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一定要和你玩!(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59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运市。半山豪宅内。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谢灵沫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她那头粉色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宽松的棉质T恤下摆被蜷缩的姿势扯得绷紧,在胸前勾勒出两团柔软的弧线。衣领歪斜,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肌肤。T恤下摆完全卷到腰际,两条纤细白净的腿紧紧并拢着完全裸露,膝盖抵在胸口,脚趾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蜷缩——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精心烧制的白瓷,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可是,本该唯美的画面却被打破。

  她视线呆滞,看着茶几上那个刚拧紧盖子的白色药瓶。药瓶旁边,她那双赤裸的脚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足底细腻的肌肤相互厮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今天吃过药,还是开心不起来呐......

  干涩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毫无生气。

  她把脸埋进膝盖,双臂抱紧自己,试图汲取丁点儿活着的温度。这个姿势让T恤的布料完全绷紧在后背,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也让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在沙发垫上压出凹陷。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膝盖顶在胸口,压迫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让它们从T恤领口挤出更深的沟壑。

  患上重度抑郁症后,这种浸透骨髓的无力感,成天伴随着她。就连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都变得迟钝——她记得上一次自慰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手指机械地在腿间摩擦,却怎么也无法唤醒那具躯壳深处的一丝热度。阴道像一口干涸的枯井,子宫在深处蜷缩成冰冷的一团,连最基础的湿润都无法产生。

  手边的手机亮了。

  谢灵沫迟缓地伸出手,拿起手机。这个简单的动作让T恤下摆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肚脐。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能看清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浅粉色绒毛,以及双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电动大牛:【你是不是不开心?

  这七个字跳入视网膜。

  谢灵沫眼睛睁大,鼻尖不受控制地泛酸。一股陌生的暖流突然从心脏位置涌出,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冰冷的下腹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她夹紧双腿,感觉到腿间那片沉寂已久的部位,竟然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胀感。

  眼眶里蓄积的温热,模糊了屏幕上的字迹。

  “你是不是不开心......”她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握着手机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到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三年了,这具身体第一次对某个人的话语产生反应——不是药物催生的虚假快感,而是从灵魂深处被唤醒的、最原始的渴望。

  长这么大,记忆里翻找了许久。

  “有多久没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

  围在身边的那些人。

  有想从她父亲那里捞工程的老总,他们的眼睛永远在她胸口和腿上打转,却从不肯直视她的眼睛。

  有削尖脑袋想混进豪门圈子的名媛,她们挽着她的手臂,指甲却掐进她的皮肉,像在丈量这具身体能换来多少利益。

  他们只关心谢大小姐今天穿了什么牌子,戴了什么表。谁会在乎这副皮囊底下的灵魂开不开心?谁会在乎这双艺术品般的脚是否在昂贵的鞋子里磨出了水泡?谁会在乎她乳房深处那阵经期前的胀痛?谁会在乎她子宫里每个月空荡荡的流血,像在嘲笑她连最基本的生育功能都无人问津?

  谢灵沫吸了吸鼻子,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敲打速度极快,是在宣泄。敲击时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两团软肉因为重力而垂下,在T恤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粗糙的棉质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这具身体,正在苏醒。

  谢灵沫:【或许吧。

  谢灵沫:【我身边的人,全是带着目的来的。

  谢灵沫:【就连我手下收编的那些精神小妹......她们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沫姐叫得比谁都甜。

  谢灵沫:【可是拿了钱转过身,背地里保不齐怎么骂我,说我拽什么拽。

  把这段憋在肚子里的苦水倒出去后。

  她那双死水般的眼眸里,聚起了一点期盼的亮光。身体深处那股暖流越来越明显了,从下腹蔓延到大腿根部,让那片沉寂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她忍不住并拢双腿轻轻摩擦,膝盖挤压着胸口,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你会说出什么话,会让我有情绪波动吗?”她轻声自语,另一只手已经滑到腿间,指尖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外阴唇上。那里竟然有了湿润的迹象——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浸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湿痕。

  平县。一号别墅主卧。

  白离看着谢灵沫发来的大段文字,顺手点开了她的朋友圈。他靠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冷静的轮廓。

  主页里全是重型机车、堆成山的昂贵毛绒玩具。

  照片上的女孩长得很水灵,粉色短发配上精致立体的五官,相当惹眼。白离的视线在一张自拍上停留了很久——照片里谢灵沫赤脚坐在机车上,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一件雕塑。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

  只是那几张自拍照里,虽构图讲究,却透出浓得化不开的孤寂和防备。白离注意到,在所有照片里,她的脚都是赤裸的——这个细节很有趣。一个顶级富家女,却对裸露双足毫不避讳,甚至像在刻意展示。是某种无意识的邀请,还是这双脚本身就是她压抑人格的宣泄口?

  白离坐直身子。对付这种极度缺爱又用刺猬外壳武装自己的富家女,讲道理不如直接抛干货。他敲击屏幕,字句冷静得像在解剖一具美丽的标本。

  白离:【我翻了你的朋友圈,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他特意停顿了几秒,让这句话在对方脑海里发酵。想象着此刻半山豪宅里,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的女孩看到“漂亮”这个词时,身体会有什么反应——乳房会不会因为呼吸加快而起伏?腿间会不会渗出更多的湿润?那双艺术品般的脚,脚趾会不会紧张地蜷缩起来?

  白离:【借着这个由头,我给你举个例子。

  白离:【刚开始,我身边这几个精神小妹,我其实是看不起她们的。

  白离:【觉得她们成天咋咋乎乎,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瞎混,甚至为了吃顿饱饭跟我撒娇。

  白离:【可是相处下来,我看到了她们身上的闪光点。

  白离:【她们的心是热的,知恩图报。你对她们好一分,她们恨不得把命填进去还你。比外面那些自诩清高的人强出百倍。

  白离:【所以,我们现在很真心地在一起。

  发完这些铺垫,白离切入正题。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抚摸某个看不见的身体。他知道此刻谢灵沫的呼吸一定加快了,胸口那两团软肉会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会在布料上摩擦得更厉害。而腿间——那里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白离:【要想换取真心,靠的不是单方面施舍,而是拆解。把人拆解成两部分。

  白离:【一部分是人本身,另一部分是附加价值。

  白离:【照你刚才的说法,别人看重你的,全都是你的附加价值——你的钱,你的家世地位。他们完完全全忽略了你‘本身’这个人。

  白离:【你把心门封死,别人进不去,自然只拿能看得到的好处。你该试着去表达自己,让别人去了解真正的谢灵沫。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白离:【比如,你朋友圈里那些赤脚的照片。那才是真实的你,对吗?

  半山豪宅内。

  谢灵沫死死咬住下唇。

  从小到大建立的世界观,被这番通透的言论迎面击中。但更让她浑身颤栗的,是最后那句话——他注意到了她的脚。他看到了那些照片,并且读懂了其中无意识的暗示。

  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兴奋混杂的情绪冲上头顶。她感觉到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了,在棉质T恤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腿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口那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一张一合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她夹紧双腿,脚趾在沙发垫上用力蜷缩,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度。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阴部,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叫出声的快感。她的一只手已经探进内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黏腻的领域。阴唇完全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轻轻一碰就渗出更多的蜜液。她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滑进阴道口——里面烫得惊人,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她的指尖。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手指开始缓缓抽插。另一只手抓住胸前的软肉,拇指按压着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上粗暴地摩擦。身体像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三年了,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竟然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几句话,就湿得一塌糊涂。

  但她大小姐的脾气加上这股拧巴劲儿,让她不肯轻易认输。她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黏液,在屏幕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颤抖着打字,试图用尖锐的言辞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

  谢灵沫打字反驳:【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谢灵沫:【我只要结果。我现在就很想要一个真心朋友,我就要这个结果!

  发送出去后,她立刻又把手滑回腿间。这次她直接扯下了内裤——那条棉质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将它扔到一边,双腿大大分开,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能看清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领域:浅粉色的阴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沙发上。

  她将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湿滑紧致的触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紧闭的入口——那是子宫颈,她身体最隐秘的殿堂大门。

  白离秒回。

  白离:【没有真心相处的过程,压根换不来真心。哪怕你搬座金山过去,她们认的也只会是你的钱。买不来人。

  被直白地戳中痛处,谢灵沫眼眶更红了。但此刻的眼泪不再是抑郁的产物,而是被快感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她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拇指按压着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豆,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乳房,乳尖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发疼。

  她开始挑刺,试图转移矛盾。打字时手指都在颤抖,屏幕上沾满了她指尖的湿液。

  谢灵沫:【那你呢?

  谢灵沫:【你同时谈这么多对象,这算哪门子真心?你这么搞,很难有结果,你做这些事有意义吗?

  发送出去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肉环在她指尖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又紧紧闭合。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那不只是手指能填满的空虚,而是更深层的、子宫内部的渴望。她想要被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闯入,想要那东西顶开宫颈,直接灌进她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宫殿。

  面对这番尖锐的质问。

  白离轻笑出声,手指敲击屏幕,坦荡回应。他能想象出此刻谢灵沫的状态——一定在自慰,而且一定是边看他的消息边自慰。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那双艺术品般的脚会紧紧蜷缩,足弓绷紧,脚趾因为快感而扭曲。而腿间,一定已经湿得能看见反光了。

  白离:【我喜欢她们,她们也喜欢我,这就是意义。

  谢灵沫盯着这段话,胸口起伏加剧。她终于到达了高潮——手指狠狠顶进最深处,拇指用力按压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阴道剧烈地痉挛,肉壁紧紧绞住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沙发垫。

  高潮的余韵中,她颤抖着看向手机屏幕。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液体。但她的大脑异常清醒——她想要更多。想要这个男人,想要他进入她的身体,想要他用那根她从未见过但一定能想象的粗硬肉棒,顶开她的宫颈,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谢灵沫:【在我的世界里,结果才是第一位的!我父亲从小就教我,过程不重要,只要把结果拿到手就行!

  强烈的阶级思维对抗,隔着屏幕火星四溅。但此刻的谢灵沫已经分不清,她是在辩论,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这个男人展示自己的偏执与脆弱——就像一只受伤的母兽,露出最柔软的腹部,却在嘴里叼着利齿。

  底层野蛮生长的温情,正碰撞着顶层利益至上的法则。而在这场碰撞中,谢灵沫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她的子宫在深处收缩,像在准备迎接某个注定会闯入的客人。她的乳房胀痛,乳头顶在布料上,渴望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温热的嘴唇含住。她的脚——那双她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品——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练习某种迎接仪式。

  白离看准了她的软肋,开始收网。他知道,此刻的谢灵沫已经不只是心理防线崩溃,连生理防线都彻底瓦解了。她一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还处在敏感期,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她再次湿润。

  白离:【我和她们百分百会有结果。而且不论这份感情是否被世俗眼光承认,我会坚持到底。

  白离:【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享受这段双向奔赴的过程,我乐在其中。

  谢灵沫倔强地坚持己见。但打字时,她的另一只手又滑回了腿间。高潮后的小穴异常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渗出更多液体。她分开双腿,用手机屏幕的光照向那片湿漉漉的领域——阴唇完全红肿,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肉壁。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拍了一张照片。

  但最终没有发送。只是看着那张淫靡的照片,想象着如果白离看到会是什么反应——他会硬吗?会想要立刻飞来运市,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这幅空虚的躯体吗?

  谢灵沫:【你非要这么坚持,我无话可说。但我还是坚持,结果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没有好结果,过程再好也全都是白费功夫。

  发送出去后,她将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小穴。这次她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索——指尖顶在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肉环在她耐心的按压下,终于微微张开一道缝隙。她颤抖着将指尖探进去一点,立刻感受到里面完全不同触感:更烫,更紧,像一张从未被闯入过的、羞涩的小嘴。

  白离:【夸父不是因为追到了太阳,才被后人歌颂的。

  这行字发送成功。

  白离靠着枕头,安静等待。他知道这句话会是致命一击。对于一个被“唯结果论”浸透骨髓的富家女来说,这个隐喻会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所有伪装的铠甲,直刺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而他更清楚的是,在心理防线崩溃的同时,生理的防线也会彻底瓦解。此刻的谢灵沫,一定在疯狂地自慰,试图用肉体的快感填补认知颠覆带来的巨大空洞。她的手指会在小穴里快速抽插,会尝试着探入子宫颈,会想象着被一根真正的肉棒闯入那个从未被开发的宫殿。她的乳房会被揉捏得发红,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脚——那双他早就注意到的艺术品——会紧紧蜷缩,足弓绷紧,脚趾因为快感而扭曲。

  聊天界面顶端,“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亮起。

  闪了七八秒,熄灭。

  紧接着又亮起,再次熄灭。

  反反复复四五次,对面死活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白离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被子。火候到了,剩下的得让她自己去消化。他知道此刻的谢灵沫正处在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大脑被全新的认知冲击得一片空白,身体却被最原始的欲望完全掌控。她一定在沙发上扭动,双腿大大分开,手指在湿滑的小穴里进出,另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而那双脚,那双他早就想细细品鉴的艺术品,一定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摩擦,足底细腻的肌肤蹭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白离:【行了,这道题留着你慢慢琢磨吧。时间不早,睡觉。

  放下手机,闭眼安眠。但在闭上眼睛前,他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谢灵沫完整的身体画像:粉色短发下那张精致的脸,因为快感而潮红;宽松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尖硬挺;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浅粉色绒毛;那双艺术品般的腿,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领域,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微微张开,爱液缓缓流淌;还有那双脚——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圆润的脚趾,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趾甲。

  运市。半山豪宅。

  谢灵沫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发烫的手机。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大腿内侧完全湿透,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屏幕荧光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但此刻那张脸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眶通红,嘴唇因为被牙齿咬过而微微肿胀。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肩膀和半边乳房,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泛着诱人的粉色。

  “夸父不是因为追到了太阳才被歌颂的……”

  她反反复复咀嚼这句话。

  从小到大,父亲灌输的唯结果论,让她习惯用利益去衡量一切。拿不到结果的事,就是废料,就不值得投入半点精力。可白离却硬生生撕开了一片新天地。

  不能只盯着虚无缥缈的结果,过程里的喜怒哀乐、那些实实在在的互相取暖,才是活着的证明。

  自己就是因为被那种利益交换的逻辑污染了,才会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才会把自己逼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谢灵沫眼底重新聚起鲜活的色彩。但那色彩里,掺杂着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她的手再次滑到腿间——小穴还在微微抽搐,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她分开双腿,用手机屏幕的光仔细照看那片领域: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的肉壁,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下。而在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颈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指尖按压过的、微微张开的痕迹。

  心跳在胸腔里搏动,有力而清晰。但比心跳更清晰的,是子宫深处传来的一阵阵空虚的收缩——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灌入滚烫的液体。

  “白离......

  她双手捏紧手机,红润爬上脸颊,压抑许久的情绪找到宣泄口。她将手机放在一边,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揉捏着乳房,粗暴地拉扯乳尖;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在湿滑紧致的肉壁里快速抽插。

  “啊......哈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那个肉环在她持续的撞击下,正在一点点软化,一点点张开。像一朵紧闭的花苞,在耐心的蹂躏下,终于愿意为某个特定的闯入者绽放。

  “你这个人果然很有意思。

  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按压阴蒂。另一只手将T恤完全撩到胸口以上,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她粗暴地揉捏着,指甲在乳肉上留下红色的抓痕。

  高潮再次来临——比上一次更强烈。她浑身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成极致的弧度。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整只手和沙发垫。在极致的快感中,她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颈口终于完全张开了——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种空洞的、等待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栗。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从洞口流出。乳房上满是红色的抓痕,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双腿大大分开,腿间那片领域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深红色肉壁。而在最深处,子宫颈口还在微微收缩,像一张羞涩的小嘴,等待着真正的主人闯入。

  她伸手拿过手机,颤抖着打字。

  “一定要和你玩!

  但最终没有发送。只是看着这行字,想象着如果真的发送出去,白离会是什么反应——他会立刻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吗?会知道此刻的她,正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子宫颈口微微张开,等待着他的闯入吗?

  她将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蜷缩起来。但这次不是抑郁的蜷缩,而是某种狩猎前的准备姿势——像一只母豹,在发动攻击前,先细细梳理自己的皮毛,打理自己的利爪,确保每一寸身体都处在最佳状态。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的乳房,揉捏着肿胀的乳尖;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稀疏的绒毛上打转;最后停留在腿间,指尖轻轻拨开红肿的阴唇,探入湿润的小穴。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但她没有抽插,只是让指尖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内部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她抬起一只脚——那只艺术品般的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她将脚凑到面前,仔细端详。月光照在脚背上,能看清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足弓——咸涩的汗味混合着皮肤本身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同时又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这个男人注意到了她的脚。

  那么,当她真正出现在他面前时,她要用这双脚做什么呢?踩在他脸上?夹住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是在他射精时,用足弓接住那些滚烫的精液,看着白色的液体在白皙的脚背上流淌?

  各种淫靡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她感觉到小穴又湿了——只是想象这些画面,身体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臀缝完全暴露,能看见后方那个紧闭的、粉色的菊穴,以及前方那片湿漉漉的领域。她伸手到背后,指尖轻轻按压着菊穴——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紧致得像一个从未被拆封的礼物。

  “白离......”她将脸埋进沙发垫,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等我找到你......我会让你好好玩我的......玩我的每一寸......

  她的手指从菊穴滑到前方,再次插进湿滑的小穴。这一次,她尝试着用两根手指一起探入子宫颈口——那个肉环在她耐心的按压下,终于再次张开。指尖探进去一点,立刻感受到里面紧致滚烫的包裹。

  “这里......”她喘息着,手指在宫腔内轻轻搅动,“这里也要......全部给你......

  想象着被一根真正的肉棒闯入子宫的画面,她再次到达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爱液像失禁一样从体内涌出,浸湿了整片沙发垫。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了。但大脑却异常清醒——那个名叫白离的男人,已经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了印记。不是物理的印记,而是某种更深刻的、近乎诅咒的渴望。

  她挣扎着坐起身,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不断有液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身体——乳房上满是抓痕,乳尖红肿;小腹微微痉挛;腿间那片领域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得像被反复蹂躏过。

  但她笑了。

  那是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等着我......”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湿滑的小穴,然后探入深处,按压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我会让你......把精液全部灌进这里的......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具曾经冰冷如尸体的躯壳,此刻却散发着情欲的温度。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

  而那双艺术品般的脚,在月光下微微晃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练习某种迎接仪式。

  迎接那个注定会闯入她生命、闯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男人。

  迎接那根注定会顶开她宫颈、灌满她子宫的肉棒。

  迎接那些滚烫的、白色的、带着占有意味的精液。

  谢灵沫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分开,任由爱液从体内缓缓流出。她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看着刚才拍下的那张淫靡的照片——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领域,阴唇红肿,小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肉壁。

  她看了很久。

  然后点击删除。

  “还不是时候......”她轻声自语,“要让你亲自来拆开这份礼物......亲手撕开包装......亲眼看着我被你弄湿的样子......

  她放下手机,整个人沉入沙发。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收缩,子宫深处还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充实。

  那个名叫白离的男人,用几句话,就撬开了她冰封三年的身体和心脏。

  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包成一份精美的礼物,亲自送到他面前。

  让他拆开。

  让他进入。

  让他灌满。

  “等着我......”她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病态的微笑,“很快......很快我就会去找你......

  “然后用这具身体......和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