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座上的气氛变了。
王伟把话说得太绝，态度太硬。
就算再傻的人，也能听出这其中有大问题。
穿着露脐装的闺蜜坐不住了，她放下手里的野格酒杯，一把拉住赵敏的胳膊。她的小腹因为酒精微微泛红，露脐装下缘勒进柔软的腰肉里，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那件黑色蕾丝边的露脐装材质很薄，在酒吧暧昧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底下深色内衣的轮廓。
“敏敏，这到底怎么回事？”闺蜜上下打量着赵敏，语气里全是疑惑。她的目光在赵敏圆滚滚的腹部停留了很久——那肚子已经明显隆起，撑得包臀裙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弧线。裙摆因为之前的扭动和拉扯，已经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腿肉。赵敏的腿很白，是那种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瓷白，此刻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隐约浮现。
“他们为什么这么笃定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天碧哥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哪知道！”赵敏目光乱飘，根本不敢和闺蜜对视，只能含糊其辞。她的手不自觉地护住肚子，手指在紧绷的裙料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怀孕四个月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乳房比之前胀大了整整一圈，把上衣撑得紧绷，乳尖甚至能隐约透过布料显出凸起的轮廓。她的腰虽然还没完全消失，但已经能看出孕肚的弧度，那圆滚滚的腹部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身体中央。
“他们就是瞎说的！
“看我现在过得好，故意来恶心我，不想让我过得开心罢了！
露脐装感觉赵敏有事情瞒着自己，但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赵敏的腿上——那两条腿并拢站着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会微微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裙摆实在太短了，只要赵敏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更深处的阴影。
赵敏又赶紧贴近艾天碧，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胳膊，声音夹得让人头皮发麻。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了艾天碧身上，饱满的胸部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的乳房柔软而有分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和温度。赵敏还故意用胸部蹭了蹭，乳尖擦过艾天碧的手臂，留下一阵轻微的摩擦感。
“天碧哥，你信我。
“自从你从国外留学回来，我就只和你在一起过，这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
艾天碧这次没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他平日里确实喜欢装腔作势，满脑子中二语录，但他不是纯正的弱智。
王伟刚才那副哪怕去吃全平县大粪都要赌咒发誓的决绝，让他引以为傲的“狼性思维”产生了动摇。
男人在面临绿帽子这种原则性问题时，直觉总是惊人的敏锐。
艾天碧把胳膊从赵敏怀里抽出来。这个动作让赵敏的乳房失去了支撑，微微晃了晃，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分离而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双高跟鞋是细跟的，鞋面很窄，把她本就纤细的脚踝衬得更加脆弱。脚背因为鞋子的挤压而微微弓起，白皙的皮肤下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敏敏。”艾天碧盯着她那圆滚滚的肚子，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高高在上。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怀孕让赵敏的身体变得更加丰腴——乳房的弧度更加饱满，乳晕的颜色似乎也变深了，透过浅色的上衣能隐约看见一圈深色的阴影。她的腰虽然还没完全消失，但腹部的隆起已经让身体曲线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要不咱们还是去做一下DNA检测吧，图个心安。
“天碧哥！”赵敏急得直跺脚，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跺脚的动作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踝处的线条更加清晰。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的脚因为焦急而不停地动来动去，十个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缩又伸展，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见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有辐射！怕伤害宝宝！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心里恨极了王伟。
她完全想不通，这个以前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老实人，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一口咬定孩子不是他的。
但眼看着艾天碧这边开始起疑心，赵敏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恶心把希望寄托在王伟身上。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四个月大的胎儿。她能感觉到腹部的重量，感觉到子宫被撑开的饱满感。怀孕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抚摸腹部，就能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悸动。她的阴道因为激素变化而变得更加湿润，内裤里已经能感觉到轻微的潮湿。
“王伟！你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最爱我吗？
赵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红着眼眶控诉。她故意微微侧身，让腹部和胸部的曲线更加突出。怀孕的身体有一种特殊的韵味——乳房的胀大让胸部更加挺拔，腹部的隆起则让腰臀的曲线更加夸张。她的臀部因为怀孕也变得更加丰满，包臀裙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你帮我澄清一下好不好！这都是你的猜测对不对！
“你赶紧告诉天碧哥，是你嫉妒他，故意编瞎话来挑拨我们的关系！
台阶下。
王伟像看个罕见物种一样看着赵敏。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手指直直指着赵敏的脸，唾沫星子狂喷。
“我爱你妈的臭福！我靠你姥奶！
“我特么以前是瞎了眼才觉得你是个东西！
“你算个几把毛啊你？
“也配让我来帮你澄清？
被曾经最温顺的备胎当众这样辱骂，赵敏被骂得一愣一愣的，涨红着脸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乳尖在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痒感。她的腿也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怀孕后的身体总是容易疲劳，情绪波动也会让子宫产生轻微的收缩感——她能感觉到下腹部一阵阵发紧，那是胎儿在不安地动。
她转头去寻艾天碧，希望这位情哥哥能站出来大杀四方。
结果艾天碧站在那里，两只眼睛正在赵敏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找出破绽。
因为喝了酒又加上刚才在舞池里扭动，赵敏那条包臀裙往上卷了不少，露出了大片白花花的大腿。那双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部因为久坐和怀孕而有些许赘肉，但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她的腿型很好，小腿纤细，大腿丰满，膝盖圆润，脚踝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就在这时，艾天碧视线定格在赵敏的两条大腿根部。
她两条大腿根部赫然各自多了一处纹身，图案是一个展翅飞翔的翅膀。
那纹身的位置极其暧昧——正好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离女性的私密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纹身是新鲜的，颜色还很鲜艳，黑色的线条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醒目。翅膀的图案设计得很精致，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随着赵敏大腿肌肉的轻微颤动，那对翅膀仿佛真的在微微振动。
纹身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只要赵敏稍微分开腿，就能看见翅膀的末端几乎要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对翅膀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某种邀请，暗示着这片区域的主权归属。
“不对啊！
艾天碧指着纹身，满脸狐疑地质问：
“你这腿上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一个月前咱们见面的时候，你腿上白白净净的根本没这玩意！你大肚子跑去纹身？
赵敏表情一僵。
几秒钟的停顿后，她快速反应过来，脸上强行挤出讨好的笑。
她走过去，拽着艾天碧的衣角撒娇。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更加暴露——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几乎要露出臀部的下缘。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产生的细微热度，也能感觉到纹身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感。纹身还没完全恢复，偶尔会有痒痒的感觉。
“哎呀天碧哥，这不是为了你嘛。
“这不就是想让你早日开上豪车吗？
赵敏越编越顺口，理直气壮地说：
“就算咱们现在开不上这车，还能让你凿不上这标吗？
这番逆天的解释，把旁边的露脐装闺蜜听得两眼发直。
闺蜜凑近了两步，眼睛盯着那两处翅膀纹身，声音越发惊奇。她弯下腰仔细看，从这个角度能看见赵敏大腿内侧更深处的风景——白皙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那对翅膀纹身如何随着肌肉的线条起伏。纹身的位置实在太靠内了，闺蜜甚至能隐约看见赵敏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敏敏，真的诶，你什么时候纹的这个图案？
闺蜜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越看越觉得这图案眼熟，突然一拍大腿：
“诶！这怎么跟我前夫那辆宾利的车标的翅膀一模一样？
话说到这，闺蜜的脸色也有些不对了。
她回想起几个月前的事情，声音开始发抖：
“当时你可是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开这种车的都是顶级渣男，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小三，还劝我跟他把婚离了！
“后来你又说凶女人的男人要不得，我还真听了你的话去办了离婚证......
“你现在自己把这车标纹在大腿根上是几个意思？
闺蜜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卡座里。
赵敏脸色煞白，紧紧咬着嘴唇，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乳房随着颤抖而微微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轻颤，那对翅膀纹身仿佛活了过来，随着肌肉的颤动而微微振动。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那是恐惧和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怀孕后的身体总是这样，情绪一激动，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站在台阶下的白离，听到这番对话，眼睛亮得吓人。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白离偏过头，和张倩、王伟对视了一眼。
三个人心里同时冒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推测。
张倩凑到白离耳边，压低声音：
“大哥，这女的不会是传说中的顶级绿茶婊吧？
“天天给闺蜜洗脑劝人离婚，就是为了自己跑去爬闺蜜前夫的床上位？
白离心里大概也有了猜测。
不仅是张倩说的那些。
这赵敏的算盘打得很远。
她不但要上位，还要在上位前在艾天碧和王伟身上大捞一把...
两头通吃，三边下注。
这种烂到骨子里的操作，简直十恶不赦到了极点。
台阶上的艾天碧听到闺蜜的话，脑子就算再不好使也反应过来了。
他虽然是个中二病晚期，但绝不能容忍自己被当成绿毛龟一样耍。
“走！
艾天碧一把攥住赵敏的手腕，力气极大，拉着她就往楼梯下面拽。他的手指深深陷进赵敏手腕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赵敏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胸部剧烈地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擦过，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现在！马上！跟我去医院抽血化验！
“放开我！我不去！”赵敏像杀猪一样尖叫起来，死命挣扎。她的身体剧烈扭动，包臀裙被拉扯得更加往上卷，几乎要露出整个臀部。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对翅膀纹身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而不断变换位置，仿佛真的在试图飞翔。她的脚在慌乱中踢掉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双脚很白，脚趾纤细，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精致得仿佛一捏就碎。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扣着卡座的沙发边缘，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蹬。挣扎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部，露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那内裤很窄，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是透明的蕾丝边，能看见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她的腿因为挣扎而大大分开，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那里皮肤尤其娇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还有那对翅膀纹身如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靠近私密部位的地方。
拉扯之间，她背着的那款香奈儿包包带子断了，砸在地上。
拉链崩开。
口红、粉饼散落一地。
一张折叠好的A4纸轻飘飘地落在艾天碧的豆豆鞋旁边。
赵敏眼尖，看到那张纸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过去。她的身体在地板上爬行，膝盖和手肘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留下淡淡的红痕。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部，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瓣臀肉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白皙而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深处，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私密部位，已经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别碰！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赵敏头发散乱，像个护食的母狗一样嚎叫。她的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已经能看见明显的凸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那对翅膀纹身在红晕的衬托下更加醒目。
“你敢看！不然我就直接撞墙，弄死肚子里这个孩子！
但这欲盖弥彰的威胁已经晚了。
艾天碧仗着身高的优势，抢先一步弯腰捡起那张A4纸，迅速展开。
酒吧里的霓虹灯打在那张纸上。
只是一眼。
艾天碧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定身穴，彻底变成了一尊雕塑，一动也不动了。
那是一张县医院的超声检查报告单。
黑白影像图上，胎儿的轮廓清晰可见。
而在下方的诊断意见里，清清楚楚打印着一行黑字：
【宫内单活胎，胎儿已成形。超声孕周估测：16周。
四个月。
四个整月！
王伟站在台阶下面，探着脑袋也看清了单子上的字。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妥了。”王伟拍着大腿，笑得畅快淋漓：“这下我算是百分百确定不是我的了。
王伟看着面如死灰的赵敏，高声嘲讽：
“大姐，半年前我当时在工作室熬夜剪片子，想着好聚好散，说跟你打个分手炮就拉倒。
“结果你倒好，推说自己来例假了死活不干。
“老子可是整整六个月没碰过你！你这四个月的孕周，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番时间线对账，字字句句像钢针一样扎进艾天碧的耳朵里。
艾天碧那双眼睛里瞬间布满了红血丝。
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五个月前。
对，他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从国外回来，五个月前那个晚上，在快捷酒店里和赵敏见了一面。
从那之后，赵敏就以各种借口推脱，甚至连手都不让他多牵一下。
自己五个月没碰过她。
可这单子上的孩子，清清楚楚写着四个月！
所以，这个肚子里装着的野种，根本不是他的！！
所谓的“我们的宝宝”，所谓的“跟着我姓艾”，所谓的“艾守营”。
全特么是这个烂女人编造出来哄骗自己当提款机的瞎话！
艾天碧拿着报告单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把头缓慢地转过去，死死盯着跌坐在地上的赵敏。
那眼神里的狂怒，简直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
赵敏跌坐在满是酒水的地板上。
冰凉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裙摆，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和臀部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能感觉到酒水渗进内裤里，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怀孕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仅仅是这种冰凉的触感，就让她的子宫产生了一阵轻微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胎儿在肚子里不安地动了一下，那种从内部传来的悸动让她更加恐慌。
她看着王伟那看戏的嘲笑，再对上艾天碧那杀人般的目光。
她心里明白，今天这局，彻底崩盘了。
无论用什么理由，都不可能再把这几个月的时间差给圆回去了。
退无可退之下。
赵敏咬着牙，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她拍了拍包臀裙上的灰，居然出奇地平静了下来。裙摆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大腿上，几乎变成半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对翅膀纹身如何在大腿根部展开。她的内裤也湿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私密部位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她深情地看着艾天碧，抛出了一个让整个酒吧都为之颤抖的史诗级借口。
“呃......
赵敏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理直气壮地开口。这个动作让她胸部更加挺起，乳房的弧度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挺，顶着薄薄的上衣，形成两个清晰的小点。
“天碧哥，如果我说，这个孩子其实也可以是你的呢？
艾天碧额头的青筋跳得更欢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四个月，我五个月前就没碰过你了，你跟我说是我的？
“你怎么怀的？隔空受孕吗！
“你听我解释呀！
赵敏往前凑了一步，语气极为认真。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到艾天碧身上，饱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尖在布料上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四个月前，我去市里那个露天游泳馆游泳。那天我刚好排卵期嘛。
“正好那泳池里有人在水底干那种事，不小心弄在水里了。
“然后我的泳衣又刚好被水流冲跑了。
“那东西再顺着水，就进我身子里了呀！
赵敏双手合十，满眼真诚。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集中，乳沟在湿透的上衣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乳房因为挤压而产生的饱满感，也能感觉到乳尖在布料上摩擦的细微刺痛。她的腿微微分开站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对翅膀纹身在汗水的浸润下更加鲜艳，仿佛真的沾上了露水。
“我就这么怀孕了。
“这真的不能怪我，这都是意外啊。
“你不能因为一个游泳池里的意外，就不要我和宝宝了呀，你信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泛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件事——湿透的裙摆紧贴大腿，勾勒出丰满的腿部曲线；湿透的上衣紧贴胸部，显露出乳房的形状和乳尖的凸起；湿透的内裤紧贴私密部位，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和深色的水渍。她的脚还光着，白皙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脚背上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一种混合着恐惧、欲望和欺骗的复杂气息——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女人的身体，饱满、丰腴、敏感，同时又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