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帕拉梅拉驶入云顶天宫的地下车库。
引擎熄灭,车内安静下来。
张倩拉开副驾车门就蹦了出去,踩着小皮靴哒哒哒绕到驾驶座这边,一把拽住白离的手腕往外拖。
“快点快点快点!
白离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好笑地看着这个蓝发小太妹急得脸都红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又不是不陪你。
张倩不搭话,拖着白离穿过车库大门,走向了别墅。
玄关门关上的那一刻,白离像是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
张倩眼睛瞪圆了:“干嘛?
“问问小双她们几个要不要一起玩。
张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在车上就打过了,三个都不接。
张倩把手机塞回去,语气里有种独占猎物的得意:
“肯定睡了,你就别操那份闲心了。
白离感觉还是人多热闹点好,便向陈婷婷三女的卧室门口走去。
他走到陈婷婷的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
暖黄色的床头灯没关。
陈婷婷侧躺在最里面,红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花臂露在被子外面。
林小双缩成一团窝在中间,黄色短发扎了个冲天小揪揪,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得跟个婴儿一样。
李佳欣睡在最外面,一条腿伸出被子,紫发盖住半张脸,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林小双的腰上。
三个丫头挤一张大床,睡得横七竖八,毫无防备。
白离轻轻把门带上。
身后的张倩立刻凑上来,两只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后背上。
“看到了吧?全睡了。
张倩的声音闷闷的,从后背传来细微的振动。
“现在,可以上楼了吧?
白离没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被张倩拽着往二楼走。
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
张倩的劲头比酒吧里骂人的时候还足。
她两只手抵在白离的胸口,用力一推。
白离被推得后仰,整个人倒在了那张三米宽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得像云朵,白离陷进去的时候,能闻到张倩残留的香水味——那种甜腻里带着一丝野性的气息,和她本人一模一样。
张倩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蓝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甩了一下头,把头发全拨到脑后,露出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脸蛋。眼尾的浓妆在卧室暧昧的光线下晕开,像两片被揉碎的紫罗兰花瓣。
“大哥。
张倩舔了一下嘴唇,眼神里的意思毫不遮掩。
她一条腿跪上床沿,小皮靴的鞋尖陷进床垫,另一条腿还站在地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倾斜姿态。浴袍的领口因为动作而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有淡淡的青蓝色血管脉络,像瓷器上精心勾勒的冰裂纹。
“我先去洗个澡。等我哦。
她往后退了两步,用食指勾住外套拉链,慢悠悠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嫩的皮肤。
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一寸,又一寸。
皮肤暴露的面积越来越大——先是锁骨的凹陷,然后是胸骨上缘那道浅浅的沟壑,最后是两团柔软隆起之间的那道阴影。她里面只穿了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薄薄的布料根本裹不住那对饱满的形状,顶端两颗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看我一会儿——扫不死你。
张倩说这话时,故意挺了挺胸。黑色吊带被撑得紧绷,布料边缘勒进乳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凹陷。她伸手,用指甲轻轻刮过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白离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张倩扭着腰走进浴室。
那腰扭动的幅度很大,臀部在紧身牛仔裤里绷出饱满的圆弧,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颤动。牛仔裤的裤脚塞在小皮靴里,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靴跟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
待会谁治谁,还不一定呢。
反正每次张倩和林小双都是最先不行的。
不过有一说一,这赛前发言确实很有气势。
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白离闭上眼,酒吧里那场荒诞大戏还在脑子里残留。
赵敏那张扭曲的脸,被担架推走时嘴里还在胡说八道的画面,跟恐怖片似的挥之不去。
他正想着,浴室里的水声突然断了。
紧接着就是张倩一声国粹:“草特么的!
白离立马坐直了身体,以为张倩是在浴室里滑倒了:
他一边往浴室那边走,一边询问:
“张倩?你怎么了?
没等到张倩的回复,浴室门便被推开。
她完好的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是干的,压根没洗。
张倩的表情很复杂。
嘴巴瘪着,眉毛耷拉着,整张脸写着四个大字——天塌地陷。
浴巾裹得很随意,只在胸口打了个结,露出一大片肩膀和锁骨。水珠从她脖颈滑落,沿着锁骨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她的皮肤被浴室蒸汽熏得泛着粉红,像刚剥壳的虾仁,透着新鲜的水润光泽。
“大哥。
张倩的声音带着鼻音。
“来亲戚了。
白离站在张倩面前,看着她那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愣了三秒钟。
随后噗嗤一笑:
“人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摔倒了呢。
张倩扶着门框,垂头丧气地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双手捧着脸:
“我算过日子的,明明应该后天才到......
张倩闷声闷气地嘟囔:
“怎么偏偏今天来了呢。
是挺倒霉的。
但这种事白离也没办法,他又不是将军,能浴血奋战。
白离在床上坐了一小会儿,忽然拍了拍大腿。
“张倩,我们去玩点其他的吧?
张倩抬起头:“去哪?
“电竞房,打两把游戏。
张倩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又亮了起来。
反正跟大哥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俩人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白离推开电竞房的门。
里面五台高配电脑一字排开,RGB灯带把整面墙照得流光溢彩。
角落里搁着一台双开门冰箱,拉开一看,满满当当的冰镇百事可乐。
旁边还有个零食架子,薯片、辣条、鸡爪码得整整齐齐。
张倩拉开冰箱,拧开两瓶可乐,递给白离一瓶。
她搬了把椅子,挨着白离坐下来,近得肩膀都贴在了一起。
坐下时,浴巾的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她的腿很白,在RGB灯带的蓝白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她没穿鞋,光脚踩在电竞椅的脚踏上,十根脚趾涂着深蓝色的指甲油,像十颗排列整齐的蓝宝石。
俩人打开了三角洲,打开排位,关闭补齐队友,一起开了把绝密航天。
白离操作极其流畅,压枪、走位、卡点一气呵成,上去就把宿舍那队踹死。
张倩就不一样了。
她操作属于纯正的“键盘按摩师”级别。
进图后,她并没有听从白离的指挥,而是到处乱跑,甚至不封烟就过二员,此时此刻人已经被爆了头。
白离无奈,那位置挂哥去了都得封烟,就算自己去救,也只有被架死的份。
为了让张倩有点游戏体验,白离只能自雷,尽快与张倩开启下一把。
第二把,碰到挂哥了,俩人加起来只活了十五秒。
第三把,张倩学聪明了,蹲在墙角不出去。
结果缩在角落里被雷炸死了。
“我不玩了。
张倩把鼠标一推,嘟着嘴靠在椅背上,无聊到开始用脚踢桌腿。
她踢桌腿的动作很轻,脚掌侧面一下下蹭着金属桌腿。深蓝色的脚指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脚背绷直时能看见清晰的肌腱轮廓,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脚很小,脚掌薄薄的,脚后跟圆润光滑,没有一丝死皮——这双脚要是握在手里把玩,应该像握着一块温润的玉石。
白离则是感觉打的憋屈,正看着消失的哈弗币发呆。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大腿。
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圈。
白离余光瞥了一眼。
张倩侧着身子对着他,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腿上游走,脸上的表情纯真无害得过分。
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和脚趾同色的深蓝甲油。指尖划过牛仔裤布料时,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她画圈的动作很慢,一圈,又一圈,范围逐渐扩大——从大腿外侧,慢慢移到靠近内侧的位置。
“你干嘛呢。
“没干嘛呀。
张倩把可乐瓶子放在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瓶口,目光始终黏在白离侧脸上。
她舔瓶口的动作很慢,舌尖先探出来,沿着塑料瓶口的螺纹一圈圈打转,然后轻轻抵进瓶口内侧,再缓缓退出。深红色的舌尖在蓝白色瓶口上留下湿润的水光,像某种无声的暗示。
“我就是觉得你打游戏的时候很帅嘛。想摸一下。
白离把她的手拿开,按回桌面上。
“好好打游戏。
“你今天是无能的妻子,老实待着。
张倩偏不。
她干脆站起来,整个人挂到白离背上。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贴在他耳垂旁边,呼出来的热气把白离耳根都吹红了。
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白离背上,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脊背。浴巾的结松了一些,布料边缘滑落,露出半边浑圆的肩头。白离能清晰感受到背后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虽然隔着浴巾和衣服,但形状、温度、弹性,都透过布料传递过来。
“反正我来大姨妈了嘛。
张倩声音里全是得逞的小狡猾。
“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她故意把“怎么样”三个字拖得老长,嘴唇蹭过白离的耳廓。
蹭的时候,她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又用舌尖舔过那个位置。湿热的口水留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很快又被她呼出的热气蒸腾成暧昧的湿意。
白离放下鼠标,转过头。
张倩的脸就在他眼前,近到白离能看到她白皙皮肤下静脉的淡青色脉络。
同时,那蓝色的头发垂在他肩膀上,身上混着沐浴露和可乐的甜味。
很好闻。
白离没生气,声音反倒轻了下来,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知道狡兔三窟吗?
张倩眨了眨眼。
白离伸出手,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桃花眼半眯着。
他的指尖抵在她下巴最尖的位置,稍稍用力,迫使她的脸仰得更高。这个角度,张倩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锁骨之间那处柔软的窝,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像你这种,在主人面前放肆惯了的小猫。
他的拇指缓缓划过张倩的下唇。
拇指的指腹很粗糙,摩擦过她柔嫩的唇瓣时,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张倩的嘴唇涂着哑光质地的口红,但已经被她舔掉大半,露出原本的粉红色。拇指划过时,能感受到唇纹的细微凹凸,还有唇瓣本身的柔软弹性。
“是要被狠狠惩罚的。
张倩噗嗤笑出声来。
她顺着白离的手劲,整个人绕到他正前方,双膝跪在椅子扶手两侧的空隙里,半蹲着面对白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浴巾下摆完全敞开了。
大腿内侧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白离眼前——那片皮肤比别处更白嫩,像牛奶冻一样细腻,几乎能看见皮下毛细血管的淡粉色。膝盖跪在椅子扶手上时,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浴巾只能勉强遮住腿根,再往上一点,就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
蓝发垂落,衬着那双上了浓妆的眼尾。
“我当然知道啊。
她伸出右手,比了个OK:
“这个嘛,随时都能给大哥。
她缩回手指,歪了一下头,露出左边那颗虎牙。
说这话时,她的右手没有完全收回,而是悬在半空,三根手指依然保持着那个“O”的形状。然后她手腕轻轻一转,让那个“O”正对着自己的嘴唇,舌尖从“O”形的中央探出来,轻轻舔过指尖。
“礼仪之邦儒教也是很好的信仰。
张倩边说边抿着嘴笑。
“甚至——”
她凑近白离,热气撞在他的锁骨上:
“大哥想要欧美一点,我也能选个角色配合。
她说话时,一只手悄悄下滑,落在自己大腿上。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慢慢向上滑动。指甲划过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展示什么。
浴巾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寸。
现在,白离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交界处了——那片肌肤的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是淡淡的粉褐色,皮肤纹理更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再往上,就是浴巾褶皱堆叠形成的阴影,深不见底。
电竞房里的RGB灯带变了一个颜色,从蓝白跳成暧昧的暖橙色,打在两个人脸上。
暖橙色的光线让张倩的皮肤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蜂蜜,泛着温润的光泽。汗水从她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颚线,最后滴落在锁骨凹陷里,聚成一小汪水光。
张倩用额头抵住白离的胸口,声音变得很轻。
抵住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白离能清晰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柔软触感——虽然隔着浴巾,但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弹性十足的质感,还有顶端的凸起,都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所以呀..不用担心我不会答应你。
“因为在你把我从街上捡回去的时候,在同学聚会上帮我走出张艳那件事的阴影之后。
她抬起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媚,没有勾引。
只有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交付。
“我就已经全部属于你了,大哥。
张倩把脸侧过去,贴在白离的掌心里,睫毛扫过他的指腹。
她的脸颊很烫,皮肤细腻得像刚煮熟的鸡蛋白。睫毛又长又密,扫过指腹时带来细微的痒意。白离的拇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指腹擦过她的颧骨,然后滑到耳后,轻轻捏住她的耳垂。
耳垂很软,肉乎乎的,捏在手里像捏着一小块温热的软糖。
“其实今天那个赵敏有句话没说错。
她用极小的声音说:
“我就是你的...
话没说完,但她用行动补全了。
她抓住白离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慢慢放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膝盖,不是小腿。
而是大腿最根部的位置——浴巾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是那片完全裸露的肌肤。
白离的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惊人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烫,像一块烧红的暖玉。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手掌滑过时几乎感受不到阻力,只有温软滑腻的触感。
“所以—”
张倩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躺在白离腿上,仰着脸看他。
滑下来的时候,浴巾彻底散开了。
但她没去管,任由那片白色的布料滑落在地板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吊带——而且吊带的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吊带的下摆很短,勉强遮住胸口,下缘露出大半截乳肉。乳房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饱满浑圆,顶端是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
蓝色的发丝铺在他的膝盖上。
“无论如何,我都愿意......
她躺在他的腿上,双腿微微分开。
这个角度,白离能看见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完全暴露在暖橙色的灯光下——蓝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毛发浓密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再往下,是两片饱满闭合的阴唇,颜色是深粉色的,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里,隐约能看见更深处嫩红色的内壁。
她来月经了,所以那里垫着卫生巾。
白色的卫生巾边缘从阴唇缝隙里露出来一点,上面已经晕开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血迹浸透了卫生巾的表层,在白色背景上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张倩注意到白离的目光,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看吧。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坦然。
“这里,现在,都是你的。
她伸手,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卫生巾更明显地暴露出来,也让她阴唇内侧嫩红色的黏膜完全展露。黏膜上沾着经血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有些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包皮里探出头来。
“虽然不能进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
“但这里,还是可以玩的。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黑色吊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能看见乳晕的轮廓。
白离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根部。
现在,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她阴唇外侧。
那片皮肤烫得惊人。
而且湿漉漉的——不只是经血,还有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经血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黏腻滑润的触感,沾在手指上,温热黏稠。
张倩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双腿又分开了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了。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肿胀,颜色从深粉变成艳红。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挺立在包皮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卫生巾垫在下方,已经浸透了一大片暗红,边缘有些卷曲。
白离的拇指继续移动。
这次,他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张倩猛地弓起背,像一只被突然刺激到的猫。
她的双手抓住白离的裤腿,指甲深深掐进布料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因为夹紧会让白离的手指离开。
“轻、轻点...
她喘着气说,但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期待。
白离的拇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
不是摩擦,而是按压——用指腹压在阴蒂那颗小豆豆上,一下,又一下。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而引起疼痛。
张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汗水从她额头、胸口、小腹渗出,在皮肤上汇成细小的溪流。黑色吊带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深粉色。
“大哥...大哥...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成调。
白离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划过肚脐,划过小腹平坦的肌肤,最终停在阴毛丛生的三角区。
他的食指探进那片蓝色的卷曲毛发里,轻轻拨开浓密的毛发,找到那道湿润的缝隙。
然后,指尖缓缓探了进去。
不是进入阴道——那里有卫生巾挡着。
而是进入阴唇之间的缝隙,在两片饱满的肉瓣之间滑动。
指尖沾满了混合液体——经血的铁锈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液体黏稠滑腻,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哈啊...哈啊...
张倩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膝盖向外侧弯曲,脚掌踩在椅子扶手上。十根涂着深蓝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踝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跟腱绷出清晰的线条。
白离的指尖继续探索。
他找到她尿道口下方那个更小的洞口——那是前庭大腺的开口,此刻正微微张开,像一朵湿润的小花。
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
“啊!那里...那里不行...
张倩猛地摇头,蓝发在空中甩动。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更多的爱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混合着经血,把白离的指尖彻底浸湿。
白离低头看着她。
张倩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味道。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颚线滑到脖颈。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次颤抖都带动乳房晃动。乳尖已经完全挺立,深粉色的乳晕收缩成一小圈,乳头上甚至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初乳,因为极度兴奋而提前分泌。
白离的拇指还在按压她的阴蒂。
食指还在她前庭大腺的开口打转。
双重刺激下,张倩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我要...我要...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高潮已经来了。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和椅子座垫之间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气音。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到极致,足弓绷得几乎要抽筋。脚踝处的皮肤因为用力而泛白,跟腱像两根绷紧的琴弦。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虽然隔着卫生巾,但白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力量。她的子宫在痉挛,宫颈口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爱液和经血混合的液体大量涌出。
卫生巾完全浸透了,液体甚至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椅子座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张倩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她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黑色吊带彻底浸透,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和颜色。双腿无力地敞开,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被揉碎的玫瑰花瓣。卫生巾歪歪斜斜地贴着,边缘卷起,露出底下更深的暗红。
白离收回手。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透明的爱液、暗红的经血,混合在一起,在暖橙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手指举到张倩面前。
张倩睁开眼,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它。
舌头缠绕着指尖,细细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白离,眼神迷离而虔诚,像在完成某种圣餐仪式。
舔干净后,她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全部...
她喘着气说:
“全部都是大哥的。
白离把她抱起来,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
张倩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肩膀上,蓝发铺满他胸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电竞房里的RGB灯带又变了一个颜色。
从暖橙色,慢慢变成深紫色。
深紫色的光线笼罩着两个人,像一层朦胧的纱。
张倩的手无力地搭在白离腿上,指尖轻轻划着他的牛仔裤。
“虽然今天不能真正地...
她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但其他地方,都可以。
她抬起头,看着白离的眼睛。
“嘴,手,脚,胸...
每说一个部位,她就用指尖点一下自己身上对应的位置。
点嘴唇,点手掌,点脚,最后点在自己胸口——指尖陷进乳肉里,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只要大哥想要。
她的眼神认真得可怕:
“随时都可以。
白离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但张倩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吻而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白离颈窝里。
“我爱你,大哥。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白离听见了。
他抱紧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从肩胛骨,到脊椎凹陷,再到腰窝。
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电竞房里的灯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
从深紫,到暗红,到墨蓝。
像一场无声的、只有两个人懂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