狠狠进入时的形状——就在半小时前,她还在KTV卫生间里亲眼见过这一幕。林小双跪在洗手台上,牛仔裤褪到膝盖,白离从后面抓着她那一头黄毛,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像水波般荡漾。

  陈婷婷被这股蛮力撞得往侧边退了半步,刚想发飙。

  “去去去!

  林小双手脚并用,抢先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坐下的瞬间,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牛仔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水渍还没完全干透,湿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花唇,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她想起白离射在里面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精液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现在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婷婷姐!该去我家啦!这次得让我坐前面!

  她把安全带扯下来扣好,转过头对着后排的好姐妹立规矩。安全带勒过她单薄的T恤,恰好压在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上,乳尖在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这对奶子刚才被白离吸吮得又红又肿,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接下来,大哥该是我的专属啦。你们都不准碰!

  林小双扬着娃娃脸,眼睛里满是护食的警告。她说这话时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被安全带勒出形状的乳房更加显眼——这是她作为“正牌女友”的宣示。虽然她们四个早就默认共享这个男人,但回到自己的地盘上,林小双还是要摆出女主人的架势。

  陈婷婷拉开后座车门,把烟头弹进土沟里,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弯腰坐进车里时,短裙上翻,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精液浸湿的布料。那是白离在包厢沙发上射给她的——她当时跪在地上为他口交,吞下第一发后,白离又硬了起来,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最后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

  “行行行。回你家,你最大。

  张倩和李佳欣也跟着钻进后座,三人挤在一块,满脸写着拿这丫头没辙的无奈。张倩的丝袜在膝盖处破了个洞,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时磨破的。李佳欣则不停地调整坐姿——她的阴道里还塞着白离射进去的精液,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流。

  “肘!

  林小双手指前方的土路,眼睛亮晶晶的:

  “一直往前开,二十分钟就到啦!

  白离发动车子,帕拉梅拉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三个女孩——她们挤在一起,六条穿着各色丝袜的腿交错叠放,脚上的廉价高跟鞋有的脱了一半,露出裹在丝袜里的脚趾。陈婷婷甚至把一只脚搭在了张倩的大腿上,那只脚上穿着破洞的黑色丝袜,脚趾蜷缩着,趾甲上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

  二十分钟的车程并不长。

  但足以让车内的气氛变得暧昧。林小双在副驾驶座上不安分地扭动着,牛仔裤裆部那块湿渍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她偷偷把手伸进裤腰,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花核——刚才在KTV里被干得太狠,现在稍微一碰就让她浑身发颤。

  后座传来细微的窸窣声。陈婷婷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李佳欣的大腿上,正沿着丝袜包裹的曲线缓缓上移。张倩则把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悄悄探进裙底——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指尖轻易就滑进了那处温热潮湿的入口。三个女孩在狭窄的后座里无声地互相慰藉,空气中弥漫着女性荷尔蒙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白离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微微抬头——刚才在KTV里射了三次,但这具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恢复力惊人。他能感觉到林小双投来的灼热目光,那丫头正盯着他裤裆处渐渐隆起的轮廓,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帕拉梅拉驶入邻镇。

  最终在一处老宅门前停下。

  这院子比陈婷婷家的土房还要残破。生了红锈的铁栅栏门歪斜着,墙头的玻璃碴子脱落了大半,透着穷酸气。但此刻车内的四个女孩谁也没心思关注这些——她们正忙着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着,擦掉嘴角和腿间的痕迹。

  林小双推开车门,第一个跳下车。落地时她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涌出,在内裤上又添了一滩湿冷。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外流,但只是让肿胀的阴唇摩擦得更厉害。

  她跑到后备箱,提出营养品和手机。提东西时她弯下腰,牛仔裤绷紧,勾勒出臀部的完美曲线。白离站在车边看着,想起刚才在KTV里从后面干她时,这对屁股是如何随着撞击节奏晃动的——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拍打上去会发出清脆的肉响。

  白离和陈婷婷她们则是提着肉。陈婷婷下车时故意蹭过白离身边,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胳膊上轻轻一压——隔着风衣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张倩和李佳欣跟在她身后,三个女孩像护卫一样站在白离两侧,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破败的院子。

  这丫头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对准铁门上的挂锁一通捣鼓。开锁时她踮起脚尖,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留着白离刚才掐她腰时留下的红印。

  一边开锁,她一边扯开嗓门,兴奋地冲着院子里大声叫嚷。

  “奶奶!

  “你孙女我来衣锦还乡啦!!

  她不像陈婷婷那样有着近乡情怯的压抑。在林小双的世界里,逻辑简单粗暴:出去赚到钱了,有了个帅气多金的男朋友,那第一件事必须是回家显摆。要让左邻右舍都知道,她林小双站起来了。而此刻,她不仅“站起来了”,刚刚还被干得双腿发软——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并拢了膝盖,感受着腿心处那一片湿黏的温暖。

  锁扣喀哒一声松开。

  林小双推开半扇铁门,转头看向走过来的白离。逆光下,男人的身形显得格外高大挺拔,考究的风衣下是结实的身躯——她太清楚那具身体里蕴含着怎样的力量了。就在刚才,这具身体把她按在墙上,肉棒捅进她紧窄的子宫口,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她的宫腔。现在小腹还有隐约的饱胀感,像是真的被灌满了什么。

  “嘿嘿。

  她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解释道:

  “我奶奶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耳背。

  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踏住院内的土路。但每跳一下,阴道里的精液就被挤压着往外涌,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别扭。

  白离领着后头三个花枝招展的女孩,跟着往里走。陈婷婷的高跟鞋踩在土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得很慢——不仅因为鞋跟陷进泥土里,更因为腿心处还在不断渗出白离射给她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浸湿了丝袜的裆部。

  张倩和李佳欣并排走着,两人的手在身侧悄悄牵在一起。李佳欣的指尖在张倩的手心里画着圈——这是她们之间的小暗号,意思是“今晚还想再来一次”。张倩回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甲轻轻抠了抠她的掌心。

  众人的脚步还没迈上正屋的台阶。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就从屋里飘了出来:

  “哎哟,我的乖孙孙,你没伤着吧。

  “林老太,你看你家这破碗。

  “差点给我孙孙的手给割破了。

  这嗓音又尖又细,有着一种让人不适的做作。

  紧接着,是一道满含歉意、略带沙哑的老人声音在回应:

  “不好意思啊。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把院子里所有人都听愣了。

  林小双的脚步定在原地。

  她前一秒还洋溢着笑容的娃娃脸,眼见地拉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另一种反应——愤怒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连带刺激了性欲。她感觉到腿心处一阵湿热,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

  她凑到窗台底下,顺着缝隙往里瞅。弯腰时,牛仔裤紧绷地包裹着臀部,那道深深的股沟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白离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弯腰时露出的那一截后腰——皮肤白皙,腰窝深邃,是完美的跪趴姿势时会露出的部位。

  也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昏暗的泥土地上,散落着一摊白底蓝花的碎瓷片。看花纹,那碗已经用了不少年头。碎瓷片旁边,站着一个长着马脸的老太婆。她正弯着腰,抓着一个小胖墩的双手翻来覆去地查看。那小胖墩长得虎头虎脑,一看就是家里娇生惯养喂出来的。此刻不仅没有半点砸了人家东西的愧疚,反而一脸欠揍的无所谓,脚上的脏球鞋还在去踢那几块大点的瓷片。

  林老太手里拿着扫帚,佝偻着背不断的清扫着。

  事情的脉络清晰明了。熊孩子跑人家家里砸了碗,这马脸老太不仅不制止、不道歉,反而在指责人家的碗质量太差,碰瓷了她孙子的金贵身躯。

  林小双扣在窗台上的指骨用力压紧。愤怒让她的全身肌肉紧绷,连带阴道也下意识地收缩——那些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压着,又往外渗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妈了个比的。

  林小双咬牙切齿:

  “是隔壁那个煞笔马老太,还有她那个欠揍的死孙子。

  就这一瞬的功夫。

  那个在白离面前撒娇卖萌、软得像团棉花的小姑娘消失了。回来的是一个常年在街头打滚的社会太妹。但有趣的是,这种身份的切换反而刺激了她的身体——太妹的野性和暴力倾向与性欲往往是同源的。她感觉到乳头在T恤下硬挺起来,阴蒂也开始肿胀发痒。

  她转身走到屋门前,大力一推。

  “砰——”

  木门震得墙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推门的动作让她整个身体前倾,乳房在T恤里晃动出诱人的弧度。陈婷婷在后面看着,想起刚才在KTV里,白离是如何抓着这对奶子从后面干林小双的——那对白皙的乳房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屋里的马老太和小胖墩被这突如其来的摔门声吓得一个激灵,齐刷刷转过头。马老太那张马脸上写满了惊愕,而小胖墩则下意识地往她身后缩——但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忍不住往林小双身上瞟,盯着她紧绷的牛仔裤和T恤下隆起的胸部。

  正在扫地的林老太也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顺着逆光的方向看向门外。当看清那顶着一头黄毛的小小身影时,老人家浑浊的眼球亮了起来。但她的视线很快就被林小双身后的阵仗吸引了——四个打扮时髦的年轻人,个个看起来都不像善茬。

  “小双回来啦?

  林老太语气里满是意外和惊喜。

  很快,她的视线就被后面进来的一大群人给填满了。

  白离穿着考究的风衣跨进门槛,桃花眼不善的看着熊孩子。他进门时顺手揽住了林小双的腰——这个动作既宣示了主权,也给了她支撑。林小双腿软得厉害,靠在他怀里才勉强站稳。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掌正贴在她的后腰上,温热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

  身后跟着的三个女孩,红发、紫发、蓝发,个个打扮得惹眼时髦。陈婷婷进门后直接靠在了门框上,一条腿曲起,高跟鞋的鞋尖点地——这个姿势让她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但此刻没人有心思关注这些。张倩和李佳欣则一左一右站在白离身后,像两尊门神。

  每个人手里都提着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东西。

  林老太一辈子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些是?”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林小双大步走过去,手机和营养品扔在桌上。

  “奶奶,我赚下钱了!

  “这次回来,是带我男朋友和我朋友回来看你的。

  说“男朋友”三个字时,她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回头瞥了白离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炫耀,也有情欲——她想起刚才在车上,白离的手是如何伸进她牛仔裤里,用手指抠挖她湿透的小穴的。现在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也痒得厉害。

  林老太被这信息量冲击得张着嘴,半天没组织好语言。她的视线在白离和三个女孩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孙女身上——林小双的嘴唇红肿,脖子上有隐约的红痕,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老人家虽然年纪大了,但不是不懂这些。

  林小双压根就没打算留出时间用来温情叙旧。

  报喜的话刚落音。

  林小双直接转过身。转身时她的黄发甩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白离的脸——带着廉价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

  她那张娃娃脸绷得铁紧,眼底凶悍,指着那个小胖墩就开始狂喷:

  “你妈死了?!

  林小双语速极快:

  “又不是吃饭的点,拿我家碗干啥?

  那小胖墩平时在村里横走习惯了,遇着老实人都是随便欺负。哪见过这种上来就贴脸开大的社会人。他被这阵仗震慑,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地往马老太的腰后退去。但退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林小双腿间瞟——紧身牛仔裤在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林小双往前逼近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很大,牛仔裤裆部紧绷,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臭隔壁的。

  “家里穷得买不起锅碗瓢盆了?上我家要饭来了是吧?

  李佳欣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紫发下的大眼透着冷意。但她环抱的姿势让胸部被手臂托起,乳沟在低胸上衣里深不见底。陈婷婷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把玩着。把玩时她的手指动作很慢,很色情——拇指摩擦着打火机的滚轮,就像在抚摸什么别的东西。

  她们没有任何人打算去劝架,全是一副护短的架势。但她们的注意力其实分成了两半——一半在眼前的冲突上,另一半在白离身上。张倩站在白离侧后方,能闻到他风衣上沾染的女孩们的香水味和体液味。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浸湿了已经精液斑驳的内裤。

  林小双鞋尖指着地上的碎渣,下达最后通牒:

  “把我家碗摔碎了,赔钱!

  她穿的是廉价的帆布鞋,鞋面已经脏了,但鞋型很秀气。此刻她踮着脚尖,用鞋尖点着那些瓷片——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线条绷紧,脚踝显得格外纤细。白离看着她的脚,想起刚才在KTV里,这双脚是如何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缩着承受高潮的。

  马老太那张马脸被骂得一阵青一阵白。她倚老卖老了一辈子,谁不让她三分?今天居然被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教训。但更让她恼火的是,这个丫头的打扮和姿态——紧身牛仔裤勾勒出青春的曲线,T恤下那对乳房挺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男人狠狠干过”的淫靡气息。这种气息刺激着马老太某种阴暗的嫉妒心理。

  马老太把孙子护在身后,腰杆一挺,尖酸刻薄的劲头全上来了:

  “林老太!

  马老太眼白翻起,阴阳怪气地拉起长音:

  “这就是你从小养大的好孙女?

  “一回来就满嘴喷粪,这都是在外面学的什么下三滥的路数。

  她特意加重了“下三滥”三个字,眼睛在林小双身上扫了一圈——从她红肿的嘴唇,到脖颈的红痕,再到紧身牛仔裤裆部的湿渍。那眼神里的鄙夷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紧接着,她又继续胡搅蛮缠。

  “再说,他还是个孩子!

  “你一个大人,让让他怎么了?非得跟一个孩子较真?

  这番话若是放在那些要面子的城里人身上,多半为了不落个“小肚鸡肠”的口实,捏着鼻子也就认了。

  但精神小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体面这两个字。

  想拿道德绑架她们?

  门都没有。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林小双连个缓冲的时间都没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小腹——愤怒和兴奋混合在一起,刺激得她阴道收缩,又挤出一些精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腰,让胸部在T恤下更加显眼。

  “就不让,怎么了?

  林小双目不斜视,直勾勾地盯着马老太那张脸:

  “你女儿那个骚逼,生的孩子摔碎了我家的碗。

  “你他妈还要怪我家的碗质量不好?差点伤到他?

  她说“骚逼”两个字时,舌头特意卷了一下,发出清晰的爆破音。这个词从她那张红肿的小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色情感。陈婷婷在后面听着,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想起白离也喜欢在干她的时候骂她是“骚逼”,每次听到这个词她都会高潮得更厉害。

  娃娃脸上的讥讽满得快要溢出来。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另一种变化——愤怒和骂战的刺激让她的性欲愈发高涨。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每次布料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

  她继续输出,不给对方任何插嘴的余地:

  “我看人类还是少做点爱吧。生出这么多傻逼又不管,全放出来恶心人。

  说“做爱”两个字时,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一下。脑海中闪过刚才在KTV里被白离干的画面——她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掰到最大,那个粗大的肉棒捅进她紧窄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滚烫触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马老太被她骂得脸色发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而那个小胖墩则躲在奶奶身后,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小双的胸部——T恤的领口有些大,她弯腰骂人时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乳沟。

  屋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林小双因为激动而喘息,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马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林老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白离和三个女孩则像看戏一样,冷眼旁观。

  然后,林小双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看什么看?”她对着那个小胖墩冷笑,“没见过奶子?

  T恤被掀到胸部上方,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着,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胸罩是前扣式的,扣子就在正中间。

  马老太倒吸一口冷气:“你、你不知羞耻!

  林小双却笑了。她转过身,背对着马老太祖孙,面朝白离。然后她抬起手,放在胸罩的扣子上。

  “咔哒。

  扣子松开了。

  黑色蕾丝胸罩向两侧滑落,那对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鲜艳的粉红色,此刻硬挺着,乳晕上还留着被吮吸过的牙印和红痕。乳房上有些许指痕,是白离刚才揉捏时留下的。

  “这才叫不知羞耻。”林小双对着白离说,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媚,“大哥,她骂我。

  她挺着胸,让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在寒冷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白离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走上前,伸手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林小双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发颤。

  “她骂你什么了?”白离问,手指开始揉捏那团乳肉。

  “骂我……下三滥……”林小双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因为白离的手指正在惩罚性地掐她的乳头。

  “还有呢?

  “骂我……不知羞耻……”她喘息着,双腿开始发软。

  白离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搂住她的腰。

  “那你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不知羞耻。

  然后他转向已经完全呆住的马老太祖孙,以及目瞪口呆的林老太。

  “老人家。”白离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您孙子摔碎的碗,按市场价赔。

  他顿了顿,手指滑到林小双的牛仔裤扣子上。

  “——我会用我的方式,给她讨回公道。

  “咔哒。

  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了。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林小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牛仔裤正被一点点褪下,冷空气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内裤是黑色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开。

  白离把她的牛仔裤褪到膝盖,然后让她转过身,面对马老太祖孙。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最重要的部位。但此刻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缝隙。

  小胖墩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个部位。马老太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看清楚了。”白离的声音从林小双身后传来,“这才叫‘下三滥’。

  他伸手,扯住了丁字裤的细带。

  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黑色的布料被扯到脚下。

  林小双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处已经被使用得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半干涸的精液和新鲜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毛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的形状,但此刻被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缓缓往外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那是白离射在里面的精液,因为她的站立姿势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啊……”林小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在腿心处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陈婷婷在后面吹了声口哨。张倩和李佳欣则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太熟悉这个画面了。每次白离内射后,林小双的穴口都会这样缓缓流出精液,像一只盛满牛奶的容器在慢慢泄漏。

  马老太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孙子的眼睛:“不准看!不准看这个脏东西!

  但她捂得太晚了。小胖墩已经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漂亮姐姐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粉红色的部位,还有那些正不断往外流的白色液体。

  “脏东西?”白离笑了。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林小双腿心的精液,然后举到面前看了看。

  那液体在他的指尖拉出细丝,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可是最干净的东西。”他说,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那些精液,“我给的。

  林小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动作太色情了,刺激得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中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

  “现在。”白离重新搂住林小双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我们可以谈正事了。碗,赔钱。道歉,现在就说。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林小双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轻轻按压。

  “不然——”他的手指往下滑,按在了她裸露的阴阜上,“我不介意在这里,当着你们的面,再给她灌一肚子‘脏东西’。

  他的指尖按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林小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白离的手指就那样插在她的阴道里,当众玩弄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马老太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那个小胖墩,虽然眼睛被奶奶捂着,但耳朵还能听见——他听见了那个漂亮姐姐的呻吟声,听见了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听见了那个男人低沉的喘息。

  “我……我赔……”马老太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多少钱……我都赔……”

  “早这样不就好了。”白离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他把手指在林小双的T恤上擦了擦,然后帮她拉上了裤子。

  但没扣扣子。

  牛仔裤就这样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丁字裤和隐约可见的阴部轮廓。

  “碗是古董。”白离随口胡诌,“明朝的。赔五千吧。

  “五、五千?!”马老太尖叫。

  “嫌多?”白离的手又按在了林小双的裤腰上,“那我继续了?

  “不、不多!不多!”马老太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破旧的钱包,手忙脚乱地数钱。但她一个农村老太太,哪来那么多现金?最后只凑出了八百多块。

  “剩下的……”她哆嗦着说,“我、我明天去取……”

  “写欠条。”白离说,“按手印。

  整个过程,林小双都软软地靠在白离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阴道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马老太写好了欠条,按了手印,然后几乎是拖着孙子逃出了林家。门被摔上的瞬间,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老太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扫帚,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她看着孙女——那个衣衫不整、裤子敞开着靠在男人怀里的孙女,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林小双先打破了沉默。

  她挣扎着从白离怀里站直,手忙脚乱地扣上牛仔裤扣子,拉好拉链。但T恤还掀在胸部上方,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奶、奶奶……”她的声音有些发虚,“那个……我……”

  陈婷婷走上前,帮她拉下了T恤。但没帮她穿好胸罩——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挂在胳膊上,杯罩垂在身体两侧。

  “老人家。”陈婷婷开口,语气还算恭敬,“小双她……嗯……就是这样的性格。您别介意。

  “我介意什么……”林老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很轻,很飘忽,“我就是……没想到……”

  她看着白离,这个英俊的、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又看看另外三个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此刻都衣衫不整,身上带着某种刚刚经历过性事的慵懒气息。

  “你们……”林老太犹豫了一下,“都是……一起的?

  这个问题很微妙。

  但林小双回答得很干脆:“对。她们都是我姐妹,也是大哥的女人。

  她说“大哥的女人”时,语气里有一种奇特的骄傲。好像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而是一种荣誉。

  林老太沉默了。她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没见过?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四个女孩共享一个男人?而且看起来她们对此毫不介意,甚至……很享受?

  “奶奶。”林小双终于整理好了衣服——虽然胸罩还没扣上,但至少T恤遮住了身体。她走到老人面前,拉起她的手,“你别想太多。我现在过得很好,真的。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白离一眼,眼神温柔。

  “大哥对我很好。给钱花,带我吃好的,穿好的。还……”她的脸微微红了,“还让我……很快乐。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李佳欣在后面轻笑了一声。张倩则揉了揉自己的腰——她也很快乐,快乐得腰都快断了。

  林老太看着孙女,又看看白离,最后叹了口气。

  “你高兴就好。”她说,声音很疲惫,“我老了,管不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了。只要你别……别把自己弄伤了就行。

  “不会的。”林小双抱住了奶奶,“大哥很温柔的。

  温柔?

  陈婷婷挑了挑眉,想起刚才在KTV里,白离是如何把林小双干得哭爹喊娘的。那也能叫温柔?

  但也许,在某种层面上,确实是温柔的——至少他愿意照顾她们,给她们钱,给她们快乐。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这已经比大多数男人强了。

  “好了。”白离终于开口,“收拾一下,把东西放好。我们还得去镇上买点日用品。

  他看向林老太:“老人家,今晚我们住这儿,方便吗?

  “方便,方便。”林老太连忙说,“就是房子破,你们别嫌弃。

  “不嫌弃。”白离笑了笑,然后对女孩们说,“去把车上的东西搬进来。然后……”他的目光在林小双身上扫了一圈,“你,去洗个澡。一身精液味,熏死人了。

  林小双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确实,身上全是精液、汗水和爱液混合的味道。刚才在气头上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那股腥甜的气味简直扑面而来。

  “我、我马上去……”她小声说,然后逃也似的跑向后院——那里有个简陋的浴室。

  陈婷婷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我们也去帮忙搬东西吧。”她对张倩和李佳欣说。

  三个女孩转身出了屋子。院子里,帕拉梅拉静静地停在那里,在破败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说,”张倩忽然开口,“今晚我们怎么睡?

  李佳欣想了想:“挤一挤吧。反正……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她们说的“一起睡”,当然不仅仅是睡觉。

  陈婷婷拉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东西。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腿心处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但痛楚里又夹杂着快感,每次一动,就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在阴道里流动。

  “今晚……”她低声说,“轮到谁了?

  按照她们不成文的规矩,在白离的女人里,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侍寝日”。但今天情况特殊,规矩可能要变一变。

  “看大哥心情吧。”李佳欣说,“不过小双今天这么卖力表演,估计……大哥会奖励她。

  她们都想起了刚才在屋子里那一幕——林小双当众脱衣服,暴露身体,用最羞辱的方式反击马老太。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确实值得奖励。

  “那就让她独占一晚吧。”陈婷婷说,“我们也累了。

  说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就算白离今晚只宠幸林小双,她们三个也不可能闲着。要么互相慰藉,要么……在旁边看着,学习技巧。

  毕竟,讨好这个男人,是她们现在最重要的事。

  屋子里,白离正在和林老太说话。

  “老人家,这房子确实该修了。”他环顾四周,“墙皮都脱落了。

  “修什么修,能住就行。”林老太摆摆手,“我都这把年纪了,活一天算一天。

  白离没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大概有两三千块。

  “这些您拿着。”他把钱塞到林老太手里,“买点好吃的,添几件新衣服。

  林老太愣住了:“这、这怎么行……”

  “就当是聘礼的一部分。”白离说得很直白,“我睡了您孙女,总得表示表示。

  这话说得太露骨,林老太的脸都红了。但她没把钱推回去——她确实需要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看病吃药都要钱。

  “那……那就谢谢你了。”她小声说,把钞票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怀里。

  “不用谢。”白离说,“以后每个月我都会给您寄钱。小双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这话一半是真心的,一半是场面话。但林老太听了还是很感动——她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么暖心的话了。

  “小双她……”林老太犹豫了一下,“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我知道。”白离笑了,“我就喜欢她这个脾气。

  他说的是实话。林小双那种又野又骚又护短的性子,确实很对他胃口。尤其是刚才,她当众脱衣服的那个瞬间——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那种“老娘什么都不在乎”的狠劲,简直性感得要命。

  后院传来水声。林小双在洗澡了。

  白离的肉棒又开始抬头。他想起刚才在屋子里,手指插进她阴道时的触感——湿热,紧致,还在不断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搅动时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今晚,他要把那些精液重新灌一遍。不,要灌更多,灌到她的小腹凸起来,灌到她走不动路,灌到她哭着求饶。

  想到这里,他转身走向后院。

  “我去看看她。”他对林老太说,“洗澡别摔着了。

  林老太点点头,没说什么。她看着白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像好人。但好像……也不是坏人。

  至少,他对小双是认真的。这就够了。

  后院,简陋的浴室里。

  林小双正站在水龙头下冲洗身体。水是冷水,冻得她直打哆嗦,但也冲走了身上的黏腻感。她仔细地清洗着下体——那里还残留着白离的精液,用手指抠挖才能弄干净。

  洗着洗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阴蒂上。那个小肉粒还肿胀着,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颤。

  “哈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刚才在屋子里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她当众脱衣服,暴露身体,让所有人看见她被使用过的痕迹。那种羞耻感,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刺激得她差点当场高潮。

  而现在,在冷水的冲刷下,那种刺激感又回来了。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阴蒂上打圈摩擦。

  “嗯……嗯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很诚实——阴道开始收缩,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涌出,被冷水冲走。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离站在门口,看着她自慰的样子。

  林小双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大、大哥……”

  “继续。”白离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浴室很小,他一进来就显得更拥挤了。

  “我……”林小双手足无措。

  白离却已经脱掉了风衣,然后是衬衫,最后是裤子。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肌肉线条流畅,腹部有清晰的腹肌,而腿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大得吓人,龟头泛着紫红色,上面还沾着之前残留的精液。

  “转过去。”白离命令道,“手撑墙。

  林小双乖乖照做。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撅起屁股。冷水还在冲刷着她的身体,从背部流到臀部,再流到大腿。

  白离走到她身后,伸手抚摸着她的臀瓣。那对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皙,拍上去会发出清脆的响声。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刚才很勇敢嘛。”白离说,手指滑到了她的穴口,按了进去,“当众脱衣服,嗯?

  “啊……”林小双呻吟着,身体前倾,“我、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脱衣服?”白离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带出更多的精液,“这是什么逻辑?

  “我……我不知道……”林小双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我就是……想气死她……”

  “那你成功了。”白离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现在,该给你奖励了。

  他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林小双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双手死死抵住墙壁。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冰冷的水还在冲刷,但体内却是一片滚烫。

  白离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撞击声、林小双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白离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现在怎么叫成这样?

  “因、因为……啊!

  “就是要顶到子宫。”白离抓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不然怎么给你灌满?

  他确实在灌满。每次拔出时,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每次插入时,又会把那些液体重新顶回去。林小双的小腹开始微微凸起——那是被肉棒顶入时产生的“胃凸”效应,每次深入都能看见下腹部有一个明显的隆起轮廓在移动。

  “哦齁齁齁齁齁~~~~噫!”林小双的呻吟开始失控,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上被水冲走。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典型的阿黑颜。

  白离看着她的表情,更加兴奋。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水桶上,让那个被抽插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弯下腰,从后面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粉红色的小穴的。

  穴口已经被干得红肿,阴唇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时,都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白色泡沫——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在抽插中产生的泡沫。

  “要、要去了……”林小双哭喊着,“子宫……子宫要坏了……”

  “坏不了。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闯进了子宫。

  “啵”的一声轻响。

  林小双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达到了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白离也到了临界点。他按住林小双的腰,把肉棒死死顶在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灌进了子宫腔。林小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撑满了她狭小的宫腔。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是怀孕了三个月。

  “啊啊啊……太多了……装不下了……”她哭着说,但子宫却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