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撕扯声戛然而止。
几个扭打在一起的女孩全愣住了,手里还保持着薅头发、扯衣服的动作,呆呆地转过头。陈婷婷的吊带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半边被扯得发红的乳肉;李佳欣的短裙卷到了大腿根,紫色马尾辫上缠着几缕从林小双头上薅下来的棕色发丝;张倩的蓝色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卫衣领口被扯开一道口子,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白离现在的状态堪称惨烈。
高定风衣被扯掉两颗扣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衬衫——那布料紧紧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分明而结实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着。
脖颈上明晃晃三道红痕,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渗出了细微的血珠。
左边小腿裤腿上全是灰扑扑的脚印,布料被踩得皱巴巴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
真正让他破防的原因,是在刚才那片混乱中,不知道是哪个不讲武德的混球,对他使用了一招猴子偷桃!
那一瞬间的酸爽,简直无法用文字去描述。
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那只小巧而不知轻重的手掌,就那么精准地、结结实实地攥住了他胯下那团已经半勃起的、沉甸甸的男性器官。不是抚摸,不是挑逗,而是带着混乱中失控力道的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肉袋与茎身的连接处,指甲甚至隔着布料刮擦到了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呃——!
白离当时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一股混杂着剧痛、酸麻、以及被突然刺激而涌上的诡异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他那颗被系统强化过的、平日里沉眠在胯间的“魔丸”,在被偷袭的瞬间本能地充血暴胀,却又被外力狠狠挤压,两种相反的力道在裤裆里激烈对冲,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令人牙酸的酸胀感。
他其实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
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开后宫,做个左拥右抱的渣男,他承认自己不对。
但是。
你特么打架归打架,能不能别朝着老子的魔丸猛攻啊!!!
也就是他靠着系统奖励护体,身体素质远超碳基生物极限,睾丸和海绵体的坚韧程度堪比高强度橡胶,阴茎勃起时的硬度足以撬开木板,才勉强扛了下来。饶是如此,那地方现在依然残留着被狠狠拿捏后的、火辣辣的钝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唤醒却无法释放的憋闷感。裤裆里那根东西虽然因为疼痛暂时软下去些许,但粗壮的轮廓依然明显,将西裤的裆部顶出一个不容忽视的、湿漉漉的鼓包——那是刚才一瞬间应激反应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冷汗,把深色布料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换做普通人早就当场口吐白沫去见太奶了。
迪迦来了都得闪红灯,霍金来了也得扛着轮椅跑开。
太特么黑了!
“喜欢吵是吧?
白离喘着粗气,桃花眼里全是被逼急了的火星子,咬牙切齿地扫过这几个惹祸精。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陈婷婷裸露的肩头,滑到李佳欣卷起的裙摆,再落到张倩敞开的领口,最后定格在罪魁祸首李萌萌那张故作无辜的娃娃脸上。每一个被他视线掠过的女孩,都感觉皮肤像是被无形的指尖刮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喜欢打架是吧?
没等女孩们开口。
他伸手指着一号别墅的大门,指尖因为余痛还在发抖——不仅仅是胯下的余痛,还有被这群小丫头不知轻重撕扯时,手臂、腰腹肌肉被指甲划伤、被拳头捶打的隐痛。但所有这些疼痛,此刻都化为了某种暴戾的、亟待宣泄的怒火,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被这群鲜活肉体勾起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来!今晚排队来我房间,我看看你们有多少精力能发泄!!!
空气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江如月、李萌萌和四位精神小妹全被震慑住了,松开彼此的衣领,脚底抹油般地往后倒退了两步。陈婷婷甚至踉跄了一下,赤裸的脚后跟踩在冰凉的鹅卵石上,激起一阵寒意。她们不约而同地,目光都下意识地飘向白离的裤裆——那个刚刚遭受重创、却依然倔强地彰显着存在感的部位。西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庭院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暧昧的湿光。
平日里,白离在她们面前展现出来的,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从容摆平的神豪大哥。
包容她们的小脾气,纵容她们的胡闹。
谁能想到,这男人真发飙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威压会这么骇人。那不仅仅是一种气势上的压迫,更是一种生理层面的、近乎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的侵略感。他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投下的阴影将几个女孩完全笼罩。风衣敞开着,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紧贴着的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的红痕和渗出的血珠显得格外刺目。而最让人心悸的,是他那双桃花眼——平日里总是含情带笑,此刻却暗沉沉的,翻涌着某种被强行压抑的、滚烫的欲望,以及被冒犯后的暴怒。那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女孩们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砧板上的鱼,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无所遁形。
陈婷婷咽了口唾沫,大花臂悄悄往身后藏了藏——那些张牙舞爪的纹身,此刻在男人骇人的目光下,显得如此幼稚可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肩膀和半边乳肉,在夜风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佳欣也不敢再摆什么太妹的架子,紫色的马尾辫耷拉下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拉了拉卷起的裙摆,试图遮住更多大腿——但布料有限,这个动作只是让裙摆更加紧绷地包裹住臀部,勾勒出浑圆的弧线。
林小双更是吓得缩起脖子,两只小手无措地搅着衣摆,眼眶迅速泛红。她穿着一条棉质的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刚才的撕扯让一边的吊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此刻在恐惧和寒意中,那裸露的肌肤微微发抖,乳尖甚至因为寒冷和紧张,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显出两点细小的凸起。
“大哥你莫凶嘛…”
林小双眼眶一红,软糯的嗓音带上了哭腔,两只小手无措地搅着衣摆,这个动作让滑落的吊带又往下溜了一点,几乎要露出半颗雪白的乳球边缘:
“好…好害怕。
随着理智回笼,几个女孩的视线重新落在白离身上。
看清男人此刻狼狈的模样,刚才那股子争风吃醋的火气全消散了。
只剩下成倍涌上来的内疚与心疼。
张倩赶紧跑过去,蓝色的长发在夜风里飘动,她不敢碰白离的身体,只能手忙脚乱地帮他把风衣扯平。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男人结实的手臂肌肉,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她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白离的脖颈——那三道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血珠已经凝结成暗红色的小点,像某种暧昧的吻痕。再往下,是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的胸膛,胸肌的轮廓饱满而分明,随着呼吸起伏,两颗乳头的形状在湿透的深色布料下隐约可见。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对不起大哥,她们肯定不是故意的。”张倩的声音有些发干,她闻到白离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汗味和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那是魅魔体香,平时很淡,此刻在他情绪激动时变得格外浓郁,像某种催情的费洛蒙,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小腹一阵莫名的发软。
几个平时混迹街头的小太妹,这会儿全瘪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到底都是些才十九出头的小丫头,平时看着野性难驯,
真遇到自己在乎的人受了伤,那点娇柔的本质根本藏不住。
陈婷婷红着眼圈,凑近了一步。她没敢靠太近,在距离白离还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仰头看着男人下巴上紧绷的线条和紧抿的薄唇。她身上那件吊带裙的领口本来就低,此刻因为刚才的撕扯和弯腰的动作,几乎完全敞开着,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顶端粉嫩的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内衣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抽泣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大哥,要不要紧?我们去给你拿药酒揉揉。”陈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白离的裤裆——那个鼓鼓囊囊的位置。她不是不懂事的雏儿,混街头的时候听多了荤话,也见过男人裤裆支帐篷的样子。但白离那里……即使软下去些许,轮廓依然惊人,而且那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脸更红了,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细微的麻痒。
白离呲着牙,冷眼看着这几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
“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强忍着魔丸传来的余韵——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酸胀和被强行压抑的勃起欲望的复杂感觉,腰板一点点挺直。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加前挺,裤裆的鼓包也更加明显。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充血,疼痛渐渐被一种更强烈的、亟待宣泄的肿胀感取代。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继续渗出,把内裤和西裤的裆部浸得更加湿黏,紧紧包裹着逐渐硬挺的茎身。
“一个个的平时叫唤得比谁都欢,一遇到事就知道给我添乱。
“刚才不还说我应付不过来吗?不还说我身边女人太多吗?
白离借着这股邪火,直接把话挑明。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陈婷婷敞开的胸口,扫到李佳欣紧绷的裙摆,再掠过林小双裸露的肩头和张倩泛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台阶边那两个表情狐疑的小丫头身上。
“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忙得过来!我身体完全跟得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近乎宣誓般的力度。说话时,他胯部甚至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让裤裆那个湿漉漉的鼓包更加凸显。这不是炫耀,而是一种最原始的、雄性对自身生殖能力的绝对自信展示——就像野兽在领地边缘留下气味标记。
听到这豪言壮语。
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和张倩四人连连点头,乖巧得不行。但她们的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被白离裤裆那处吸引。陈婷婷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腿心那阵麻痒变得更明显了,内裤似乎有些潮湿。李佳欣夹紧了双腿,紫色马尾辫下的耳根通红。林小双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滑落的吊带,却忘了把它拉上去,任由半边雪白的乳球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红豆。
但站在台阶边上的李萌萌和江如月,表情却满是狐疑。
两个彻头彻尾的黄花大闺女,脑子里根本没有那种具体的实战概念。
江如月呆呆地看着白离。
在这位常年考第一的学霸认知里,人类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连熬夜做三套模拟卷都会头晕眼花,他怎么可能做得到?她的目光落在白离身上——湿透的衬衫紧贴着块垒分明的腹肌,裤裆处那个不容忽视的隆起,还有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这些画面冲击着她单纯的世界观。她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应付”多个女性,那得消耗多少卡路里?需要多强的心肺功能?她的视线最后定格在白离的裤裆,那里湿了一片,布料紧紧包裹着的形状……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混杂着好奇和隐约恐惧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李萌萌则是撇了撇嘴,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吹牛谁不会啊。她穿着毛绒睡衣,里面是真丝吊带,此刻因为刚才的撕扯和紧张,吊带的细肩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吊带低胸设计下,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雪白娇嫩的乳球上半部分,以及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个子矮,看白离时需要仰头,这个角度让她睡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但她浑然不觉,只是不服气地盯着白离的脸,心里嘀咕:那么多人,累也累死了,怎么可能……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白离的裤裆。刚才她就是不小心抓了那里……现在回想起来,手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隔着布料,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还有一瞬间滚烫的温度……她的脸唰地红了,腿心莫名其妙地一紧。
捕捉到这两个小丫头眼神里的不信任。
白离气极反笑,桃花眼微微眯起。
“不信?
白离松开紧皱的眉头,迈着长腿直接走到李萌萌面前。
一米八七的修长身躯,将一米五五的合法萝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两人距离极近,白离的膝盖几乎要碰到李萌萌并拢的、穿着毛绒拖鞋的小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能清晰地看见她毛绒睡衣敞开的领口里,那件真丝吊带包裹着的、微微起伏的胸脯,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她身上传来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但此刻都被白离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倒。
魅魔体香那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直冲李萌萌的鼻腔。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不完全是汗味,更像某种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直钻脑髓的费洛蒙。李萌萌呼吸一窒,感觉那股味道像有生命一样,顺着鼻腔侵入肺叶,然后化作一股热流,猛地窜向小腹。她腿心一颤,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毫无征兆地涌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块布料。
“咱俩练练?!
白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挑衅。他说话时,胯部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顶,那个湿漉漉的鼓包几乎要碰到李萌萌并拢的大腿。隔着两层布料,李萌萌依然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惊人的热量和硬度。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萌萌,你先来!
他伸出手,点了点李萌萌那件真丝吊带露出的白皙锁骨。指尖的温度很高,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那根修长的手指顺着锁骨的线条,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向下滑,滑到吊带低胸边缘,几乎要碰到那团雪白乳肉的顶端。
“你不是老猴急了吗?不是天天喊着要我吗?前天不还满脑子废料,给老子下药吗?!
白离语气激动,直接把李萌萌逼到了墙角。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身前是男人滚烫而充满压迫感的身躯,无处可逃。白离的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间。这个姿势让他裤裆的鼓包几乎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毛绒睡衣和薄薄的吊带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粗长、滚烫、甚至还在微微搏动。
被点名应战,这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李家千金,此刻彻底怂了。
她两只手抓着毛绒睡衣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脚尖不安地在鹅卵石上摩擦,娃娃脸涨得通红,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冲上脸颊和耳朵,小腹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黏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不为别的,只因...
刚才那场大混战里,那招猴子偷塔正是她用出来的。
她的算盘打得很精。
仗着自己个子矮,想趁着白离拉架无暇顾及的时候,偷偷摸一把腹肌,顺手揩点油。
结果手伸出去不小心……就攥住了那个要命的地方。
现在回想起来,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即使隔着西裤布料,依然能感觉到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粗壮、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已老实...
李萌萌现在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删减...
自己这小不点,不得被按到地上打昏迷?
想到这里,李萌萌浑身打了个哆嗦,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但与此同时,小腹那股热流却更加汹涌了,腿心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收缩感。她并紧的双腿微微发抖,脚趾在毛绒拖鞋里蜷缩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睡衣下的吊带裙裆部,已经被渗出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黏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细微的颤抖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不、不了......
李萌萌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和恐惧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眼眶发酸。
她果断抛弃了作为大家闺秀的最后尊严,小短腿一弯,直接蹲在了白离跟前。
这个姿势让她一下子矮了一大截,视线正好对着白离的裤裆——那个湿漉漉的、鼓鼓囊囊的位置。距离近得她能闻到更浓郁的味道:汗味、布料味、还有一股独特的、腥膻中带着微甜的男性气息,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她的脸更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吊带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深深凹陷。
“白离哥哥,我错了。
小萝莉仰起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语调软得能掐出水来。她仰头的角度,让睡衣领口敞得更开,两团雪白的乳球几乎要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真丝吊带下挺立着,清晰可见。
“萌萌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装可怜,一边嘟起红润的小嘴,对着刚才自己误伤的位置,十分狗腿地呼了两口气。温热的气息隔着西裤布料,吹拂在那根半硬的阴茎上。白离的肌肉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能看见他裤裆的鼓包明显地跳动了一下,布料被顶得更高,那片水渍的范围似乎扩大了。
“哥哥刚才肯定痛了吧?萌萌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哦。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的讨好和勾引。说话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红润的嘴唇几乎要碰到西裤的布料。温热的气息持续吹拂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她能看见布料下那根东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更加粗壮坚硬,将裆部顶出一个夸张的、几乎要撑破布料轮廓的帐篷。顶端的位置,甚至隐约能看见龟头的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
看着这见风使舵、毫无节操可言的合法萝莉,站在后头的精神小妹们纷纷翻了个白眼,满脸的鄙视。
刚才吵架那会儿不是挺能耐的吗?
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小绵羊。
但她们的目光,却也都不由自主地被李萌萌面前的景象吸引——白离裤裆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以及李萌萌几乎贴上去的红唇。陈婷婷感觉自己的内裤更湿了,她夹紧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李佳欣的呼吸有些乱,紫色马尾辫下的脖颈泛着粉红。林小双咬着下唇,看着李萌萌睡衣领口下那对晃动的乳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滑落吊带后裸露的胸口,一种莫名的攀比心和羞耻感涌上来。张倩的蓝色长发被夜风吹起,她抬手整理头发,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白离没好气地白了李萌萌一眼。
这丫头就是个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东西已经彻底勃起,硬得像铁,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和西裤浸得湿透。李萌萌呼出的热气隔着布料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现在就扯开裤链把这小妖精按在墙上贯穿的冲动。
他转动脖颈,看向站在花坛最边缘、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江如月。
小丫头正双手揪着卫衣的下摆,那双清澈如水、未经世事污染的鹿眼,正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她的卫衣是宽松款,但此刻因为紧张和双手揪扯的动作,下摆被提起一些,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
呆萌的表情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初恋脸,有种莫名的人机感。但白离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耳垂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目光虽然努力保持着镇定,但视线飘忽,时不时就会飞快地瞟向他裤裆那个显眼的帐篷,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看到白离望向自己,江如月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虽然她刚才什么都没干,但现在的白离气场太强,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脸颊烧得厉害,腿心……腿心竟然也有些陌生的、细微的潮湿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觉得那里有些闷热,有些痒,内裤似乎比平时更紧地贴合着身体。
白离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站定。两人距离不过半米。
男人身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将江如月完全包裹。他太高了,她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汗湿的脖颈,滚动的喉结,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双深邃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桃花眼。他身上的魅魔体香扑面而来,那股灼热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呼吸一窒,大脑有些眩晕。
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他裤裆那个夸张的帐篷——距离这么近,她能清楚地看见布料被顶起的形状:粗长、饱满,顶端有一个圆润的凸起,整个轮廓硬挺得几乎要撑破西裤。深色的布料被液体浸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那个位置……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下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的热量,隔着半米的距离,依然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如月。
白离低头看着这朵娇嫩的高岭之花,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触感,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揪着衣摆的、微微发抖的手指上。
“你也不信是吧?
没等江如月做出回答。
白离单手插进风衣口袋,迎着初春微凉的夜风,薄唇微启。这个动作让他本就敞开的衣襟更加敞开,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的胸腹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块垒分明的腹肌,紧窄的腰身,还有裤腰下方那个鼓胀的、湿漉漉的帐篷……每一处都冲击着她单纯的视觉神经。
“我这个人的三观,一向很简单。
他的声音清朗有力,字字句句砸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砸进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耳朵里。但江如月觉得,这些话更像是专门说给她听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耳膜,震得她心尖发颤。
“贫贱我也。
“富贵我还。
“威武,我更要!
白离身体前倾,凑近江如月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狂妄。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和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这是生物本能,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尊重。
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却像惊雷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
“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压抑!
说完这句话,白离直起身,目光扫过院子里每一个女孩——陈婷婷裸露的肩头和半掩的乳肉,李佳欣紧绷的裙摆和并拢的双腿,林小双滑落吊带后颤抖的乳尖,张倩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李萌萌敞开的领口和呼着热气的红唇,以及面前江如月揪着衣摆、耳垂滴血般的羞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掌控欲,以及一种近乎野蛮的、雄性对自身能力的确信。
“今晚。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号别墅,我的卧室。
“谁不信,谁就亲自来验证。
“我给你们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江如月脸上,桃花眼里暗流汹涌:
“一个一个来。
“或者……”
“一起也行。
夜风吹过庭院,卷起几片落叶。
但女孩们已经感觉不到凉意。
她们只觉得浑身燥热,脸颊滚烫,腿心潮湿,心跳如鼓。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女孩们身上散发出的、甜腻的体香和隐约的爱液味道。
一种无声的、赤裸裸的、关乎最原始欲望的对峙与引诱,在这初春的夜晚,悄然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