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莲的质问声在夜风里传出很远,带着中年妇女特有的尖锐穿透力,撕破了别墅区静谧的夜。路灯在她身后投下摇晃的阴影,那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柄悬在头顶的戒尺。
四个精神小妹把路堵得严实,全员到齐,就等着要个说法。
她们站立的姿态各具风情——林小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紧身打底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起伏,隐约透出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张倩斜倚在路灯杆上,一条腿微微曲起,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尖点地时,那双浅口小皮鞋的鞋跟与地面发出轻微的叩击声;陈婷婷双手插兜,舌钉在灯光下偶尔反射出金属冷光,她嚼着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是随时准备发射毒液的眼镜蛇;李佳欣的紫发马尾在夜风中飘荡,她站得最靠前,几乎挡住了白离半个身子,那姿态像极了护崽的母豹。
白离被围在中间,风衣的衣摆被夜风掀起一角。他闻到了混杂的香气——林小双身上淡淡的奶香,张倩丝袜边缘透出的微咸汗味,陈婷婷嘴里薄荷口香糖的清凉,还有李佳欣发梢飘来的廉价洗发水味道。这些气味交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罩在中央。
眼看情况不对,白离满嘴跑火车:
“妈,瞧您说的,我哪敢啊!
他说话时,右手始终插在风衣口袋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三小时前在李萌萌别墅里,那具雪白肉体在他身下痉挛收缩时留下的肌肉记忆。他的指尖此刻仿佛还能感受到李萌萌小穴深处那圈肉褶的吮吸感,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烙印般刻在神经末梢。
“我就是去邻居家做做客。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跑去打个招呼,纯粹出于礼貌。
白卫国站在路灯的阴影里没吭声。
知子莫若父,他可太懂这小兔崽子了。老白同志的目光扫过儿子风衣下摆——那里有一处不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再往上,白离的脖颈侧面,有一小块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虽然被衣领遮了大半,但在路灯斜照下依然能看出端倪。
绝对没干啥好事!
老白同志脸皮疯狂抽搐,嘴唇抿成一条缝,像是难绷的大力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飘向那四个女孩——林小双的胸脯在紧身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张倩那双裹着黑丝的脚,此刻正无意识地用足尖碾着地面,足弓弯出诱人的曲线;陈婷婷说话时舌尖偶尔会顶到舌钉,那金属小珠在她粉嫩的舌面上滚动;李佳欣抬手整理马尾时,腋下那片雪白的肌肤一闪而过。
虽然憋得很辛苦,但白卫国心里清楚,这会儿只要嘴角往上翘零点一个像素点,旁边正处在更年期狂暴状态的老婆,绝对能当场把他剁成臊子。他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用力吞咽口水,把喉咙里那股燥热压下去。
张倩往前凑了凑。
她上次是和白离、李萌萌一起来的,自然清楚隔壁住的是李萌萌。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李萌萌跪在客厅地毯上,紫色连衣裙的肩带滑落到肘弯,胸脯那两团雪肉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白离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球划出淫靡的弧线。张倩当时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指悄悄探入裙底,感受到内裤已经湿透。
张倩压低嗓音,凑近白离身边嘀咕。
“大哥,你这编瞎话都不带脸红的,你这会儿真这么冷静吗?
说话时,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白离的手背。那只手刚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掌心还残留着汗湿的黏腻感。张倩的指尖划过他手背的静脉,感受着皮肤下血液奔腾的力度——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脉搏,每一下跳动都像是雄性荷尔蒙在血管里咆哮。
白离面不改色,平稳吐出两个字:
“包的。
这淡定过头的做派把张倩弄得直皱眉头。她太熟悉白离这种状态了——每次在女孩身上发泄完,他都会进入这种近乎慵懒的从容。那是肉体得到充分满足后的余韵,是精液灌满某个温软腔体后产生的餍足感。
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张倩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虽然自己愿意被白离随意使用,但不想以后被骗。她想起上次在车里,白离把她的丝袜腿扛在肩上,龟头抵着她湿透的穴口慢慢研磨,在她耳边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诚实多了”。当时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十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车厢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过张倩眼尖,顺着路灯光线往下扫,马上瞧出端倪。
她伸手指着他风衣袖口,追问:
“既然这么冷静,那你手抖什么?
白离的手确实在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肌肉过度使用后的生理反应——三小时里,他换了四个姿势,最后把李萌萌按在落地窗前从后进入。那姑娘的臀部又圆又翘,撞击时臀肉荡开的波纹像是水面的涟漪。他掐着她的腰冲刺了整整二十分钟,精液灌进她子宫时,李萌萌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块,那是龟头顶到宫底、精液在腔内积聚形成的临时怀孕状态。
白离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本正经地回答:
“鹿的。
这句谎言说出口时,他的拇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是李萌萌高潮时用力抓握他手臂留下的指甲印,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林小双、李佳欣、陈婷婷几个人就站得不远。
这话一出,四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林小双冲上来就在白离胳膊上用力拧了一把。她下手时指尖陷进他手臂肌肉里,感受到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这是被强肾天赋反复淬炼过的身体,每一束肌纤维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她想起上次在泳池边,白离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进入,那双托着她臀部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的样子性感得要命。
“你是不是做亏心事了?不然手抖什么!老实交代!”林小双气哼哼地数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说话时胸脯剧烈起伏,紧身打底衫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白离大言不惭,顶着四个精神小妹的死亡凝视,随口就来:
“隔壁家养的猫太凶,刚才摸猫被挠了。
这种逆天瞎话,把四个女孩全气乐了。
陈婷婷脾气上来,打着舌钉的嘴直接张开喊。
“伯母!你别信他!我们都听张倩说了,隔壁那套别墅是他女同学的!他大晚上跑过去,就是去找其他女人了!
这句话就是个火药桶引线。
王秀莲一听,那还了得。她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白离全身——风衣扣子扣错了位,衬衫领口有一小块口红印(虽然被刻意擦过但痕迹还在),裤腿上沾着几根长发(明显不是眼前这四个女孩的发色)。更关键的是,儿子站立的姿势微微有些外八字,那是盆骨肌肉过度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四处寻找武器,顺手从路边绿化带抽出一根树枝。那树枝有小拇指粗细,表面粗糙,还带着几片枯叶。
“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我打死你!”每一下抽打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对得起婷婷她们几个好姑娘吗?从小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对待人要专一!
树枝落在白离臀部的牛仔裤上,其实根本造不成实质伤害。但他还是配合地发出惨叫,身体随着抽打的节奏扭动——这个动作让他想起李萌萌在他身下扭腰的样子,那姑娘的臀部又软又弹,每次撞击都会荡开一圈肉浪。
白离被打得原地乱跳,扯着嗓子嚎:
“嗷!嗷!别打别打!妈,轻点,好疼啊!
其实这点力道落在强肾天赋强化过的身体上,跟挠痒痒没啥区别。他的臀肌坚硬得像两块花岗岩,树枝抽上去只会自己折断。但为了老妈消气,态度必须端正。他一边嚎叫,一边用余光瞥向四个女孩——林小双眼眶已经红了,张倩咬着下唇,陈婷婷的舌钉在嘴里快速滚动,李佳欣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王秀莲不依不饶,越打越来劲:“打死你算了,省得出去祸害人!”她抽打时用了全力,树枝在空中划出尖锐的呼啸声。有那么几下抽在了白离大腿后侧,牛仔裤绷紧后勾勒出他腿部肌肉的轮廓——那是经常深蹲才能练出的线条,充满雄性的力量感。
这顿打没持续多久。
旁边四个精神小妹先看不过去了。
她们本来就是底层出身,缺乏安全感,受了白离天大的恩惠,早就死心塌地。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挨揍——尽管她们心里也酸,也气,但那是她们的男人。只有她们能碰,能咬,能在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能被他用精液灌满子宫直到小腹隆起。外人,哪怕是亲妈,也不能这么打。
林小双软萌的娃娃脸满是焦急,第一个跑过去紧紧抱住王秀莲的胳膊。她冲过来时胸脯在紧身衣里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球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抱住王秀莲时,她的身体紧紧贴上去,柔软的胸肉被挤压变形,从侧面能看见雪白肌肤上浮现的淡青色血管。
“伯母别打了别打了。”林小双红着眼眶,转头上下打量白离。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他全身——风衣肩部有被拉扯的褶皱,裤裆处有不明显的湿润痕迹(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鞋面上沾着一点可疑的白色斑点。
“大哥,你有没有受伤啊?
张倩和陈婷婷也赶紧围上去挡在白离前面。张倩站定时,那双黑丝腿并得很紧,足尖内扣——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陈婷婷则直接张开双臂,舌钉在嘴里快速滚动,发出“咯咯”的轻响。
李佳欣更是张开双臂护在最前头。她的紫发马尾在夜风中飞扬,发梢扫过白离的脸颊,带着廉价洗发水的香味。她护住白离的姿势像老母鸡护崽,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她感受到白离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还有他胯下那团即便在挨打时也依然保持半勃状态的隆起。
王秀莲气喘吁吁地丢掉手里的树枝。那根树枝已经断成三截,断面露出白色的木质纤维。
“你们这几个丫头,怎么比我还惯着他?”她的视线扫过四个女孩——林小双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张倩的黑丝脚踝微微颤抖,陈婷婷的舌钉在灯光下反光,李佳欣护着白离时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正好抵住白离的胯部。“我这从小打到大的,这小子皮实着呢,根本打不坏!
白离躲在女孩们身后,装模作样地揉着后腰。他的手指其实在按摩臀大肌——那两块肌肉因为下午的剧烈运动而有些酸胀。李萌萌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的时候,臀部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每次坐下都会让他的耻骨深深嵌入她湿滑的肉缝,龟头直接顶到宫口。
等王秀莲转身去拉白卫国的时候,白离弯下腰,凑到林小双和张倩耳边。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们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两个女孩同时轻颤。
他语气极其严肃地小声通报伤情:
“有受伤。
林小双吓了一跳,赶紧抬头问。
“哪里伤着了?
白离比划着后方,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竖线:
“屁股被打成两瓣了,中间还裂开了一条长长的缝。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足以让两个女孩听清。林小双愣了几秒钟,等反应过来,整张俏脸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裂缝”的比喻让她想起自己的身体,想起每次被白离进入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样子,想起小穴深处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张倩没憋住,又好气又好笑。她伸手在白离腰间软肉上死死掐了一把,指尖陷进他侧腹的肌肉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李萌萌高潮时留下的。张倩的指甲正好按在抓痕上,白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都这时候了你还贫!”张倩嗔怪道,但掐他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拇指在那道抓痕上摩挲,感受着皮肤上微微凸起的痕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嫉妒,委屈,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她想起上次白离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时,也是用牙齿在她锁骨上咬出淤青,说“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我的了”。
王秀莲在前面转过身,瞧见几个儿媳妇不但不生气了,反而跟白离打情骂俏,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顺势借坡下驴。
“哼,你给我记住这次教训,以后管住你自己!”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白离的裤裆——那里已经平静下来,但布料上依然有不自然的褶皱。那是男性器官在充分发泄后,暂时进入休眠状态的样子。
王秀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明了此行目的:
“我和你爸是来看你的,还没来云顶天宫这看过。今天特意过来认认门,走吧,赶紧回去。
白离走在前头,按开一号别墅的指纹锁。他的手指按在识别器上时,指尖还残留着李萌萌身体的触感——那姑娘高潮时死死抓着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抠出月牙形的印记。
大门向两侧推开。
客厅挑高,璀璨的水晶吊灯亮起。那盏灯有三层,上千颗水晶坠子反射着暖黄色的光,像是倒悬的星河。光线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又反射回来,把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进口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每块瓷砖都有完整的天然纹路,像流动的山水画。灯光照在上面时,能隐约看见地面倒映出的人影——王秀莲佝偻的背,白卫国粗糙的手,四个女孩摇曳的身姿,还有白离挺拔的背影。
白卫国和王秀莲跨过门槛,两口子脚步当场停住。
“乖乖......”白卫国咽了口唾沫。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常年拿扳手的粗糙双手在衣服下摆上来回蹭——这个动作像是要擦掉手上的污垢,又像是紧张时的无意识行为。“这得多少钱啊。小双她们说四楼还带游泳池?!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真皮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一张的价格够他挣三年;茶几是整块黑檀木雕的,木质纹理像是凝固的乌云;墙上的装饰画他看不懂,但画框是纯金的;最夸张的是那个壁炉,虽然只是装饰,但炉膛里堆着的“木柴”居然是仿真的水晶雕塑。
王秀莲看直了眼,连数落儿子的事都忘到九霄云外。她拉着林小双她们几个在客厅里东摸摸西看看,连连赞叹。摸到沙发时,她的手指陷进真皮里,感受到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这和她家那个用了十几年的布艺沙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皮子真软......”王秀莲喃喃道,又去摸大理石墙面。冰凉的触感让她缩回手,但随即又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像是怕自己的体温会玷污这种昂贵材料。
林小双跟在王秀莲身边,小声介绍着:“伯母,那边是餐厅,能坐二十个人。厨房是开放式的,所有厨具都是德国进口......”她说话时,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脱了外套后,紧身打底衫完全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圆润的臀部。每次转身时,臀部的布料都会绷紧,勾勒出两瓣完美的桃形轮廓。
张倩则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即使在夜晚也能看见修剪整齐的灌木轮廓。她转过身时,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尖点地的姿态优雅得像只猫。
陈婷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深深陷进真皮里。她翘起二郎腿,那条破洞牛仔裤的裤腿滑下去,露出白皙的脚踝。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背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晃着脚,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轻响。
李佳欣最直接,她跑到旋转楼梯前,仰头看着通往楼上的台阶。紫发马尾在她脑后晃动,发梢扫过肩胛骨。“大哥,游泳池真的在四楼?”她回头问,眼睛亮晶晶的。
震惊过后,平头老百姓的日子还得按步调过。
“行了,别光看着了。都几点了,你们肯定还没吃晚饭。”王秀莲挽起袖子,走向那个比一般人家主卧还大的开放式厨房。她的脚步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那是她那双穿了五年的塑料底布鞋与昂贵地砖碰撞的声音。
林小双闲不住,软萌丫头赶紧脱了外套。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完全绷紧,两颗乳头在紧身打底衫下凸出明显的点。她没穿内衣——这是白离的喜好,他说喜欢直接感受到她乳头的硬度。此刻那两点嫣红在浅色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为了在未来婆婆面前好好表现自己贤惠的一面,林小双抓起面盆就开始倒水和面。她的动作很生疏,面粉撒得到处都是。弯腰取水时,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紧身裤包裹下的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缝隙被布料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她站起身时,胸前的乳球因为惯性而晃动,在布料上荡开诱人的波纹。
这没经验的精神小妹压根不懂什么叫发酵,也没放酵母粉,硬生生把水和面粉揉成死面疙瘩。她揉面时很用力,身体随着动作前倾,胸脯几乎要贴到案板。每次推揉时,乳肉都会被挤压变形,从领口能看见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直接塞进蒸笼里大火猛攻。她满心欢喜的幻想着,白离对自己手艺的夸奖——就像在床上那样,他每次进入她身体最深处时,都会在她耳边说“小双下面这张嘴最会吃了”,然后在她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精液,直到她小腹隆起,像个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剩下三女纷纷不甘示弱,加入了厨房这个战场。
张倩负责洗菜。她站在水池前,弯腰时黑丝包裹的臀部微微翘起,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水流冲过她的手指,又溅到胸前,打湿了一小片布料。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乳头的轮廓——那是深褐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陈婷婷在切菜。她握着刀的样子很熟练,舌钉在嘴里随着动作滚动。每次下刀时,她的手腕都会用力,小臂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帆布鞋,此刻正用足尖轻轻打着拍子,脚踝转动时,能看见跟腱那条优美的曲线。
李佳欣在准备餐具。她把紫发扎成更高的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弯腰从橱柜里取盘子时,T恤下摆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那里有一小片淤青——是上次白离把她按在餐桌上进入时,桌沿顶出来的。他当时从后面进入得很深,龟头每次都撞到宫口,李佳欣的腹部随着撞击起伏,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肉棒进出的轮廓。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烟火气把这栋豪宅填满,显得极其温馨。但在这温馨的表象下,是四个女孩无声的竞争——林小双揉面时故意挺胸,让乳房的晃动更明显;张倩洗菜时把水流开得很大,让水花溅湿胸口;陈婷婷切菜时刻意放慢动作,展示手腕的灵活性;李佳欣摆餐具时弯腰的角度很大,让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
客厅这边。
白离给老爹倒了杯热茶,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真皮沙发柔软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白卫国坐得很不自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白卫国端着茶杯,吹了吹浮沫。他的视线扫过厨房里忙碌的倩影——林小双弯腰时露出的腰肢,张倩湿透的胸口,陈婷婷晃动的脚踝,李佳欣臀部的淤青。老白同志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你小子啊。”白卫国放下茶杯,身子往前探,开启男人之间的对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厨房里的女人们听见。
老白同志语重心长地讲起大道理:
“爸爸告诉你,这男人嘛,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他说这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林小双正在擦汗,用手背抹过额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身边有这几个好姑娘死心塌地跟着你,是你的福分。
白卫国敲打着紫檀木桌面。指节与木质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既然她们先和你在一起了,后面你就要争取她们的同意懂吗?就比如刚才的事情。
他说话时,看见张倩从厨房走出来拿东西。那姑娘的黑丝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她走路时臀部左右摆动,每一下都带着勾人的韵律。
“一家人过日子,讲究个和睦。如果融不进来的,就不要强求婷婷她们答应。听明白没?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外面如果真有别的女人,别明目张胆弄进家里来惹得后院起火。但说这话时,白卫国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是他年轻时在工地偷看的黄色杂志上的内容,几个女人围着一个男人,用身体的不同部位取悦他。
白离端坐在那,听完这话,满脸严肃地点头附和。
“好。
“如果她们不同意,我会偷偷来的。
这逆天回答直接把白卫国干沉默了。老白同志愣了好几秒,嘴唇张了又合,像是缺氧的鱼。他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那是一张继承了父母优点的脸,英俊,带着点痞气,眼神里藏着某种野兽般的侵略性。这种眼神白卫国很熟悉,那是雄性动物在占有大量雌性资源后才会有的从容与贪婪。
随后白卫国指着白离的鼻子,实在没绷住笑骂道:“你小子......”但话没说完,就听见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
“孩子怎么了?这么大人了,你就别在这指指点点了!
王秀莲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菜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白卫国指着白离的画面。她手里那盘青椒肉丝冒着热气,油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当妈的护犊子属性全面爆发,她狠狠瞪了白卫国一眼,误以为白卫国在训斥白离。瞪眼时,她的目光扫过白离——儿子坐在那儿,姿态放松,但裤裆处依然有不自然的隆起。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几个精神小妹也端着碗筷跟着出来。林小双手里捧着一摞碗,胸脯随着走路轻轻颤动;张倩拿着筷子,黑丝腿在灯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陈婷婷端着汤盆,舌钉在嘴里滚动;李佳欣抱着电饭煲,紫发马尾在脑后晃动。
待遇反转得太快。
刚才还在路边挨揍的白离,转眼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四个女孩围着他坐下——林小双紧贴着他左边,胸侧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张倩坐在右边,黑丝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小腿;陈婷婷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帆布鞋的鞋尖偶尔碰到他的膝盖;李佳欣坐在斜对面,T恤领口很低,弯腰盛饭时露出大半乳沟。
白卫国百口莫辩,只能干咳两声,老老实实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他的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在四个女孩身上打转——林小双胸口那片雪白,张倩丝袜上细微的勾丝,陈婷婷脚踝上淡青色的血管,李佳欣腰侧那块淤青。老白同志感觉浑身燥热,只能用力扒饭。
饭菜摆满长桌。
红烧肉油光发亮,肥瘦相间的肉块颤巍巍地堆在盘子里;炒青菜碧绿清脆,还挂着水珠;加上林小双忙活半天的大白馒头——那馒头一个个圆滚滚的,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热气腾腾,卖相绝佳。
李佳欣早就饿坏了。下午白离出门后,四个女孩在别墅里无所事事,她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自慰了一次,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闻着饭菜香味,她的肚子咕咕直叫。
她将紫发扎成更高的马尾,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然后大咧咧地伸手抓起一大馒头——那馒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有些异样的硬。但饿昏头的李佳欣根本没多想,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咯嘣!
一声清脆的硬物碰撞声在饭桌上响起。那不是牙齿咬断食物的声音,而是牙齿与某种坚硬物体正面冲撞的声音,像是用锤子敲击石板。
李佳欣疼得泪花直往外冒,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差点当场光荣退役。她捂着腮帮子,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紫发马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坐在一旁的陈婷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陈婷婷的舌钉在嘴里快速滚动,发出“咯咯”的轻响。她伸手拿起面前那个林小双亲手揉的面团产物——那个馒头圆润饱满,表面光滑,看起来和普通馒头没什么两样。
陈婷婷捏了捏,发现手感不对劲。普通馒头应该是松软的,手指按下去会有弹性地回弹。但这个馒头——她的指尖陷入不到半厘米就碰到了坚硬的阻力,像是按在一块石头上。
她顺势拿着那个馒头,往实木餐桌上用力敲了两下。
梆!梆!
声音沉闷,极其硬核。那是实木与某种坚硬物体碰撞的声音,每一下都震得桌面上的碗碟微微颤动。敲击时,馒头表面连个凹陷都没留下,反而把餐桌敲出了三个小白点。
整个饭桌安静得落针可闻。
白离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他的筷子还夹着一块红烧肉,肉块颤巍巍地悬在半空,油汁滴落到碗里。他的目光从馒头移到林小双脸上——那丫头已经满脸通红,手指绞着衣角,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
王秀莲端着饭碗,嘴巴张成O型。白卫国举着筷子,僵在那里。张倩的黑丝腿停止了晃动,足尖悬在半空。陈婷婷还保持着敲击的姿势,手里的馒头像个凶器。
李佳欣捂着腮帮子,盯着林小双,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我擦,小双,你弄的这是板砖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说话时舌头舔了舔后槽牙——还好,牙齿没碎,但牙龈已经出血了,嘴里一股铁锈味。
陈婷婷放下那个凶器馒头。它落在桌面上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块石头。
“小双...你给这馒头看片了?这么硬。
这句话让饭桌上的气氛瞬间诡异起来。林小双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低下头,胸前的乳沟因为弯腰的动作更加深邃。紧身打底衫的领口滑下去一些,能看见乳球上半部分雪白的肌肤,还有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边缘。
白离终于把红烧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女孩——林小双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张倩在憋笑,陈婷婷一脸戏谑,李佳欣还在揉腮帮子。然后又看向父母——王秀莲一脸无奈,白卫国则是在努力绷着脸,但嘴角已经在抽搐。
“没事。”白离咽下红烧肉,开口道,“硬的也挺好。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林小双身上。那丫头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硬的,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