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赵敏因为超越精神负荷的情绪剧变,加上刚刚疯魔般扭动身躯的夸张幅度——那包臀裙下丰腴的臀肉曾因剧烈动作而绷紧、颤抖,此刻却彻底失了力气。
再加上之前挨了艾天碧那一记重踹的伤势,终归是压制不住了。那一脚正中小腹深处,子宫所在的位置,此刻正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她刚要爬起,整个人忽地踉跄了一步。
赵敏只感觉双腿软绵绵地失了力气,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处隐秘的、曾承载过肮脏交易的甬道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直挺挺往前栽倒。
“哎哟!
赵敏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肚子,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包臀裙在动作中被蹭到腰际,露出底下被血液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那布料紧贴着她贲起的小丘,此刻正有更浓稠的鲜红从布料中心扩散开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从包臀裙下流了出来,和地板上的酒液混作一堆,触目惊心。那血液并非均匀渗出,而是一股一股地涌出,夹杂着细小的、灰白色的组织碎块——那是尚未成型的胚胎,正随着子宫剧烈的收缩被强行排出体外。
站在最边缘的丽丽低头扫了一眼,本能地往后连退数步。她看见赵敏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看见血水如何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蜿蜒而下,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而恐怖的图案。
“赵敏......你流血了......”丽丽声音发颤,手指着地上那滩秽物。那不只是血,还有浑浊的羊水、破碎的胎膜,混合着酒吧地板上积年的污垢,散发出铁锈与腐败交织的腥甜气味。
她恨这个女人入骨。
可真见到这血腥的场面,仍旧头皮发麻。尤其当视线掠过赵敏那因疼痛而大张的双腿时,丽丽竟荒谬地想起多年前宿舍夜话,赵敏曾得意地炫耀自己那里“又紧又粉,像没开苞的处女”——如今那处粉嫩早已被反复的算计玷污,此刻正涌出死亡的证明。
赵敏躺在满地狼藉里,瞳孔涣散,视线早已不再聚焦。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那是子宫在疯狂收缩,试图将腔内不该存在的异物全部排空。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身体最深处剥离,伴随着温热的血液汩汩涌出——那是她四个月来精心供养的“筹码”,正一寸寸离她而去。
但作为母性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艰难地往下挪了挪视线。
就看了一眼。
“孩子......
“我的宝宝啊!!!
赵敏嚎丧起来,两只手胡乱扒拉着满地的玻璃渣,不管不顾地想要止血。她甚至试图将手指塞进那处涌血的甬道,仿佛这样就能堵住流失的“富贵梦”。指甲划破娇嫩的黏膜,带来更尖锐的疼痛,却丝毫无法阻止生命的流逝。
“救命啊!120!快打120!
赵敏涕泪横流,冲着周围的人发疯般咆哮:
“该死的120怎么还没来?!快点来救我的孩子啊!
她双腿无意识地蹬踹,包臀裙彻底卷到腰间,暴露出整个下半身。那曾经被男人赞美过的、饱满如蜜桃的臀瓣此刻沾满血污,随着痉挛的动作而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病态的白,与鲜红的血液形成刺眼的对比。
在场所有成年人心知肚明。
四个月。
这个孕周根本不存在早产保胎的说法。
大出血到了这种地步,结果只有一个。
流产。
那个跨越道德人伦底线、用最腌臜手段弄进肚皮里的孽种,终究是没能撑到降临人世的那一天。它曾在她子宫深处汲取营养,用绒毛般的触手牢牢吸附在宫壁上——如今这吸附被暴力扯断,留下血淋淋的创面。
周围围观的蹦迪男女早被这诡异的伦理大戏雷得外焦里嫩。
这会儿见血了,谁也不敢上前。
几十号人哗啦啦全往后撤拉开距离。几个年轻女孩捂住嘴,眼睛却死死盯着赵敏暴露的下体——那里正上演着最原始的生理惨剧,子宫像一只被捏碎的果实,将内容物一股脑倾泻出来。
这逆天的因果,沾染上一点都嫌晦气。
“离哥,这特么就流产了?
王伟拍着胸口,躲在台阶最下面,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赵敏腿间瞟,那涌血的画面让他胃部一阵翻腾,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吸引力——他曾幻想过无数次那双腿为他打开的模样,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血腥的场面。
“恶有恶报,这叫什么?这叫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孽种出世啊。
白离抖落烟灰,眼神没有半点波澜。他的目光扫过赵敏裸露的身体,像是在审视一件破损的器物——那曾经试图用性作为筹码的身体,如今正因这算计而崩坏。包臀裙下的曲线仍在,腰肢仍旧纤细,小腹却因流产的宫缩而痉挛起伏,隐约还能看出微微隆起的轮廓正在塌陷。
这种烂到骨子里的算计,落得这个下场,连让人同情的资格都没有。
张倩把脸埋在白离的臂弯里,压根不想看那血呼啦嚓的场面。她的侧脸紧贴着白离风衣的面料,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这让她安心。而赵敏身上散发出的血腥与羊水的腥气,则让她阵阵作呕。
“真脏。活该。”小丫头啐了一口。她的手臂环住白离的腰,饱满的胸脯因这动作而更紧实地压在他身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白离身体的温度,这让她在目睹如此污秽的场景时,仍能保持一种居高临下的洁净感。
好在,不过十几秒钟。
手电筒的强光打穿了酒吧二楼的昏暗。
“全部后退!把路让开!
威严的呵斥声响起。
乌尔乌尔乌和120的急救人员同时赶到现场。
急救医生提着箱子冲进八号卡座,迅速剪开赵敏的衣物。剪刀沿着包臀裙的侧缝“咔嚓”一声划开,暴露出她整个下腹部——那皮肤上还残留着妊娠初期淡淡的色素沉着,此刻却被血污覆盖。医护人员掀开被血浸透的内裤,暴露出完全暴露的性器:肿胀充血的大阴唇像两片被暴力撕开的花瓣,小阴唇则因疼痛和失血而呈现不正常的紫红色,而那最中央的穴口,正随着宫缩的节奏一张一合,涌出混杂着血块和组织碎片的暗红液体。
挂上止血吊瓶。
三两下把人抬上担架。
赵敏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嘴里还在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双手抓着担架边缘不肯松手。她的双腿被医护人员分开固定,暴露出仍在涌血的私处——那画面太过赤裸,几个年轻的警务人员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去。
趁着医护人员抢救的空当。
乌尔乌尔乌的警务人员行动极其迅速,拉起警戒线,把卡座周边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队的队长三十来岁,身穿制服,腰板笔挺。
他凌厉的视线扫过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艾天碧和丽丽,眉头紧紧皱起。当他的目光掠过赵敏被固定在担架上的身体时,职业素养让他快速评估了现场——那暴露的女性生殖器、满地的经血和胚胎组织、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刑事案发现场图景。
他在物色个能把事情说清楚的明白人。
视线掠过台阶,落在了白离身上。
队长先是愣了两秒,随即便认出了这张脸。
昨晚,就在云顶天宫一号别墅门口。
他亲眼见过眼前这位年轻人。
不仅是那套象征平县最顶端财力的一号别墅的主人,当时旁边还站着李富贵。
两人有说有笑,关系匪浅。
这可是通天的大佬。
队长原本想直接上去开舔,但想到现场还有其他群众,只能换上了一副客气的神态。他的余光又瞥了一眼担架上的赵敏——那女人双腿大张的姿势实在不雅,私处还在缓缓渗出血液,将担架床单染红了一小片。但既然白少在场,这女人的死活和体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借这个机会攀上关系。
他走下台阶,来到白离面前。
“白少。
“真巧,您也在这。这卡座是发生什么纠纷了吗?
白离看了他一眼,没绕弯子。
除了自己的系统外,他把刚才的狗血大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官方。
并且着重提了赵敏卷走王伟工作室资金和设备的事情。
白离陈述的是事实。
但听在这位队长耳朵里,味道全变了。
队长脑补能力极强。
白少大半夜站在这,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流产被抬上担架,还要把她干的那些破事抖搂出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白少非常讨厌这个女人!
甚至想整死她!
巴结这种顶级神豪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队长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这女人涉嫌盗窃、职务侵占,再加上现在这场面,完全可以往“以怀孕为手段实施诈骗”的方向定性。至于她流产暴露的下体、满地的经血,这些细节在报告里可以模糊处理,但私下里可以作为讨好白少的谈资:看,您讨厌的女人,我们已经让她彻底身败名裂,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下。
只要办得漂亮,自己的履历不得直接坐上火箭蹿升?
“放心,白少,我完全懂您的意思。
队长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拔高音量,确保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他的定性。他的声音压过了赵敏时断时续的呻吟,也压过了医护人员低声的交流。
“这就是极其恶劣的刑事犯罪!
队长转身,指着担架上还在哀嚎的赵敏,一字一顿地普法开喷。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赵敏裸露的大腿——那腿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酒液,皮肤在强光手电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未经他人允许,私自操作他人手机套取网贷并转入自己账户。这叫什么?
队长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数额高达三十五万!这已经构成了盗窃罪,或者是抢劫罪!性质极度恶劣!
艾天碧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激动得都快哭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赵敏暴露的身体——那双腿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如今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展现在所有人面前。私处肿胀充血的模样、血液如何从穴口涌出、小腹因宫缩而痉挛起伏……这些画面深深烙进他脑海,混合着愤怒、恶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终于有个官方人士来解救他这个大冤种了。
队长没停下,又指了指台阶下的王伟。
“还有这位王少是吧!
队长极其会来事,顺带着把王伟的称呼也抬高了一个档次。
能跟白少混在一起的,全按大少爷处理。
“这个女人,私自卷走王少工作室的财物和公款,这就叫职务侵占!数额巨大!
队长给这场闹剧盖棺定论,语气铿锵有力。他说话时,担架上的赵敏又一阵剧烈宫缩,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那双曾精心保养的脚,涂着剥落的红色指甲油,此刻沾满污秽,在担架边缘无助地颤抖。
“除了将钱全数返还给受害者外,还得判刑!
“而且还是两罪并罚!重判入刑!
这几句掷地有声的定论,清清楚楚地钻进赵敏的耳朵里。
担架上。
赵敏原本还在为流失的那个豪门入场券痛哭。她能感觉到子宫仍在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血块——那是她四个月心血的实体残骸,正被她的身体像排泄废物一样排出。
听到队长这番普法,她连哭声都停了。
整个人触电般抽搐了一下。这抽搐从下腹深处传来,带动双腿一阵痉挛,暴露在外的私处也跟着收缩,挤出最后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液。
“坐牢?
赵敏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眼球外凸得吓人。
“你要抓我去坐牢?
她嘴唇直哆嗦,仅存的理智完全消失。
这现实何其讽刺。
她筹谋了四个月。
不惜丢掉脸面去翻垃圾桶,用下三滥的招数怀上那个有钱的种——她记得那晚自己如何蹲在垃圾桶边,用手指将沾满精液的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取出,再如何将那浓稠的液体灌入自己体内。她记得液体涌入时的冰凉触感,记得自己如何抬高臀部,让那些承载着“富贵梦”的精子能更深地游进子宫。
为了维持富贵梦,她挑拨离间让好闺蜜离婚净身出户;
她扒在备胎王伟身上吸血吃肉——她曾坐在王伟腿上,用那双腿磨蹭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感受他勃起的形状,却在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娇笑着推开:“等你买了房子再说。
她把曾经的白月光艾天碧坑背上三十万高利贷——她曾穿着吊带睡裙深夜去敲艾天碧的门,故意让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在他意乱情迷时哄他签下借贷合同。
一顿操作猛如虎。
结果呢?
肚子里这个被她视为登天梯的孽种,竟然是她亲生哥哥的。
这足以让她被全社会钉在伦理耻辱柱上,一辈子抬不起头。
现在,孩子大出血没了。她能感觉到子宫已经排空,那曾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平坦下来,却留下一阵阵空虚的绞痛——不只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那处承载过无数算计的甬道此刻火辣辣地疼,黏膜在粗暴的流产过程中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
大平层没了,豪车没了。
闺蜜跟她不死不休。
白月光恨不得亲手把她掐死。
最听话的舔狗王伟早就跟她划清界限。
现在,她都还没来得及向亲哥开口要一分钱,自己就要进局子里去蹲苦窑了。
“哈哈哈,我什么也没有得到......
赵敏仰面躺在担架上,染血的双手在半空胡乱抓挠,发出凄厉刺耳的怪笑。她的动作牵动身体,让暴露的乳房在剪开的衣料下晃动,乳尖因失血和寒冷而挺立,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病态的深褐色。
“什么也没有得到……”
好一出竹篮打水。
往日里平县贴吧上沸沸扬扬的夏晴和张艳,比起今天的她来,那都算清纯佳人。至少她们的身体没有被这样当众暴露,没有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最私密的部位,没有被记录下流产时最不堪的生理反应。
她赵敏,今天彻底坐实了平县年度第一小丑的宝座。
急救人员拉起担架车就要往外推。
赵敏却不知从哪生出一股邪力,死死扒住急救推车的金属护栏,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这个动作让她几乎从担架上滚落,剪开的衣物彻底散开,暴露出整个上半身——那对曾经被她精心保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上还残留着妊娠期的色素沉淀,此刻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
“都不准走!
她披头散发,嘶哑着嗓子对着周围怒吼。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裸露的胸口,沿着乳沟蜿蜒而下。
“彩礼!你们还没有给我支付彩礼呢!
她伸着手指,先是指向王伟,又划过艾天碧,最后甚至对着围观的男客们张牙舞爪。每指一个人,她的身体就跟着扭动,暴露的乳房晃动,双腿无意识地开合,让那处仍在渗血的私处时隐时现。
理智已然全线崩盘。
“只要是男的,都得给我钱!你们看了我,就得给钱!
王伟缩着脖子往后躲闪,满脸嫌恶:“真特么疯透了。”但他的眼睛却无法从赵敏暴露的身体上移开——那对晃动的乳房、那布满血污的小腹、那大张的双腿间红肿的私处……这些画面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打扮精致、若即若离的赵敏重叠,产生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张倩紧贴着白离,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眼睛里全是鄙夷。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这让她在目睹如此不堪的场景时,生出一种优越的安全感——她的身体是洁净的、只属于白离的,而不是像赵敏那样,被无数目光玷污,最后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保不住。
“大哥,这女人想钱想疯了吧?
话音未落。
赵敏那涣散疯狂的视线,从人群中越过警戒线,落在了白离身上。
那个身穿风衣、一米八七的挺拔男人太过扎眼。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的手臂环着一个年轻女孩,那女孩的身体紧贴着他,是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
赵敏不管不顾地挣扎着坐起身,指向白离。这个动作让她几乎从担架上跌落,医护人员连忙按住她,却无法阻止她疯狂地嘶吼。
“是你!
她顶着满头乱发,歇斯底里地吼叫出声,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溅:
“你是孩子的爸爸!知道吗?就是你!!!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跟着她手指的方向转移。几十双眼睛在白离和赵敏之间来回扫视——一边是衣着整洁、气质冷峻的年轻富豪,一边是半裸着身子、浑身血污、疯言疯语的流产女人。这画面荒诞得令人窒息。
赵敏拍打着满是鲜血的肚子,疯言疯语在大厅里不停回荡。她的手掌拍在平坦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皮肤上还残留着妊娠纹的淡红色痕迹,此刻被她自己拍打得泛红。
“你看到我了是吧?!我们还是一个卡座的!这孩子就是你的!
赵敏五官凑在一起,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裸露的胸口,沿着乳房的曲线滑落:
“你是孩子的父亲,赶紧给我银行卡里打款几百万啊!
她的双腿在担架上无意识地摩擦,脚趾蜷缩又张开——那双脚上还穿着精致的高跟鞋,但丝袜已经被血污浸透,脚踝处甚至能看到干涸的血迹。这双脚曾被她精心保养,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如今却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她疯狂的言论而做出无意识的、近乎淫靡的动作。
医护人员终于强行将她按回担架,用被单盖住她暴露的身体。但被单很快就被血浸透,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双腿的曲线。赵敏仍在嘶吼,声音透过布料变得沉闷而扭曲,像某种困兽的哀嚎。
队长看了一眼白离,见对方眼神依旧冷漠,心下更加确定——这女人彻底完了。他挥手示意警务人员跟上救护车,同时开始盘算如何把案子办成铁案,如何将赵敏每一个不堪的细节——她暴露的身体、她流产时的生理反应、她疯癫的言论——都转化为钉死她的证据。
白离抖落最后一截烟灰,转身搂紧张倩。
“走吧,没意思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闹剧不过是一出乏味的表演。张倩乖巧地点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不去看担架被推走的方向——那里,赵敏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混合着救护车的鸣笛,消失在夜色中。
酒吧二楼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地狼藉:破碎的玻璃、混合着血液的酒液、散落的高跟鞋、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几个清洁工开始打扫,水冲过地面,将血污稀释成淡粉色,顺着排水沟流走。但有些痕迹已经渗进地板缝隙,像这场闹剧本身,注定要成为平县今夜无法抹去的记忆。
王伟和艾天碧还站在原地,两人面面相觑,眼神复杂。他们都曾对赵敏的身体有过幻想,如今那些幻想被彻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现实——那具他们曾渴望的身体,如今正被推往医院,将在手术台上接受更彻底的清理,将四个月算计的残骸彻底清除。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消失在楼梯转角。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烟草味,提醒着他们刚才谁曾站在这里,以怎样冷漠的眼神,目睹了一场由贪婪引发的、彻底的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