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着电竞房内浮动的微尘。
“哐哐哐！
门板被拍得震天响，木质纹理都在震颤。
“大哥！太阳晒屁股啦！
陈婷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门板，中气十足，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旺盛精力。
白离从被窝里探出头，揉了揉眉心。系统强化后的身体对睡眠需求极低，但被窝里温软的触感让他多赖了几分钟——张倩侧躺着，蓝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满他半边胸膛，睡裙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弧乳肉。她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胸肌，乳头在单薄布料下隐约挺立出两点诱人轮廓。
“门没锁，自己进来。”白离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手掌顺势滑进张倩睡裙下摆，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经期时他帮她揉小腹留下的温度——虽然没真做，但这丫头非要他用手掌贴着那处软肉睡，说是能缓解胀痛。
门把手转动，三个丫头挤进屋内。
陈婷婷一马当先。她今天把红色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两条画满彩色纹身的花臂抱在胸前——那姿势让胸脯被手臂托得更加饱满，黑色紧身短T恤下缘露出一截纤细腰肢，肚脐上镶着颗水钻，在晨光里闪着廉价却耀眼的光。她盯着床上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目光先在白离敞开的睡衣领口停留两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才换上满脸鄙夷。
“啧啧啧。
“张倩你这小蹄子，昨天晚上霸占大哥一整夜，吃独食是吧？
李佳欣靠在门框边上，双手插兜，紫发半遮着眼。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牛仔外套，里面却是件低胸吊带，锁骨深陷的线条一路延伸进阴影里。酷飒的脸上透出些许不爽：“就是，怪不得一大早你房间没人。
林小双也探出黄毛脑袋，软糯糯地附和：“大哥偏心。人家昨晚想你想得都没睡好。”她说话时下意识咬了咬下唇——那嘴唇饱满如花瓣，涂着褪色一半的粉色唇彩，嘴角还沾着点牙膏沫。她穿着印有卡通熊的宽松睡衣，但领口太大，一侧肩膀完全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胸口那对发育良好的乳鸽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张倩这下不乐意了，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蓝发如瀑般甩到腰际，晨光勾勒出她只穿吊带睡裙的轮廓——布料薄得能看见胸前两颗樱桃的凸起，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交叠着，脚踝纤细，十根脚趾涂着剥落的蓝色指甲油，此刻正因为情绪而微微蜷缩。
“少来这套！”她双手叉着小蛮腰开怼，这个动作让睡裙领口又下滑几厘米，乳沟深不见底，“老娘来大姨妈了，昨晚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干！倒是你们三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打电话也不接！
说话时她小腿无意识蹭着白离的腿侧——那肌肤光滑微凉，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如工艺品。白离余光瞥见她蜷缩的脚趾，指甲盖上残存的蓝色像碎星，脚掌心泛着淡淡的粉，足跟圆润如珍珠。他喉结动了动，想起昨夜这双脚如何在他小腿上无意识地磨蹭，足弓如何贴着他脚踝曲线，那种微痒的触感像羽毛搔刮着神经末梢。
四个小太妹叽叽喳喳吵成一团，年轻的旺盛精力在卧室里横冲直撞。空气里混杂着洗发水的廉价果香、少女晨起时特有的体味、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荷尔蒙气息。陈婷婷说话时胸脯起伏剧烈，黑色布料下那对饱满的乳肉晃出诱人波纹；李佳欣插兜的手抽出来比划，外套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林小双凑近时睡衣领口大开，从白离俯视的角度能看见那对嫩乳的完整轮廓，乳头是淡淡的粉，像初绽的樱花苞。
白离被吵得耳朵嗡嗡响，干脆掀开被子下床。睡裤布料摩擦间，晨勃的轮廓清晰可见——系统强化后的身体连欲望都更蓬勃，那根东西即便半软也尺寸可观，在棉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帐篷。四个丫头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处，争吵声戛然而止。陈婷婷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李佳欣别过脸但耳根红了，林小双咬唇咬得更用力，张倩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即便没做，但昨夜是她躺在这具身体旁边。
“走吧走吧，别吵了。”白离随手套上风衣，腰带随意一系，遮住下身尴尬的隆起。他走到陈婷婷面前，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的红发脑袋——手指触到她头皮时，这丫头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被驯服的野猫，“都去洗漱换衣服。待会带你们逛街买礼物，买完直接去工作室干活。
一听有礼物，四个丫头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
刚才吵架的劲头全没了，立刻欢呼雀跃地冲进洗手间抢镜子和牙刷。白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挤在洗手台前——陈婷婷刷牙时俯身，紧身裤绷出饱满的臀形，裤腰和上衣下摆间露出一截蜜色腰肢，脊椎沟深陷如艺术品；李佳欣洗脸时把紫发撩到耳后，水珠顺着颈线滑进锁骨窝，再一路滚进吊带深处；林小双踮脚够架子上的洗面奶，睡衣下摆上提，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印着小熊的内裤边缘；张倩则对着镜子整理睡裙肩带，手指无意间擦过乳头，布料下那点凸起更加明显。
年轻肉体的鲜活气息几乎要溢满这个狭小空间。白离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洗发水香精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下腹那团火又烧旺几分。系统强化过的感官让一切细节都放大——他能听见牙刷摩擦牙齿的细微声响，能看见水珠在锁骨上停留的瞬间，能闻到经期特有的淡淡血气混在张倩的体味里，甚至能感觉到这四个丫头目光时不时瞥向他下身时，空气中那根无形的、绷紧的弦。
半小时后，帕拉梅拉停在平县商业街的路边。
白离领着四个花枝招展的精神小妹进了一家精品店。这帮丫头从来没有和他提过什么名牌包，或许也根本不懂奢侈品——在她们看来，穿什么不是穿？戴什么不是戴？但此刻她们挤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眼睛亮得惊人，手指拂过那些水钻发卡、廉价锁骨链时动作轻得像触碰宝物。
白离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长腿交叠，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他目光扫过这四个丫头——陈婷婷弯腰看柜台里的颈环时，紧身裤绷出的臀形浑圆如蜜桃，裤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那处隐秘凹陷的轮廓；李佳欣试戴耳环时侧着脸，紫发滑落露出整片颈侧，那肌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耳垂薄透如玉石；林小双踮脚够高处的发箍，牛仔短裤下那双腿笔直纤细，小腿肚线条流畅，脚踝细得一把握得住，帆布鞋口露出的一截脚背白得晃眼；张倩则拿着项链在锁骨前比划，蓝发披散在肩头，V领T恤的领口大得能看见乳沟深处，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大哥，这个好看吗？”张倩转过身，项链的星星坠子正好落在乳沟上方，随着呼吸起伏，“会不会太闪了？
白离招招手。她小跑过来，蹲在他腿边仰起脸——这个姿势让领口敞得更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完整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粉，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微微硬着。他伸手接过项链，指尖“无意”擦过她的锁骨，那肌肤温热滑腻。戴项链时他的手指绕到她颈后，呼吸喷在她耳侧，感觉到这丫头轻轻颤了一下。
“好看。”他系好搭扣，手指却没离开，而是顺着她后颈滑到肩头，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很适合你。
张倩耳根红了，咬着唇低下头，胸口起伏更明显。陈婷婷在不远处看着，撇了撇嘴，却还是拿着那个黑色皮质铆钉颈环走过来：“大哥，帮我戴这个。
那颈环设计得很妙——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内侧是柔软的绒面，外侧镶着一排银色铆钉。最妙的是正前方有个小小的金属环，像是用来拴什么东西的。白离接过时指尖擦过陈婷婷的手心——这丫头手心有薄茧，是长期打架留下的，但手背肌肤却细腻。她配合地转过身背对他，把红发马尾撩到一侧，露出整段后颈。
那截脖颈线条流畅，麦色肌肤在店内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脊椎骨节微微凸起，像一串隐秘的珍珠。白离将颈环绕上去，扣搭扣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她颈侧动脉——那里跳动得很快。皮革收紧的瞬间，陈婷婷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吞咽声。
“紧吗？”白离问，手指还搭在搭扣上。
“刚好。”陈婷婷转过头，颈环的铆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衬得她眼神里那股野性更盛，“就是……感觉像被拴住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盯着白离，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白离笑了，手指顺着颈环边缘滑到她锁骨，在那处凹陷轻轻按了按：“不喜欢？
“喜欢。”陈婷婷回答得很快，声音有点哑，“大哥给的东西，都喜欢。
李佳欣和林小双也凑过来。李佳欣选的是一对金属十字架耳环，造型粗犷，但戴在她薄透的耳垂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像圣洁与叛逆的诡异融合。白离帮她戴时，手指捏住她耳垂，那处软肉温热，轻轻一揉就泛红。李佳欣抿着唇没说话，但白离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林小双则抱着毛茸茸的小熊发箍，眼巴巴地看着白离。白离招手让她过来，她立刻小跑着蹲在他腿边——又是那个姿势，睡衣领口大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嫩乳随着跑动晃出的波纹。他接过发箍戴在她头上，手指顺势揉了揉她蓬松的黄发。这丫头像被顺毛的小动物，眯起眼蹭他掌心，睡衣领口滑得更开，一侧乳头完全露了出来——淡粉色的，小巧如豆，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白离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两秒，才若无其事地移开。林小双后知后觉地低头，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拉好领口，但没躲开，反而又往他腿边蹭了蹭。
统共结账算下来，才100来块出头。
奔着哄她们开心和返利来的白离，又强行逼她们选了一堆——发卡、手链、脚链、戒指，全是廉价的小玩意，才勉强凑够1000元。对白离来说，哪怕是没有系统前，1000块也真的不多。但这四个丫头捧着那堆廉价小饰品，开心得直蹦跶，看向他的眼神里全是崇拜与依赖。
“谢谢大哥！大哥你最好了！”林小双凑过来，吧唧亲了一口他脸颊。亲完没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蹭他颈窝，睡衣领口又开了，那对嫩乳贴着他手臂，温热柔软。
其他三个也不甘落后。陈婷婷直接坐到他沙发扶手上，手臂搭着他肩膀，颈环的铆钉硌着他脖颈，红发垂下来扫过他脸颊；李佳欣靠在他另一侧，十字架耳环冰凉的金属贴着他太阳穴；张倩干脆挤进他怀里，蓝发蹭着他下巴，星星项链的坠子陷进乳沟里。四个年轻的肉体贴上来，不同的体温、不同的香味、不同的柔软触感——陈婷婷的腰肢紧实有力，李佳欣的锁骨硌人却性感，林小双的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张倩的臀肉饱满有弹性。
白离手臂自然地环住张倩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那处微微隆起，是经期特有的柔软肿胀。他指尖在那处轻轻画圈，感觉到张倩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软地陷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则搭在陈婷婷大腿上——紧身裤的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线条，再往上就是臀腿交界处那处丰腴的弧线。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叮！宿主完成对四位女神的情绪与物质投资。
【四位目标均处于极度愉悦与依赖状态。触发五十倍暴击返利！
【五万元已汇入宿主银行卡中。
白离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短信余额。
七十五万。
精神小妹真是一群会爆金币的摇钱树——用最不值钱的小玩意，就能换来她们的真心和系统的返现。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四个丫头，她们还在叽叽喳喳比较谁的发卡更好看，谁的手链更闪。陈婷婷说话时颈环的铆钉随着动作闪光，像某种驯服的标记；李佳欣的十字架耳环晃动着，每次晃动都折射出冷冽的光；林小双的小熊发箍歪戴着，几缕黄发从绒毛间翘起，稚气又性感；张倩的星星项链坠子深陷乳沟，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年轻，鲜活，廉价，却有着最原始的诱惑力。白离的手在张倩小腹上又揉了揉，感觉到那处因为经期而比平时更软更热，像一团温热的棉花。
“帮你揉揉。”白离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按压她小腹。那处肌肤温热，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柔软的抵抗。张倩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蓝发蹭着他颈窝，呼吸喷在他锁骨上，温热潮湿。
陈婷婷看着，撇了撇嘴，却把大腿往白离手心又贴了贴——紧身裤布料下，那处肌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他掌心。李佳欣别过脸，但耳根红透，十字架耳环晃得更厉害。林小双则干脆把脸埋在他肩头，睡衣领口大开，那对嫩乳完全压在他手臂上，形状都被挤得变形。
白离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这四个丫头混合的体香——洗发水的果甜，少女汗液的微咸，还有经期特有的淡淡血气。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晨勃不但没消，反而在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轮廓。他搭在陈婷婷大腿上的手无意识收紧，指尖陷进那紧实的肌肉里。
陈婷婷喉结滚了一下，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让他的手能更完整地包住她大腿。颈环的皮革在她颈侧勒出浅浅的红痕，铆钉在灯光下闪着驯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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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一行人抵达网剧工作室。
推开门，白离挑了挑眉。
王伟正蹲在地上整理摄影器材，动作麻利得很。但他最大的变化是，脸上没了以前的颓废和苦大仇深——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了一样，眼睛里有光，干劲十足。白离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双手以前总是无意识地搓着，现在却稳得很，摆弄摄影器材时动作精准得像机械。
“离哥来了！”王伟站起身，笑得见牙不见眼，“机器我都调试完毕，今天外景这几组镜头保准一条过！
“状态不错啊。”白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胖肩膀。手掌落下时感觉到王伟肌肉绷紧了——不是紧张，是那种蓄势待发的劲头。这胖子以前总佝偻着背，现在腰杆挺得笔直，虽然肚腩还在，但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
“那必须的。”王伟拍着胸脯保证，肥厚的手掌拍在胸口发出闷响，“搞钱才是王道！娘们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今天咱们争取把进度赶出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白离身后四个精神小妹，眼神里没有以前的猥琐或贪婪，反而是一种纯粹的、商人看商品般的估量——仿佛在计算这几个丫头能带来多少流量，能转化成多少收益。白离嘴角勾了勾，没说什么。系统改造过的人，欲望会转移，但不会消失。王伟现在所有的欲望都指向“成功”，这比指向女人好控制得多。
接下来的大半天，整个工作室连轴转。
白离这具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应对这些自然不在话下——他扛着最重的器材健步如飞，调试设备时手指快出残影，指导拍摄时每个指令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汗水浸湿了黑色衬衫，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每次俯身或抬手时，腹肌的轮廓、胸肌的起伏、手臂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四个丫头干活时眼睛总往他身上瞟。
陈婷婷搬道具箱时故意从他面前走过，紧身裤绷出的臀形随着步伐左右摇晃，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在枝头颤动。汗水浸湿了她后背的布料，黑色T恤透出底下肌肤的麦色，脊椎沟深陷，一路延伸到裤腰深处。她弯腰放下箱子时，裤腰和上衣下摆间那截腰肢完全暴露，汗珠顺着脊椎滚落，滑进裤腰的阴影里。
李佳欣打反光板时总站在他侧后方。紫发扎成高马尾，露出整段白皙的后颈——那里也沁出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oversize的牛仔外套早就脱了扔在一旁，只穿那件低胸吊带，汗水让布料变成半透明，紧贴在身上，能清晰看见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和乳房的饱满形状。她每次抬手调整反光板角度，那对乳肉就跟着晃动，顶端两颗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林小双负责递东西，跑来跑去像只忙碌的小动物。小熊发箍早就歪到一边，黄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和颈侧。宽松睡衣也湿透了，布料黏在身上，勾勒出那具娇小身体的曲线——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美好，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肉却意外地饱满，每次跑动时都在睡衣下摆处晃出诱人的弧线。最要命的是她光着脚——帆布鞋早就脱了扔在角落，一双白嫩的脚丫直接踩在水泥地上，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趾甲盖上残存的粉色指甲油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张倩则一直跟在他身边。经期让她脸色有些苍白，但干劲不减。蓝发扎成马尾，星星项链的坠子随着动作在乳沟上方晃动。她穿的是条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肉，每次弯腰或蹲下时，裤边就深陷进臀缝，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边缘。汗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一直延伸到短裤深处。
白离每次转头或侧身，视线里总能撞见这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年轻肉体在劳作中展现出的生命力是原始的、野蛮的、充满诱惑的——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呼吸急促时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出波纹；弯腰时臀形高翘，裤料深陷进那处隐秘的凹陷；光脚踩地时脚弓绷紧，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碎。
更致命的是气味。
汗水、尘土、廉价香水、少女体香、经期特有的淡淡血气——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在闷热的工作室里发酵，变成一种浓烈到近乎淫靡的气息。白离每次深呼吸，那气息就灌满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烧到肺里，再化作更旺的欲火在下腹翻腾。
系统强化过的感官让这一切细节都放大到极致。他能听见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能看见汗珠顺着脊椎滚落的轨迹，能闻出每个丫头体味的细微差别——陈婷婷的汗味里带着点野性的辛辣，李佳欣的则清冷如薄荷，林小双的甜腻如奶糖，张倩的则混杂着经期特有的微腥。
到了下午，那团火已经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次林小双跑来递水瓶，跑得太急差点摔倒。白离伸手扶她，手掌正好托住她臀腿交界处——那处肌肤温热湿滑，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睡衣布料，手感软得像棉花，却又有着年轻肌肉的紧实弹性。林小双整个人跌进他怀里，那对嫩乳结结实实压在他胸口，形状都被挤扁了。她慌乱中抓住他手臂，指甲无意识掐进他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大、大哥……”她仰起脸，黄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小熊发箍歪到脑后，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白离没立刻松手，手掌还在她臀腿上停留了几秒，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处湿滑的布料。林小双身体僵了僵，然后更软地瘫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
“小心点。”白离终于松手，声音有点哑。
林小双红着脸跑开，睡衣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腰际，露出一整段白嫩的腰肢和半截印着小熊的内裤。她跑动时那截腰肢扭动如蛇，臀肉在单薄布料下晃出诱人的波纹。
陈婷婷在不远处看着，冷哼一声，却把手里搬的道具箱重重放下——那声响引得白离转头看她。她正好弯腰，紧身裤绷出的臀形高翘如蜜桃，裤料深陷进臀缝，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完整形状。汗水浸湿了裤腰边缘，布料颜色变深，像某种隐秘的濡湿痕迹。
她直起身时回头看了白离一眼，眼神里那股野性混着挑衅，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白离喉结滚了滚，别开视线。
但身体很诚实——黑色衬衫的下摆被顶起明显的帐篷，布料紧绷得几乎要裂开。他不得不稍微弓着腰，借着手里的器材遮挡那处尴尬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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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时分，一天的拍摄计划圆满结束。
大家席地而坐，王伟叫了七八份外卖盒饭。油焖茄子、青椒炒肉、红烧排骨的香味混在一起，勾得人胃里咕咕叫。这帮精神小妹根本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各自捧着个饭盒，蹲在道具箱旁边大口扒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吃得那叫一个香。
陈婷婷嚼着一块排骨，含混不清地开口：“大哥，果然职业的选择也很重要。”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油——那动作粗鲁却性感，油光在她唇上镀了层亮膜，让那两片饱满的唇瓣看起来更诱人。她抬起头，回忆起过去，眼里多了几分感慨：“以前在电子厂打螺丝，每天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流水线上待十二个小时，脑子都是木的，下班动弹一下都嫌累，更别说主动去找活干了。
她说话时腿大大咧咧地岔开蹲着，牛仔短裤的裤边深陷进大腿内侧，露出那处肌肤的白嫩。汗水还没完全干，在肌肤上泛着细碎的光，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每次咀嚼时腮帮子鼓起，颈部的肌肉线条随之绷紧又放松，那个黑色皮质铆钉颈环随着动作微微移动，皮革边缘在她麦色的颈侧勒出浅浅的红痕。
“现在的日子，真特么幸福。”她说完咧嘴笑了，牙齿上还沾着点辣椒皮。
李佳欣酷飒的脸上透出几分认同。“对。”她咽下饭菜，声音清脆，但吃饭的姿势却没那么“酷”——她也蹲着，但双腿并拢，膝盖抵着胸口。这个姿势让低胸吊带的领口敞得更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完整上半弧，乳沟深不见底，汗水让肌肤泛着水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那破电子厂，那些老油条根本看不起我们。背后笑话我们是精神小妹，嘲笑我们文化水平低。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十字架耳环，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耳垂因为长时间的佩戴而微微发红，薄透的肌肤下能看见细小的血管。每次她转头，那对耳环就晃动，折射出的光斑扫过她颈侧、锁骨，最后消失在乳沟深处。
提到电子厂，陈婷婷来劲了。
她把饭盒往地上一放，盘起腿。这个姿势让牛仔短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平坦紧实的肌肉和肚脐上那颗水钻。红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动，发梢扫过她裸露的肩膀，留下几道湿痕。
“可不是嘛！尤其那个车间组长，简直是个纯种傻逼！”陈婷婷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嫌恶，“仗着手里那点小权力，老想占我们几个的便宜。还特么搁那装文化人，给我们出了个什么对子，说对不上来就得听他的话。
她说这话时手臂挥舞着，花臂上的纹身在灯光下像活的图腾。汗水让那些彩色线条更鲜艳，肌肉绷紧时纹路扭曲，像某种原始的、充满力量的舞蹈。她胸口随着情绪起伏剧烈，黑色T恤下的乳肉晃动出诱人的波纹，顶端两颗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小点。
“我们受那鸟气？转头直接就把工作辞了！
白离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叠。这个姿势让黑色衬衫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汗水早就干了，但布料上还留着深色的汗渍，像某种隐秘的地图。他桃花眼含着笑意安慰道：“没事的，读书又不是全部的出路。况且文化水平的高低，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好坏。现在你们不也过得挺好？
说话时他目光扫过这四个丫头——陈婷婷盘腿坐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汗湿得泛光；李佳欣并拢的膝盖抵着胸口，乳沟深得能埋进硬币；林小双蹲在角落里，睡衣下摆卷到腿根，整段白嫩的大腿和印着小熊的内裤边缘一览无余；张倩则靠在他椅子腿边，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肉，每次挪动姿势时裤边就深陷进臀缝，露出那处隐秘凹陷的边缘。
被大哥这么一顺毛，陈婷婷咧开嘴笑了。
“那大哥你还是高看我们了。”她下巴一抬，痞气挡都挡不住，颈环的铆钉随着动作闪过冷光，“我们精神小妹的做人原则就是有仇必报！惹了我们，哪能让他好过？
她往前倾身，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领口大开，从白离的角度能看见那对乳球的完整形状——饱满如蜜瓜，乳晕是深褐色，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汗水让T恤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见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和乳肉被挤压出的深沟。
“辞职走人的那天，我们趁他们都在车间上班，偷偷溜进那个傻逼组长的宿舍。”陈婷婷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某种野性未驯的动物，“然后用他的牙刷，把他们宿舍蹲便器，刷的干干净净！连坑位死角的污垢都给他抛光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手直拍大腿——手掌拍在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处肌肤立刻泛起红印。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乳肉在布料下晃出惊人的波纹，顶端两颗凸起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尖点。汗水从她额角滚落，顺着颈线滑进颈环边缘，再一路滚进领口深处。
旁边的李佳欣和张倩也跟着乐成一团。李佳欣笑得肩膀发抖，十字架耳环疯狂晃动，折射出的光斑在她颈侧和锁骨上跳跃；张倩则笑得整个人瘫在白离腿边，蓝发蹭着他小腿，星星项链的坠子在乳沟里跳来跳去，每次跳动都让那对乳球晃动得更厉害。
白离听完，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这报复方式，太野了——纯正的底层草根生存法则，不讲武德，直接从物理到精神上对敌人进行双重毁灭打击。但看着这四个丫头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他竟觉得……有点可爱。那种野性的、原始的、不管不顾的生命力，像荒野里疯长的野草，丑陋，粗粝，却顽强得惊人。
“不愧是你们。”白离把水瓶放下，竖了个大拇指。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和这四个丫头涂着剥落指甲油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那组长后来估计嘴里都泛着味儿。
陈婷婷小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这个动作让她胸脯挺得更高，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
“没办法嘛大哥。我们在外面打工，人生地不熟的。”她说这话时声音低了些，那股野性里难得透出点无奈，“打又打不过，骂了还要被扣钱。那只能想办法这么恶心恶心他们了。
白离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话题，忽然捕捉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电子厂的组长，居然还会出对子刁难人？
作为当年平县的高考状元，白离那骨子里的好胜心稍微动了一下。他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们——目光扫过陈婷婷汗湿的颈环，李佳欣晃动的耳环，林小双歪戴的发箍，张倩深陷乳沟的项链。这些廉价的饰品戴在她们年轻的肉体上，竟有种奇异的美感，像野蛮生长的藤蔓上开出的塑料花，虚假，却鲜艳夺目。
“那个组长给你们出的什么对子？
李佳欣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用手指敲了敲脑门——那手指纤细，涂着剥落的黑色指甲油，指关节微微凸起，像精致的骨雕。随后她有些迟疑地开口：“好像是什么……回山东东山再起？
话音刚落，白离脑子转得飞快。
上联巧妙利用了地名和成语的倒装结合，有一定的文学门槛。对于初中都没毕业的精神小妹来说，这简直是降维打击——那个组长摆明了是在故意找茬刁难人。
不到三秒钟。
白离心里就有了完美的下联：归山西西山重振。工整对仗，意境契合。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秀一波自己的状元才华，顺便在这几个丫头面前树立一下知识分子的伟岸光辉——让她们知道，跟着他不光能赚钱，还能沾点文化人的光。
“这题我会！
一直蹲在角落里默默啃鸡腿的林小双突然举起了手。
她拿纸巾胡乱擦了擦手——那动作笨拙得像小猫洗脸，纸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抹过，留下几道油渍。然后她凑到白离面前，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骄傲。小熊发箍早就歪到耳朵边，几缕黄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睡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敞开了大半，从白离俯视的角度能看见那对嫩乳的完整上半弧，乳晕是淡粉色，像初绽的樱花，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微微硬着。
“大哥！”林小双理直气壮地邀功，声音软糯糯的，却透着十足的自信，“我感觉自从跟了你，不光是眼界格局提升了，连文化水平都被陶冶了！
白离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精神小妹居然会接这种有难度的文字游戏？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睫毛又长又密，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嘴角还沾着点饭粒，她无意识地用舌尖舔掉了，那截粉舌一闪而过，在唇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行。”白离往后一靠，全当看个乐子。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这个姿势让衬衫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精壮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血管微微凸起，在灯光下像青色的藤蔓，“那你说吧。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跟着我都学会了些什么高深学问。
林小双得到首肯，立刻站直了身子。
她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模仿着电视里那些古代书生念诗的模样，摇头晃脑——那动作笨拙得可爱，黄发随着晃动扫过肩膀，睡衣领口又滑开一点，一侧乳头完全露了出来，淡粉色的，小巧如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上联是：回山东东山再起。
林小双吸了一口气，清脆软糯的声音在工作室里回荡，带着十分的自信与得意。她念上联时挺起胸脯，那对嫩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那颗裸露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下联就是——”
她拖长了音调，眼睛亮得惊人，像等待夸奖的小狗。脚丫无意识地在地上蹭着，帆布鞋早就脱了，那双白嫩的脚直接踩在水泥地上，脚背弓起的弧度精致，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又舒展，趾甲盖上残存的粉色指甲油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白离等着。陈婷婷、李佳欣、张倩也停下动作，齐齐看向林小双。工作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和远处街道的车流声。
林小双深吸一口气，胸脯高高挺起，那对嫩乳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蹦出来。
“回初中中初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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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陈婷婷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她笑得整个人瘫倒在地，手拍着大腿，眼泪都飙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回初中中初老师！林小双你他妈真是个人才！
李佳欣也憋不住了，酷飒的脸彻底崩坏，笑得肩膀直抖，十字架耳环晃得像要飞出去。张倩则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蓝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星星项链的坠子在乳沟里疯狂跳动。
白离靠在椅子上，嘴角抽搐，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词穷了。他看着林小双——那丫头还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脯，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睡衣领口大敞着，那对嫩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头硬挺着，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粉色。脚丫还在地上无意识地蹭着，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度，脚趾蜷缩着，像某种害羞的小动物。
廉价的小熊发箍，歪戴的黄发，敞开的睡衣，裸露的乳尖，泛红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双踩在水泥地上的、白嫩得晃眼的脚。
以及那句荒诞到极致、却又莫名贴合她身份的下联。
回初中中初老师。
白离终于也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被某种原始的生命力击中的、无奈又愉悦的笑。他伸手，招了招。
林小双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蹲在他腿边——又是那个姿势，睡衣下摆卷到腿根，整段白嫩的大腿和印着小熊的内裤边缘完全暴露。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大哥，我对得怎么样？
白离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黄发。手指穿过发丝，触到头皮时感觉到那处温热，还有薄薄的汗。然后他的手滑下来，指尖“无意”擦过她裸露的肩膀，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
“很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很有……创意。
林小双立刻笑了，整个人像朵瞬间绽放的花。她蹭了蹭他掌心，睡衣领口又滑开一点，那对嫩乳完全贴在他膝盖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硌着他，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白离喉结滚了滚，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无意识收紧，骨节泛白。
窗外，夜色渐浓。
工作室里灯光昏黄，映着这四个丫头年轻鲜活的身体——陈婷婷还瘫在地上笑，紧身裤绷出的臀形高翘，裤料深陷进臀缝；李佳欣靠在墙边，低胸吊带滑落半边肩膀，露出整片白皙的肩颈和半弧乳肉；张倩缩在他腿边，蓝发蹭着他小腿，牛仔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臀肉；林小双蹲在他面前，睡衣大敞，乳尖裸露，眼睛亮得像星星。
汗水，尘土，廉价香水，少女体香，饭菜的油香，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荷尔蒙的气息。
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酿成一种浓烈到近乎淫靡的氛围。
白离深吸一口气，鼻腔里灌满这复杂的气味。下腹那团火烧了一整天，此刻终于到了临界点。他搭在林小双头上的手滑下来，指尖擦过她耳廓，触到那处薄透的软肉。
林小双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反而更往前凑了凑，让他的手能完全包住她半边脸颊。她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舌。
“大哥……”她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白离没应声。他只是看着她——看着这个廉价、粗粝、没文化、却鲜活到惊人的精神小妹。看着她歪戴的小熊发箍，看着她敞开的睡衣里那对嫩乳，看着她踩在水泥地上的白嫩脚丫，看着她眼睛里全然的崇拜与依赖。
然后用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
那唇瓣饱满柔软，因为刚吃过饭而泛着油光，按下去时微微凹陷，像熟透的果肉。
林小双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哼唧声，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拇指指腹——湿热的，粗糙的，带着点饭菜的咸味。
白离眼神暗了暗。
窗外夜色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