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还有高手!!(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159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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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站在一旁的艾天碧脑子懵懵的,裤裆里那团软肉还残留着刚才目睹赵敏孕肚时莫名涌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反应——那是一种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与某种扭曲性冲动的战栗。他下意识夹紧大腿,试图压下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燥热。今天他特意叫王伟过来,就是为了欣赏这个死肥宅备胎的凄惨落魄,顺便在精神上践踏这个曾经觊觎赵敏的胖子,享受那种“我玩过的女人你连舔脚都不配”的卑劣快感。

  结果搞了半天,他不仅莫名其妙背上三十万的高利贷,头上还扣了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那顶帽子此刻仿佛具象化了,沉甸甸压在他颅顶,压得他阴茎都在裤裆里萎缩了几分。全场最惨的头衔,稳稳砸在他头上。但更让他崩溃的是,当丽丽瘫坐在地、露脐装下那截白皙腰肢随着抽泣而颤抖时,他胯下竟然可耻地有了细微的勃起迹象——那是种混杂着报复欲与凌虐欲的肮脏冲动,他想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阔太太闺蜜”被彻底撕碎,想看她那身名牌包裹的肉体在更不堪的境地里挣扎。

  但是没想到,还有高手!!还有反转!!

  赵敏的露脐装闺蜜还在呜呜大哭,被迫害的程度比他深了不知道几个马里亚纳海沟。丽丽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正死死抠着地板缝隙,指甲劈裂渗出的鲜血在霓虹灯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像某种被碾碎的浆果。她修长的双腿在短裙下无意识地张开又并拢,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眼泪和汗水浸出深色痕迹——那是一种彻底溃败后的肉体无意识展露,仿佛连最私密的部位都失去了防守的意义。

  他和王伟损失的不过是几年的光阴和钱。他们还年轻,钱没了早晚能赚回来。可丽丽呢?听信赵敏一通所谓的“女性独立”毒鸡汤,脑子发热,亲手去民政局把金饭龟婿给离了。从一个住复式大平层、出门开宾利的富家阔太太,变成了今晚最大的小丑。更残酷的是,她此刻瘫坐的姿势让短裙几乎卷到腿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那曾经是只给丈夫欣赏的私密风景,如今却暴露在几十双看客的眼睛里,成为这场伦理闹剧中最不堪的注脚。

  艾天碧和王伟互相对视。没错了,同是天涯绿帽人。王伟肥胖的脸上油光满面,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他在看丽丽裸露的大腿,看赵敏因狂笑而剧烈起伏的孕肚,看张倩紧贴白离时风衣下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线。这世道哪来什么善恶到头终有报?在这场满是谎言与背叛的大戏里,心肠最毒、手段最脏的赵敏,居然踩着所有人,成了终极赢家。

  酒吧里,其他卡座的客人们,早就连蹦迪的兴致都没了。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八号卡座。这种汇聚了接盘、网贷、无性繁殖、闺蜜反目的连环伦理大戏,别说平县,放在整个互联网界也是相当炸裂的存在。今天来酒吧,这消费值了!有几个机灵的黄毛早把手机掏出来,摄像头对准这边全程录像。他们的镜头尤其喜欢停留在女性角色的身体局部——赵敏因狂笑而震颤的乳房轮廓,丽丽丝袜破洞处露出的雪白肌肤,张倩从风衣下摆探出的、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腿线条。这些画面将成为今夜平县各大微信群最热门的流通货币。

  赵敏坐在满是酒水的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她怀孕近五个月的肚子在紧身连衣裙下隆起明显的弧度,随着笑声一下下颤动,像某种正在发酵的畸形果实。裙摆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孕期激素催得更加丰腴的软肉——那里曾经被林永德、艾天碧以及无数个记不清面目的男人进入过,如今却成了她攀附豪门的唯一资本。她甚至故意把双腿张得更开些,让孕肚的轮廓在裙布下更加凸显,那是一种示威般的性展示:看,我的子宫正怀着金贵的种,而你们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台阶下,白离脊背直冒凉气。就在大半个小时前,女神投资系统的面板上还清清楚楚亮着数据。这个烂女人在打量他时,脑子里盘算的,是怎么把肚子里这野种栽赃到他头上,开口敲诈几百万的营养费。真要被这毒妇缠上,凭她的变态程度,别说几百万,半条命都得折在她手里。更恶心的是,当赵敏那双画着廉价眼线的眼睛扫过他胯下时,白离分明感觉到了一种被评估、被物化的注视——她在估算他的“价值”,不仅是财富价值,还包括那根藏在西装裤里的性器的“使用价值”。

  张倩下巴搁在白离肩膀上,蓝色发丝散落在风衣领口。她小巧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白离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了廉价糖果与荷尔蒙的甜腻味道。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白离的右臂上,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隔着风衣和衬衫,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压力完整传递过来——那是种毫无保留的依附姿态,像藤蔓缠绕树干,又像幼兽紧贴母体。

  “大哥。

  “这女的心机太深了,那个艾天碧和王伟肯定把握不住。

  “今天算是长见识了,见证了这么雷人的大瓜,不然打死我都不信有人能干出这种勾当。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蹭到了白离的颈侧皮肤。那两片涂着亮晶晶唇釉的唇瓣在霓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合的瞬间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那是种介于少女稚气与女性诱惑之间的微妙状态。白离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震动通过紧贴的乳房传递过来,像某种隐秘的摩尔斯电码。

  “这种场面,放眼整个龙国也不多见。”白离语调散漫,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他的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而张倩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热乎乎的,五根纤细的手指急切地钻进他的指缝,完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缠绕。

  “以后招子放亮些,在街上混离这种生物远点。别惹一身骚。

  张倩哼唧出声,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声哼唧带着明显的鼻音,像小猫被挠了下巴时发出的满足呜咽。她两只手把白离搂得更紧,小脸使劲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她的蓝色长发彻底散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额角。她踮起脚尖,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了白离身上,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小脚因为用力而绷紧了足弓,透过薄薄丝袜能看见脚趾蜷缩时清晰的关节轮廓。

  那股未经世事却又直白大胆的依赖感展露无遗。她太崇拜眼前这个男人了。只要跟着大哥,管她什么牛鬼蛇神,全都不够看。在崇拜的深处,还涌动着更原始的东西——当白离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与高级古龙水的男性气息钻进鼻腔时,张倩感觉小腹深处有股暖流在蠢蠢欲动。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目睹了这么多肮脏的性交易与背叛后,她反而更迫切地想要确认自己与白离之间某种“干净”的联结——哪怕那种联结最终也要通过肉体来完成。

  就在这时。

  “叮铃铃——”

  赵敏的电话铃声响了。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刀,划破了卡座里黏稠的、混杂着性张力与恶意的氛围。

  她止住笑声,挺着肚子,从包里扒拉出手机。那个动作让她孕肚的轮廓更加突出,连衣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见肚脐凸起的形状——那是孕期特有的生理变化,此刻却成了她炫耀的资本。她一只手扶着后腰,像所有孕妇那样做出承重的姿态,另一只手在廉价亮片包里翻找时,腋下那片因为抬手而露出的、微微泛着妊娠斑的皮肤在霓虹灯下一闪而过。

  来电显示屏幕上亮着“老妈”两个大字。

  赵敏翻了个白眼,满脸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现在她可是即将嫁入豪门的准阔太太,下半辈子要在金屋里享清福,家里那帮住在城中村的穷人最好少来沾边。她甚至故意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些,仿佛母亲的声音是什么需要保持距离的污染物。

  “喂?干嘛。”赵敏嗓门拉长,态度极其恶劣。她另一只手闲不住地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指尖在那隆起的弧度上画圈——那是个充满占有欲与炫耀意味的动作,仿佛在抚摸一件价值连城的珠宝。

  电话那头传来赵母急切又兴奋的高音:

  “小敏啊!你死哪去了?快点回来!你多年前走散的亲生哥哥找到了!

  赵敏皱起眉头,满不在乎地抠了抠指甲。她今天做了廉价的水钻美甲,几颗水钻已经脱落,露出下面被劣质胶水腐蚀得泛黄的指甲盖。

  “哥?

  “我都记不得他长什么样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好吗?

  她满肚子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那个四岁就走散的哥哥,连长相都模糊。两人成长轨迹八竿子打不着,能有半毛钱感情?眼下自己正要母凭子贵、飞上枝头,成为县城婆罗门。哪有闲工夫回破平房里上演苦情戏。万一这哥哥混得凄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进门就管她借钱,岂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想到借钱的可能,赵敏下意识夹紧了双腿——那是种防御性的生理反应,仿佛这样就能守住子宫里那个“金贵的种”,守住她通往豪门的所有筹码。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这个动作而挤压出更丰满的弧度,在连衣裙下形成一片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

  “你说什么呢?你懂个屁!

  “你哥哥从小就被孤儿院收留。

  “人家后来白手起家,奋发图强做了大生意!

  “好像还结了婚,不过听他说,前阵子又离了。

  “小敏,你哥哥他可有钱了!

  “听街坊邻居说,他今晚开过来的那辆车,值几百万呢!

  赵母声音里的贪婪和狂喜藏都藏不住,口水都快喷出屏幕。那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在安静的卡座里回荡,每个字都像一颗投入粪坑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恶臭的涟漪。

  便宜哥哥是有钱人?

  赵敏定在原地两秒,随后嘴角裂到后脑勺。那个笑容的弧度之大,让她整张脸都扭曲变形,廉价粉底在笑纹处裂开细密的纹路。她眼睛里迸射出贪婪到极致的光芒——那种光芒甚至让她瞳孔都有些扩散,虹膜在霓虹灯下呈现出某种非人的、兽性的反光。

  回!必须回!

  这可是她情同手足的亲哥哥啊!

  一母同胞,血脉相连!

  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哥哥!

  赵敏着魔般狂笑出声,对着艾天碧几人大喊。她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孕肚随着笑声剧烈起伏,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躁动。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好事成双啊!

  “哈哈哈!我天生就是富贵命!

  她直接把手机扔在酒桌上,挂都没挂断。手机在满是酒液的玻璃桌面上滑了一段,屏幕朝上,还亮着通话中的界面。赵母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微弱地传出来:“喂?小敏?你在听吗?

  赵敏单手撑腰,高高扬起下巴,意气风发地扫视在场所有人。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更加前凸,几乎要顶到站在她面前的艾天碧。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腹部那团隆起的软肉做出一个挑衅般的晃动——那是种混杂着性暗示与权力示威的丑陋姿态。

  王伟、艾天碧,还有瘫在地上的丽丽,全被她视作底层蝼蚁。她的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这些人的身体:在王伟油腻的胖脸上停留,在艾天碧裤裆的位置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最后落在丽丽那双丝袜破洞、渗出鲜血的腿上——那目光里充满了凌虐的快感。

  “听到没?”赵敏跋扈到了极点,拿鼻孔看人。

  “你们这群丫鬟奴才,还不快给我跪下!

  她开心得快疯了。原来她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就算没费尽心机去翻垃圾桶,照样能躺在钱堆里打滚。有钱了,第一件事干什么?忘本!必须忘本!管他备胎王伟,白月光艾天碧,还是被她坑惨的闺蜜。统统踩在脚下。

  赵敏开始幻想具体的践踏方式:她要让王伟跪着舔她的高跟鞋——不,要让他用舌头清理她踩过痰渍的鞋底。要让艾天碧像狗一样爬过来,用嘴解开她高跟鞋的扣襻。至于丽丽...她要让这个曾经的“阔太太闺蜜”亲手给她洗内裤,洗那些沾满了哥哥精液的、昂贵蕾丝内裤。

  “以后你们,全都来做本小姐的舔脚丫鬟和奴才!哈哈哈哈!

  赵敏笑得五官乱飞,身躯在霓虹灯下扭成麻花。她甚至开始扭动臀部,做出某种粗俗的舞蹈动作——那是她在廉价KTV里学来的,专门用来挑逗男人的舞步。孕肚随着扭动而左右摇晃,裙摆翻飞间,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阴影时隐时现。她脚上那双劣质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急促而混乱的节奏。

  丽丽坐在地上,听到赵敏那通得瑟的电话,气得胸口发堵。她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撞得她乳房都在疼——那对曾经被林永德精心呵护、每晚都要亲吻的乳房,此刻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乳头在单薄的露脐装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双手死死抠着地板缝隙,指甲劈裂渗出鲜血都浑然不觉。温热的血珠顺着指甲缝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暗红色。那些血和她大腿上丝袜破洞处露出的雪白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那是种被暴力撕开的美,一种彻底溃败后的色情。

  凭什么?

  这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下作货,偷了她的男人,抢了她的房子,最后还能摇身一变成大小姐?

  这老天爷难道瞎了眼不成?

  丽丽绝望地意识到,此刻自己瘫坐的姿势有多么不堪:短裙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黑色的蕾丝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还是林永德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意大利手工蕾丝,一条就要两千多。内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今早起床时两人温存后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暧昧痕迹。而现在,这片曾经只属于丈夫的私密风景,正被几十个陌生男人用手机镜头记录、放大、传播。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道特别灼热的目光正钉在她大腿内侧——那里因为长期保养而异常白皙光滑,此刻在丝袜破洞的衬托下,像被撕开包装纸的昂贵糖果。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某种病态兴奋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内裤的边缘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

  张倩仰起俏脸,蓝色的发丝扫在白离下巴上。她保持着这个仰视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那是种介于天真与诱惑之间的微妙表情。

  “大哥,这恶心玩意儿真要当阔太太了?

  “我怎么咽不下这口气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了蹭白离的肩膀。那个动作让她的蓝色长发像瀑布一样滑落,发梢扫过白离的锁骨,带来一阵细微的痒。张倩今天穿的风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吊带,此刻因为紧贴的姿势,白离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时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触感甚至透过两层布料,直接烙印在他的手臂皮肤上。

  “这种烂货要是都能发财,我还在这混个什么劲。

  精神小妹的社会观很简单,恶人就该挨刀子。但说这话时,张倩的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白离的腰侧——那是种试探性的触碰,带着少女特有的笨拙与大胆。她的指甲今天涂了黑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像某种小型掠食动物的爪子。

  “急什么。”白离桃花眼里盛满看戏的兴致,停在楼上那疯婆子身上。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握住了张倩那只正在作乱的手——不是推开,而是握住,将那只冰凉的小手整个包在掌心。

  “戏还没唱完。

  “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连渣子都剩不下。

  白离低头看了张倩一眼。这个俯视的角度让他能看见张倩风衣领口下的风景——那件黑色吊带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两侧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像某种沉睡的活物正在苏醒。

  “老老实实当你的小猫,别瞎操心。

  他说“小猫”两个字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砂质的颗粒感。那声音钻进张倩耳朵里,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她能感觉到白离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像某种隐秘的按摩。

  张倩听到这话,立刻服软,乖巧地点了点脑袋。但她点头的动作让风衣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左侧的吊带滑下了肩膀——她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是故意为之。那片裸露的肩膀在蓝发的衬托下白得晃眼,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月光。

  这可是神豪大哥,大哥说有好戏,那就跑不了。张倩甚至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好戏”——她隐约感觉到,那场戏里可能会有更刺激、更不堪的场面。而她会像现在这样,紧紧贴在白离身边,以一个绝佳的视角观看所有人的堕落。想到这里,她小腹深处那团暖流又开始涌动,大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王伟张大嘴巴,胖脸满是呆滞。他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发黄的牙齿和黏腻的舌苔。这都什么逆天剧本?什么神人想出来的剧情?让这烂女人要享清福?但更让他困惑的是,当赵敏挺着孕肚在楼上扭动时,他裤裆里那团软肉竟然有了反应——那是种混杂着厌恶与性冲动的、令他作呕的生理反应。他想起了几年前赵敏还没这么胖的时候,曾经在一次醉酒后允许他摸她的大腿。当时那双腿又白又滑,像刚剥壳的鸡蛋...

  但很快,王伟迅速抓住了赵敏刚才那通电话,关于她便宜富豪哥哥的关键词。

  白手起家,刚离婚,几百万豪车。

  这些细节凑在一起,太熟了。

  王伟的肥脸突然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滑过他油腻的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浑浊的水珠,最后滴进他衬衫的领口。他想起了上个月在洗脚城偶遇林永德的情景——那个男人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牌号是五个8。林永德当时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女孩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好像是...赵敏那个露脐装闺蜜丽丽的前夫啊...

  也是赵敏肚子里孩子的真实父亲...

  如果这推测属实。

  平县今年最炸裂的惊天巨瓜,就在这小小的卡座里诞生。

  最要命的是,赵敏这肚子里怀着的。

  那可是亲哥哥的种。

  这种跨越伦理道德极限的近亲繁衍。

  生出来的玩意,百分之九十九是智障,剩下百分之一是人形超级计算机。

  王伟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想起赵敏孕肚的形状,想起她抚摸腹部时那种炫耀的神情,想起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阴影...现在所有这些画面都染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了一块玻璃碴子,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但那声音远不如他脑子里嗡鸣的声音响亮——那是种混杂着恶心、兴奋与某种病态好奇的嗡鸣。

  艾天碧站在玻璃碴子里,脑子终于通电。他也听出猫腻了。他的脸色比王伟还要难看,那是一种从惨白到铁青的渐变,像死人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被抽干。他感觉裤裆里那点可耻的勃起迹象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被毒蛇缠绕的恐惧。

  他搓了搓手——那双手曾经抚摸过赵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她此刻隆起的孕肚。现在他只想把这双手剁掉。强压恶心,他往前迈了半步,皮鞋踩在玻璃碴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在碾碎什么昆虫的甲壳。

  “赵敏。”艾天碧扯起嗓子,看好戏的迫切全写在脸上——但那迫切深处,是更深的恶意。他想看这个烂女人摔得粉身碎骨,想看她知道真相后那张扭曲的脸,想看她抚摸孕肚的手突然僵住的样子。他甚至开始幻想赵敏崩溃后瘫倒在地的场面:裙子掀翻,大腿张开,孕肚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那你问下你妈,你这个亲哥哥叫什么名字?

  赵敏斜眼睨着艾天碧。曾经让她感到浪漫无比的小伙,如今在她眼里连掉进茅坑的土鳖都不如。

  “怎么?

  “现在知道我身份尊贵,想来巴结你赵姐了?

  她冷哼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黏腻的痰音。

  “行。

  “看在你以前给我舔过脚的份上,给你问一下。

  她说“舔过脚”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抬起一只脚——那双劣质高跟鞋的鞋跟已经有些歪斜,鞋底沾满了酒吧地板上各种可疑的污渍。

  “以后你家那破黑矿井,营业执照年审要是过不去,记得来我家给我擦皮鞋。

  “伺候舒服了,赵姐我说不定赏你口饭吃!

  赵敏傲慢地拿起手机,点开免提,把音量调到最大。手机扬声器里立刻传出嘈杂的背景音——七大姑八大姨的喧哗声、倒茶水的声音、还有赵母高亢的笑声。那声音像一锅煮沸的粪水,在安静的卡座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喂,妈。”赵敏拖着长音,炫耀架势拉满。她甚至把手机举高,像举着圣杯,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屏幕上“通话中”的绿色图标。

  “我这个大富豪哥哥,他现在叫什么名字呀?

  整个二楼卡座落针可闻。

  王伟连呼吸都停住。他肥硕的胸膛停止了起伏,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憋成了紫红色。他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咚、咚、咚,像有人在用锤子敲打棺材板。他的目光死死钉在赵敏的孕肚上——那团隆起的软肉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孕妇腹部,而是一个行走的伦理炸弹,一个由乱伦与欺骗孕育出的畸形果实。

  张倩紧紧拽着白离衣袖,手心直冒汗。那些汗液浸湿了白离的袖口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她有些头晕。但更让她眩晕的是白离身上的气息——那股混合了烟草与高级古龙水的味道,此刻成了她混乱世界里唯一的锚点。她下意识把脸埋进白离的肩膀,蓝色长发像帷幕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里,她依然死死盯着赵敏,盯着那部正在传出声音的手机。

  白离闲庭信步靠在扶手上。他的姿态放松得近乎慵懒,仿佛眼前这出戏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但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的不是散漫,而是某种极致的专注。他在观察每一个人:赵敏抚摸孕肚时指尖的颤抖,王伟额角滚落的汗珠,艾天碧紧握的拳头,丽丽大腿上丝袜破洞处渗出的血珠...所有这些细节都被他收进眼底,像棋手观察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

  这出戏,简直比顶级悬疑片还精彩。白离甚至能感觉到女神投资系统在意识深处轻微地震动——那是系统在收集数据,在分析每个人的情绪波动,在计算这场伦理爆炸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而张倩紧贴着他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寻求庇护。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能感觉到她手心湿漉漉的汗,能感觉到她大腿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侧...

  电话那头背景杂乱,七大姑八大姨正在七嘴八舌倒茶水套近乎。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苍蝇在嗡嗡作响。但很快,一个特别高亢的女声压过了所有嘈杂——那是赵母的声音,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得意与狂喜。

  很快,赵母高亢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哦!你哥说他叫林永德!

  林永德。

  三个字。

  像三颗子弹,射穿了卡座里凝固的空气。

  王伟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肥硕的身体晃了晃,像一座即将崩塌的肉山。他能感觉到裤裆里一阵湿热——不是尿,是冷汗,大量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

  艾天碧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想起赵敏孕肚的形状,想起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阴影,想起她抚摸腹部时那种近乎淫靡的神情...现在所有这些画面都在他脑子里爆炸,炸出一片猩红的、由乱伦与欺骗构成的蘑菇云。

  丽丽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她那双抠着地板的手松开了,指甲缝里满是鲜血和碎屑。她听见了那个名字——林永德,她的前夫,那个曾经每晚亲吻她乳房、在她身体里播种的男人。现在那个男人成了赵敏的亲哥哥,成了赵敏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裂。那是子宫在痉挛——那个曾经孕育过林永德孩子的器官,此刻正在为另一个更加不堪的事实而抽搐。

  赵母乐呵呵补充,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对了敏敏。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哥提你的名字呢。

  “你抓紧打车回来,亲自告诉你哥吧啊!

  电话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在死寂的卡座里回荡,像某种倒计时的秒表。

  赵敏还举着手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个曾经裂到后脑勺的嘴角,此刻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笑容里的得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她抚摸孕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还按在那隆起的弧度上——那个动作曾经是炫耀,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讽刺。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团隆起的软肉,里面孕育着的...

  是亲哥哥的孩子。

  她的亲哥哥,林永德。

  那个曾经压在她身上、进入她身体、在她子宫里射精的男人。

  是她的...

  赵敏的嘴唇开始颤抖。那两片涂着廉价口红的嘴唇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动着,口红在嘴角裂开,露出下面苍白干裂的皮肤。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嗬嗬声。

  孕肚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胎动——里面的胎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情绪的剧烈波动,开始不安地躁动。赵敏能感觉到那团肉在子宫里翻滚、踢打,像有什么怪物正在破壳而出。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腹部,但那动作不再是为了炫耀,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想要压制住什么的恐惧。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卡座里的每一个人。

  王伟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此刻写满了混合着恶心与兴奋的表情——他在看她的孕肚,像在看一个奇观。

  艾天碧铁青的脸上,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向上抽搐——那是想笑又强忍住的痉挛,一种扭曲的快意。

  丽丽瘫坐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疯狂的、复仇的火焰——她在看赵敏,像在看一个已经跌入地狱的同类。

  张倩还紧贴在白离身上,但此刻她已经抬起了头,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她在等待,等待赵敏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而白离...

  白离依然靠在扶手上,桃花眼里盛着看戏的兴致。但他的目光不再散漫,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赵敏的每一寸伪装。他在欣赏这场崩溃,欣赏这个烂女人从云端跌入粪坑的全过程。

  赵敏感觉双腿发软。

  那双劣质高跟鞋再也支撑不住她的重量,鞋跟一歪,她整个人向前倾倒。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成蛛网。

  她下意识地用手撑地,但孕肚的重量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侧摔下去,肚子先着地——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卡座的死寂。

  赵敏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腹部。她的裙子因为摔倒而完全掀翻到大腿根,黑色的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曾经被林永德无数次进入的私密部位,此刻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孕肚在紧身连衣裙下剧烈地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冲撞。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两腿之间涌出。

  不是尿。

  是羊水。

  破了。

  这个由乱伦孕育的、畸形的果实,要提前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

  在几十个手机摄像头的记录下。

  在平县这个小小的酒吧里。

  赵敏张开嘴,想尖叫,想咒骂,想求饶。

  但她只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像野兽哀嚎般的声音。

  而卡座里,没有一个人动。

  所有人都在看。

  看这场伦理爆炸的最后一场烟火。

  看这个烂女人和她肚子里那个乱伦的种,如何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白离轻轻拍了拍张倩的手背。

  “戏唱完了。”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张倩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崩溃带来的震撼。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白离的肩膀。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兴奋过后的余波。

  白离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赵敏,看了一眼她两腿之间那片正在扩散的深色水渍,看了一眼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然后他转身,搂着张倩的肩膀,向楼梯口走去。

  身后,酒吧的喧哗声重新响起——那是看客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后的议论、嘲笑、以及迫不及待想要传播这个惊天巨瓜的嘈杂。

  但那些声音已经与白离无关了。

  他今晚看的这场戏,已经值回票价。

  而接下来的平县,将会因为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掀起怎样的波澜...

  那是另一场戏了。

  白离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搂紧张倩——这个像小猫一样紧贴着他的少女,这个在混乱中依然选择依附他的小东西。

  “走吧。”他说,“带你吃点东西。

  张倩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

  她的手指钻进白离的指缝,完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缠绕。

  两人走下楼梯,把二楼卡座里那场伦理地狱的烟火,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但那些烟火的光,那些爆炸的余波,那些由谎言、背叛与乱伦构成的碎片...

  将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洒满整个平县。

  而白离,这个冷静的看客,这个掌控一切的神豪。

  已经准备好,欣赏下一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