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震惊!!江如月的羞人秘密!!(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6892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夜风顺着听筒刮进白离的耳朵,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都市深夜特有的空旷回响。那风声里夹杂着细微的抽泣,像被揉碎的珍珠一颗颗滚落在听筒金属网上。

  这丫头大半夜流落街头了?

  白离能想象出画面——江如月缩在某个角落,单薄的卫衣裹着清瘦的身子,夜风灌进领口时她会不自觉地颤抖,那双弹钢琴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死死攥着冰冷的手机,指节泛白。

  “你现在在哪里?”白离发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的阴茎在半勃状态下微微跳动了一下,李佳欣温热的阴道还残留在上面的紧致触感尚未完全消散,此刻又被这通求助电话刺激得脉动更明显。

  “我在半月湾门口。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刻意压抑着,像是怕被人听出太多脆弱。白离能脑补出她卫衣领口被风吹开的模样——棉质布料贴着锁骨起伏的弧度,再往下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雏形的乳房轮廓,在寒夜里会挺立起两点细微的凸起。

  “好,你别乱跑,我们见面说。

  白离坐起身,一脚踹开被子。精液从李佳欣尚未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他抓起床头的衣服就往身上套,衬衫布料摩擦过皮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上还沾着李佳欣的口水——刚才那场性爱里,这丫头用舌头舔遍了他上半身每一寸肌肉。

  李佳欣半拉着被角,长腿露在外面。那双腿此刻还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爱液、汗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肌肤纹理缓缓下滑。她看着白离穿衬衫的背影,视线落在他背肌收缩时绷出的线条,还有后腰处那道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

  “不好意思啊佳欣,如月那边出了点事。”白离扣上纽扣,布料遮盖住精壮的身体,但裤裆处依然能看出那根东西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轮廓。

  李佳欣很懂事地翻身下床。这个动作让她阴道里积蓄的精液又涌出一股,温热粘稠地顺着大腿根流淌。她随手捞起一件外套披在肩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外套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只要稍微动作就能瞥见那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

  “没关系,正事要紧。”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咱们一起去接她吧,女孩子之间好沟通。

  她走到衣柜前,弯腰去拿内衣。这个姿势让外套下摆完全掀开,露出浑圆饱满的臀瓣,中间那道肉缝还微微张开着,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白离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人穿戴整齐——如果“整齐”这个词能用来形容李佳欣此刻状态的话。她只穿了内衣裤和那件外套,内裤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勉强兜住阴部,但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深黑色贴在皮肤上。

  白离刚拉开主卧的房门。

  “哎哟!

  “别挤我!

  “我的头!

  三声痛呼接连响起。

  门外,张倩、林小双和陈婷婷三个人正趴在门框上听墙根。由于开门太突然,三个女孩失去平衡,直接摔成了一团。睡衣凌乱地掀开,露出大片肌肤。

  陈婷婷揉着红色的头发,满脸心虚地站直身子。她的睡衣是丝质吊带裙,此刻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半个乳房——那团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在低温环境下挺立着。

  林小双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张倩拉起来。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开,从白离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那对小巧的乳房,还有乳晕上那圈淡淡的纹路——那是昨晚白离吮吸时留下的痕迹,估计要到明天才能完全消退。

  白离懒得追究这帮丫头的恶趣味,现在赶时间。但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过这三个女孩的身体——张倩的紫色睡裙下摆卷到了大腿根,能看见她没穿内裤,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林小双的黄色睡衣很薄,灯光下能隐约透出乳房上那两点凸起;陈婷婷就更不用说了,那身丝质吊带裙简直跟没穿差不多。

  “我要出去接江如月,你们要不要去?”白离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这种被多个女性身体包围的视觉刺激,总是能轻易点燃他的欲望。

  张倩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举起手。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完全从领口跳了出来,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在白离面前这样暴露。

  “我也想去接如月妹妹,可是那辆帕拉梅拉算上你坐六个人,超载了呀,交警查住要扣分的。

  白离拿出手机:“有办法。

  他拨通了云顶天宫物业专属管家热线。这里一个月将近10万的物业费,二十四小时车辆服务是标配。电话接通时,他能听见听筒里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但同时也能听见身后女孩们窸窸窣窣的动静——李佳欣正在偷偷把内裤脱掉,估计是嫌湿漉漉的布料贴着不舒服。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一辆白色的埃尔法稳稳停在一号别墅的大门口。

  司机穿着笔挺的白衬衫,戴着白手套,恭敬的下车打开电动门。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目光始终低垂,不敢直视从别墅里走出来的这群人——尤其是那几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白离坐进副驾驶。四个丫头叽叽喳喳挤进后排宽敞的航空座椅里。车厢内顿时弥漫开混合的体香——李佳欣身上性爱后的麝香味,张倩常用的栀子花香水味,林小双衣服上的洗衣液清香,还有陈婷婷头发染发剂的化学气味。

  “去半月湾。”白离报出地址。

  埃尔法平稳驶出云顶天宫。车厢后排,女孩们挤作一团。李佳欣坐在最左边,外套下摆因为坐姿而完全敞开,两条腿随意地岔开,能直接看见阴部——那片区域还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些,让空调冷风吹过那片敏感地带。

  张倩坐在她旁边,紫色睡裙的裙摆完全卷到了腰际。她也没穿内裤,阴毛修剪出的倒三角形状清晰可见,阴唇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里还能看见些许晶莹的液体——那是她刚才偷听时自慰留下的证据。白离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林小双和陈婷婷挤在另一边。林小双的黄色睡衣很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陈婷婷的丝质吊带裙更是形同虚设,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

  半月湾也是平县的富人区,虽然比不上现在的云顶天宫,但在当地也算非富即贵才能住的地段。车子在半月湾小区正门外的路口停下。

  昏黄的路灯投下一片光晕,江如月就站在那光晕正中央。

  她穿着一套略显单薄的连帽卫衣,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足够诱人的曲线。胸前的两团柔软在手臂挤压下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卫衣下摆随着夜风飘动,偶尔掀开时能瞥见一截白皙的腰肢。

  长长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脚边连个行李箱都没有。

  孤零零的。

  但白离的注意力却不完全在那份孤寂上。他的视线像解剖刀一样划过江如月的身体——卫衣领口被风吹开时露出的那段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小汪阴影;再往下,布料下隐约可见乳房顶起的两点凸起,在寒夜里硬挺着。

  她的腿被宽松的卫衣下摆遮住大半,但偶尔风大时,能看见一截白皙的小腿,还有那双没穿袜子的脚——直接踩在一双帆布鞋里,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优美的影子。

  白离推开车门走下去。

  江如月听见动静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借着车灯看清了走过来的人。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清清冷冷的,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眼眶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白离!

  那道清瘦的身影不顾一切地飞奔过来,直直撞进白离怀里。冲击力让白离后退了半步,同时感觉到两团柔软的肉体重重撞在自己胸膛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青涩又饱满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呜呜呜......”江如月放声大哭,双手死死环住白离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压在白离身上,卫衣布料摩擦着衬衫,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尖。

  眼泪混着鼻涕全蹭在白离的风衣上,温热潮湿的液体渗透布料,贴在皮肤上。白离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还有眼泪咸涩的气味,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属于处子特有的那种干净清甜的气息。

  白离抬起手,拍着她的后背。手掌落下时能感觉到她脊椎的骨节,还有背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这丫头太瘦了,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他的手掌顺着脊椎下滑,停在腰际,能感觉到那里纤细的弧度,再往下就是突然隆起的臀瓣,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很好,圆润挺翘。

  这丫头平时端着一副清冷绝尘的白月光架子,说话做事总是带着一股冷萌正经的反差,今天算是把那层伪装彻底撕碎了。

  哭了足足两三分钟,李佳欣递过一包纸巾。她下车时外套只是随意地拢了拢,此刻站在车边,夜风吹起衣摆,能看见她赤裸的下半身——大腿根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陈婷婷则是一把扯过旁边的林小双,小声嘀咕:

  “真可怜,这丫头以前得被逼成什么样啊,哭成这熊样。我想起我初中跟我爸干架那回了,也是这样跑出来的。

  说这话时,陈婷婷的吊带裙肩带又滑落了一边,整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团软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白离抽出一张纸,在江如月脸上胡乱擦拭。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纸巾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怎么回事?慢慢说。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嗓音哑得厉害——那种哭过之后的沙哑,反而添了几分撩人的质感:

  “因为练琴的事情。上次市里比赛,我拿了第二名。他们很不满意,要求我每天加练三个小时,这次省里的选拔必须拿第一名。

  她捏着手里的纸巾,越说越委屈。说话时嘴唇微微颤抖,上唇那颗小小的唇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让人想用牙齿轻轻咬住。

  “我反驳了我爸。我说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学琴本来就只是当做课余爱好。

  “可是他们一直逼我,逼得我现在连看见钢琴都反胃,爱好早就变成负担了。

  江如月抬起头,那双本该不染尘埃的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控诉。泪水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湿润,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瞳孔里倒映着白离的脸。

  “我心里好难过。为什么父母就不能理解我一下?为什么非要逼我什么都做到最好,什么事情都要管着我?

  江如月咬着下唇,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下来。那颗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然后又恢复血色,上面还沾着泪水,亮晶晶的。

  “我们明明是家人啊!哪怕我这次没考好,哪怕我拿不到第一名,他们也不该用那么多难听的话骂我。

  “那些话好扎人,我是他们的女儿,又不是他们用来炫耀的商品!

  乖乖女的叛逆往往来得很猛烈,因为这是十几年的高压带来的反噬。

  虽然她平时在网上搜奇奇怪怪的知识企图学坏,可真当和父母撕破脸,骨肉亲情被那些功利的要求打碎时,小丫头的心防还是塌了。

  江如月紧紧抓着白离的衣袖。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这是双弹钢琴的手,指节分明,皮肤细腻,此刻正死死攥着布料,指节泛白。

  “白离,你会好好对我的,对吧?”江如月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讨好。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害怕被抛弃的恐惧,全都写在她湿漉漉的眼睛里。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在严格管控下,连个能一起出门的朋友都没交到。

  “今天跑出来我才发现,离开了那个家,我举目无亲。

  江如月仰着脸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锁骨凹陷处盛着路灯投下的阴影,再往下是卫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除了你以外,我连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从小到大所谓的宠爱全没了。我好可悲啊。

  白离看着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耳廓——那耳朵小巧精致,耳垂柔软,此刻因为寒冷和情绪激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别哭丧着脸了。”白离语气平稳,但手指还停留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那块柔软的皮肤:“当初在李萌萌家饭桌上的约定,永远起效。

  江如月破涕为笑,脸颊上还挂着泪珠。那笑容有些脆弱,有些勉强,但确实是个笑容——嘴角上扬时,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真的吗?那你会不会也像他们那样,各种要求我做不喜欢的事?你会不会欺负我?

  问“欺负”这个词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某种暧昧的试探。白离能感觉到,这丫头所谓的“欺负”可能不止字面意思——她平时在网上搜的那些“学坏知识”,估计包括了不少少儿不宜的内容。

  “不会。”白离答得干脆,但手指从她耳后滑下,顺着脖颈的曲线,停在锁骨上。指腹能感觉到那块骨头凸起的弧度,还有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江如月眨了眨眼睛,平时那股冷萌探究的劲头又冒了出来。泪水让她的睫毛格外浓密,眨动时像蝴蝶翅膀轻轻颤动。

  “那你会馋我身子,蜜饯我吗?”江如月语出惊人。

  白离脑门上拉下三条黑线。这丫头果然在网上学了奇怪的东西——“蜜饯”这种词都出来了。

  “更不会。”白离把江如月从怀里拉开半步距离。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分开,但他的手还搭在她肩上,能感觉到卫衣布料下瘦削的肩骨。

  他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现在是离家出走,一穷二白。

  “可我什么都不缺了!

  白离指了指旁边四个打扮各异、千娇百媚的年轻女孩。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扫过她们的身体——李佳欣依然敞着外套,乳房完全暴露;张倩的睡裙卷在腰际;林小双的乳头顶着薄睡衣;陈婷婷半个身子都靠在车上,吊带裙滑落,几乎全裸。

  “你也看到了,我有很多女人,而且她们全都是自愿跟着我的。”白离双手插进风衣口袋,坦白交代。插口袋时,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在布料上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手里有钱。我不图你家世,不图你财产。你连买个面包的钱都没有了,我费那么大劲贪图你干什么?

  “所以我绝对不会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情,你放一百个心在我那住着。

  这段直男且腹黑的发言,原本是为了安抚江如月,让她别胡思乱想。

  谁知。

  江如月听完这话,脑瓜子又开始转了。她的视线扫过那四个女孩,在她们暴露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卫衣虽然宽松,但也能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腿虽然被遮住大半,但脚踝和一小截小腿露在外面,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伸手在卫衣宽大的口袋里掏了半天。这个动作让布料绷紧,胸部轮廓更加明显,两粒乳尖挺立着,在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

  摸出一串光泽莹润、散发着淡淡木香的珠子。

  “我可没有穷到一分钱都没有!”江如月把手串举到白离眼前晃了晃,语气带了几分小得意。手腕随着动作转动,能看见她腕骨凸起的优美弧度,还有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出来的时候,顺走了我爸的这串金丝楠木手串。

  “这可是他平日里最宝贝的东西,盘了好几年呢。

  “把这个卖了,绝对够我吃好多天的饭!

  卧槽,坑爹小能手。

  那教育局的亲爹要是发现自己盘包浆的宝贝被亲闺女顺走当饭钱,估计能当场脑充血进ICU。

  展示完财力,江如月还不死心。

  她绕过白离的手臂,转头看了看车里那四个精神小妹。目光在她们暴露的身体上仔细扫过——李佳欣被操得红肿的阴部,张倩修剪整齐的阴毛,林小双挺立的乳头,陈婷婷几乎全裸的胴体。

  红头发的陈婷婷酷拽,黄头发的林小双软萌,紫头发的李佳欣飒爽,蓝头发的张倩风情。

  江如月收回视线,重新盯着白离,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个动作让她胸部挺起,乳尖在布料上摩擦,能看见那两点凸起变得更明显。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江如月踮起脚尖,语气特别认真。踮脚时,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前脚掌上,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

  “虽然姐姐们都很美,也很年轻,身材也很好。但是我们风格不一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清纯素颜脸——没化妆,皮肤干净细腻,因为哭过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是自然的红润,眼睛还湿漉漉的。

  “我这种正在上学的高岭之花,你的后宫图鉴里还没有收录呢。

  白离被逗乐了,这丫头为了留下来,居然开始推销自己。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从那张清纯的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卫衣下隐约的胸部曲线,最后是那双从帆布鞋里露出的脚。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着,能看见趾关节凸起的轮廓。

  夜风吹过,把江如月卫衣的领口吹开了一些。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再往下——能看见胸口一小片肌肤,还有乳沟的上缘。那片皮肤白得像瓷器,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江如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知识点,脸颊泛起一层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

  她往前凑了凑,做贼似的压低了嗓音,贴在白离的耳边小声发问。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

  “白离,你看过《葫芦娃》吗?知道里面的五娃是什么娃吗?

  白离愣了一下,水娃?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他转过弯来,江如月咽了口唾沫。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随之颤动。

  她一本正经地小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网上说,我的体质很特殊。”她眨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但语气里透着某种与表情不符的暧昧,“和五娃一样哦,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稀有体质呢。

  说完这话,她的脸更红了,连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但她的手却悄悄往下,抓住白离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卫衣布料,白离能感觉到她腹部平坦柔软的触感,还有——微微的温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的吸引力。

  “这里……”江如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抖,“他们说……这里很容易怀孕,而且……子宫的形状很特别,能……能完全包裹住……”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离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确实比周围高一些,而且——当他稍微用力按压时,能感觉到子宫的位置有轻微的、有节奏的脉动,就像一颗沉睡的果实,等待着被浇灌、被填满。

  江如月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意:

  “所以……你要不要……收录一下?

  夜风再次吹过,这次把她的卫衣下摆完全吹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还有肚脐——那小巧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而在更下方,帆布鞋里,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而身后,那四个女孩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李佳欣的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间,开始缓慢地揉弄;张倩的舌头舔过嘴唇;林小双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陈婷婷则完全靠在了车上,一条腿抬起,踩在车门框上,让裙下风光完全暴露。

  江如月还在等待答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只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掌心全是汗。

  湿漉漉的。

  热乎乎的。

  就像她小腹的温度,就像她子宫深处可能存在的、等待被填满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