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到中央!告你诱拐在校学生!
江父扯着嗓子怒吼,声音在云顶天宫回荡,脖颈青筋暴起如蚯蚓蠕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修理厂蹭上的黑色油污——一个传统父亲最后的、笨拙的权威表演。
这动静非同小可。
没出半分钟,一阵急促的车轮摩擦声响起。
三辆巡逻平衡车急刹在大门外,橡胶轮胎在鹅卵石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
八个穿着防刺服、手里提着强光手电的精壮安保人员训练有素地散开,呈战术队形将江父江母围在中间。强光手电的白炽光束交错切割着夜色,把江父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照得惨白如纸。
带队的保安队长直接略过正在发飙的老丈人,转身对着台阶上的白离点头哈腰,腰杆弯成了九十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平县天花板、一号别墅的超级业主。
平时物业经理提起来都要打哆嗦的顶级存在——那位曾经在深夜亲眼目睹过这位年轻业主的“生活场面”的经理,至今回忆起那晚从别墅窗帘缝隙里透出的暖黄灯光、混杂着女性压抑啜泣与肉体撞击声的动静,都会下意识夹紧双腿。
“叔,真不是你脑补的那种剧情。”白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耐着性子开口劝导。风衣下摆随着夜风轻轻摆动,露出里面那件价值不菲的丝质衬衫——衬衫领口处还残留着昨晚陈婷婷情动时咬出的、若隐若现的牙印。
“大家都是成年人,讲点逻辑好不好。
讲逻辑?
江父这会儿连标点符号都听不进去。
亲闺女口口声声喊着“金主”的画面在他脑子里无限循环,这让他这个老父亲怎么能不生气?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包养、小三、玩物——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作为父亲的尊严。
“你、你……”江父指着白离的鼻子,刚准备把更难听的骂词飙出来。
就在这时。
旁边别墅院子的绿化带后,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拖鞋声。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踩在绒毯上,但在死寂的夜色里却格外清晰。拖鞋是毛绒兔子的款式,鞋面上两颗塑料眼珠在保安手电的余光里反射出呆滞的光。
“白离哥哥,你这里好热闹喔。萌萌在家里听到声音就出来啦。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蜜糖的嗓音飘进众人耳朵,那声线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糊的鼻音,像刚出炉的糯米糍,咬一口就能拉出甜丝丝的丝。
李萌萌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地穿过鹅卵石小道走了过来。
这小妮子刚在梦里跟白离上演到最后一步——梦里她正跪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双被白离夸过无数次“像白玉雕成”的赤足蜷缩着,足趾因为快感而紧紧抠进绒毯纤维。白离从后方进入她,粗长的性器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她宫颈口那圈敏感的软肉,龟头挤开狭窄的宫口时发出“啵”的、令人羞耻的水声。她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抽插动作上下滑动,像肚子里藏了根活蹦乱跳的棍子。
正梦到白离按住她乱扭的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她被那股灼热的充盈感烫得嘤咛出声,醒来时腿心一片湿滑黏腻,只好胡乱抽了张纸巾擦拭,又嘬着旺仔牛奶解渴——就被外面的大嗓门吵醒。
她胡乱套了件毛绒绒的厚睡衣,一米五五的小短腿迈上台阶时,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赤裸的脚暴露在冷空气里,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却有着惊心动魄的优美弧度。十根脚趾像嫩藕芽,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里面那件贴身的真丝吊带根本兜不住那第五档的恐怖规模。丝绸面料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撑到极限,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是两颗小巧的、嫣红的果实,此刻正因为冷空气和未散尽的情欲而微微挺立,在薄如蝉翼的真丝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白腻波涛。
那张没带任何妆容的纯欲娃娃脸,满是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此刻微微嘟着,像在索吻。配上这种极具反差感的身材——童颜巨乳,细腰丰臀,再加上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杀伤力直接拉满。
她站定步子,转头瞅见躲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小嘴巴张成了O型,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月月?你怎么大半夜跑来啦?是来找我玩的吗?
江如月看到李萌萌,顿时眼睛都放光了,就像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下意识瞥了一眼李萌萌那几乎要撑破吊带的胸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尚在发育中的、堪堪B罩杯的胸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自卑与羡慕——如果自己也有那样的本钱,是不是就能更理直气壮地站在白离身边?
“爸!你先别喊了,理智点行不行?”江如月抓着白离的风衣带子,探出头据理力争。她的手指无意中蹭到白离的腰侧,隔着一层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腹肌线条。昨晚她偷看过——陈婷婷喝醉后缠着白离在客厅沙发上做,白离的衬衫被扯开,露出那具线条分明的躯体。汗珠沿着腹肌沟壑滑落,最后消失在裤腰深处。
“我朋友出来了,她可以证明白离真不是那种乱来的坏人。
“你这个逆女!说出这种话,你让我怎么理智!”江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着指向女儿。他脑子里闪过更不堪的画面——女儿是不是也像这个穿睡衣的小妖精一样,半夜溜进这个男人家里,用那双年轻的身体取悦他?
他不敢想下去。
江父顺着女儿的手指,视线落在那位“证明人”身上。
这一看,江父那充血的脑神经当场崩断。
一个身高刚刚到白离胸口、娃娃脸、说话嗲声嗲气、看着顶多小学毕业的小姑娘!
还穿着睡衣,大半夜从隔壁院子跑出来喊哥哥!
这叫什么?
这特么叫罪证确凿!比女儿那事还要恶劣一百倍!这已经不是包养女大学生的问题了,这是要枪毙的罪行!
江父连多想一秒都没敢,生怕吃最小号的子弹。他仿佛已经看见手铐、监狱、枪决现场——不,不能让这个变态逍遥法外!
他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通电话。老旧的智能机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纹,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喂!乌尔乌尔乌吗?这里是云顶天宫一号别墅门口!这里有个极其恶劣的变态!
江父对着听筒嘶吼,吐沫星子喷了保安队长一脸。
“他不但诱拐我女儿!他还诱拐小学生!你们快来抓人啊!
“小学生?
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强。
李萌萌本还残存的春意被这句话直接浇灭。梦里那些旖旎的画面——白离的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抠弄着敏感的内壁;舌头舔过她足心,引起一阵阵战栗;粗硬的肉棒顶进她子宫,精液像开闸的洪水灌满她的腔体——全部碎成粉末。
她原本软萌的表情当场垮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窜起火苗。那双眼睛平时看人时总是雾蒙蒙的,像蒙着水汽的玻璃珠,此刻却锐利如刀。
对一个合法萝莉来说,你可以质疑她的身高,但绝不能用这三个字侮辱她的发育程度!
她这具身体,可是被白离一寸寸丈量、品尝、开发过的艺术品。白离曾把她抱在落地镜前,从后方进入她,双手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对着镜子里她潮红的小脸说:“萌萌的子宫,是最漂亮的粉红色,像刚开的花苞。”他喜欢抵着她宫颈射精,看着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倒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后滴在她蜷缩的脚趾上。
“老登!你女儿才是小学生!你们全家都是小学生!
李萌萌两手叉在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那腰细得白离一只手就能圈住,做爱时他总喜欢握着这里,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上下套弄。
“睁大你的老花眼看清楚,我都二十四岁了!二十四!够给你当妈了!
江父冷着脸,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动作粗暴得像在塞一块砖头:
“小丫头片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他的目光扫过李萌萌那夸张的身材,心里更加笃定——这肯定是用了什么激素催熟的,说不定就是被这个变态当性奴养着,天天喂些乱七八糟的药。那些新闻里不是常有吗?
“你说话不管用,等人家开着巡逻车来了,让他们核实你的户口本去!
“喔,嫌我说话不管用是吧?”李萌萌气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想起上周白离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后入,楼下有邻居经过,她吓得咬住手指不敢出声,白离却变本加厉地顶撞,凑在她耳边说:“萌萌的子宫在吸我,像张小嘴。”等邻居走远,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从三楼滴下去,在月光下闪着银线般的光。
“等着,我给你找个管用的。
她从睡衣兜里摸出手机——那是一款顶配的折叠屏手机,外壳镶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白离送的。他说:“萌萌的手小,用这个刚好。”其实他喜欢看她小手握不住东西的样子,做爱时她抓床单、抓他手臂、抓什么都抓不牢,最后只能无助地张开手指,被他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
拨通号码。
嘟声响了两下,接通。
“喂!老登!”李萌萌扯着嗓门冲着手机喊,声音又脆又亮,像玻璃砸在瓷砖上:“别睡了!你闺女,还有你女婿兼拜把子兄弟,在门外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旁边听着这话的江母,满头疑惑。她盯着李萌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又看看那副熟透的身材,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这小萝莉难道真有些道行?她口中的“老登”是谁?女婿兼拜把子兄弟?
这时,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带。光带里先探出一只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脚——脚趾细长,足弓高耸,像芭蕾舞者的脚。那只脚在冷空气里瑟缩了一下,足趾微微蜷起,趾甲上的红色像凝固的血。
陈婷婷四女也换好了衣服,探出头来,连忙加入战场。
为首的陈婷婷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红色长发披肩,发尾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大花臂露在冷风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这副大姐头派头是白离最喜欢的——做爱时她总是一边骂脏话一边扭腰迎合,花臂紧紧环住白离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旁边是染着紫发的李佳欣,皮裙短得刚能遮住臀瓣,勾勒着惹火曲线。她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网眼勒进大腿肉里,勒出性感的菱形纹路。白离喜欢撕这袜子,用牙齿咬开网眼,舌头舔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后面是软糯糯的林小双,她穿着宽松的卫衣,下身却什么都没穿——这是白离的恶趣味,喜欢她上面穿得严实,下面却门户大开。此刻卫衣下摆只到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夜风里轻轻发抖。腿心处还残留着昨晚白离留下的痕迹,微微红肿的阴唇在布料摩擦下传来细密的刺痛。
以及风韵十足的张倩。她穿了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浑圆的乳球。睡袍下摆开叉很高,每走一步都露出整条大腿。她没穿内裤——这是白离定的规矩,在家不许穿。此刻夜风吹过,睡袍紧贴身体,能清晰看见小腹下方那片饱满的三角区轮廓。
四个女人,四种风情,却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看向白离的眼神里,都带着被彻底开发、驯服后的依赖与占有欲。那是被同一根肉棒操开过子宫、灌满过精液、在无数次高潮中重塑过身体记忆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大哥。”陈婷婷压低嗓音,嘴里嚼着口香糖,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的视线扫过江父江母,掠过瑟瑟发抖的江如月,最后锁定在台阶下的李萌萌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像探照灯,从李萌萌那张娃娃脸,到几乎撑爆吊带的巨乳,再到细得惊人的腰,最后落在那双赤裸的、艺术品般的脚上。
“这小矮子谁啊?
张倩赶紧拽了拽陈婷婷的衣角,用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语气里透着复杂的醋意:
“这是咱邻居。前天大哥就是从她家里过夜出来的...早上回来时,脖子上还有牙印,肩膀上全是抓痕。我给他换衣服时看见了,后背上还有指甲划出的血道子——啧,玩得可真野。
陈婷婷听完,眉头一挑,嘴里咀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住了。她想起前天晚上——白离说有事出去,很晚都没回来。她等到半夜,自己用手指解决了一次,高潮时满脑子都是白离操她的画面。第二天早上白离回来,身上确实带着陌生的香水味和情事后的慵懒气息。
“原来是情敌啊!”陈婷婷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李萌萌的身体:“看着像个没长开的小学生,没想到......
话还没说完,李萌萌恰好转过身。
一阵夜风吹过,把她那没拉好拉链的厚睡衣吹开了一截。
哗——
睡衣像舞台幕布般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那件单薄的真丝吊带。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那对恐怖规模的乳球,乳肉被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尖的凸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吊带的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两侧还有浅浅的腰窝,是绝佳的握把。
但最致命的是,随着转身动作,睡衣下摆扬起,那双赤裸的脚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像玉雕的笋尖,趾甲上的裸粉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底是淡淡的粉红色,脚掌薄而秀气,足跟圆润——这是一双足以让任何足控疯狂的艺术品。
“卧槽!
陈婷婷下意识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滚圆。
“她那俩大肉包子怎么长那么大的!吃激素长大的吧!
她想起白离操她时总喜欢揉她的胸,手指陷入乳肉里,捏得她生疼又酥麻。但如果是这对巨乳...白离的两只手可能都握不住,乳肉会从指缝里溢出来,随着撞击晃动出淫荡的波浪。
林小双和李佳欣同样呆若木鸡。
林小双下意识并拢双腿——她那里还肿着,昨晚白离要得太狠,龟头每次顶进子宫时都像要把她捅穿。她高潮了七次,最后白离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多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早上起来小腹还是鼓的,像怀孕了似的。
李佳欣则摸了摸自己的渔网袜大腿——白离喜欢撕开网眼,把肉棒从破洞里插进去,粗糙的网线摩擦着茎身,增加刺激。他说这样像在操一个破布娃娃。但比起眼前这个童颜巨乳的合法萝莉...自己这点花样似乎不够看了。
这叫什么?天赋异禀!妥妥的强力竞争对手!
这肉体虽然个头小,但该长肉的地方全超纲了——巨乳、细腰、丰臀,再加上那双足以入选足模大赛的玉足。简直是榨汁机级别的存在!白离那种对女体有着近乎偏执的品鉴欲的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极品?
李萌萌挂断电话,也看到了四个精神小妹。
红毛,紫毛,黄毛,再加上之前见过的蓝毛张倩。
江如月那丫头上次在自己家里吃番茄牛腩的时候爆料,说白离家里藏着彩虹战队——红发的大姐头,紫发的辣妹,黄毛的软妹,蓝发的熟女。四个人轮流伺候白离,有时候还一起上。
自己当时还以为是小屁孩吃飞醋瞎编的。
呵呵。
没想到全特么是真的!
这四个妹子,虽然染着精神小妹的发色,但一个个皮肤水灵,腰细腿长,眼神里全是那种愿意为白离赴汤蹈火的狠劲。那是被彻底征服、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主人烙印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她们身上还散发着那种未经世事却又野性难驯的活力——是白离最喜欢调教的那种类型。把野马驯成母狗,把烈女操成淫娃。他享受那个过程。
哪怕心里早有预设,白离这种极品男人不可能只挂在一棵树上——他那样的性能力,一根肉棒就能把四个女人喂饱?开玩笑。李萌萌亲身领教过,那根东西简直像永动机,射精后硬度和热度都不减,能连续操她三四个小时,把她子宫灌得像装满水的皮球。
但能少一个分食的狐狸精,自己就能多占一份口粮。白离的精液是有限的——虽然多得离谱——每次内射,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浊灌满子宫的感觉,是会上瘾的。她想独占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
所以凡是来抢白离哥哥的,全列入敌对名单。
四个精神小妹与合法萝莉隔空对视,空气里噼里啪啦全是电火花。目光在空中交锋,像刀子互刮。
陈婷婷的视线落在李萌萌那双脚上——那么白,那么嫩,足弓的弧度完美得像精心计算过。白离肯定舔过,含过,用龟头蹭过那柔软的脚心。说不定还让她用脚夹着肉棒摩擦,直到射在她脚背上。
李萌萌的视线则扫过四个女人的身体——红毛的花臂,紫毛的渔网袜,黄毛的真空卫衣,蓝毛的敞开睡袍。每个细节都在诉说与白离的性事。
站在这漩涡中心的白离,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老丈人的麻烦还没解决,后院眼看就要起火了。这四个女人加上李萌萌,五个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性器,五张吃过自己精液的小嘴,五双被自己舔舐玩弄过的脚...此刻正互相敌视,醋意滔天。
更麻烦的是,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这种紧张对峙的氛围里,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是因为李萌萌那双赤裸的脚在冷空气里微微蜷缩的可怜模样?还是陈婷婷吊带背心下若隐若现的乳尖?或者是张倩睡袍大开露出的半边乳球?亦或是林小双卫衣下那双发抖的、没穿内裤的腿?
都有。
这具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敏锐得可怕。尤其是当自己的所有物们互相争风吃醋、像发情母兽般展示魅力时——那种占有欲被满足的快感,直接转化为生理反应。
风衣下,裆部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夜色深重,灯光角度也巧妙,暂时没人发现。
但如果再这样下去……
“那个,萌萌,婷婷。”白离搓了搓手,试图抢回主导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内衬——那里还装着昨晚从林小双腿心抽出来时沾满爱液的安全套。他忘了扔。“你们先别出声,听我把事情顺一遍。
“你急什么啊大哥。”陈婷婷单手叉腰,扬起尖翘的下巴,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火药味。她的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抚过自己的花臂——那是白离最喜欢亲吻的地方,做爱时他总喜欢从手腕一路舔到肘窝,说她皮肤上的纹身在情欲高涨时会发烫。
“想不到还有高手没让我们姐妹见识过呢。”陈婷婷的目光像探针,从李萌萌的脚扫描到脸,最后定格在那对巨乳上:“您瞒得挺深啊。这尺寸...您一只手握得住吗?还是得两只手一起揉?
这话里的性暗示浓得化不开。
李萌萌迈着小短腿走到台阶最上面,和陈婷婷站在同一个平面上。她的身高只到陈婷婷肩膀,但气势丝毫不输。那双赤裸的脚踩在冰冷的石阶上,足底传来刺骨的凉意,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像受惊的贝壳。
她扬起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浓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是呀,白离哥哥。
小萝莉的声音黏得拉丝,像融化的麦芽糖,那张可爱的脸上却挂着阴恻恻的笑容,听得人后脊梁发冷。她想起白离操她时总喜欢让她用这种声音叫“哥哥”,说听她软糯的嗓音被操得断断续续、带哭腔的样子,能让他更硬。
“这几个好妹妹说得对极了。”李萌萌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等外面的事情处理完,咱们再,一五一十的,好、好、说、道、说、道。
她的目光扫过四个女人,最后落在白离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刻没有平日的软萌,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醋意——还有一丝被挑衅后燃起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战斗欲。
白离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只觉得初春的夜风刮在脖颈上生疼,但更疼的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顶端渗出一点前液,打湿了内裤布料。
更要命的是,他看见李萌萌说完话后,那双赤裸的脚在石阶上轻轻蹭了蹭。足弓优美的曲线,脚踝纤细的骨骼,趾尖那抹裸粉色——这个动作是无意识的,但在他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在李萌萌家的落地镜前,他让她跪在地上,背对着镜子。他从后方进入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揉捏。镜子里,她那张娃娃脸潮红一片,眼睛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操得越来越狠,龟头次次撞开她宫颈,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射精时,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像怀孕三个月。
结束后,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捧起她那双脚,一根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吸。脚趾上还沾着从腿心流下来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湿滑。她痒得直笑,脚趾蜷缩着蹭他的舌头。
而现在,这双脚就在眼前,赤裸着,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足底泛着淡淡的粉,足趾像玉雕的笋尖。
完犊子了。
白离在心里哀嚎。
本以为今天最多是个应付奇葩父母的单线任务——像往常一样,用钱、用势、用一点心理战术摆平。江父这种传统家长他见多了,无非是觉得女儿被“糟蹋”了,面子挂不住。给点补偿,说点好话,再让江如月配合演演戏,总能糊弄过去。
这下倒好,外有江父报警发疯死磕到底,内有这几个祖宗凑在一起开启大型修罗场。
五个女人——不,算上江如月是六个——六个与自己有过或即将有肉体关系的女性,此刻聚集在自家门口。其中四个是已经被自己从里到外彻底开发、每一寸肌肤都烙下记忆的性奴;一个是刚被自己操开子宫、食髓知味的合法萝莉;还有一个是未经人事、但眼神里写满渴望的雏儿。
而她们现在,正在用目光互相厮杀。醋意、敌意、竞争意识,在空气里凝结成实质的刀锋。
更可怕的是,江父已经报了警。第二次报警,罪名升级到“诱拐小学生”。虽然以自己的人脉和财力,这种指控根本不可能成立——李萌萌的身份证、户口本都能证明她24岁,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但过程会很难看。
警察来了,看见门口这阵仗:一个暴怒的老父亲,一个哭哭啼啼的老母亲,一个躲在男人身后的女大学生,四个穿着暴露的精神小妹,还有一个童颜巨乳、穿着睡衣的合法萝莉。
以及站在中间、风衣下藏着勃起肉棒的自己。
这画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白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制了一下胯下的躁动。
得先解决江父。
然后...然后得想办法安抚这五个女人。不,是六个。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江父还在对着手机吼叫,唾沫横飞。
江母不知所措地站着,眼神空洞。
江如月抓着自己的风衣带子,手指关节发白。
李萌萌双手抱胸,那对巨乳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脚还在石阶上轻轻点着,像在打拍子。
陈婷婷嚼着口香糖,吹破一个泡泡,目光锐利如鹰。
李佳欣的渔网袜在夜风里微微晃动,网眼勒出肉感的纹路。
林小双的卫衣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那里果然什么都没穿,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红肿。
张倩的睡袍腰带松了,衣襟敞开,半边乳球几乎要跳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在冷空气里硬挺着。
这烂摊子,该怎么收场啊!
白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恢复了冷静。系统强化过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分析局势,计算最优解。
先处理江父。用钱砸?用势压?还是...
他看向李萌萌。这小妮子刚才打电话叫了“老登”,听口气是她父亲,而且似乎有些能量。如果能借这股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空里撕开一道口子。
江父眼睛一亮,像抓到救命稻草:“来了!警察来了!你们等着!一个都跑不了!
李萌萌冷笑一声,从睡衣兜里又摸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起手机对着远处晃了晃——像是在发定位。
陈婷婷四女互相看了一眼,不但没慌,反而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她们太清楚白离的能量了——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富二代找茬,报警说白离非法拘禁。警察来了,看见四个女人穿着情趣内衣在别墅里开派对,白离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喝红酒。最后那富二代以报假警的罪名被带走了。
警车刺眼的红蓝灯光划破夜色,两辆巡逻车急刹在别墅区大门外。车门打开,四名警察快步走来。
为首的警察四十多岁,国字脸,表情严肃。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暴怒的中年男人,哭泣的中年妇女,躲在年轻男人身后的女学生,四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性,还有一个...穿着睡衣的、童颜巨乳的小个子女性。
以及站在中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年轻男人。
经验告诉他,这案子不简单。
“谁报的警?”国字脸警察开口,声音沉稳。
“我!我报的!”江父冲上前,手指颤抖着指向白离:“警官!抓他!他诱拐我女儿!还诱拐小学生!
他的手指转向李萌萌:“你看!这就是证据!这么小的小姑娘,大半夜从他隔壁出来,还穿着睡衣!这不是诱拐是什么!
李萌萌翻了个白眼,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真皮钱包,抽出身份证,直接拍在江父胸口:
“老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出生日期:2000年3月15日。今年24岁。小学生?我小学毕业的时候你女儿还在穿开裆裤呢!
江父抓起身份证,借着警车灯光仔细看。照片确实是李萌萌,出生日期...2000年...24岁...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伪造的...”他喃喃自语,手指紧紧攥着身份证,指甲几乎要抠进塑料封膜里。
国字脸警察接过身份证,用手持设备扫描了一下。几秒后,设备发出“嘀”的一声。
“身份信息核实无误。”警察看向江父,语气严肃:“李萌萌,24岁,户籍地址就是隔壁二号别墅。
话没说完,又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
这次不是警车。
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头的小金人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车牌是白色的,号码是五个8。
车稳稳停在大门外,司机下车,小跑着拉开后座车门。
一只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踏出车门,踩在鹅卵石地面上。接着是剪裁合体的西裤裤腿,再往上,是挺括的西装外套。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下车。他身材不高,但气场极强。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李萌萌眼睛一亮,小跑过去:“老登!你可算来了!
男人伸手揉了揉李萌萌的头发,动作亲昵:“说了多少次,叫爸。
然后他抬头,目光扫过现场。在看到白离时,眼神微微一动,嘴角的笑意深了些。
“白老弟,好久不见。”男人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我闺女和女婿被人欺负了?
白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李叔,您怎么亲自来了。一点小事,我能处理。
“小事?”被李萌萌称为“老登”的男人——李建国,平县真正的幕后大佬,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笑了笑:“都闹到报警了,还能是小事?
他走向国字脸警察,从怀里掏出名片夹,抽出一张递过去:“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我是李建国,萌萌的父亲。这位白离先生是我女婿,也是我拜把子兄弟。今天这事,应该是误会。
国字脸警察接过名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行电话号码——但那个名字,在平县警务系统里,是挂了号的“特殊关照对象”。
“李、李先生...”警察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诱拐...
“诱拐?”李建国笑出声,指了指李萌萌:“我闺女?24岁了,法律意义上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和谁交往,和谁过夜,那是她的自由。
他又指了指江如月:“这位小姑娘...是白离的朋友吧?成年了吗?
江如月怯生生点头:“成、成年了...大三...
“你看。”李建国摊手:“都是成年人,自由恋爱,怎么能叫诱拐呢?
他的目光转向江父,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位老哥,心疼闺女,我能理解。但报假警、诬告他人,这可是违法行为。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律师,好好普及一下法律知识?
江父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他再蠢,也看出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简单——那辆劳斯莱斯,那身行头,那气场,还有警察看到名片时的反应...
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我、我...”江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建国不再看他,转头对警察说:“同志,今天辛苦你们了。这事就是个误会,我们自己调解就行,不浪费公共资源了。改天我请你们王局吃饭,亲自道谢。
国字脸警察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的李先生,那我们就先撤了。有需要再联系我们。
四名警察迅速上车,警车调头离开,红蓝灯光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江父江母像两尊雕塑,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建国走到白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你小子,玩得挺花啊。四个不够,还把我闺女也拐上床了?
白离苦笑:“李叔,这事...
“行了,别解释。”李建国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年轻人,火力旺,我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过荒唐日子。但记住,对我闺女好点——她可是第一次谈恋爱,别伤着她。
“不会的。”白离郑重道。
李建国点点头,又看向陈婷婷四女,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萌萌身上:“萌萌,跟我回家。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我不!”李萌萌抱住白离的胳膊,那对巨乳紧紧压在他手臂上,隔着风衣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我要和白离哥哥在一起!
“胡闹!”李建国板起脸,但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意:“人家家里还有客人,你掺和什么。明天再来。
李萌萌撅起嘴,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她踮起脚,在白离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唇印。
“白离哥哥,明天我来找你...你得好好补偿我...今天被气到了,子宫都在疼...想要你...用那里...灌满我...
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着少女的体香和情欲的暗示。白离的胯下又是一阵躁动。
李萌萌说完,冲陈婷婷四女做了个鬼脸,然后跟着父亲走向劳斯莱斯。
“明、天、见。
车灯亮起,引擎低吼,劳斯莱斯缓缓驶离。
现在,门口只剩下白离、江父江母、江如月,以及陈婷婷四女。
气氛更尴尬了。
江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死灰。他知道,今天彻底栽了。那个叫李建国的男人,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存在。而白离能和那种人称兄道弟,甚至成了对方女婿...
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简直像个跳梁小丑。
“叔,婶。”白离开口,语气平静:“现在能冷静下来听我说了吗?
江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江母拉了拉他的衣袖,眼里满是哀求——别闹了,我们惹不起。
白离继续道:“如月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供她读书,给她生活费,是因为我看重她的才华。她在做我的助理,帮我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合法合规,签了劳动合同的。
他顿了顿,看向江如月:“如月,你自己说。
江如月连忙点头:“爸,妈,是真的!白离哥...白总他真的是在帮我!我上个月还拿到了五千块奖金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把余额页面展示给父母看——那是白离给她开的工资卡,里面确实有五位数存款。
江父看着那些数字,眼神复杂。他辛苦干一个月修车,也就挣四五千。女儿随便做点“文书工作”,一个月就能拿这么多...
“而且...”江如月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而且我和白总...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我们还没...
她的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
这话半真半假。她和白离确实还没发生关系——但并不是不想。她偷偷幻想过很多次,幻想白离把她按在床上,用那根她不小心瞥见过的、尺寸惊人的东西进入她。幻想自己像陈婷婷她们一样,被操得哭叫求饶,子宫里灌满浓精。
但她不敢说。
江父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我...我错了。”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白...白总,对不起。是我老糊涂,没搞清楚情况就...
“没事。”白离摆摆手,大度地说:“父母心疼孩子,能理解。以后如月在我这里,您二老放心,我不会亏待她。
他话锋一转:“不过,今天这事闹得不太愉快。这样吧,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改天我再登门拜访,正式跟二老赔罪。
这是给台阶下。
江父连忙点头:“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不麻烦白总了...
“要送的。”白离不容拒绝,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辆奔驰商务车驶来,停在门口。
江父江母像逃难似的上了车,连再见都忘了说。
江如月站在车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向白离。
“白总...我...
“你先陪父母回去。”白离温和地说:“明天再来上班。工资照发。
江如月眼睛一红,用力点头,转身上了车。
奔驰车驶离,尾灯消失在拐角。
现在,门口终于清静了。
只剩下白离,和四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别墅区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婷婷第一个开口。
她走到白离面前,仰起脸,红色长发在风里飘动。吊带背心下的乳沟深不见底,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大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现在,该跟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了吧?
李佳欣、林小双、张倩也围了上来,呈半圆形把白离堵在门口。
四个女人,四种香气,四种体温,四双眼睛——每一双眼里都燃烧着醋意、委屈、和一种“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的执拗。
白离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他转身,推开大门。
“进来说。
别墅客厅灯火通明。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古董摆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力与品味。
但此刻,没人有心情欣赏这些。
四个女人跟着白离走进客厅,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白离脱下风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里面那件丝质衬衫更清晰地勾勒出他的身材——宽肩窄腰,胸肌将衬衫撑出漂亮的弧度,腹肌线条若隐若现。
陈婷婷的目光落在他脖颈处——那里有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不是她的。是那个合法萝莉留下的。
她的眼神暗了暗。
“坐。”白离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四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依次坐下。
陈婷婷坐在长沙发正中间,双臂抱胸,那对D罩杯的乳球被挤得更加突出。李佳欣坐在她左边,渔网袜包裹的大腿翘起二郎腿,脚尖的高跟鞋轻轻晃动。林小双坐在右边,卫衣下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向上缩,露出大腿根——那里果然什么都没穿,阴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张倩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睡袍腰带已经彻底松开,衣襟敞开,露出整片胸脯和半边乳球,乳尖硬挺着。
四个女人,四种坐姿,却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白离。
像四只母豹,盯着属于自己的、却偷腥了的雄狮。
白离揉了揉眉心,开口:
“李萌萌,24岁,隔壁二号别墅业主李建国的独生女。我和李叔是生意伙伴,也是朋友。萌萌...她主动追的我。
他顿了顿,选择实话实说:“我和她上过床。三次。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
陈婷婷的指甲掐进了手臂皮肤里,留下几个半月形的红印。李佳欣的脚尖停止了晃动。林小双并拢的双腿夹得更紧。张倩的呼吸急促了些,胸脯起伏,乳尖在空气里颤了颤。
“三次...”陈婷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大哥,我们姐妹四个,加起来陪你睡了多少次?一百次?两百次?我们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现在你告诉我们,你在外面还有个小的?还是个童颜巨乳的合法萝莉?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和委屈。
“我们不够好吗?”李佳欣接话,声音带着哭腔:“是我腿不够长,还是胸不够大?你要去找那种...那种看起来像未成年一样的...
她想起白离操她时总喜欢撕她的渔网袜,说这种残缺的美感最诱人。她以为那是独属于她的情趣。
林小双低着头,不说话,但肩膀在轻轻颤抖。卫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那里有白离昨晚留下的吻痕,紫红色的,像烙印。
张倩最冷静,但眼神最冷。她缓缓开口,声音像冰:“白离,我们四个跟了你,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娶我们,不给我们名分,我们都认了。因为我们知道,你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敞开的胸脯,乳尖在她指腹下变得更硬:
“但我们以为...至少,我们是特别的。是你‘家里’的。外面那些逢场作戏的,我们不在乎。可这个李萌萌...你让她住隔壁,你从她家里过夜回来,你脖子上带着她的吻痕...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把我们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吗?
这话太重了。
白离沉默了。
他看着这四个女人——陈婷婷,那个第一次见面时拿着钢管要跟他干架的大姐头,现在被他操得在床上一碰就湿,高潮时会翻白眼吐舌头,像条发情的母狗。李佳欣,那个曾经抽烟喝酒泡吧的小太妹,现在被他驯得只穿他喜欢的衣服,只为他一个人张开腿。林小双,那个内向害羞的软妹子,现在被他开发得在床上什么姿势都敢试,被他内射到子宫灌满精液也不肯拔出来,说要怀他的孩子。张倩,那个离过婚、以为自己不会再动心的熟女,现在被他操得像个初恋少女,高潮时会哭,会抓着他的背喊“主人”。
她们确实是他“家里”的。
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性奴,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完美契合他性癖的玩具。
但玩具,也会有感情,也会受伤。
白离站起身,走到长沙发前。
他没有坐,而是单膝跪地,平视着四个女人。
这个动作让她们都愣住了。
“婷婷,佳欣,小双,倩姐。”白离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们不是妓女。你们是我的人,是我白离的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伸出手,握住陈婷婷的手——那只手因为愤怒而冰凉。他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摩挲那些纹身图案。
“李萌萌...是个意外。但既然发生了,我不会否认。”他看向李佳欣:“佳欣,你的腿是我见过最美的,穿渔网袜的时候,我能硬一整天。
李佳欣的脸红了,咬着嘴唇,但眼神软了下来。
他又看向林小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双最乖,子宫也最紧,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夹得我差点射出来。
林小双的耳根红了,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感。
最后,他看向张倩,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胸脯上:“倩姐的乳房...形状完美,乳尖的颜色是我最喜欢的深红色,含在嘴里的时候,像熟透的樱桃。
张倩的呼吸乱了,乳尖又硬了几分。
白离收回手,站起身,俯视着四个女人: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李萌萌,只会是‘外面’的。她不会住进这里,不会参与我们的‘家庭活动’,不会动摇你们的位置。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这个家,是你们的。你们四个,是我白离明媒正娶——虽然没领证——的妻妾。其他女人,再漂亮,再特别,也只能是过客。
这话半真半假。
李萌萌确实特别——那种童颜巨乳的极致反差,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还有她父亲李建国的势力——白离不可能放手。
但安抚后院,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四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陈婷婷先开口,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已经没那么冷了:“...你说真的?她不会搬进来?
“不会。”白离斩钉截铁。
“那...那你还会去找她吗?”李佳欣小声问。
白离沉默了两秒,选择诚实:“会。但我保证,频率不会高。而且...每次去找她,都会提前告诉你们。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张倩叹了口气,站起身。睡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整片光滑的背。
“白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们四个,跟你的时候,都是干干净净的身子——除了我,但我离过婚,你也不嫌弃。我们把一切都给你了,身体,心,尊严...
她伸手,解开白离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肌轮廓:
“你要是敢负我们...我们会让你后悔的。
这话是威胁,却带着深深的依赖。
白离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她的指尖:“不会的。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气氛依然微妙。
陈婷婷突然站起来,走到白离面前,仰起脸,红色长发像火焰般跳动:
“大哥,我饿了。
“嗯?”白离一愣。
“不是肚子饿。”陈婷婷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危险:“是下面...饿了。被那个小矮子气得,子宫都在抽筋...想要你...用那里...填满我。
她的手指,按在了白离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尺寸惊人。
李佳欣、林小双、张倩也站了起来,围了上来。
四双眼睛,四具身体,四种香气。
醋意,转化成了情欲。
她们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白离笑了。
他伸手,一把将陈婷婷拦腰抱起,像抱娃娃一样轻松。陈婷婷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那就...喂饱你们。
他抱着陈婷婷,走向楼梯。李佳欣、林小双、张倩跟在后面,像忠诚的母狮跟随雄狮回巢。
楼梯上,陈婷婷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住白离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纠缠他的舌头。她的手往下探,解开他的皮带扣,拉链。
“硬死了...”她喘着气,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是不是看着我们吵架,特别兴奋?变态...
白离不答,只是加快脚步。
主卧室的门被踢开,又关上。
灯光亮起,照亮那张足够躺下十个人的定制大床。
白离把陈婷婷扔在床上,床垫弹了弹。她仰躺着,吊带背心已经滑落一半,露出半边乳球和嫣红的乳尖。
李佳欣、林小双、张倩也上了床,各自占据一角。
四双眼睛,盯着白离脱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肌,腹肌,人鱼线。皮肤上有她们留下的抓痕、咬痕、吻痕——那是所有权的证明。
裤子褪下,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前液打湿,洇出深色的水渍。
白离扯下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在空中晃动。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渗出透明的粘液。
四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无论看过多少次,每次看见,都会被震撼。
这是征服了她们、把她们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东西。
是让她们高潮到失禁、子宫灌满精液、第二天走路都腿软的东西。
是她们又爱又怕、又渴望又畏惧的东西。
陈婷婷第一个爬过来,跪在床上,仰起脸,张开嘴。
她没有犹豫,一口含住了龟头。
“唔...”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费力地舔舐着马眼,尝到咸腥的前液味道。她的喉咙被顶得发痒,但她努力往下吞,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白离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插她的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引起她一阵干呕和眼泪。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臀肉,指甲陷进去,鼓励他继续。
李佳欣爬过来,跪在陈婷婷旁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用掌心套弄。她的另一只手拉开渔网袜的裆部——那里已经被爱液浸湿,网眼黏在皮肤上。她用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湿漉漉的穴口。
“大哥...插我这里...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小双也爬过来,她脱下卫衣——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那对B罩杯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她跪坐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光洁的、微微红肿的阴部。爱液已经流到大腿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张倩最后过来。她彻底脱掉睡袍,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那具熟女的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被岁月打磨过的、醇厚的性感。她躺到床上,分开双腿,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抠弄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白离...来...操我们...把我们都操烂...”她的声音沙哑,充满情欲。
白离看着这一幕——四个女人,四种姿态,都在向他敞开身体,索求他的进入。
他拔出陈婷婷嘴里的肉棒,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他扑向李佳欣。
把她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渔网袜被撕开更大的口子。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李佳欣尖叫起来,身体弓起,指甲抓破了床单。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一下子就顶到了宫颈口。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撞得移位,小腹凸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白离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上。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李佳欣的哭叫和呻吟。
陈婷婷爬过来,从后面抱住白离,吻他的背,舔他肩胛骨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