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工作室里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也数不清到底是几只手，正死死揪住他腰间的软肉，甚至还极其默契地往反方向拧了整整半圈。那些细嫩的手指——陈婷婷带着黑色美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的指尖，张倩修剪整齐却深深掐入他皮肉的指甲，李佳欣骨节分明的手，林小双肉乎乎的小手——全都精准地擒住了他腰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白离这身高一米八七、被系统强化的身躯，还是没能抗住这种针对敏感带的集中攻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那些手指下变形，皮肤被拧得发烫，皮下组织传来尖锐的刺痛。
更微妙的是，因为被四女围在中间，他的身体几乎被她们包裹。陈婷婷的花臂蹭着他的肩膀，张倩的蓝发扫过他的脖颈，李佳欣的紫色刘海近在咫尺，林小双娇小的身体几乎贴在他侧腰。她们身上混合着廉价香水、洗发水、还有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微甜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包围网。白离甚至能感觉到陈婷婷呼吸时胸脯起伏带来的空气流动——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领口开得不高，但当她俯身拧他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尖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上若隐若现。
“停停停！”白离疼得倒吸凉气，赶紧举手投降。这个动作让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反而让那些掐着他的手指陷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张倩的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松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陈婷婷红发一甩，花臂依然保持着发力的姿势，银色舌钉在她说话时闪烁:“不是我想的那样？人家大小姐连片都准备好了，就差问你开哪个酒店的房了！你还有脸喊冤？”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胸脯几乎压到白离的手臂上。那件黑色背心的面料很薄，白离甚至能隐约看见她乳晕的深色轮廓。陈婷婷显然没意识到——或者说根本不在乎——自己此刻的姿态多么具有性暗示意味。
张倩咬着后槽牙，蓝发下的眼神直冒火:“合着你背着我，加了那个菜狗女玩家，还要跟人家搞线上鉴赏？”她掐着白离腰肉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指甲掐进他皮肤，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白离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那种混合着愤怒和占有欲的力道。张倩今天穿了件露脐短上衣和低腰牛仔裤，当她俯身时，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白离视线里，肚脐上还镶着一颗小小的水钻。
李佳欣和林小双虽然没说话，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减。李佳欣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有力，掐的位置特别刁钻——正好掐在白离腰侧最怕痒的那片区域，疼痛里带着难耐的痒意。林小双的手则软乎乎的，像小猫的肉垫，但掐得特别深，白离能感觉到她指尖陷入自己皮肉里的触感。这丫头今天穿了条超短裙，当她踮着脚用力拧白离时，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甚至能瞥见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就连站在一旁的江如月，那张清冷绝尘的初恋脸上，都明晃晃写着“渣男你死定了”。她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米色凉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她的眼神冰冷，像在看一具尸体。
白离赶紧把手机屏幕举高。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挺直腰背，那些掐着他的手指因此更深地陷入皮肉。他能感觉到陈婷婷的指甲刮过他肋骨下方，张倩的手指掐进他腰窝，李佳欣的拇指按压着他侧腹的肌肉，林小双手指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
“是她瞎扯！那是游戏里的梗！”白离指着屏幕上的字，急切地解释。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我之前改了游戏里的个性签名，写的是‘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你们动动脑子，变形金刚偷看洗车，这算哪门子看片！
这话一出，腰间的几只小手终于松了劲。
四个精神小妹将信将疑地退开半步。但她们并没有完全放开白离——陈婷婷的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张倩的手指仍揪着他衬衫的一角，李佳欣的手滑到他后背，林小双干脆整个人靠在他身侧。她们像一群护食的小兽，即使暂时放松警惕，也要用身体标记所有权。
林小双揉了揉鼻子，娃娃脸上满是古怪。她仰头看白离时，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嘟起:“真的假的？那她干嘛发得这么暧昧？”说话时，她的胸部无意间蹭到白离的手臂。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林小双今天穿了件宽松的T恤，领口很大，当她仰头时，白离能从那个角度瞥见她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看见乳沟的阴影。
李佳欣双手插兜，撇了撇嘴。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身的牛仔裤更绷紧了几分，勾勒出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啧啧，这套路，钓鱼呗。”她的视线落在白离脸上，紫色刘海下的眼睛眯起来，像是在审视什么可疑物品。李佳欣今天穿了件露肩的上衣，一边肩膀完全裸露，锁骨和肩线的线条清晰漂亮。当她双手插兜时，那件上衣被拉紧，胸部轮廓更加明显。
白离揉着发青的腰侧，没好气地说:“钓没钓鱼，让她自己发过来不就结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那里已经青了好几块，皮肤上还留着清晰的指印。陈婷婷的指甲印最深，已经破皮渗出血丝；张倩留下的是整齐的月牙形；李佳欣的指印最大，覆盖面积最广；林小双的则是一圈小小的、圆润的淤青。这些痕迹像某种所有权标记，宣示着四个女孩对他的占有。
他拿着手机，低头打字，直奔主题。
【你好，我叫白离。
【不好意思，那天晚上打游戏我不该阴阳你的。
消息发送。
聊天界面顶部跳出“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千金大小姐压根没搭理他的道歉。
几秒钟后。
对方发来一行字，还附带了一张表情包。
【怎么？女朋友在身边，被揍了？
下面是一张小猫捂嘴偷笑的动图。
看着这行字，白离眼皮狂跳。
这谢灵沫脑子转得真够快啊。
居然能凭借自己说话的态度猜出自己这边的情况。
现在看来，这千金大小姐摆明了是故意拱火找乐子。
还没等白离想好怎么回。
“拿来吧你！
一只画着花臂的手横空出世。
陈婷婷一把夺过手机，动作干脆利落。她夺手机时身体完全压向白离，胸部重重撞在他手臂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即使隔着背心也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白离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硬挺的触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按住语音键，红发高马尾随着仰头的动作晃动，银色的舌钉若隐若现。
“说吧，你费这么大劲加我们大哥什么意思？别搁这儿装绿茶！
松手。发送。
一气呵成。
发送完后，陈婷婷并没有把手机还给白离，而是继续拿在手里，像握着一件战利品。她转身时，黑色背心下的胸部随着动作晃动，乳房的轮廓在紧绷的面料下清晰可见。白离注意到她的乳头已经明显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刚才身体接触带来的生理反应。
张倩凑过来，蓝发扫过白离的脸颊。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柑橘味香水气息。“让我看看那绿茶还说了什么。”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到白离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白离能感觉到她胸侧压在他手臂上的柔软触感，以及她腰间裸露的皮肤传来的温度。
李佳欣也靠了过来，紫色刘海下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她一只手搭在白离椅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露肩的上衣领口下垂，从白离坐着的角度，能看见她胸部大半的轮廓，甚至能瞥见乳晕的边缘。她的乳房不像陈婷婷那么饱满，但形状很美，像两个倒扣的瓷碗，乳尖是浅粉色的。
林小双干脆直接坐到了白离椅子扶手上，娇小的身体紧贴着他。她穿着超短裙，这个坐姿让裙摆上移到几乎露出内裤的程度。白离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贴着自己手臂，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青涩气息。林小双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多么暧昧，还歪着头凑近手机屏幕，黄毛小揪扫过白离的下巴。
江如月依然站在几步之外，但她的视线也落在了手机上。她抱着手臂，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摆动。她的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缩，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脚很小，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但她的表情依然冰冷，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
运市。
半山豪宅区。
偌大的粉色公主房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毛地毯上。地毯的绒毛很长，踩上去像踩在云端。房间很大，摆放着各种昂贵的家具和装饰品，但显得空旷而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是昂贵的雪松和琥珀调，却掩盖不住那种无人居住的空洞感。
谢灵沫正趴在软床上。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布料很薄，在阳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T恤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蕾丝热裤，覆盖面积极小，大腿几乎全露。她的腿很长很直，皮肤白得像瓷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粉色的短发随意散乱在枕头上，发丝间露出白皙的后颈和耳朵。她的耳朵很小巧，耳垂上戴着简单的银色耳钉。两只白嫩的脚丫悬在半空中，有节奏地晃呀晃。她的脚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跟腱的线条清晰漂亮。当她晃动脚丫时，足部的每一块肌肉和肌腱都在皮肤下微微滑动，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谢灵沫点开播放。
陈婷婷那暴躁且极具攻击性的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传出。声音很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听完这句质问，谢灵沫晃动的脚丫停了下来。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这个动作让宽松的T恤上滑，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肚脐很小巧，形状完美，周围没有一丝赘肉。热裤的边缘也下移了一些，露出更大部分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她的小腹很平坦，皮肤紧致，能看见隐约的腹肌线条。
她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过手机。
“这个女声，不是那天晚上一起打游戏的那个女的。”她小声嘟囔着，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感。
很快，谢灵沫便捕捉到了核心词汇——“我们......大哥......
“哦？”谢灵沫坐起身，拿过旁边的一只毛绒棕熊抱在怀里。这个动作让T恤的领口歪斜，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清晰，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水。那张精致却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莫名的表情——混合着好奇、嘲弄，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原来是个渣男老登啊。
她双手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打字时，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她的脚底很粉嫩，脚掌的肌肤细腻光滑，能看见细微的纹理。
【原来你不止一个女朋友啊，还全是精神小妹。
【你被崩了知道吗？她们看中的根本不是你的人，全都是你的钱。
【不如你来运市找我，陪我玩吧。
【你喜欢精神小妹，正好，我是运市的精神小妹头子。
【你来陪我玩，我给你介绍个几百个都行。
点击发送。
谢灵沫把手机扔在旁边，扯过泰迪熊的耳朵胡乱拽着。她的动作有些粗暴，但脸上却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她重新躺回床上，双腿抬起，脚丫在空中交叉晃动。这个姿势让她热裤的边缘完全卷起，露出整个臀部的曲线。她的臀部很翘，形状像两个完美的蜜桃，在黑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更显诱人。内裤是丁字裤款式，后面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前面的三角区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
她静等着看对面的笑话。
平县，网剧工作室。
陈婷婷盯着手机屏幕上接连弹出的几条消息。
当看清上面的字眼时，她的火气直接冲到了天灵盖。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背心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这小娘皮！
“姐妹们，你们快看！
“这娘们不仅看不起咱们，还说咱们是为了崩大哥的钱才跟着大哥的！
“她甚至还要给大哥介绍几百个对象！撬墙角撬到老娘头上来了！
这话一出。
工作室里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李佳欣伸手抓了抓紫色的刘海，酷飒的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她今天穿的牛仔裤很紧，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布料绷紧，勾勒出私密区域的轮廓。她的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像是想遮挡什么。
她干咳了一声，大实话直接脱口而出。
“那个......婷婷姐。刚开始咱们不就是吗？
陈婷婷愣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啊？”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嘴唇微微张开，银色舌钉在灯光下闪烁。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花臂、紧身背心、短裤、满身的叛逆装扮——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脸更红了。
李佳欣双手一摊，开始算账。这个动作让她露肩的上衣滑落更多，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滑出。她赶紧拉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反而更引人注目。
“你想想啊。刚认识大哥那会儿，咱们崩了大哥矿泉水，崩了泡面，还崩了人家高档盒饭。
站在一旁的林小双，黄毛小揪揪晃了两下，呆萌地掰着手指头附和。她坐在白离椅子扶手上，掰手指时身体微微晃动，大腿内侧的肌肤不断摩擦白离的手臂。她的肌肤很嫩，摩擦时带来细腻温热的触感。
“呃......好像是的哎。”林小双缩了缩脖子，偷瞄了一眼白离。她的眼神怯生生的，像做错事的小动物。偷瞄时，她的胸部无意间压在白离肩膀上，那对柔软的重量完全传递过来。
“不过后面咱们是真心实意跟大哥玩的呀。”林小双小声补充，声音软糯糯的，“咱们连彩礼钱都在攒了呢。”说这话时，她的脸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这个动作让超短裙又上移了几分，几乎完全露出大腿根部。白离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装饰。
江如月站在旁边，清冷的初恋脸满是不解，冷不丁插了一句嘴。
“所以，骚根哥真的是你们崩来的老头吗？”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说话时，她的脚趾在凉鞋里动了动，足弓微微拱起，像一只慵懒的猫。她的脚很小，脚趾整齐，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足底的肌肤很嫩，能看见细微的纹理，脚跟处有一点淡淡的粉色。
白离坐在椅子上，听着这几个女人的对话，额头青筋直跳。
合着自己在这几个丫头心里，一开始真被当成冤大头“老头”来崩了。
不过他倒没真生气。
想当初自己也是抱着投资返利的心理，把她们当成刷钱的固定工具人。
大家各取所需，结果双向奔赴，竟然阴差阳错培养出了真感情。
他看着这几个丫头——陈婷婷还气鼓鼓地站在那里，胸脯起伏，黑色背心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依然硬挺着；张倩咬着嘴唇，蓝发下的眼睛盯着地板，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李佳欣双手插兜，但姿势有些僵硬，露出的肩膀微微缩着；林小双还坐在椅子扶手上，大腿紧贴着他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江如月站在几步之外，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轻摆，那双艺术品般的脚在凉鞋里微微晃动。
这帮底层缺爱的精神小妹，一旦动了真心，比谁都死心塌地。
她们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占有——掐他、拧他、贴着他、用身体标记他。她们打扮得叛逆张扬，却在他面前露出最柔软的内里。她们嘴上说着“崩钱”，却偷偷攒着所谓的“彩礼”。她们像一群流浪猫，一旦被喂过一次，就认定这个人是自己的全部世界。
“行了行了。
白离叹了口气，伸出手:
“手机给我，我来跟她说。
陈婷婷红着脸，把手机塞回白离手里。她的手指碰到白离掌心时，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薄的汗。塞完手机后，她并没有退开，而是站在白离身侧，手搭在他椅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胸侧压在白离肩膀上，那对饱满的重量完全传递过来。
白离靠在折叠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打字。他能感觉到周围几个女孩的视线都落在他手上，能感觉到她们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她们身体散发出的温度和气息。陈婷婷的胸部压在他肩膀上，张倩的手搭在他椅背另一侧，李佳欣站在他面前，林小双还坐在扶手上，江如月远远地看着——他像被一群雌性生物包围的雄兽，每一寸空间都被她们的气息填满。
【不用了。
【我喜欢的是能给我带来正反馈的精神小妹，只要我稍微对她们好一点，她们就能满心满眼都是我。
【而不是那种把我当傻子爆金币，还带毒的生化母体。
【再说了，我们只是偶然间玩过一次游戏，为什么让我去运市陪你玩？
【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富家千金大小姐，家里条件这么好，身边连个真心实意陪你玩的人都没有。
【世界上绝对没有那么可怜的人。
发送。
发送完后，白离把手机放在桌上，抬头看向周围的女孩们。
陈婷婷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她搭在白离椅背上的手滑下来，轻轻放在他肩膀上。她的手指很轻，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皮肤。张倩咬了咬嘴唇，蓝发下的眼睛看向白离，眼神复杂。李佳欣双手插兜，但肩膀放松了下来。林小双还坐在扶手上，身体完全靠向白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江如月远远地看着，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向门口，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飘动，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艺术品般的双足。她的脚踩在水泥地上，足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脚跟抬起时足弓绷紧的线条美得惊人。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几个女孩轻微的呼吸声。
白离能感觉到陈婷婷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张倩的视线落在他侧脸，能感觉到李佳欣身体散发出的温度，能感觉到林小双大腿内侧柔软温热的肌肤贴着他手臂。
这些触感、温度、气息，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完全包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腰间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皮肤上还留着她们的指印。
但某种更深处的东西，正在这些疼痛和痕迹之下，悄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