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老a8也是a8(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7951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

  白离被惊到了。

  这外五线富婆,玩得实在太野了。

  自己只是想来租个拍摄短剧的场地,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免租金要自己当小情人——那涂着鲜红甲油的食指,甚至隔空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指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肉食动物般的釉光。她说话时腰肢微晃,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瓣随着动作挤压出饱满到近乎溢出的轮廓,布料深陷进股缝,勒出两瓣浑圆蜜桃的形状。上衣是低领的弹性针织衫,领口被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变形,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她抱胸的动作愈发醒目,乳肉侧缘甚至微微溢出文胸边缘,在布料下透出暧昧的肉色。

  看来系统奖励的“魅魔体香”加上“颜值提升”“明眸皓齿”,已经把这熟女迷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白离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混杂着廉价香水与某种潮湿体热的味道,那味道像腐烂的甜杏,黏腻地钻进鼻腔。

  “太太,这就免了吧……”白离干笑两声,赶紧往后挪了小半步。他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微微立起——那是一种被当成猎物盯上的本能警觉。房东的目光太赤裸了,像两把刷子在他脸上、脖颈、胸口来回刮擦,最后定格在他被牛仔裤包裹的胯部,停留的时间长得令人不适。

  他连连摆手,语气很是无奈:“我真不是能干那种事的人。”说话时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让房东的红唇弯得更深。

  话刚落地。

  几步开外正在四处瞎逛的陈婷婷、林小双和李佳欣全听到了。三个女孩几乎是同时转头,视线如刀般刺向房东。陈婷婷那头火焰般的红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凌厉弧线,发梢扫过她因愤怒而绷紧的脖颈肌肤。李佳欣的紫色马尾在空中划出冷冽的轨迹,她撸起外套袖子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攻击性,露出一截纤细但线条分明的小臂。林小双的呼吸瞬间粗重,胸脯起伏间,薄毛衣下的柔软轮廓剧烈波动。

  一听这穿瑜伽裤的阿姨竟然要包养她们的大哥,这还了得?!

  蹬蹬蹬几步,三个女孩全凑了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面上敲击出密集的鼓点。她们形成一道人墙,活脱脱三只护食发飙的小母豹,把白离严严实实护在身后。陈婷婷站得最近,几乎是用肩膀顶开了房东试图再次逼近的身体,红发少女身上清新的洗发水味道瞬间冲淡了那股甜腻的腐朽气息。

  陈婷婷红发一甩,双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挺翘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薄衫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边缘。她满脸不忿,下颌线绷得死紧,牙齿在口腔里磨出细碎的声响。

  李佳欣则是随时准备抄家伙干架的姿态。她微微弓身,重心落在前脚掌,那双踩着帆布鞋的脚并拢站立,足弓绷出漂亮的弧度——白离余光瞥见,那裸露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肌肤在室内昏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她的手指已经蜷起,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却透着股随时能抓挠对方脸皮的狠劲。

  林小双也气得连呼吸都粗重了不少。她站在白离侧后方,温热的吐息偶尔拂过他耳廓。少女身上有股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微微的汗意——那是刚才四处查看场地时出的薄汗,此刻因为情绪激动,体温升高,那气味愈发明显。她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指节发白。

  而在不远处站着的王伟,眼睛这会儿都看直了,嗓子眼直发干。他油腻的圆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光。视线死死黏在房东身上——那被瑜伽裤完整包裹的臀部曲线实在太过惹眼,布料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挪动而拉伸、回弹,勾勒出饱满到近乎淫靡的弧度。上衣领口处,乳沟深处甚至能看到文胸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以及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乳肉侧面。王伟觉得喉咙发紧,吞咽困难,裤裆里那玩意儿可耻地有了反应。

  在王伟这个微胖屌丝的眼里,这情况完全就是暴殄天物!眼前这位穿着紧身瑜伽裤的房东,那是小县城里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极品资源!那身段前凸后翘,韵味十足——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而是熟透果实般的丰腴柔软,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涌出蜜汁。瑜伽裤的材质带着哑光质感,却完美贴合每一寸肌肤,大腿根部甚至勒出微微的肉痕。她扭胯时,臀瓣左右摇晃的幅度带着某种经过训练的、刻意展示的韵律感。名下还握着两层楼的商铺收租,这绝对是个让人眼红的优质富婆。

  王伟心里酸得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那个羡慕嫉妒恨啊。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具身体压在身下的触感——沉甸甸的乳肉会如何晃动,丰满的大腿会如何夹紧,瑜伽裤褪到脚踝时露出的臀部肌肤会是怎样的白皙柔软。自家兄弟到底走了什么桃花大运!出来谈个业务租个房,房东连钱都不赚了,上赶着要倒贴!这阿姨岁数是大了点,但在王伟看来,老A8也是A8啊。豪华车骑上去的舒适感,绝对比自己那个干瘪刻薄的前女友强出十万八千里。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换成自己,此刻该用什么姿势才能最大限度享受这具熟透的女体。

  另一边,白离的果断拒绝,让房东面子上挂不住了。在这小县城,像自己这种瑜伽裤,想拿捏商务男孩就是勾勾手的事,哪里需要花钱?那些小年轻哪个不是看着她的身材就挪不开眼,稍微给点暗示就巴巴贴上来?现在这白离给钱都不从自己?她感觉胸口那团火蹭地烧了起来,混杂着被拒绝的羞恼和更强烈的占有欲——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把那具年轻的身体攥在手心里揉碎。

  她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前那两团软肉挤压得变了形。乳肉从手臂两侧溢出,深壑般的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团被勒得鼓胀的浑圆,针织衫的布料绷紧到能看清底下文胸的轮廓。红色美甲的手指深深陷入上臂的肉里,留下几个浅白的月牙印。

  “小帅哥,你这就有点不识抬举了。”房东抬起下巴,脖颈线条拉伸,露出保养得还算光滑的皮肤,只是颈侧有几道细小的皱纹。她说话时红唇开合,舌尖偶尔舔过上唇,留下湿润的光泽:“既然你这么清高,那我就更要改变主意了。这地方,我现在不租了!只卖!

  她伸出做了红色美甲的手指,指甲修得尖长,涂着饱满的猩红色,像刚刚饮过血。那根手指在空中划了半圈,最终指向这大平层空旷的水泥地面:“你要是想用这地方,就必须从了我。我给你免费用,不然,免谈!”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

  听见这种毫不掩饰的无赖要挟,陈婷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像小兽在磨牙。李佳欣甚至连外套的袖子都撸了上去,露出一整截小臂。她手臂的线条流畅有力,肌肤在昏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腕骨突出,手指修长——此刻那双手正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着暴起扇人的冲动。

  白离被护在后面,至始至终没有吭声。他这人越到关键时刻越稳得住,这会儿脑子里正飞速拨弄着算盘。视线扫过房东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扫过她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脯,扫过那双踩着细高跟凉鞋的脚——脚趾也涂着同样的猩红甲油,趾甲修剪得圆润,足背肌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纤细,系着一条细细的银色脚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叮铃声。这女人拿房子威胁自己?也太天真了。

  先不说街上空着的门面房有很多,自己还能选其他的地方。就算自己非她这房子不可,也不是买不起!自己口袋里的银行卡上,那可是实打实躺着一千零三十七万的现金!要知道小县城最繁华的建材一条街,一套100多平的商铺也就300个。而这位置稍显偏僻的老街,两层顶破天也就1000个。他手指在裤袋里摩挲着那张硬质卡片,冰凉的触感让人冷静。

  房东见白离不搭腔,理所当然地以为他被镇住了。年轻人嘛,听到“只卖不租”总该慌神。她转而又换上一副知心大姐姐的面具,继续在道德底线上疯狂蹦跶。脸上怒容一收,嘴角重新勾起弧度,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那笑容像涂了蜜的刀,甜腻底下是锋利的算计。

  “其实你自己仔细想想,有什么的呀。”房东扭着浑圆的胯骨,一步一步逼近。高跟鞋敲击水泥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带着刻意的韵律。瑜伽裤包裹的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动。大腿内侧的布料因迈步而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逼近时,身上那股甜腻腐朽的香水味再次扑面而来,混杂着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热气息,像陈年的脂粉混着汗液,黏糊糊地糊人一脸。

  她打量着白离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那目光像舌头,从他饱满的额头舔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清晰的唇,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她甚至微微偏头,视线下滑,扫过他平坦的小腹,牛仔裤包裹的胯部,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他那双普通的运动鞋上。不知想到什么,她红唇弯得更深,舌尖再次探出,缓慢地舔过上唇。

  “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的社会多难混,多少人排着长队想走这条捷径都没门路呢。”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的沙哑,“现在只要你点个头,顺着姨的意思,说一句阿姨我不想努力了。

  房东舔了舔红艳的嘴唇,唇膏在舌尖蹭过的地方留下湿润的亮色。她抛出致命诱惑,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分,领口顿时大开,那道深邃乳沟完全暴露在白离视线里——乳肉白得晃眼,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甚至能看到几颗细小的痣点缀在锁骨下方。文胸是黑色的蕾丝,边缘精致繁复,此刻被挤压得深深陷入肉里,勒出诱人的凹陷。“阿姨的钱,以后可都是你的哦。”她说这话时,涂着红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指甲尖恰好陷入乳沟边缘的软肉里,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见白离还是杵在原地无动于衷——甚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是明显反感的微表情——房东干脆凑近了几分。她几乎贴到了陈婷婷横挡的手臂前,温热的吐息带着口腔里淡淡的烟味和薄荷糖的甜,喷在白离侧脸上。陈婷婷立刻往前顶了一步,用肩膀隔开距离,但房东毫不在意,视线越过红发少女的肩膀,死死锁住白离。

  她压低嗓音,带着兴奋的、近乎颤抖的语调:“阿姨告诉你,我家里可是新买了钢丝球哦。”她说“钢丝球”三个字时,舌尖卷起,发音格外清晰,同时右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红色指甲在空中虚虚一握,仿佛真的攥着什么粗糙的东西。“还专门托人搞了几套男生女仆装,绸缎的,带蕾丝边和束腰,后背是系带的,穿上之后腰会勒得特别细,屁股包得特别翘。”她边说边用目光丈量白离的身形,从肩膀到腰胯,眼神越来越亮,“只要你来,包你体会到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极乐。”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气声说出来的,带着黏腻的湿意。

  一听“钢丝球”三个字。

  白离只觉得吉二一凉,往后连退了三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几乎能想象出那粗糙的铁丝摩擦娇嫩皮肤的触感——不,不是想象,是系统强化的感官让他此刻头皮发麻,后背窜起一股寒意。果然!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和富贵啊!他胃里一阵翻涌,喉头泛酸。

  不过自己有金手指傍身,身边花团锦簇的,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不会去干这种非人的勾当。他手指在裤袋里收紧,银行卡坚硬的边缘硌着掌心。准备掏出来了,就现在,用钱砸碎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就在白离摸着口袋打算掏出银行卡,直接拿钱砸在对方脸上的时候。

  旁边一直憋屈坏了的王伟彻底忍不住了。这胖子脑门子充血,满脑子全是被包养后吃香喝辣的画面——柔软的席梦思,沉甸甸压在身上滑腻的女体,钢丝球算什么,只要能钻进那具身体里,被那两条裹在瑜伽裤里的长腿夹紧,被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闷住脸,他什么都愿意。更何况房东此刻侧对着他,那臀部曲线被光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瑜伽裤在臀峰处反射出细微的光泽,股缝深陷,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王伟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廉价牛仔裤的布料,撑出明显的轮廓。

  正所谓男人再富也要卖,更何况他还穷得响叮当,刚被女人骗光了钱。这是一个触底反弹、改变命运的绝佳风口!他仿佛看到自己躺在那套传闻中的大平层里,房东穿着那身紧身瑜伽裤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红唇吐出污言秽语,红色指甲在他胸口抓出带血的印子——光是想想,他就快射了。

  “姐!我可以!我不想努力了!”王伟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肥厚的掌心拍在赘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扯着嗓子大吼,声音在空旷空间里回荡,带着破音的急切。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眼白布满血丝,全都是渴望的光芒——那光芒浑浊而饥渴,像饿了三天终于看到腐肉的野狗。

  他往前冲了几步,啤酒肚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廉价T恤下摆被顶起,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肉。“别说钢丝球,你就是上海胆我都行!”他声音发抖,视线死死黏在房东的胸口,那对乳肉因惊讶而微微颤动,深壑般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像在对他招手。

  “那什么男生女仆装,你就是再加条尾巴,我也受得了!”王伟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从嘴角喷出来。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王伟一嗓子嚎得陷入了沉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王伟粗重的喘息和房东高跟鞋鞋跟轻轻点地的哒、哒声。

  房东被这突如其来冲到眼前的微胖身躯惊得后退半步。鞋跟敲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惊魂未定地上下扫视着王伟——从冒着虚汗的油腻大圆脸,到那件领口泛黄的廉价T恤,再到那一喘气就上下起伏的啤酒肚。T恤下摆被肚腩顶起,露出半截皮带扣,牛仔裤的裤腰勒进肥肉里,勒出一圈深深的凹陷。裤裆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突起,布料被撑得紧绷。

  房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表情变成毫不掩饰的鄙夷。她红唇撇了撇,像看到什么脏东西,甚至抬起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仿佛王伟身上有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

  “老娘最烦你这种懒狗了!”她声音拔高,尖利刺耳,“年纪轻轻不脚踏实地拼搏,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伸手指着王伟的鼻子,红色指甲几乎戳到他脸上。指甲尖在昏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某种小型猛禽的爪。

  她毫不留情地一顿臭骂,唾沫星子溅到王伟脸上:“姨今天就把话撂这,不想努力就赶紧去死!”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彻骨的轻蔑和厌恶。骂完,她甚至拍了拍自己瑜伽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好像刚才靠近王伟都玷污了她的衣服。

  胖子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上还残留着被唾沫溅到的湿痕,油腻的皮肤在昏光下泛着滑稽的亮光。裤裆里那玩意儿还硬着,顶着布料,在死寂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可悲。

  最要命的是这房东的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

  骂完王伟,她立马转过头,脸上所有鄙夷和厌恶瞬间消失,换成一副甜得发腻的笑靥。红唇弯成完美的弧度,眼尾挤出笑纹,连声音都软了八度,黏糊糊地看向白离:“小伙子,你好好看看嘛。”她甚至歪了歪头,做出少女般的娇态,尽管那姿态放在她这身打扮和年纪上显得格外诡异,“这机会还挺难得的。只要你开个口,这事儿咱们就算敲定了……”她说话时,涂着红甲的手指又点了点自己的胸口,这次点在了乳沟正中央,指甲陷入软肉,压出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凹陷。

  站在旁边的王伟听到这话,彻底破防了。他肥厚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红了。so?这也太不当人了吧!凭什么自己想主动献身就是懒狗去死,自家兄弟被按着倒贴就是机会难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团可悲的隆起,又看了看房东那被瑜伽裤包裹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臀部曲线,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和强烈不甘的酸水涌上喉头。他觉得自己像条被踢了一脚的野狗,连叫唤的资格都没有。

  房东继续对着白离碎碎念,完全无视了王伟的存在。她甚至往前挪了小半步,细高跟敲地,哒的一声。身体前倾,领口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黑色蕾丝文胸的承托下,乳肉边缘溢出精致的蕾丝花边,白腻的软肉在昏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帅哥,你说你还创什么业啊。”房东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说教姿态,红唇开合间,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和整齐的牙齿,“这年头生意多难做,搞不好就要倾家荡产。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什么大风大浪都不怕,就怕家里的孩子头脑发热去创业。”她说“家里的孩子”时,目光在白离脸上流连,那眼神黏腻得几乎要拉丝。

  她继续卖力推销自己,声音又压低了些,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听姨的,乖乖吃软饭不好吗?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多舒心。”她甚至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下唇,留下湿亮的水痕,“姨会好好疼你的……保证让你每天……都下不了床。”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带着暧味的喘息,同时她右手做了个缓慢抓握的动作,红色指甲在空气中虚虚一攥,仿佛握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就在这几句毒鸡汤灌下来的当口。

  陈婷婷彻底炸毛了。她可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她一步踏上前,帆布鞋底重重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一步跨得极大,几乎撞到房东身上。红发少女身上清新的洗发水味道猛地冲散那股甜腻的腐朽气息。

  她指着房东的鼻子就开炮,指尖几乎戳到对方脸上——那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和白离记忆中那些涂着猩红甲油、刻意修尖的指甲形成鲜明对比。“行了别说了!快收起你那副发春的恶心嘴脸!”陈婷婷咬着牙关,气势咄咄逼人,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我大哥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说话时,她胸口剧烈起伏,薄毛衣下的柔软轮廓随之波动,内衣的轮廓隐约透出。白离站在她侧后方,能看见她后颈因愤怒而绷紧的线条,几缕红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少女的体温透过空气辐射过来,带着干净的、蓬勃的生命力,像一团燃烧的火。

  李佳欣紫色马尾一甩,发梢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她往前站了半步,和白离并肩,然后侧头看向房东,开始展示语言艺术。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冰锥子一样扎过去:“我这里有砂纸,要不给你止止痒?”她说这话时,右手在裤袋里摸了摸,真的掏出一小张砂纸——那是之前打磨道具时剩下的,边缘已经磨损,但粗糙的表面在昏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砂纸,对着房东晃了晃,砂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说完,她扫视了房东两眼,目光从对方精心打理的卷发,滑到浓妆的脸,再到那件低领针织衫下呼之欲出的乳沟,最后定格在那条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和大腿上。眼神里是全然的轻蔑,像在看一件廉价的、过度包装的劣质商品。“白人警察看到你币,估计得直接开枪。”她补上最后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房东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苍白。红唇哆嗦着,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瑜伽裤包裹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臀瓣和大腿的肌肉绷紧,布料被撑得更紧,勒出更深的肉痕。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白离那双始终冷静、甚至带着淡淡厌烦的眼睛时,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白离终于动了。他从裤袋里抽出右手,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片在昏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边缘锋利。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卡,轻轻晃了晃,卡面折射出细微的冷光。

  “说完了吗?”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说完了就谈正事吧。这房子,我买了。”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房东僵硬的脸,扫过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后落回她眼睛上,“全款。现在就可以签合同。

  他往前走了半步,站到陈婷婷和李佳欣中间。三个女孩下意识地往两侧让了让,却依然呈护卫姿态站在他身侧。白离抬起手,用那张黑色银行卡的侧面,轻轻点了点房东还指着他的、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

  “现在,”他说,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能找你把房东证拿出来看看了吗?

  银行卡冰凉的边缘触碰到房东温热的手指皮肤。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红色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仓皇的弧线。高跟鞋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鞋跟敲地发出凌乱的哒哒声。瑜伽裤包裹的臀瓣撞到了身后的水泥柱,发出一声闷响。她瞪大眼睛,看着白离手里那张卡,又看看白离的脸,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黏腻的诱惑或尖利的威胁。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王伟粗重又压抑的喘息,和陈婷婷因愤怒而未平复的、稍显急促的呼吸声。远处老街隐约传来车流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白离捏着卡,耐心地等着。指尖能感受到银行卡坚硬的质感,和边缘锋利的线条。他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而房东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终于一点点垮塌下来。所有媚态、算计、蛮横,都像劣质墙皮一样剥落,露出底下苍白又尴尬的底色。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口走去——脚步仓促,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不再有刻意摆弄的韵律,只剩下慌乱和狼狈。瑜伽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急促的步伐左右晃动,布料在昏暗光线下拉伸出绷紧的弧度,却再也勾不起任何旖旎的联想。

  白离收回目光,把银行卡重新插回裤袋。指尖离开卡片时,他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仿佛要捻掉某种黏腻的触感。然后他侧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王伟。

  胖子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油光,裤裆处那团可悲的隆起已经软了下去,在廉价的牛仔裤布料下皱成一团。他呆呆地看着房东消失的楼梯口,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

  “走了。”白离说,声音不大,却让王伟浑身一颤。

  陈婷婷哼了一声,红发一甩,转身时发梢扫过白离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李佳欣把那张砂纸塞回裤袋,紫色马尾随着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林小双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抬手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三个女孩重新聚到白离身边,像三颗卫星,自然地围拢。她们身上的气息——洗发水的清新,皂角的干净,微微的汗意——交织在一起,冲散了空气里最后那点甜腻腐朽的味道。

  白离最后看了一眼这空旷的水泥空间。高挑的屋顶,裸露的管道,灰尘在从破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缓慢飞舞。然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里回响。陈婷婷的帆布鞋底敲出轻快的节奏,李佳欣的步伐干脆利落,林小双的脚步稍轻,却紧紧跟着。王伟拖沓的、沉重的脚步声跟在最后,像某种不情愿的拖累。

  走出门时,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浇下来。白离眯了眯眼,抬手挡了挡光线。指尖在阳光里泛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他放下手,插回裤袋。指尖再次触到那张冰凉的银行卡。

  然后他迈开步子,走进老街明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里。三个女孩自然而然地走在他两侧和身后,身影被阳光拉长,投在斑驳的老街路面上。

  王伟踉跄着跟上来,啤酒肚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廉价运动鞋鞋尖。

  白离没有回头。他目视前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这地方,他要定了。

  但不是以房东想要的那种方式。

  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