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我乖巧可爱的宝贝闺女有金主?!(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434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云顶天宫内。

  陈婷婷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江如月,有些于心不忍。

  随后她一巴掌拍在江如月的肩膀上,大姐头气势全开:

  “小月月别怕!这事咱管定了。

  “到时候我和我靠谱的姐妹,一起去跟你父母沟通,你放心吧!

  李佳欣靠在沙发的扶手处,两条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足踝纤细玲珑,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边缘若隐若现。

  “交给我们吧,这种控制狂父母最可怕。要是换做我爸敢这么吼我,我早把家拆了离家出走八百回了。

  “小月月能熬到高中才跑出来,已经是脾气太好了。

  林小双也挪动着身子凑过去,她穿着超短睡裙,光滑大腿直接贴上江如月的胳膊。

  “就是就是,有我们在呢。乖乖在这里住下,大哥人好心善,肯定护着你。

  张倩坐在最边上,她没有家人,但也明白江如月此时很难过。她翘着二郎腿,一只脚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双玉足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粉嫩,脚踝处的骨节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江如月被这四个精神小妹围在中间。

  原本委屈得快要掉下来的泪珠,憋回了眼眶。

  心里暖烘烘的,这是她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姐妹义气。

  可身体却被四面八方的柔软触感包围——左边是林小双紧贴的酥胸,右边是陈婷婷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前方李佳欣交叠的渔网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后方张倩晃动的玉足时不时轻触她的后背。

  这些女孩身上混杂着沐浴露香气、淡淡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气息,让江如月心跳莫名加速。

  感动归感动。

  江如月脑门上冒出了几条黑线。

  让这帮精神小妹姐姐去和自己父母沟通?

  她可是实打实见识过这几位在酒吧里的战斗力。

  那套完全不讲武德、连黑哥们和捞女都能骂得当场怀疑人生的雷霆语言系统。

  真要让她们去沟通,自家那极其爱面子、成天端着领导架子的老爹,怕不是要当场脑溢血发作,直接被气进重症监护室。

  “其实……”江如月小声嘟囔,白嫩的手指搅弄着卫衣下摆,这个动作让宽松的卫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就是因为你们要去沟通,我才会更加担心哇!

  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的四个丫头全被逗乐了,笑作一团。

  陈婷婷笑得前仰后合,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李佳欣笑得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颤抖,足趾蜷缩又舒展。林小双直接趴倒在江如月腿上,睡裙上掀,露出被粉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张倩则笑得足弓绷直,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温馨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氛围没能持续太久。

  不过十分钟的光景。

  叮咚——

  随着门铃声响,江如月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面对长年积压的父权威严,学生终究有些犯怂。

  “没事的。”白离偏过头,深邃的桃花眼看向局促不安的江如月,声线平稳有力:“交给我。

  他的目光在扫过江如月时,不着痕迹地掠过少女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在卫衣下撑起柔软弧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卫衣下摆被搅弄时掀起的缝隙,偶尔能瞥见一截纤细腰肢和肚脐的轮廓。

  简单几个字,给足了安全感。

  江如月松开攥紧的手,重重点头。她没注意到,自己点头时卫衣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左侧乳房上缘那抹雪白的弧度几乎要挣脱束缚。

  白离走到宽敞的玄关处,按下开门键。

  门外的大理石台阶下,江父和江母气喘吁吁地站着。

  这两位在平县地界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全无平日里的体面。

  江母披着一件羊绒大衣,里面只穿了睡裙,头发乱糟糟的没有打理,能看见脖颈处有汗珠滑进衣领。江父甚至连皮鞋的鞋跟都没拔上去,袜子还穿反了,脚踝处露出商标。

  大门开启的刹那,老两口的视线便往里看去。

  他们第一时间越过白离的肩膀,直接投向站在客厅后方的江如月身上。

  全身上下扫描。

  连帽卫衣平整,没扣错扣子——但卫衣下摆被少女无意识地揪着提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发丝没乱,衣衫完好——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微肿,像是刚被用力亲吻过。卫衣领口歪斜,左侧锁骨上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不仅没有受欺负、被强行那啥的悲惨迹象,小脸蛋上甚至还透着生机勃勃的鲜活劲儿——那是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眼波流转间带着少女初尝情事后特有的水光。

  江母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不,又提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女儿锁骨上的红痕,那分明是吻痕!

  “只要清白还在”的幻想瞬间破灭。

  江母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颤抖着抓住丈夫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江父的皮肉里。

  确认女儿早已失身,夫妻俩这才调转枪头,把注意力放在面前开门的男人身上。

  这一看,两人心中的警报拉到了最高级别。

  站在门框里的年轻人身姿挺拔,随意站立。

  一张出类拔萃的帅气脸庞,尤其是那双桃花眼,透着一种从容——那是一种刚刚享用过少女肉体后的餍足与慵懒。他的嘴唇也有些微肿,下唇甚至有一小块破皮,像是被谁咬的。

  一件剪裁得体、质感极佳的高定风衣穿在他身上,诠释了温润公子这四个字——可如果仔细看,风衣下摆内侧有一小块深色水渍,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后留下的痕迹。风衣领口处,还黏着一根长长的、属于少女的黑色发丝。

  根本没有半点社会闲散人员流里流气的做派——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女性身体绝对掌控的气息,比任何流气都更让父母心寒。

  加上这门后入眼可及的奢华水晶吊灯、手工真皮沙发——沙发上凌乱地扔着几个抱枕,其中一个抱枕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茶几上放着两个水杯,杯沿都有唇印,其中一个杯子里还剩半杯水,水面漂浮着几根弯曲的毛发。

  江父脑海里飞速运转,直接脑补出一部顶级富二代用金钱和豪宅诱骗未成年少女、在真皮沙发上将女儿剥光侵犯、在女儿青涩的身体上留下吻痕和精液的戏码。

  还没等老两口盘问。

  白离先掌握了话语权,他知道对付这种体制内的老油条,第一句话定基调最为关键。

  更何况,这两人以后大概率是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之一,面子上总要走个过场——虽然他们的女儿刚才在沙发上被自己操得哭喊着叫爸爸,子宫被灌满精液后小腹微微隆起,现在腿还是软的。

  “叔叔你好,我叫白离。”白离单手插进风衣口袋,这个动作让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声线清朗:“是江如月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用得极其巧妙。

  既拉近了关系,又给足了对方台阶——虽然就在二十分钟前,这位“朋友”还掐着江如月的腰,把少女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入进入,粗长的性器撑开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开稚嫩的子宫颈,在宫腔内射出一大波浓精。射精时江如月翻着白眼高潮失禁,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水渍。

  果不其然。

  听到这得体的自我介绍,江父江母的神经进一步放松——不,是进一步绷紧。

  这年轻人的作风做派非但不惹人厌,反而给他们一种如沐春风的安全感——可那种安全感背后,是女儿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子宫被灌满陌生人精液的残酷事实。

  “啊,你好你好。

  “我是江如月的父亲,这位是她的母亲。

  江母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赔笑——可她眼睛死死盯着白离衬衫上的抓痕,那些痕迹的位置和角度,分明是女儿被压在身下时,双手无力地抓挠男人后背留下的。

  “如月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大半夜耍脾气跑出来,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吧。

  江父打起官腔,把家丑往小了化解——可他说“添麻烦”时,声音都在发颤。他脑子里全是女儿被这个男人扒光衣服、分开双腿、用那根东西插进最私密处的画面。女儿才十七岁,阴道那么小,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去,该有多疼?可看她刚才那副媚态,分明已经食髓知味了。

  “劳烦你费心照顾了,时间太晚,我现在就带她回去。

  白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夫妻的表演,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层云顶天宫一号的业主身份,果然好用。

  换个场景。

  如果自己今天是在那种几百块钱一个月的破旧出租屋里,把江如月领回去安置——然后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把少女剥得精光,让她跪趴在发黄的床单上,从后面进入她紧致的小穴,一边操一边听她哭着说“爸爸我错了”,最后射精时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全部吞下去。

  这两口子别说在门口客客气气地道谢了。

  只怕早就找人一脚把门踹个稀巴烂。

  然后乌尔乌尔乌会把出租屋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的态度绝不会有半分温和,非把自己当成诱拐未成年少女的变态绑匪处理不可——虽然本质上做的事情是一样的:都是把他们的女儿操到子宫灌满精液、小腹隆起、双腿合不拢、走路时精液还会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

  地位,决定了别人对你讲素质的下限。

  因为他们忌惮这座庄园主人的背景,所以才会选择用最文明的方式进行交涉——即使他们的女儿刚被这个男人内射了三次,子宫里现在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见白离沉默不语,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

  江父悬着的心彻底踏实了——不,是彻底沉到了谷底。

  沉默意味着默认,意味着这个男人根本不打算放人。他清清楚自己女儿已经成了什么样子:锁骨有吻痕,嘴唇被亲肿,走路腿软,卫衣下小腹微凸——那里面灌了多少精液?子宫被撑开了吗?宫颈口还闭得拢吗?

  他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藏在沙发边缘的江如月。

  面对女儿,他脸上那副客套的笑意消失殆尽,老父亲的威严重新上线——可这威严在女儿失身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月月,还不快跟着我回家?

  考虑到在这个背景莫测的年轻人面前不能丢脸,江父极力压制着怒火——可他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屏幕上已经按出了“110”三个数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

  按照他的预判,自家这胆小怕事的乖乖女,只要自己板起脸下达指令,下一秒就会低着头走过来认错——然后他会看见女儿走路时别扭的姿势,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卫衣下微微隆起的小腹。

  然而。

  事态的发展完全脱轨。

  一直对他言听计从、被高压政策管束了十几年的女儿,脚没有往前迈出半步。

  反倒往后倒退了两步,直接躲到了白离的后背处。

  江如月可不傻,早在父母在门口赔笑脸的那一刻,她就捕捉到了父母对白离那份刻意压制的忌惮——当然,她更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内裤根本没穿,刚才被白离扒掉扔在沙发底下。阴道又红又肿,里面灌满了精液,稍微一动就有温热的液体往外流。乳头被吸得发疼,乳晕上全是牙印。后穴也被开发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食物链顶端是谁,一目了然。

  现成的大腿就在眼前,此时不抱,回家等着挨板子吗?——更何况,这条大腿二十分钟前还架着她的腿,用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得子宫都快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江如月两只小手揪住白离风衣腰侧的布料,从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抗拒——可这张脸上情欲未退的潮红、微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清纯?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不改变以后对我的态度。

  小丫头声音清脆,字字铿锵——可这清脆里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像是刚才叫床叫得太厉害,嗓子还没恢复:“我是不会回去的!

  这句当众顶撞让江父愣在当场,老脸发烧。

  他刚要出声教训。

  “如果你们强行让我回去...”小丫头扬起下巴,挺着那没发育完全的小胸脯——这个动作让卫衣下的乳房轮廓更加明显,乳头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的金主会为我撑腰!

  吧嗒。

  客厅里,李佳欣正准备往嘴里送的开心果掉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陈婷婷张开的嘴半天没合拢。

  四个精神小妹面面相觑,连社会经验最丰富的她们,都被这话给干沉默了——但她们沉默的原因不同:李佳欣盯着江如月卫衣下隐约可见的乳头凸起,想起刚才在浴室听见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陈婷婷注意到江如月站着时双腿不自然地并拢,大腿内侧的布料有深色水渍。林小双嗅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张倩看见江如月脚踝上有一小块淤青,像是被谁用力握住过。

  大门外。

  夜风呼啸。

  江父和江母直接石化在原地。

  金主?!

  江母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台阶上。

  是我想的那个金主吗?

  我那从小练钢琴、拿各种全校第一、连男同学的手都没牵过、冰清玉洁的宝贝女儿——现在乳头被吸肿了,阴道被操开了,子宫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后穴也被开发了,浑身都是吻痕和牙印。

  居然大言不惭地当着父母的面,宣布自己有个金主?!——而这个金主就在眼前,衬衫上还留着女儿抓出的红痕,风衣上沾着女儿失禁的尿液或者淫水,二十分钟前还在沙发上把女儿干到高潮失神。

  江父那张本来维持着体面客套的老脸,彻底变了颜色。

  从白转红,由红转紫,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什么云顶天宫一号的威压。

  什么不可招惹的神秘大佬。

  在这一瞬间,全被一个老父亲爆表的怒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虽然这怒火改变不了女儿已经被内射三次、子宫灌满精液的事实。

  开什么国际玩笑!

  亲生闺女都亲口认证那是金主了,那就等于坐实了被包养的事实!——而且是肉偿的那种包养,用十七岁的稚嫩身体,用没被开发过的小穴和后穴,用紧窄的子宫,用粉嫩的乳头和脚趾,来换取庇护和安全感。

  面前这个长得人模狗样、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哪里是什么热心收留迷路少女的好市民?

  这分明就是拿钱砸开女儿双腿、残害自己闺女的死敌!——而且他不仅砸开了腿,还插进了最深处,在子宫里射精,让女儿小腹隆起如怀孕。他不仅用了前面,还用了后面,让女儿走路都别扭。他不仅亲了嘴,还咬了乳头,在锁骨上留吻痕,在脚踝上留指痕。

  “你——你再说一遍?!

  江父双目赤红,指着江如月的手指抖得跟帕金森发作一样,再也顾不上维持半点体面。

  “我这么费心费力供你吃穿!花那么多钱培养你成才!

  江父的咆哮声冲破夜空,回荡在一号别墅的院落里——可这咆哮改变不了什么,女儿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子宫里现在还有精液在流淌:

  “是让你离家出走,出来做这种事情的吗?!

  “你连脸都不要了!你把江家的脸都丢光了!你给我滚过来!!

  怒火中烧的江父吼完女儿,大步往前一迈,直接把炮火全部对准了挡在最前面的白离。

  连事情的真假他都来不及去求证和解释,理智已经全面崩盘——其实不需要求证,女儿锁骨上的吻痕,微肿的嘴唇,泛红的脸颊,不自然的站姿,卫衣下隐约的乳头凸起,大腿内侧的水渍……这一切都在诉说一个事实:她刚被这个男人彻底享用过。

  “还有你这个小伙子!

  江父咬牙切齿,唾沫星子横飞,恶狠狠地盯着白离——盯着这个刚刚把精液射进女儿子宫的男人:

  “别以为你住在这地方,身份神秘背景雄厚,我就会怕了你!

  “我今天就跟你死磕到底!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女儿掉进火坑忍气吞声!

  江父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戳按键——可他手指抖得太厉害,按了好几次才按对数字。

  “我要报J!

  “我要让官方来抓你!我要让法律审判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

  而此刻,躲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正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某种扭曲的愉悦小声说:

  “白离哥哥……你射进去的好多……还在往外流……我腿都合不拢了……”

  “他们要是真报警……警察来了……看见我这样子……会不会以为我刚被强奸啊……”

  说着,她偷偷伸手到卫衣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白离的精液,子宫被撑得鼓鼓的,稍微按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白离没有回头,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江如月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他握得很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然后,他迎着江父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缓缓开口:

  “报警?

  “叔叔,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如果您报警,警察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带如月去做身体检查。

  “到时候,法医会提取她阴道里的液体——哦,可能还有直肠里的,看痕迹,刚才我们玩得有点过。

  “他们会检测出我的DNA,检测出精液,检测出她身体里至少被内射了三次。

  “他们会看见她身上的吻痕、抓痕、咬痕,会看见她乳头上的牙印,会看见她后穴被开发过的痕迹。

  “然后,如月就要在笔录里详细描述:我是怎么脱掉她的衣服,怎么分开她的腿,怎么用手指开拓她紧窄的小穴,怎么用舌头舔她的乳头,怎么用阴茎插进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怎么顶开她的子宫颈,怎么在她宫腔内射精,怎么在她高潮失禁时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吞下去……”

  白离每说一句,江父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然,这些都是如月自愿的——她会这么告诉警察,对吗,如月?

  江如月在他身后,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应道:“嗯……我自愿的……白离哥哥对我很好……射进去的时候……很温暖……”

  “所以。”白离看着江父几乎要晕厥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总结:“您报警的结果就是:全县的人都会知道,您十七岁的女儿,自愿被一个男人操到子宫灌满精液,还当众承认那是她的金主。

  “您确定,要这样毁掉如月的名声,毁掉江家的脸面吗?

  江父握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拨号界面上的“110”三个数字,在屏幕亮光中,刺眼得如同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