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天无绝人之路(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726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江父和江母异口同声,声调都破了音。

  这哪是住一晚上的问题?

  问题是一晚上过去,闺女明天还能有清白吗?!

  江父看着白离的眼神变了。

  原本探讨教育方式的敬佩荡然无存,活脱脱就是看着来自家菜地拱白菜的野猪——而且是一头装备精良、獠牙锋利、随时能把嫩白菜连根带叶吞吃入腹的凶悍种猪。

  台阶上。

  李佳欣调整了站姿,大长腿往前迈了半步,修长笔直的腿型在夜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裙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蕾丝边——那是她今早特意为白离换上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精致的蕾丝正紧紧勒着丰腴的腿肉,勾勒出情欲的弧度。她隐隐挡在门边,像一只守护领地的雌豹。

  林小双原本软糯糯的表情敛去,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此刻因为气愤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发育饱满的奶子在柔软布料下荡出诱人的波浪。她咬着下唇,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白离哥哥的气味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雄性荷尔蒙的、让她双腿发软的味道。

  张倩和陈婷婷则是眯起眼,指甲轻轻抠着手心。张倩那头蓝色卷发散在肩头,发梢扫过裸露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白离啃咬出的淡红印记,此刻在夜色下隐隐作痒。陈婷婷摸向口袋里的烟盒,指尖却先触到了内袋里那枚小小的、已经拆封的避孕药板——她今早才吃过一颗,子宫内壁此刻正处在最适合受孕的湿润状态,渴望着被滚烫精液浇灌。

  这四个精神小妹的想法高度一致。

  之前是看你江如月无家可归,好心收留你一晚,权当是姐妹一场拔刀相助。

  现在家庭矛盾都圆满解决了,你还赖着不走?

  姐妹几个平时抢大哥的恩宠本来就不够分——昨晚她们四个还为了谁先给白离口交差点打起来,最后是李佳欣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夹住白离的腰,张倩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深吻,林小双跪在下面用小巧的舌头伺候蛋袋,陈婷婷则骑在他脸上用湿透的穴缝磨蹭他的鼻梁,这才勉强让所有人都分到一点甜头。隔壁还住着个虎视眈眈的大胸矮子李萌萌,那女人虽然个子小,但骑乘位时那对巨乳摇晃的幅度能让人看晕,子宫口吸吮的力道更是像要把男人的精囊都抽空。

  现在又多一个嫩得出水的学生来抢食?想都别想。

  所以她们一致得出结论:此子断不可留!

  林小双气鼓鼓地凑到陈婷婷耳边嘀咕,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耳廓:“婷姐,这小丫头看着清纯,心思可不老实。你看她那细腰窄臀的,肯定是那种一插就哭、但越哭越夹得紧的体质……咱们这是引狼入室了。

  陈婷婷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她今早换的内裤已经有些湿了:“那是当然,绝不能让她得逞!大哥昨晚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呢,我可不想再多一个人来分。

  李萌萌反应最激烈。

  她站在花坛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江如月的脸。她今天穿了件蓬松的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正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刚刚在梦里才被白离按在墙上后入,那双大手掐着她的腰,粗长的性器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开她娇小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醒来时她的内裤和袜子尖都湿透了,子宫还在生理性地收缩,渴望着被真实填满。

  大家都是千年狐狸,玩什么聊斋?

  江如月现在看白离的那种眼神,李萌萌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刚才做梦发春的时候,就是这种光景。

  那根本不是看救命恩人的眼神。

  那是贪婪的喜欢,是赤裸裸馋人身子的占有欲!

  更有想套白离哥哥的野心——想用那副未经开发的学生妹身子缠住他,想用紧窄的处女小穴榨干他的精液,想让他那根征服过无数女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留下永远的烙印,最好还能怀上种,用胀大的子宫永远拴住这个男人。

  被五道极具杀伤力的视线同时锁定,白离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些女人目光中灼热的占有欲——李佳欣盯着他的胯下,那眼神像是在估算他今天还能射出几发;林小双的视线黏在他的嘴唇上,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张倩在打量他的手指,那十根曾在她阴道里抠挖出高潮的手指;陈婷婷则盯着他的喉结,那是她最喜欢用嘴唇含住吮吸的部位;而李萌萌……李萌萌的视线直接落在他风衣下摆,仿佛能透视看到他那根正在微微勃起的性器。

  四个精神小妹加上一个合法萝莉,这五位姑奶奶现在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你今天要是敢点头答应让江如月留宿,这云顶天宫一号别墅的房顶都能被我们掀了——然后我们会把你按在废墟上轮奸到天亮,用六个小穴把你精囊里每一滴存货都榨出来,让你连明早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本意只是做个顺水推舟的善人,帮这小丫头摆脱原生家庭的魔咒,顺便收割一波系统返利。

  谁能想到,这高岭之花直接顺杆往上爬,当众宣布要在他这里过夜。

  更要命的是江家父母那要吃人的反应。

  江父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台阶,手指着江如月:

  “我刚答应给你自由,不是让你去送人头!一个黄花大闺女睡在男人家里,这像话吗?!

  江母也在旁边连连附和,大衣摆动得飞快:“如月!你别得寸进尺啊!赶紧给我松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白离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种尺寸意味着什么:那绝对是一根能把她女儿娇小的子宫顶到变形的凶器,每次抽插都会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射精时甚至能看到精液一股股涌入子宫时下腹的细微鼓动。

  江如月偏不松手。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早吓得低头认错了。

  可今天不一样,她那颗常年被压抑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正渗出温热的蜜液——仅仅是因为抱住了这个男人的腰,闻到了他的味道。

  她抱着白离结实的腰身,脸颊贴在他风衣的后背上。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背部肌肉的轮廓,那是在健身房锤炼出的、足以把女人压在身下肆意冲撞的力量。而更让她头晕目眩的是白离身上那种好闻的男性气息——那是混合着淡淡汗味、烟草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如同发酵情欲般的麝香。

  那是白离特有的魅魔体香,直接钻进她的鼻腔,刺激着下丘脑。她的子宫莫名其妙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已经提前在为被侵入做准备。阴道内壁渗出更多爱液,打湿了纯白的内裤——那是母亲今早才给她换上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就是想贴贴,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这个男人身上,一秒钟都不想分开。

  “我不管!

  “我已经成年了,去朋友家住一晚怎么了?

  说话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将小腹往白离的后腰上蹭了蹭——那个动作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紧贴着的两人都能感受到。白离的后腰明显绷紧了,而江如月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的阴蒂隔着内裤和校服裙擦过男人结实的身体,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头顶。

  局面陷入死胡同。

  老两口急得跳脚,偏偏拿女儿没办法。

  强拉硬拽肯定不行,刚建立起的一点信任全会崩盘;

  任由她留在这,老两口今晚怕是连眼睛都闭不上——他们会在脑内循环播放女儿被各种姿势侵犯的画面:传教士位时那对小巧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后入时翘臀被撞出肉浪,骑乘位时少女主动扭动腰肢吞吃粗长性器,甚至可能被按在墙上,一条腿被架起来,让那根凶器以最刁钻的角度捅进最深处……

  好在,旁边还有个常年混迹商海、最擅长和稀泥的老油条。

  李富贵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老江,嫂子。别急赤白脸的。

  李富贵笑呵呵地打圆场,直接截断了江父的话头。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江如月——这丫头虽然穿着保守的校服,但紧身衬衫下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乳丘轮廓分明,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又直又细,裹着纯白的短袜和小皮鞋。是个好苗子,要是好好调教,绝对能成为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小妖精。

  “孩子好不容易解开心结,出来玩一趟,距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呢,就让她玩呗。

  他话头一偏,看向白离和江如月。

  “不过嘛,睡在我老弟这儿,确实不太合适。

  “这样吧,如月今晚睡我家。让她和萌萌一起玩。老江,我李富贵看着她,这下你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吧?

  这话一出,直接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江父长舒了一口气。

  李富贵是什么身份?

  平县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把女儿托付给这种家庭,安全问题自然有保障。

  总比睡在一个年轻男人家里强百倍——至少不会被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捅穿处女膜,不会被灌满到子宫都胀痛,不会被操到哭喊着“要死了”却还被按着腰往深处顶……

  “李哥,那太麻烦你了。

  “去了李伯伯家,少给人添乱!听到没有?

  江母也赶紧凑上前道谢:“多亏了李总帮忙收留,明天一早我们再来接她。”她偷偷瞥了一眼女儿——江如月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双腿并得紧紧的,站姿有些别扭。作为母亲,她太清楚那种姿态意味着什么:这丫头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黏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花核。

  江如月还想争取一下,刚抬起头,就被白离轻轻拍了拍手背。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温热。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江如月就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窜遍全身,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溢出一股爱液。

  “听话。

  “去萌萌家住一晚,就在隔壁,几步路的距离。

  有金主发话,小丫头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松开手。当她放开白离腰身的瞬间,一阵莫名的空虚感席卷而来——仿佛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填满的地方在发出饥渴的哀鸣。她撅着小嘴站到了一边,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花穴传来的阵阵瘙痒。

  老两口又客套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坐进那辆黑色奥迪。

  伴随着引擎发动的声音,轿车驶出了云顶天宫的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江家父母一走,院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酝酿起一股更加恐怖的低气压。

  那是雌性动物争夺交配权时散发的、混合着荷尔蒙与敌意的气息。

  在场只剩下白离、六个心思各异的女人,以及李富贵。

  李富贵把高尔夫球杆往肩膀上一扛。

  他可是个人精,一眼扫过去,四个精神小妹分站两边——李佳欣的皮裙在夜风中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林小双的针织衫领口有些松垮,俯身时能看到乳沟深处昨晚留下的吻痕;张倩的蓝色卷发披散,锁骨上淡红的咬痕若隐若现;陈婷婷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双腿却紧紧并拢——显然下面已经湿了。

  自家闺女李萌萌抱臂冷笑,但那件洛丽塔裙的胸口位置,两点明显的凸起已经出卖了她的身体反应。

  江如月还眼巴巴地望着白离,校服裙摆下那双裹着白袜的腿在轻微颤抖——那是情动到极致的表现。

  这种阵仗,别说是白离,换做是他年轻那会儿,也得被这几头母老虎生吞活剥了——不,是被她们用六个湿透的小穴轮番榨干,最后射出来的可能都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混着血丝。

  他清了清嗓子,冲白离挑了挑眉毛。

  那意思很直白:你们年轻人的情债自己算,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但别闹的太难看,好自为之——当然,要是真闹起来,记得关好门窗,别让邻居听到太惨烈的哭喊和肉体撞击声。

  不过,临走之前,这位护短的老父亲可是要给自家闺女撑场子的。

  李富贵走到李萌萌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父女俩能听见的音量交代:

  “去吧,放开手脚去争取。真要闹出什么乱子,爸爸给你兜底。”他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女儿裙摆下那双白色过膝袜——袜口勒着大腿软肉,再往上就是绝对领域。

  “记住,你优势很大。你个子小,但子宫位置浅,每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能直接撞开宫颈口插进子宫——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能给的。而且你奶子大,骑乘位的时候晃起来能把人看晕。今晚要是能把他勾到你家,就让他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萝莉身,御姐器’。

  说完,李富贵挥挥手,哼着小曲溜达回了二号别墅。

  大铁门关上。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夜风拂过,带起几个女孩不同颜色的发丝——李佳欣的紫色高马尾,张倩的蓝色卷发,林小双的栗色长发,陈婷婷的挑染金发,李萌萌的双马尾,以及江如月乌黑顺滑的学生头。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是一场属于女性领地的终极修罗场。

  但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却暴露了真相——那是混合着六个女人下体渗出的爱液腥甜、汗水、以及蓄势待发的性欲的复杂气息。

  有了老爹兜底的承诺,李萌萌彻底膨胀了。

  这位二十四岁的合法萝莉,迈着小短腿走到人群正中间。白色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过膝袜上端勒出的一圈软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那是昨晚白离用牙齿留下齿痕的位置,此刻在丝袜下隐隐作痒。

  “白离哥哥......

  她拖长了尾音,软糯的声音在夜风里听得人骨头酥麻。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危险至极——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眼神。她说话时,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在洛丽塔裙下依然分量惊人的巨乳荡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已经硬挺到隔着层层蕾丝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正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但吐出的字眼却让白离心头一紧。

  “外面的麻烦都处理干净了。

  李萌萌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白离风衣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按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她能感受到那下面强劲的心跳——以及更下方,那个已经勃起到把裤裆顶出明显帐篷的巨物。

  她阴恻恻地发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黏腻的诱惑:

  “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一谈......你身边女人这么多的问题了?

  说话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自己裙摆后,隔着蓬松的布料,用手指按了按臀缝——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完全黏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浸湿了袜口。

  此话一处,紧张的氛围便充满了云顶天宫。

  那不是普通的气氛凝重,而是某种更原始、更赤裸的东西——六个处于发情期的雌性,围绕着一个拥有强大交配能力的雄性,展开的、关乎基因延续权的争夺。

  四个精神小妹和李萌萌、江如月瞬间进入状态,随时准备发难。

  “学生就是好啊。”陈婷婷语调懒散却带着刺。她斜靠在廊柱上,一条腿曲起,皮裤紧绷出大腿的肌肉线条。

  “连个谢谢都不说,就想霸占大哥的床。小丫头片子,胃口挺大啊。”她的视线落在江如月的裙摆上——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正在夜色下慢慢晕开。

  李佳欣穿着皮裙,那双大长腿迈出一步,紫色的高马尾在脑后晃荡。皮裙随着动作上提,露出更多裹着黑丝的大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进腿肉,留下情色的压痕。

  “是挺大。刚才抱得那么紧,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大哥身体里去。”她舔了舔嘴唇,回忆起昨晚白离射在她子宫里的感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最深处,把宫腔都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鼓胀到像怀孕三个月。

  “我们可是帮过你不少的,这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张倩捋了捋蓝色的卷发,水蛇腰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白离啃咬出的吻痕。

  “就像是农夫与蛇。”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那枚淡红的咬痕正在隐隐发烫,仿佛在提醒她昨晚被进入得有多深。

  林小双也一把抱住白离的右边胳膊。她个子娇小,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紧紧挤压着白离的手臂,柔软的乳肉隔着针织衫传递出温热的体温。

  “大哥~你说句话嘛~”但抱着他胳膊的手却暗中用力,指甲隔着风衣布料轻轻抠进他的皮肉——那是属于小动物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占有欲。

  四个精神小妹结成统一战线,枪口一致对外。

  她们可以互相分享白离的宠爱,那是因为她们是一起在底层混出来的过命交情——更因为她们在床上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李佳欣擅长用那双长腿缠住男人的腰,张倩的口活最好,林小双的子宫位置浅容易顶到,陈婷婷则喜欢被后入时掐着脖子。她们轮流伺候白离,每个人都能在他身上得到满足,也清楚彼此的底线在哪里。

  但外来者想要插足,门都没有。

  江如月站在原地,虽然她不占理,周围群敌环伺,但天无绝人之路!

  只要她想走,路就在脚下!

  有些问题,她根本不必回答,只需将话题引走,便能走出一条新路。

  于是,她机灵的小脑袋瓜疯狂运转。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发生着羞耻的变化——双腿之间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纯白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摩擦都会让花核传来过电般的快感。乳尖也在衬衫下硬挺起来,顶着单薄的布料,在夜风中感到阵阵凉意。

  只见几秒种后,江如月表情一亮——那个瞬间,她突然想通了什么。不是想通了如何应对眼前的修罗场,而是想通了自己身体这种反常反应的原因:她想要被这个男人占有,想要被他粗暴地撕开衣服,想要感受那根硬物捅穿处女膜的疼痛,想要被灌满到子宫都鼓起来……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张倩姐姐说的对!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有些发颤,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又互相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更多爱液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浸湿了袜口。

  “农夫与蛇这个故事,告诉了人一个很重要的道理。

  陈婷婷嗤笑一声,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还用你教?老娘知道,人不能太心软!”说话时,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背后,按了按自己的尾椎骨——昨晚被白离掐着腰后入时,那里留下了清晰的指痕,此刻按压下去还能感受到隐隐的酸痛。

  “你说的不对!

  江如月的反驳,让陈婷婷几个精神小妹和李萌萌都皱起了眉头。

  大家正随时开启撕逼大战,这丫头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但没等她们想清楚,江如月便一脸神秘的发力了——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这个动作让衬衫绷紧,勾勒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胸部轮廓,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是蛇在人身上会很麻烦!!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而那双一直盯着白离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那是少女情欲彻底觉醒后的、不顾一切的占有欲。

  夜风在这一刻突然停了。

  整个云顶天宫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六个女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江如月身上——不,是聚焦在她那副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少女身体上。

  李萌萌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突然明白了江如月这句话的潜台词:不是“蛇在人身上会很麻烦”,而是“我想成为缠在你身上的那条蛇,用我年轻紧致的身体缠住你,用我未经人事的小穴吸干你,用我可能受孕的子宫永远拴住你”。

  李佳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裹着黑丝的大腿——袜口蕾丝边勒出的红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丫头真敢动手抢人,她不介意让这学生妹见识见识,什么叫成年人的手段。

  张倩的舌尖舔过下唇,蓝发在肩头微微晃动。她已经开始在脑内模拟把江如月按在墙上、扒掉那身保守校服的画面——那对小巧的乳房捏起来一定很软,粉嫩的乳尖含在嘴里吮吸时,这丫头会发出怎样青涩的呻吟?

  林小双抱着白离胳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针织衫领口溢出来。她仰头看着白离的侧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大哥……今晚来我房间好不好?

  陈婷婷则直接摸出了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火苗在夜色中跳动,映亮她线条分明的侧脸。

  “小丫头。”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江如月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几乎要将她剥光的视线。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渴望——阴道内壁正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黏液,仿佛已经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

  但她没有退缩。

  反而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向前走了一小步。

  白色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袜口上方,大腿内侧,一道湿滑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是爱液流过的痕迹。

  她抬起头,看向白离。

  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近乎献祭般的火焰:

  “白离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我……”

  话未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含义。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修罗场,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白离,额头的薄汗已经汇聚成珠,顺着鬓角缓缓滑落。

  他的身体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裤裆处的帐篷撑得更高了,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轮廓: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暴起的青筋……

  六个女人。

  六双眼睛。

  六具已经进入发情状态、渴望着被他占有的身体。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