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谁家的黄毛?!(加)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856更新时间:26/06/21 16:16:44

  白离屏住呼吸。

  面对那只晶莹剔透、沾满沐浴液的小月却,他闭了闭眼。

  系统天赋“魅魔体香”和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让空气都变得粘稠——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甜腻,像是融化了的蜂蜜混着少女体香,随着呼吸钻进肺叶深处,连血管都开始发烫。

  “那我再给你冲一冲......”白离败下阵来,妥协着叹气。他喉结滚动,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那具在浴巾下若隐若现的胴体——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汇聚成细流,蜿蜒着没入被浴巾边缘勉强遮盖的乳沟阴影里。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修长的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右脚脚后跟那道细小伤口渗出的血珠,竟有种刺目的艳丽。

  他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捉住那盈盈一握的脚腕。

  皮肤滑腻,触感惊人——那是一种介于丝绸与凝脂之间的质感,掌心贴合处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筋腱的细微起伏,以及血液在血管里脉动的节律。指腹按压时,能感觉到踝骨的精致轮廓,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关节。

  另一只手摘下墙上的花洒喷头,调好水温,顺着白皙的脚背浇落。

  水流沿着足弓优美的弧线流淌,冲刷着沾染粉红泡沫的肌肤。白离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水流——从足跟到足弓,再到五根纤细的脚趾。那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贝壳般的光泽。水珠挂在趾缝间,随着水流冲刷颤抖欲滴,像是镶嵌在艺术品上的露珠。

  粉色泡沫顺着水流盘旋着滑进地漏,把那些惹人遐想的痕迹冲刷干净。

  李萌萌老实不闹腾了,只管把头埋得很低,脸颊红得透彻,温顺得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可那浴巾包裹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若有若无的凸起,在湿透的浴巾布料上印出两粒暧昧的轮廓。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相互摩擦了一下,浴巾下摆因此上滑,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甚至能瞥见腿根处一抹淡淡的、被热水蒸腾出的粉晕。

  白离拿过旁边的干毛巾,随意裹住她的脚丫擦拭。

  毛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细嫩的足底时,李萌萌喉间溢出极轻的“唔”声,脚趾敏感地蜷缩又舒展,像是受惊的贝类开合。白离能感觉到她足心微微出汗,那是酒精与紧张共同作用下的生理反应——湿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甜香的汗液,渗进毛巾纤维,也渗进他的掌心纹路。

  他擦得很仔细,从脚趾缝到足弓凹陷,再到圆润的足跟。每一寸肌肤都被毛巾包裹着揉擦,直到那原本微凉的脚掌变得温热,皮肤透出被摩擦后的淡粉色,像是初绽的樱花花瓣。

  此时此刻。

  云顶天宫的石板路,平县的晚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李富贵哼着歌,提着一个保温箱,走向自家别墅大门。

  这趟去邻市谈生意收获颇丰。

  回程路上,他专门绕道去最大的水产市场,买了几只满黄的极品大闸蟹。

  自己这宝贝闺女最馋这口,平时不让她吃不新鲜的海货,要吃就得吃最新鲜的。

  指纹解锁,推开自家大门。

  安静的空间内,唯有洗手间方向传出哗哗的水声。

  “萌萌洗澡呢。”李富贵喜上眉梢,踢掉脚上的皮鞋,换上妥帖的棉拖鞋。

  老李满脑子勾勒着待会女儿看见螃蟹欢呼雀跃的场面。

  高兴坏了的他,连玄关鞋柜旁多出来的一双男士皮鞋都没看到——那是一双简约的黑色系带皮鞋,鞋底边缘还沾着些许干涸的泥土,鞋码明显比他的大上一圈,静静立在女儿那双粉色拖鞋旁边,形成某种刺眼的并置。

  他轻手轻脚提着保温箱,顺着实木楼梯往二楼走。

  这栋别墅他买来就是为了让女儿住得舒服,装修全按着小女孩的喜好来——粉色的墙纸,水晶吊灯,楼梯扶手上甚至缠绕着人造藤蔓与仿真花。此刻这些装饰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二楼走廊尽头,便是那间宽敞的公主房。

  他推开门,把保温箱安稳搁在书桌旁,搓着胖乎乎的双手,打算就在房间里等着。

  “给她个惊喜。小丫头待会肯定得感动哭,搞不好还能对我撒撒娇。

  老李嘿嘿直乐,找个沙发凳坐稳。

  房间里的空气不对劲。

  李富贵抽了抽鼻子——除了女儿惯用的樱花沐浴露香气,还混杂着一股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那是很淡的、带点皂角清冽感的味道,但此刻与少女的甜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某种暧昧的融合感。更深处,还有一种更隐秘的、甜腻到发腥的气味,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将腐败前散发的馥郁,若有若无地飘荡在空气里。

  老李皱了皱眉,只当是自己多心。

  楼下洗手间方向的水声停歇。

  过了片刻,有脚步声慢吞吞往二楼挪动——那是两个人的脚步。一个轻盈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时不时传来轻微的趔趄声;另一个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在实木台阶上,发出闷实的“咚、咚”声。两种脚步声交错重叠,中间还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以及少女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娇哼。

  李富贵坐在凳子上,挠了挠地中海边缘仅存的几根头发,寻思事情不妥。

  老爹待在刚出浴的女儿房间,难免避嫌。

  等会小丫头要是只裹着一条浴巾跑进来,撞个正着那得多尴尬。

  清了清嗓子,准备大声咳嗽提个醒,让女儿把衣服穿好再进屋。

  嗓子眼刚发出半个音节,门外的走廊飘进一句话。

  “白离哥哥~”

  李萌萌嗓音软得像是一摊化开的棉花糖,尾音拖得极长,透着明显的醉意和依赖:

  “萌萌没有力气了,感觉身上软乎乎的。你扶着萌萌......

  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每个音节都像是浸泡过蜜糖,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连感。更让李富贵头皮发麻的是,那语气里分明有种撒娇的、讨要宠溺的意味——那是女儿从未对他这个父亲用过的腔调。

  雷劈在老父亲天灵盖上。

  李富贵硬生生把咳嗽声咽回肚子里,眼珠子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还有人?

  哥哥?

  男人的声音?!

  什么没有力气了要人扶着?

  家里进黄毛了!这是哪来的野猪跑进来拱自家的宝贝白菜?

  门外脚步声愈发逼近,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半掩的卧室门缝上——那影子被走廊灯光拉得很长,扭曲地映在地板上。能清晰分辨出其中一道属于男性,高大挺拔;另一道则娇小柔软,几乎整个贴在男性身影上。两人的手臂交缠,少女的影子甚至将头靠在对方肩窝,形成一个亲密到刺眼的剪影。

  老李心跳如鼓,满脑子的狗血剧情。

  老李头皮发麻,脑子一热,直接趴倒在地,钻进豪华的欧式大床底。

  刚藏妥当,卧室门被外力推开。

  白离半扶半搂着李萌萌迈进屋。

  这丫头腿脚发软,伏特加后劲十足,大半个人的重量全挂在白离肩膀上——她的左臂环着他的脖颈,右手则无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五指收紧时,能透过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轮廓。她的脸颊贴在他颈侧,滚烫的呼吸一阵阵喷在他皮肤上,带着酒气的灼热。

  浴巾因为这番动作已经松垮,边缘开始下滑。白离能清晰看到那截裸露的肩胛骨——精巧得像蝴蝶的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的淡粉色,上面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没入浴巾更深的阴影里。

  来到床边,白离单臂用力,把她托起放在床沿,自己顺势挨着她坐下。

  托举的瞬间,李萌萌轻哼一声,浴巾又下滑了几分——左侧的浑圆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只形状完美的乳房,因为醉酒和体温升高而泛着诱人的粉晕,顶端那点嫣红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初绽的莓果。白离迅速移开视线,但那一瞥的印象已经烙在视网膜上:饱满、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以及乳晕周围那圈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两人加起来快三百斤的重量,加上重力加速度。

  “嘎吱——”

  高档席梦思床垫发生形变,往下狠狠下沉。

  床底的夹缝中。

  李富贵只觉后背遭受重击,头顶那排木头骨架压迫感十足,鼻尖死死贴着床板。

  他老脸憋得发紫。

  这床到底什么质量!

  他双手紧紧捂着嘴,大气不敢出,生怕一呼吸就暴露——然而更让他崩溃的是,透过床板的缝隙,他能看到上方垂下来的、属于女儿的那双赤裸的脚。那脚就在他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晃荡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纤细的脚踝,还有刚才被白离擦拭过的、微微泛红的足底肌肤。他甚至能闻到从那双脚上飘下来的、混合着沐浴露与少女体香的气息。

  白离在上面晃了晃身子,眉头拧成个川字。

  “怎么感觉床弹性不好呢,有异物硌得慌。”他反手按了按床垫边缘。

  这触感根本不平整,倒像下面塞了个大活人——按压时能感觉到某个坚硬的、有温度的物体轮廓,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

  李萌萌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往他怀里死命蹭: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散开了。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具年轻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白离眼前。双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弧度,顶端两点嫣红硬挺着,周围的乳晕泛着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她的腰肢纤细,肋骨下方的凹陷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下方那片稀疏的、淡褐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没有呀,平时都很软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估计是床垫里面的弹簧歪掉了吧......

  她说话时胸口起伏,那对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裸露,或者说,在酒精和“魅魔体香”天赋的双重作用下,她正处于一种半清醒半迷离的状态——身体的本能渴望接触,渴望被抚摸,而理智已经退居二线。

  床底下。

  李富贵眼眶里包着一汪老泪。

  那是你亲爹的脊梁骨在硬撑啊!

  老李捂着嘴,呜呜咽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憋屈得快要心梗。

  平时视为掌上明珠的闺女,眼下正压在自己亲爹的背上和野男人调情——而且是以几乎全裸的状态!他甚至能从缝隙里看到女儿垂下来的、赤裸的小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更让他崩溃的是,女儿的身体正在散发一种他从未闻过的、甜腻到发腥的香气,那是雌性动情时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汗液与某种黏液的潮湿气息。

  这叫什么事啊。

  上面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李萌萌脚沾地挪了两下位置,不经意间又扯到了右脚脚后跟的伤口。

  “疼......”她瘪着嘴,眼尾泛红。

  刚才勉强凝固的血珠,这会又冒了出来,染红了白皙的脚背——那血迹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是落在宣纸上的朱砂,又像是某种献祭的印记。

  白离拉过她的脚踝,平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李萌萌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于是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白离眼前。稀疏的毛发下,是两片饱满的、泛着水光的粉嫩肉唇,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窥见内里更深的、湿润的嫣红。甚至能看到一粒小小的、充血挺立的阴蒂,从那道缝隙顶端探出头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

  她的小穴正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液体黏稠,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伤口虽然细小,但红艳艳看着唬人。

  这丫头今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精。

  又是下药,又是喝醉酒摔跤。

  白离把刚刚咬破的手指凑到嘴边,犬齿用力,重新把那道愈合一半的口子磕破。

  新鲜的血珠冒出——深红色的血珠在指尖汇聚,饱满欲滴,散发着他血液特有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甜香。那香气与李萌萌身上散发的“魅魔体香”混合在一起,竟产生某种化学反应般的催化作用,让空气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再含会。给你消炎。”白离直接把手指塞进那张软糯的小嘴里。

  指尖触碰到温热口腔的瞬间,李萌萌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她的嘴唇立刻包裹上来,湿热的口腔黏膜紧紧吸附着那截手指,舌头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缠绕上来——先是试探性地舔舐指尖的伤口,将渗出的血珠卷入口中,然后开始更深入、更贪婪地吮吸。

  “嗯......唔......

  她闭着眼,舌尖熟练地卷住那截手指,像是婴儿吮吸乳头般用力。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他的血液,在口腔里搅拌成粉红色的、带着铁锈甜腥味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股特殊的愈合活性随着血液流入体内——那是一种暖流,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再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酒精作用下,她的感知迟钝,血液里携带的特殊愈合活性让她浑身舒坦,宛若泡在温水里。

  那股难受的痛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秘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那片湿润的私密处渗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到极轻微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的“嗒”声。

  吮吸了几口,李萌萌松开嘴,双眼迷离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的嘴唇被唾液和血液染得艳红,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白离的手指和自己的嘴唇。那缕银丝在灯光下拉长、颤动,最终断裂,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吃白离哥哥的,好像真的有用诶......”她嗓音黏糊,小脸布满酡红,眼神涣散中又透着某种执拗的渴望:“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也不疼了。

  话音刚落,她伸出自己那根纤细食指,递到白离嘴边。

  指尖还沾着她自己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更深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沐浴时沾染的、淡淡的樱花香气。

  “白离哥哥~”她歪着脑袋,红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啊~”

  那是一个邀请的姿势——她微微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部线条,眼睛半眯着,睫毛因为紧张而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片平坦的肌肤上画圈,然后缓缓下移,掠过肚脐,停在耻骨上方那片稀疏的毛发边缘。

  白离向后仰着脖子,避开这无理要求:“不要。

  被直截了当拒绝后,李萌萌不乐意了。

  她收回手,双手捧着白离的脸,撅着小嘴抱怨连连。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贴上了白离的胸膛——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挤压变形,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白离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凸起的热度与硬度。

  “可是,刚才明明都吃了白离哥哥的。为什么白离哥哥不愿意吃萌萌的呢?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腰肢下塌,臀部因此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几乎完全暴露,两片湿润的肉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里粉嫩湿润的褶皱,以及正在缓缓收缩、吐露更多爱液的穴口。甚至能看到那粒充血的阴蒂在空气中颤抖,顶端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真是狡猾呢。”她借着酒劲撒泼,身子往前压去,直接贴上白离的胸膛,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那根粗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温度高得惊人。

  “难道白离哥哥嫌弃萌萌吗?

  床板下方。

  李富贵那双老眼血丝密布,眼角狂抽。

  老李脑子里全回荡着这几句逆天对话,每一个字都重锤般砸在他的神经上。

  吃什么?

  谁吃谁?

  都吃你的,你不吃我的?

  嫌弃?

  更让他崩溃的是,透过床板缝隙,他能看到女儿那双赤裸的脚——此刻那双脚正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缩,足弓绷紧,脚趾用力蜷起,足背的筋腱清晰可见。足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在轻微颤抖,腿根处那片阴影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若隐若现。

  老李的人生观遭受到毁灭性打击。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如此奔放?

  大白天就开始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名堂。

  闺女平时看着乖巧,背地里居然玩这么大!

  怒火在胸腔里乱窜,老李咬碎后槽牙,打算从床底爬出去拼命,死活要捍卫老李家的门风。

  还没等他发作,上面有了新动静。

  白离低头检查脚后跟,伸出拇指在那块快要愈合的粉嫩嫩皮肉上按压了两下。

  这个动作让李萌萌的腿又张开了些——于是白离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吸引。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是两片微微张开的、饱含水分的花瓣,内里嫣红的嫩肉清晰可见,正在有节律地收缩、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那液体已经多到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还痛吗?”白离随口过问。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任哪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一具毫无防备、春情勃发的女体,都不可能完全保持冷静。更何况空气中弥漫的“魅魔体香”越来越浓,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催情剂。

  伤口愈合极快,连个红印子都没留多少,系统的活性治愈能力确实强悍,堪比灵丹妙药。

  李萌萌靠在他肩膀上,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像是融化了的奶油,软绵绵地贴着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探下去,指尖拨开自己湿润的阴唇,露出更深处的、粉嫩湿润的穴口——那是一个小小的、正在收缩的孔洞,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某种活物在喘息。

  “没事的,经过白离哥哥的温柔,已经不痛了......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往里探入半截指节——那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但是......里面有点痒......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离,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往下移。

  “白离哥哥......帮帮萌萌......

  老李摸爬的动作卡在半截,大脑直接宕机。

  痛?

  老父亲心在滴血,这黄毛还家暴?

  萌萌从小娇生惯养,长这么大自己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更别提动手打人。

  这王八蛋黄毛,背地里不仅搞那些恶心名堂,居然还有暴力倾向?这是在打自己女儿?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女儿那声甜腻到骨子里的“痒”,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白离的手被牵引着移动时发出的窸窣声。然后是女儿更急促的喘息,和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手指在柔软腔道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声。

  那个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卧室里清晰得刺耳。

  老李死死抓着床腿的木质棱角,双眼通红,暗骂连连。

  畜生!王八蛋!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老夫今天非得把你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

  但他动弹不得——因为上面两个人的重量完全压住了床垫,他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只能被迫听着、闻着、感受着上方正在发生的一切。

  “吧唧...

  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接吻的声音。

  湿润,绵长。

  那是嘴唇与嘴唇交叠、吮吸、纠缠的声音。能听到唾液交换时的细微水声,听到舌头互相缠绕时黏腻的搅动声,听到两人因为缺氧而发出的、粗重的鼻息。

  老李准备起义的动作彻底僵住。

  这不是家暴。

  是自家的宝贝白菜,真真切切被一头素不相识的野猪给强力拱开了!

  老李的心碎成一地渣渣。

  他辛辛苦苦种了二十四年的小白菜,连片叶子都没舍得掐过。

  今天倒好,被人连盆端了不说,甚至还在他头顶上啃得咔哧作响。

  上面两人对床底下的崩溃老父亲毫无察觉。

  李萌萌整个人挂在白离脖子上,刚结束一个长达半分钟的索取。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软糯的声音此时娇柔得能捏出水来。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混着唾液与血丝的银线,在灯光下颤动着断裂,滴落在她的胸口,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滑出一道湿亮的轨迹。

  “白离哥哥......你刚才太不小心了。

  她抬起那只光洁的右腿,用脚尖去蹭白离的大腿侧面——那脚趾纤细柔软,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那只脚因为情动而微微出汗,足心湿滑温热,脚趾蜷缩时能感受到柔软的足底肌肉。她蹭得很慢,很磨人,从大腿外侧一直蹭到内侧,脚尖有意无意地掠过他裤裆处那团鼓胀的隆起。

  白离能感觉到龟头被柔软的足底按压、摩擦——隔着布料,那种触感更加撩人。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害的人家现在jiojio上还感觉粘粘的呢......

  她说话时脚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变本加厉——五根脚趾张开,用趾缝夹住他裤裆的布料,轻轻拉扯、揉捏。柔软的足底完全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轮廓,上下滑动,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足心的汗液浸湿了裤子,让布料紧贴在肉棒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

  白离单手扶额,倍感无奈。

  这能怪我吗?

  碰到那瓶樱花沐浴露纯属意外,洗的时候没擦干净而已。

  旁人听去还以为我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但此刻,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肉棒在裤子里胀痛到几乎要爆开,龟头敏感地颤抖,每一次被那柔软的脚掌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柱。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缩,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

  更糟糕的是,李萌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她轻笑一声,脚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包裹住那团鼓胀,然后开始快速、用力地上下摩擦。脚趾灵活地揉捏着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顶端。她的足底因为出汗而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窸窣声。

  “白离哥哥这里......好硬呢......

  她舔了舔嘴唇,另一只手探下去,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

  “让萌萌看看......

  黑暗闭塞的床底。

  老李的忍耐力到达临界值。

  粘粘的。

  这三个字,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导火索。

  老李脑海中飞快闪过几百部不能播出的画面,画面主角全是自己清纯可爱的女儿——被按在墙上、被压在床上、被抵在窗边,以各种屈辱的姿势被那个黄毛贯穿、冲撞、内射。那些想象中的画面与现实里听到的、湿黏的接吻声、布料摩擦声、女儿甜腻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这黄毛到底对自己的宝贝闺女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般的腥膻味,混合着女儿甜腻的体香,从上方飘下来。那是男性兴奋时散发的气味,浓烈、原始、充满侵略性,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充斥着整个空间。

  老李双眼冒着绿光,胸膛里憋着一团毁天灭地的怒火。

  老夫跟你拼了!

  只见李富贵双手一用力,将压在身上的床垫举起,钻出床底。

  他怒发冲冠,咬牙切齿的大吼道:

  “谁家的黄毛?这么变态?!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么?!

  映入他眼帘的画面,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他的宝贝女儿几乎全裸地坐在床边,浴巾完全散落在一旁。那具年轻的身体布满情动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顶端挺立着深红的乳尖,小腹下方那片湿润的毛发间,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正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

  而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裤子拉链已经被拉开,内裤被褪到膝盖,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东西已经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让李富贵血冲脑门的是,女儿的一只脚,此刻正踩在那根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足底紧贴着青筋盘绕的柱身,五根脚趾蜷缩着夹住肉棒底部,足弓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她的足心完全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足背上细小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两人的动作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僵住。

  李萌萌迷离的眼神缓缓聚焦,看到父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时,她眨了眨眼,然后——

  “爸爸?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无意识地又蹭了一下。

  于是白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足底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她足背上,顺着足弓的弧线缓缓下滑。

  李富贵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指着女儿那只踩在陌生男人性器上的脚,又指了指那根狰狞的肉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们......在、在干什么?!

  李萌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白离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又困惑的表情:

  “在帮白离哥哥......消炎呀。

  她说着,脚趾又夹紧了些,柔软的足底用力摩擦了一下肉棒的柱身。

  “爸爸你看,白离哥哥这里也受伤了,肿得好厉害呢......

  白离单手扶额,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而李富贵,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此刻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听到的,是女儿甜腻的、带着困惑的嗓音:

  “诶?爸爸你怎么了?

  以及,自己那颗老父亲的心,碎裂成粉末的、无声的悲鸣。