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加更来咯~感谢大家的礼物~(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928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

  得。

  之前认为精神小妹有文化的事情,当她没说。

  江如月把酒瓶搁在桌上,有些无奈。

  几位精神小妹乐得前仰后合。

  陈婷婷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拿起扎壶给自己倒满,端杯撞了一下江如月的酒瓶。

  “文化能当饭吃?话糙理不糙就行。”陈婷婷咬着舌钉笑骂,舌尖那枚银色的小钉在昏暗灯光下闪过一抹冷光,与她此刻野性不羁的笑容相得益彰。

  白离扯了张纸巾,随手塞进江如月手里。

  纸巾擦过她指尖时,白离的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手背——那触感温润微凉,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他下意识多停留了半秒。

  “你父母那种精明人,怎么可能真把你扔在街上不管死活。

  “无非就是觉得你个女学生没受过苦,切断你的经济来源,进行一场服从性测试。

  白离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靠着真皮沙发靠背继续剖析。

  他仰头喝水时喉结上下滑动,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半截线条凌厉的锁骨。这个姿势让他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大腿肌肉在黑色休闲裤下绷出饱满的轮廓,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臂青筋微显,透着一股慵懒而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他们期盼你受不了社会毒打,自己抹着眼泪滚回家认错。

  “你不闹,他们就觉得高压政策有效,最后只会变本加厉。

  “不过既然你闹了,估计最多熬不过一天,他们就得满大街疯找你。

  江如月低着头,手指抠着酒瓶的标签边缘,默默消化这些话。

  她低头的姿态让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像一弯新剥的嫩藕。卫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下滑,隐约能瞥见肩胛骨处两道纤细的凹陷,以及更深处的、被纯棉布料温柔包裹着的、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胸脯轮廓——那弧度青涩却饱满,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所以,趁着现在有大把自由。

  “想玩就往死里玩,想跳舞就去跳,想唱歌就去唱。

  白离身体前倾,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累了就在我那躺着,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没必要再回去当那个憋屈的木偶,也没人能强迫你。

  他敲桌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却又奇异地让江如月感到安心——仿佛这只手不仅能敲开她心防,也能在她坠落时稳稳接住她。

  江如月抬起眼眸。

  平日里大家只看得到她江家大小姐的光环,老师夸她成绩拔尖,亲戚赞她气质出众。

  回到家,父母永远是一副“我给你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连个第一都拿不到”的居高临下。

  从没有人告诉过她,你可以不用那么优秀。

  眼眶里的酸涩再也压不住,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那汪泪水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盈盈晃动,像被雨打湿的琉璃,折射出破碎又动人的光。她小巧的鼻尖微微泛红,下唇无意识地轻咬着,露出一小排细白的贝齿——这副模样褪去了平日刻意维持的疏离感,只剩下少女最原始的脆弱与柔软。

  “我真的......不用一直去争那个第一吗?”她声音发颤,语气可怜到了极点。

  白离笑了一声,伸手揉乱了她头顶柔顺的发丝。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覆盖住她的小脑袋。五指插进她浓密微凉的发丝间时,能清晰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以及发根处细软的绒毛。这个动作带着宠溺的粗暴,像在揉弄一只终于收起尖爪、愿意袒露肚皮的小猫。

  “在我这里,你已经是第一了。

  【叮!目标江如月情绪产生强烈波动。倾心值增加10点,当前倾心值:50点。

  江如月再也绷不住,直接扑进白离怀里,小手揪住他的风衣领口抽泣起来。

  她扑过来的力道很猛,整个人几乎撞进他胸膛。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每一处柔软的弧度——紧贴着他胸口的、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鸽,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温热与弹性;压在他大腿上的、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以及蜷缩着挤进他双腿之间的、那双穿着白色帆布鞋的小脚。

  这丫头嘴里成天喊着坏女孩、叛逆,其实她想要的一直都只是一份不用附加任何条件的包容。

  现在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心结彻底解开,以后再面对家人,她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底气。

  旁边马上传来几道酸溜溜的起哄声。

  “哎哟哟,这就抱上了,第一名真棒呢。”李佳欣翻了个白眼,紫色马尾晃荡两下。她今天穿了件露脐短T,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翘在茶几上,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不耐烦地轻点——那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脚踝处细骨伶仃,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你在我这里就是第一’~”陈婷婷捏着嗓子,学着白离刚才的腔调,浮夸地扭捏作态:

  “大哥这嘴抹了蜜呢,真能沾花惹草啊。

  她说话时舌尖那枚舌钉若隐若现,银光在湿润的口腔内壁上一闪而过。陈婷婷今天穿了双过膝的黑色漆皮长靴,此刻正翘着二郎腿,靴筒顶部紧紧勒在大腿中段,将饱满的腿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她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板,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林小双气鼓鼓地鼓着软糯的腮帮子,小手在白离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嗔怪抱怨:

  “大哥真偏心,有了新欢忘旧爱。不过看在这小丫头这么可怜的份上,今晚大哥的怀抱分她一半好了。

  她拧人的手指细软,力道像小猫挠痒。林小双今天穿了双浅粉色的帆布鞋,此刻正脱了鞋蜷在沙发上,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毫无顾忌地露在外面——那脚型小巧精致,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透明的亮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脚心微微弓起,足底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张倩捂着嘴直乐,眼波流转地看着热闹。她今天穿了双细跟高跟鞋,此刻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脚尖轻轻勾着即将滑落的高跟鞋,那慵懒又性感的姿态像只餍足的猫。

  几个女孩用她们特有的鲜活方式,把刚才那点伤感的氛围搅得干干净净。

  被精神小妹们一通阴阳怪气,白离老脸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拉开距离。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从他怀里退出来。

  小丫头脸上泪痕还没干,却绽开一个明艳至极的笑脸。

  她一把拉住白离的手腕:“我们去跳舞吧!

  “我不去,我不会跳你们那种扭来扭去的舞。”白离想往后退。

  “没关系,我教你呀。”江如月根本不容拒绝,拽着白离就往舞池方向走。

  她拽他的力道很大,手指紧紧箍着他的手腕。白离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指尖传来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升高的体温。她转身时卫衣下摆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那腰线收得极紧,两侧的腰窝深陷,像精心雕琢的瓷器,在镭射灯光下一闪而过。

  缘分使然,酒吧的DJ刚好切了歌。

  重金属的狂轰滥炸停歇,换上了一首节奏舒缓、带有复古迷幻色彩的萨克斯舞曲。

  舞池里那些摇头晃脑抓空气的人群慢慢散开。

  江如月拉着白离走到镭射灯光交汇处。

  她双手攀上白离的肩膀,示意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白离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时,两人同时微微一颤。

  入手的触感极好。

  隔着卫衣布料,这丫头的腰肢纤细紧致,这是常年练舞保持出的极佳状态。白离的拇指几乎能触到她侧腰的肋骨轮廓,而其余四指则完全陷进她腰后柔软的凹陷里——那处凹陷深邃得恰到好处,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让人手掌贴合而生的弧度。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布料,烫得江如月腰侧肌肤一阵酥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以及掌心那道清晰的掌纹——那纹路像某种神秘的烙印,正一寸寸烙进她的身体记忆里。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未被社会沾染的少女馨香。

  那味道很干净,像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又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微甜的汗意。白离低头时,能看见她卫衣领口处露出的半截锁骨,以及更深处、被纯白棉质内衣边缘温柔包裹着的、那道初具规模的乳沟阴影。

  “跟着我的步伐。”江如月踮起脚尖。

  她踮脚时整个身体向上舒展,像一株迎着月光绽放的昙花。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在他掌中绷得更紧,臀部曲线也自然而然地微微后翘——那弧度饱满挺翘,隔着宽松的卫衣也能看出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白离的手掌下意识下滑半寸,指尖几乎触到她臀瓣上缘那道诱人的弧线边缘。

  她不愧是平县唯一的高岭之花。

  哪怕穿着最普通的卫衣,跳起正统的交际舞来,身段、仪态、步伐都精准优雅。

  白离虽是外行,但他有系统改造过的顶级身体素质。

  协调性极强,稍微摸索两下就完全跟上了江如月的节奏。

  他挺拔的身高配上那件质感极佳的风衣,活脱脱的财阀少爷做派。

  这一对颜值逆天的组合在舞池里来回穿梭,直接成了全场焦点。

  周围那些喝得东倒西歪的红男绿女全看呆了。

  几个端着酒杯的富二代站在散台边眼红。

  “这哪来的神仙颜值?男的帅得离谱,女的这么纯。

  “这气质绝了啊,硬是把夜店跳出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高级感。酸死老子了。

  万众瞩目,虚荣心拉满。

  但此刻江如月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

  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与白离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上。

  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越来越烫,那温度几乎要灼穿布料,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随着舞步旋转,他的大腿时不时擦过她的腿侧——隔着两层裤子,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坚硬的轮廓,以及那处随着动作偶尔碰触到她小腹下方的、逐渐苏醒的灼热硬物。

  江如月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原本精准的步伐出现细微的踉跄,身体不自觉地更贴近白离。两人的胸口几乎相贴,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坚实的肌肉,以及自己那对乳鸽被挤压时传来的、陌生而酥麻的胀痛感。

  “专心。”白离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笑意的震动直接钻进她耳道,酥得她半边身子都软了。江如月耳尖瞬间红透,那抹红色一路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卫衣领口深处。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那耳垂小巧圆润,像熟透的樱桃,在镭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忽然有种想用牙齿轻轻衔住的冲动——想感受那处软肉在齿间颤栗的温度,想听她因此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这个念头让他的身体反应更明显了。

  顶在江如月小腹下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热度透过层层布料,烫得她腿心一阵发软。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坚硬、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正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随着舞步轻微摩擦。

  江如月咬住了下唇。

  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那种湿黏温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站不稳,却又奇异地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硬物更用力地抵上来,想要它撕开所有布料,直接撞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致湿滑的深处。

  “白离......”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嗯?”白离低头看她,眼神深邃得像要将她吸进去。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掌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臀瓣上缘那道弧线上。五指微微收力,隔着卫衣布料揉捏那处饱满的软肉——那触感弹性十足,像熟透的水蜜桃,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江如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白离身上。舞步早已乱得不成样子,两人现在更像是在舞池中央相拥着缓慢摇晃——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那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我......我不会跳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就别跳了。”白离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忽然揽着她的腰一个旋转,将她带离舞池中央,来到一处相对昏暗的角落。这里被一根装饰柱挡住大半视线,只有零星的镭射灯光偶尔扫过。

  江如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白离滚烫的身体。

  两人贴得极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在她脸上的、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他的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将那处早已湿透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身体压迫之下。

  “江如月。”白离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得像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

  “嗯......”她应得迷迷糊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白离的拇指抚上她的下唇,轻轻摩挲那处被咬得泛红的软肉。她的嘴唇饱满湿润,像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张嘴。”他命令道。

  江如月像被催眠般顺从地张开嘴。

  白离的拇指顺势探了进去,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那舌头温热湿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在他指腹下无助地蜷缩颤抖。他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细腻的纹理,以及舌尖那处小小的、敏感的凸起。

  “舔。”他的声音更哑了。

  江如月睫毛颤了颤,然后乖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他拇指的指腹。那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小猫在讨好主人,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窜到白离脊椎深处。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探进卫衣下摆,直接贴上她裸露的腰肢肌肤。

  “啊......”江如月浑身一颤,口腔下意识收紧,将他的拇指含得更深。

  她的腰肢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白离的手掌缓缓上移,指尖抚过她肋骨的轮廓,最终停在胸衣下缘。

  那处弧线饱满挺翘,即使隔着胸衣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拇指按在胸衣边缘的软肉上,轻轻揉捏那处逐渐硬挺的乳尖。

  “唔......!”江如月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部位被这样玩弄,陌生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腿心处的湿意更汹涌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白离的膝盖在她腿心处缓缓磨蹭。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早已湿透的底裤,间接刺激着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下磨蹭都让江如月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腿心处传来的、细微的黏腻水声。

  “这么湿了?”白离在她耳边低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上。

  江如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身体是最诚实的。

  当白离的手指挑开胸衣边缘,直接握住那团温软饱满的乳肉时,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甜腻呻吟,彻底出卖了她的真实反应。

  “啊哈......别......别碰那里......

  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掌心刚好能完全包裹住一侧。乳肉细腻滑嫩,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那粒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他指腹的碾磨下颤抖着渗出细微的湿意。

  白离低头,隔着卫衣布料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尖。

  “嗯啊——!!!

  江如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吟。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刺激着那粒敏感的凸起。白离的牙齿轻轻啃咬着,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每一次舔舐都让江如月小腹深处痉挛般地收紧。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风衣布料里。双腿早已软得站不住,全靠白离挤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着身体。

  “白离......白离......”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我......我好奇怪......身体好热......

  “哪里热?”白离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

  他的嘴唇被她的体液沾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江如月羞耻地别过脸,小声说:“下面......下面好热......还......还湿了......

  “让我看看。”白离的手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指尖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

  “不要......”江如月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他的膝盖更深入地挤进腿心,粗糙的布料狠狠碾过那粒肿胀的阴蒂。

  “啊——!!!

  她猛地弓起腰,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运动裤最中央那一小块布料。那湿痕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明显,散发着少女动情时特有的、微甜的腥膻气息。

  白离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盯着那处湿痕,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夜空。手指强硬地探进松紧带,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最终触到那丛柔软微卷的耻毛。

  “唔......”江如月浑身僵硬,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白离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继续下滑,拨开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直接触到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湿滑的穴口。

  “这么紧......”他哑声说,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处嫩肉害羞般的收缩蠕动。

  江如月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当白离的一根手指缓缓挤进那处紧致湿滑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今晚最凄艳的一声呜咽。

  “疼......好疼......”她哭着摇头,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但那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随着他手指的深入,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陌生感觉,很快被一股更强烈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取代。

  “还要......”她无意识地挺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白离低头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甜腻的呻吟。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终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江如月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

  当白离的第二根手指也挤进那处紧致湿滑的甬道时,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

  在舞池昏暗的角落里,穿着最普通的卫衣运动裤,被这个男人用两根手指送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江如月瘫软在白离怀里,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腿心处那处被撑开的嫩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将运动裤内侧浸得一片湿黏。

  白离缓缓抽出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镭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舔干净。

  江如月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两根手指,犹豫了几秒,然后乖巧地张开嘴,将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

  咸腥微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生涩地舔舐着,舌尖绕着指缝打转,将每一滴爱液都吞进肚子里。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涌起一股热流。

  白离盯着她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下腹那根硬物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如月才刚经历第一次高潮,身体还太青涩。而且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虽然这个角落还算隐蔽,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

  “够了。”他哑声说,用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物。

  江如月还处于高潮后的恍惚状态,任由他摆弄。当白离的手指碰到她腿心处那片湿黏时,她敏感地颤了颤,小声说:“裤子......湿了......

  “回去换。”白离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卡座方向。

  江如月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她能清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那快得不成样子的心跳声。

  腿心处还在细细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温热的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那种湿黏温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是被这个男人用手指在舞池角落里送上的。

  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一曲终了。

  江如月气息微喘,笑靥如花地拉着白离走回卡座。

  这丫头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抑郁倾向,由内而外散发着青春特有的生机——但那生机里又掺杂了一丝被彻底浇灌后的、慵懒餍足的媚态。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尾湿润,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卫衣领口也有些凌乱,隐约能看见锁骨处几处新鲜的吻痕。

  刚坐回沙发,几位精神小妹齐刷刷投来视线。

  她们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江如月身上的变化。

  那副被男人彻底疼爱过的模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餍足的媚态,还有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并拢的姿势——这一切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嘴上虽然酸溜溜的,但心底里都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跳舞的样子真好看。

  不,不只是跳舞。

  是被大哥彻底“教跳舞”之后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跳得不错嘛小月月。”陈婷婷递了杯果汁过去,调侃道:“就是咱们大哥这身体,硬得跟块钢板似的,全靠你带节奏。

  她说“硬得跟块钢板似的”时,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白离的裤裆——那里虽然被风衣下摆遮着,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明显隆起的轮廓。

  江如月脸更红了,接过果汁小口喝着,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内裤还湿漉漉地贴在腿心,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那粒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而小腹深处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嫩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

  白离端起酒杯刚想回敬。

  后背却被人拍了一下。

  那只手收回的时候,指甲还不小心刮到了旁边江如月的胳膊。

  江如月眉头一皱。

  防搭讪的条件反射启动,头都没回,语速极快地甩出一串公式化台词。

  “忘带手机,没有微信,我是拉拉。

  话音刚落,后方传来一道粘腻的女声。

  “你谁啊小妹妹,我又不要你的微信。

  一个身影绕到沙发侧面,摇摇晃晃地站定。

  这是个化着浓烈夜店妆的女人。

  睫毛贴得极长,紧身包臀裙短得快要走光,身上散发着香水味和刺鼻的酒气。她眯着涂满眼影的眼睛,视线越过江如月,黏在白离那张帅脸上。

  “我要这位小哥哥的。”女人打了个酒嗝,伸出手指撩了一下头发,顺势往白离身边靠。

  她靠过来的姿势很刻意,身体前倾时那对几乎要从包臀裙领口跳出来的巨乳,在白离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能清晰看见乳沟深处那道深不见底的阴影,以及半颗浑圆乳球上那粒深褐色的乳晕。

  “人家今天好伤心。死鬼男朋友冷漠无情,抛弃了人家......

  她故意夹着嗓子,语气发嗲,一边说一边用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若有若无地蹭着白离的裤腿。那丝袜是透肉的款式,能清晰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以及脚踝处系着的细带高跟鞋——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弧度优美,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我看小帅哥人这么帅,出手也阔绰,身边还围着这么多漂亮妹妹。

  “就是不知道......几分的女人,才能进你的鱼塘呢?

  遇到这种老套的夜店搭讪,还是当着四个随时准备干架的精神小妹的面,场面一下变得十分微妙。

  陈婷婷手里的酒瓶重重往桌上一磕,大姐头脾气上来就要开骂。

  坐在旁边的江如月却抢先开口了。

  “没事。

  “再冷漠无情的男人,有个地方也是温暖的。

  依旧零帧起手,依旧雷霆语言系统。

  浓妆女人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卫衣、长相清纯的小姑娘。

  这是她说出来的话?!

  她宁愿相信刚才的话是沙发说的!

  林小双捏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李佳欣和张倩干脆别过头死死憋笑。

  但白离注意到,江如月在说这句话时,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那片湿黏的布料,正因为刚才那句话带来的羞耻感而变得更加湿热。

  白离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他必须赶紧把这碍眼的女人打发走,不然江如月这丫头指不定还要爆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论调。

  而且他现在下腹那根硬物还胀痛着,急需找个地方解决——要么去厕所自己用手,要么......找个更合适的地方,用江如月那具刚刚被开发过的、紧致湿滑的身体来解决。

  “你想进我的鱼塘?”白离往后靠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那浓妆女人一眼。

  他的视线很冷,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从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到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再到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最后落在她那双踩着细带高跟鞋的脚上。

  那双脚的形态其实不错,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趾甲太过俗艳,丝袜的质地也廉价,脚后跟处还能看见细微的勾丝。

  “你这长相,满分十分的话,我只能给你打四分。

  “想进我的鱼塘,门槛是八分。你连及格线都没摸到,赶紧走人。

  被毫不留情地贬低颜值,正常人早该翻脸走人了。

  但这女人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油条,脸皮厚度异于常人。

  她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放光,腰肢扭得更欢了。

  “小哥哥,话别说得那么满嘛。”她伸出红彤彤的美甲,指了指坐在白离身边的江如月和林小双。

  “我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年龄还小,什么都不懂的。

  女人抛了个媚眼,忽然抬起一条腿,踩在了白离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包臀裙瞬间缩到大腿根,几乎完全暴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整条长腿。丝袜顶端那圈蕾丝边勒在大腿肉上,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而她的脚尖就抵在白离的手边,鲜红的趾甲在丝袜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虽然你只给我打四分。但我给自己打六分。

  她脚尖轻轻蹭了蹭白离的手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暗示:

  “差4我就能满分了喔~”

  那四个“差4”,她说得又慢又暧昧,每个字都像带着小勾子。

  白离的视线落在她蹭着自己手背的脚尖上。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脚趾的轮廓。她的脚型确实不错,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趾甲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藏在薄雾里的罂粟花。

  但——

  白离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处骨头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丝袜的质地廉价,摸上去有种粗糙的颗粒感,不像江如月那双白嫩小脚细腻温润的触感。

  “你的脚,”白离淡淡开口,“形态勉强及格。

  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处敏感的软肉上,缓缓摩挲。

  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没想到白离会突然碰她的脚——而且动作这么熟练,这么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但丝袜太廉价。”白离继续说,拇指顺着她脚踝上滑,抚过小腿肚的曲线,“质地粗糙,勾丝明显,脚后跟处还有磨损。

  他的手指像在品鉴一件瑕疵品,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冰冷的评估意味。

  “指甲油颜色俗艳,和你的妆容一样,透着股廉价的风尘味。

  白离松开她的脚踝,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所以四分都给高了。”他抬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你现在可以滚了。

  女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收回腿,狠狠瞪了白离一眼,又扫过沙发上那几个眼神不善的精神小妹,最终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走了。

  等她走远,陈婷婷才“噗嗤”一声笑出来。

  “大哥你这嘴也太毒了。”她端起酒杯和白离碰了一下,“不过我喜欢——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骚货,就该这么怼。

  江如月悄悄松了口气。

  她刚才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既怕白离真的被那个女人勾引,又怕自己腿心那片湿黏的布料被发现。现在危机解除,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处嫩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本就没干的内裤浸得更湿了。

  白离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他说,声音有些沙哑。

  江如月下意识抬头看他,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的欲望,又像是某种更深的、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我......我也去。”她小声说,也跟着站起来。

  陈婷婷她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没说话。

  白离看了江如月一眼,没反对,转身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江如月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腿心处湿黏的感觉随着每一步行走而更加明显,那处被手指开拓过的嫩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像在渴望着被更粗更长的事物填满。

  走到洗手间外的走廊时,白离忽然转身,将她拉进了男厕隔间。

  隔间门“咔哒”一声落锁。

  江如月背靠着冰冷的隔板,身前是白离滚烫的身体。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消毒水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让她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眩晕。

  “白离......”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白离没说话,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在舞池里更激烈,更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舐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一只手从她卫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团温软饱满的乳肉,拇指粗暴地碾磨着顶端硬挺的乳尖。

  “嗯啊......!”江如月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只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

  白离松开她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

  他在她锁骨处留下几个新鲜的吻痕,然后隔着卫衣布料含住了那粒硬挺的乳尖。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直接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哈......别......那里......好敏感......”江如月抓着他的头发,双腿发软地往下滑。

  白离顺势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高度差刚好合适——他站着,她坐着,脸正对着他裤裆处那处明显的隆起。

  “解开。”白离哑声命令,手指抚过她的嘴唇。

  江如月颤抖着手,摸到他裤子的拉链。

  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狭窄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当那根粗长灼热的硬物弹出来时,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男性的性器。

  粗长、坚硬、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的色泽,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正对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嘴。

  “舔。”白离按住她的后脑,将龟头抵在她唇边。

  江如月睫毛颤了颤,然后乖巧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生涩地舔舐着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吞进肚子里。这个动作带来的羞耻感和征服感,让白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挺腰。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撑开她柔软的内壁,最终抵在喉咙深处。江如月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双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没有挣扎。

  白离看着这张清纯的小脸被自己的肉棒填满的模样,下腹的欲火几乎要炸开。

  她的小嘴又湿又热,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喉咙深处的软肉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蠕动。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

  抽出肉棒时,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白离将她拉起来,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按着她的腰让她趴在马桶水箱上。

  “裤子脱了。”他哑声命令。

  江如月颤抖着手,拉下运动裤和内裤。

  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粉嫩微肿,还沾着晶莹的爱液,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而更下方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致小巧的菊蕾,也害羞般地收缩着。

  白离的拇指按上那处菊蕾,轻轻打转。

  “啊......那里不行......”江如月惊慌地摇头,身体下意识收紧。

  “放松。”白离吻了吻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拨开湿透的阴唇,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缓缓碾磨。

  “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江如月瞬间软了腰,菊蕾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白离趁机将沾满她唾液的前端,抵在了那处紧致小巧的入口。

  “会有点疼。”他低声说,腰身缓缓前挺。

  粗长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江如月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抠进水箱的塑料外壳里,但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却带着奇异的快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致火热的直肠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白离能清晰感受到那处甬道极致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吸附着棒身。而江如月前面的小穴,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直肠深处的敏感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和唾液混合的润滑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啊哈......啊哈......白离......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了......”江如月被顶得语无伦次,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凸起,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硬物的移动轨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水箱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他的侵犯。前面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像小溪般不断涌出,将大腿内侧浸得一片湿黏。而后面的菊穴也被彻底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凶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肠液。

  白离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双重刺激让江如月瞬间崩溃。

  “啊啊啊——!!!要死了......要高潮了......白离......白离......!”她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凄艳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前面的小穴喷涌出大股透明的爱液,而后面的菊穴也紧紧收缩,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白离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撞进她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紧致的肠腔。

  “唔......好烫......灌满了......”江如月瘫软在水箱上,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肠道深处冲刷、浸泡的感觉——像被从内部彻底标记、彻底占有。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隆起,那处凸起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白离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被撑开的菊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江如月腿软得站不住,直接滑坐在地上。

  白离将她抱起来,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两人的身体,然后替她穿好裤子。

  “能走吗?”他低声问,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额头。

  江如月靠在他怀里,小声说:“腿软......

  白离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出隔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抱着她回到卡座时,几个精神小妹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大哥你这厕所去得可真久。”陈婷婷调侃道,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江如月红肿的嘴唇和发软的双腿。

  江如月把脸埋在白离怀里,羞得不敢见人。

  她能感觉到,后面的菊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那股湿黏温热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男厕隔间里,被这个男人用后面彻底占有了。

  而小腹深处那处被灌满精液的凸起,也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

  白离将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在她身边坐下。

  江如月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她的脸颊贴着他胸口,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自己那快得不成样子的心跳声。

  腿心处还湿漉漉的,后面的菊穴也还在细细地溢出精液。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

  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副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彻底标记、彻底占有,从此以后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困了?”白离低头问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发丝。

  “嗯......”江如月小声应着,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高潮后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她很快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感觉到白离将她抱了起来,朝酒吧外走去。

  夜风有些凉。

  但被他抱在怀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江如月只觉得温暖又安心。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粗长灼热的硬物,在她身体深处进出的触感——那么深,那么重,像要将她彻底钉穿、彻底占有。

  而小腹深处那处被灌满精液的凸起,也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

  像在无声宣告——

  这副身体,从里到外,都已经是他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