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
云顶天宫一号别墅。
一楼客厅宽敞明亮，顶灯全开的光线将每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
李萌萌吃饱喝足，回了自己家休息。
这会儿只剩下四个精神小妹，横七竖八瘫倒在真皮沙发上，像四只餍足后懒得动弹的猫。
这顿庆祝收工的大餐，实打实让这群丫头解了馋。
陈婷婷撩起短T的下摆，那件薄薄的棉质白T被她直接卷到胸下，白嫩光滑的肚皮全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被食物撑得微微隆起的柔软平原，皮肤细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肚脐眼圆润小巧，像一枚嵌在白玉上的浅涡。
她用带花臂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纹满繁复图案的手臂与那片纯净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黑色藤蔓缠绕着玫瑰的纹身从小臂一路蔓延至肩头，此刻那朵绽放在肩胛骨的猩红玫瑰正随着她揉肚的动作微微起伏。
“哎哟喂，撑死老娘了。
陈婷婷打了个饱嗝，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叉开，短裤下的大腿内侧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肚子都被大哥搞大了呢。
她说这话时舌尖故意舔过上唇，花臂上的手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指腹按压下去的凹陷缓缓回弹，那片白嫩的皮肉像水波般荡漾开来。
林小双窝在沙发角落，两只手同样护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她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黄毛扎成的小揪揪随着她蜷缩的动作歪在一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娇憨的慵懒感。
“婷婷姐丫够燥的啊，还是个京液啊~”
她模仿着陈婷婷的语气，手指却偷偷从衣摆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自己同样饱胀的小腹。那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暧昧，指节在棉质布料下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去你丫的！”陈婷婷将自己的夹趾拖鞋甩向林小双。
那双浅蓝色的塑料拖鞋在空中划出弧线，啪嗒一声落在林小双脚边。林小双的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她的脚生得极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此刻那双脚正赤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动静而微微绷紧，足背绷出漂亮的筋络线条。
李佳欣也抱怨：“咱们天天这么吃好吃的，不出半个月肯定得变胖。
她侧躺在长沙发上，紫发披散在靠垫上，像一滩流淌的葡萄汁液。她的姿势最克制，双腿并拢微微蜷曲，但紧身短T还是勾勒出胸脯饱满的轮廓——那对乳房在侧躺的重力作用下向一侧沉坠，乳尖在薄棉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皮质表面，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淡粉。
“失去了这细枝结硕果的身材优势，咱们就不能叫做精神小妹了。
她说“细枝结硕果”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自己胸前，又迅速移开。那对乳房确实配得上这个词——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胸脯却饱满丰硕，将棉T撑出紧绷的弧度，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白离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清茶从茶水间走出来。
茶水间的暖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棉质长裤松松挂在胯上，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短袖T恤，布料贴着胸膛和手臂的肌肉线条。他走路时步伐很稳，握着茶杯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还精神小妹呢。”白离喝了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天天这么胡吃海塞，再过段时间，你们全得变成精神少妇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少妇”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肉眼可见地在四个女孩脸上荡开。
紧跟着，四个丫头全坐直了身子。
“大哥！你真讨厌！
林小双抓起旁边的抱枕，那是一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被她用力砸向白离。
“我才不是少妇呢！
她说话时脸颊泛起红晕，护在肚子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指尖陷进柔软的腹部皮肉里。那截从宽松裤腰露出的腰肢因为坐直的动作绷紧，侧腰凹陷出性感的弧线，肚脐眼在紧绷的皮肤上显得更深了。
陈婷婷也不揉肚子了，一个咸鱼打挺蹦起来。她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因为用力而抓地，足弓高高拱起，足背绷出漂亮的肌腱线条。短T还卷在胸下，那片白花花的肚皮完全暴露——此刻因为突然起身的动作，腹肌微微收紧，小腹却依然保持着饱食后的柔软隆起，肚脐随着呼吸浅浅起伏。
“人家永远都是少女！无敌青春美少女好不好！
她双手叉腰，花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油墨的光泽。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薄棉T恤的领口因为动作扯开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
张倩整理着蓝发，整个人往前倾。她跪坐在长沙发上，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大腿并拢但小腿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含蓄的M形。这个姿势让短裤的裤管向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光滑得像刚挤出的牛奶，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
她咬着下唇，饱满的下唇被贝齿轻轻碾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又迅速恢复充血的红润。媚眼如丝地抛了个眼风，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眼尾微微上挑，像钩子一样勾人。
“不过嘛......
“除非大哥你有这种癖好，喜欢那种成熟风韵的，我们就愿意成为少妇哦。
她说“成熟风韵”时，一只手缓缓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指尖在肌肤上留下看不见的轨迹。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脖颈，指甲上涂着宝蓝色的甲油，与发色呼应。她的锁骨很漂亮，像一对展翅的蝶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另外三个女孩听完，齐刷刷转头盯着白离，大眼睛亮闪闪的，全是跃跃欲试的期盼。
李佳欣的紫发在靠垫上蹭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脖颈上。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棉T下那对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指节泛白。
林小双还保持着扔抱枕的姿势，手臂悬在半空，袖口滑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她的手腕很细，腕骨凸起，皮肤薄得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此刻那截手腕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什么。
陈婷婷的花臂还叉在腰上，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她的脚趾在地砖上不安地摩擦，足底与冰凉瓷砖接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赤足的足弓很高，脚掌纤瘦，趾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像十颗排列整齐的玛瑙。
四个女孩，四种姿态，四双眼睛。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以及她们逐渐变得清晰的呼吸声。空气中漂浮着晚餐残留的食物香气，混合着她们身上沐浴露、洗发水、以及年轻肌肤自然散发的淡淡体味——那是一种甜腻中带着汗意的、属于青春肉体的鲜活气息。
白离被这几个野丫头直白的话语呛了一下。
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温热的茶水在杯壁内晃出涟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比平时缓慢。这四个女孩此刻散发出的信号过于直白——那不是少女天真的挑逗，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近乎献祭般的邀约。
他挠了挠头发，这个动作让他额前的碎发垂落几缕，遮住部分眉眼。他露出几分腼腆，但那腼腆深处藏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个女孩——从陈婷婷暴露的肚皮和花臂，到林小双泛红的耳尖和蜷缩的脚趾，到张倩媚眼如丝的脸和抚摸大腿的手，最后到李佳欣紧绷的身体和攥紧的手指。
“那我还是喜欢嫩的......
年轻、鲜活，这才是她们最吸引人的地方。
他说“嫩的”时，舌尖轻轻擦过上颚，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这个词在他嘴里咀嚼过，带着某种品鉴的意味。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陈婷婷的肚皮上——那片白嫩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肚脐眼浅浅凹陷，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像某种羞涩的晕染。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打破了客厅里的旖旎氛围。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王伟的名字。
白离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未放到耳边，听筒里传出王伟杀猪般的狂吼：
“离哥！数据出来了！后台数据出来了！快点去看啊！
胖子的声音激动到破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那满脸涨红狂拍大腿的模样：
“爆了！彻底爆了！咱们几天的辛苦没白费啊！
白离眉头一挑，应声道：
“行，我们马上看。
挂断电话。
刚才还在沙发上各怀心思的四个精神小妹，骨碌一下全爬了起来，全忘了吃撑这回事，也忘了刚才那些暧昧的试探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欲。
“快快快！”陈婷婷跑在最前头，鞋都顾不上穿好。
她赤脚踩在地砖上往楼梯冲，足底拍打瓷砖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双脚奔跑时足弓高高拱起，脚趾用力抓地，鲜红的趾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短T还卷在胸下，随着奔跑的动作上下晃动，那片白花花的肚皮和黑色内衣下缘时隐时现。
林小双紧跟其后，黄毛小揪揪在脑后一跳一跳。她一边跑一边试图把拖鞋穿好，但塑料夹趾拖鞋在慌乱中总是穿不进，最后她干脆把两只鞋拎在手里，赤脚追上陈婷婷。她的脚比陈婷婷更小一些，足型精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奔跑时小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张倩和李佳欣也起身跟上。
张倩在起身时下意识拉了拉短裤的裤腰——刚才跪坐的姿势让裤腰滑得更低，几乎要露出胯骨的边缘。她的动作很快，但白离还是瞥见了一闪而过的黑色内裤边缘，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雪白肌肤上淡淡的、因为久坐压出的红痕。
李佳欣是最镇定的一个，但紫发下的耳尖依然泛着红。她起身时用手拢了拢头发，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知的妩媚。她的胸部在起身的瞬间因为重力作用轻轻晃动，棉T的布料随之荡出柔软的波纹。
一行人冲上二楼电竞房。
楼梯是旋转式的，实木踏板在她们赤脚的踩踏下发出咚咚的闷响。白离跟在最后，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跑在前面的女孩们身上——四双赤足在深色木地板上交替起落，足底因为奔跑而泛起健康的粉红，脚踝纤细，小腿线条紧绷，大腿肌肉随着奔跑的动作收缩舒张。
陈婷婷的花臂在楼梯间的壁灯照射下反着光，纹身的黑色线条随着她摆臂的动作扭曲变幻。林小双手里拎着的拖鞋随着奔跑甩动，塑料鞋底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张倩的蓝发在奔跑中散开几缕，黏在出了薄汗的后颈。李佳欣的紫发则像一道流动的深色瀑布，在背后摇曳。
二楼电竞房的门被陈婷婷一把推开。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三面环绕的电脑屏幕散发着冷白色的光。那些光像水一样泼洒在深色的地毯上，泼洒在黑色的电竞椅上，泼洒在冲进房间的五个人的脸上。
白离拉开主位的电竞椅坐下，皮质椅面因为之前的久坐还残留着体温。他点开抖阴后台，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击，清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四个女孩围在他身后，挤在椅背周围。
陈婷婷直接趴在了椅背上，下巴搁在皮质靠垫上，花臂从两侧环过来，几乎要把白离圈在怀里。她的胸口紧贴着椅背顶部，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椅背边缘溢出来一些，棉T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更多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林小双挤在右侧，双手撑在桌沿，整个人前倾，黄毛小揪揪蹭到白离的耳畔。她的呼吸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白离的颈侧，带着淡淡的糖果甜香。她的胸部同样抵在桌沿，但因为姿势的关系，乳尖正好压在硬质的桌边，薄棉布料下那两个小点因为受压而更加明显。
张倩在左侧，一只手搭在白离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她的蓝发垂下来，发梢扫过白离的肩膀。她的站姿很微妙——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的肌肤轻轻摩擦，那个不自觉的小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李佳欣站在陈婷婷旁边，紫发下的脸被屏幕冷光映得有些苍白。她的手放在陈婷婷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皮质表面的纹理。她的站姿最端正，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却最大，棉T下那对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两团被束缚的、不安分的活物。
网页刷新。
映入眼帘的各项数据，全红！
播放量直接冲破五百万大关，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数字每秒都在变动，五百一十万、五百二十万、五百三十万......像某种疯狂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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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更是夸张，足足叠了五万多条，而且还在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增加。那个红色的消息提示数字像滚雪球一样膨胀，膨胀到让人心悸的程度。
五个脑袋挤在电脑屏幕前。
屏幕冷光映照在五张脸上，将每个人的五官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白离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棱角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盖住部分眼睛。四个女孩的脸则被光镀上一层冷白色的釉质——陈婷婷的花臂在冷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光泽，林小双的黄毛被照得近乎透明，张倩的蓝发像深海的水藻，李佳欣的紫发则变成某种浓郁的、化不开的暗色。
白离点开评论区，鼠标滚轮滑动。
一条条热评滑入视线。
没有预想中的谩骂和嘲讽，全是一边倒的好评与正能量。
【天呐，看哭了，想不到有一部分是由于家庭原因才是这样的。
【唉，其实本质都是可怜人啊。纹身和染发和咋咋呼呼只是伪装而已。她们只是想要一点关注，其实心里比谁都脆弱。
【楼上说的对，我要对精神小妹的固有映像改变改变了。以后在街上看到她们，多点包容吧。
【第一次听说这个群体，请问精神小妹在哪里领？
看着这些字眼，电竞房里只剩下大伙微粗的呼吸声。
几个女孩呆呆盯着屏幕。
陈婷婷搁在椅背上的下巴微微颤抖，花臂环着椅背的手指收紧，指甲抠进皮质表面。她的呼吸变得很重，热气喷在白离的后颈，带着潮湿的温度。她的胸口紧紧压在椅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那颗藏在棉T和内衣下的心脏在疯狂跳动，透过层层布料传递到椅背，再传递到白离的背部。
林小双手撑在桌沿的手指关节泛白，她在用力，用力到手臂都在微微发抖。她的胸部还抵在桌边，乳尖在硬质边缘摩擦，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不适，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睛睁大到极限，眼眶迅速泛红。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某种小动物濒死的喘息。
张倩搭在椅背上的手滑下来，落在白离的肩膀上。她的手指很凉，但在触碰到白离肩膀的瞬间，那凉意迅速被体温焐热。她的另一只手还揪着衣角，但那揪扯的力道越来越大，棉T的布料被扯得紧绷，胸口的轮廓更加明显。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唇上还留着之前咬出的浅浅齿痕。
李佳欣的手指已经抠进了皮质椅背的缝隙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皮质碎屑。她的呼吸声是最轻的，但胸口起伏的幅度却是最大的——那对乳房在棉T下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至极的凸点。她的紫发垂在脸侧，发丝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往日里她们混迹街头，听多了白眼和鄙夷。
路人骂她们是“不学好的太妹”“社会垃圾”。
她们习惯了用更恶劣的态度怼回去，装得浑身是刺，装得刀枪不入，装得对一切评价都满不在乎。
可今天，这短短几十集的视频，把她们藏在刺猬外壳下的酸楚剥开，把那些因为家庭破碎、因为无人关爱、因为被世界抛弃而长出的尖刺一根根拔掉，露出下面鲜血淋漓的、柔软的、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真心，然后袒露在大众面前。
而大众给了她们意想不到的回应——不是更多的尖刺和伤害，而是铺天盖地的善意和理解。
张倩最先反应过来。
她眼眶通红，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砸在白离的肩膀上。那滴泪是温热的，浸透棉T的布料，在深灰色的织物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直接转过身——不是离开，而是更用力地贴近。
她张开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坐在椅子上的白离。她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白离能感觉到她手臂肌肉的紧绷，感觉到她胸腔的震动，感觉到她心脏在背后疯狂擂鼓般的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
张倩把头埋在白离的颈窝里，又哭又笑，声音发颤，热气喷在白离的耳廓和侧颈，带着泪水的咸湿和呼吸的滚烫：
“大哥！我们翻身了！！大家认可我们了！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臂越收越紧，整个人几乎要爬到白离身上。她的膝盖顶在椅子的扶手上，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着白离的手臂。她的胸部完全压在白离的背上，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地抵着白离的脊背，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出清晰的触感和温度。
“你弄死我吧大哥！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弄死我吧！
张倩双手搂着白离的脖子，手指穿过他后脑的头发，指甲轻轻刮过头皮。
“我给你劈叉，我给你一字马，我给你旋转着来！只要能报答你，怎么折腾我都行！
她说“劈叉”时大腿用力夹紧了白离的手臂，那片紧致的大腿内侧肌肉完全绷紧，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她说“一字马”时腰部向前顶，小腹紧贴白离的后腰，那截柔软的腹部因为姿势而凹陷，又因为紧贴而传递出体温。她说“旋转着来”时整个人在白离背上蹭动，乳尖在脊背上摩擦，像两颗滚烫的、不安分的石子。
陈婷婷几人直接急眼了。
陈婷婷上前两步，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她揪住张倩的后衣领——不是温柔地拉，而是用力地扒，手指陷进张倩后颈的皮肉里，指甲刮过脊椎的凸起。
“你想得美！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婷婷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嘴上却毫不留情。她的花臂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纹身的线条扭曲变形。她把张倩从白离身上扒拉下来，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开一张黏得太紧的膏药。
张倩被扯得一个踉跄，后颈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蓝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棉T的领口在刚才的拥抱和拉扯中被扯得更开，一边的肩膀几乎完全露出来，黑色内衣的肩带滑到臂膀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和锁骨。
“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陈婷婷把张倩推到一边，自己挤到白离面前。她直接单膝跪在地毯上——不是优雅的跪姿，而是一种近乎臣服的、却又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姿态。她仰头看着白离，花臂撑在白离的膝盖上，手指抓住他的裤管。
她的脸离白离的胯部很近，近到白离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能感觉到她呼吸喷在自己大腿根部的温热湿气。
林小双抱住白离的一条胳膊，整个人贴上来。黄毛小揪揪晃动着宣示主权，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臂。她的胸部紧紧压着白离的手臂，那对不算太大但形状美好的乳房被挤压得扁扁的，乳尖硬硬地抵着白离的肱二头肌。
“就是就是！姐妹们的努力，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享！要劈叉也是咱们一起劈！
她说“一起劈”时用力晃了晃白离的胳膊，乳尖在手臂肌肉上摩擦。她的另一只手也抱上来，双手环住白离的手臂，十指交扣，像某种柔软的镣铐。她的体温很高，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青春肉体的热度。
李佳欣站在一旁，没有参与抢夺。
她紫发下的双眼亮晶晶的，像两枚浸在泪水里的紫水晶。酷飒的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柔和，那种常年绷着的、伪装出来的冷漠和疏离像冰雪一样融化，露出下面柔软的、温热的、从未示人的内里。
她走到白离身前，站定。
地毯很厚，她的赤脚陷进绒毛里，足弓的曲线被柔软的纤维托起。她的站姿很直，但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轻轻靠在一起。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指甲上的黑色甲油在屏幕冷光下泛着哑光。
“大哥，谢谢你。
李佳欣直视白离的桃花眼，声音真挚，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缓缓推出来，带着颤抖的余韵：
“我能看出来，网上的人对我们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她指了指电脑屏幕，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
“至少，有人明白，精神小妹中有一部分，是身不由己才变成这样的...
从被世人唾弃的底层边缘人，到凭借劳动赢回尊严。
这份再造之恩，远超金钱能衡量的重量。它像一双手，把她们从泥潭里捞出来，洗干净，擦干，然后放在阳光下，告诉她们：你们也可以发光。
白离看着这四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女孩。
陈婷婷还单膝跪在他面前，花臂撑着他的膝盖，仰起的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睛亮得吓人。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棉T的领口大开，露出一半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乳沟。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林小双还抱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黄毛小揪髻蹭着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她的胸部紧紧压着他的手臂，乳尖硬挺的触感清晰得无法忽视。她的腿贴着他的腿，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体温。
张倩被推到一边，但并没有离开，而是靠着电脑桌站着。她的蓝发凌乱，衣服不整，一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黑色内衣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臂膀上。她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眶通红，但眼睛死死盯着白离，那双媚眼此刻没有了刻意的勾引，只剩下赤裸裸的、滚烫的感激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李佳欣站在他面前，紫发下的脸被泪水浸湿，但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她的站姿看似克制，但紧绷的身体线条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出卖了她内心的汹涌。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指尖掐进掌心。
白离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挂在他身上的林小双被迫松开一些，但依然抱着他的胳膊。跪在他面前的陈婷婷仰头的角度变得更大，花臂撑着他膝盖的手滑到他大腿上。靠着桌子的张倩站直了身体。站在他面前的李佳欣微微后退半步，但目光没有移开。
他伸出手。
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他挨个揉了揉她们五颜六色的脑袋——先是陈婷婷的，她的头发染成夸张的金色，发根已经长出黑色，触感有些粗糙。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头皮，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然后是林小双，她的黄毛小揪髻被他揉乱，发绳松垮垮地挂在发梢。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廓，那片小小的耳垂柔软滚烫，耳尖红得透明。
接着是张倩，他伸手时她主动低下头，把蓝发送到他掌心。他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发丝，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染发剂味道和洗发水的甜香。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耳后，那片肌肤细腻温热，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最后是李佳欣，她的紫发最长，像一匹光滑的绸缎。他揉她脑袋时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头顶，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脖颈和绷紧的肩颈线条。
“其实在我发现，你们都是炽热的小太阳的时候，我就决定这样了。
白离语调温和，像在哄四个受了委屈又得到糖果的孩子。
“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女孩们听着这番话，一个个咬着嘴唇，眼神拉丝，恨不得把整个人揉进他身体里。
那种占有欲和依赖感，浓度直逼极值。
陈婷婷还跪在地上，但花臂已经环住了白离的腿，脸贴在他大腿上。她的呼吸喷在他裤裆的位置，温热潮湿，隔着布料传递着清晰的触感。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裤管，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林小双整个人贴在他身侧，双手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她的胸部完全压在他的肋骨上，乳尖硬挺的触感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她的腿贴着他的腿，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胯骨。
张倩走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手叠在林小双的手上。她的胸部压在他的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的脸贴在他的后颈，呼吸喷在他的脊椎骨上。
李佳欣是最后一个，她上前一步，没有像其他三人那样拥抱，而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白离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但在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迅速被焐热。她抓得很轻，但又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
四个女孩，四种拥抱，四个温度，四种心跳。
她们把他围在中间，像行星环绕恒星，像藤蔓缠绕树干，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们的体温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她们的呼吸喷在他身体的不同部位，她们的心跳通过紧贴的胸膛和手臂传递过来，汇合成一种混乱又狂热的节奏。
电竞房的冷光从头顶泼洒下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那些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空气中漂浮着眼泪的咸味、汗水的微腥、洗发水的甜香、以及年轻肉体散发出的、那种鲜活又滚烫的气息。
“好了好了。
“还记得我之前答应过你们的吗？
陈婷婷眼睛亮堂，花臂一挥，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动作有些猛，起身时短T的下摆完全卷上去，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腹和肚脐。
“记得！大哥说要陪我们回家！
她说“回家”时声音有些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期待，紧张，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的花臂在灯光下反着光，纹身的线条随着她叉腰的动作扭曲。
林小双松开白离的腰，但依然抱着他的胳膊。她激动得原地蹦了两下，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对！带着我们自己赚的钱回去！
她说“我们自己赚的钱”时咬字很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痛快的狠劲。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眼眶还红着，但泪水已经干了，只剩下灼热的光。
张倩也从白离背后松开，但手还搭在他腰上。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但领口依然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我要让我爸看看......看看我也能赚钱，看看我也能被人认可......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低，像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从喉咙里艰难地扯出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那片布料揪得皱巴巴的。
李佳欣松开了白离的手，但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微微颤抖。她的紫发垂在脸侧，遮住部分表情，但露出的下巴线条紧绷。
“我奶奶......她一直说我不学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
“这次我要告诉她，她的孙女......没有给她丢人。
看着她们这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眼泪未干，衣衫不整，赤脚踩在地毯上，头发凌乱，脸上还留着泪痕和激动的红晕，但眼睛亮得像四盏燃烧的灯。
白离心底一片通明。
系统设定的倾心值，她们四人现在全卡在92的瓶颈期。
这群女孩最缺的，便是家人的认可。
让她们衣锦还乡，扬眉吐气地站在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面前，把用自己双手赚来的钱拍在桌上，把网上那些善意的评论一条条念给他们听，把那些曾经丢掉的尊严一点一点捡回来。
这就是那把开启100点倾心值大门的钥匙。
这也是关乎他神豪之路进阶的大事。
想到这里，白离微微一笑，桃花眼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扫过陈婷婷敞开的肚皮和花臂，扫过林小双晃动的黄毛小揪髻和赤足，扫过张倩敞开的领口和凌乱的蓝发，扫过李佳欣紧绷的下巴和颤抖的手指。
“嗯呢，明天谁家人有空？
他问得轻描淡写，像在问明天天气如何。
但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四个女孩已经汹涌澎湃的心湖，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