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章节名好难起。(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56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白离推开车门下车,脚掌踩在松软的黄土地上,留下清晰的鞋印。

  车厢里那阵淫靡的热气还未完全散去——几个野丫头刚才下手实在太没分寸,简直像要把他的精液从睾丸里生生榨干。他下巴侧面红了一片,是林小双高潮时失控咬出的齿痕;脖子上还残留着小半个唇印,张倩那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印下的,在风干的唾液中泛着暧昧的桃红色。

  他抽出湿巾,冰凉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一点点擦拭这些痕迹。湿巾划过喉结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车后座的混乱画面——李佳欣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夹住他龟头时那惊人的柔软与力道,脚心细腻的纹路紧紧箍住柱身,足弓弯成诱人的弧度,足汗与前列腺液混合成淫靡的黏液,在脚掌与肉棒之间拉出银丝。

  “唔...”白离闭了闭眼,压下又隐隐抬头的那股冲动。

  扯平风衣领口时,指尖触碰到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陈婷婷在最激烈的那几分钟里留下的。她骑在他身上,红发像燃烧的火焰般在肩头跳跃,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深蹲般的上下套弄而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当他的龟头第三次顶开她柔软温热的子宫颈,闯入宫腔最深处时,她仰头发出的那声长吟几乎要震碎车窗玻璃。

  他拍去肩膀上沾染的发丝——有金色的,有蓝色的,还有几根火焰般的红色。那些发丝缠绕在风衣纤维里,像某种隐秘的占有标记。

  确认自己衣冠楚楚后,他转过身,对陈婷婷点头示意。

  陈婷婷站在前方。

  红发马尾在风里乱晃,发尾还湿漉漉地黏在颈侧——那是刚才高潮时喷溅的汗水和爱液混合留下的。她双腿并得很紧,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白离知道,那是因为她阴道里还满满地塞着他的精液,宫腔被灌得鼓胀,每一次迈步都会让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动,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渗出少许,浸湿内裤。

  她的视线停在眼前的红漆铁门上。

  这院墙是用泥土夹杂着麦秸秆垒起来的,墙根处长着几丛野草。

  院子里传来老母鸡咯咯哒的叫声,还有土狗挠门的抓挠声。

  大姐头此刻肩膀止不住地发颤——不只是紧张。白离看得清楚,她后颈到肩胛那片皮肤泛着性爱后特有的粉红色,衬衫领口下隐约能看见他留下的吻痕。她的小腹在风衣下摆的遮掩下仍能看出微微的隆起,那是他刚才在她子宫里射了整整三发后留下的暂时性“西瓜肚”。

  她抬起胳膊,指尖停在红漆铁门的铜环拉手前半寸。

  进退维谷。

  “敲吧。”白离嗓音温和,带着性事后特有的低沉沙哑。

  陈婷婷手指弯曲,叩响铁门。

  笃笃笃。

  那叩门声里透着虚软——她的手腕还在轻微颤抖。白离想起刚才在车里,就是这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当她被他顶到第三次高潮,子宫颈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时,这只手痉挛般地抓挠他的后背,在他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过了十几秒,院里传出一个苍老嘶哑的嗓音:

  “哪个?

  陈婷婷喉咙发紧,声音直接放开了:

  “奶奶!是我,婷婷!!

  门内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门栓抽动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嘎吱”一声,红漆铁门被拉开。

  站在门里的,是个身材佝偻的老太太。

  她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像干涸土地上裂开的沟壑。

  一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关节粗大的手,正攥着门边。那双手的指节突出,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的痕迹——与陈婷婷那双刚才还紧握他肉棒、指甲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形成残酷的对比。

  “哎哟!真是婷婷!

  老奶奶眯起浑浊的眼睛,盯着眼前高挑的红发女孩,脸上的皱纹挤作一团,笑开了花:

  “快,快让奶奶瞧瞧。胖了没?在外面吃饱饭了没?

  陈婷婷放下手里的酒盒,一步跨过去搂住老人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风衣下摆掀起一角,白离瞥见她大腿内侧有一道正在缓缓流淌的白色痕迹,从他刚才内射的位置一直流到膝盖弯。

  “吃饱啦!天天吃肉,哪能饿着!”她声音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甜腻尾音。

  正说着,院子里正屋的门帘被撩开。

  “哟,婷婷回来了?

  陈婷婷的爷爷慢腾腾地从屋里挪出来。

  老爷子手里拄着一根自制的木拐杖,虽然腿脚不便,但腰板挺得溜直。那根拐杖被手掌摩挲得油光发亮,握把处凹陷下去,印着老人几十年生命的重量。

  老两口的目光全聚在孙女身上。

  乐呵了好一阵,才看到了站在后头的白离和其他三个精神小妹。

  老太太愣住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围裙是粗布做的,洗得发白,边角处还有补丁。

  “婷婷,这些是?

  陈婷婷松开奶奶,转身走到白离身边。

  这平日里跟别人干架眼都不眨的大姐头,此刻竟难得地红了脸——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延伸到脖颈,与她身上那些性爱后的痕迹融为一体。她走路时双腿夹得更紧了,白离知道,那是为了防止精液流得太多弄脏裤子。

  她自然地挽住白离的胳膊,整个人往他肩膀上靠了靠。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挤压在他手臂上——那对乳房刚才在车里被他吮吸得发红发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此刻隔着衬衫和风衣,仍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

  “奶奶,这是我搞的对象,叫白离。

  她还不忘仰起头,当着大家的面大声强调:

  “他对我可好了!而且人可专一了!

  说“专一”这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微妙地顿了一下——白离感觉到她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指甲隔着风衣布料掐进他手臂肌肉里。那是一种隐秘的、带着占有欲的警告,像是在说:就算刚才在车里她们三个都轮流坐上来过,你也是我的。

  随后陈婷婷看向身后,发现张倩、林小双、李佳欣三人是一个表情:

  上课你被老师提问,你看你朋友他就是这个表情。

  但那表情底下藏着更多东西——林小双的嘴唇还微微红肿,是刚才给他口交时被龟头反复顶到喉咙深处留下的;张倩走路时大腿也在轻微颤抖,她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此刻藏在运动鞋里,但白离记得清楚,就是这双脚的脚趾如何灵活地夹弄他的睾丸,足弓如何弯曲着摩擦柱身;李佳欣则时不时偷偷揉一下小腹——白离最后是在她子宫里射的,灌得那么满,她起身时精液都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白离往前迈了一小步,挺直身板,礼貌开口:

  “爷爷奶奶好。

  他说话时,声音里还残留着性欲得到满足后的慵懒与磁性。风衣下的身体其实还处于半兴奋状态——刚才那场混乱的车震只是暂时缓解,并未完全释放。他能感觉到内裤里那根东西半硬着,龟头摩擦着布料,马眼处还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那是之前在陈婷婷体内射精后残留的前列腺液。

  老太太当场愣在原地。

  她眼睛在白离和自家孙女之间来回打转。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困惑,最后慢慢变成欣喜——但她看不到那些隐秘的细节:白离风衣下微微隆起的裤裆;陈婷婷脖颈侧面被他吮吸出的、用粉底勉强遮盖的吻痕;三个女孩走路时那微妙的不自然姿态,那是阴道里塞满精液后不得不夹紧双腿的生理反应。

  隔了好几秒,她才一拍大腿,嗓门不自觉地拔高。

  “哎哟!这......这真是婷婷搞的对象?!

  老太太欢喜得连脸上的褶子都全舒展开了。

  自家这孙女啥德性她最清楚,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猴子。她都怕陈婷婷以后嫁不出去——谁会要一个整天打架、抽烟喝酒、满嘴脏话的姑娘?

  现在倒好,领回来个比电视里大明星还要俊俏的小伙子!虽然这小伙子看着有些过于精致了,皮肤白得像从没下过地,手指修长干净得像读书人,但那张脸确实是好看的,好看得让老太太都有些不敢直视。

  陈婷婷红着脸。

  平时打架骂街的大姐头,这会儿说话声细得跟蚊子似的——但那细声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像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反复摩擦过喉咙:

  “是呢奶奶,这是我男朋友。

  说完,陈婷婷又转过头,指了指身后提着大包小包的三个精神小妹。她们手里那些礼品的重量让手臂微微发抖——不只是因为重。林小双的小腿在打颤,李佳欣站着时悄悄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张倩则时不时轻轻吸气——这些细微的动作,只有白离知道意味着什么:她们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阴道肌肉每隔几秒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挤压着里面尚未排出的精液。

  “奶奶,这都是我在外头最好的姐妹。小双、佳欣、倩倩。

  林小双娃娃脸上堆满乖巧的笑,但那笑容的弧度有些僵硬——她嘴角还残留着白离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虽然已经擦拭过,但在阳光下仍能看到些许反光:“奶奶好!爷爷好!

  李佳欣和张倩规规矩矩地站直身子,打招呼的语调温顺极了——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那声音里压抑着的细微喘息。李佳欣的乳头在T恤下硬挺地凸起,那是性兴奋还未完全消退的证明;张倩则不停地吞咽口水,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白离精液的腥膻味,舌根处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射精时那股滚烫液体冲刷喉咙的触感记忆。

  “好!好!闺女们快点进来!快点进来!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往旁边让出一条道。

  这时候,老爷子拄着木拐杖也挪到了跟前。

  老头子打量着白离。

  那双浑浊但锐利的眼睛从白离的头发看到脚——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靠近发根处有些湿润,是刚才在车里激烈运动出的汗;脸庞俊秀,但下巴侧面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肿;脖颈修长,皮肤白皙,但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风衣质地很好,但肩膀处有几根不同颜色的长发;裤子笔挺,但裤裆处有轻微的、不自然的隆起...

  越看,老爷子的眼睛就越亮,满意得不住点头。

  “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老爷子嘴唇吧嗒两下,说话也是直来直去:

  “我家婷婷这性子野,活泼过头了。以前在村里,那可是没少闯祸。

  老爷子顿了顿,用拐杖戳了一下地面,实话实说:

  “村里那些狗,见到婷婷都得夹着尾巴跑!

  “她在外面,没给你添麻烦吧?

  听着亲爷爷这毫不留情的老底揭露,陈婷婷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只是因为童年糗事被翻出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车里,自己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般骑在白离身上,如何扭动着腰肢让他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子宫,如何在他射精时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淫叫。跟那些画面比起来,吓跑几条狗算什么?

  “爷爷!你瞎说什么呢!”她直跺脚,偷偷瞥了白离一眼。

  这一跺脚,大腿内侧又是一阵湿热的流动——更多精液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来了,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正顺着大腿皮肤往下蔓延。她不得不把双腿夹得更紧,膝盖微微弯曲,用一种别扭的姿势站着。

  白离偏过头,看着陈婷婷这副窘态,桃花眼里泛起温润的笑意——但那笑意深处藏着别的东西。他的目光在她紧夹的双腿间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上移,扫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到她因羞窘而泛红的脸颊。他知道她现在身体里正发生着什么:他的精液在她宫腔里晃荡,有些正从子宫颈的缝隙渗回阴道,有些则开始被那温热的肉壁缓慢吸收。她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吞噬他的遗传物质,就像她刚才贪婪地吞吃他的肉棒一样。

  “没有没有。

  白离转回身,直视老人的眼睛,语气真诚得很——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在他转身时摩擦过内裤布料,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站姿以掩饰那明显的勃起:

  “婷婷是个很好的女孩,平时干活麻利,对人也实在。

  “在外头,她反倒经常照顾我。

  说“照顾”这两个字时,他的舌尖微妙地顶了一下上颚。陈婷婷听懂了那层意思——她确实经常“照顾”他,用嘴,用手,用脚,用她身上每一个能用的洞。就在半小时前,她还跪在车后座地垫上,撅着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

  老爷子一听这话,开心得不行,连声说好:

  “小伙子啊,还在读书不?

  白离温和恭敬地作答——但他感觉到李佳欣的视线正落在他背上,那视线像有实质般,从他的肩胛骨一直滑到尾椎。

  “上过大学,不过已经毕业了,现在在做点自己的买卖。

  “大学生?

  老爷子眼睛瞬间亮堂起来,原本就挺直的腰板这会儿拔得更高了。那双粗糙的手激动地搓着拐杖握把——那双手一辈子握过锄头、握过镰刀、握过砖块,但从没握过钢笔。在他眼里,读书人就是顶有出息的人。

  “读书好啊!读书有出息!”老人连连感慨,老脸满是欣慰。

  说罢。

  老爷子又瞪了陈婷婷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念叨:

  “不像婷婷,以前我拿着拐杖打她,她都不愿意再去学校念书!

  “哎呀,爷爷~”

  陈婷婷拖长了尾音,娇嗔着晃动身子——这个动作让她乳房在白离手臂上摩擦,乳尖硬挺地刮过他的衣袖。

  “你老提以前那些破事干嘛呀!

  老头并不知道,读书和有出息完全是两码事。

  但在他经历过的那个贫瘠的岁月里,只要读书,就肯定比自己种庄稼要好...

  “婷婷这几个朋友,也都水灵得很啊!

  老爷子笑得慈祥,大发祝愿——他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女孩。

  “你们都是好孩子,以后肯定能跟婷婷一样,找一个小白这种对象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非常微妙。

  白离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他的尴尬不只来自这句话本身。他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更多前液,把内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三个女孩同时“找一个小白这种对象”?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每个人都会像陈婷婷一样,被他按在各种各样的地方操干,被他用肉棒捅开子宫颈,被他灌满一肚子精液?

  后头那三个精神小妹全低下了头。

  林小双肩膀一耸一耸的,死死咬着下嘴唇——她咬住的是刚才含过白离龟头的那片嘴唇。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那味道腥中带甜,像某种会上瘾的毒药。她的大腿内侧一片黏腻,那是白离射在她体内后,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的痕迹。

  李佳欣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她掐的是右大腿,但左大腿的内侧更疼。那里有一片新鲜的淤青,是刚才在车里,白离把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用近乎野蛮的力度冲撞时留下的。他的髋骨一次次撞击她的耻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更深地吞吃他的龟头。

  张倩干脆转过身去,蓝头发挡着脸——但她的耳朵红得滴血。她想起刚才自己的脚是如何被白离握在手里,脚心贴着他滚烫的肉棒摩擦,脚趾如何夹弄他的睾丸。当他终于射精时,精液不是射在她体内,而是全部喷在她脚掌上,黏稠的白色液体沾满了她的足弓、脚趾缝,甚至溅到了小腿上。

  不知道的以为她们是被长辈夸得害羞了。

  实际上,这几个野丫头憋笑憋的都要抽筋了——但不止是憋笑。她们的身体还在发烫,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子宫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于粗硬的肉棒反复顶撞后的酸痛)。她们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场混乱性爱的画面碎片:白离汗湿的胸膛,他冲刺时绷紧的腹肌,他射精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还有他精液在体内爆开时那股滚烫的洪流。

  白离不敢让这个话题继续延伸下去。

  他上前一步,一手托住老爷子的胳膊,另一只手接过木拐杖——这个动作让他风衣前襟敞开了一些,老爷子瞥见他里面穿的衬衫领口下,有一小块红色的痕迹。那不是吻痕,是陈婷婷高潮时失控咬出的齿印,位置靠近锁骨,在白色衬衫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老爷子,外面风大,站着多累。

  白离身子微倾,搀扶的动作稳当又贴心——但他弯腰时,裤裆的隆起更加明显了。

  “咱们进屋说吧。

  “好好好,小伙子真好。

  老爷子越看白离越觉得顺眼,这后生懂事啊——虽然裤裆那里鼓得有点奇怪,但年轻人嘛,火气旺,可能只是裤子没穿好。

  后头的三个女孩也非常有眼色,赶紧拎起地上的礼盒,左右簇拥着老太太往屋里走——但她们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林小双迈步时膝盖不敢完全伸直,李佳欣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张倩则时不时悄悄拉扯一下裤子后裆——这些细节,只有经历过激烈肛交的人才会懂。

  陈婷婷走在中间,看着白离搀扶自己爷爷的背影,心里涌起暖流——但下体同时涌起另一股暖流。又一股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了,这次量有点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直流到膝盖弯。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悄悄用手背蹭了一下大腿——手背沾上了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就是她认定的男人,不仅能带她们赚钱,还能弯下腰来哄老人家开心——虽然就在半小时前,这个男人还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用肉棒捅得她几乎昏厥。他的精液此刻还在她子宫里晃荡,有些正通过输卵管往卵巢方向渗透。她甚至有种荒谬的错觉:也许这次会怀上?毕竟他射了那么多,灌得那么满...

  掀开棉门帘,迈过门槛。

  屋里的光线有些暗。

  虽然是土胚房,但老两口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地面被扫得一尘不染,靠墙的长条几案上摆着个掉漆的座钟,滴答滴答走得正稳——那规律的滴答声,莫名让白离想起刚才在车里,他抽插时肉棒进出穴道的声音:噗嗤、噗嗤、噗嗤...还有精液喷射时那连续的、黏腻的“噗噗”声。

  “娃儿,你们先坐。

  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几把木头椅子——那些椅子很旧了,但擦得很干净。

  “我马上过来。

  说完,老爷子撑着拐杖,慢腾腾地往里屋走去。他的背影佝偻,但脚步很稳——那是几十年田间劳作练就的、属于土地的生命力。

  白离点点头,在木椅上落座——坐下时,他不得不微微侧身,以掩饰裤裆处那个过于明显的隆起。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又渗出了一些液体,内裤那块湿痕正在扩大。

  林小双几个人赶紧把买来的汾酒、两台新手机,还有那些好肉好菜全堆在四方桌上。桌子是实木的,很沉,桌面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和油渍,那是几十年一日三餐留下的印记。

  老太太一看那包装精美的酒盒,急得连连摆手。

  “哎哟,婷婷!你们回来就回来,买这些贵重东西干啥!

  老太太心疼钱——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包装。

  “这得花多少冤枉钱啊!赶紧拿去退了!

  陈婷婷跑过去搂住奶奶的脖子,下巴搁在老人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腹压在桌沿上,那股压力让更多精液从她体内溢出。

  “退不了!那两瓶好酒是专门孝敬爷爷的。

  “还有这智能机,字可大了,以后想我们了,随时可以打视频!

  几个人围在屋子里陪老太太拉家常,气氛温馨热烈——但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涌动着淫靡的暗流。

  林小双并拢双腿坐着,但膝盖在轻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双手刚才还握着他的肉棒,用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摩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白离知道,那是她高潮后惯有的反应,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一次性爱后的余韵能持续一两个小时。

  李佳欣靠在墙边站着,但她的站姿很别扭——一条腿微微弯曲,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白离记得清楚,刚才他就是用这个姿势干她的: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样能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此刻应该还肿着,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里面塞满了他的精液。

  张倩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但坐得很浅,只坐了椅子的前三分之一。她的脚在桌子底下不安地动着——那双脚刚才还夹着他的肉棒,脚趾灵活地按摩他的睾丸。现在它们藏在运动鞋里,但白离能想象出那双脚的样子:足弓很高,脚背白皙,脚趾修长,涂着黑色指甲油。脚心应该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黏腻感。

  而陈婷婷...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正搂着奶奶说话,但她的左手悄悄伸到背后,在臀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僵住了。白离知道她在摸什么:她的裤子后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那是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浸透内裤后又渗透到外裤的痕迹。

  不过一会。

  里屋的门帘被撩开。

  老爷子笑呵呵地走出来了。

  只是这次,他手里多了一个用旧布包。那布包是蓝色的,洗得发白,边角处磨损得厉害,露出里面棉絮的纤维。布包不大,但被塞得鼓鼓囊囊,用一根麻绳粗糙地捆着。

  屋子里的说话声停了下来。

  众人疑惑的眼神全聚在那个破布包上。

  老爷子走到白离跟前的方桌旁,把拐杖靠在桌腿上。

  他干枯的手指有些颤抖,那是衰老带来的生理性颤抖,但此刻似乎还混入了别的情感。他小心翼翼地剥开最外面那层蓝布——布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序曲。

  里面是一层揉得皱巴巴的红色塑料袋。塑料袋是超市里最常见的那种,但被反复使用过很多次,上面印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塑料袋上还缠着一根断接过的橡皮筋——橡皮筋已经老化,失去了弹性,颜色也褪成了灰白色。

  老爷子把橡皮筋扯下来,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物件。

  那是一沓花花绿绿的零钱。

  被压得平平整整的,全是五元、一元,还有面额二十元的纸币。没有一百元的,甚至连五十元的都很少。纸币按面额大小分类叠放,每一沓都用纸条捆好,边缘对齐得一丝不苟。最上面那张五元纸币的四个角都用透明胶带精心修补过,防止进一步磨损。

  全屋的人都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

  “爷爷......

  陈婷婷站起身,声音已经开始打颤——但那颤抖不只是因为感动。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林小双、李佳欣和张倩也都收起了笑脸。

  她们最清楚农村老人存点钱有多难——这可能就是老人家平时卖鸡蛋、捡破烂,一毛一块攒下来的棺材本。那些五元、一元的纸币,可能来自几十次、几百次蹲在路边卖菜的交易;那些二十元的,可能是帮邻居干了一天重活的报酬。每一张纸币上都浸着汗水,印着老人佝偻的背影。

  但此刻,这三个女孩的身体里,正装着另一个男人价值数千、数万倍于这些零钱的“馈赠”——白离的精液。那些浓稠的、富含营养的液体正在她们的子宫里被吸收,有些已经开始转化为她们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对比让她们感到一种荒谬的、近乎亵渎的罪恶感。

  老爷子没看孙女。

  他用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那沓零钱上轻轻拍了两下,把边缘翘起的角抚平——那双手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土。这双手种过地、盖过房、抱过刚出生的孙女,现在正抚摸着这些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随后,老爷子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望着白离。

  老头子笑呵呵地开了口,但笑容里有一种沉重的、托付般的东西:

  “这日子不逢年,也不是个啥节日的。

  “娃突然跑回来了,肯定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想家了吧。

  老爷子叹了口气,把那堆零钱往白离的面前推了推——动作很轻,但那些纸币在桌面上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却沉重得像山:

  “我这老头子没啥本事,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在外面也不容易,这世道的钱不好赚,得看多少人的冷脸啊。

  老爷子把目光停在白离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明。

  “小伙子,这钱你拿着。给婷婷我怕她大手大脚乱花。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沓零钱。最上面那张五元纸币上,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2023.4.15,卖鸡蛋30个”。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然后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一直半硬的肉棒,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不是因为他失去了性欲。

  而是因为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压垮了肉体最本能的冲动。

  他抬起头,迎上老人的目光。

  然后他伸出手——那双刚才还在三个女孩身体里肆虐的手,那双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那双修长、白皙、适合握笔或敲键盘的手——轻轻按在了那沓零钱上。

  纸币粗糙的质感透过皮肤传来。

  像土地。

  像生命。

  像某种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