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不远,大伙全都没开车。
晚风吹过平县街头,裹着孜然和羊油的浓烈香气,直往人鼻腔里钻。
新开的大排档锅仔店就在前面街角。
简易的红色大棚沿街支起,四处漏风。
但棚底下挤满了简陋的塑料桌椅,竟然座无虚席。
喧闹的划拳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市井烟火气浓郁得很。
“老板,来客了!
陈婷婷花臂一挥,大马金刀地找了张空桌坐下。她今天穿着件紧身黑色短袖,布料薄得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内衣的轮廓,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大腿处的破口透出白皙肌肤。坐下时,那双踩着白色帆布鞋的脚自然地交叠起来,鞋尖微微上翘,露出脚踝处细腻的骨节曲线。
满头大汗的老板系着油乎乎的围裙,拿着菜单小跑过来,笑脸迎人:
“几位帅哥美女,吃点啥?
白离视线扫过压在桌面玻璃板底下的菜单。
一份锅仔明码标价十八块,还真是接地气的良心价。
“口味你们自己挑。”白离抽过几张劣质餐巾纸,随意擦去面前油腻腻的汤汁印记。
几个女孩凑拢脑袋,叽叽喳喳地开始点菜。
张倩果断要了重辣鸭血锅。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蓝色短发扫过白离的手臂,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她今天穿了件露脐装,细腰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牛仔裤包裹着紧实的臀部曲线,坐下时大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透出与平日野性不符的乖巧。
李佳欣偏爱微辣带宽粉的。紫发女孩安静地靠在白离另一侧,她穿着宽松的卫衣,但胸前依然撑起柔软的弧度。她点菜时声音很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偶尔抬眼偷看白离,又迅速垂下睫毛。
林小双跳着脚喊着要加两份淀粉肠以及炸得焦黄的鱼丸。她蹦跳时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印花T恤下剧烈晃动,娃娃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她今天穿了条超短裙,坐下时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露出整截白皙丰腴的大腿。她毫不在意地张开腿坐着,帆布鞋里的脚丫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能看见浅粉色袜子边缘从鞋口露出来。
江如月则乖巧坐在旁边,呆呆地要了一份清水原味的。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纤细的小腿。她总是安静得像个人偶,但那双眼睛偶尔会闪过某种难以捉摸的光。
点完菜,张倩拿过桌上的塑料开水壶。
小太妹半点没了平时的野性,反倒贤惠得很。
她用热水把白离的碗筷烫了烫,又拿纸巾擦后,这才摆到他手边。弯腰时,露脐装下摆上提,露出一截更细的腰肢,甚至能看见牛仔裤腰扣下方微微凹陷的髋骨。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涂着黑色甲油,擦拭碗筷的动作却异常轻柔。
林小双也不甘落后,捧着两罐刚起开的菠萝啤,献宝般递给白离。她递过来时整个人几乎贴到白离身上,短裙下的臀部几乎要坐到白离大腿上,那对饱满的乳肉隔着薄薄T恤压在白离手臂外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可辨。她身上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是那种青春期女孩特有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
奔波了一天,清甜的菠萝啤下肚,满身的疲惫全被这口碳酸气冲散。
王伟瞅着这倒水递筷的殷勤劲,翻了个白眼:
“真受不了。
“兄弟你可以过的好,但没让你过这么好啊!
陈婷婷翘起二郎腿,大喇喇地接话。她翘腿时,破洞牛仔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帆布鞋在脚上轻轻晃荡,能看见她没穿袜子,脚背白皙,脚趾在鞋里微微蜷缩。
“哟,胖哥眼馋啦?
“要不改天我介绍几个好姐妹给你?包你满意。
林小双连连点头,娃娃脸上全是热心肠:
“对呀对呀,我们认识的可多了,身材都不错呢。
听到这话,王伟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
“不不不。
王伟义正言辞地伸出手掌拒绝,满身皆是正气:
“我可是纯爱。
“找几个对象这种事,我干不出来。底线必须守住。
张倩噗嗤笑出声,蓝发乱颤。她笑时身体前仰,胸前那对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露脐装下轻轻晃动,乳尖隔着布料隐约凸起。
“哎呦喂,我们跟大哥也是纯爱呀。
白离听不下去,毫不留情地戳破死党的伪装:
“你一个天天惦记着买柔情猫娘的人,纯爱个钩子!
王伟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那东西代表不了什么!工具是工具,我的心是纯的!
白离长腿交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发问。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下,几个女孩的腿在塑料桌布下若隐若现。张倩并拢的膝盖、李佳欣微微分开的小腿、林小双几乎全露的大腿、陈婷婷晃荡的脚踝——像一幅混乱又诱人的拼贴画。
“那我问你。
“你晚上看片的时候,屏幕里人家男女主爱得死去活来。
白离手指敲着桌面,字字诛心:
“结果你在屏幕外面,对着人家......
“这算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破坏人家的纯爱氛围?
王伟面对质问,毫无惧色。
胖脸上甚至多出几分神圣的光辉。
“诶,离哥,这你就肤浅了!
“我那啥......根本不是破坏他们。
“我那啥的时候,是给他们这伟大的爱情放的礼花!
“去你丫的!
白离被这句逆天发言整破防了,笑骂了一句。
这死胖子狡辩的功力实在深厚。
说说笑笑间,炭火炉子端了上来。
红彤彤的炭块烤得人脸颊发烫,驱散了寒意。
陈婷婷盯着跳跃的火星,手肘撑在桌面上,花臂托着下巴,语气罕见地柔软。火光映在她脸上,给她小麦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暖色。她托腮时,短袖袖口滑落,露出整条花臂——缠绕的荆棘与玫瑰刺青从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臂,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这里好有烟火气啊。
“闻着这碳烤的味道,一下就回到小时候了。
“那时候家里大人成天打架。
“只有我爷爷奶奶会拉着我的手,去街边摊给我买三块钱一碗的麻辣面。
陈婷婷眼眶泛起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那会儿穷。但吃得可幸福了。
张倩在旁边插嘴,直接打破了伤感氛围:
“拉倒吧。你昨天中午点那份外卖麻辣面的时候,吃得也可幸福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陈婷婷没回嘴,只是苦涩地笑了笑。她抬起手抹了抹眼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绷紧,能看见内衣肩带的轮廓。她的锁骨很深,脖颈线条修长,喉结轻轻滑动。
白离看在眼里,心底明镜似的。
这帮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精神小妹,缺的从来不是一碗三块钱的面,而是那份不求回报的关怀。
她们想念的,是那个会牵着她们手去买面的人。
这些丫头跟着他,不要名分不要钱财,只求一点点情绪上的照拂。
白离伸出手,揉了揉张倩蓝色的脑袋,手感柔软顺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那里皮肤温热,能摸到细小的汗毛。张倩像只猫一样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他目光转向旁边的林小双和李佳欣,语气平和郑重。
“这样。咱们短剧第一阶段过几天就要收工了。
白离声音温润:
“既然你们死活不要我给的钱,非得自己攒着。
“那等短剧上线产生收益,拿到的钱可是你们用自己劳动实打实换来的。
几个丫头全停下筷子,安静听着。
白离食指敲了敲桌面,抛出承诺:
“到时候,我陪你们每个人都回一趟老家。带着你们自己赚的钱。
这话一出,陈婷婷和林小双的眼睛全亮了。
林小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前起伏加剧,T恤领口下能瞥见一道深深的乳沟。她的腿在桌下不安分地蹭来蹭去,帆布鞋里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袜子摩擦鞋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李佳欣则低下头,紫发遮住了脸,但能看见她耳根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她的腿在桌下并得很紧,膝盖内侧甚至微微颤抖。
“给家里老人一个准信。
白离直视她们的眼睛,把后续打算全盘托出:
“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家孙女没在外面鬼混,走的是正路,而且收入还不低。
“让老人家心里踏实,可以不?
安静。
极其短暂的安静过后,好几道女声异口同声。
“真的嘛?!
“骗你们有钱赚?”白离摊开双手,洒脱得很。
林小双激动得直接扑过来抱住白离的胳膊,使劲摇晃着。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离身上,短裙下的臀部完全坐在了白离大腿外侧,那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压着白离的手臂,隔着薄薄T恤能清晰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皮肤。她的呼吸喷在白离颈侧,温热而潮湿。
“大哥!真的吗真的吗!”她摇晃时,短裙上提,白离能看见她大腿根部更白皙的皮肤,甚至隐约瞥见浅色内裤的边缘。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热度。
李佳欣紫发下的双眸亮晶晶的,难得露出几分娇羞:
“大哥你之前只见过我奶奶,还没见过婷婷姐和小双的爷爷呢!
她说这话时,手悄悄从桌下伸过来,轻轻抓住了白离另一只手。她的手心全是汗,微微颤抖,手指纤细而冰凉。她抓着白离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
林小双捂着发红的脸颊,顺杆往上爬:
“而且,我们四个都已经见过叔叔阿姨了。
陈婷婷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顺着逻辑往下推算。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花臂撑在桌面上,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能看见内衣的蕾丝边缘从领口露出来。
“那等过段时间大哥再跟我们回去见见爷爷奶奶,四舍五入,这就算见过双方家长了呀!
“嘿嘿嘿........
四个精神小妹越琢磨越美。
一个个单手托腮,眼底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傻乎乎地笑个不停。
张倩托腮时,露脐装下摆又往上跑了一截,露出肚脐下方柔软的腹部。她的腹肌线条很浅,皮肤光滑,在炭火映照下泛着蜜色的光。她的脚在桌下轻轻踢掉了帆布鞋,穿着黑色短袜的脚丫蹭到了白离的小腿。袜口松松垮垮,能看见脚踝细腻的皮肤。
李佳欣依然抓着白离的手,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画圈。她的腿在桌下并拢,但膝盖轻轻贴着白离的腿侧,隔着牛仔裤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林小双整个人几乎瘫在白离身上,短裙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白离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她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饱满阴部轮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T恤在白离手臂上摩擦。
陈婷婷虽然坐得远些,但她的脚在桌下伸了过来,帆布鞋的鞋尖轻轻碰着白离的鞋。她没穿袜子,能看见脚背白皙的皮肤和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脚趾在鞋里轻轻动了一下,鞋尖蹭过白离的脚踝。
那股子全心全意扑在白离身上的依赖感,浓郁至极。
这就是养成系的终极魅力。
看着这群曾经泥潭里的野丫头,因为自己的一点引导,眼中重新燃起光亮,这成就感无法衡量。
“好了好了,哈喇子都快掉碗里了。
白离好笑地出声打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林小双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李佳欣的手在他手背上画圈,张倩的脚蹭着他的小腿,陈婷婷的鞋尖碰着他的脚踝。这些细碎的触碰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身体。
"答应你们的事,说到做到。
"现在,先吃饭!
热气腾腾的锅仔接连端上桌。
羊肉炖得软烂脱骨,红油翻滚间,香气四溢。
几个丫头全不顾什么形象,甩开膀子大快朵颐。
林小双捞起一根淀粉肠,烫得直吐舌头也不肯松口。她吃的时候嘴唇被烫得红艳艳的,舌头伸出来哈气,那截粉嫩的舌尖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依然坐在白离腿上,臀部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白离已经勃起的阴茎。
张倩吃重辣锅仔吃得满头大汗,汗水浸湿了额前的蓝发,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她扯了扯衣领散热,这个动作让白离看见了更多——深色内衣包裹着的乳沟,汗水在沟壑间闪闪发亮。她的脚还在桌下蹭着白离的小腿,短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李佳欣吃得很秀气,但辣得直吸气,嘴唇红肿,眼睛水汪汪的。她依然抓着白离的手,手心汗湿得更厉害了。她的腿贴得更紧,膝盖内侧完全贴在了白离腿侧。
陈婷婷大口吃着,花臂随着动作起伏。她脚上的帆布鞋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脱掉了,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指甲涂着黑色甲油。她偶尔会用脚趾轻轻蹭一下白离的裤腿。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氛围中。
大棚过道里走过两个人影。
由于空间狭窄,其中一人经过时,被脚下不知什么东西绊了一脚。
“哗啦!
那人手里拎着的皮包随着他身体的歪曲,直挺挺砸在白离手边的水瓶上。
满瓶的温水倾倒,溅落一地。
几滴水溅到了林小双腿上,她“呀”地轻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这一颤让她的臀部狠狠坐了下去,正正压在白离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部的柔软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中央已经湿润了一小块。
陈婷婷最先反应过来,花臂一撑桌子,张嘴就要骂人。
白离按下她的手,抬眼扫向肇事者。
这一看不得了。
这人身旁站着的,赫然是前两天才在酒吧吃过大亏的老熟人——艾天碧。
此时的艾天碧,正端着几串烤肉,跟那人说着什么。
王伟放下筷子,眼尖地认出了对方,胖脸挂上戏谑的笑:
“哟,这不是天碧哥嘛?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艾天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打了个激灵,转过头。
看清坐在长椅上的白离后,艾天碧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打起了摆子。
“卧槽......白、白少!
王伟看着瑟瑟发抖的艾天碧,心里大爽:
“怎么回事,几天不见,还是这么狂?
“你看,把人家白离的水杯都撞翻了,也不说声对不起?
拿皮包那人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
艾天碧连忙转过头,压低嗓音,对着他疯狂使眼色。
“既然是咱的问题,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千万别犟。
“这位祖宗咱们根本惹不起!
艾天碧声音里全是慌张,没办法,那天晚上白离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先是一语道破赵敏的秘密,再是随意指指点点就让赵敏坐了牢。
这同伴也是个想象力丰富的奇葩。
见艾天碧这种家里开黑矿的人都被吓得哆嗦,他大脑全速运转,硬生生脑补出极度恐怖的黑帮大戏。
同伴也直接慌了,生怕道歉晚了COS人参被插地里。
他哆哆嗦嗦的,一股脑的开始交代:
“大哥饶命!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有老婆女儿啊!别杀我!
白离坐在原位,眼角狂跳。
他能感觉到林小双因为这场面而身体绷紧,她阴部紧紧夹着他的阴茎,湿热的感觉透过布料传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张倩的脚停下了蹭动的动作,但依然贴着他的小腿。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
李佳欣抓着他的手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她的腿在颤抖,膝盖内侧渗出细密的汗。
陈婷婷赤着的脚也缩了回去,脚趾蜷缩起来。
这艾天碧真特么是个纯种嘉豪,嘴里说的话没个把门。
自己好端端一个守法公民。
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头子了?
更何况,自己只是水瓶被撞翻了而已,就算是什么凶狠的人,也不至于直接灭口啊!
“行了,行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白离叹了口气,刚准备开口说句道歉就拉倒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林小双腿下又胀大了一圈。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裤子上。她的臀部在轻微颤抖,阴部肌肉一紧一松地收缩着,像在吮吸他的阴茎。
张倩的脚又悄悄蹭了上来,这次蹭的是他的大腿内侧,离裤裆只有几厘米。她的脚趾蜷缩着,隔着袜子轻轻刮擦他的皮肤。
李佳欣的手松开了,但手指移到了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脉搏。
陈婷婷的脚又伸了过来,这次脚背完全贴在了他的小腿上,皮肤温热而细腻。
不曾想。
一直安安静静吃着原味锅仔的江如月,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转过头,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红唇轻启:
“别拿母女诱惑他。
“他会把持不住的。
这话说得很轻,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大棚里清晰可闻。
白离感觉到林小双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阴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猛地涌出,浸透了她内裤和他的裤子。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随后变成压抑的喘息,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张倩的脚僵住了,脚趾蜷缩到极限。
李佳欣的手指停在了他的脉搏上。
陈婷婷的脚背绷紧,脚趾张开。
跪在地上的男人完全懵了,呆呆地看着江如月,又看看白离,再看看白离腿上那个满脸潮红、身体颤抖的女孩。
艾天碧的脸彻底白了,双腿抖得像筛糠。
江如月说完这句话,又拿起筷子,继续吃她的原味锅仔,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大棚里只剩下炭火噼啪的声响,锅仔咕嘟的冒泡声,以及林小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