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离的海王宣言 【加料·艺术版】
庭院里夜风习习,带着初秋的凉意拂过皮肤。
白离把那番惊世骇俗的论调抛出来后,脚下没停。风衣下摆在夜风中微微扬起,露出里面被女孩们抓皱的衬衫——那是刚才混战时留下的痕迹,领口处甚至还有几道纤细的指甲刮痕,在昏黄庭院灯下泛着暧昧的红。
他大步流星,直接站到六个女孩中间。
年轻女孩们身上混杂的体香瞬间将他包围——沐浴露残留的甜腻、汗液蒸腾后的微咸、还有某种更隐秘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在夜风里搅成一团令人头晕目眩的暖雾。
“如果谁不服,就来试试,组团一起来也行!
白离拍着自己的胸膛,大言不惭地放出狂言,理直气壮得连老天爷都得竖大拇指。
“我要打十个!
“如果你们同时也征服不了我,那就乖乖听话。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这番话掷地有声,渣得明明白白,甚至透着莫名其妙的浩然正气。但更让女孩们心跳加速的,是白离说话时那种绝对掌控的气场——他站在她们中间,像个检阅自己所有物的君王,目光从一张张年轻娇嫩的脸蛋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们因为激动或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四个精神小妹面面相觑。
陈婷婷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狠狠碾灭,细长的女士香烟在她赤裸的脚掌下被碾成碎末——那双脚就那样直接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脚趾甲涂着剥落一半的黑色甲油,足弓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脚踝骨在路灯下凸出精致的棱角。她碾烟的动作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狠劲,仿佛在碾碎自己最后那点矜持。
李佳欣理了理乱糟糟的紫发,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发尾。她刚洗过澡,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式T恤——不用问也知道是谁的——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两条笔直的腿赤裸地暴露在夜风里,膝盖处还泛着沐浴后热水浸泡出的粉红。她理头发的动作让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缘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们平日里在街头混,听过的奇葩事多了去。
但比起那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的伪君子,
白离这种把无耻摆在台面上、堂堂正正当海王的男人,反而很对她们的胃口。更何况......女孩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飘向白离睡袍腰间那处——虽然被布料遮掩,但刚才混战时她们都真切地感受过那具身体的重量和热度,还有那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知到的、令人腿软的尺寸和硬度。
男女之间这点事,本来就是成本最低、层次最高的娱乐项目。
能跟着这么个拯救了自己,对自己贴心无微不至,有钱有颜还坦荡的大哥,哪找这好事去?更别说......李佳欣的脚趾在冰凉地面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回忆起刚才在混战中被白离压在地面上时,大腿内侧无意间蹭到的那处滚烫坚挺的触感。那种隔着布料都能灼伤皮肤的体温,让她到现在小腹深处都还残留着某种空虚的悸动。
一说起这话题,空气里的火药味跑得干干净净。
这帮丫头一个个耳根发烫,私下里交换着眼神,小声的窃窃私语着,聊得可美了。张倩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短裤,裤腿短得几乎露出大半截大腿,此刻那处最私密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隐秘的湿意浸得微微发潮。夜风吹过腿间时带来冰凉的刺激,反而让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加汹涌。
白离丝毫不脸红,一本正经地继续洗脑:
“你们喜欢我对不对?
林小双红着脸连连点头。她今天穿了双白色的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此刻那双裹在棉袜里的小脚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袜底因为刚才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已经沾了些灰尘,在纯白底色上晕开几处暧昧的灰印。她点头时马尾辫在脑后甩动,发尾扫过脖颈——那截脖子纤细白皙,喉结下方有一小块刚才被陈婷婷指甲刮出的红痕,像枚小小的吻痕。
“我也喜欢你们,对不对?”白离两手一摊,这个动作让睡袍前襟敞开更大缝隙,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腹肌肉线条:“那我们就应该在一起对不对!
这套连招打得极其顺畅。女孩们的视线像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他敞开的领口处,看着那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肉轮廓,还有胸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那是李萌萌刚才扑上来时留下的,指甲划破表皮渗出的细小血珠已经凝固,在灯光下像缀在麦色皮肤上的暗红宝石。
“我就是这样,我谁都放不下。”白离干脆把话挑明到底,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怎么样?要不要适应这种生活?
全场安静了几秒。
女孩们早把白离当成了主心骨,离开他根本不在选项之内。刚才打得那么惨烈,无非是为了争个位次争个面子,谁也不肯先低头认输。但现在......陈婷婷的脚趾在地面上蜷得更紧,足弓弯出几乎痉挛的弧度。她盯着白离那双踩在地上的脚——脚掌宽大,足跟处有常年穿鞋磨出的薄茧,脚趾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仅仅是看着那双属于男性的、充满力量的脚,她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让她腿软的燥热。
现在有台阶递过来,大家都在等谁先张这个口。
就在大伙僵持不下的时候。
江如月突然上前小半步。
这位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清纯学霸,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那些偏门知识。她今天穿了双毛绒拖鞋,露出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那双藏在拖鞋里的脚正微微踮起——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绷出漂亮的线条,跟腱拉伸出修长的弧度。
“我......我要适应。”江如月白净的小脸面不改色。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微颤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而她那双藏在拖鞋里的脚,脚趾正用力蜷缩着抠住鞋底,足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那是极度兴奋和紧张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身上。
“因为这傻逼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跳单。
江如月语出惊人,偏偏还保持着那副高岭之花的清冷姿态。
“适应了就可以很滋润,不适应的话就会很难受。
张倩张大嘴巴忘了合拢。
李萌萌倒吸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这种重量级的虎狼之词,是从一位高岭之花嘴里冒出来的?但更让她们心跳漏拍的是江如月此刻的状态——那张清纯的脸蛋依然平静,可她的身体却在细微地颤抖。睡裤裤腿下露出的脚踝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两截纤细的骨头。而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江如月完全不管旁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得出结论:
“如果不能和白离你在一起,我就会被世界这个大跳单给玩弄得很难受。
“所以我选择适应,和你在一起。
这番发言杀伤力太大,直接把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砸的粉碎。但比语言更直接的是她身体的变化——那双毛绒拖鞋里,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足底紧紧贴着鞋垫,仿佛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贴合。而睡裤裆部那处,不知何时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白离眼角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假以时日,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耀眼的语言天才。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江如月身体那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青涩而狂热的献祭感——那种感觉让他下腹一阵发紧,睡袍下那处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几分。
“行。”白离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正轨,拿出身为一家之主的威严。
“那你们都给我握手言和!
他指着地上因为刚才的撕逼大战而掉落的几缕头发——那些发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在石板地上像某种献祭仪式后残留的祭品:
“发泄心里的不快可以,我都尽力满足你们。
“但你们绝对不能再给我打起来了!
“听到没有!!
声音在云顶天宫的院子里回荡。白离说话时胸腔震动,那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像台精密的欲望引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让女孩们腿软的共振频率。
林小双和张倩低着头回话:“yes sir。”她们低头时脖颈弯出顺从的弧度,马尾辫扫过后颈——那截后颈皮肤白皙细腻,此刻泛着害羞的粉红,仿佛在等待某种更深入的标记。
又听见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好的主人!”——是陈婷婷,她说这话时脚趾在地面上画着圈,足弓绷紧又放松,那个动作充满暗示性,像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收缩。
陈婷婷和李萌萌也不情不愿地嘟囔:“听...听到了。”李萌萌嘟囔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毛绒睡裤裤腿下,那双裹在棉袜里的脚互相摩擦着——袜子是浅粉色的,袜口缀着蕾丝边,此刻袜底已经有些潮湿,在脚心处晕开深色的汗渍。
这几句回答,总算是把这场后院起火的闹剧彻底平息下来。
但平息下来的只是表面。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更浓稠的、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欲望气息——六个年轻女孩的荷尔蒙混杂在一起,像张无形的大网将白离裹在其中。他能清晰地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发情期雌性特有的甜腥气味,还有她们视线落在他身上时那种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灼热。
麻烦总算解决。
白离揉了揉疲惫的后颈——那个动作让睡袍袖子滑落,露出小臂精壮的肌肉线条,还有手腕处几道新鲜的抓痕:
“好了,眼下这么晚了,都回各家休息。明天我们还要弄工作室的事情。
“工作室?”李萌萌和江如月异口同声,眼睛亮得发光。她们眼睛发亮时瞳孔微微放大,那种全神贯注的渴求眼神,像两只盯着猎物的小母兽。
“这么快?!地方已经选好搞定了?”李萌萌围着白离转圈圈。她转圈时毛绒睡衣下摆扬起,露出下面那双裹在粉色棉袜里的脚——袜子很薄,能隐约看见脚趾的轮廓,此刻那双脚因为兴奋而踮起,足弓弯出漂亮的弧线,脚踝在灯光下细得惊人。
“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去!”江如月抓着白离的风衣带子撒娇。她抓带子时身体无意识地贴上白离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热度——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紧紧压在他手臂上,乳尖甚至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睡衣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种听起来就很玩的职业,对两个被家里管得死死的乖乖女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更致命的,是此刻这种近距离接触带来的、几乎要让她们晕厥的刺激——李萌萌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得发疼,足底渗出的汗液已经将棉袜浸得半湿。而江如月抓着风衣带子的手在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行,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工作室。”白离一口应下。
他应下时手臂微微用力,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江如月贴得更紧——少女胸口的柔软完全陷进他手臂肌肉里,乳尖那两点坚挺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皮肤。江如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抓着风衣带子才勉强维持平衡。
大部队散场。
精神小妹们回一号别墅一楼的客房。她们离开时脚步都有些发软——陈婷婷甚至需要扶着李佳欣的肩膀才能走稳,那双赤裸的脚踩在石板地上时,足趾因为小腹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而蜷缩着抠住地面,在走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湿脚印。
白离在院子里抽烟透气。
他靠在廊柱上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尼古丁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下腹那处胀痛却丝毫未减——刚才被六个女孩包围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那些视线、那些气味、那些无意间的肢体接触,像无数只小手在他敏感处撩拨。
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白离的视线无意识地落在自己赤脚踩着的石板地上——刚才混战时,女孩们的脚无数次擦过他的脚背、踩过他的脚面。那些或纤细或丰满的脚,那些涂着各色甲油的脚趾,那些绷紧的足弓和泛红的脚踝......仅仅是回忆那些触感,就让他睡袍下那处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些许前液,在棉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二号别墅的铁门边。
江如月做贼似的拉住李萌萌的毛绒睡衣,凑到她耳边压低嗓音嘀咕:
“萌萌姐姐,我们一起去白离哥哥家参加音趴吧......
这小丫头刚解放天性,胆子大得包了天。她说话时气息喷在李萌萌耳廓上,带着少女温热的、甜腻的吐息。而她的手——那只手还因为刚才抓着白离风衣带子时的触感而微微颤抖——此刻正紧紧攥着李萌萌的睡衣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绒面布料。
李萌萌听完,心里瞬间激动了起来。
她早想套白离了,馋那身子馋得晚上做梦都在流口水。梦里那些画面此刻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白离那具精壮的身体压在她身上,滚烫的、带着汗味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那双宽大的手扣着她的腰,还有那处......那处硬得像烙铁一样的东西抵在她腿心,每次在梦里顶进来时,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液体,把内裤浸得湿透。
可转头看到自家二楼,整个人蔫了下来。
“不行啊,父亲还在家里呢。”李萌萌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她叹气时胸脯起伏,睡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大缝隙,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那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江如月眼珠子一转,继续怂恿:
“富贵叔叔肯定已经睡着了。
“没事的嘟,明天萌萌姐姐和我早早跑回来,在客厅里乖乖坐着等富贵叔叔起床,神不知鬼不觉好不好?
这段话直接解决了李萌萌的后顾之忧。
她直接卵虫上脑,谁还管得了老爹的家教。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燥热又涌了上来,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棉质睡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肘!”李萌萌咬着牙,下了狠心。
“一会咱俩上阵姐妹花!
“必须让红毛鸡她们看看,我们清纯派的实力有多硬!
两人一拍即合,手挽着手刚准备往一号别墅溜。她们挽手时身体贴得很紧,李萌萌能清晰感受到江如月手臂的颤抖和过高的体温——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每走一步,腿心那处湿黏的布料就摩擦过最敏感的那点,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二楼的窗户吱呀一声推开。
李富贵穿着丝绸睡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幽幽开口:
“萌萌,你想带着如月去哪里啊?
这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堪比阎王点卯。
李萌萌的满腔欲火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但比心理上的打击更直接的是身体反应——就在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她腿心那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把睡裤裆部彻底浸透。那种在极度紧张和兴奋中突然达到的、近乎高潮的释放感,让她腿软得几乎跪倒在地。
她机械地抬起头,干笑两声:
“哈哈......没去哪......我准备去白离哥哥家喝口水,马上就回家。
说这话时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缩得几乎痉挛——那双毛绒拖鞋里,脚底已经全是黏腻的冷汗,足弓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抽痛。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红痕。
李富贵吹了吹保温杯里的枸杞,喝了一口。
他精得跟猴一样,自家闺女那一肚子坏水,他可一清二楚。更别提此刻李萌萌那副模样——脸颊潮红,眼神飘忽,呼吸急促,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整个人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这丫头跟老江家闺女一个德行,一天天的就想着倒贴白离。
“如月想去玩可以。”李富贵慢条斯理地安排,声音里带着某种看透一切的戏谑:“我来和老江那边解释,出不了乱子。至于萌萌,你现在给我进屋睡觉。
江如月眼眸亮起。
老天眷顾,事情还有转机!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留宿一号别墅!这个念头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悸动。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湿痕。而她藏在拖鞋里的脚,脚趾兴奋地蜷缩又张开,足底紧紧贴着鞋垫摩擦——那个动作像在模拟某种更深入的、更私密的贴合。
她正要迈开步子,却没料到,上一秒还和自己以姐妹相称的李萌萌拉住了她的手。
紧接着,李萌萌双手抱住江如月不让她挪动半步。那双抱住江如月的手臂用力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而李萌萌贴在她后背的身体——那具身体在剧烈颤抖,胸口急促起伏,睡衣布料下,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紧紧压在她背上,乳尖硬挺地顶着她肩胛骨。
“不行!
李萌萌仰头冲着二楼的李富贵大喊,随即掏出手机威胁:
“你要去的话,我现在就给江叔叔打电话!
江如月懵了。
但比心理上的懵更强烈的是身体的感觉——李萌萌抱住她时,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她能清晰感受到李萌萌过高的体温,还有她胸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在她背上摩擦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更让她腿软的是,李萌萌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处——那处湿透的睡裤布料传来的湿热触感,还有布料下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的轮廓......
“萌萌姐姐,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她急得直跺脚,那双毛绒拖鞋里的脚用力踩在地面上,足跟抬起又落下,脚踝骨在月光下划出纤细的弧线:“好朋友去做开心的事情,你不应该为我感到开心吗?
李萌萌小脸一板,大义凛然:
“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大半夜的女孩子家去男人那里算怎么回事?
“如果我在的话,我当然会陪你一起去保护你......
“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我怕如月妹妹你吃亏!!
一番正义的言辞输出,光伟正得不行。
实际上李萌萌心底的小人在疯狂捶地。
【姐妹好险!差点让你过上好日子了!
【我李萌萌过不上的好日子,能眼睁睁让你过上?
【你要能先比我套上白离哥哥,我直接当场吃一吨!
但比心底的呐喊更诚实的,是她身体的变化——就在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时,她腿心那处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次量多得惊人,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湿痕,最后滴落在拖鞋里,把脚底浸得湿滑。
“塑料姐妹花。”江如月气得吐出五个字。
她说话时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而那种颤抖让两人贴合的身体摩擦得更厉害——李萌萌胸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在她背上划来划去,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而她自己的胸口,那对藏在睡衣下的乳房也因为兴奋而胀痛,乳尖挺立着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细微的、令人难耐的刺痛感。
两人在铁门边一番拉拉扯扯。
在李富贵的注视下,李萌萌拿出吃奶的劲,硬是把不情愿的江如月拖进了二号别墅的大门。拉扯时两人的身体无数次摩擦碰撞——李萌萌的胸口压在江如月背上,江如月的臀部抵着李萌萌的小腹。那些无意识的肢体接触像无数个小火星,在两人早已敏感至极的身体上点燃更汹涌的火焰。
江如月被拖进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一号别墅的方向。月光下,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渴望。而她的身体——那具被睡衣包裹的、年轻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腿心那处湿透的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
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
.......
一号别墅院内。
白离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一号别墅。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时,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但那种冰凉丝毫无法缓解下腹那处几乎要胀破的灼热。睡袍下,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紧贴着腹部,顶端渗出的大量前液已经把内裤浸得湿透,在睡袍布料上晕开明显的一大片深色水渍。
一楼静悄悄的。
女孩们的房间门紧闭。
但白离经过那些房门时,能清晰听见里面传来的、压抑的细微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床垫弹簧被压动的吱呀声,还有那种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呜咽。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无数只小手在他敏感的神经上撩拨。
他在一楼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番,处理掉脖子上的抓痕,换了身干净的睡袍。但新换的睡袍也很快被前液浸湿——仅仅是想象楼上可能有的画面,就让他那处又胀大了一圈,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在薄薄的棉质内裤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像永远无法餍足的小嘴一样微微开合着。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白离推开自己主卧的房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壁灯。暖黄色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般流淌在房间里,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边。
白离停在门口,视线落在定制超大床上。
薄被隆起三个人形轮廓。
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
三个精神小妹,这会儿全都洗漱完毕了。她们整整齐齐地并排躺在床中央,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但那种刻意的安静反而更凸显了某些声音——她们压抑的呼吸声,被子下身体细微移动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种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无法控制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擂鼓一样清晰。
一看就是这帮丫头在楼下洗完澡,偷偷摸摸商量好了一起摸上来的。
白离站在床尾。
他原本胸口那股子被“猴子偷桃”憋出来的火,在看到这副画面的瞬间,奇迹般地消了大半。但消弭的怒火转化成了另一种更汹涌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欲望——那种欲望让他喉咙发干,下腹那处胀痛得几乎要爆炸,睡袍下摆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令人心惊的隆起。
这场景,神仙看了也得迷糊。
昏黄的灯光下,三具年轻的身体在薄被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陈婷婷个子最高,被子下那双腿长得惊人,从脚踝到膝盖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李佳欣身材最丰满,被子在胸口处隆起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林小双最娇小,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只等待被拆开包装的精致礼物。
三个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把薄被往下拉了拉。
依旧是皇帝的新衣,这个场面太震撼了...
薄被滑落,露出三具完全赤裸的、年轻的身体。昏黄的灯光像最温柔的画笔,在她们皮肤上涂抹出细腻的光影——锁骨凹陷处投下浅浅的阴影,腰侧曲线被光影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小腹平坦柔软,在呼吸时微微起伏。而更往下,腿心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柔软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年轻、活力、嫩,在精神小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陈婷婷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她那双大长腿此刻微微分开,膝盖处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小腿肌肉线条紧绷,脚踝骨节分明——那双脚就那样赤裸地放在床单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足弓弯出漂亮的弧线,脚底心透着淡淡的粉色。
李佳欣的皮肤最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几乎要发出光来。她胸口那对乳房丰满圆润,乳晕是浅粉色,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腿没有陈婷婷那么长,但更丰满,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平躺时微微摊开,露出腿心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粉嫩的缝隙。
林小双最害羞,双手还捂在胸口,但手指缝隙里依然能看见那对小巧的、像初绽花苞般的乳房。她的腰最细,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得能看见微微凸起的骨盆轮廓。而她的腿——那双腿纤细得像艺术品,膝盖骨小巧精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惊人。此刻那双小脚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着,脚趾蜷缩,足弓紧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不同颜色的长发纠缠在雪白的床单上,黑色、紫色、棕色,像某种狂野的、充满生命力的藤蔓,缠绕着、交织着,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各色的光泽——那是独属于白离的彩虹战队。
“大哥你还生气吗?......”陈婷婷的声音在发颤。
她说话时胸口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而她的脚——那双赤裸的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移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那个动作充满暗示性,像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收缩和吞吐。
她那双充满社会气息的眸子里,此时全是诚恳和渴望。那种渴望如此直白、如此滚烫,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而她的身体——那具小麦色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腿心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我们......我们躺好了......
李佳欣也跟着附和,声音细如蚊呐,脸上妆容早就卸掉了,皮肤白皙且透着粉红——那是兴奋到极致时血液循环加速的表现。
“被窝也暖好了,大哥你快来吧...
她说“暖好了”时,腿心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股缝缓缓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她胸口那对乳房,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林小双则是有些害羞的捂住神兽,但手指缝隙里依然能看见那对小巧乳房的轮廓。
“大哥...你可以对我们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
她说这话时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柔软的毛发被透明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在粉嫩的肉缝周围。而那处肉缝本身,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像朵在晨露中绽放的、等待被采撷的娇花。
白离站在床尾,视线从三具完全赤裸的、年轻的身体上缓缓扫过。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触手,所过之处,女孩们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陈婷婷的脚趾蜷缩得更紧,足弓几乎绷成拱形。李佳欣的乳尖硬挺得发疼,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林小双捂住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那对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
睡袍下,白离那根东西完全勃起到极限,粗长的柱身紧贴着腹部,暴起的青筋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前液的马眼,已经将内裤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睡袍布料,在裆部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抬手,开始解睡袍的腰带。
那个简单的动作,让床上的三个女孩呼吸同时一滞。
......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