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喉结滚了一圈,咽了口唾沫。
自己对张倩这直白到有点下作的讨好,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用最直白的语言,提供最暴力的情绪价值——此刻她正跪在电竞椅旁,那张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仰着,眼线晕染成媚惑的烟熏,蓝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十分钟前,她刚用那张小嘴侍奉过他,此刻唇瓣还红肿着,嘴角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行。
“那你来我桌子下面待着。
张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她身子一矮,蹲下身直接钻进电脑桌底——这个动作让她本就贴身的黑色露脐短T往上掀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柔韧的腰肢,以及低腰牛仔裤下那对浑圆臀瓣的弧线。钻进桌底时,她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蹭过白离垂在椅子旁的小腿,能感受到裤料下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桌底空间逼仄,张倩只能跪坐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从这个角度仰视,她能清晰看见白离岔开的大腿根部,那团鼓胀的布料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淡淡麝香与汗液混合的气息——那是她刚才舔弄时留下的味道。
“一会等我把图清干净。
“估计时间差不多,正好赶上吃包。
桌底传出一声闷闷的嗯。
(已老实。
但张倩的手却不老实。她悄悄伸出手,指尖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轻轻描摹那根半软肉棒的轮廓。感受到它在她触碰下逐渐苏醒、胀大,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将脸颊贴了上去,用温热的呼吸熨烫着那团隆起。
白离喉结又滚了一下,但没制止——这算是默许的奖赏。
他为了防止自己发挥不好,特意在匹配选项里,勾选了“补齐队友”。
进度条读完,降落绝密航天基地。
白离先是把张倩的那个游戏角色操控到角落里,让她蹲在箱子后面挂机。
安顿好这个拖油瓶,他才把手放回自己的键盘上——同时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因为桌底的张倩正用牙齿咬住他裤链,一点一点往下拉。金属滑齿分开的细微声响,在机箱风扇的嗡鸣中几乎听不见。
刚一上手,还没等他探点,耳机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离操控角色视角,发现这脚步声是队友传来的。
这野排补齐的队友,选了个蜂医角色。
关键是,这蜂医此时正傻乎乎跟在他屁股后面,连脚步都不会压,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白离按住语音键,直接开喷:
“压静步听不懂吗!不会打就别到处乱跑添乱!老实待在后面给我加血补枪就行!
那蜂医显然是能听到的,只见他愣了两秒,像是在打字。
蜂医:【???
蜂医:【哦哦】
而此刻,桌底的张倩已经成功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从裤裆中解放出来。龟头紫红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因她的呼吸而微微跳动。她没有急于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柱身,然后伸出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道鼓胀的血管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用舌尖快速拨弄。
白离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但声音依旧平稳——他早已习惯在多重感官刺激下保持操作精度。
与此同时。
距离平县三十公里外,也是平县的上级市——运市。
半山豪宅三楼,一间足有一百多平米的公主房里。
左半边墙摆满了各种粉色系的正版限量毛绒玩具,右半边墙则全是大马力的重机车模型和手办——这种极致的分裂感,完美映射了主人的内心状态。
电脑屏幕前。
一个顶着粉色齐肩短发的精神小妹,正穿着短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她颜值绝美,皮肤白得透亮——那是长期不见阳光、混合药物影响的病态苍白,薄得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骷髅头黑色吊带松松垮垮挂在瘦削的肩膀上,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口,只有两颗浅粉色的小点微微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谢灵沫看着屏幕上自己操控的蜂医,秀气的眉毛直接拧成了一个麻花。
“凶什么凶啊。
“你算哪根葱,也配对本小姐大呼小叫?
“我可是运市四大家之一,谢家的唯一千金谢灵沫!手下有几十个精神小妹呢!
她平时享受大家的吹捧惯了,今天倒好,打个游戏被人当孙子训。
谢灵沫气不过,手指在键盘上敲了那两个“哦哦”敷衍了事。
她打游戏从来不开麦说话,因为声音太软糯,每次开麦都会被那群屌丝玩家追着叫妈妈,烦都烦死——虽然她偶尔会恶趣味地想,如果真有人跪着喊她妈妈,她大概会一边用脚踩对方的脸,一边讥讽地笑。
想到队友那指指点点的语气,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行,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要我静步吗?
“老娘偏不!
“我就要漏脚步,气死你,就要坏你的事!
谢灵沫把键盘按得噼里啪啦响,操控着蜂医角色,直接从掩体后面大摇大摆地跳了出去。
不仅漏脚步。
她还围着白离的角色左三圈右三圈地转悠,甚至冷不丁地朝着天花板开两枪空枪。
砰砰!
云顶天宫的电竞房里。
白离正在架枪瞄准走廊尽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震得手一抖。
差点没把准星甩到天上。
张倩也因为这一下,发出咳咳两声娇哼——她的嘴正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枪声惊得她喉咙收缩,龟头直接撞到了深喉处,引得她一阵干呕,眼角逼出泪花。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
白离火冒三丈。
这傻逼队友是有什么多动症吗!
他果断按下语音键:
“蜂医你有病是不是?!闲着没事开什么枪!把敌人都引过来了!往后退,打个激素加血!
耳机那头毫无回应。
蜂医依旧在我行我素地乱蹦跶。
“加血?想得美。”谢灵沫冷笑一声,眼睁睁看着白离腿一瘸一拐的。
不仅不加血,谢灵沫甚至还故意卡在门框位置,挡白离的走位。
谢灵沫看着屏幕上那个被自己气得上蹿下跳的队友,捂着肚子乐得直打跌。
“活该!让你骂我!
谢灵沫粉色的短发随着笑声乱晃,那张平时总是绷着脸的病态小脸,难得有了红晕——那是情绪激动时血液上涌的表现,让她苍白的皮肤透出一点脆弱的生气。
她笑够了,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电脑桌右手边。
那里摆着一排白色药瓶。
全都是抗抑郁和抗焦虑的精神类处方药——舍曲林、帕罗西汀、劳拉西泮,瓶身上的标签被反复摩挲得边缘发毛。
笑意在脸上短暂停留,又迅速褪去一半。
谢灵沫伸手拨弄了一下药瓶,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眼底闪过几分自嘲——这些药片每天都要吞下去,但它们只会让她情绪麻木,却填不满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
自己手底下养着那么多所谓的“好姐妹”,平时个个阿谀奉承,变着法地哄她开心。
可是只要一回家,面对空荡荡的豪宅,那种能够把人逼疯的死寂感就挥之不去。她试过在深夜打开所有房间的灯,试过把音响开到最大,但那种浸透骨髓的孤独,就像潮水一样从每个角落涌出来,淹过她的口鼻。
“真扯淡。
谢灵沫把下巴磕在手背上,看着屏幕里气急败坏的队友——她翘起的二郎腿晃了晃,那只没穿袜子的脚在空中轻轻点着。她的脚很小,脚型精致得像艺术品,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细长,趾甲涂着黑色的哑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现实里砸那么多钱养的一帮跟班,到头来,还没游戏里遇到的一个臭嘴路人有意思。
这男的虽然嘴臭,但他至少表达的都是心里的想法。
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阿谀奉承,完全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这种鲜活的互动,对长期处于抑郁情绪折磨下的谢灵沫来说,简直像是一剂提神醒脑的猛药——疼痛也好,愤怒也罢,至少那是真实的感受,不是药物麻痹下的浑噩。
她越玩越起劲,继续花式作妖。
绝密航天的走廊里交火极其激烈。
敌方满编队压了过来。
在没有掩护、还要分心防着傻逼队友卡走位的情况下,白离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同时,桌底的张倩也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她双手捧住那对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舌尖重点攻击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脉动越来越强,知道主人即将到达临界点。
拉枪、拜佛、秒蹲开镜。
M7的枪管子都快打冒烟了。
一梭子压过去,爆头线锁得死死的。
直接串葫芦放倒两个。
剩下那个刚想拉出身位补枪,白离一个极其漂亮的提前身法加手雷,顺着墙角弹射进屋。
这一套操作,打得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废动作。
轰!
三杀,灭队。
整个走廊安静下来。
满地都是包。
而在现实里,白离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张倩立刻会意,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大腿根,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深处,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的食道口。
“咕……唔……!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张倩的食道。她努力吞咽着,但量太大,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将黑色布料浸出深色的湿痕。
电脑屏幕前,正在找位置准备继续开枪捣乱的谢灵沫,手里的鼠标捏死。
粉发太妹张着小嘴,看呆了。
乖乖!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枪法?
这可是顶段排位局!
自己全程在旁边蹦迪、漏脚步、放空枪、死活不加血。
这家伙就靠着一个人,硬顶着对面的满编队,全清了?
谢灵沫这回是真的服气了。
这男的,有点东西啊。
她眼珠子一转,看到满地的包,想到了更气人的办法。
她十指翻飞,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因为兴奋,她翘起的那只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甲油在屏幕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左下角立刻弹出一行醒目的文字:
蜂医:【兄弟好枪!牛逼!一人一半!
字刚打完发出去,她便直接操控着那个从头到尾毫无贡献的蜂医,直接扎进了那堆包里。
埋下头,一顿猛炫。
什么紫甲、金头、改装枪,管他用不用得上,全部往背包里狂塞。
一边塞,谢灵沫嘴里还在咯咯咯地傻乐,那只悬空的脚开心地晃来晃去,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下不得给你气死了。
云顶天宫。
电竞房里只剩下机箱散热风扇的嗡嗡声——以及桌底传来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呛咳。
白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仰面瘫靠在宽大的电竞椅里,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肉棒还半硬着留在张倩嘴里,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口腔里缓慢脉动,精液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
这把清图打得确实费劲,好在全搞定了。
桌底的张倩终于将最后一点精液咽下,然后讨好地用舌尖清理着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她做得极其细致,连冠状沟和系带褶皱都不放过,直到将那根肉棒舔得湿漉漉发亮。
(已老实)
蓝发小太妹这会的状态极其勾人。
脸上全是未褪的红晕,原本精致的眼线被汗水晕染了一点,晕开成慵懒的烟熏妆。她舌尖妖娆地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挂着一点没清理干净的精液,然后美眸拉丝,风情万种地仰视着白离。
看到白离电脑屏幕上满地的包,张倩开心地拍了拍小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又湿了一块:
“大哥太猛了,这满地的包全归我咯!
她扭着水蛇腰从桌底爬出来,跪坐在地板上缓了缓发麻的双腿,然后才扶着椅子站起身。牛仔裤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但她毫不在意,满怀期待地准备去“吃包”。
结果刚屁颠屁颠跑回自己那台电脑前,张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老娘又美又粉”ID的混子,正撅着屁股在白离刚打下来的战利品堆里疯狂乱舔!
别说金甲紫头,连个医疗包都没给她剩下!
“卧槽?
“大哥……你看他!这野排的混子队友在抢包啊!!
白离连忙看向屏幕:
只见那个从头到尾连一枪都没开过、不仅不加血还专门漏脚步的煞笔蜂医,
正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最肥的物资往自己身上套,左下角还挂着那句极其不要脸的“一人一半”。
这画面直接把白离看红温了。
火冒三丈之下,白离按下了队伍语音的麦克风键——同时,他伸手将还跪在脚边的张倩拉起来,按在自己大腿上。少女湿漉漉的牛仔裤裤裆紧贴着他只拉上一半拉链的裤裆,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半软肉棒的形状。
暴躁的男声顺着网络,直接轰进了运市豪宅里、谢灵沫的耳机中。
“是你打的包吗你就吃?!
“啊?!
白离嗓门极大,直接开庭审判,火力全开——而他的手则探进张倩的衣摆,抚摸着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划过脊柱的凹陷:
“玩个勾八蜂医,全程混吃等死!让你压步你不压,让你加血你装死!
张倩配合地扭了扭腰,将胸口贴向他的脸。白离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一颗被精液浸湿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吮吸,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不会说话,不会补枪,净特么在后面给我制造麻烦!
“现在抢包你倒比谁都快!
“就知道吃是吧?!
而此刻,运市豪宅里的谢灵沫,正抱着膝盖缩在电竞椅里,粉色的短发随着她憋笑的动作轻轻颤抖。她听着耳机里那个暴躁男声的怒骂,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肩膀直抖——太久没有人用这么真实的情绪对待她了。
她甚至故意在游戏里打字:
蜂医:【哥哥别凶嘛,人家知道错了~】
打完这行字,她笑得整个人蜷缩起来,那只没穿袜子的脚踩在椅子边缘,脚趾因为笑意而紧紧蜷着,黑色的甲油像是五颗小小的、叛逆的星星。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云顶天宫,白离一边骂着,一边已经将张倩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湿滑的蜜穴,在紧致的肉壁上抠挖抽插。张倩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诚实地颤抖着,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这场隔着网络的审判,和现实中的性支配,正在同步进行。
而谢灵沫只是觉得——这个嘴臭的队友,可真有意思。
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局还能排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