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周旋与醋意 【加料·艺术版】
翌日清晨。
土炕的硬实透过薄褥传来,白离在朦胧中翻了个身,半眯起眼睛。晨光从木格窗棂的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发黑的土墙上投下几道金线,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沉。
土炕另一头,陈婷婷还趴在枕头上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被子里蹬出来,赤着的脚丫子正对着白离的方向——那脚背白皙,足弓的弧度在晨光里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五根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盖上残留着褪色不均的红色甲油,像是某种野性又慵懒的艺术品。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小麦色肌肤包裹的紧实腿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离的视线在那只赤足上停留了两秒,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转头捞起枕头旁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未读消息堆成一长串。
李萌萌的头像挂在最上边,小红点刺眼。
李萌萌:【白离哥哥,你去哪里啦?】
李萌萌:【去你家敲门,怎么没人开门呀..】
李萌萌:【已经七点半了,你平时这个点肯定醒着的。】
李萌萌:【是不是背着萌萌在做坏事?
小富婆的查岗极其准时,甚至精确到了分钟。
白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拿大拇指在九宫格上快速戳击,回复过去:
【有点事,办点业务。】
【这两天可能都不在家。
发送键刚按下去没两秒。
“嗡嗡嗡——”
手机开始剧烈震动,视频通话的界面直接弹了出来,李萌萌那张精心挑选的自拍头像在屏幕上闪烁,那双大眼睛隔着屏幕都仿佛能射出质问的光。
白离下意识地扯起一条被子盖住下半身——他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清晨生理性的勃起还没完全消退,在内裤布料下撑出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接听。
屏幕里出现李萌萌那张精致的脸庞。她显然刚洗漱完,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着那件白离熟悉的淡粉色真丝睡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本来满脸期盼,眼睛亮晶晶的,但在看清白离这边的环境后,那双杏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木头房梁,发黑的土墙壁,还有土炕边缘掉漆的柜子——这一切都和李萌萌那间贴满淡雅墙纸、摆着欧式家具的卧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白离哥哥回老家了?”李萌萌的腮帮子当即鼓成了小河豚,眼珠子四下乱转,像只警觉的小动物般找寻破绽,“这墙…这柜子…这根本不是你家!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委屈的颤音,睡裙的领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白离甚至能看到她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白离喉结滚动一下,咳嗽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呃呃呃..我..我在婷婷家呢。
这话一出,视频那头的李萌萌直接急眼了。
小富婆隔着屏幕直跺脚,真丝睡裙的下摆随之飞扬,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她脚上什么都没穿,十根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趾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好哇!
“合着你是背着大老婆去见小老婆的家人们了!
李萌萌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她伸手抓过枕头抱在怀里,手指死死揪着枕套的蕾丝边,指节都泛白了。睡裙的肩带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的侧缘,那片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镜头里晃得白离眼睛发疼。
白离把手机举高一点,避开熟睡的陈婷婷——红发女孩此时翻了个身,睡衣下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的腿无意识地蹬了蹬,那只赤足正好蹭到了白离盖着被子的腿侧,温热的足心贴着他的大腿肌肉,脚趾还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
“哎呀,富贵叔不是可以经常可以见到我吗。
白离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软着声调讲道理,同时不动声色地把陈婷婷的脚轻轻推开:
“短剧正好有了起色,让婷婷她们回家报个喜。”
“等这趟回去,我就好好陪萌萌好不好?
他刻意放柔了声音,眼神也软了下来,隔着屏幕注视着李萌萌。这一招对吃软不吃硬的小富婆向来有效。
李萌萌的醋意很大,鼻翼翕动两下,嘴唇抿得紧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那股酸涩的火焰在燃烧,烧得她心口发疼。但白离那温言软语的哄劝像一捧清凉的水,浇在那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骨子里终究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被这温言软语一哄,火气泄了一大半。但委屈还在,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喉咙里。
“你对她们是真好。
李萌萌扁着嘴,声音闷闷的,眼眶又红了。
“我不管,等你回来,萌萌要黏着你,甩都甩不掉那种!”
“你要陪我一整天…不,一整个周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但白离还是听清了——“要像上次那样,把我弄到说不出话来。
白离感觉小腹一紧,清晨本就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又被这句话撩拨起来。他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下那根东西在苏醒,在充血,在布料下勾勒出越来越清晰的形状。
“好好好~”白离连声应允,声音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都听萌萌的,回去好好陪你,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好不好?
他特意加重了“伺候”两个字,看到屏幕里的李萌萌脸颊“腾”地红了。小富婆咬了咬下唇,那双杏眼里闪过一抹羞赧和期待交织的光,然后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承诺。
安抚好这位大小姐,挂断视频。
白离长出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汗。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灰色的平角内裤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的布料甚至被渗出的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让那根勃起的肉棒不至于被布料勒得太难受。
就在这时,土炕另一头的陈婷婷又翻了个身。这次她是面朝白离的方向,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开了被子。那条小麦色的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紧实,赤足就搁在白离腿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动了动,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跟微微抬起,露出足底淡粉色的肌肤。
白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脚上。陈婷婷的脚型很漂亮,不算纤细但骨肉匀称,脚掌偏窄,足弓高,五根脚趾长短分明,趾甲盖上残留的红色甲油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足底有几处淡淡的茧,那是常年穿帆布鞋、在街面上奔跑留下的痕迹,反而给这只脚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真实感。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切回微信主界面。
下一秒,底下的红点又跳了出来。
江如月。
白离点开语音,手机贴近耳朵。
“骚货,今天想不想见我?
少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挑逗。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白离的耳膜,让他刚刚平复些许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这丫头还真是不挑时间发癫。
白离打字,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不是和你说了,上课时候别玩手机?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江如月:【你要不看看今天星期几呢?
白离一愣,切出界面看了一眼顶部状态栏。
周五。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五,江如月没课。
白离:【我操星期五了!
这句话刚发过去,屏幕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两秒后,一条让人大跌眼镜的消息跳出。
江如月:【你怎么连星期五都曹?】
江如月:【你鲁滨逊吗?
绝了。
又是雷霆发言,依旧狂日人记。
白离被这虎狼之词震得直磨后槽牙,同时感觉下腹那团火“噌”地又烧旺了一截。他几乎能想象出江如月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肯定是歪着头,嘴角挂着那种坏坏的笑,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内裤的帐篷又隆起了一些。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体液浸湿了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面料上格外显眼。那根肉棒在布料下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顶端传来的胀痛感清晰而迫切。
白离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
【一个星期不见,你越来越皮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里隐含的威胁和承诺,他自己都能听出来。
江如月连着发来三个吐舌头的表情包。
江如月:【略略略,那我等着你喔~】
江如月:【你要是不见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江如月:【我新买了一套衣服,黑色的,蕾丝很多,布料很少。】
江如月:【还买了一双丝袜,吊带的,到大腿根的那种。】
江如月:【你想看吗?
五条消息接连弹出,一条比一条更具冲击力。
白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操…”他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大了些。
土炕另一头,陈婷婷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这声音惊动了。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那条曲起的腿伸直了,赤足正好蹭到了白离的小腿。
温热的足心贴着他小腿的皮肤,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足弓的弧度完全贴合着他的腿部线条。那种触感——柔软中带着些许粗糙,温热中透着晨起的慵懒——像电流一样窜过白离的神经。
他猛地缩回腿,动作大到把陈婷婷彻底惊醒了。
红发女孩迷糊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顶着一头鸡窝似的红发坐直身子。她揉了揉眼睛,睡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以及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你大清早的…干嘛呢?
白离迅速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风衣口袋,同时扯了扯被子,尽可能遮掩住胯下那团明显的隆起。
“没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该起床了。
陈婷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盖着被子的下半身。她的目光在那里停顿了一秒——白离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哦…”她拖长了声音,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炕。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在晨光里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她的背挺直时,脊柱的凹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的曲线在睡衣下摆处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十根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微微蜷起,足弓绷紧,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利落。
白离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抓起旁边的风衣套上。厚重的布料勉强遮住了胯下的窘态,但他知道,只要稍微注意,还是能看到那团不自然的隆起。
两人穿戴妥当推开正屋的门。
清晨的空气清冽,带着乡村特有的泥土和草木气息。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挂着露珠,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隔壁东厢房那头,另外三个精神小妹正好也出来。
张倩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背心,胸前那片雪白被清晨的阳光一照,白得晃眼。背心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胸罩的轮廓,以及胸罩边缘勒进乳肉里压出的浅浅凹痕。她的锁骨精致,肩膀圆润,两条纤细的胳膊裸露在外,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小双还在揉眼睛,软萌的娃娃脸上全是没睡醒的懵懂。她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T恤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腿很直,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光着的小脚踩在凉拖里,脚趾圆润可爱,趾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李佳欣嘴里叼着个皮筋,双手正往脑后拢那一头紫发,动作酷飒利落。她穿着黑色的工装背心和同色短裤,裸露的胳膊和小腿线条紧实,肌肉的轮廓在动作时清晰可见。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凉鞋,脚背白皙,足弓高,脚踝纤细,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三个女孩站在晨光里,像三件风格各异的艺术品——张倩是慵懒性感的油画,林小双是清新软萌的水彩,李佳欣是利落冷峻的版画。
白离感觉自己的视线像被粘住了,在那三具年轻的胴体上流连。
“大哥,看啥呢?”陈婷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白离猛地回神,干咳两声:“没什么,走吧,吃饭。
老两口早在灶房忙活完,大铁锅里热气腾腾。简单的热汤面,但汤头浓郁,面条筋道,配上自家腌的咸菜和煎蛋,吃得几个女孩满嘴流油。
白离埋头吃面,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像一团火,在胸腔和小腹之间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东西从醒来开始就没完全软下去,此刻在裤子的束缚下更是胀得发疼。他不得不稍微调整坐姿,让那团隆起不那么明显。
吃完热汤面,白离拍了拍手里的灰,看了眼日头。
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透过院里的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的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初夏特有的温热。
“差不多洗漱过后,也该告别了。
白离招呼几个女孩往院子的水井边走。他需要冷水——很多冷水——来浇灭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林小双搬来个小板凳坐下,从盆里捞出牙刷挤上牙膏。她歪着脑袋,一边刷牙一边吐出满嘴的白沫子,那样子像只贪玩的小猫。
“接下来该去谁家了呀?”她含糊不清地问,白沫子从嘴角溢出来,滴到胸前的T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站在旁边的李佳欣手一顿。
她翻了个大白眼,顺脚在林小双的板凳腿上踢了一下。她没穿袜子,赤足直接踢在木板凳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只脚的脚背白皙,足弓在动作时绷紧,脚踝的骨骼凸起,线条利落。
“我要打电话给圆明园,猪头找到了。
李佳欣把毛巾甩在肩膀上,毫不客气地开怼。
“昨天早上才说过,先婷婷姐家,再是你家,这就记不住了?
林小双被骂了也不顶嘴,嘿嘿傻乐两声,拿水捧着洗脸。清凉的井水泼在脸上,顺着她的脖颈流进T恤领口,把胸前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浅色胸罩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
白离的视线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他走到水井边,陈婷婷已经等在那里。
红发女孩大花臂撑在水井的压水机把手上,“嘎吱嘎吱”地往外压水。她的手臂肌肉在动作时绷紧,花臂的纹身随着肌肉的起伏而扭曲变形,像某种活着的图腾。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但T恤的下摆被她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肢。腰肢纤细紧实,能隐约看到侧腹肌肉的线条。
冰凉的井水从压水机口涌出,冲刷着白离的手背。那股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并没有因此消退。
陈婷婷凑近了半步,红发挨到白离肩膀。她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有几缕散落在肩头,发梢扫过白离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白离的胳膊,动作很轻,但带着某种试探的力度。
“大哥。
陈婷婷眼睛往两边斜了斜,视线扫过正在洗漱的另外三个女孩,确认她们没注意这边,才继续低声说:
“刚才我迷迷糊糊,听到你和别的女人聊天呢…”
这耳朵比雷达还灵。
白离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他脸上没露出任何破绽。他继续用井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暂时浇灭了脸颊升起的燥热。
他随意拿毛巾擦了擦脸,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些许刺痛感。
“没有,你肯定听错了。”
“是萌萌的视频,我哄了她两句。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李萌萌查岗是常态,陈婷婷也知道。
但红发女孩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真没有?
陈婷婷盯着白离的眼睛看。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玻璃珠,清澈而锐利。她的视线像两把小刀,试图剖开白离的表层,看到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白离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他能看到陈婷婷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努力保持镇定的男人,但额角的细汗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
他把毛巾挂在绳子上,回过身子,直面陈婷婷的注视。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白离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
“真没有。”白离重复道,声音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陈婷婷狐疑地看了他两秒。
她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再往下,扫过他的脖颈、胸口,最后落在他风衣的下摆处。白离能感觉到那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像某种实质的触碰。
然后,她突然伸手,不是碰白离,而是抓住了挂在绳子上的毛巾。她的手指擦过白离的手背,指腹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的薄茧。那种触感让白离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把手里的水瓢往盆里一扔,“咚”的一声,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裤脚和赤着的脚背。井水顺着她的脚背流下,在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你最好别无中生有。
陈婷婷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她说这话时微微仰着头,下巴扬起一个倔强的弧度,脖颈的线条拉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白离的心脏又跳快了一拍。他知道陈婷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允许白离有李萌萌这个“大老婆”,甚至默许了江如月的存在,但这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如果再冒出别的女人,她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就在这时,李佳欣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微妙的僵持。
“什么叫无中生有?
李佳欣站在半米外,她已经洗漱完毕,正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
“我咋记得是有中生无呢?
她还挺较真地转头去问还在洗脸的林小双:
“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
林小双顶着满脸的水珠子,娃娃脸比她还茫然,直摇头。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滑进T恤领口,把胸前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胸罩的蕾丝花纹和乳房的轮廓。
张倩捂着嘴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随着肩膀的抖动,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轻轻颤动,在薄薄的布料下划出诱人的弧度。背心的肩带滑下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脯的侧缘,那片肌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两个学渣凑在一起,连成语都敢自己造。
白离脑子一抽,顺着李佳欣的话茬往下溜,试图用玩笑缓解刚才的紧张气氛:
“有中生无叫大叔。
话音落下。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林小双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脸上露出那种“我悟了”的智慧表情,娃娃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实在难以对付…”
“噗——”
张倩终于憋不住了,笑出声来。她笑得弯下腰,吊带背心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陷的乳沟。晨光洒在那片肌肤上,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李佳欣翻了个白眼,但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她摇摇头,继续用毛巾擦她那头紫发,动作利落,脖颈的线条随着动作拉伸,喉结微微滚动。
陈婷婷也笑了,虽然那笑容有点勉强。她瞪了白离一眼,眼神里的锐利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无奈的纵容。
“就你会接梗。
白离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暂时过去了。
“行了,赶紧收拾,准备出发了。
几个女孩嘻嘻哈哈地继续洗漱,刚才那点微妙的醋意和试探,被这个无厘头的玩笑冲淡了不少。
但白离知道,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喘息。李萌萌的查岗、江如月的撩拨、陈婷婷的醋意——这三条线像三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而他,就站在这三根弦交织成的网上,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被井水冲刷过的手背已经干了,但掌心还残留着些许汗湿的黏腻感。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在裤子的束缚下隐隐胀痛。
还有江如月描述的那套黑色蕾丝和吊带丝袜…
白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那些旖旎的画面从脑海里驱散。他需要冷静,需要专注,需要处理好眼前的一切。
但身体深处那团火还在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和释放。
这个清晨,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天的周旋,也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