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吃点细糠(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97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不行!!

  四道女声齐刷刷响起,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工作室的隔音棉。这声浪里裹着陈婷婷花臂纹身下勃发的占有欲、李佳欣插在裤兜里却紧绷的指节、林小双黄毛小揪揪随动作甩出的焦躁、张倩蓝发掩映下骤然急促的呼吸——四股雌性荷尔蒙在空气里炸开,浓稠得能滴出蜜来。

  陈婷婷最先稳不住,几大步冲了过来。那双踩着廉价帆布鞋的脚掌踏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短裤下裸露的大腿肌肉线条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蜜色肌肤在下午斜射进工作室的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微光。她冲得太急,胸前那对不算丰盈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紧身背心下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透过薄薄棉布清晰可见——那是方才拍摄时被白离隔着戏服揉捏过后尚未完全平复的痕迹。

  “好呀你,小如月!我就说你天天往这儿跑没安好心!

  陈婷婷咬着后槽牙,银色的舌钉在唇间若隐若现,像某种隐秘的性暗示图腾。她说话时舌尖会无意识地顶弄那枚冷金属,发出细微的“嗒”声。这习惯是在某次白离按着她后脑深喉时养成的——那时他拇指撬开她的牙关,食指扣着舌钉环拉扯,逼她仰起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承受精液灌喉。从那以后,这枚舌钉就成了她体内某根神经的开关,只要情绪激动,舌尖就会自动寻找那圈冰凉的触感。

  “平时装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就知道你对大哥图谋不轨!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李佳欣也跟着凑上来,酷飒的脸上写满防备。她双手插在工装裤兜里,这个姿势让胯部布料绷紧,勾勒出盆骨前倾的弧度。白离记得那弧度——上周在云顶天宫的落地窗前,他让她跪趴在冰凉的玻璃上,从后方进入时她的盆骨就是这样顶出来,像两瓣亟待采摘的成熟果实。他当时握着她腰侧的手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在深色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就是!你个女高中生别来沾边,大哥这块肉也是你能盯的?

  李佳欣说“这块肉”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白离的胯下。那里在休闲裤下蛰伏着可观的轮廓,哪怕此刻只是随意坐着,也撑起一片不容忽视的隆起。她太熟悉那轮廓的每一寸变化——从柔软到勃起时青筋盘错的狰狞,从顶端龟棱刮擦宫颈口的钝痛到射精时脉动喷发的滚烫。光是回忆就让她的腿根分泌出湿意,工装裤内侧的布料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

  林小双黄毛小揪揪晃了两下,赶紧绕到白离另一边,抱住他那条闲着的胳膊,生怕江如月直接把人抢走。她抱得极紧,整具娇小身体几乎挂上去,胸前那对发育得超乎年龄的乳球挤压着白离的手臂,柔软脂肪从T恤领口溢出来,顶端两颗嫩粉色乳尖已经硬挺地顶着布料。白离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点凸起在他肱二头肌上摩擦——这丫头每次发情都毫无掩饰,乳头立起来的速度快得像某种条件反射。

  “大哥是我的......”林小双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被白离抱在腿上揉弄时的场景:那时她穿着同样的廉价T恤,他一只手就从下摆探进去握住她整只乳房,拇指捻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按着她后颈逼她看自己胯下勃起的性器。他说“小双的奶子长得真好,才十七岁就这么会勾人”,然后拉着她的手去握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当时吓得手指发抖,却被他强硬地掰开五指,教她怎么套弄、怎么用掌心摩擦龟头、怎么在他射精时用手心接住全部精液。那些浓稠白浆从指缝滴落的画面,成了她后来无数个夜晚自渎时的固定素材。

  陈婷婷昂起下巴,满脸骄傲地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大哥可是有星怒的!你还想抢位置?做梦去吧你!

  “星怒”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张倩整个人剧烈一颤。她原本缩在道具箱旁,蓝发垂在脸颊边试图遮掩通红的面色,此刻却像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平时那种社会气息跑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彻底驯化后的羞耻与隐秘亢奋交织的神情——那是只有在白离胯下彻底崩溃、哭着承认自己“生来就该当他的便器”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江如月呆呆地从白离怀里抬起头。

  那张嫩得能掐出水的初恋脸写满迷茫,冷萌的嗓音透着几分不解。她仰脸的姿势让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喉管随着吞咽轻微滑动,锁骨凹陷处积蓄着下午闷热空气里的薄汗。百褶裙的领口有些松垮,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一片雪白的胸口,以及更深处那道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沟——青涩、平坦,却因年纪尚小而透着某种禁忌的诱惑。

  “谁呀?

  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三个人动作出奇的一致。

  三根手指,齐刷刷指向缩在道具箱旁边的张倩。

  “她。

  被点到名字的张倩,平时的社会气息跑了个干净。

  蓝发垂在脸颊边,平时花样百出、喜欢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她,这会儿竟然羞得两手捂住了脸。可指缝却偷偷张开,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偷瞄白离的反应。这个动作她太熟练了——每次被白离按在身下后入时,她都会这样捂着脸,从指缝里看他抽插时臀肉撞击的淫靡画面,看他精瘦腰腹发力时绷紧的人鱼线,看他射精前龟头从她穴口拔出时带出的黏连丝线。捂脸成了她高潮时的标配,既像羞耻又像邀请,既想逃避又想更彻底地曝露。

  李佳欣不嫌事大,直接爆料:

  “当初趁我们不在,她第一个爬床把大哥偷吃了,还偷偷缔结下这个契约。这可是铁打的事实!

  张倩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

  小脸红得滴血,从指缝里露出一双眼睛,躲闪着其他人的视线,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她点头时脖颈牵动,锁骨下方一处暗红色的吻痕从衣领边缘露出来——那是昨晚白离啃咬留下的,他当时咬着那块皮肉含糊地说“倩倩的锁骨真好看,适合留印子”。现在那印子还肿着,边缘泛着瘀青,像某种所有权标记。

  “是......”张倩声音细若蚊蝇,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我就是大哥的星怒......

  她说出这个词时,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肌肉记忆——昨晚白离把她按在浴室瓷砖墙上,从背后进入时撞得太深,龟头每次都会顶开宫颈口挤进宫腔。她当时哭叫着说“子宫要被顶穿了”,他却掐着她的腰笑“倩倩的子宫生来就是装我精液的容器”。最后内射时她清楚感觉到宫腔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撑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小块,像怀孕初期那样微微鼓起。今早起床时精液还从腿间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半干的痕迹。

  江如月看着羞涩不已的张倩,又看了看满脸防备的三女,很不满地撇了撇嘴。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下唇微微嘟起,泛着水润的光泽——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经任何口红修饰的自然唇色,像初绽的樱花花瓣般娇嫩。

  “好吧。

  这满含遗憾的两个字,听得白离直翻白眼。他鼻腔里钻进一股混合气味:陈婷婷汗湿的体味里带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李佳欣工装裤上残留的机油味,林小双发间飘出的草莓洗发水香,张倩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甜——以及江如月校服面料散发出的、干净到近乎 sterile 的洗衣粉清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立体的、充满征服快感的权力图谱。

  他抬起手,屈起手指,对着江如月脑门就敲了一记爆栗。

  “哎哟!”江如月捂着额头,吃痛出声。她捂额头的动作让百褶裙袖口上滑,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那腕骨精致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白离的视线在那截手腕上停留了一秒——想象着如果握住这里把她按在墙上,这双纤细的手腕会被他单手轻易禁锢,挣扎时腕骨摩擦他掌心的触感一定很妙。

  “好吧什么呢!”白离把这温香软玉从怀里扒拉开,拉开一点距离。推开时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胸部,隔着校服面料感觉到那团柔软的青涩隆起——尺寸不大,但形状圆润挺翘,顶端那颗小凸起已经硬硬地立着。这丫头嘴上说着“好吧”,身体却诚实得很。

  “后天就开学了,给我好好学习去!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当众训斥,江如月委屈坏了。

  她两只手捂着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薄雾,看着分外惹人怜爱。那双眼睛实在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从未被任何污秽浸染过的水晶——但白离知道,越是这样的眼睛,在被情欲冲刷时崩塌得越彻底。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那画面:把她按在课桌上,校服裙摆掀到腰际,从背后进入时逼她看着黑板,看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如何逐渐失焦、翻白、最后彻底被泪水模糊。

  “小双和婷婷姐她们也才大我一岁......

  江如月嘟囔着反驳,话里话外透着浓浓的不甘心。她嘟囔时舌尖会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粉嫩的舌面在唇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这个动作看得陈婷婷牙痒——她太清楚这种小动作的杀伤力,白离就吃这套,吃这种清纯里不自觉流露的涩气。

  “凭什么她们都可以,就我不可以?

  白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严肃。手掌下的肩胛骨单薄得像蝴蝶翅膀,隔着校服布料能清晰摸到骨骼的形状。他拇指无意识地在她锁骨位置摩挲,那里皮肤温热,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你还在上学。学生的目的就是好好上学,天天去课堂里坐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说这话时,白离的视线却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百褶裙的裙摆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坐下时布料会微微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那双腿并得很紧,但膝盖内侧却有一小片肌肤因为紧张而泛着淡粉色——那是处女特有的、未经开发的腘窝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白离想象着如果掰开这双腿,膝盖内侧那片肌肤会因为用力而绷紧,然后被他用龟头抵着摩擦,直到蹭上黏腻的前列腺液。

  听到这番大道理,江如月低下头,陷入了漫长的沉思。

  几秒钟后。

  她重新抬起头,迎着白离的目光,一本正经的说:

  “你说,我这算不算吃了上学的亏?

  白离被雷得外焦里嫩。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从丹田窜起——这丫头太会了,这种浑然天成的、用最清纯的表情说最涩的话的本事,简直是最顶级的媚药。

  不过话说回来。

  江如月这还没褪去的纯真学生妹身份,配上这身百褶裙,的确极其致命。裙摆是标准的校服款式,深蓝色格子布料挺括,边缘缝着白色滚边。但坐姿让裙摆皱褶堆叠在大腿根部,从白离的角度能瞥见裙底阴影——那里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是保守的白色棉质款,边缘有小小的蕾丝装饰。这种反差最要命:外表是规矩的好学生,内里却已经开始偷偷用带蕾丝的内裤。

  这种在校园与社会边缘反复横跳的青涩感,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抵抗?

  别说他白离,换做那些去大保健的老哥,宁愿多掏几百块钱,也得是“八百就八百,我要看学生证”。

  但这事儿不能急。

  这丫头太嫩了,人机感又重,什么都不懂全靠生扑。白离已经能想象出第一次调教她的场景:大概会哭得很惨,腿根抖得合不拢,被他用手指开拓时指甲会掐进他手臂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但越是如此,破开那层薄膜时的成就感就越强烈——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尖叫,感受着处女穴道痉挛着绞紧手指的触感,看着鲜血混着爱液从腿间滴落的画面。

  现在下嘴,白离总觉得有一种想撸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养猫,

  最后只能自个儿一边鹿一边学猫叫的深深无力感。

  更重要的一点是,大白天在工作室里,五六双眼睛死死盯着他。

  这环境谈风花雪月,属实太草率了。要做就得做全套:得找间有落地镜的酒店房间,把她按在镜前从背后进入,逼她看着自己被进入的画面;得准备一套全新的校服——不是她现在身上这件,而是更短更透的“情趣款”,裙摆短到一弯腰就露屁股的那种;得把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握在手里把玩,用龟头蹭她足底,最后射精时让她用脚心接住全部精液。

  气氛这种东西,必须得到位。

  只要气氛烘托足了,身份、规矩、道德全都不叫事儿。

  离他们老远的一个角落里。

  王伟正抱着一个备用打光板,整个人缩在杂物堆后面瑟瑟发抖。

  胖脸上全是不明觉厉的震撼。他缩着脖子,双腿夹紧,试图掩饰裤裆处不自然的隆起——刚才那一幕太刺激了,五个风格各异的女人围着白离争风吃醋,空气里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浓得他这种处男根本扛不住。尤其是江如月那身校服百褶裙,还有她仰头时露出的那段雪白脖颈,看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这就是魅魔的世界吗......”王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小声逼逼。他抹汗时手指擦过鼻尖,隐约闻到一股甜腥味——那是从张倩方向飘来的、精液干涸后的独特气味。这味道让他更加躁动,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黏湿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深色。

  “太离谱了,这帮女人这也太生猛了。

  “再在这儿待下去,真是多听一秒就会爆炸呢。

  “咳咳!

  白离清了清嗓子,强行切断了这个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话题。他清嗓时喉结滚动,脖颈线条绷紧——这个细节被五个女人同时捕捉到。陈婷婷想起他高潮时仰头嘶吼的模样,李佳欣记得他射精前脖颈浮出的青筋,林小双痴迷他吞咽时喉结滑动的弧度,张倩则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她被他掐着脖子后入太多次,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江如月则是单纯觉得好看,视线黏在那截脖颈上挪不开。

  “行了行了,都把心思收一收。

  白离拍了拍手,桃花眼环视一圈。那双眼扫过每个人时都带着不同的温度:看陈婷婷是带着戏谑的审视,看李佳欣是掌控者的从容,看林小双是逗弄宠物的慵懒,看张倩是所有权明确的玩味,看江如月则是猎人评估猎物的锐利。

  “赶快开机拍戏,别在这磨洋工。

  几个精神小妹嘟着嘴,还有些不情不愿。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调整状态——陈婷婷下意识挺了挺胸,让乳房在背心下显得更饱满;李佳欣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指关节;林小双松开了抱着白离胳膊的手,但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勾着他的袖口;张倩则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脸上的潮红褪下去,但腿根更加用力地并拢——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动作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白离紧接着抛出诱饵:

  “今天早点把戏份走完,早点收工。下午这顿就不吃盒饭了,我带你们下个馆子去!

  “好耶!

  四个丫头一听下馆子,刚才剑拔弩张的防备状态瞬间解除,欢呼声此起彼伏。陈婷婷欢呼时跳了一下,胸前那对乳房跟着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凸起在背心布料上划出明显的轨迹;李佳欣酷飒的脸上罕见地露出笑容,嘴角上扬时露出两颗虎牙;林小双直接扑过来又想抱白离胳膊,但被他用眼神制止了;张倩则松了口气似的垂下肩膀,这个动作让衣领滑开更多,锁骨下的吻痕完全暴露出来,在工作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如月没有欢呼,但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她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让下唇被牙齿压得微微泛白,松开后又迅速恢复成水润的粉红色。白离注意到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看来“下馆子”这个提议,对这丫头同样有致命的吸引力。

  有美食开道,剧组的效率直线飙升。

  一下午的时间,白离坐在监视器后方,凭借顶级网剧导演的天赋把控全局。但他的注意力很难完全集中在画面上——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片场里那几具年轻的女体。

  陈婷婷在镜头前表演时格外卖力,每个动作都带着夸张的幅度。有场戏需要她弯腰捡东西,她故意把腰弯得很低,短裤裤腰下滑,露出一小截尾椎骨的凹陷和两侧腰窝。那是白离最喜欢啃咬的部位之一,他记得那里皮肤的触感——细腻、紧致,被他咬住时会绷紧成诱人的弧度。此刻那两处腰窝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随着她动作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佳欣的戏份大多是打斗场面,工装裤包裹的长腿在踢踹时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有次她一个高踢腿动作,裤腿滑落到膝盖,露出整截小麦色的小腿。那截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踩着厚重的工装靴——但白离知道,脱掉靴子后那双脚的真正模样:足弓弧度优美,脚趾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玩过那双脚很多次,有时让她用脚心夹弄他的阴茎,有时则把精液射在她足背上,看着浓稠的白浆顺着足弓曲线缓缓流淌。

  林小双总是试图往镜头中心凑,黄毛小揪揪随着动作一跳一跳。有场戏需要她哭泣,她哭得格外逼真——但白离看得出那双眼里的水光不全是演技。这丫头每次被他弄到高潮时就是这样哭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睫毛被浸得湿漉漉的,一边抽噎一边无意识地夹紧腿根。此刻她在镜头前抽泣时,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那是她高潮时抓床单的习惯动作。

  张倩则完全进入了“星怒”状态。有场戏需要她跪在地上哀求,她跪得毫不犹豫,膝盖直接磕在硬地板上发出闷响。蓝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缝隙能看见她咬紧的下唇和颤抖的睫毛。这个姿势太熟悉了——无数次她就是这样跪在白离胯下,仰头张嘴接住他射出的精液,喉管随着吞咽一下下滚动。此刻她跪在片场地板上,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湿透,深色水渍从裆部蔓延开,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如月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这帮丫头表现欲爆棚,好几个长镜头都是一遍过。但她看的不是表演,而是白离。视线黏在他身上挪不开:看着他握对讲机时手背浮起的青筋,看着他翘二郎腿时裤裆处明显的隆起轮廓,看着他偶尔舔嘴唇时一闪而过的舌尖。看得太入神,连自己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膝盖互相摩擦都没察觉。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更多大腿肌肤——那片雪白在昏暗的工作室里格外扎眼,像黑暗中陡然裂开的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更隐秘的风景。

  下午四点多。

  随着最后一个走位完成。

  王伟直起酸痛的腰,扯着嗓门大喊一声:“OK!今天任务全部搞定,收工!

  工作一结束,工作室里又恢复了那种叽叽喳喳的市井烟火气。但在这片嘈杂底下,涌动着更暗涌的电流——五个女人的视线又不约而同地聚焦到白离身上,像五只等待投喂的幼兽,眼睛里闪着饥饿的光。

  陈婷婷把手里的道具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哟喂,累死老娘了。

  她伸懒腰时身体后仰,紧身背心被拉扯上去,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那截腰腹上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是昨天白离掐着她腰冲刺时留下的。此刻在灯光下,那些痕迹像某种隐秘的纹身,宣示着所有权归属。

  陈婷婷揉着肩膀,转身两步跑到白离身边,花臂很自然地搭在他的椅背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他背上,乳房挤压着他后背的脊椎骨,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

  “大哥,收工了,晚上带我们去哪里吃?

  白离把桌上的车钥匙勾进手里,在指尖转了一圈,心情极为不错。钥匙环在他指间飞舞,金属反射着灯光,像某种炫技——但他炫的不是技术,而是掌控权。这串钥匙能打开他的车、他的房、他名下所有资产,也能打开眼前这五个女人腿间的锁。区别只在于他想什么时候开、用什么方式开。

  “你们想吃什么?今天我买单,全场消费敞开点。

  陈婷婷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脱口而出两个字:

  “麻辣烫!

  说这两个字时她舌尖又顶了一下舌钉,发出细微的“嗒”声。白离想起上次带她吃麻辣烫的场景:那家店在巷子深处,油腻腻的桌子,红油汤底翻滚着辛辣的香气。她吃得满嘴红油,嘴唇被辣得肿胀鲜红,像刚被狠狠吻过。回去的路上在车里他就没忍住,把她按在后座扒了裤子,就着她腿间湿黏的爱液直接进入。她当时还夹着满嘴食物含糊地呻吟,麻辣烫的辛辣气味混着她下体的腥甜,在密闭车厢里发酵成一种催情的毒药。

  站旁边的林小双一听,黄毛脑袋直点,举着双手热烈响应:

  “对对对!吃麻辣拌也行!我要多加点淀粉肠,还要那种炸得焦黄的鱼丸!

  她举手时T恤下摆被带上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那截腰太细了,白离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确实经常握——从正面进入时最喜欢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次顶到最深时都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龟头。这丫头子宫浅,稍微深插就能直接顶进宫腔,他经常故意抵在里面射精,感受着她宫腔被精液灌满时痉挛的收缩。

  张倩整理了一下蓝发,舔了舔嘴唇跟着附和:

  “再加两份鸭血和宽粉,绝配。

  舔嘴唇这个动作她做得极其色气——舌尖缓慢滑过下唇,留下湿亮的水痕,然后上唇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进入。白离太熟悉这个暗示了,这是她想要被口交前的标准动作。每次她这样舔嘴唇,接下来就会跪下来解他裤链,用那张被唇钉、舌钉装饰过的嘴含住他勃起的阴茎,用舌尖挑逗龟头缝隙,再用喉管深处吞到最底。鸭血和宽粉——她大概是想起了上次他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浓稠白浆混着麻辣烫红油的画面。

  听着这几个人点菜的清单,白离单手扶额,被这帮丫头气笑了。

  自己这拥有神豪系统的人,想要请客吃饭,结果目标直指街头麻辣烫摊位。

  这群精神小妹的脑子里,对美食的理解就没离开过红油汤底。但白离知道,她们迷恋的不仅是味道,更是那种被辣得舌尖发麻、嘴唇肿胀、浑身冒汗的感官刺激——那和性高潮时的身体反应太像了:都是血液加速循环,都是皮肤泛红发热,都是意识在极致的刺激下短暂空白。

  “我跟你们说,你们别给我省钱。

  白离指了指她们,语气充满无奈。指尖依次点过陈婷婷的鼻尖、李佳欣的额头、林小双的嘴唇、张倩的下巴——每个触碰点都像按下了无形的开关,被点到的女人身体都会轻微一颤。

  “就不能狠狠宰我一顿,吃点上台面的大餐什么的?黑珍珠西餐厅?还是高端日料放题?

  话音一落,四个丫头瘪了瘪嘴,满脸嫌弃。

  陈婷婷甩了甩手腕,很是不屑:

  “快拉倒吧。去那地方吃啥呀,又不是没吃过。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这个动作让花臂纹身随着肌肉收缩舒张,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图案像活过来一样在她皮肤上游走:

  “跟着大哥住进云顶天宫以后,那物业经理隔三差五就往家里送什么三文鱼片、黑鱼子酱。

  “那生肉滑溜溜的,吃进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蘸点酱油芥末还呛鼻子。

  “吃完一整盘,感觉肚子里跟没吃东西一样,全当喝西北风了。

  她说“滑溜溜”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白离的胯下——那里此刻正安静蛰伏,但她太清楚那东西勃起后的模样:龟头光滑饱满,柱身青筋盘错,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也是滑溜溜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比起冷冰冰的生鱼片,她更愿意吃这个。

  李佳欣双手插在裤兜里,酷飒地点头赞同:

  “婷婷姐说得对。那些西餐盘子比脸都大,中间就指甲盖那么大一块肉。

  “那点分量,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她说“塞牙缝”时咧了咧嘴,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白离记得那颗虎牙刮过他龟头棱时的触感——有次她口交时太投入,牙齿不小心刮到,他当时倒吸一口冷气,却换来更强烈的快感。后来他经常故意让她用虎牙轻轻刮蹭,那种介于疼痛与刺激之间的微妙感觉,比单纯的口交更让人上瘾。

  “我们就喜欢那种能大口干饭、吃得满嘴流油的馆子,那才叫吃饭呢!

  李佳欣说“满嘴流油”时,舌尖舔过虎牙尖。白离几乎能想象出那画面:她蹲在路边摊塑料凳上,手里捧着一次性碗,红油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油渍。回去后他把她按在浴室墙上,就着那身油渍斑驳的衣服进入,红油的气味混着她汗水的咸味,还有下体爱液的腥甜,在蒸汽氤氲的浴室里混合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在一旁安安静静待了一下午的江如月,此时也往前走了一步。

  她理了理裙摆,那张清冷初恋脸上写满认真,竟然破天荒地跟这几个精神小妹站在了同一战线。理裙摆的动作很规矩,手指捏着裙边轻轻往下拉,试图把刚才坐皱的布料抚平。但越是这样刻意的端庄,越透出底下那股蠢蠢欲动的叛逆——像好学生偷偷在校服里穿蕾丝内衣,既害怕被发现,又隐隐期待着被撕开那层伪装。

  “我也感觉。”江如月总结发言,声音还是那种冷萌的调子,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透出压抑的兴奋:“之前在家里,我爸妈弄的那些,吃起来真没什么意思。

  她看向白离,眼睛亮闪闪的,像盛满了星光:

  “还不如上次在街边,你带我吃的那家臭豆腐好吃。

  说“臭豆腐”时她皱了一下鼻子,这个表情让那张初恋脸瞬间生动起来——不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而是沾染了市井烟火气的鲜活。白离想起上次带她吃臭豆腐的场景:她一开始嫌臭,捏着鼻子不敢靠近,被他哄着尝了一口后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小口小口吃得停不下来。嘴角沾了辣椒油,他伸手帮她擦,指腹擦过她唇瓣时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她当时愣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被他碰过的地方——那个动作太涩了,涩得他当晚就梦见了她。

  得。

  白离彻底服气了。

  这五个女人,一个是锦衣玉食喂出逆反心理的千金大小姐,另外四个是吃路边摊长大的底层精神小妹。

  虽然出身天差地别,但这干饭的灵魂出奇的一致——或者说,被他调教出的口味出奇的一致。她们迷恋的不是食物本身,而是和他一起吃那些食物时的场景:在嘈杂的夜市里,在油腻的塑料桌旁,在周围市井人声的包围下,和他共享同一碗红油翻滚的麻辣烫,同一盘炸得焦黑的臭豆腐。那些时刻,身份差距被模糊,社会阶层被消解,只剩下最原始的食欲——以及对更原始欲望的渴求。

  “行吧行吧,就这点出息了。

  白离把车钥匙往兜里一揣,站起身穿上风衣。起身时裤裆处的轮廓更明显了,深色休闲裤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五个女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那处,又齐刷刷移开,但每个人耳根都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全票通过,那咱们走着。

  刚要出门,王伟提溜着一串线缆跑了过来。

  他拿手指了指对面的街口,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离哥,咱们不吃麻辣烫成不?

  王伟挤眉弄眼地提议,眼睛却偷偷瞟向江如月——那身校服百褶裙实在太扎眼了,尤其在傍晚昏暗的光线下,裙摆下的那截大腿白得像会发光。

  “我刚才在窗边收反光板的时候,看到街对面新开了一家大排档锅仔。

  王伟咽了口唾沫,极力推销。

  “那羊肉锅仔架在炭火炉子上,红油翻滚着,里面全是带骨的羊肉块,香味都能飘过这条街。

  “我刚才仔细数了数,外面搭的棚子里全坐满了人。

  “那叫一个火爆,一看生意就极好。咱们要不去那边尝尝鲜?

  白离顺着王伟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暮色已经开始降临,街对面支起的大排档棚子亮起暖黄色的灯泡,在渐暗的天色里像一团温暖的诱惑。棚子里人影绰绰,蒸汽混着油烟袅袅升起,空气里确实飘来若有若无的羊肉香气——浓烈、辛辣、带着油脂被炭火炙烤后的焦香。

  他收回视线,目光在五个女人脸上扫过。陈婷婷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舔嘴唇,李佳欣插在裤兜里的手摸向了肚子,林小双眼巴巴地看着他,张倩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江如月——江如月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和那四个精神小妹如出一辙的、对市井美食的纯粹渴望。

  “行。”白离勾起嘴角,风衣下摆随着转身划出利落的弧线:“那就去尝尝这新开的锅仔。

  他率先朝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响声。五个女人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立刻跟了上去。脚步声杂乱却透着某种奇异的和谐——帆布鞋的轻快、工装靴的沉重、小皮鞋的清脆,还有百褶裙摆随着步伐摩擦大腿肌肤发出的窸窣声。

  王伟落在最后,看着那六个人走出工作室的背影。暮色从大门涌进来,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白离走在最前,风衣衣摆翻飞,像某种旗帜;五个女人簇拥在他身后,像忠诚的卫队,又像等待被临幸的后宫。

  “妈的......”王伟小声骂了一句,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女人们身上的混合气味:汗味、香水味、洗发水味,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干涸后的甜腥。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线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线缆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但这刺痛比起下腹那股无处发泄的胀痛,根本不值一提。

  窗外,街对面大排档的灯光越来越亮,像黑夜中睁开的一只暖黄色的眼睛,注视着这群走向它的人们。

  而更深的夜色,正在天际线处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