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心头有些发酸。
当年,自己的爷爷奶奶也是这副做派。
逢年过节割块肉包顿饺子,老两口在厨房里吃完皮子和菜叶,
把肉馅全都堆在碗里端上桌,笑呵呵地说自己已经吃饱了。
好东西舍不得吃,新衣服舍不得穿。
这大概是所有底层老辈人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
白离没有当场开口点破。
老人家有自己的自尊心,要是在这几个丫头面前大声嚷嚷出来,老爷子脸上挂不住。
再者,陈婷婷那丫头本就外刚内柔,要是看见这一幕...
眼泪还得接着流。
白离拿起卫生纸,擦了几下自己用过的筷子头。
他垂着眼帘,指尖擦过筷子时的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这双手不久前还深陷在陈婷婷滚烫湿滑的蜜穴里,指腹清晰地记得那两片饱满阴唇被撑开后剧烈颤抖的触感,记得指节蹭过敏感阴蒂时她骤然绷紧的腰肢,记得探入她紧窄穴道时被层层软肉吮吸包裹的销魂压迫感。此刻这双沾过她爱液的手,正用最朴素的姿态为她的亲人布菜。
这反差让白离喉结微动。
接着,他仔细挑了两块熟牛肉。
筷子越过半张桌子,落在两位老人的瓷碗边缘。
“爷爷奶奶。
白离声调温和,就像闲话家常一样:
“这牛肉老板处理得好,火候够,挺好吃的。
老两口拿着筷子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
他们抬头看了看白离,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局促。
这年老人精的年纪,怎么会不明白这小伙子的举动。
这就是看穿了他们碗里的白水泡馍,找个借口给他们添荤腥呢。
老爷子干瘪的嘴唇吧嗒两下,顺着台阶给出了理由。
“小伙子懂事。
老爷子用粗糙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是我们不吃,是年纪大咯,牙口退化,这牛肉好吃,但我们这老骨头咬不动啊。
坐在一旁正啃着半边白皮鸡蛋的陈婷婷,压根没看清桌上的暗流涌动。
一听亲爷爷说自己老了咬不动,这大姐头当即就不干了。
陈婷婷红发马尾往后一甩——那头红发在白离身下铺散时总被他攥在掌心,发丝缠绕指间,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她最深处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直接从长条木板凳上站了起来。
“爷爷!你说什么丧气话呢!
陈婷婷大花臂撑在桌子边缘,那布满纹身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紧,昨夜这双手臂曾死死环住白离的脖颈,在他将她顶到高潮失禁时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你们才七十来岁!正是闯荡的时候呢!!
陈婷婷指着土墙外头:
“对不对?
话刚说到一半。
陈婷婷因为站直了身子,也看到了两位老人手里的瓷碗。
她的声音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
“爷爷......奶奶......
陈婷婷音调跑偏,连呼吸都乱了——这种乱,与昨夜被白离按在炕上从背后进入时完全不同。
“你们碗里装的是什么玩意?怎么就吃这些?
旁边三个精神小妹正抱着海碗喝汤,听见陈婷婷的话,也放下碗探头看了过去。
林小双眨巴着大眼睛,娃娃脸直接皱成了个包子。
“哎呀!
林小双指着桌子中间那一大铁盆:
“桌上买回来这么多菜呢,羊汤都还剩半锅呢!
老太太见遮掩不住,索性把碗放在桌面上,伸手去拉陈婷婷的衣角。
“娃儿们啊,别大惊小怪的。
老太太语气很是平淡:
“我们就吃碗里的就行。这东西软和,顺嗓子,好消化。
张倩坐在对面,从小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的她,最见不得这种场面。
“可是这样根本没有营养呀!
张倩蓝发垂落,急道:
“光是白开水泡馒头,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李佳欣酷飒的脸庞绷得紧紧的,紫色的刘海遮不住眼底的心酸。
她接话道:
“这也就是喝个水饱,顶多是把胃给填满糊弄一下肚子,管什么用啊?
听着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劝导。
老爷子慢慢靠向椅背,木桌底下的两只手搓了搓裤腿。
“你们年轻人不懂。
老爷子声音有些唏嘘:
“我这一把老骨头,早就没力气了。
“地里的庄稼种不动,赚不来一分钱咯。
老人的目光扫过桌上那油红发亮的凉拌牛肉和飘着葱花的奶白羊汤。
“这么精贵的肉菜,进了我们的肚子,那就是糟蹋。
老爷子转头看向陈婷婷,又看向白离:
“你们年轻人得多吃点好的,身上有油水就有力气,有了力气才能干活赚钱。
不干活就不配吃肉。
这就是老爷子在漫长岁月里总结出来的铁律。
只有把最好的资源全省下来留给能出去赚钱的小辈,这个家才能继续撑下去。
这话落在陈婷婷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平日里遇见流氓敢提着酒瓶子上阵的大姐头,当场就绷不住了。
“爷爷奶奶!
陈婷婷拔高了音量,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这哭腔让白离想起昨夜她高潮到崩溃时,也是用这种带着泣音的调子一遍遍喊他名字,求他慢一点,却又用湿透的蜜穴死死咬住他不放:
“以前家里条件不好,省吃俭用那是没办法!
陈婷婷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急切地纠正老人的观念——那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性爱后的淡淡红痕,白离的胯骨一次次撞击在她腿根嫩肉上,留下情欲的印记:
“现在别没苦硬吃好不好?
“我能赚钱了!我们在城里那是正儿八经的工作,不用再去瞎混!
另外三个精神小妹立马跟着站起身,齐刷刷围拢过来。
“就是嘛!
林小双挥动着粉拳:
“婷婷姐现在每个月赚的钱,比在电子厂打螺丝高太多啦!
“就是想让你们老两口过上顿顿有肉的好生活呀!
李佳欣也帮腔:
“对啊,要是连顿肉都不让你们吃,那她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老两口被这四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丫头围在中间。
虽然听着心里热乎,但骨子里的执拗还是没那么容易改。
他们坐在凳子上没动,只是一个劲地说自己吃饱了。
白离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局面的控制权——就像昨夜接管她的身体。他记得她双腿被他扛上肩头时足踝的弧度,记得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他每一次深顶入宫时蜷缩又绷直的模样,记得她足底细腻的肌肤蹭过他小腹时带起的颤栗。
“放心吧老爷子。
白离语气沉稳:
“就以婷婷现在的能力,吃饱穿暖,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上开销。
他稍稍侧头,直视老人的眼睛:
“再说了,就算退一万步讲,不还有我这个当对象的在吗。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直接给陈婷婷撑足了场子。
老两口听着这话,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
陈婷婷哪里还会给他们推辞的机会。
这社会大姐大直接来硬的,大步跨上前,双手齐出,直接把老两口面前那两碗白水泡馒头端了起来。
她弯腰时,宽松的T恤下摆微微掀起一截,露出后腰一小片肌肤——昨夜白离的掌心曾牢牢扣住那里,在她被他从背后进入时,那片腰肉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凹陷又弹起,留下泛红的指印。
“小双!佳欣!”陈婷婷头也不回地下达指令。
两人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去灶房洗两个干净的大汤碗!
陈婷婷发号施令:
“帮我去给爷爷奶奶重新弄两碗羊汤!肉要挑软烂的往里放!
“收到!”两个女孩接到命令,转身就往厨房跑。
“哎哟不用不用,别去折腾了……”老太太急得想站起来去拦。
接下来的画面,直接镇住了全场。
只见陈婷婷端着那两只瓷碗,大口大口的把里面的馒头全倒进自己嘴里。
嚼了两下咽进肚子里,然后走到院子边,将碗底剩下的白开水倒掉。
“这馒头在水里泡发面了,看着一大碗,其实捞出来估计也就只有半个!
陈婷婷把空碗重重倒扣在方桌上。
“以后家里该吃啥吃啥,该喝喝,一分钱都别给我省!
陈婷婷瞪起圆溜溜的大眼睛:
“别弄这种没苦硬吃的戏码!
“这让村里人看见了,还以为我陈婷婷在城里学坏了,把良心让狗吃了。
“回村不仅不孝敬老人,还虐待你们呢!
老两口被孙女说的哑口无言。
这时,林小双和李佳欣一人端着个碗走了出来。
那真是实打实的两碗硬货。
底下全是羊杂和羊肋排,炖得连骨头都酥了。
上面飘着一层浓郁的羊油和鲜香的葱花,香味顺着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快吃吧爷爷奶奶。
林小双把海碗放在老两口面前,娃娃脸上笑得灿烂。
陈婷婷坐回长条板凳上,整个人往白离身边靠了靠。
她大腿外侧紧贴着他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昨夜,这双腿曾紧紧缠住他的腰,足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而用力收紧。她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在他将她送上高潮时足背都绷直了。
“这肉不用嚼,吸溜一下就进肚子了。
两位老人看了看面前热气腾腾的羊汤,
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一排精神小妹,
最后视线停留在气鼓鼓的陈婷婷身上。
那架势很明显,今天这肉要是不进嘴,这孙女怕是真要闹了。
老爷子慢慢端起碗,拿起筷子。
他手上的动作很慢,夹起一块连着皮的软糯羊肉,送进嘴里。
确实不用费力,舌头一卷就化开了。
满口的肉香顺着喉咙往下咽。
陈婷婷心里的那种局促和担忧,伴随着这口羊肉落肚,彻底烟消云散。
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一点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香......真香。
他偏过头,看着坐在那里的红发女孩。
“我们家婷婷,还真是......忽然就长大了呢。
听到这句话。
陈婷婷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把脸往旁边一扭。
“那当然!”陈婷婷虽然嘴硬,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这哑,与昨夜被他按在炕上从背后进入时不同。
“但你们可不能因为我长大了,就不把我当小孩子宠了...
她说这话时,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探过去,握住了白离的手。
掌心温热,指尖却微微发颤。
白离反手握住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这动作与昨夜他扣住她腰胯冲刺时的力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脏漏跳一拍。
她想起昨夜被他进入最深处的时刻。
他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穴道,龟头挤开宫颈口那圈软肉时“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整根闯入她温软紧致的宫腔。她小腹明显凸起一块,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皮下移动——那是他的形状,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印记。
他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她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饱胀的、被填满的灼热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痉挛着高潮,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淌。
事后他并未拔出,就那么留在她体内,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腿根往下流,滴在炕席上。
此刻,他指尖的温度让她腿心莫名一热。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蜜穴还有些微肿,穴口软肉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忆被撑开填满的滋味。
陈婷婷耳根发烫,偷偷瞥了白离一眼。
他正平静地看着爷爷奶奶喝汤,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稳可靠。
就是这个男人,昨夜将她拆吃入腹,从身体到灵魂都烙上他的印记。
而此刻,他又以最朴素的姿态,守护着她最珍视的亲情。
这种反差让陈婷婷心脏酸软得一塌糊涂。
她握紧他的手,指甲轻轻抠了抠他掌心。
白离侧目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暗色——那是昨夜他将她双腿折到胸前,一边顶入她最深处的宫腔一边俯身吻她时,眼底翻涌的欲念。
陈婷婷脸更红了,慌忙移开视线。
但桌下,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紧扣不放。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白离脑海中准时敲响。
【目标女神陈婷婷,深切感受到宿主所提供的强大情绪价值与家庭关怀!
【投资判定极佳。
【陈婷婷倾心值+4。
【当前目标总倾心值:96。
白离面色如常,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滑过喉咙。
而桌下,陈婷婷的足尖悄悄探过来,蹭了蹭他的小腿。
她穿着简单的帆布鞋,但白离清晰地记得她赤裸双足的模样——足弓优美,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黑色指甲油,足底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昨夜,这双脚曾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足趾蜷缩着蹭过他胯下粗硬的肉棒,足底磨蹭过他龟头敏感的棱沟,最后被他按着脚背,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足心,浓白黏稠的精液顺着她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淫靡又美丽。
此刻,她隔着帆布鞋蹭他的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
白离放下茶杯,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
陈婷婷浑身一颤,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咬着下唇,强作镇定地继续盯着爷爷奶奶喝汤,但桌下,她的足尖蹭得更用力了,仿佛要将昨夜未尽的情欲,都融进这隐秘的触碰里。
羊汤的热气在堂屋里袅袅升腾。
肉香混杂着葱花的香气,充盈着这个朴素的农家小院。
老爷子又夹起一块羊肉,慢慢送进嘴里。
老太太也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四个染着鲜艳头发的女孩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说着城里好玩的事。
陈婷婷的手与白离的手在桌下紧紧相扣。
她的足尖蹭着他的小腿,帆布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裤腿,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阳光从土墙的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方桌上,落在瓷碗边缘,落在陈婷婷红发马尾的发梢上。
一切温暖得如同一个悠长的梦境。
而白离知道,今夜,当老人们睡去,当这个院子陷入寂静,他会将陈婷婷按在炕上,再次进入她湿滑紧致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占有。
她会用那双被他品鉴过无数次的双足缠住他的腰,足趾蜷缩着抵在他后腰,随着他每一次顶入她宫腔深处的撞击而绷直足背。
她会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口水失控地流淌,发出“啊~哈~哦齁齁齁~”的崩溃呻吟。
他会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让她小腹凸起,让她颤抖着高潮,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而此刻,他们只是安静地坐着,手牵着手,看爷爷奶奶喝下一碗热腾腾的羊汤。
仿佛世间最平凡的一对恋人。
仿佛昨夜那些激烈到失控的交媾,从未发生过。
但陈婷婷腿心湿热的触感,白离掌心清晰的记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
有些烙印,早已深深刻进血肉里。
再也抹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