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修罗场 【加料·艺术版】
阳光刺破清晨的薄雾,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白离悠悠醒来,身体还沉浸在昨夜过度消耗的慵懒中。他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那股酸麻——不仅仅是肌肉的疲惫,更是某种更深层的、深入骨髓的榨取感在隐隐作痛。回想起昨天那一连串事件,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先是极度腹黑的富婆小萝莉李萌萌,那具看似娇小的身躯里藏着惊人的贪婪。她像只不知餍足的幼兽,用那双白嫩如玉的小脚在他腰侧磨蹭,足趾蜷缩时趾缝间透出粉嫩的肉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就是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在他射精时却用足弓死死夹住他的肉棒根部,足底柔软而略显粗糙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逼得他把精液一股脑全喷在她的小腹上——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硬得发疼。
接着是偷偷干坏事被小黄毛林小双发现,后面更是引来了其他敌军!
白离伸手抹了一把脸,低头打量自己。
手背上的牙印清晰可见,这绝对是张倩昨晚吃醋时留下的杰作。那蓝发丫头咬得极深,齿痕边缘甚至泛着淡淡的紫红,像某种占有欲爆棚的烙印。他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那处伤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倩昨晚的模样——她跪坐在床上,蓝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挑衅的眼睛此刻水雾弥漫,小嘴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一张弓,小腹因为他的深入而隆起明显的轮廓,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那团凸起在她平坦的下腹滑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正想着,压在他腿上的一团温热动了一下。
林小双黄色的头发在床单上蹭得乱糟糟的,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张的唇边。她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光裸的腿。此刻她正侧躺着,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架在白离大腿上,T恤下摆因为姿势而掀得更高,臀缝间那处隐秘的肉色若隐若现——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性事后的痕迹:穴口微微红肿外翻,像朵被蹂躏过度的小花,周围沾着干涸的浊白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随着白离抽腿的动作,她顺势往下滚了半圈,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唔......”她揉着眼睛,嘟起软糯的嘴唇,T恤领口因为动作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隐约的乳沟:“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白离低头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处肌肤立刻浮起淡红的掌印,在白嫩的底色上格外显眼。
“都怪你!”白离指着这罪魁祸首,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让你闭嘴你不听,全把鬼子全引来了!
昨晚林小双拿着把柄威胁他,本来他打算就地正法作为封口费。当时这黄毛丫头已经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在墙上,T恤被推到胸口,两只不算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深粉色的小颗粒。她的腿环在他腰上,那双没穿袜子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锁死,足底湿漉漉的全是汗——她紧张时足心总会出汗,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裤料传递过来,刺激得他硬得发疼。
结果这黄毛丫头不听话,在他刚解开皮带、龟头抵上她湿热穴口的瞬间,突然扯着嗓子尖叫:“救命啊!大哥要强奸我啦!”——虽然那叫声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期待。
陈婷婷、李佳欣和张倩三个听见动静,踹门而入,当场抓包。
挨了一巴掌,林小双非但不害怕,反而跟只小猫一般往白离怀里拱。她整个人贴上来,T恤下摆彻底卷到胸口,平坦的小腹紧贴着他的侧腰。他能感觉到她下体那处湿热的小口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穴口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开一条细缝,内壁软肉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里面大概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渗出,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她吐了吐舌头,发出一声娇俏的“诶嘿”,大眼睛里全是狡黠。
“大哥,这也不能全怪我嘛。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白离胸前画着圈圈,开始诡辩——那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隔着睡裤轻轻按压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人家当时都说了不行了,你还非要进来......那么粗那么长,顶得人家子宫都在发抖,宫颈口被你的龟头撞得‘啵啵’响,像要裂开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某种回味般的颤抖:
“你每插一下,我就感觉小腹要被捅穿了,胃那里都鼓起来一块......最后射精的时候,精液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搐,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水,撑得圆滚滚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当着白离的面插进那处湿淋淋的小穴,抽插时发出清晰的水声:“你看,里面还是满的呢,大哥的精液......流了一晚上都没流干净,现在一碰就往外冒......
白离看着她手指上拉出的银丝,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番理直气壮的歪理,配合着眼前活色生香的表演,听得白离直摇头——但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睡裤的裆部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
但最终还是没做什么——毕竟楼下还有三个丫头等着,再折腾下去今天就不用出门了。
白离推开还在发骚的林小双,起身下床。脚踩在地板上的瞬间,他感觉腰眼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昨晚的消耗实在太大了:先是李萌萌那场长达两小时的马拉松,接着是林小双的突然袭击,最后还要应付闻讯赶来的三个丫头——他几乎是被轮番榨取,射了不下五次,精囊到现在都还空荡荡地发疼。
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但依旧英俊的脸。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阴茎半软地垂着,冠状沟处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女性分泌物的混合痕迹,马眼微微张开,像一张渴求的小嘴。睾丸沉甸甸地挂在腿间,表面布满细小的青筋,因为过度射精而有些皱缩。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当水流过胯下时,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撸动了几下——还是软的,但内里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却异常清晰。龟头在掌心摩擦时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像是使用过度的精密仪器在发出警告。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加快了冲洗的速度。
洗漱下楼。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油条和豆浆。
四个丫头正为了最后一块鸡蛋饼争抢。场面混乱得不成样子:陈婷婷只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花臂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伸手去抓饼时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边乳房——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李佳欣则更过分,她干脆只套了件白离的宽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臀瓣,下面什么都没穿。此刻她正踮着脚去够盘子,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整个浑圆的臀部和腿根——白离一眼就看见她臀缝间那处湿淋淋的小穴,穴口红艳艳地微微外翻,周围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张倩倒是穿得相对整齐,但那双裸足却大大咧咧地踩在椅子上。她的脚生得极美: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件艺术品,脚踝纤细,趾形修长整齐,趾甲涂着淡蓝色的甲油。此刻她正用左脚脚趾夹着筷子去夹饼,足底柔软的肌肤在木质椅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白离注意到她足心有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林小双仗着自己个子小,从陈婷婷胳膊底下钻过去,眼疾手快地用嘴叼住饼,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般窜回座位。她今天穿了条超短裤,坐下时裤腿几乎卷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大大咧咧地敞着,腿心处那处隐秘的轮廓在紧身短裤的包裹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在布料上凸起的细微褶皱。
她得意洋洋地咬着饼,一边嚼一边朝白离抛媚眼,腿还不安分地晃动着,足尖有意无意地蹭过白离的小腿。那只没穿袜子的脚冰凉而柔软,足趾蜷缩时趾腹摩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白离拉开椅子坐下,咬了一口油条,顺手摸出手机——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林小双那只作乱的脚踩在自己脚下。足底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脚背,他能感觉到她足心微微出汗的那种湿黏感,还有足趾在他脚背上轻轻抓挠的小动作。
屏幕上跳出江如月的微信消息。
江如月:【骚根,今天有空吗?
看着这直白且具有冲击力的称呼,白离差点把豆浆呛进气管。
这十八岁的高岭之花,长着一张清冷绝尘的脸,平时在外面那是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白离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坐在钢琴前弹奏肖邦,侧脸在夕阳下美得像幅油画。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穿着精致的玛丽珍鞋,白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袜口处绣着蕾丝花边——那种纯洁到极致的美感,让人连产生邪念都觉得是种亵渎。
偏偏在他面前,总是一本正经地蹦出这种让人接不住的虎狼之词。
那股子没被社会污染过的纯真,混合着呆萌的人机感,简直是独一份的反差。白离甚至能想象出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一定是端坐在她那间满是蕾丝和玩偶的公主房里,穿着丝绸睡裙,裸足蜷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她紧张时总爱抠脚趾,这个习惯白离在一次意外中发现的。当时她坐在他车里,脱了高跟鞋,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座椅上,足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趾甲淡粉的颜色。
白离单手敲击键盘:【我不骚,谢谢。怎么了?
江如月回得极快,感觉一直捧着手机在等。
江如月:【爸爸妈妈今天允许我出去玩。我想找你玩。
没有任何铺垫的直球。
白离想了想今天工作室的拍摄计划,打字回复:【今天还是拍短剧。你想来的话就来吧。
江如月:【去。等会儿洗漱完,我家司机就送我。
还是这种省略主谓宾的极简指令式回复。
白离笑着摇了摇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不该有的画面:江如月那双总是穿着精致鞋袜的脚,如果脱掉束缚会是什么样子?她会不会也像这些丫头一样,在情动时足心出汗,足趾蜷缩,脚踝因为快感而绷直?还有她那具被昂贵衣裙包裹的身体,剥开后会不会也是同样的淫靡而美丽?
收起江如月的聊天框,他切出通讯录,点开那个顶着可爱小猫头像的联系人。
昨晚把李萌萌折腾得够呛,投资对象的情绪关怀必须跟上。白离现在还能回忆起那具娇小身躯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她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双腿被他折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那处本就紧致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阴茎碾平,宫颈口像个害羞的小嘴,在他龟头的撞击下一次次张开又收缩。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李萌萌的脚是白离见过最美的:足型娇小玲珑,足弓弧度完美,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昨晚高潮时,她那双脚死死缠在他腰上,足趾痉挛般蜷缩,趾甲刮过他后背的皮肤,留下细细的红痕。射精时,他故意把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看着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了孕一样——而那双腿,就在射精的瞬间彻底软了下来,从缠着他的腰上滑落,无力地瘫在床上,足尖还在微微抽搐。
白离:【萌萌醒了吗?今天要去工作室拍短剧,你来不来玩?
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
界面上弹来一条语音。
点开一听,小萝莉那特有的夹子音在餐厅里响起,带着浓浓的幽怨。
【白离哥哥你个坏人!萌萌两条腿都在打颤,现在连床都下不来了。你还叫我去玩,你是想让萌萌爬着去吗?
这委屈巴巴的声调,听得白离一阵汗颜。他能想象出李萌萌此刻的样子:一定是裹着被子蜷在床上,双腿酸软得根本合不拢,腿心那处小穴又红又肿,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流,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痕迹。她的脚大概也还是软的,足趾无力地蜷着,足底可能还沾着昨晚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现在已经干涸成黏腻的一层。
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小,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餐桌。
好在四个丫头正吵得不可开交,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或者说,她们注意到了,但假装没注意。林小双的脚还在他脚背上画圈,足趾不安分地挠着他的脚踝。陈婷婷一边喝豆浆一边斜眼看他,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李佳欣更是直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衬衫下摆掀得更高,腿心那处湿淋淋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白离的视线范围内。
白离赶紧打字赔罪:【好好好,是我没掌握好分寸。你在家乖乖休息,有什么想吃的直接跟物业说。我忙完就回来陪你。
那边发来一个小猫乖巧点头的表情包。
处理完后宫的人情世故,白离拍了拍手掌。
“行了行了,都别抢了。”他站起身,披上黑色风衣——起身时感觉腰又是一软,差点没站稳,幸好及时扶住了椅背:“吃饱了就换衣服拿家伙,准备出发。
四个丫头这才嘻嘻哈哈地散开,各自回房换衣服。白离站在餐厅里,听着楼上传来她们打闹的声音,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这日子过得,简直像在同时饲养四只发情期的小母猫——而且每只都饥渴得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半小时后。
黑色的帕拉梅拉平稳驶出云顶天宫别墅区。
车厢内循环播放着重低音极强的社会摇舞曲,震得车窗都在微微发颤。
陈婷婷坐在副驾驶,红色高马尾随着节奏疯狂晃动,花臂搭在窗沿上,那是她独有的潇洒。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短袖和热裤,一双长腿大大咧咧地架在仪表台上——没穿袜子,裸足直接踩在真皮面板上。她的脚型偏瘦长,足弓很高,脚踝处有淡淡的纹身图案。此刻她正随着音乐用脚趾打拍子,足趾蜷缩又舒展,足底柔软的肌肤在皮革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白离瞥了一眼那只不安分的脚,脑子里却想起昨晚这双脚缠在他腰上的触感——陈婷婷做爱时特别喜欢用脚,高潮时会用足弓死死夹住他的屁股,足趾掐进他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大哥,江如月今天来不来?
陈婷婷突然转头扯着嗓子问,同时把架在仪表台上的脚收了回来,赤裸的足底直接踩在了白离的大腿上——温热的脚心贴着他的裤子,足趾还不安分地在他腿根处轻轻抓挠:
“昨晚她就给我发微信,问我们今天干什么。
她的足趾隔着布料按压到他半硬的阴茎,动作熟练得像在把玩一件熟悉的玩具:
“那大户人家的小姐,人挺好,长得水灵,就是脑子看着不太灵光。
白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路面。但大腿上那只脚的触感实在太清晰了:足心微微出汗的湿黏,足趾按压时的力度,还有足跟在他腿侧摩擦时带来的酥麻——这一切都在刺激着他本就敏感的神经。
张倩趴在主驾靠背上,蓝发扫过白离的肩膀,发梢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
“人家那叫清纯。你懂个屁。
她说着,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轻轻划过白离的耳廓——同时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到前面,覆在了陈婷婷那只踩在白离腿上的脚上。两只女性的手在男人的大腿上交叠,一只脚被两只手同时抚摸揉捏,画面淫靡得让白离喉结滚动。
李佳欣酷飒地接话,声音从后排传来:
“清纯能一口一个种马的叫?
她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下巴搁在白离的椅背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侧。白离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姿势——她跪在后排座椅上,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卷到腰际,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臀缝间那处粉嫩的小穴清晰可见,穴口还微微张着,随着车子的颠簸一颤一颤。
“我倒是好奇......”李佳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江大小姐那双总是包得严严实实的脚,脱了鞋袜会是什么样子?她穿丝袜吗?还是直接裸足?足弓弧度怎么样?脚趾好看吗?
这些问题问得直白又露骨,白离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林小双也从另一边贴上来,整个人几乎趴在了白离肩膀上。她今天穿了条短裙,此刻跪在座椅上,裙摆卷到臀瓣上方,内裤的边缘都露出来了——是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臀缝间那条肉色的缝隙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我猜她肯定穿白色丝袜。”林小双的声音甜得发腻,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在白离胸口画圈:“那种及膝的、带蕾丝花边的学生袜。脱掉之后,脚踝上会有袜口勒出的淡淡红痕,足心因为闷了一天而微微出汗,趾缝里湿漉漉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探到自己腿间,隔着丁字裤的布料按压那处已经湿透的小穴:
“大哥,你说是不是啊?你想象过没有?想象江大小姐那双总是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被你握在手里把玩的样子?想象她因为害羞而足趾蜷缩,趾甲刮过你掌心的感觉?
白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心情大好没去接茬——主要是没法接,他现在硬得发疼,阴茎在裤子里绷得紧紧的,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而腿上还踩着一只脚,肩膀靠着两个发烫的女性身体,耳朵里灌满她们淫靡的低语,鼻腔里全是她们混合的体香——这他妈谁能顶得住?
他一脚油门踩下,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速骤然提升。突然的加速让几个丫头惊呼着往后倒,陈婷婷那只踩在他腿上的脚也滑落下去,足趾在他裤裆处刮过,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都坐好!”白离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再闹今天谁都别想下车!
车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几个丫头互相挤眉弄眼,但总算老老实实坐回了座位——虽然坐姿依旧不雅观,裙摆该掀的掀,腿该敞的敞,但至少没再贴上来。
白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盯着前方的路面。晨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流动的光斑。音乐还在响,重低音震得胸腔都在共鸣。腿上似乎还残留着陈婷婷足底的触感,耳朵里还回荡着那几个丫头淫靡的低语。
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如月的脸——那张清冷绝尘的脸,配上她发来的那些虎狼之词,还有李佳欣刚才提出的那个问题:
那双总是包得严严实实的脚,脱了鞋袜会是什么样子?
白离舔了舔突然发干的嘴唇,感觉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黑色的帕拉梅拉载着一车精神小妹——和一车淫靡的、躁动的、无处安放的欲望——迎着朝阳,直奔网剧工作室。
而这一天,显然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