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08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白离此时游戏还未下线,消息回复的很快。

  叮咚。

  谢灵沫立刻满怀期待地凑近屏幕,粉色短发扫过键盘边缘。她光洁的小腿从睡裙下摆探出,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蜷紧又松开,趾尖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的弧度在屏幕微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想着对方看到自己这句话,肯定会一反常态,化身舔狗过来套近乎。

  只是。

  当她笑嘻嘻地点开聊天窗口时,表情却当场愣住了。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没事兄弟。交朋友嘛,我从来不论男女,你也不用非要搁这装女生。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好听的声音我不一定会加。但说实话,声音像兄弟你这么猎奇的,我真得加一个见识见识。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我先下了兄弟,有空再玩。下次哥带你吃包。不过你记得提前练习一下,到时候得喊我爸爸,或者喊我义父也行。

  这几行字跳入视线。

  谢灵沫白嫩的手死死抓着鼠标,力气大得都快要把外壳捏碎。一股被彻底无视、被踩在脚下碾碎的羞辱感,混合着某种奇异的兴奋,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她感觉到自己睡裙下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卷,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什么鬼?

  自己怎么就成他兄弟了?

  还特么得喊爸爸?喊义父?!

  还没等谢灵沫敲击键盘反击。

  那个顶着“皮鞭蜡油电动大牛”ID的头像,直接变成了灰色。

  白离说下就下,溜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根本没给她留半点发挥的空间。

  谢灵沫错愕地盯着那灰色的头像,张着小嘴,呼吸停了两秒。一股无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丝质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触感。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脚趾用力抠抓着绒毛,足弓绷紧,仿佛要将那股无处发泄的怒气通过足底传递出去。

  在平时。

  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手下那些太妹。

  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哪里受过这种气?

  她不甘心地去点白离的个人资料,下一秒。

  白离的游戏个性签名映入眼帘。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算看片吗?

  看着这行明显是刚刚才修改过的个性签名,谢灵沫的表情直接被气成了火爆辣椒。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她猛地抬起赤足,狠狠一脚踹在书桌边缘。

  “草!!!

  实木书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光洁的脚丫子与坚硬的木头亲密接触,剧痛瞬间从趾骨传来,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整只脚掌都弓成了紧张的弧度。足心那细腻的、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对待的肌肤,此刻火辣辣地疼。她缩回脚,下意识地用另一只脚的脚背去轻轻揉蹭受伤的足弓,柔软的足底肌肤互相摩擦,带来一丝缓解,却又莫名勾起了更深的烦躁。

  “气死我了!本小姐都说了,我是女孩子啊!!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啊!!为什么非要叫我赛博坦星人啊!!

  她抓起桌上的毛绒抱枕,用力砸向对面的机车手办墙和毛绒公仔。抱枕弹回来,落在地毯上,就在她赤裸的脚边。她还觉得不解气,但只能无能狂怒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睡裙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拂过小腿。走动间,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那股奇怪的燥热感非但没有平息,反而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愈发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睡裙底裤的棉质边缘,已经沾染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湿意。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门外传来管家张叔有些担忧的声音。

  谢灵沫停下脚步,把粉发往脑后一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和脸上不正常的红晕,但胸口的起伏依旧明显。

  “进!

  门轴转动。

  白发苍苍的张叔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

  老人看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炸毛小猫一般的谢灵沫。少女脸颊潮红,眼神闪烁不定,赤足站在地毯上,十根脚趾还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情绪而微微蜷曲着,泛着可爱的粉色。

  “怎么了这是?

  “大半夜的,生这么大气?

  “告诉张叔,张叔一定把他别具打岔!(方言,逼脸扇烂的意思。

  谢灵沫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她刚想抱怨两句。

  脑子里却突然注意到:别具打岔......

  刚才那个女人,最后骂她的时候,也用的是别具打岔这句话!

  这可是正宗的运市方言!

  出了运市的地界,外边的人根本听不懂这句土话!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那个精神小妹和让自己喊义父的男人,也是运市的!

  就算不在市区,也绝对在下辖的几个县城里!

  谢灵沫原本气鼓鼓的小脸,绽放出一个极其生动的笑。那笑容里带着发现猎物的兴奋,以及一种即将展开游戏的病态愉悦。就连眉宇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她感觉到那股小腹的燥热,此刻仿佛找到了出口,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做点什么来掌控局面的冲动。

  她走上前,一把拉住张叔的袖子,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动作间,睡裙的轻薄面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成熟、曲线初显的身体轮廓。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起睡裙的布料,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张叔!顺着网线帮我找个人!”谢灵沫摇晃着老人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命令:“就在咱们运市的地界上!

  张叔被晃得身子直晃悠,满头雾水。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大小姐此刻过于“生动”的模样。

  “找人?还是顺着网线找?

  老人嘴角直抽抽:

  “大小姐,咱们家生意做得大是不假,但去运营商那里查人家底细,这程序挺繁琐的。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名字呀!”谢灵沫理直气壮,甚至踮起脚尖,赤裸的足跟离开地毯,只有前脚掌和蜷缩的脚趾支撑着身体重量,足弓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但我知道他游戏ID,皮鞭蜡油电动大牛!

  这下轮到张叔哑巴了。

  先不说这网名的艺术成分有多高。

  单单只靠一个破网名去找人,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行......”张叔叹了口气,宠溺地看着眼前的谢灵沫,目光扫过她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中却是一松。有情绪,总比死气沉沉好。“我明天努力试一试。您早点休息,别熬坏了身子。

  张叔端着空托盘,退出谢灵沫的房间。他细心地带上了门,隔绝了室内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香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躁动气息。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老人在走廊里停住脚步。

  他回想刚才大小姐那副又蹦又跳、咬牙切齿却又活力四射的模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他甚至注意到大小姐赤足站在地上,脚趾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的样子,那是许久未见的、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

  这是好事啊。

  真是天大的好事。

  平时的谢灵沫,因为抑郁症的原因,一天到晚死气沉沉。

  要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要么就穿戴得稀奇古怪,跑到街上和精神小妹混在一起,

  老天保佑。

  今天不管网线那头是个什么妖魔鬼怪,但总算是把大小姐的情绪给撩拨起来了。

  只要有改变,有生气,有情绪变化,比吃什么药都强。

  张叔摇了摇头,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口。

  明天得真给下面人交代一下,好好查查这个“电动大牛”。不管用什么方法,得把这个人给大小姐找出来。

  公主房内。

  谢灵沫扑向那张柔软的三米大床。身体陷入羽绒被和顶级床垫的包裹中,丝质睡裙因为动作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短发在洁白的枕头上铺开,像一捧叛逆的樱花。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垫上,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这个姿势让睡裙的下摆几乎褪到了臀瓣下方,露出大半截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包裹着那处隐秘花园的、已经被某种湿意微微染深了一小块的浅色底裤边缘。她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沉浸在自己兴奋的思绪里,根本不在意。

  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蜷缩着,又舒展开,在空中划着圈,展露出十九岁这个年纪特有的少女娇憨,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无声的、属于女性的诱惑。足弓的线条在月光下清晰无比,从脚踝到趾尖,每一处弧度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枕头上有她常用的洗发水香味,还有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带着暖意的甜香。

  “虽然我很生气,但是不得不承认。

  “好玩…”

  “这比平时带着手下的精神小妹去浪好玩多了…”

  在谢灵沫心里,平时那些所谓的好姐妹,个个都只会拍她的马屁。

  她买单,她请客,别人就阿谀奉承。

  听多了,就腻了。

  这世界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滩死水。她的身体,她的情绪,都像是泡在这滩死水里,逐渐麻木、冷却。连每个月那几天该有的悸动和烦躁,都变得微弱不堪。

  直到今天。

  这个敢凶自己,又有趣的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烧红的石子砸进了她这滩死水里,瞬间蒸腾起滚烫的雾气,让她的情绪剧烈地翻腾、沸腾。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认识自己,所以他是不带任何目的的。

  没有巴结,没有奉承。

  现在谢灵沫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了很久的闷气,都被白离给冲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蠢蠢欲动的渴望。渴望找到他,抓住他,然后……做点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柔软所在,正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伴随着轻微的湿润感,提醒着她这具身体并未完全沉睡。

  她目光看向床头的药物,小声呢喃道:

  “今天不吃,也没关系吧。

  谢灵沫早已受够了药物的折磨。那些药片让她情绪平稳,却也让她感觉不到自己是活着的。身体像是被包裹在一层隔膜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今天这把游戏,让她久违的感觉到了情绪上的刺激。愤怒、羞辱、兴奋、期待……这些强烈的情绪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四肢百骸,也唤醒了身体深处沉睡的某些东西。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当她在幻想中找到白离后要如何“报复”时,小腹深处会传来一阵清晰的、令人战栗的收缩。

  “或许找到他,以后就都不用吃药了…”

  想到这里,谢灵沫翻身坐起,盘着腿坐在床中间。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一边的细腻肩带滑落下来,挂在白皙的臂膀上,露出大半个圆润的雪白肩膀和胸前一侧柔软饱满的弧线,顶端的粉嫩蓓蕾在冰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颜色娇艳。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在这个属于她的绝对私密空间里,她享受着这种无拘无束、甚至带着一丝自我展示意味的状态。

  “反正靠着张叔和自己老爸去查,也不一定十拿九稳。

  “正好,养你们这么长时间,也该派上点用场了…”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备用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群。手臂伸展时,胸前的柔软随之晃动,在睡裙单薄的布料下划出诱人的轨迹。

  群名叫“运市混的入总群”,里面足足有上百号人,全都是运市各区县有头有脸的社会小太妹。

  平时靠着谢灵沫散点零花钱,一个个对她马首是瞻。

  谢灵沫按下语音键,拿出大姐头的派头。她微微挺起胸,让声音听起来更有气势,这个动作让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掉了一截,胸前的风景几乎呼之欲出。

  “姐妹们,都别睡了!起来接活!

  谢灵沫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反驳的骄纵,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微颤:

  “全城搜索一个人!运市本地的!男的,枪法特别牛逼,游戏打得贼好。

  “身边还跟着个说话很嚣张的精神小妹!

  松开按键,她又将白离和张倩的游戏ID打字发送出去。

  紧接着,她又连发了两条语音补足细节。每说一句话,她盘坐着的腿就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一下,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分心的快感,让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明天开始,你们就去网吧给我挨个看游戏ID!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让所有精神小妹挨个用你们的手机和我说句话,我能记住她的声音。

  “只要能找到我刚才说的那俩人,重重有赏!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微信群炸了锅,太妹们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冒。

  【沫姐大气!这活我接了!明天我就让我们县的精神小妹都给沫姐打声招呼。

  【我明天就去南城那几家黑网吧打听!

  谢灵沫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表态,满意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感油然而生,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狩猎”的期待,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加快了流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胸口、脖颈和耳后。

  运市这么大点地方,混社会的小圈子就那么几个。

  只要你是个精神小妹,只要出来混过,就肯定会留下痕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谢灵沫趿拉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拖鞋是柔软的绒毛材质,包裹着她刚刚还赤裸的、此刻依旧微微发烫的脚丫。窗外的凉意透过玻璃传来,让她发热的身体感到一丝舒适。

  窗外是运市点点闪烁的万家灯火,半山腰的夜风吹拂着窗纱,也轻轻拂过她只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丝滑的布料紧贴着她曲线初显的躯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夜风带着凉意,拂过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胸前的两点挺立得更加明显,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动作无意中让胸部更加向前挺出,睡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她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哼哼唧唧地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即将得逞的愉悦,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对被征服和征服他人的混合渴望。

  那对可爱的小虎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让我喊爸爸是吧?

  谢灵沫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欢快,带着一种甜腻的、却又危险的味道。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缠着,指尖轻轻刮过自己手背的肌肤。

  “让我喊义父是吧!

  “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是吧!

  “别让我找到你。”谢灵沫对着窗外的夜色放着狠话,粉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拂过她泛红的脸颊和耳廓。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语调:

  “我要把你绑起来,每天打你屁屁!把你囚禁在我的专属电竞房里!

  谢灵沫越想越兴奋,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握住了想象中的皮鞭。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裙的领口晃动着,泄露更多的春光。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盘旋,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拖鞋里的脚趾也蜷缩起来,用力抵着柔软的鞋底。

  “我要让你这个所谓的‘大牛’,每天跪在键盘上喊我妈妈!狠狠地羞辱你!

  “你不是能打吗?必须天天打极品物资包给我吃!

  这还不算完。

  谢灵沫脑子里又闪过嘴巴比机枪还快的张倩。那个声音,那种嚣张的语气……让她在愤怒之余,竟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要将其彻底压制、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崩溃的冲动。

  “至于那个骂我的小野猫……”谢灵沫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腹黑笑容,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妖冶,与那张还残留着些许少女稚气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把她也一起抓过来!把她绑在电竞椅上。

  “本小姐吃包的时候,绝对不准她碰任何物资!哪怕一个医疗包!

  “就让她在一旁眼巴巴地干看着!看着我把她的好大哥榨干!

  “榨干”两个字说出口时,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呃……”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从谢灵沫喉咙里逸出。她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烫得惊人,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柔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凉的丝质底裤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湿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大半夜的,半山豪宅三楼传来阵阵肆无忌惮的娇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亢奋、期待和一种病态的愉悦,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谢灵沫转身扑回床上,抱着抱枕,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柔软蓬松的抱枕里。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几乎不能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抱枕,无意识地磨蹭着,试图缓解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空虚和渴望。

  连做梦,都在梦见自己拿着小皮鞭,抽打那个让自己喊义父的臭男人。

  她在抱枕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粉色短发汗湿贴在额角,呼吸急促而不稳。今夜,注定无眠。而寻找“皮鞭蜡油电动大牛”这件事,已经从一场单纯的游戏报复,演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恨意、好奇、征服欲和某种隐秘性渴望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